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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混初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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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仲肥一笑,反问道“延族刚才在看什么呢?如此专心?”

“哦,是前礼部尚书孔颖达注释的《五经正义》,孔尚书真乃明经大家啊!”许敬宗感慨地回道。

“哦!”麦仲肥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许敬宗这才想起这位左相道门出身,对儒门经典很不感冒,尴尬地一笑,正想说什么,门外一个礼部官员带着一个身穿绿袍之人匆匆而来。

进的堂来礼部官员给两人行礼后把一份绿缎封皮的文书递与许敬宗道“此人拿吏部票拟前来求见上宪。”

许敬宗接过文书打开看来人正是麦仲肥坐等的新任校检给事中妻师德。便对礼部官员点头道“恩,知道了。”

礼部官员再次躬身行礼后,转身出门。

委师德躬身施礼道“下官新任礼部校检给事中委师德见过许尚书。

眼光看了毒仲肥一眼,见此人紫袍玉带,腰悬金鱼,略一蜘躇再次躬身道“新任礼部校检给事中委师德见过麦相。”

许敬宗好奇地问道“你如何知道此是麦相而非来相?”

“回尚书问话,来相年逾五十,麦相年四十。”

“此人洞察力倒是不错。”麦仲肥暗想,开始打量眼前的委师德。

此人年逾三;;,体态魁梧。举弄投足间隐隐有武人与质,面相与萎”制,此相近。

许敬宗见麦仲肥没说话,把手中的吏部票拟递与委师德后道“你所言不差,此正是麦相。已经坐等你多时了

听左相麦仲肥居然是在等自己,委师德很是惊讶,躬身道“不知麦相有何差遣?”

“调你到礼部是想让你出使一趟吐谷浑麦仲肥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直到此时许敬宗才知道麦仲肥坐等这位从六品的小官的原因,暗自腹诽了一句“出使吐谷浑随便派个人去就可以,用得着这样吗?”

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能让麦仲肥坐等,此事不可能这样简单,必有隐情。想到这里,站起身对麦仲肥拱手道,“麦相,本官前去巡视一下属僚,暂时失陪一下

见麦仲肥点头后,许敬宗出门,叫来几个当值的门军道“麦相在部堂与人谈话,你等小心把守,勿使人等靠近。如有公务让他们到左侍郎处找本官。”

门军插手施礼后,远远站于部堂门外。认真把守。

麦仲肥与委师德一直谈了有小半个时辰后,这才结束谈话。道,“我所说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此事办好,我会重用你,如果此事办小砸,陛下有言:从哪来。回哪去。你好自为之。”

见麦仲肥起身,委师德急忙躬身施礼“麦相之言下官谨记,恭送麦相

麦仲肥点头,也不去找许敬宗,径直出了礼部奔自己的办公地点而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地原来的尚书省现在的东台。一进大堂就见右相来济眉头紧锁地在看一份公文。

听到脚步声,来济抬起头一见麦仲肥便道“仲肥你可算回来了,先看看户部营田司送来的这份公文吧。”

“出什么事情了?”麦仲肥接过那份公文,随口问道。

“你的江南开发计划 恐怕要无法进行下去了来济一脸忧色地说道。

营田司的公文大意是,江南、淮南等地安置的朝鲜移民几无田土可分,多数都在为氏族门阀做佃农,更有甚者一些门阀家族鼓动不明真相的原住民抵制移民分田,移民自开的荒地也多被他们以各种刁难手段收归自己名下。如今移民与原住民之间的冲突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这只是江南、淮南这些在隋朝就多少已经开发了些的地方,再往南正在调查中。

看完这份公文,麦仲肥心里大怒。开发江南那是大国策。那里将是将来的米粮仓,是国家长治久安的基础。如今被当地门阀作梗眼见要难以为继,怎么能让麦仲肥不怒?

“啪。麦仲肥把那份公文狠狠摔在书案上,恶狠狠地道“又是他们,看来不杀些人,他们真的很难相处了心里也同时暗恨当初陈硕真真是不争气。

来济从没见过麦仲肥如此表情。在他和其他朝臣印象里麦仲肥总是一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眼前这个一脸恶相,目漏凶光的人真是那个麦仲肥?

“仲肥,冷静些。杀人不一定能解决问题。那些地方的氏族豪强盘根错节,军、政上都有他们的人,有些氏族甚至已逾百年,贸然行事恐怕引起更大的波动。此事我们需要好好想个万全的对策。”来济比麦仲肥更明白氏族门阀的潜在力量,出言提醒道。

麦仲肥发完脾气后已经冷静下来。脸色也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再经来济这样一劝,长出了一口气后道“瓶如来济的字。我没事。当初提出江南开发,我已经知道阻力不会而且朝廷派往那里的官员多是被贬迁或才能不突出不被重用之人。想要一下就能改变不现实。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里的门阀势力居然敢公然抗旨,而且户部居然到了现在才报上来。”

“呵呵朝历代对那烟葬之地大多不太重视,把那里作为贬迁之所可见一斑。故此朝堂对那里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又兼那里山高路险、蛇虫毒瘴颇多,所以那里的氏族门阀对朝堂的态度一直阳奉阴违,令老夫也没想到的他们这次居然真敢公然抗旨。至于户部,老夫想来应该是他们试图解决不果后,才想起上报吧

“佤如,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不能等陛下问责起来,我等无言以对啊”。麦仲肥想听听来济的意思。

来济苦笑着说道,“仲肥,莫要戏耍老夫。老夫对于民政治理上与你相差甚多。此事还需你来拿主意

麦仲肥以手扣额苦恼地说到“此事难办啊!我到想让那里彻底糜烂一下,之后再破而后立。但陛下与群臣半定不会同意这样做

“破而后立?”来济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堂上霎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庭院之中的蝉声起伏,鼓噪的令人心烦。,

第557章 无人不可为牺牲

职济百思不果后,抬头膘了眼眼睛盯着房粱正在出神盯粥肥道“老夫实在想不出应对之法。仲肥可有妙策?”

麦仲肥把眼光收回,微皱着眉头缓缓说道“到是有个计较,也也不知成与不成,关键是坐镇之人难觅。”

“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详一平  ”

“我想需派一人前去坐镇。此人需是在当地素有威严,却又在当地没有势力者,如此与他无厉害冲突才可能不偏不倚。另外需选派几名酷吏前去硬性实施,并从关中调动军队暗中前往威慑,此谓势,表明朝廷对开发江南之决心。

再多派能言善辩之人离间那里当地百姓与氏族门阀间的关系 挑起百姓与门阀的对立情绪,进而挑动百姓与门阀冲突争斗。当然,如能死些人就更好了。

届时可出动军队以平民爆为由实施镇压,之后以当地门阀盘录过甚激起民爆为由对那里的门阀势力进行清洗。此为谋。届时我不相信还会有人敢以卵击石。”麦仲肥表情十分阴冷地说道。

来济象不认识麦仲肥一样,上下打量着他,许久后才开口道“仲肥此谋甚险,你可知如此一来很可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一旦东南糜烂,件肥你要如何向陛下交代?”

麦仲肥一笑到“瓶如,须知为大事者,不拘小节?就是怕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我才不用当地官员,而另派一个与那里没有任何利害冲突的坐镇之人,领军之将亦如是。至于整个东南糜烂还不至于,之所以调用关中军队而不用本地府兵就是为了防止事态蔓延。至于局部的一些糜烂那也是在可控范围之内。”

还有一层意思麦仲肥没说,那就是真一旦出现失控,被人攻许,麦仲肥还可以拿那个坐镇之人顶缸,自己只担个选人不当的过错而已。在没有完成自己的构想之前,麦仲肥还不能倒下。为了大的目标能够顺利实施,无人不可被利用,无人不可为牺牲。这就是政治的残酷性。来济皱眉沉思了一会,似有所悟地缓缓点头道“仲肥此策倒也可以一试。

”随即蔚然一叹心里五味沉杂地说道“老夫确实不如仲肥者多矣!”

麦仲肥苦苦一笑道“瓶如过谦了!我这也是为报圣上知遇之恩,不得不尽心而为。只是这坐镇之人实在难觅啊!”

来济闭目思索片刻后展颜一笑道“老夫倒是知道有一人可当此任,又与仲肥有旧。只是圣上能否启用,老夫不敢保证。”

听来济如此一说,麦仲肥本能地想到了长孙无忌,但随即就否定了。要说长孙无忌有威信不假,但说他在南方也有威信那就有些牵强了。

“饶如想起何人?只要此人确实能当此任,我理当前去再圣说项。”麦仲肥急忙说道、

“呵人就是在家中闭门读书的江夏郡王李道宗。”

听来济说出李道宗来,麦仲肥眼睛一亮。“对啊!自己怎么把此人忘记了?当初扫平南方的就是河间元王李孝恭与江夏郡王李道宗这哥俩啊!”

当初唐统一天下之时,秦王李世横扫北方众豪强,作为剑南行军大总管的李孝恭则是带兵出川一路横扫江南,李道宗担任的正是前军总管,此人在江南的威信除了他堂兄李孝恭外恐怕连太宗李世民都难与之比肩。

随即麦仲肥心里一沉,暗想“此事成了就不说了,但此事如果不成,自己真的能狠下心把李道宗推出来吗?”便道“道宗郡王之子李景恒不是在象州广西柳州一带任刺史吗?他还是与那里有牵连啊!”

来济呵呵笑道“早就不是了。道宗郡王被贬为灵国公时,景恒就被夺了官职,只留了个散骑常侍的告身,谴到东都了。不过道宗郡王复爵后闭门谢客,安心在府中读书,能否愿意出山真不好说。”

“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拼着磨破嘴皮子也要把这路神仙请出来。”麦仲肥把心一横,笑着说道。

看看时间不早了,麦仲肥站起身拱手对来济道“瓶如,英公今日要我去他府上一叙,这里的事情,你多担待。刚才你我所言之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走漏消息,令他们有所准备。”

麦仲肥之所以慎重叮嘱来济是因为来济本是扬州人。虽属山南道,不入江南道。但麦仲肥也怕来济会有亲属在江南道,为了保住亲属而泄密。

来济当然听出了麦仲肥话里的意思,明显有些不悦道“仲肥将老夫看作什么人了?别说我之族人皆在山南道,即使是在江南道,老夫又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麦仲肥笑着拱手道“瓶如莫怪!此计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后果十分严重。虽然我已经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但还是希望能把此事做成,这可是利旧、利我后世子孙的大功德。不得不谨慎啊!”

“仲肥为我大唐劳心,老夫无以援手已觉甚愧,安敢再拖后腿?放心吧!衙署之中公文往来这等琐事,老夫一力承担。”

来济也明白如果此事不慎,一旦造成东南糜烂之局,麦仲肥固然跑不了,自己这个,右相也脱不了干系。而且麦仲肥当初提出的“理政四疏。也会被全盘否定。这大好局的就此作罢。

来济早已经从知情人嘴里得知,要不是当初麦仲肥在高宗面前一力担保,别说现在这个右相之个了,恐怕自己的下场很可能与韩缓相同。

麦仲肥再次拱手道“瓶如能如此说,足以证明你深知仲肥用意。如此我就不再多言,先走一步,这里就拜托老兄了

来济与麦仲肥拱手道别,自去处理案头的文书。麦仲肥出了东台,上马一路缓行,奔崇德坊的英国公府邸而去。

沿着帝都的中轴线  朱雀大街,一路缓行的麦仲肥,回想着自己来到唐朝后的经历。从当初的旁观者到被动地融入这个社会,再到想用自己带来的知识和见识改造这个社会,一直到现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了游戏规则制定者之一,这几年年来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一切的一切汇总到现在行成了一种责任,一种自己无法推谭的责任。并为这种责任甘愿呕心沥血,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升华吗?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马,听着各种不同地域口音的叫卖声 麦仲肥的嘴边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微笑,既然自己已经成为了游戏规则制定者,那就让这个游戏更有意思些吧。

南北贯通,笔直宽阔的朱雀大街把帝都长安一分两半。朱雀大街最北端连接的就是大唐的心脏皇城,最南端直通帝都的正门,正阳门。

官员府邸大都在东城,商贸集散地大多在西城,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东贵西富的由来。官员们轻车简从在唐朝十分普遍,反到是摆着仪仗招摇过市的十分罕见,这与当初李世民的亲民思想浓重不无关系。这位太宗文皇帝在世时就经常带着几个内卫和亲信在长安城里到处溜达。

位于东城正中的明德坊、崇德坊、圣德坊等九个里坊只是徒有其名,其实九坊之间的坊墙早就被拆除一空了。这里居住的只有三十几户人家,却占着东城六分之一强的地面。只因这里住着的都是开国的国公。

来到英国公府邸门前,还没等麦仲肥下马,李府的大管家五十多岁的徐数就带着几个家人迎了出来。

李府家人匆匆前来把麦仲肥搀扶下马,其中一名家人将马匹迁往后院马厩。

管家徐巍这才笑着躬身行礼道“麦相您可来了,我家老爷在明堂等候多时了。快请、快请。

“刚处理完公务就赶着前来拜会英公,有劳许总拜  。麦仲肥笑呵呵地说道。

“麦相可是有时节没登门了,席尚书早麦相一步,已经到了。”徐巍在前面一边引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府门前的卫兵冲俩人插手施礼,徐巍如同没见一般领着麦仲肥走进英国公府。

转过影壁墙就看见李绩早已经与席君买站在明堂前的台阶上等候着,见到管家带着麦仲肥进来,这才走下台阶,笑脸相迎,这就是所谓的降阶相迎,以示亲近之意。

“仲肥,的来如此之缓?。李绩呵呵笑着问道。

“衙署里有些公务,这不处理完就急忙赶来,却不曾想依然劳英公久候。”麦仲肥紧走两步准备施礼,却被李绩托住。“仲肥不必如此多礼了,快请进!”李绩一手拉着麦仲肥一手拉着席君买,径直穿堂而过,来到自己的书房门前。

这一举动,让麦仲肥立刻知道老头让自己与席君买前来,绝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等人说。

进了李绩的书房,麦仲肥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书房陈设很简单,居中一张桌案,上摆文房四宝,后面一张椅子上附着一张完整的虎皮,墙上一副泼墨山水画,看不出是谁的手笔。

左边一排紫檀书柜上,放满各种书匣。墙角一个十字木架上挂着一副式样很旧的盔甲,不是现在唐军将领通常穿戴的明光铠,但因为经常擦拭,依然泛着金属的光泽。

右边窗下是俩把椅子一个小几小几上放着草窠,草窠里是一把直梁圆筒茶壶。桌几地面等处擦拭的一尘不染。

李绩将两人让到椅子上坐下后,自己坐在蒙有虎皮的椅子上才开口道,“今日邀仲肥与君买前来,是陛下吩咐老夫有一事相询。”,

第258章 李绩荐才

二冲肥与席君买对望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以李治与麦仲肥之间的交情小李治完全可以不用假别人之口来询问麦仲肥。这只能说明此事李治不好自己开口或者李绩假借李治之名。

李绩把俩人之间的表情也一一弄在眼里,淡淡一笑道“陛下接到郁林郡王奏报,西域铁勒九姓的不少小部落有大量东迁的迹象。通过灵、武二州并入漠南、漠北的小部落已经不下二十几个,陛下让老夫问你此事可是你们安排的结果?。

听了李绩的问话,麦仲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治不自己亲自询问而让李绩来问这是表明了李治的态度,李治在恪守着当初给自己的那句“漠南、漠北联将不再插手的承诺,但西域却并没有划归给你,西域诸多部落东迁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向联汇报的意思。

麦仲肥看了席君买一眼,席君买微微摇头意思是此事并非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这一来麦仲肥更奇怪了,西域部落东迁漠南、漠北从侧面证明如今漠南、漠北的影响力正在扩大,虽是件好事。但如此重大之事,却没见麦天他们给自己来书信通报,而且新道总教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这确实是有些可疑。

见麦仲肥与席君买一脸迷茫不似作伪,李绩奇怪地问道“此事你们也不知情?”

“英公,此事我等确实不知。鼻南那边并没有通报此事麦仲肥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仲肥,你回京日久,与那里难免有些脱节。此事你要好好查查了。”略一停顿后接着说道“老夫本不想多此一嘴但镇北军作为我朝唯一一支职业军队,又游离于我朝军事体制之外,且军力之盛众人皆知,难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仲肥你要慎之、慎之”。李绩的眼神里带着一些忧虑,缓缓说道。

联想到李恪与自己说起的任雅相他们针对镇北军的一些企图,麦仲肥心里也是一紧。

席君买咧嘴一笑道“司空,区区几十个东迁的西域小部落还想打我镇北军的主意?您也太高看他们了。”

李绩冲席君买一笑,没有回言,却把眼睛看向麦仲肥。

麦仲肥起身躬身行礼道“多谢英公提醒,仲肥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绩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此事还是由仲肥自己亲自回复圣上吧。正事谈完,你二人且陪老夫共谋一醉可好?。小

“故所愿,不敢请尔。麦仲肥也笑着说道。

李绩引二人出了书房,来到偏厅,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席,落座后,李绩笑着对麦仲肥道“仲肥,老夫要给你这位当朝宰辅推荐一位才俊,不知仲肥意下如何?”

“英耸说笑了。为国举贤本就是仲肥职责所在,能得英公推举者,必是才俊,仲肥还要感谢英公呢。”麦仲肥拱手说道。

李绩呵呵笑道,“如此甚好转头对侧门道,“怀英,来见过麦相与席尚书

侧门门帘一挑,走出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青衫青年。来到桌前,躬身行礼道”国子监学录秋仁杰,见过麦相,见过席尚书。”

“这就是历史上鼻赫有名的秋仁杰?。麦仲肥心里暗自赞了一个,仔细打量这位被后世传为神探的传奇人物。

秋仁杰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这在唐朝只能划归中等身材,与麦仲肥现在这具五尺九寸的躯壳相近一米七八上下唇上已经续起了短鬃,相貌谈不上英俊,但绝不丑陋,眉毛有些短粗,成一字型,整个面相给人一种倔强的感觉。

“此人姓秋名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显庆元年明经科进士及第。祖父秋孝绪,为贞观朝尚书右承,乃是老夫挚友。经太常博士萧楚才推荐,吏部正准备将他外放汴州为判官,老夫觉得此子腹有锦绣,故今日贸然给仲肥荐之李绩捋着自己的白胡子介绍道,看得出来。此老很欣赏秋仁杰。

麦仲肥注意到秋仁杰当着自己三个朝中大员的面,显得很镇静,眼神里一直透漏着安宁,既没有象妾师德初见自己时的激动,也没有当初崔义玄见到自己时的受宠若惊。此时的秋仁杰就那么插着手静静地站在那里,既没有表示谦逊,也没有插言表达自己的意见,显得很有自信。

麦仲肥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此人果然是个人物。如果换成自己。虽然也能保持镇定,但难免心中会有些激动,听了李绩的话,谦逊一番总是免不了的。”

李绩显然对秋仁杰的表现也十”删二,继续说道此子心思缜密,善能见微知著。推论之背罕见。老夫感觉当可帮得上仲肥你

“哦?何以见得?”麦仲肥来了兴趣问道。

李绩一捋胡须,开始讲起敌事来。“当初此子与其祖父孝绪公带着随从前往渭水踏春。会时小雨初晴,在一林间见一老者到伏于地。救醒后,老者说自己遭了盗抢,丢失了两吊铜钱。

此子细问经过,老者说是被人从背后袭击。此子发现老者后背上果然有一个泥脚印。查看许久后说,“强盗是由渭水边上而来,如今又返回去了众人不信,此子指着老者背部脚印道“这脚印里有很多河滩淤泥的痕迹又指着地面道,“这里有新脚印通往渭水

众人视之果然如是。便问“河滩人数众多如何辨得凶徒?。

此子道“凶徒必定是使船摆渡之人众问缘由。此子道“光脚能于林间穿过,必是经常赤脚,况此脚印前掌甚大,只行船之人才会有。”众人再次视之,脚印果然比常人阔二指。

乃问老者是否由对岸而来,老者甚惊点头称是。此子又问老者是否在船上漏过包裹中的钱财,老者想后,点头道“到岸后,身上散钱不够,曾打开包裹取之

此子对众人道“此必是摆渡之人见财起意,又兼老者孤身行路,尾随到此行凶抢夺。可由老者指认,我等将此贼捉住送与有司如何?”

众人然其说,于渭水边将行船之人捉到,并从船舱底搜到制钱两吊与散钱无数,乃押此人至有司。

此人拒不承认。此子问老者作何营生,老者答曰“卖胡辣汤为生。”

此子闻过两吊铜钱后道“此人正是凶徒。”司官问情由。答曰,“胡辣汤两文一碗,调料主要为胡枢。铜钱经手必留有胡板味道,这两吊铜钱皆有胡椒的刺鼻味道众人闻之果如是,凶徒无从抵赖。这才招供,所供与此子推断完全一致

对于麦仲肥来说秋仁杰的名声早已经如雷贯耳,他的故事也耳熟能详,甚至荷兰人高罗佩所著《大唐秋公案》这本书麦仲肥都已经看过两遍,依然爱不释手。之所以爱不释手是因为这书迥异于传统的公案说,在这位老外笔下秋仁杰就是东方的福尔摩斯,故事十分曲折动人。

席君买可不知道这些,所以分外好奇地问秋仁杰道“当时你年岁几何?。“回席尚书,怀英当时年以七岁。直到这时候秋仁杰才恭敬而平淡地开口道。

“七岁?!”麦仲肥暗想自己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好像还在打游戏机呢吧?

“岁,”看来席君买也在想自己七岁时在做什么呢,脸上带着有些迷茫的神色,低声自语道。

“耳英,这只是家宴,别站着了,坐吧!”李绩呵呵笑着招呼秋仁杰。

秋仁杰再次躬身施礼后,侧坐于空着的那把椅子上。

麦仲肥看着在座的几人感到非常有意思,想不到秋仁杰居然是这样出场的。看来自己彻底改动了历史。

原历史上秋仁杰出任汴州判佐时,被汴州法曹参军诬陷受贿下狱。时工部尚书阎立本的河南道黜涉使,秋仁杰在狱中暗中托人鸣冤于阎立本。阎立本受理了此案,经过十几天的秘密调查,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汴州法曹参军自己收贿,制造了一起冤案,苦主告到了汴州判佐秋仁杰名下,秋仁杰置法曹警告于不顾,推翻原案重审弄清了案件始末,汴州法曹参军心虚之下倒打一靶,把黑锅扣到了秋仁杰身上。阎立本查清事实真相后,将那法曹押送回长安送交刑部,与秋仁杰交谈之下,发现秋仁杰是一个德才兼备的难得人物,推荐秋仁杰作了并州都督府法曹并在荐书中称之为“河曲之明珠,东南之遗宝”。

原历史中根本没李绩什么事,可如今却是由李绩把秋仁杰推荐到了自己名下。

四人把酒言欢,不再提朝中之事,只道些奇闻趣事,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众人皆有微醺之意。

麦仲肥起身告辞,席君买见状亦起身告辞。李绩也不再留,拱手相送。

行前麦仲肥对秋仁杰道“怀英如果有意,可于明日午后至东台见吾,暂作东台执笔郎。”说完与席君买再次与李绩拱手道别,上马而去。

执笔郎,无名O'第28章 李绩荐才

二冲肥与席君买对望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以李治与麦仲肥之间的交情小李治完全可以不用假别人之口来询问麦仲肥。这只能说明此事李治不好自己开口或者李绩假借李治之名。

李绩把俩人之间的表情也一一弄在眼里,淡淡一笑道“陛下接到郁林郡王奏报,西域铁勒九姓的不少小部落有大量东迁的迹象。通过灵、武二州并入漠南、漠北的小部落已经不下二十几个,陛下让老夫问你此事可是你们安排的结果?。

听了李绩的问话,麦仲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治不自己亲自询问而让李绩来问这是表明了李治的态度,李治在恪守着当初给自己的那句“漠南、漠北联将不再插手的承诺,但西域却并没有划归给你,西域诸多部落东迁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向联汇报的意思。

麦仲肥看了席君买一眼,席君买微微摇头意思是此事并非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这一来麦仲肥更奇怪了,西域部落东迁漠南、漠北从侧面证明如今漠南、漠北的影响力正在扩大,虽是件好事。但如此重大之事,却没见麦天他们给自己来书信通报,而且新道总教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这确实是有些可疑。

见麦仲肥与席君买一脸迷茫不似作伪,李绩奇怪地问道“此事你们也不知情?”

“英公,此事我等确实不知。鼻南那边并没有通报此事麦仲肥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仲肥,你回京日久,与那里难免有些脱节。此事你要好好查查了。”略一停顿后接着说道“老夫本不想多此一嘴但镇北军作为我朝唯一一支职业军队,又游离于我朝军事体制之外,且军力之盛众人皆知,难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仲肥你要慎之、慎之”。李绩的眼神里带着一些忧虑,缓缓说道。

联想到李恪与自己说起的任雅相他们针对镇北军的一些企图,麦仲肥心里也是一紧。

席君买咧嘴一笑道“司空,区区几十个东迁的西域小部落还想打我镇北军的主意?您也太高看他们了。”

李绩冲席君买一笑,没有回言,却把眼睛看向麦仲肥。

麦仲肥起身躬身行礼道“多谢英公提醒,仲肥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绩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此事还是由仲肥自己亲自回复圣上吧。正事谈完,你二人且陪老夫共谋一醉可好?。小

“故所愿,不敢请尔。麦仲肥也笑着说道。

李绩引二人出了书房,来到偏厅,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席,落座后,李绩笑着对麦仲肥道“仲肥,老夫要给你这位当朝宰辅推荐一位才俊,不知仲肥意下如何?”

“英耸说笑了。为国举贤本就是仲肥职责所在,能得英公推举者,必是才俊,仲肥还要感谢英公呢。”麦仲肥拱手说道。

李绩呵呵笑道,“如此甚好转头对侧门道,“怀英,来见过麦相与席尚书

侧门门帘一挑,走出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青衫青年。来到桌前,躬身行礼道”国子监学录秋仁杰,见过麦相,见过席尚书。”

“这就是历史上鼻赫有名的秋仁杰?。麦仲肥心里暗自赞了一个,仔细打量这位被后世传为神探的传奇人物。

秋仁杰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这在唐朝只能划归中等身材,与麦仲肥现在这具五尺九寸的躯壳相近一米七八上下唇上已经续起了短鬃,相貌谈不上英俊,但绝不丑陋,眉毛有些短粗,成一字型,整个面相给人一种倔强的感觉。

“此人姓秋名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显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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