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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途同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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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折腾他干啥?”陆铮喝了口水,淡淡说道。
“让他一天老哔哔!”顾言他回身一拍门锁,冲陈辰一勾手。“这次饶了你,再对我的小绿出言不逊,再也不让你坐!”
“小绿。。。”陆铮听着这中二的名字,有点莫名想笑,不知道为什么,顾言他这个人莽莽撞撞的样子在他眼里总是有几分搞笑,感觉认识他之后自己的生活的确多了一些乐趣,
是自己的笑点变低了吗?他顺了顺自己上扬的嘴角。
陈辰忙不迭地爬上后座,再不敢嘲笑这手动锁门的“破铜烂铁”了。
这边姜子余和梁山已经到达了侯蓉打工的餐厅,眼前是一处不到四十平的平房小饭馆,油腻的门帘子,屋子正中央还架着铁皮做的炉子,过时的铁栏杆窗户上面贴着白纸手写的几个醒目大字,“出售胡麻油”,一看这歪七扭八的字就知道写字的人文化水平不高!
“海港城大饭店,嚯,这名字起的!”姜子余不禁感叹道,“看来人还是要有梦想的。。。”
老板兼大厨一听说警察来了,赶忙关了店门,姜子余打量了一下他,50岁左右,穿着朴实,皮肤黝黑,双手皴裂,一看就是附近的农民出身,开这么个小馆子养家糊口。
“是你报案侯蓉失踪吗?”姜子余翻开记录本。
“是的,警察同志,侯蓉是我乡亲介绍来我这里打工的,这丫头人勤快挺能干,她说都不说一声就不干了,你看我这小本经营,一时半会也顾不到人,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前台后灶地忙活。”老板边说话边用围裙擦了擦手。“这丫头在本地无亲无故的,她这么多天没见人,也没人问一句,我这好歹和她认识一场,也只能帮着报个警。”
“她老家没有亲人吗?会不会是回老家了呢?”姜子余问道。
“没有,我听说她父母都死了,其他家人可能也不来往,她在我这打工2年了,也没见家里人联系过她一次。”老板显然对侯蓉的背景一无所知,一脸茫然。
“你不是说是你一个老乡介绍她来你这打工的吗?这个老乡知不知道她家里情况?”
“不知道啊,我这个老乡也是开饭馆的,侯蓉之前在他那打工,后来他饭馆不干了,就介绍到我这里来了。”
“她在你这打工两年,你都不知道她住哪?她失踪后没去她住的地方找找吗?”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这饭馆现在就我一个人,我还得靠它养活一家老小呢,我哪有时间管这种事?我也是看在这丫头人好,相识一场不放心她,才报的警,换了别人,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管啊!”老板唯唯诺诺地回答道,生怕沾上什么是非似的。
这倒是个实话!小老百姓都想过个消消停停过个日子,最怕摊上这种不明不白的事了,尤其和警察局扯上关系的,都恨不得躲得八丈远!
姜子余叹了口气,知道再问也没有任何价值,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你知不知道她大概住在哪一片儿呢?”
“我记得有一次她迟到,抱怨129路公交车,应该是坐这车来的。”
“知道了,”姜子余“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感谢你的配合,梁山,立刻通知老顾,在129路沿线进行排查!”
第20章 崇拜05
“好的,我知道了。”顾言他挂了电话,“咱们沿着129路公交路线开始查,重点排查群租房及棚户区。”
陈辰整理了一下资料,拿着两张被害人的照片端详起来,半晌突然开口道,“老大,陆顾问,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们看这两个姑娘,无论从长相、气质、穿衣风格。。。各方面都相去甚远,如果凶手和20年前的米字杀手的目的一样是强/奸杀人,这口味也相差太大了吧!”
陈辰说的没错,照片上的两个姑娘,一个白皙清秀,一个黝黑壮实,单看长相实在是无法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陆铮接过陈辰手中的照片,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更加凸显了这种反差,他皱眉道,“这两个姑娘乍一看是不太像,但是仔细一看又有点相似。。。”
“陆顾问,你是不是对女人的长相不太敏感,就像我们老大一样。”陈辰打断了陆铮,厚着脸皮说道,“要不你换男人长相看看,你看我和老大长的像不像?”
陆铮认真仔细地看了看肯顾言他的脸,又回过头看了看陈辰的脸,摇摇头说,“不像,客观地说,你们老大比你帅多了!”
顾言他哈哈大笑,“陈辰,你知道你这叫啥不?这叫自取其辱!”
陈辰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陆顾问,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视力,虽然我们老大的的确确是警草,但是现在像我这样的斯文型更受欢迎好不好?”
顾言他得意地神情已经溢于言表,“还是陆顾问的审美正常,你这种四眼儿小白脸什么时候也成斯文的代名词了?”
陈辰还想争辩,陆铮已经将话题转移到了案情上。
“不过话说回来,目前这一名已确认的受害者,并没有受到过性侵害。”陆铮举着李文丽的照片说道。
“是的,但是20年前的9名受害者也不是每个都遭受过,”顾言他正色道,“当时警方怀疑凶手可能存在性功能障碍,所以只对部分受害者实施过性侵害。换句话说,这人有时候不行。”
陆铮点点头,继续看向手中的两张照片,陷入了沉思,“我总觉得这两个姑娘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到底是什么呢?”
“到了。”顾言他一脚刹车。“下车。”
眼前是一片肮脏杂乱的棚户区,高矮参差不齐的围墙上写满了大大的“拆”字,逼仄的巷道里横流着乌黑的臭水,巷角处堆满了垃圾,到处都充斥着恶臭腐败的味道,三人在这里显得是那么地衣着光鲜格格不入,以至于出来倒尿盆的老大爷盯着他们看了好久。
“就这味道,就是真有尸体也闻不出来!”陈辰抱怨道,他因为常年从事技术工作,出外勤出的少,对气味还是比较敏感,此时此刻被熏得不得不捏住鼻子。
“陈辰,下回你还是呆在办公室里查查资料,摆弄摆弄电脑得了。”顾言他点了一根烟,“这算什么啊?我们干刑警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陈辰默默地从兜里摸出一个口罩,没说话,因为多说一句都会加深呼吸。
三人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初夏时节的黄昏还是带着几分灼热,夕阳将半边天空晕染成了血色。农户老张结束了一天的农忙,吃过晚饭正在田间散步,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跑到城里打工去了,没人愿意回家种地,好端端的承包田由于缺乏劳动力都荒废了,老张想到这里摇摇头,打工有什么好?现在政府鼓励农民多种地,政策也好,在家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不愁吃不愁穿,老老实实娶个媳妇生娃比啥都强!
突然,老张感觉脚往下陷了一点,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这条田埂他走了几十年了,什么地方多块石头他都能知道,他低头一看,像是有人挖了一个浅坑埋了什么。他妈的!准是这帮村里的小兔崽子又偷的谁家东西埋了!臭烘烘的!这帮野小子的父母都去城里打工,把他们扔在村里,一天到晚没人管,翻了天了都!老张气呼呼地走回棚子里抄起铁锹,回来就开始挖。
一锹下去感觉不对,这东西怎么这么大!这帮兔崽子不会偷别人家的牲畜了吧!再一锹下去,老张“啊”地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只见土里露出一截白花花的人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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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他一行三人赶到时,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
“能确定死者身份吗?是失踪的侯蓉吗?”顾言他火急火燎地抓住正在忙碌的林飞宇问道。
“你自己看,这个天气,尸体已经接近高度腐败,挖出来的时候脸已经烂了,但是从面部轮廓、身高体型来看,应该八九不离十。估计死亡时间最少在三天以上。”林飞宇用白布盖住尸体,“其他的只能等尸检完再告诉你,就目前情况来看,她应该比之前那位遇害时间更早。”
“还有,”林飞宇翻开女尸的脚腕处,“你看这里。”
顾言他定睛一看,又是“米”字刻痕!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再次看见它的时候还是令顾言他感觉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陈辰在一旁不住的干呕,末了问道,“老大,那这侯蓉的住处是查还是不查了?”
“继续派人查,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很可能被害人家里才是!”顾言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八蛋!不能再让他害人了!”
陈辰点头,立刻安排人手继续追查。
“陆顾问,现在能不能做画像?”顾言他急切地对陆铮说,“再这么拖下去只会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陆铮还是盯着两个姑娘的照片出神,被顾言他吓得一激灵,微一摇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现在线索还太少,如果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害更多无辜的人。”
他指了一下两张照片,“你看,刚才我一直想不通这两个看起来风格迥异的姑娘有什么相似之处,现在我终于看出来了,当你把照片向下倾斜一定角度,会发现他们两个的眼睛非常相像,同样都是吊梢眼,眼尾处有一样的纹路。”
顾言他听罢,拿起照片倾斜过来,端详了一阵。陆铮说的没错,这两个姑娘的确长着一模一样的眼角和眼尾纹,一般人只会从脸型,五官,穿着打扮各方面整体来评价一个人的长相,这点细节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顾言他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类似的长相。
刑警队和物证科的其他同事还在方圆几里的范围内搜集证据,看能不能找出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
“老大!”陈辰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没小脑打电话来问,李文丽那个小男朋友是不是可以放了?”
顾言他接过电话,只听马勤愤怒地喊道,“傻逼四眼儿,你他妈再叫一次?!”
“咳咳。。。是我。”顾言他咳嗽了一声。
“啊。。是老大,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四眼儿又骂我呢!”马勤赶紧转移了话题,“老大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问问是不是可以放了徐磊鑫这小子?昨天晚上他整晚都在网吧上班,到处都有人能证明。”
“他说没说李文丽最近和什么人来往过?”
“他说他和李文丽已经分手了,但是分手的原因不是钱,而是李文丽有了新欢。”马勤接着说道,“但是李文丽的朋友和家人都不知道这事,徐磊鑫自己也说没见过,我怀疑是这小孩儿自己YY的。”
“行,知道了,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先放人吧,把人未成年人一直扣着不放也不是个事儿。”
“是!老大!”
“有什么线索?”陆铮转头问道。
顾言他摇摇头,“徐磊鑫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只说李文丽有了新欢才跟他分手的,但是没人见过这个所谓的新欢,马勤猜测是他被甩了心理不平衡,自己瞎想出来的。”
“李文丽新欢?有这个可能。”陆铮点头道,“20年前的凶手是随机选择目标,采取尾随、溜门等手段作案,但是时至今日,情况已大不相同,现在大家警惕心都很强,再加上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凶手要想随机选取目标而不暴露自己,难度非常之大。”
陆铮漆黑的眸子在夜幕降临之际显得格外地亮,“侯蓉的住处偏僻简陋,往来人口鱼龙混杂,的确容易下手,可是李文丽却住在正规小区,如果凶手想尾随作案,很难不被怀疑,所以我更倾向于凶手是有选择性地作案,再加上之前咱们对受害人外貌的分析,凶手一定是对目标人物的长相,环境都有一定了解之后才下的手!”
“也就是说,凶手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李文丽,取得她的信任,这样说来,那李文丽这个‘新欢’的嫌疑就很大了!”
第21章 崇拜06
顾言他立刻将严查李文丽人际关系的命令传达下去。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在烈日下奔波忙碌了一天的众人此时已是疲倦不堪,顾言他感觉自己的衬衣已经被汗液粘在了身上,此时这夜风一吹,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他蹲在小河边,双手鞠起一捧水,狠狠地在脸上搓了一把。
记得也是这么个夏天吧,可能是比现在还热一点,父亲常年在部队,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母亲白天要工作,10岁的顾言他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可是那两年正是杀人狂犯案最频繁的时候,整个渝川上下人心惶惶,母亲不放心他白天一个人在家,怕他出去乱玩再出事,就让他寄住在郊区的姥姥家,每天辗转奔波2个小时的路程,早上把他送去,晚上再接回来,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是个弱女子,也是凶手的可选择的目标。
姥姥家的所在地有山有水,自然风光不错,顾言他一个城里的孩子,平时很少接触这些,于是乎和一帮表兄弟们天天上山抓鸟,下河摸鱼,玩的是不亦乐乎。对于母亲每天都来接他这个事,其实他是不情愿的,但是那会电话连城里还没普及,更别提姥姥家这种郊区了,母亲一天见不到他就无法确认他的安全,这对于一个当妈的来说,是最最煎熬,最最不能忍受的。
有一天母亲加班晚了点,错过了城乡公交,只能骑着自行车来接他回家,尽管夏天的夜黑的晚,等母子二人骑车进城也已经夜幕降临了,顾言他记得他坐在自行车后座抱着母亲的腰,明显感觉母亲的身体变得紧张起来,骑车的动作也愈加快了起了,很快上衣就被汗湿透了。
“妈妈,你急什么?这才刚天黑。”顾言他不明所以地问道。
“小孩子不懂,最近不安全,咱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家。”母亲气喘吁吁地回答他。
可是就在母子二人放下自行车往家走的路上,却遇见一个醉鬼,醉鬼哈哈大笑地摔了什么东西,只听“彭”地一声,酒瓶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瘦小的母亲不知道从哪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把10岁的顾言他扛起来就跑!跑了不知道多久,母子二人终于跑进了楼道口,顾言他清晰地看到母亲拿钥匙开门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最后进了屋子锁了门,母亲才终于爆发了,那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一面,她抱着10岁的顾言他哭了很久,等情绪稳定一点又立刻擦掉脸上的泪痕,起身开始收拾房子洗衣服。
10岁的男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既恨父亲,又恨自己,恨父亲不能时时刻刻在母亲和自己的身边保护他们,也恨自己为什么还不长大,长成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母亲。。。
顾言他想得出神,随手捡起个树枝开始抽打河边的树干,这也是从那年开始养成的习惯,为了给母亲和自己壮胆,走夜路的时候都要随手敲打点什么声响出来,后来发展到心烦的时候就敲东西,感觉这样能缓解自己的烦躁感。
“你在这?”身后响起了陆铮标志性的清冷声音,随后变成疑问句,“干嘛一个人敲树干?”
“额。。啊。。我一个人随便走走。”顾言他赶紧背过手,趁机扔了小树枝。“没什么,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心烦的时候就敲着玩。”
“别急,这次和20年前不一样,现在的刑侦手段这么先进,我们一定可以抓住凶手的。”陆铮知道顾言他因为这次的案子心烦意乱,出言安慰道。
“恩,我知道,我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无能的,”顾言他叹了一口气,“哎,不说了。”
“说说吧,说出来心情会好很多,我可以当你的听众。”
顾言他背靠着树坐了下来,陆铮坐在他对面的石墩上。
“杀人狂疯狂作案那两年,我放暑假,我妈想着乡下安全些,就把我白天放在我姥姥家,谁知道这王八蛋杀人犯杀了人抛尸在我姥姥家村子的田里,我妈吓坏了,哭着给我爸打电话要他请假回家,女人嘛,无非就是抱怨两句,可是我爸就一句‘军人时刻服从组织安排’,连个热乎话都没有,当时我就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惩治坏人,保护家人。”
“后来我高考,我爸让我报军校,我死都不从,非要报公大,为的就是以后当警察,可是你知道吗?渝川每年的发生命案大约在100起,这一年抓住了100个凶手,第二年还有这么多的凶手等着我抓,我当刑警这么多年,年年面对都是这么多的罪犯,我当警察干什么!?”顾言他懊恼地抓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嗵”地一声飞进了河里,溅出一小片水花。
陆铮思索了一会,淡淡说道,“不是这样的,你想,每年你抓住了100个杀人凶手,这已经令被害人的家属心灵得到了安慰,如果这100个凶手不被绳之以法,那么留在社会上就会有更多的人成为受害者,你的工作已经令世界变得美好了一些,不是吗?”
陆铮抬头望向夜空,今晚的夜晴朗没有一丝云,月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倾洒下来,将陆铮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荧光,继上次春雨滤镜之后,在这次的月光滤镜下,顾言他又一次觉得陆铮身上的气质其实并不是冷,而是温柔。就像石头和美玉的区别,同样都是坚硬的物体,可是一个是冰冷,另一个却是温润。
顾言他心下一动,虽然因为荷尔蒙作祟,自己的确在刚见到陆铮时有过非分之想,可是相处下来,却怎么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怕打破了禁忌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纵使嘴上胡说八道开着玩笑,心里还是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小心翼翼。而此时此刻,在如此美好的月色之下,顾言他突然很想吻陆铮!
就在顾言他胡思乱想了半天,寻思怎么接下来动作的时候。
陆铮突然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
顾言他这下才猛地回过神来,掐了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心下暗道,克制!克制一下!且不说人家接不接受,就是跑了一天现场身上这味儿,怕是也得把人熏跑了!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想转移一下话题,“你呢?你小时候有什么意难平的事吗?”
“我记得我跟你提起过,我上学以后一直是在寄宿学校长大的,再小就不记得了。”陆铮站起来后隐在了树荫下,让人看不清表情。
“你父亲去国外做生意,你母亲呢?”顾言他问道。
“很早就去世了。”陆铮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啊。。对不起。。”顾言他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没什么,死亡是每个人的最终归宿,不管你我愿不愿意,都总有一天会去经历和面对。”
第22章 崇拜07
顾言他开着破吉普以八十的速度飞驰在渝北国道上,副驾驶上的陆铮明显有点适应不了小绿这个颠簸程度,全程一言不发。
十分钟前,顾言他接到了吴局的电话,要他在半小时内赶回局里。
“陆顾问,你没事吧?”陈辰在后座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脸色好难看,你不会是晕车了吧?”
陆铮他脸色发白,紧紧抿着嘴唇,勉强地点点头。
陈辰急忙翻出一个塑料袋递给陆铮,抱怨道,“老大,我说你这吉普破,你还不高兴,威胁我,你看看,现在开得快点都成啥样了,把陆顾问都要颠吐了!”
还没等顾言他回答,陆铮突然低声道,“停车!”
顾言他连忙一脚刹车,陆铮夺门而出。
“哎哎,你没事吧?”顾言他赶紧拿了瓶水,跑下车去看陆铮。
陆铮吐了半天才直起身子,接过顾言他递来的水瓶喝了几口,好一阵子脸色才缓过来。
“呃。。。看来我这个车确实是该淘汰了。。。”
半小时后,吴局办公室。
顾言他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坐着的三个人瞬间站了起来。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刑警支队的队长,顾言他,这次的案子就是由他负责的。这几位是省厅下来的专案组专家,专门负责98。4。19系列连环杀人案的重启工作。”吴局介绍道。
顾言他点点头,和三位专案组成员依次握了手。
“顾队你好。我是这次专案组的负责人,我叫余飞。”三人中比较年长的一位首先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是为了破案来的,也就不过多客套了,听说最近渝川发生了两起和20年前一模一样的凶杀案?顾队能否将详情介绍一下?”
“好的。”顾言他点头道,接着向大家详细讲述了案情的经过及进展。“目前两名被害人的身份已经确认,不排除还有其他受害人的可能性。”
顾言他依次排出现场照片,专案组的三位看完都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和20年前的现场极为相似。”余飞拍拍顾言他的肩膀说道,“现在起这件案子由专案组接管并进行并案处理,顾队,没什么意见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并案处理?不行!”顾言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件案子和20年前的并不是一人所为!”
“什么?”专案组的几人面面相觑。
“你们有什么证据?据我所知,凶手这次手段更加高明,并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及DNA!作案手法如出一辙,现场情况告诉我们就是一人所为!你们执意不放手,只是单纯的邀功心态罢了!”余飞也同样拍案而起,毫不示弱地说道。
“余领导,那你们急着接管并案,难道就不是邀功心态吗?”顾言他睥睨地看着余飞。
“你。。。”余飞气得涨红了脸,“好,那你现在拿出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我马上向上级如实汇报情况!”
“证据目前是没有,但是从现实角度出发,以现今的监控手段及侦查技术,凶手要做到随机选择目标而不被发现很难,这次的受害人都是凶手经过精心挑选的,和20年前并不一样!”顾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凶手手段升级了呢?”余飞咄咄逼人。
“余领导,你们是专家,我想你们比我应该更清楚,连环杀手不可能突然间停止作案,如果没有伏法,那么20年前的凶手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已经无法作案了!”顾言他目光炯炯,英气逼人,令余飞有些张口结舌。
余飞仔细打量了一下顾言他,眼前这位年轻的刑警队长五官是相当端正,但是整体令人总有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一开始自己确实小瞧了他,以为他是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此刻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一直沉默的吴局突然发话了,“各位专家今天先请回吧,至于并案的事,我会向省厅领导请示后再决定的。”
顾言他感激地看向自己的老领导。
余飞还想争辩,吴局挥了挥手,“局里事务繁忙,恕不远送!”
专案组三人气呼呼地摔门而出。
顾言他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就被吴局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一天之内发生两起命案!你们什么线索都没掌握,你还有脸出现?!”
“。。。。。。”
在狂风暴雨般唾沫星子的洗礼下,顾言他硬着头皮听完了吴局的训话,可气地是,每次被吴局训话完自己这副垂头丧气生无可恋的样子总是被陆铮迎面撞上。
“扯平了。”顾言他说道。
“啊?什么?”陆铮一脸不明所以。
“我看见你晕车的狼狈样儿,你看见我挨训的狼狈样儿。”
“谁要跟你比这个?再说我晕车是生理反应,你挨训都能狼狈,那是心理承受能力问题。”陆铮一脸风淡云轻地说
“我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陆小铮,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赶紧办正式入职手续,让吴局也这么整治一下你,看你到时候还能做出这种表情不?”顾言他咬牙切齿道。
“老大!!!”陈辰从走廊一个百米冲刺,手里拎着几个饭盒。“你要的爆炒猪肝!我跑了三家饭馆终于买到了!”
“顾言他,你。。。”陆铮脸红一阵白一阵,“你是存心不让我吃饭了是吗?”
“哈哈哈哈。。。”
顾言他把陆铮按在椅子上,挨个打开饭盒,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陆铮面前,“呶,这不还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吗?”
吃过晚饭,已经是接近凌晨了。白天的纷攘喧嚣才刚刚散去,街边的啤酒摊还如火如荼地经营着,顾言他和陆铮并排走在街上,鉴于陆铮同志今天的晕车行为,顾大队长决定亲自步行送这位在他眼里弱不禁风,事实上却能一下把他拽地七荤八素的“弱”男子回家。
“你知道我家在哪吗?”陆铮无奈地说。
“不知道,我跟着你走就行了呗。”顾言他一脸诚恳地说道,“谁叫你不开车又晕我车?”
“我车在你家楼下,”陆铮以埋怨地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昨晚你喝多了送你回家。”
顾言他很少听见他用这种口吻说话,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受用。
“啊,这样啊,那不然咱们先走回我家,反正我家近,然后我再开车送你回去,然后我再走回来。”
“那可能已经早上了。。。”陆铮一脸黑线。
“那怎么办?我听你的。”
“。。。。。。”
半晌陆铮无奈地说道,“今晚我睡床,你家沙发睡得人腰疼!”
顾言他阴谋得逞,于是手插口袋,迎着夜风,心情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
待二人洗漱完毕已经是凌晨2点了,陆铮转身进了卧室门,“咔”地一声把门反锁了。
“陆小铮?你他娘的什么意思!”顾言他躺在沙发上,气愤地喊道,“就算你知道哥的取向,也用不着这么防着哥吧?你看哥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我看是。。。”陆铮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你等着,你竟然这么看待哥。。。”顾言他气地跑到卧室门口,边敲门边说。“赶紧开门,我得跟你谈谈!”
卧室门又“咔”地一声开了。
陆铮面无表情地脸出现在门口,“赶紧睡觉,困得要死了,再闹小心我扒你裤子!还有,睡衣在哪?”
“啊。。。在柜子最左边抽屉里,晚安!”
顾言他也没想到陆铮这么快就开门,秒怂地跳回沙发,暗道,顾言他你这个怂蛋,平时你抓犯罪分子,和领导顶嘴时候的威风呢?怎么一见这小子就怂成这样,等等!他刚刚威胁我什么?
“陆小铮!你!”顾言他想起自己的屈辱历史,突然心里萌发出一阵悲凉,感觉自己万年总攻的人设要彻底崩塌了。。。
陆铮转身关上了门,但是再没反锁。。。
第23章 崇拜08
早上6点,顾言他将睡眼惺忪的炸毛陆从床上拎了起来,“快起来,专案组那边有了新消息!”
陆铮呆滞的眼神里写着大大的懵比,“什么专案组?”
“就是昨天气势汹汹来要案子那几个货!”顾言他边说边从烘干机里取出陆铮的衣服给他放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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