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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捡个伴读当助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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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一个能打得漂亮的主演来说,要找到一个足够合适的武套难度显然要高得多——毕竟群演的质量大都参差不齐,练过武的动作太凌厉又太快,很难完整的配合摄像做出赏心悦目的效果,没练过的又很难起范儿,少有人能打得出来那个架势。这也是不少武侠剧组长年苦恼的问题,甚至有不少财大气粗的剧组为了制作效果,都直接约某家班来套招做龙套。
  捡着了云砚这样一个各方面条件简直都天生适合拍古装武打戏的宝贝,眼看着拍摄效果比平时磨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还要出彩,李导的情绪也是比谁都高昂,大手一挥就给了两个人半天的假:“今天你们俩都辛苦了——我叫他们明天上午先不安排你们两个的场次,回去好好睡一觉,等下午再过来就行了。”
  也是特别的乾纲独断,完全没有考虑到筹划组的绝望!
  总算听见导演发了话,早就担心得不成的林小狗连忙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道了句谢,拉着自家白菜就钻上了车。
  车里的暖风开的很足,云砚才坐到半路就觉得倦意止不住的涌了上来。林清墨看出了他眉宇间的倦色,坐直了身子轻轻揽住他,叫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先睡一会儿,等醒了就到酒店了……”
  “不要紧的,等回去再睡也一样。”
  云砚还没养成在外面放松警惕的习惯,浅笑着温声应了一句。林清墨向来拗不过他,也只能一会儿一看时间,好容易盼着回了酒店才终于松了口气,不迭地把人拉到了床边:“你先歇一下,我去给你烧水……”
  折腾了这一路下来,云砚的睡意也已差不多散了干净。望着今天仿佛尤其紧张的林小狗,眼里就不由带了些无奈又温然的笑意,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真的没什么事,不要太担心了——你也跟着我冻了这一宿,我好歹还能活动几下驱驱寒,你却一直都只能在边上坐着,其实比我还要辛苦呢。”
  “我不辛苦……”林清墨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按着云砚坐在床上,又担心碰到他肩上的伤,手刚抬到一半就又落了回去,转而拉住了他的手腕,“先坐下歇一会儿,洗过澡我给你上药。”
  自家白菜本来就受了伤,又穿着那么单薄的戏服冻了一晚上,林小狗实在特别的心疼!
  “好。”云砚稳稳当当地应了一句,顺着他的力道坐下,看着自家小狗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找衣服烧水,眼中便不着痕迹地浸润过些许暖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那样紧张过了——在看到林清墨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来不及多作考虑,就本能地扑过去把那个人护在了怀里。幸好曾经印象深刻的那些技巧还都记得清楚,顺顺当当地把人给没磕没碰地护了下来,相比之下,身上这点淤青实在只能算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林清墨把水放好才又跑了回来,拉着云砚过去洗澡,却又眼巴巴地扒着门口想要看他到底伤了几处。云砚的衣服才脱到一半,一看见门口探进来的脑袋,原本动作就不由卡了壳,轻咳一声无奈失笑:“都是水,小心别把衣服弄湿了——等出去了就让你上药,好不好?”
  “唔……”林小狗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耳朵应了一声,可失落地低了头不吭声。云砚浅笑着摇了摇头,把衣服脱下来挂在一旁,抬手呼噜了两下自家小狗的脑袋:“要不就直接进来一起洗,还省时间,地方大概也还够用。”
  “好!”
  特别好哄的林小狗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咻地钻进浴室脱了衣服。拉着云砚要检查他身上的伤,才特别后知后觉地发现浴室里面蒸汽升腾,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林小狗特别义愤填膺地抬起头,迎上自家白菜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早有预谋的清浅笑意,脸上还在努力地绷着神色,身后的尾巴却止不住的晃个不停。
  感到自己被欺骗了!但能一起洗澡还是特别的高兴!
  太过分了,自家白菜果然是一颗特别心机的白菜!
  云砚望着他脸上不住变换的神色,眼中笑意又浓了几分,抬手轻轻戳了戳林小狗气鼓鼓的腮帮子,看着他扑哧一声泄了气,自己也忍不住跟着轻笑了起来。
  “还笑,身上都伤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还笑……”
  虽然看不大清,但也能看出云砚身上显然不止肩上的一处伤。气鼓鼓的林小狗举起爪子,特别恼羞成怒地扑腾了自家白菜一脸的水!
  “哪就有那么严重,不过是磕着了几个地方。”云砚无奈地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喷头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冷不冷?”
  “不冷,挺暖和的。”
  林清墨连忙摇了摇头,脸上止不住地泛起了些血色:“你不用管我,先把你自己照顾好,你现在是伤号……”
  虽然钻进来的特别利索但是真的坦诚相对就特别的怂!简直是特别的不争气!
  云砚望着他就忍不住眼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林小狗的脑袋。因为拍戏要带头套,图省事的林清墨就直接理了板寸,短发被水打得半湿,摸起来毛绒绒的手感极好:“又没见血,哪里能算是什么伤号——我原来在宫中的时候伤的比这重得多了,这样的淤青过几天就会好,不妨事的。”
  “你不是做文官的吗,为什么还会受伤?”
  林小狗被顺毛顺得舒服了,微眯了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云砚却只是无奈一笑,真情实感地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总归几乎每次轮到我在官家身边伴驾,都会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跑出来刺驾……”
  “……”林小狗惊恐地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紧张地炸起了毛,“我都不知道——大宋这么危险吗!”
  “其实整体来说也不算危险——尤其官家仁厚,百姓安定,或许单纯就只是我的运气不好,命里犯刺客……”
  其实云砚也始终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不是命中注定有刺客劫,以至于做个文官都要屡次受伤不说,居然还能在几乎是史上治安最好的北宋仁宗朝因为八百年一遇的宫变穿过来。
  也实在是特别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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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直到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林小狗还在迷迷糊糊地想象着云伴读的生活究竟要有多惊险刺激——尤其是拍了几天的武侠剧;满脑子都是飞檐走壁刀光剑影,越想越对自家白菜肃然起敬;也顺便果断地放弃了不切实际的穿越梦想。
  毕竟他会的都只是些花拳绣腿;怎么想实在都很危险!
  “其实我们那里的——治安;也不是就混乱到了那种地步……”
  意识到自己仿佛对林小同学产生了某些错误的引导,云伴读也是特别的哭笑不得。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本着尊重史实与客观真理的心态,尝试着进行了一番意图引导纠正的对话。
  只不过效果显然是十分的有待斟酌的——因为无论云大侠怎么解释,林小狗看向自家白菜的目光都还是仿佛在向黑猫警长致敬!
      ——
  “我刚刚刷微博——她们都可担心你了,问你有没有事,想让你也报个平安……”
  虽然云砚的动作与平时无异;但林清墨还是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接过了毛巾,替他认认真真地擦干了头发;又把人拉到了床边一块儿坐下:“还有没有哪儿疼?药都准备好了;你快脱了上衣趴下;我帮你揉一揉……”
  “放心吧;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云砚浅笑着温声应了一句;却也还是听话地脱了上衣,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床上。他的肤色原本就偏白,肩背上的几处淤青怎么看都特别的显眼,林清墨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学着他的样子想要在淤青上用力揉开,却只是试探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眼圈就忽然泛了红:“肯定特别疼……”
  他落马的时候情形乱得很,也没来得及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云砚忽然就扑出来把他护在了怀里,两个人一块儿摔在的地上。他被挡着都被摔得懵了一下,云砚肯定摔得比他还要厉害。
  特别自责的林小狗怎么都下不去手,眼泪汪汪地望着那一大片刺眼的淤青,心里简直特别的难受!
  “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
  听见自家小狗的动静不对,云砚半撑起身子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耐心地诱哄着眼看就要哭唧唧的林小奶狗:“你也是知道的,到了镜头下面,有一点小问题就能看得出来。我要真是特别疼的话,肯定多少会影响到拍摄的时候动作的幅度和效果——可导演和袁指导他们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就说明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象的那么疼,你说对不对?”
  林小狗被他一下一下顺着毛,下意识就轻轻点了点头,却又猛地反应了过来:“不对!根据经验,每次我觉得你说的话好像有道理的时候,它的本质其实都是特别的没道理!”
  特别单纯好骗的林小狗在经历了多次的锻炼之后,显然已经成长为了一只不是那么容易被拐走的大狗子了!
  ……
  狼来了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失去信誉的云白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时居然也想不出还能再怎么哄,气氛一度十分的尴尬。
  幸好特别犟的林小狗一会儿就自己又把弯给转了回来,又往手心里倒了些红花油,小心地把自家白菜摊平晾在床上,咬了咬牙横下心,用力地按揉着那些怎么看都特别吓人的淤血:“要是——要是疼的话,你一定要和我说,咱们就轻一点,只轻一点点,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云砚也只是比常人更能忍耐些,自然不可能真不觉得疼。林清墨头一次替人擦药,手下也掌握不大好力度,难捱的刺痛叫他下意识摒了呼吸,听见林小狗紧张到有些打颤的声音,又忙调整好了原本的呼吸频率,却也没敢就这么开口,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清墨实在紧张得厉害,屏息凝神地把药替他擦过了一遍,只觉着自己也跟着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容易把最后的一点抹完,长舒了口气一头扎在床上,累得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云砚倒是还保存着些许战斗能力,利落地爬起身穿上了衣服,望着瘫在床上的林小狗,眼里就忍不住带了些许笑意,抬手耐心地替他顺了顺毛:“是不是困了?稍微挪一挪,我把被铺上,今天咱们早点儿睡。”
  “我来铺我来铺!”林清墨忽然振奋了精神一跃而起,学着他的样子把被摊开了铺好,又眼巴巴地拉住了自家白菜的衣袖,“刚才是不是疼得特别厉害,我感觉你身子都是绷紧的……”
  云砚浅笑着摇了摇头,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床边,认真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如果今早我没能及时扑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那我一定会特别的自责。我的身手比你好,你的骑术又是我教的,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哪有徒弟遇险了做师父的不解围的道理呢,你说是不是?”
  林小狗想了好一阵,才终于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抱着云师父的胳膊不撒手:“我回去一定好好练,不能再让你因为我受伤了……”
  “你学得已经很快了,咱们来之前几天才开始学骑马,那时候你还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呢。”
  云砚轻笑着拍了拍自家便宜徒弟的脑袋,又有意地引着他说了些闲话,总算是把人给哄得散了自责不安,眼里重新见了笑意。看看时间也已不早了,就把他往床里面挪了挪,自己也上了床钻进被子里,翻出手机点开了微博:“我要怎么报平安——要拍照确认吗?”
  “我来我来!”眼见着云砚在持续几天面对镜头的锻炼下终于渐渐接受了自拍,林清墨兴奋地扑到他身旁,接过手机搂着自家白菜抱枕可开心地照了一张,“她们一直都要我放你的照片,喊得可积极了,还说不给就闹……”
  当然,像那种“阿爸阿爸要看云麻麻的照片不给看就不起来qaq”的回复,是绝对不可以让云砚知道的!
  打算在暗中慢慢细水长流地实现自己的反攻伟业,特别机智的林小狗悄悄给自己点了个赞,才探头偷看了一眼云砚的微博,就被下面一片“云麻麻”、“阿妈”给引得眼前一黑。
  看来自己不仅有一群假粉丝,还有一群猪队友——最可怕的是她们居然还是同一群人!
  阿爸感到非常的失望!
  “这些小姑娘们的称呼真是越来越有新意了——也不知道下一回她们又会叫出什么来……”
  幸而和现代生活在部分方面还存在着一定代沟的云伴读暂时还没有多想,只是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就把刚拍的照片发了出去,还特别贴心地配了一行文字。
  「林家伴读v:多谢关心,平安无事^_^要睡了,大家也早些休息。'图片'」
  林清墨好奇地扒着他的胳膊探头看着,完全想不明白自家白菜这种siri措辞配合老干部颜文字的画风为什么会让那一群小姑娘们高呼“好暖好撩好想嫁”。只不过早已经把白菜叼回窝里了的林小狗对此也表示全然无所畏惧——反正人都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再怎么喊都是没有用的!
  云砚的背上有药,只能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睡。林小狗也跟着一块儿凑热闹,晃着尾巴趴在他身边,轻轻地戳了两下那个人因为趴在胳膊上而总算有了些肉的脸颊:“云砚……”
  一般被叫名字的时候都是连着叫两遍,少有听见他只叫一遍就停了的。云砚等了片刻才意识到居然就这么没了下文,带了些好奇地偏过头看向他:“嗯?”
  他今天确实累得不轻,声音里已隐约带了几分困倦的鼻音,叫林小狗听得可心疼,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你快睡吧——今天你都累坏了……”
  有什么话都以后再说也来得及,什么都没有自家白菜重要!
  云砚怔了片刻,才忽然想起了今天白天的那个约定来,眼中不由浸润过些许柔和的暖意,半撑起身子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我那时只是想问——如果你看到我很凶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害怕?”
  林清墨暗戳戳地猜了一天,也没想到他纠结的居然是这么个问题。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小声问了一句:“有多凶?”
  云砚不由失笑,轻咳了一声才又一本正经地严肃了下来:“大概——会比你大哥还要凶。”
  对于林清墨来说,自家大哥是一个非常有标志性意义的度量衡,几乎可以作为大部分心理承受极限的判定!
  一想到叫自己从来都只敢夹着尾巴靠近的林大狗,林小狗就可怂地打了个哆嗦,眼巴巴地瞅着云砚:“那……要是道歉了的话,还有得商量吗?”
  隐约感觉到对话的内容仿佛又出现了一些偏差,但暂时还没能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的云伴读依然严肃地摇了摇头:“做错了事自然应该付出代价,尤其是有些错误,原本就是不能用道歉来弥补的。”
  听到他的答复,林小狗的耳朵可泄气地耷拉了下来。仔细想了好一阵,才又郑重地抬起了头,一鼓作气地认真开口:“我可以不害怕……但是凶完之后你要记得哄我!”


第55章 
  云砚怔忡了半晌;眼中忽然浸润过些许极和暖柔软的笑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浅笑着张开了手臂,冲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委屈的林小狗一头就扎进了他怀里,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间,说什么都不肯抬头。云砚抬手稳稳地揽住了他,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放缓了声音温声开口:“不是凶你,是凶别人——哪里就能舍得凶你了……”
  他也没能想到两个人的误会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下意识就默认了林清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然而从小到大都被凶习惯了的林小狗思维模式也是非常的单一,直接就自动自觉地默认成了肯定是自己挨训!
  根本就不可能舍得凶自家小狗半点儿的云白菜一下一下地给吓到了的小狗顺着毛,眼眶莫名的隐隐发涩;心里却暖得几乎要化开。林清墨仰了头茫然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也闹清楚了自己的误会;脸上就止不住的泛起些血色;可羞愧地一头又扎回了自家白菜的怀里:“我都习惯了——每回我爸跟我哥一问知道错了吗;我都不用想是问谁的,直接就答知道……”
  林小狗当然很不喜欢挨训;但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云白菜;所以还可以接受他更凶一点!
  云砚将他在怀中揽紧了,不着痕迹地眨去眼底的水意,含笑轻抚着他的背:“我永远不会凶你的,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先和你讲道理……一遍不行就再讲一遍,就像你说的,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讲道理解决的,对不对?”
  很显然,云伴读对内对外也是特别的双标!
  怀里的小狗轻轻动了动,仰起头望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特别认真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讲一遍就好了——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
  反正只要不是为了刻意哄他,自家白菜说的话都一定是对的!
  云砚浅笑着点了点头,迎上他一本正经的认真目光,神色也忽然郑重了下来。静静地望了他半晌,才忽然探身向前,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某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却还是迅速席卷了两个人的周身,叫人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林小狗的脸刷的一下涨的通红,目光慌乱地在四下里转了两圈,义无反顾地又扎回了自家白菜的怀里,身后的尾巴晃得几乎能扇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就是这棵白菜居然撩了自己。
  云砚的脸色甚至比他还要更红几分,不无心虚地轻咳了一声,本能地把一门心思往自己坏里拱的林小狗搂紧了。只觉得心口砰砰地跳着,就算是以前所有受伤或是紧张的情形加在一块儿,都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
  “要是……”
  一开口,云砚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隐隐的有些发哑,说了几个字才终于稍稍缓了过来:“要是我真的凶你了,这样——哄你,够不够用?”
  心脏跳得实在太快,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急促了起来。林小狗拱在自家白菜的胸口,听着他几乎比自己还要激烈的心跳声,心里像是被倒了整桶的蜂蜜,清亮又欢喜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地从眼底溢出来,迎上那双带了隐隐期待的眼睛,鼓起勇气认真的点了点头:“够了够了——其实有点儿太多了,我,我还应该给你还回来一点儿……”
  本来今天收到的刺激就已经够强烈了,心绪难定的云白菜咻的一下就变成了红烧白菜,特别不争气地放开了林小狗,一头倒回了床上,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不早了,快些睡吧,明天还——”
  ……明天还并不用早起,李导这一发助攻也是特别的及时!
  看到自家白菜仿佛比自己还要害羞的架势,虽然同样心怦怦跳的林小狗感觉到自己忽然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孩儿们你们的阿爸好像还有可能再努力一下!
  虽然心情也是特别的激动,但临走时被三妹科普过不少有用没用的知识的林小狗决定还是徐徐图之,潜移默化为主突然偷袭为辅。可听话地点了点头,也跟着一块儿躺了回去,认认真真地把两个人的被子拉好。
  云白菜还在假得不行地装着睡,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血色。林小狗坏心思的转了转眼睛,偷偷把两个人的被叠在了一起,成功地打通了中间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忽然就一把抱住了他。
  虽然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胸口像是忽然被某种极温暖的情绪塞得鼓鼓胀胀,唇角难以自制地挑起欣悦的弧度。忽然就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动,不想松开,不想说话,好像就只这么一直抱着,就能心满意足地再守上一段从北宋到现在那么长的时光。
  把脑袋埋在怀里的大型真人抱枕肩上蹭了蹭,忽然就嗅到了满鼻子的红花油味,几乎已经得意忘形了的林小狗这才忽然想起了正事,连忙给自家白菜小心地翻了个面:“小心点,不要压到受伤的地方……”
  被他这么明目张胆地一个劲儿折腾,云砚再要装睡也装不下去。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枕着手臂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按照我们的惯例,我现在应该给你念个诗之类的——但是我现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来……”
  所以说谈恋爱会让人智商降低的道理的确是真的,连学富五车的云白菜都因为被猝不及防地红烧了一回而头一回掉了链子,也实在是特别的不争气!
  “我来我来——我给你念!”
  这两天都在恶补古文的林小狗可骄傲地一骨碌翻身坐起,像模像样地跪坐在床上,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绪:“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望着自家白菜仿佛越发奇异的面色,林清墨也隐隐意识到这首诗可能不对,却还是顽强地试图再挣扎一番:“我查过了,网上说这个是男子之间的——情谊……”
  “你这么说其实倒也没错。”云砚撑着身子陪他一块儿坐在床上,眼里就不由带了些许促狭的清浅笑意,“就是——这种情谊通常不是用在两个人中间的,它一般代表了人民实现共产主义的美好愿望……”
  连衣服裤子都一起穿了,显然是特别的共产主义,云伴读的马哲显然学得特别好!
  强行尬诗失败的林小狗可委屈地晃了晃尾巴,忽然就从枕头底下飞快地扯出了一张小抄,特别隐蔽地偷瞄了一眼,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是我背串了!等一下我重新给你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与子偕老……”
  小抄就只做到了这里,所以下面的林小狗也不会背了!
  “下面的寓意不好,只这两句就足够了。”
  被折腾了这么一阵,云砚脸上的血色总算渐渐消褪,浅笑着揉了揉自家正在冥思苦想的小狗,温声安抚了一句。林小狗目光一亮,特别顺利地接受了他的说法,可开心地晃着尾巴等待表扬,云砚被他期待的目光引得微怔,茫然片刻才不由浅笑,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背得很好,要比我强得多了。”
  其实是还想再被哄一下的林小狗有点失落地耷拉了耳朵,轻轻晃了晃尾巴,简直想给自家白菜创造机会让他先凶自己一回!
  失落归失落,惦记着云砚今天要好好休息才行,林清墨也迅速地振作了起来,催着他重新趴了回去,又把被子也重新铺好,自动自觉地凑到他身边蜷成了一团。趁着云砚还没有注意到,忽然就鼓足了勇气昂起头,凑到他唇角轻轻地碰了一下。
  云砚的胸口蓦地一颤,侧过头望向他。那双澄净的眸子里头满是又紧张又期待的光芒,亮晶晶地瞅着他,叫他心中也跟着暖成了一片,含笑侧过身,主动把自家小狗给轻轻揽进了怀里:“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就是那柄扇子上的四句话。”
  然而那个时候的云伴读显然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就特别心机的写成了狂草,以至于林小狗到现在都依然没能猜得出来!
  “这么巧——不对,一定是因为我们特别的有默契!”
  自己果然特别的聪明,都能和云伴读挑中同样的诗——林小狗兴奋地晃着尾巴,忽然感觉到了特别的自豪!
  “不……其实——”
  云砚轻咳一声,眼里就带了些忍俊不禁的笑意,又把他往怀里揽了些,预先安抚地顺了顺毛,才又一本正经地开口:“其实是因为——我仔细地想了想,大概就只有这首诗,你一定能听得懂……”


第56章 
  因为实在太兴奋所以熬了大半宿都没能睡着,第二天上午,林清墨还是被自家三妹的夺命连环call从床上给挖起来的。
  才接通了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强烈的兴奋之情几乎要冲破话筒;以至于居然口不择言地痛痛快快叫了他一句二哥:“二哥你们两个是要出柜了吗什么时候定好了没有告诉我我回家去给你撑腰!”
  “胡说什么呢——我们俩好好的,谁出轨了……”
  林清墨还没彻底睡醒;吃力地理解着她这一通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话,揉着眼睛含糊着应了一句;才忽然反应了过来;扑棱一下直起了身子:“不是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出柜了?”
  “先是我姐夫英雄救你;然后是你自己跑到人家床上以身相许——反正你们家粉丝都已经开始发喜糖了。我还以为是你们俩要出柜;提前造势给爸妈看呢。”
  发现只是虚晃一枪,林清芷没趣地切了一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总之你自己去微博上看吧——海影放了你落马的录像,说真的,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姐夫的人气很快就要超过你了。”
  “你不要就这么着急把称呼定下来——我觉得我还是有一些希望的!”
  林清墨下意识提高声音应了一句;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在家;心虚得立刻压低了两个八度:“总之——不准胡说;等我慢慢再跟爸妈渗透……”
  从小闯的祸写下来能敲出一篇长篇小说,经常连回个家都要翻窗户的林小狗始终对把任何事告诉爸妈都抱有着极端的恐惧!
  身边的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空的,云砚没有赖床的习惯,屋里也没见着人。林清墨举着手机提心吊胆地叮嘱了自家妹妹半天,一边四处搜寻着着自家白菜,却不论在哪儿都找不到人,心里就忽然生出了些不安:“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云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先找找他……”
  酒店的客房本来就不大,在屋里头转悠了十来圈,连床底下都翻了也始终一无所获。云砚的手机就在床上好好的放着,随身的东西和衣物也都还在,思维特别发散的林小狗这一会儿已经想出了十来种基本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可能——诸如又穿回宋朝去了、变成了田螺小哥以及被法海抓走了之类云云,心情也是特别的忐忑!
  最后确定了一遍屋里确实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林小狗眼泪汪汪地蹲在墙角,正在考虑着冲到片场去找人的可行性,就听见门口的锁忽然轻响了一声。
  林小狗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兴奋地甩着尾巴朝着门口扑了过去。云砚才一进门,就被自家迎面扑过来的小狗给砸得退了两步,本能的抬手把人给接在了怀里,安抚地轻拍了两下:“怎么起的这么早,没再多睡会儿?”
  “我以为你被法海抓走了!”林清墨搂着他不撒手,亦步亦趋地被他架着往屋里头走过去,“我妹一大早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发现屋里头就只有我一个人……”
  “……”临时在林小狗的脑洞世界客串了一把白娘子,云白菜轻咳了两声强忍住笑意,给自家特别有想象力的小狗顺了顺毛,举起手里拎着的几个塑料袋晃了晃:“你不是一直想尝尝横店的包子?反正今早也没什么事,我就过去买了几份,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这次是我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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