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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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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众人看的是一愣一愣,还不到一秒的时间头都快扭了,只听见无数匕首划破风的咻咻声,马匹还在向前奔跑,而天火等人像木头人一样,没有动作,也不看马匹就这样挺立着。

很快,在大家眼睛抽筋下,那匹向前奔跑的马儿突然倒地,直到倒下后血才缓慢的从它的头部流了下来。

“好。”阿真见状大声赞喝,朝沙虎和沙狼道:“你们把马拖过来。”

沙虎和沙狼早就震惊了,听见到教练的话立即回过神来,朝前飞奔而去,把那匹死亡的马儿拖到大伙跟前。

“好,果然精悍,比海豹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见到的匕首只有三把是插在马脖上,其它的尽数都命中马脑,有十来把更是连刀柄都没进马脑里面了。

众将听大司马叫好,震惊中不由自住的齐踱向前围观。围观的众人皆骇然抽气,噤若寒蝉。如果他们在战场上碰见这些人,在老远刀子一挥他们连防都防不了。中刀者完没有生存的余地。

贝妮笑的很开心道:“郎君,天火对攀峻峰也很棒。”

阿真听后,转过头走到天火面前,严威喊道:“向左转。”

所有人立即转向折津城。

“上城。”

他的话刚落天火等人集体向前狂奔,边跑边解后背的绳索,众人还未贴到墙身,八爪勾已向城墙抛去,个个命中,无一例外。随后众人脚踩城墙,横身向城墙上奔跑。

阿真震惊了,这群人真的是在奔跑,横挂在墙壁上,可速度却依然不减,个个身轻如燕。

就在大家看的下巴都掉了下来时,天火众人已站在城墙上了。

守城的兵士见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座雕像,吓的一愣一愣的,张大嘴巴无法合上。

“好,迅速比海豹还要快,贝妮很有一套。”阿真大力赞赏,对天火喜爱无比。

贝妮笑道:“郎君,这可不是妮儿的功劳,全是他们自己练的。”攀峰时足足摔死好几个,她可不敢冒领这个功。

站在城下的阿真朝向前的人喊道:“全部下来。”

天部等人听命,八爪勾反挂,动作整齐从城墙上飞跃而下,脚一沾地绳索向前一拍,勾子立即落了下来,众人转身返回时,奔跑中收拾好自己的工具,飞速站定在原来的位置。

城下的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见这群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好像一直站在这里一般。可他们明明看见这群人又是奔跑又是上城,一时之间狐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正当大家疑惑时,阿真走上前吼道:“你们站的姿势太难看了。”

一群雕像用冷血的瞳孔狠视着他,不吭不动。

阿真双手负背,双腿跨步熊熊站在他们跟前喝道:“所有人立即按此姿势跨站。”

随着他的话落,七十几名天火成员,整齐的双手后挽,双腿大跨,威武无比。

“从现在开始,你们唯一的站法就是这个姿势,知道吗?回答我。”他朝前面这批人提喉狂吼,吼的四周所有人耳膜阵阵发疼。

“是。”随之而来更大的吼声直把众人的耳膜震破了。

“好,走。”说完他牵着贝妮的小手,走近马匹身边扶她上马后,自己也跟着翻身上马。

“恭送大司马。”城外诸将回过神来,额头冒着冷汗迎送他。

阿真转过头朝这些将军们道:“回去吧。”

说完他领着大部人马朝前狂奔而去,把一地的尘士留给身后的折津城。

景泰领着天火部队紧跟在后,心里雀跃无比,终于让这位一手训练出海豹的教练得到肯定了,这些时日的苦训没有白废,那些在练训中死去的弟兄终于可以安息了。可他脸上依然冷冷的,好像就像天蹋下来也不关他们的事一般。

沙虎和沙狼身在这批人身侧,惧怕的眼珠子情难自禁地往他们身上瞄去,心里阵阵发冷,如此无血无泪的人,真的还能算是人吗?而他们自己没料到再不久的以后,他们也会变的跟这群人一模一样。只有承受过极大的心灵痛苦,和身体上的煎苦,才能成为最优秀兀鹰。

狂奔在马背上的阿真见沙虎和沙狼密集的眼神不停打量天火众人,朝他们叫道:“沙虎,沙狼。”

两人收回眼神,追到他身侧,“教练。”

“武功不好没关系,只要所有人配合一致,练训好了,就算是遇见绝顶高手也不怕。”他笑着说道。

“是。”教练一语点中他们一直耿耿于怀的心事。

“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再如何厉害力量也是有限,可是如果是一堆人的话,就可以把有限的力量变成无限。”

贝妮听他这话,点头插嘴道:“没错,一只狮子咬你并不可怕,可如果是上百只狮子同时咬你,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也会瞬间被咬死。”

“没错,所以你们要好好的训练,关心你们的兄弟,和兄弟们建立默契,从此以后你们这群兄弟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一起,到那时天下间就没有足于令你们害怕的事了。”阿真语重心长的说道。

沙虎和沙狼听他这一席话,顿觉汗颜。教练说要再提高训练的门槛,众人都不服气,瞬间走了许多人,他们心里也曾抱怨过,可今日见到这批人,他们什么抱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凭什么别人能做到,他们就做不到。

阿真见他们两人这一副表情,知道他们懂了,微笑中合上嘴巴,不再吭声的向前狂奔而去。

当一群人奔驰近二个时辰,终于见到位于西京下方的大军营寨。

他们人未到时,沿路的巡兵守卫早已是大司马、大司马叫唤不停,兴奋中带着浓浓敬意的呼喊响遍了这个旷野军寨。

“何事喧哗?”驻军大将鲁柄挥帘出帐,大跨虎步被人群堵的水泄不通的寨门奔去。

竞相向远眺望的兵士,含着兴奋的颤抖的声音回道:“将军,大司马来了,大司马来了。”

鲁柄听到兴奋的声音,激动难忍中赶紧仰头朝远眺去。果然见到穿着便服的大司马领着群人向帅寨奔来。

“开寨门,快开寨门。”鲁柄急喊,他们这位大司《奇》马可是天神呐,一天之内不紧《书》夺回失去的边城,而且还趁势夺取《网》了辽国边境四城,杀的号称狼军的百万辽兵是心惊胆颤,死死躲着不敢再出兵迎战。自古以来有哪位帅将能像他们大司马如此的伟大?

“郎君的声名真是威严远播啊。”贝妮见到沿路的巡兵皆齐跪在地,戏谑中朝他调侃道。

阿真哈哈大笑,很是臭屁道:“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想掩盖我的光芒了,可是像我如此杰出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特别是我超人的智慧,俊郎的外表,神乎其神的谋略,和那柄腰中的利剑,都深深的令所有人折服。”

贝妮听他如此臭屁,裂开小嘴,挑起柳眉恭维道:“是呀,郎君就像黑夜里的灯塔,指引我们进前的道路,没有你伟大的督智,和耀眼的光辉,大家就像迷失在草丛里的小小萤火虫,找寻不着回家的道路。”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能武、沙虎、沙狼,和一直面无表情的景泰等人,听这对不要脸的夫妻如此恶心地相互恭维,胃里不停翻涌,咬紧牙关强忍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呕吐。

“哈哈哈……”阿真听他的亲亲小可爱如此恭维他,转过头望向她,嚣张无比地向她挑挑眉道:“别太迷恋我,不然会很伤的。”

就在众人全身发麻,胃部翻涌之际,顶着无数兵士膜拜的眼神,众人终于骑进营寨里。

柳晚见早听闻寨里喧哗吵闹声,与众将站在帅帐前见到是大司马来了,顿时也是兴奋不已。

“拜见大司马。”一干将军见到穿着便服的他来了,恭敬中齐抱拳作揖。

阿真翻身下马时就见到柳晚扬兴奋不已踱上前道:“大司马,辽国边境四城皆在我们手里了,你可是劳苦功高啊。”

“是呀,有没有什么奖赏?”他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含蓄的美德,开口就讨赏。

柳晚扬见他讨要奖赏,和众将面面相觑,不知该奖赏他些什么。想他已贵为大司马,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全军之中除了他和他平级外,没有人再大过他们了。

阿真见众人愣怔,裂开口调侃道:“大帅很没幽默感啊。”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众将听他这番话,齐垂低着脸,不敢把抽筋的脸庞让人看见。

柳晚扬当众被侃,喃喃中见到位可爱无比的少女,狐疑中朝阿真道:“大司马,这是?”说着还比了比一直静在他身后的贝妮。

阿真见众人都是满脸惑疑,开心中大手紧揉住贝妮的腰间,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夫人。”

贝妮的细腰当众被他虎臂拦着,红晕满布中双手按腰,朝这一干人福身道:“内妇见过诸位将军。”

茫然的众人见到如此软柔女子竟是大司马夫人,皆抱拳拜道:“末将不敢。”拜完齐跪倒在地,慎重磕了一个响头回福道:“夫人万福。”

柳晚扬站在跟前,目瞪口呆的望着甜美无比的贝妮,不可思议中佩服林阿真的本事。据他所知他已有二位夫人了,而且又是查格尔王,现在突然间又冒出个陌生的夫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以后还会冒出多少位大司马夫人,而且全都是夫人,没有妾的。

“起来起来。”阿真高兴中把众人从地上唤了起来。

他的话打断了柳晚扬思绪,立即抱拳朝他佩服道:“大司马身边的夫人位位令百花失色,晚扬着实钦佩。”

“大帅。”阿真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手搭在他肩上,语重心长道:“你才二十几岁,别整天板着个脸,要多笑笑,这才能把到美眉,知道不?”

当众再次被侃的柳晚扬疑惑喃道:“美眉?”

“就是美女。”

众人皱头一舒,了然点头。

“多谢大司马费心,晚扬觉的还年轻。”他不以为意道。

阿真大大不赞同朝他道:“晚扬呀,你这样是在耽误别人前程知道吗?”

柳晚扬听他此话,大惊,“我如何耽误别人前程了?”

“长兄如父,你不为自己考滤也要为家里的那些弟妹考滤啊,你一直不娶,不是误了你弟妹的婚事吗?”说完很是责怪道:“你想想风扬几岁了,拂扬也老大不小了,别人像杨扬这个年纪早已是孩子的娘了。”

柳晚扬听他这一席话,不由脸红耳赤急辩道:“我早对他们说各自娶嫁,别在意我,只是他们不急,我也没有办法。”

阿真听后,大力摇头道:“所以我才说你不懂事,风扬他们是敬爱你,虽然心里早想嫁娶了,可是你这个做哥哥的一直不率先做为,他们就是想也不敢开口啊。”

柳晚扬听他这话,着急万分想要急辩,可阿真大手抬起,不让他开口的朝旁边的诸将问道:“你们说说,长兄如父,如果长兄不娶,做弟弟的敢先娶妻吗?”

众人听大司马这话,皆是点头不已,朝柳晚扬劝道:“大帅,大司马之言,自古皆是如此,伦理纲常不能违悖啊。”

柳晚扬听众人这一说,顿觉的自己做法确实不妥,果然有耽误弟妹前程之嫌,汗颜朝阿真作揖道:“多谢大司马直言相告,是晚扬失职了。”

贝妮听他这一说,紧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万没想到大周的元帅竟然这么笨。

阿真见陷害燃柳山庄众人功成,裂开嘴道:“好了好了,只要晚扬放在心上就可以了。”说着向帅帐走近,“大家都进来议事吧。”

众人听后赶紧随他入内,还是军情要紧,这些婚嫁的小事留到仗打完了再说。

第196章 《盈盈的相思》

坐定在军师桌前的阿真环视一干将领后,才转头朝坐在帅桌的柳晚扬道:“大帅,辽境四城皆让我们夺得,你如此防守恐有不妥。”

柳晚扬听后大惊,坐不住了,跳起来急问:“大司马认为按此防守有漏洞?”

“没错,大帅想想我是如何用攻打大同的?”他慎重说道。

“出奇兵绕过真定,猛袭大同。”

“没错,因为真定是我国土地,辽国领帅不知有此小路,所以才失了边境诸城,而我们现在与他们刚来时一模一样,踏上了辽国土地了。”

柳晚扬听他这一席话,眼里绽放光芒道:“大司马是怕辽国山林也有袭我真定、河间的隐蔽山路?”

阿真摇摇头道:“不管辽国是否有山路,大帅以此防守大大不妥。”

柳晚扬小心求上急问:“依大司马所言该如何防方为稳妥?”

他这一问,阿真立即站起来,走到墙头的边境地图前开始讲道:“西京驻兵二万、大同五万、南京二万、折津五万。”

围在地图前的诸将听后,皆惶然大惊,面面相望。

柳晚扬摇头道:“大司马此举不妥。”说完他也指向地图道:“辽国的云内州、呼和浩特、奉圣州、北京皆驻兵士十万以上,桑干辽兵更是多不胜数,如果按大司马之意,刚夺的辽城必定再失。”

他这一番讲解令众将皆连点头。

柳晚扬见大家赞成了,比划地图继续道:“我方兵力原就不及辽国,如再调出城池兵马,怕会糟狼子毒手。”

阿真听的连连摇头,笑道:“大帅,就是因为我方兵马不及辽国才要抽出城中兵马。”

他这番话令众人更加不解了。

“既然兵马原就不足,应该增强才对,大司马为何却反其道而行?”柳晚扬提出疑问。

“我方兵马足有一百二十万,足足少了辽国近一半”说道他手指指着地图道:“如若按大帅安排,辽境四城看似强壮,可后方就空虚了。如发生什么事头尾极难相顾。”

柳晚扬和诸众也是死盯着地图,直凝视着四城的后方,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

“我方兵马确实太少了点。”最后柳晚扬才深叹出这一口气。

阿真听他这话,笑道:“不少,足够了。”

“大司马此言何意?”旁边的将军按奈不住发问。

“你们看。”他把手搁在地图上,狡黠道:“按我刚才所说,辽境四城兵马不必多,足够挡抵辽兵强攻二个时辰就足够。”

“那其它他兵马要如何安放?”柳晚扬眉头紧皱问道。

“西京和大同下方四十里三十万兵马,大同和南京下方五十里四十万兵马,南京与折津下方四十里三十万。足一百万。其余的五六万分别安放在太原、真定、河间。兵马共计一百二十万。”

柳晚扬有些明白比划着地图道:“西京和大同距真定七十里左右,南京和折津距河间五十里左右。”

阿真听他凝思,笑道:“没错,这样子的话,辽国不管要攻打那座城池,我们后方的兵马不用半个时辰就能迅速赶到,不管是前面的四城,或是后面的三城全都相互照料得到,不会出现力不能及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咪着笑继续道:“而且瞬间可以把空虚的中央填满,让辽国探子无处可钻,这样就算是他们想抄山路来袭,也无法做为。”

他这番话刚落下,众将皆喜,柳晚扬惊呼,“大司马布兵,晚扬万分惭愧。”说完抱拳九十度躬身,敬重长揖。

“哪里,哪里。”阿真哈哈大笑,转身返回自己桌上坐定。

众将汗颜,心里欢喜不已返回自己位置上。

柳晚扬坐定后朝他问道:“大司马,我派人到桑干找辽帅下战书,可耶律栋和阿不打拒战坚守,该当如何?”

他摇头慎重道:“桑干地势险峻,奇峰叠起,不能强攻。”

“没错,桑干之难,难如登天。”说完柳晚扬也觉的顿措。

众将听他们此言,皆暗自叹息,苦无办法。

阿真见大家垂头丧气模样,裂开嘴笑道:“瞧瞧你们个个如丧家之犬一般,这哪里是打胜仗的将军。”

柳晚扬听他如此大放阙词,惊喜急问:“难道大司马有办法破桑干?”

“没有。”摇头的阿真见到期待的众人又虚软了,含笑道:“人家辽国失了四城都没你们这样,可你们得了四城却如此模样,了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一番话说的众人面红耳赤,惭愧道:“大司马说的极是。”

“我今天要去吐番的威福军司,你们好好的防守吧。”说道他站了起来。

柳晚扬等人听他说要走,着急围过来道:“战况情急,大司马此时走怕有不妥。”

“没有不妥,两军正处于对持阶段,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说到这里阴险笑道:“而且如果我不走的话,怕是要没日没夜的和辽国对持着了。”

柳晚扬听他这话,顿着有门,两眼放光道:“难道你又有什么计策?”

“嗯。”他不隐瞒道:“到时我会领着吐蕃的兵将直插辽国腹地,然后在他们腹地里来个大迂回,打完就跑,跑完再打,神出鬼现,制造辽国恐慌。”

“这就是当日在皇上面前说的计策。”柳晚扬点头不已,当时的计策就是这样拟的,原以为两城被夺,此计已无法通行了,可是没想到现在依然有利可图。

“没错,所以你们监视辽兵动态,如发现他们有什么调动,就趁势攻打他们的云内州和北京。”

“为何是云内州和北京?”

“这两城是辽兵的两翼,他们失去两翼后便呈被围之势,早慌的军心必乱,这一乱后你再趁势攻打呼和浩特和奉圣州……”

“然后包围桑干。”柳晚扬眼里绽放着诡计的放芒,惊喜不已。

阿真点点头分慎重道:“如果真成这样了,你们包围桑干时,一定不要坚如铁桶,要给辽兵留一条生路。”

众人听他这番话,满是不解,在他们有现的认知里,能全歼当然是全歼了,怎么会放过敌人呢?“大司马,这是为何?阿不打和耶律栋如果死了,必定令辽国大措,无力挽回。”

他们不以为意的话,令阿真脸色一冷,加重语气说道:“他们这一败必定退回中京和大定,我如此用兵既稳且妥,辽国如何不破,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然到时吃上大亏的定是你们。”无路可逃的兵士势必奋力一搏,如此反败为胜的按例自古皆是。

众人听他如此严厉的措词,皆不敢吭声抱拳应是后,目送他离开。

柳晚扬深叹一口气转身返回帅帐,外面的将军们面面相觑后,开始窃窃私语。

“大同之时,大司马原本就可以歼阿不打,可却放走了他们。”一位将军小声对众将说出一个实事。

另外一名将军点头道:“大司马早知道耶律栋会向西京退逃,可却不派兵去拦截,而且还命追赶耶律栋逃兵的太原城将羿平不能追上辽兵,白白让七十万辽兵逃脱了。”

“是呀,如果当时前后拦截的话,就算无法全歼肯定也会擒到许多辽将。”一些不解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柳晚扬虽然也是不明白,可听见这些将军们窃窃私语,悖然大怒挥帘闯出喝道:“大司马谋略哪能让你们在此评头论足,还不快给我退下。”

众将见大帅怒了,惊恐中全闭上嘴巴,惶恐拜道:“末将告退。”拜完一一竞相逃似的赶紧离去。

天色渐黑时奔驰的大批人终于赶到黑山威福军司了。

阿真望着这座孤立于黄沙中的巨大城堡,咋舌道:“这里没有草原吗?”放眼望去除了沙就是土,怎么?他现在是走到大西北戈壁了吗?

贝妮笑道:“威福军司就是伫立在西北戈壁,这里的沙还算少呢,往燕军司那里去沙丘和土坑更多。”

汗!还真是西北啊。

他摸了摸后脑勺,当时课总是睡觉,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贝妮皱起鼻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道:“城内就没有沙子了,郎君咱们走吧。”

“好,走。”说道提起马鞭,向不远处那座伫立在沙丘的堡垒奔去。

当他们抵达城门口时,阿真的下巴快掉下来了,不可置信中仰头望着直入云宵的墙身喃喃道:“我靠,这城墙也建的太高了吧?”

贝妮见他如此目瞪口呆模样,噗哧笑道:“二十三丈。”

辽境的十二、三丈城高已是非常高了,没想到这里出来个更杰出的,他傻眼中说道:“此城怕是世界最高的城了。”

狡黠的贝妮捉弄的眼光一闪,压住要脱口而笑的声音道:“燕军司的城高足达二十五丈。”

她刚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

随后,“少爷……”

“教练……”

还有贝妮的“郎君……”

惊讶和担心的声音此起伏彼,原来是阿真听到还有个更杰出的,一时受不下翻身跌落下马。

他痛的裂开大嘴,揉着屁股指着前方城堡喊道:“没事建那么高干什么?”吐蕃就真的这么怕被人攻打吗?

贝妮见他没事后,猜到他这样问的意思,解答道:“郎君,这两城如此之高不是怕被敌人攻打,而是为了阻挡风沙。”

他听贝妮如此说道,翻身上马后点头附和,“原来如此。戈壁风沙烈卷,城墙是该建高一些。”

“郎君走吧。”查格尔大概也等急了。

随着贝妮的话落,大批人不再开口,朝那座巨大的城堡继续前行。

在贝妮大理吐司的身份下,一行人通行无阻的来到了临时公主府阁。

自阿真一进城内,一双贼眼就没有安份过,不可思议中望着城内的一排排参天巨树,直无法回过神来。

贝妮下马时,见到的他就是如此呆愣表情,两颗酒窝深陷问道:“郎君在看什么?”

“外面光秃一片,除了沙就是土,可城内却井然有序,树木林立,苍松翠柏,很是雅致。”这也太过两极化了吧。虽然他已经穿越了,可是仍然有一种再次走过时间之门的感觉。

“因为沙丘多,所以要非常多的巨树来挡住漫天的风沙,郎君别看现在平静,可是冬天的时候满天都是沙土,没有这些巨树,城会被沙尘淹没的。”

这番解说终于让阿真明白了,看来这里和西部拓荒时代差不多。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左将军巴马和右将军楚宁恒从门内走了出来,两人见到立在门前的竟然是查格尔王,立即惊喜跪拜道:“末将磕见查格尔王。”

阿真见到他们,也是万分开心,连忙翻身下马跑到他们身边,扶起他们道:“怎么样,过的还好吧。”

“托查格尔王鸿福,末将过的极好。”

“过的好就行,过的好就行。”阿真欢喜后,问道:“盈盈在府里吗?”

“公主等候查格尔王多时了。”

就在他们回完,他急不可奈转头朝贝妮喊道:“咱们走吧,见盈盈去。”说完自已率先跨进这座临时公主府抵。

当他再次见到到盈盈时,她穿着正统的吐蕃公主服饰,梳着典雅的公主发式,踩着祥凤金莲,眼神格外的温柔。

阿真惊喜的看过去,此时的盈盈特别的妩媚袅婷,轻盈高雅,比穿任何衣裳都要好看,仿佛她天生就该穿吐蕃的这身公主服饰一般。

“老公……”坐在椅上的盈盈见他来了,惊喜中站起来惊呼。

阿真听她唤老公了,雀跃无比中急跨进门槛,“老婆,有没有想我啊。”

盈盈早等急了,见到他终于来了,小跑上前猛地往他怀里一撞,“想,想死了。”

“老婆我也想死你了。”说道他挑起她的下巴,伏身便把她的朱唇给封上。

李能武等人刚走到门框边就见到少爷和公主拥吻的难分难舍,脸一红领着沙虎和沙狼赶紧退去。

贝妮跨进门槛,见到自己的郎君和查格尔正亲妮的拥吻,中心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之间一颗心极其难受,强忍住要决堤的泪花。不打扰厅内的两人,静静站在旁边等候着。

第197章 《夕阳下的温存》

直到两人都要喘不过气来时才舍不得地离开彼此的嘴唇,仔细相互观望着。

“我抱抱。”说道阿真便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盈盈一声惊呼后,双臂紧挽着他的脖项,眼角蹩见贝妮也在厅中,顿时红了双颊唤道:“快把我放下来。”

阿真抱着她转了两圈后才把她重放回地,“我老婆变胖了喔。”

盈盈连连摆手道:“不是胖了,是怀孕了。”

“什么?”阿真以为听错了,小心翼翼轻问:“怀孕了?”

盈盈见他双眸紧凝着她,颔首,“近月了。”

“真的。”笑的合不拢嘴的阿真,把她往跟前一拉,赶紧蹲下身子侧着脑袋,把耳朵紧贴在她的肚皮上道:“我听听,看小家伙在干什么?”

“现在哪里会听得到。”盈盈把他的大脑袋推开,心里也是万分高兴。她就知道他听见这消思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阿真的脑袋被推开便站了起来,笑的很满足,也很得意,把她拉到椅子坐着,小心亦亦道:“既然怀孕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快回王廷吧。”

“怎么,有了孩子以后,不就要孩子的娘了?”盈盈挑眉。

“哪里是这样子,不是怕你有什么闪失吗?”说完自己感觉不对,呸了呸再道:“瞧我这乌鸦嘴。”

盈盈见他这番自娱自乐模样,喽哧一笑,朝站在一旁的贝妮唤道:“大理吐司你过来。”

“是。”活泼的贝妮恭敬走上前,双手交握搁在肚挤上,九十度弯腰拜道:“大理吐司磕见查格尔公主殿下。”说道双膝跪地,双手平放在地上祝福道:“愿公主殿下福千寿。”

这一幕把阿真看傻眼了。

在盈盈还没开口时,他心疼之极的把跪倒在地的贝妮搀扶起来,“妮儿为何要行如此大礼?”

贝妮被扶郎君扶起,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不敢吭出半声中静静低垂着小脑袋。叹息不已,郎君是查格尔王当然不惧怕,可是她这个番司,不能不惧怕威名远播的公主,就算公主与她是姐妹,她也要对她恭敬有加,王族之礼不可废,她身上可背着数十万苗民的性命,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忤逆啊。

盈盈见林阿真如此心疼贝妮,挑起眉毛道:“贝妮以后见到我就不用跪了。”原本她还万分排斥达尔巴的三女儿,可是自从见了她以后,对她莫明涌出一种好感,此女聪明之极,甜如蜜饯,而且还有一对非常惹人怜惜的可爱酒窝,堪称极品。就是偏偏和她抢老公,只有这点她和自己过不去。她可不是古代女子,而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想到那色狼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她就想活活掐死他,可是偏偏却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里盈盈不由的瞪大怒眼朝林阿真狠射过去。

正在心疼贝妮的阿真,突然感觉背后冷风飓飓,茫然中向盈盈看去,见到她正用“把你碎尸万段”眼神瞪他,心里一惊,额头挂满冷汗踱到她身边陪笑道:“盈盈,都是一家人。”

盈盈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暗叹一口气,再次屈服道:“贝妮,以后你就叫我盈盈,别整天公主、查格尔的叫。”

贝妮听后,大觉感动,温温柔柔应道:“是。”

“贝妮我想和他说些话,等一下我们一起用餐吧。”

聪明的贝妮哪里会不明白盈盈的意思,含首道:“贝妮也想去见见阿爸。”说完再瞧了一眼阿真,“郎君,等一下妮儿再来与你用膳。”

阿真听她这话,笑着走近她身边,轻轻抚起她腮边的发丝道:“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沐浴后再来,我等你。”说完伏下身,轻轻在她酒窝的腮边一吻。

贝妮害羞中小心偷窥了前面的盈盈一眼,见她没有生气,才轻点小脑袋地转身朝厅门口走去。

“这丫头。”阿真无奈中转过头看向盈盈调侃道:“她呀,可是顽皮的紧,可却这般害怕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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