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捕传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有失自己国君的风范,于是便降旨向将军强索,将军敢怒不敢言,只好将自己心爱的女子送给了他,但却在不久后用计将他杀了,取而代之登上了逍遥国的王位,同时也杀了自己的爱妾,而且还请一名巫师将爱妾镇压在一口大钟内,大钟辗转百年到了洛阳的白马寺。阴魈恨极了将军,发誓生生世世都要找他复仇,巧妙躲过阴司的追捕,潜伏在人间努力修练,甚至不惜夺走活人的灵魂以便增加自己的修为,但碍于亡灵的力量有限,便计划着重生……”

秦弋离抚掌笑道:“真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阁下讲这么个故事给我听,应该有一定的意思吧?”

古渎王坦然答道:“确实,我希望能找阴魈报仇,但能力又远远不及他,而作为他这样的恶灵,我想灵捕大人应该是不会放过的吧?”

秦弋离懒洋洋问道:“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替你除掉他报仇?”

古渎王回道:“除了你,我再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要做的事,我只是希望你捉住他后能交给我亲手除掉,这个要求应该不过份吧?”

秦弋离意味不明轻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讲的这个故事吗?”

古渎王信心满满笑道:“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除非你不做灵捕了。”

秦弋离冷哼:“那就等到我能够相信的那天再说吧,不过我觉得那天可能会比较遥远,或者你拿出一些能够让我信服的事实来?比如说阴魈的下落?”

古渎王敛下眼眸,敛去所有的表情,狠狠咬咬白牙道:“我也想知道他的下落,可遗憾的是,几百年前还能零零散散打听到他的消息,就在近百年内却再也无法察知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想,凭我的能力恐怕是找不到他了。”

秦弋离摊摊手道:“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慢慢找吧!”

古渎王很不甘心道:“你不是灵捕吗?还有什么亡灵是你们灵捕找不到的?”

秦弋离意味深长瞟了古渎王一眼,悠悠说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万能的,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灵捕,自然有很多办不到的事情,好了,我得回家了,祝你好运!”

古渎王目送着秦弋离的背影消失,瞳仁里漫上一抹复杂的光芒……

秦弋离沿着午夜无人的街道缓慢行走,边走边仔细咀嚼古渎王所说的每一句话,头顶一轮弯月沿着云层穿行,静静偷窥着脚下的世界,天边几粒朦朦胧胧的星星略奇#書*網收集整理显疲累眨着调皮的眼睛,夜风轻袭,微微的沙沙声给宁静孤寂的夜增添了几许活力。

远远望见家里透出明亮的灯光,温暖的感觉迅速侵透心扉,秦弋离不自禁扬唇微笑,抛开脑中所有杂念加快步子走向那栋每夜必有人点灯守候的房子,掏出钥匙打开客厅的门,跃入眼帘的是夭月斜躺在沙发上的妙曼身影,那么的完美纯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这一刻,秦弋离的心居然莫名的怦然而动,随即略显厌恶皱皱眉,人世间的情感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更何况夭月还是一个男孩,怎么可以产生这么莫名其妙的心动?

秦弋离走向被云潇潇砸破的窗边默默伫立,望着河对岸不时闪烁的霓虹灯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时神情已是一片淡然。

“夭月,你怎么不去房间睡觉?”

秦弋离蹲在沙发前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夭月,声音变的平淡无波。

夭月“嘤嗯”一声,揉揉眼睛醒过来,见秦弋离正蹲在自己身前,白晳的小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嫣红,微微笑道:“我等你啊!”

秦弋离内心深处那根弦再次被夭月软软的话触动,宛若有弯细细的温泉淌过,随即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迅速冷下脸道:“以后别再等了,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这样等会造成我的困扰的!”说完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夭月怔住,冲着秦弋离的背影怯怯叫道:“弋……”

秦弋离没有回头,更没有出声,“呯”的关上了房间,声音重的狠狠震疼了他的一颗心。

夭月静坐不动,眼眶内转了几转的泪水终于倏然滚落……

卷一 冷面神医 第6章 蹊跷黑手印

秦弋离和衣躺在床上,脑子里从未有过的凌乱,尤其让他气恼的是天花恼上居然播放影片般出现夭月的如花笑靥,仿佛引人沉醉的魔咒,无声的诱惑他陷入。秦弋离不明白为何一个男孩会有如此柔媚的笑容,让他总是情不自禁深深的沉溺到那里面,下意识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不敢仔细去揣测其中的奥秘。

“弋,你起床了?我给你做了早餐,快点吃吧!”

这是夭月到秦弋离家的第二天,秦弋离刚拉开卧室门便看到夭月系着围巾站在客厅与饭厅相连的地方,白晳的脸上挂着柔美的笑容,那一刻,秦弋离仿佛看到了一位下凡的仙子,美的出尘脱俗,秦弋离为自己内心居然产生这样的想法而羞愧,迅速冷下脸硬梆梆说道:“我叫秦弋离,请别把我的名字喊的那么暧味!”

夭月歪着头灿然一笑:“这样叫比较有亲切感嘛,我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弋离冷哼,黑着脸走向饭厅,弥漫了满室的早餐香味立即勾引了他的胃,无暇再与夭月计较称呼,拿起餐具仔细品尝夭月为他精心制作的早餐,那是秦弋离在人间吃的最幸福的一顿饭,或许就是因为这顿美食,秦弋离鬼使神差同意夭月留下,破天荒允许别人踏入他的领地。

夭月的踏入给秦弋离冰冷孤寂的生活注入了一丝暖暖的阳光,秦弋离就象饮鸩止渴那样一天天习惯了夭月的存在,同时更习惯了他的美食。

秦弋离神思恍惚乱想了一会,颇有点烦燥的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紧紧闭上双眼准备驱走夭月的影子,在他看来人间的爱情就是一场虚幻的梦,不值得浪费精力,何况爱上与自己同性别的人更是一件荒谬至极的事,虽然秦弋离也曾怀疑过夭月的真实性别,但那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秦弋离不想去挖掘太深,不想知道的太多徒增烦恼,秦弋离一向是个怕麻烦的人!

夭月一直坐在客厅望着秦弋离的房门发呆,三年的相处,夭月点亮了秦弋离灰暗的心,却依然打不开他紧闭的心扉,夭月明亮的大眼眸首次出现沮丧,然而执著的他压根不想就此放弃,唇边逐渐漫上一抹微笑,举起双手喃喃替自己打气:“夭月,你要继续努力哦,胜利一定是属于你的!”

次日黎明,秦弋离早早起床,迎接他的依然是夭月的笑脸与美味的早餐,秦弋离心里划过一丝歉意,觉得昨晚不该对夭月那么无礼,但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又硬生生将溜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淡淡打了声招呼便坐到桌前吃早餐。

夭月没有在意秦弋离的冷淡,拉开凳子坐在他的对面用餐,斯文喝了一小口粥问道:“弋,我今天可以不用跟你去医院上班吗?”

秦弋离下意识一愣,抬眸瞥向夭月脱口道:“怎么?你不舒服?”

夭月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想过老城那边买些东西,当然,如果医院事多的话,我留到周末再去买也行。”

秦弋离敛下视线,慢条斯理夹起一片火腿道:“没事,你去吧!”

夭月又露出那抹杀伤力其强的笑容:“谢谢!”

秦弋离掩饰着脸上所有的情绪,敛眉继续用餐,用完便起身拿起放在客厅鞋柜上的公文包离开家门,夭月站在窗边一直目送着秦弋离的背影消失,瞳仁里满是秦弋离未曾看到过的柔情,而就在屋后的窗外同样有双诡异的眼睛在注视着夭月的后背,阴森森的目光饱含着毁灭一切的欲望。

整形医院,五短身材的胖院长与猪头肥耳的主任正站在一名患者的床前无力摇头,患者是名叫陈梦的年轻姑娘,有着非常皎好的容貌,然而煞风景的是在陈梦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漆黑的巴掌印,这和一般的巴掌印完全不一样,仿佛是哪位雕功深厚的雕刻大师精心雕刻上去似的,多看几眼便会觉得巴掌印似乎有着生动的活力,随时会起舞一样,显得十分怪异。

陈梦的母亲杨芬紧紧拉住院长的胖手恳求:“院长,你一定要替我的女儿把脸上的黑掌印除掉,她已经自杀好几次了,我和她父亲早已心力憔悴,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院长苦笑着回道:“对不起,请恕我们无法帮你,她的这个掌印镶嵌的非常奇怪,如果强行去除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我们是整形医院,只负责整容,无法医治疑难杂症……”

杨芬绝望的泪流满面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挽救我的女儿了吗?”

院长问道:“你们没有带她去一些大医院看看吗?”

杨芬回道:“去了,北京上海甚至国外的一些医院都去过,他们全都束手无策,后来干脆建议找整形医院,我们这才将她带回了洛阳……”

院长沉默无语。

主任忽然眼前一亮道:“院长,要不找找秦医生?他不是我们院有名的‘妙手神医’吗?或许他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院长脸上露出笑容:“看来只有找他了。”

“秦医生,秦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吧,她要是再整不好脸上的伤就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秦弋离刚到车库停好车,人还没有跨进医院大门便被眼眶红红的杨芬拦住,拉着他的衣角声泪泣下求助,旁边迅速围上来一些看热闹的医生护士。

秦弋离皱皱眉,木无表情道:“请先挂号再排队。”

杨芬焦急道:“秦医生,能不能别排队?我听院长说你的患者已经排到了几年后,我们实在没有时间再等了。”

秦弋离冷漠的抬腿就走,“抱歉,我的患者一向都是按顺序排队的。”

杨芬“扑通”一声跪下,语不成声道:“秦医生,你就行行好吧,只要能治好我的女儿,让我替你做牛做马都行。”

秦弋离冷酷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耐烦,正当他快要生气的时候,旁边一名护士小声嘀咕道:“真是可怜啊,明明那么漂亮的脸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黑巴掌印,要是我肯定也没有勇气活的……”

秦弋离的心猛然一震,蓦的意识到了什么,迅速问道:“你的女儿脸上中了黑手印?”

杨芬含泪点头。

秦弋离急匆匆道:“快带我去看看!”

卷一 冷面神医 第7章 妙手神医

四楼的特护病房,院长一脸肃穆走出来,见到匆匆而至的秦弋离,立即绽出一抹松了口气的笑容,回眸望了病房一眼道:“病人情绪非常激动,刚给她打了镇定针,你赶快进去看看吧!”

秦弋离快步走进病房,视线刚落到陈梦的脸上便猛然一震,脱口喃喃道:“难道真的是他出现了吗?”

随后跟进的院长好奇问道:“秦医生,你嘀咕什么?”

秦弋离回神搪塞道:“没什么,哦,对了,病人除了脸上有黑掌印,还有别的什么地方不正常吗?”

院长若有所思回道:“暂时不太清楚,病人情绪激动,有癫狂症的迹象,具体如何要等仔细检查才能知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她这个病要根治估计很困难……”

秦弋离凝视着陈梦脸上的黑掌印陷入了沉默。

院长看看秦弋离又看看陈梦,脸上表情显得忐忑不安,杨芬更是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站在一边紧张的盯着秦弋离,生怕他说出什么噩耗。

最后走进病房的主任见秦弋离久久不语,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秦医生,能治吗?”

秦弋离沉声道:“马上手术!”

院长立马笑逐颜开吩咐身边的刘护士替秦弋离准备手术室,刘护士转身离去,很快又来了两名护士将陈梦推走。

秦弋离走到手术室门口,顿了顿脚步,回眸望着跟在后面的院长道:“院长,我需要独立完成这场手术,您不会有意见吧?”

院长一怔,眼里掠过一抹明显的失望,然而深知秦弋离说一不二脾气的他,只好认命放弃亲眼目睹的机会,沮丧回道:“好吧!”

秦弋离走进手术室,“呯”的锁上了门,将院长和护士全都关在了门外。

陈梦依然还在沉睡,漂亮的瓜子脸上那个大大的黑巴掌印分外刺目,眉心隐隐透着丝丝邪气,秦弋离一看便知道那是道行高深的邪灵搞的鬼,然而究竟是谁呢?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秦弋离紧紧盯着黑掌印,唇边溢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两手缓缓抬到胸前交握,幽深的瞳仁迅速起了变化,黑色的眼珠子成了非常漂亮的天蓝色,晶莹剔透,有七彩的光波从眼眶内源源不断射出,直击陈梦的脸颊,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拿着块加了魔力的橡皮轻轻擦过,黑掌印逐渐消失,陈梦的脸很快变的完好如初,白晳柔嫩的宛若刚刚剥开的荔枝,似乎那个掌印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

秦弋离的神色变的十分凝重,略为思索后从口袋里掏出盒黑色的膏药涂在陈梦脸上,那是一种能让她苏醒后产生手术痛感的药,涂完药便用绷带将她的脸缠好,这才打开手术室的门。

守在手术室外的院长一脸震惊望着正从容除下口罩的秦弋离,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难于登天的手术,而秦弋离居然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简直令他太难相信了。

杨芬则是迫不急待冲上去拉着秦弋离的白大褂问道:“秦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秦弋离木无表情回道:“手术很成功。”

杨芬涕泪纵横抓住秦弋离的手一顿摇,“谢谢你,秦医生!”

秦弋离不置可否抽回手,转向旁边的护士小姐吩咐道:“十分钟后便可以将病人推出手术室。”

终于回过神的院长悄悄将秦弋离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秦医生,手术真的完成了?”

秦弋离瞥了院长一眼,不冷不热回道:“院长如果不相信,大可以亲自进去看看。”

院长搓搓手干笑:“嘿,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曾仔细检查过她脸上的黑掌印,并非仅仅只是印在皮肤表面,而是深到了后面的脑部,绕住好些脑神经,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是怎么把它去除的?”说到后来几乎带着那么一丝谄媚的语气。

秦弋离轻描淡写道:“拿手术刀直接剥掉喽,只要敢大胆下手就行了。”

院长一愣,习惯性搔搔脑袋,半天想不出所谓的直接剥掉究竟是如何剥掉,别怪他脑子笨,本来就医术不精,要不是家里有钱给他办了这么所美容医院,恐怕下辈子都当不上什么院长。

秦弋离趁着院长傻掉的机会赶紧走人,按他一天只做一例手术的规矩,自然可以潇潇洒洒下班回家了。

而一大早就跑去老城的夭月,此时正站在九龙鼎下面,仰着脑袋数柱子上雕刻的龙,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忽然,耳边猛的响起一声“嗤”的冷笑,将夭月吓了一大跳,迅速环顾左右,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那声清晰的冷笑声到底是谁发出的?难道大白天也会有鬼出现吗?

夭月越想越心惊胆颤,再没有闲心管柱子上的龙是不是真的有九条,小跑着跳下台阶,从来来往往的车流杂缝中跑到街对面,一颗心仍呯呯乱跳不停,悄悄回眸张望,只见九龙柱上似乎晃动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正冲他阴森森冷笑。

夭月俊脸“倏”的一片煞白,慌忙招了辆出租车往秦弋离的家跑。

“怎么这么狼狈?有狗追你吗?”秦弋离见夭月慌慌张张冲进家门,难得用如此促狭的语气开句玩笑。

夭月一屁股坐到秦弋离身边,顺手抢过他手中的茶杯猛喝了几口,喘着粗气道:“哎哟我的妈,吓死我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好象大白天见鬼了。”

秦弋离敏感的猛偏头盯着夭月苍白的脸,脱口问道:“怎么回事?”

夭月皱皱秀气的眉峰,喃喃道:“也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遇到了鬼,刚才在九龙柱下面好象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冷笑,后来又看到九龙柱上挂着个半透明的人,好恐怖!”

秦弋离的心一紧,莫名的多了抹不太好的预感,语气略有点严肃道:“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夭月摇摇头。

秦弋离的心更加揪紧,脸上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安慰道:“别怕,今天太阳那么大,你一定是晒昏头产生了幻觉,哪有鬼会在白天出现的,对不对?”

夭月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秦弋离非常肯定点头,夭月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卷一 冷面神医 第8章 邪灵现身

“秦小子,赶紧到我家来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秦弋离刚开车离开医院便接到乌圣兹的电话,已经一个多月没受到他电话搔扰,没听到他叽叽歪歪啰嗦,秦弋离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方向盘一打,车子调头开往他家。

乌圣兹一听门铃响,便满脸喜悦冲过来开门,咧嘴笑道:“嘿,秦小子,你总算来了。”

秦弋离懒洋洋问道:“老道,有什么紧急事?”

乌圣兹一把拉住秦弋离往屋内拖,颇有点神秘道:“进来再说。”

秦弋离走进客厅,透过半敞的门望见正伏在卧室桌前奋笔疾书的杨依晨,随口问道:“真的把她收做徒弟了?”

乌圣兹笑眯眯道:“是啊是啊,谢谢你当初的主意,我这个徒弟啊,还真不错,天生就是学法术的料,对了,你是如何看出她具有慧根的?”

秦弋离诡诈笑道:“我信口开河乱说,没想到你当真了。”

乌圣兹差点吐血,随即又咧起嘴道:“罢了,看在你帮我找到个好徒弟的份上,本大师懒得和你计较,小晨这个月进步非常快,好几次抓鬼中都帮了我的大忙,我看她将来的成就肯定在我之上,没准还能成为一代名道呢!”

秦弋离斜眼揶揄道:“是么?那你是怎么从她后母手里要到人的?手段应该不太光彩吧?”

乌圣兹尴尬讪笑:“嘿,哪里哪里,就是直接要呗!”打死他都不会说出自己耍了什么手段,免得落下把柄威名扫地。

秦弋离自然能够猜出其中的玄妙,只是懒得戳穿他,眼睛上翻懒洋洋问道:“你这么急火火把我叫来,该不会就是让我看看你招了个如何优秀的徒弟吧?”

乌圣兹拍拍脑袋道:“咳,瞧我这生锈脑瓜,把正事都给忘了,嘿,告诉你,这两天我盯上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邪灵,你想不想跟着去见识一下?根据我的猜测,他今天晚上肯定出现……”

秦弋离不露声色问道:“什么厉害角色?”

乌圣兹脸色转为严肃道:“暂时还不清楚它的真实身份,但我敢保证这是我抓鬼生涯中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居然能在大白天现出影形,没有一定的道行是办不到的。”

秦弋离的脑海立即出现夭月前段时间遇到的情况,难道它们会是同一个家伙?究竟是谁呢?会不会就是那个离奇出现的古渎王?但他怎么会盯上夭月?巧合还是故意?

乌圣兹轻轻碰了碰秦弋离的胳膊,“喂,你发什么傻?到底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

秦弋离回过神道:“好啊,不过首先申明,我可不会抓鬼,别想着让我帮你。”

乌圣兹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不会靠你的。”

秦弋离笑道:“地点在哪?”

乌圣兹回道:“上海市场附近。”

秦弋离若有所思道:“用过晚餐后我开车过来接你。”

乌圣兹着重叮嘱道:“记得早点来哟,我还要替你施点法,免得那个家伙伤到你。”

秦弋离一笑,起身离开。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灯闪的花样百出,装点了夜幕下的世界,街面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夜风如水缓缓袭过,清凉舒爽,隐藏了半天的月儿姗姗移出云层,皓脸如银,用微笑拂走了暗黑的乌云,将如银月辉源源不断泄下。

西街那栋八层高的大楼,此时已寂然无声,除了一楼的朦胧路灯,其它都是一片黑暗。这是一栋办公楼,深更半夜自然不会有人在,然而,秦弋离却敏感的听到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脸色蓦然变的凝重起来。

乌圣兹将秦弋离与杨依晨拉到旁边树影下,压低声音道:“这栋楼不太干净,几百年前这地下曾是一个墓场,葬着几十个不安份的家伙,那个邪灵跑来这里肯定不怀什么好意,你们千万要小心了。”

杨依晨略有点紧张揪住乌圣兹的衣角。

乌圣兹轻拍徒弟肩背说了声“别怕”,揽住她的腰飞上了二楼,秦弋离也施展出所谓的轻功紧跟而上,从敞开的窗口掠了进去,对面酒楼的霓虹灯远远映过来,将屋里情景照的一览无余,宽敞的房间摆满了电脑,墙上挂着一些广告图片,看样子是家广告公司。

正在此时,秦弋离蓦的心生警兆,刚才还明晃晃的屋内忽然成了一片黑漆,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有彻骨的寒意正从进门的方向重重压过来,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沉闷感觉。

乌圣兹也感应到了,掏出个东西朝墙上一砸,宛若放了一支烟花,散发出七彩的光芒,照亮了黑漆漆的屋子,右手再一甩,已多了一条黄色的纸条,上面写着红色的字,似乎是道士常用的驱鬼符。

秦弋离忍不住“噗哧”笑道:“老道,你这招是跟哪个茅山道士学的?”

乌圣兹啐道:“严肃点,有用就行,你管我跟谁学的。”

秦弋离依然在笑,边笑边退到一边的椅子坐下,潇洒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慢慢忙,我看着就行,放心,如果对方太厉害,我肯定会自己逃命的!”

乌圣兹狠瞪了秦弋离一眼,右手一扬,驱鬼符迅速飞向门口,贴在了门上。

秦弋离顿时感觉身边多了几个影子,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正朝着他步步逼近,带着丝丝阴冷的煞气,仿佛冰窖渗出的冷气直击心肺。

乌圣兹快速掠向秦弋离身边,笑着打趣道:“秦小子,它们好象对你比较有兴趣哟!”

秦弋离幽深的瞳仁瞬间闪过冷意,脸上却是堆着笑揶揄:“当然,你没看它们都是女鬼吗?对你这老头感兴趣才怪!”

乌圣兹横了秦弋离一眼,手上忽然多了柄闪着刺眼白光的飞剑,身子跟着龙腾虎跃飞舞,空气中响起似有似无的凄厉惨叫,伴着淡淡的血腥味,最终归于宁静。

秦弋离暗忖,这老道的法力似乎又进步了。

“嗬嗬,全消灭了,敢跟本大师斗,你们还嫩着呢!”

乌圣兹得意洋洋收回飞剑。

秦弋离忽然感觉心脏猛的一跳,下意识看向玻璃墙外的走廊,脸色蓦然大变,眸子更是盛满了惊诧,只见走廊上依稀漂浮着一张恐怖的烂脸,紫色长发红眼珠,正奇书網收集整理对着这边阴森森冷笑,笑容苍凉而残酷。当然,让秦弋离惊讶的并非这张可怕的烂脸,而是居然有邪灵能将自己凝结成幻象出现,这将会使再厉害的驱鬼者也无法伤到他。

乌圣兹也看到了烂脸,手中飞剑猛然射出钉在紫发鬼额上,然而压根没有伤到他半分,惊的乌圣兹后退了好几步,急匆匆道:“秦小子,赶紧撤,我对付不了它。”说完抱着杨依晨的腰从窗口跳下。

秦弋离紧紧跟在后面,三人钻进车内便迅速离开了上海市场……

卷一 冷面神医 第9章 罗帐春光

夜阑人静,皓月当空,整座城市早已沉沉睡熟。

这是洛阳效区一套独立的花园别墅,清冷月辉徐徐泄下,照着铁门旁青石板上的黑色大字“天际归舟”,四字均镶着亮眼金边,字体非常怪异,飘逸苍劲,宛若会游动的黑蚯蚓,透出一股子诡异阴森的意味。

别墅并非现代建筑,而是带着浓浓古典味,四周修着高高的围墙,主楼分两层,朱漆屋檐琉璃瓦,大门修成古色古香的月芽形,门顶上镶了块黑匾,刻着“啼鹃楼”三个白色字,字体隽秀工整,如同清秀婉约的乡间少女。

忽然,有个高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悄无声息落在院内的空坪上,肆虐夜风扬起他宽大的黑色披风,猎猎舞动,浑身散发的骇人冷气犹如恶魔降临,透过皎洁月色,隐约可以看出是位年轻的男子,长相英俊,只是微眯的眼眸闪出可怕的莹莹幽光,摄人心魄,完全可以用“冷如冰,毒如蛇”形容。

月儿悄悄躲进云层,只剩下天幕上淡淡微光照着静立不动的男子,形如鬼魅。

此时的啼鹃楼还亮着明晃晃的灯光,有女声从二楼的客厅传出,懒洋洋斜躺在雕花古典沙发上看电视的正是“天际归舟”的女主人萧雯啬,一袭半透明的睡裙紧紧裹住她妙曼的娇躯,重点部位若隐若现。

“晓丫,水放好没有?”萧雯啬吐掉嘴里的荔枝核,冲着门口叫道。

“好了,萧姐现在就要沫浴吗?”

晓丫是萧雯啬家的保姆,虽然才十六岁,但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年了,深得萧雯啬的喜欢与信任。晓丫长的颇为清秀,刚发育好的身子透着浓浓的青春气息,娇俏的小脸嫩如羊脂,尽管谈不上如何倾国倾城,却也显得清纯可爱。

萧雯啬懒懒起身走进浴室,晓丫则跟在她的后面。

浴室非常宽敞,四周挂着湖蓝色的纱帘,墙上镶嵌着两盏十分精致的荷花壁灯,一红一绿,都是淡淡的颜色,照的屋内如梦如幻。屋子正中间便是一个可供好几人同时沫浴的大浴池,池内正冒着丝丝水气,水面上浮着一层娇艳的鲜活玫瑰花瓣,这是园丁刚从花园摘来撒下的。

萧雯啬优雅的脱下身上薄纱,白如凝脂的成熟女人胴体豁然出现在彩色的光圈里。丹凤眼,柳叶眉,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两汪盈盈秋水,略微上翘的樱桃小嘴,似乎总在微笑。再看那身材,细腰肥臀,浑圆的胳膊,高耸的双峰,以及扁平的小腹,无一不透出诱人魅力。这是一种让人血脉喷涨鼻血飞溅的妩媚之美,怎么看都不象是年近四十的女人,最多也就二十几岁。

晓丫站在萧雯啬身后,看看自己的身材又看看萧雯啬的,眼中满是羡慕的光芒,忍不住啧啧赞道:“萧姐,你的身材真不错,电视上那些美女都远没有你好看……”

萧雯啬回眸啐道:“小丫头就会乱拍马屁,也不害臊!”

晓丫红着脸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萧姐美的就象画中人一样。”

萧雯啬扬唇轻笑,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不露半丝颜色,扭过头望着满池花瓣,颇为满意的翘起一只白嫩玉足,缓缓踏进水池靠边沿坐下,将两条玉臂搭在池沿上,脑袋后仰,惬意闭上双目,长发随意搭在胸前,遮住了丰满的胸部。

晓丫跪在浴池外面,十根青葱嫩指搭上萧雯啬香肩轻轻按捏,仿佛怕敲碎了瓷娃娃那般小心翼翼敲打那片白嫩的肌肤,按摩的手法非常老练,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样的活。

萧雯啬似乎很舒服,满脸陶醉之色,含糊不清呻吟着。

晓丫见萧雯啬心情不错,随口问道:“萧姐,狄大哥又有好几天没回家了,你肯定很想念他吧?”

萧雯啬幽幽叹道:“是啊,可是想又有什么用?男人可不是因为女人想他就会留下的。”

晓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再次问道:“萧姐,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狄大哥为何总是夜里来,白天又不见了?”

萧雯墙苦笑:“你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