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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家有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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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沐九儿的眼光非常的不错,天青色配上墨竹暗纹的长衫与他相配至极,尤其是他身上散发着的若有似无的竹香,更是让沐九儿觉得心旷神怡。
“走吧”,褚瑞看着沐九儿的眼光,又瞅了瞅自己,没什么地方不对啊。
“嗯”,回过神来的沐九儿点点头。
------题外话------
心儿·心语
最近更新有些不稳定了,抱歉,心儿最近身体出了些状况,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码字……
希望大家谅解下!
【第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事
两人一行并排着,迎着阳光朝前。爱瞙苤璨
虽然放晴了些许日子,但四野各处都依稀能看到那场绵延了近十日的大雨所留下的痕迹。
“还有多远”,半晌,沐九儿提着裙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快了”,褚瑞一脸严肃,低声道。
冬日,虽然带着清寒,可一旦运动起来,全身很快就开始发热。
两人又约莫走了一刻钟,已经越过了竹林,却是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个地方。
“下脚小心些,别惊了那东西”,褚瑞陡然回过神,手自然而然地牵着沐九儿的,缓缓朝着小溪边上挪过去。
沐九儿点点头,左手指尖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闪过,她给自己周身布下一道灵气屏障。娃娃鱼是水陆两栖,但她不能确定那碧晶青鱼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娃娃鱼,所以这件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褚瑞。在他小心翼翼地警惕水中时,沐九儿却细心地扫视溪边周围的陆地。
“哇,哇……”
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褚瑞不由自主地皱眉。
沐九儿却心下一喜,看来她果然没有猜错。
“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褚瑞有些不放心,这荒山野岭又是大冬天的,哪来的孩子,更何况他在巫山带了这么些年,也只看到沐九儿一个外来人而已。还是被马驮着,误打误撞的。
“我跟你一起”,褚瑞刚迈开脚,沐九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褚瑞侧首,见沐九儿一本正经的神色,“呆在我身后。”
“嗯”,她只微微颔首。
婴儿啼哭声呢不断响起,甚至有那么一刻,沐九儿都有些动摇,想起家里的宝宝,现在是否也哭得这般的伤心难过,心里某处骤然柔软起来。
两人蹑手蹑脚,朝着那啼哭声传来的地方——一块大岩石背后绕过去。
“哇……哇……”
似是感受到生人的气息,啼哭声骤然变得越发的凄厉。
“褚瑞”,看着褚瑞倾身过去,沐九儿突然用力一扯,褚瑞不解地看着沐九儿,“还是我过去吧。”
褚瑞脸色一沉,“不行。”
沐九儿瘪瘪嘴,就知道他不会同意。
褚瑞紧紧握着沐九儿的手,两人沿着溪边,小心翼翼地绕过去。
“呱!”
突然哭声变得尖利,趁着两人的精神高度击中时,一道泛着黑色的水箭从溪面射出,沐九儿脸一沉,左手运气一掌拍出,“找死!”
于此同时,褚瑞也发出一声厉喝,“孽畜!”
“呱!”“呱!”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渐渐趋于平静。而褚瑞却慎重地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运起内劲,丝毫不退缩。
“走”,沐九儿手腕微抖,袖中白纱快速朝着那庞然大物射去,沿着白纱同时射出的还有数枚银针。
“嗷,嗷嗷……”
那巨物一声痛呼,沐九儿趁势拉着褚瑞,足下运气两人飞快地朝着岸边的树林中退去。
顺着沐九儿的动作,褚瑞也瞬间提气,整个人飞快倒退,两人最后同时落地。
褚瑞侧身,深邃的眸子定格在沐九儿的脸上,眼神深幽。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沐九儿微微侧偏。
然而褚瑞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的表现可圈可点,可也有太多的疑点,“九儿见过碧晶青鱼,是不是?”
虽然是问句,可语气却非常的肯定。
沐九儿本也没打算瞒着他,“算是吧。”
“嗯?”,褚瑞半眯着眼看着沐九儿,尾音上扬。
沐九儿瘪瘪嘴,双手一摊,耸耸肩,“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碧晶青鱼我的确不知,不过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跟刚才我们所见的动物差不多的娃娃鱼。”
“娃娃鱼?”,褚瑞有些不解,看着沐九儿的眼神也带着探究。
“是啊,它叫起来可不就像是娃娃嘛”,感受到褚瑞不同以往的目光,沐九儿也非常地坦然。
“那你知道该怎么解毒?”,褚瑞死死地盯着沐九儿,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不”,沐九儿摆摆手,若是知道解毒还跑这一趟干什么,“娃娃鱼也分很多种,无毒有毒都不一定,归其母族决定。”
“母族?”,褚瑞发现他越来越不了解沐九儿了,但是她好像对碧晶青鱼,哦不,娃娃鱼很了解。
“是啊,你们不是说那碧晶青鱼是一种水蛇嘛”,沐九儿看着斜靠在一棵书上,双手环胸的褚瑞,嘟嘟嘴,“事实上,也不算错。娃娃鱼是一种鱼和水蛇杂交的产物。”
“杂交?”,总是很能一阵见血的褚瑞,非常虚心地提出自己不懂的东西。
“鱼和蛇的后代不是杂交是什么”,沐九儿反问,“所以,如果它是毒蛇的后代,自然也是有毒的,若是无毒蛇的后代,基本上也不含毒。”
这些资料,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是中科院的绝密。若非身在沐家,她也是永远接触不到那些资料的,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
说来话长,如果非要简而言之,就是某个吃货看了一则新闻突发奇想,然后险些中毒身亡。
“嗯,其实九儿知道如何解毒的”,褚瑞看着沐九儿的表情若有所思。
沐九儿点点头,可很快又摇摇头,“这碧晶青鱼虽与娃娃鱼有些类似,但却并不一定是同类”,毕竟她的家乡在地球啊,相隔了两个时空的物种,她实在是无法确定。
更何况,刚才很明显有两条在攻击,且相互配合着,若非她早有防备,看了看旁边仍旧看不出表情的男子,他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哦?”,褚瑞很明显对沐九儿的说辞有些不信。
“毕竟,在我的家乡娃娃鱼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平常人可没有那个机会去探研一番”,沐九儿说完,看着褚瑞射过来的两道眼刀,瘪瘪嘴,“娃娃鱼已经快灭绝,呃,也就是绝种了。”
褚瑞点点头,碧晶青鱼的产量也不是多高,从生下来到现在他也不过到现在才看到过活物而已。
“其实如果真的是娃娃鱼,毒性倒是不难解,找到它的母族,杀蛇取胆,胆汁是最好的解药”,沐九儿轻声道,这是常识,只要说破那毒的来源,褚瑞也能轻而易举地解毒。
“那为何天心花无法解毒?”,褚瑞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沐九儿看着不远处的溪面,心沉沉的,刚才那一晃眼,她能非常确定,这两条娃娃鱼的母族绝对是非常凶悍的蛇类,甚至很有可能是水蟒。
它们的体型有些过大了。
有毒的水蟒,沐九儿在心里飞快地过滤着,从刚才那两条巨物身上的黑黄斑纹来看,它们的母族只有可能是两种水蛇,花斑水蟒和清雄水蛇。
若是前一种,这两条娃娃鱼很可能还未成年,成年的花斑水蟒可长达数十米,一米粗细,但花斑水蟒的毒性稍轻,如果无法取得其蛇胆,却可以用清心草和宁神露,配以三颗九华玉露丸解之,只是怎么算怎么有些亏得慌。
可如果是后一种,清雄水蛇的话,那后果就有些大条了。清雄水蛇的个头不大,成年也最多五米长,成年人小腿粗细,如果这样算来,那两条娃娃鱼很明显已经成年,而且以婴儿啼哭声引来猎物,再相互配合着攻击,很明显它们已经拥有了不低的神智。
“九儿在想什么?”,看着沐九儿望着溪面发呆,褚瑞轻声问道。
“只是在想如何捉住你那两个家伙”,沐九儿叹口气,眼前这两条娃娃鱼很明显不是那种被人们关起来做研究的那般可爱与温顺,一个不小心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虽然她有足够的把握,九华玉露丸她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只是要怎么跟面前这个人解释,就算是在灵丹中,九华玉露丸的品级也不算低了,跟解毒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褚瑞轻叹口气,他也想捉住,毕竟碧晶青鱼的例子太少,就算医术上也少有记载。若是能有捉住,不仅能为山村除害,也能让他了解更多。
现在这两个家伙盘踞这条小溪,只盼他们不要污染了水源才好。若是这条小溪中也有了毒性,那下游不知多少村民受灾受难。
“算了,既然今日已经打探清楚了,我们回去重头再议”,褚瑞掸了掸衣袖,站直了身子。
“也好”,沐九儿点点头。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当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山村时,又发生了一起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夏蒙也中毒了。
“瑞大夫,你救救我哥,救救我哥”,夏杏看着被邻居们抬到药堂的夏蒙,泫然欲泣。
褚瑞细心地替夏蒙检查过,没有伤口,却是昨日在替小豆子逼毒的时候被毒性反噬所致,这毒入筋脉,解起来可有些困难。若非这夏蒙常年习武,内力深厚,只怕已经压制不住了。
想到这里,褚瑞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夏蒙的修为之深厚连他尚且不如,只不过是小小的逼毒,连沐九儿都无碍,他又怎么会被毒性反噬?
【第二十章】 越是期望,越是失望
“瑞大夫,求求你,求求你”,夏杏看着褚瑞久未说话,有些心急。爱琊残璩
“怎么回事?”,沐九儿低首垂眸,心里的疑虑却怎么都消之不去。
“毒性反噬”,褚瑞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夏杏却是急了,“瑞大夫,九儿姑娘,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九儿姑娘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跟你磕头”,说着顺势就要跪下。
沐九儿微微蹙眉,“夏姑娘别这样,你先把他抬到药堂去。”
“九儿姑娘”,夏杏泪眼朦胧,又看了看旁边的褚瑞,“瑞大夫……”
“先抬过去吧”,沐九儿趁势握着夏蒙的手腕摊了摊脉,却是心下一紧,赶紧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夏蒙服下,“将他抬过去,暂时不能喂其他的药。”
夏杏看着沐九儿的动作,却是欣喜异常,泪迹未干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沐九儿摆摆手。
等人抬走之后,她才微微蹙眉,那夏蒙身上的味道,好熟悉,似曾相识。
褚瑞前脚刚走,沐九儿后脚便跟上。
“九儿怎么看?”,在房间内刚坐定,沐九儿还在查看宝宝的睡姿,听到褚瑞的问话她没有丝毫的意外。
“照理说不该”,沐九儿皱着眉头,手下动作却没有停下,“夏蒙内力之深厚我尚且不及,除非……”
“除非他本就有内伤,逼毒乃强行为之”,褚瑞看着沐九儿,说出她还未出口的话。
沐九儿点点头,可昨日她并未感受到那个人有受伤的气息啊,更何况这巫山深处的山村,她可不认为其他人有能力将他打伤,就算是她和褚瑞联手也只能与他走个平手而已。
*
“瑞大夫,我哥他,他怎么样了?”,刚收住哭声的夏杏看着褚瑞怯怯地问道。
“基本没有大碍”,褚瑞又取了沐九儿给他的解毒药水,给夏蒙喂了几滴,看着他的嘴唇不再那般干燥的时候方才停下。
“那,那我哥他什么时候能醒?”,夏杏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等睡够了自然就醒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弄的,居然能把身体亏空成这个样子。
“是,是”,夏杏哭哭啼啼,小声抽噎着。
在夏蒙的旁边一溜地躺着七名中毒的人,角落的矮凳上还坐着今日轮守的李二奶奶和柳大嫂。
沐九儿在门边远远地看了一眼,摇摇头,回屋去了。
第二日,接近晌午的时候,夏蒙便醒了。
“姑娘,我们谈谈”,夏蒙避开夏杏来到沐九儿的房间。
沐九儿嘴角微扬,“不知我和夏公子有何可谈?”,左右不过是夏杏那些小女儿的心思,想着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她和褚瑞永远是不可能的。
“呵呵”,夏蒙低低沉沉的笑声让沐九儿想起了那个同样笑得低沉的云岫,“九儿愚昧,夏公子有话直言便可。”
夏蒙看着对面抱着小娃娃、清秀脱俗,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子,“姑娘手上其实有解毒之法吧!”
“又有如何,没有又如何”,有些事情纵使她抬手间便能解决,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
“倒是夏蒙痴了”,夏蒙打量沐九儿良久,那等珍贵的药若非交心之人她如何能轻易舍出,“今日来,只是想问问姑娘,如何姑娘才答应为他们解了那毒。”
在夏蒙打量沐九儿的同时,沐九儿也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打量着夏蒙,听到他的文化,她心下一紧,忽而清明,“夏公子就如此的笃定?小女子何德何能……”
“呵呵,紫衣侯的孙女,连天花大疾都能将人从鬼门关拖回来的人,又有何做不到”,夏蒙说这话,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沐九儿。
沐九儿低首垂眸,“夏公子认错人了。”
说着,就要起身。
夏蒙早就想过她可能的反应,虽然并不清楚她到底为何会避世到了巫山,“沐家九儿,其实是青州胡氏女胡梦唯一的血脉,兰州城主唯一的嫡女,我想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夏蒙的话,沐九儿心中一紧,她想过她那样不负责任的不辞而别之后那些人的反应,却不想他们已经将消息散布到这种地步了么?连巫山这种地方竟然也都能知道。
“我说了夏公子认错人了”,沐九儿低着头,她在赌,“我若真有尊崇的身份,又何苦带着我家宝儿远走他乡。”
夏蒙也顿时愣住。
这个问题他也曾反复想过,只是终究没有想出什么来。沐九儿心中只觉得好笑,除了她身边之人,恐怕其他人都不会知道她竟然已经有了孩子了吧。
“姑娘当真不肯出手吗?”,夏蒙咬着牙,“杏儿以前太过任性得罪了姑娘,夏蒙在此次……”
“不用了”,沐九儿抬起头,“此事与夏姑娘无关。既然夏公子这么看得起九儿,那不要嫌九儿卖弄了,想来夏公子也知道他们是因何中毒了。”
一句话,沐九儿说得很平静。若非昨日她进空间时墨墨提了一句,她身上有锦蛇的味道,或许还想不起来;那日夏杏带人将夏蒙送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想来就是锦蛇的味道了。
夏蒙一双眼睛晶亮地看着沐九儿,“是。”
“那夏公子当知碧晶青鱼的毒性并不烈,但却难解”,沐九儿也不打算跟他打哈哈,有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更何况舍了她一粒解毒丹,总得要有相应的价值才是,“更何况,看夏公子的样子,似是早就知晓这碧晶青鱼之事。”,连褚瑞都是从医术杂记里才知晓的,这夏蒙绝对不简单。咋夏蒙不知道的时候,他在沐九儿心中的危险等级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夏蒙深吸了口气,“是!”,虽然他也不知道那碧晶青鱼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林外小溪。
“那夏公子可知道那两条碧晶青鱼的种类”,沐九儿轻声道,“碧晶青鱼之毒,须用其母系蛇足的蛇胆,九儿我只是远远看过一眼并不能完全确定,若夏公子能取来七枚碧晶青鱼母族的蛇胆,九儿保证他们服药三个时辰内醒来。”
夏蒙看着沐九儿,他今日其实是想逼出沐九儿手上的解毒丹,却不想竟然被沐九儿拉去当苦力,还是捉蛇这样的事情。若是在潮湿春日定然不成问题,可这冬日里,哪里能捉到蛇,还必须是那碧晶青鱼的母族。
“条件九儿已经撂下了,至于他们能不能解毒也全看夏公子了”,沐九儿看着夏蒙的反应,心里陡然一紧,这夏蒙绝对知道那碧晶青鱼的内幕,而且很有可能……他不敢再想下去。
夏蒙朝着沐九儿拱了拱手,道别的话未出,沐九儿又补充了一句,“我最多还能保他们七日,夏公子看着点儿时辰。”
“那夏蒙就替他们多谢姑娘的援手之恩了”,夏蒙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沐九儿一直上扬的嘴角落下,看样子这夏蒙知道的还不少嘛,寒冷冬日身上竟然还有锦蛇的味道,那般浓烈她不过替他把脉之后墨墨竟然都还能闻出,呵呵,这巫山深处的小山村,或许也没有她想象的这般平静呢。
用过午饭,褚瑞照例到沐九儿房间走一遭。
近半年来,他与沐九儿之间倒多了很多默契。撇开那些所谓的俗世礼节不谈,倒像是感情深厚的兄妹一般,彼此之间毫无避忌;又像是相携白首的老夫老妻,相濡以沫。
“夏蒙走了?”,沐九儿看着好不容易被打发走的夏杏,对着褚瑞微微挑眉。
“嗯”,褚瑞抱着襁褓中熟睡的小娃娃,“九儿还不打算给孩子起名吗?”
沐九儿抿着唇,“小名就叫宝儿,至于大名嘛,我倒是想过,褚瑞觉得念清如何?”
“念清,念清,倒是好听的名字”,褚瑞抬起头看着沐九儿,只是不知道能让她如此怀念的那个清,到底是谁。
“呵呵”,沐九儿勾着唇,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能见到那个不顾一切如夏蒙宠着夏杏那般的沐清,还有爹地和妈咪。
“九儿觉得夏蒙怎么样?”,褚瑞漫不经心地问道。
沐九儿想了想,只说了三个字,“看不透。”
“怎么讲?”,褚瑞看着怀中白白嫩嫩的婴孩,随口一说。
“就这山村的人来讲,他的修为可是有些过深了”,沐九儿想了想说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她靠着空间作弊器,又是重修才不过堪堪突破惊天诀第三重,若是以内力来算,怎么也该有三四十年的内力,可很明显她看不透夏蒙其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修为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
“嗯”,褚瑞点点头,这一点他初来时也同样怀疑过,“夏蒙离开前与九儿谈了很久。”
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诡异,好像是出门的丈夫回来发现自己的妻子偷人一般的质问,虽然只是那般平平淡淡的语气。
或许是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了,褚瑞心中懊恼,可面上却是不显,“九儿来这山村尚短,能结交几个朋友,很好。”
沐九儿瘪瘪嘴,这个口不对心的家伙,“我只是告诉夏蒙那碧晶青鱼之事,相比现在他应该想办法去寻蛇胆了。”
“嗯”,这在褚瑞的意料之中。
“但愿他能在七日之内带蛇胆回来”,沐九儿想了想,毕竟那几个人中毒许久,虽然一直有勾兑过的解毒丹药汁压制着毒性,可毕竟不能解毒,若是再拖延下去,被腐蚀了神经,就算救回来只怕也只是废人七个了。倒不是她不愿意舍那几颗解毒丹给他们,只是,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刚来时她不懂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现在却是明白了。
有些东西,太惹人觊觎。就算是她救了他们,也保不齐他们日后兵戈相向,尽力拖延时间,等夏蒙回来,已经算是她为他们尽了一份心了。
时间飞快流逝,距离夏蒙离开已经整整五日了。
从昨日晌午开始,菊花爹的嘴角和鼻孔都已经开始有黑血流出,整张脸都被黑雾笼罩着,其他六人虽然情况稍好,但也都各自开始有毒发的反应了。
因为这种情况,原本商量好轮流照顾伤着的豆子娘他们又一窝蜂地住到了药堂。
沐九儿用解毒丹勾兑了稍微浓郁些的药汁,让他们每隔一个时辰给伤着喂上一些,只是每日她都看着大门期盼着夏蒙能早日回来。
菊花爹已经撑不过两天了,他之前被抬回去毒性已经入了五脏六腑,现在更是已经……就算是夏蒙现在将蛇胆取回来,恐怕他身上的毒也难以祛尽,她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她太狠心了么。
只是每每,越是期望,越是失望。
第六日黄昏时,残阳落下西山,染红了大片大片的云霞。
菊花爹终于还是没有挺过去。
“当家的,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药堂内,菊花娘仍旧哭得凄厉悲伤。
豆子娘和柳大嫂等人虽然也都轮流上去劝了,但看着自家的男人、儿子躺在那里,慢慢也都有了七窍流血的症状,保不齐今日的菊花娘便是明日的她们。
一时间众人竟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受,沐九儿抬头望着天。
“别想太多了”,褚瑞拍了拍沐九儿的肩膀。
沐九儿眼中含泪,“褚瑞,我是不是很坏!”,如果她肯舍灵丹救他们,那菊花爹也不用如此早的魂归离恨天,那菊花娘一家也不会如此的悲伤。
“人各有命”,褚瑞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谁应该为谁的生命买单,他们这祸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那他们就应该自己担当。
沐九儿点点头,看着大门的方向,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如此期盼过一个人的归来。
豆子爹他们体内的毒性已经隐隐开始暴动,就算是解毒丹也压制不住了,一旦毒性冲破那层束缚进入五脏六腑,那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们了。
三个时辰,沐九儿在心里给自己说,只有三个时辰!
菊花娘哭哭啼啼,最后也唤了自家表叔将人抬回去。
菊花爹走了,这活着的人总是要过活的,还有菊花爹的身后事,从此以后,一家人的生计,所有一切都要压在菊花娘一个人的身上。
沐九儿不禁有些感慨。
看着太阳慢慢落下西山,天边的云霞也慢慢散去,沐九儿叹口气,还是回药堂去守着吧,左右不过今天一晚上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沐九儿回头看到那个身影,两眼泛出了精光,“夏蒙!”
“蛇,蛇胆”,夏蒙嘴边不住地吐着鲜血,若是仔细还能看出那鲜血中夹杂着的血块。
沐九儿接过一个还透着血的布包,朝着药堂大喊,“褚瑞,褚瑞,快来人呐!”
“夏蒙,快,服下”,沐九儿再也顾不得许多,从怀中掏出一粒九华玉露丸就喂给夏蒙,可是夏蒙的脉搏却越来越弱,越来越慢,沐九儿稍微检查了下夏蒙的身体,心下一紧,五脏受损,竟然都是外力强制为之,想来那对碧晶青鱼的母族应该她猜得不错,应该就是水蟒一族了。
以一己之力拿到七枚蛇胆,恐怕他这是挑了人家的老巢,这伤还真算是不重了。
褚瑞闻声赶来,沐九儿将夏蒙交给褚瑞照顾,自己则拿了蛇胆朝着药堂的方向走去,若是将蛇胆晒干磨粉,或许这蛇胆的利用程度还要高上一些,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她直接将蛇胆交给几家人,让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人喂下。
而她自己则在一旁不断地熬药,那蛇胆能解毒,但却不能立竿见影,更何况他们中毒已经月余,那蛇胆虽然新鲜,可却并不能完全恢复他们的机能,只可惜这药堂的药草稍微少了些,她只能用仅有的药材给他们熬制了一些培本固原的汤药,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取了一颗年份最小的玉参分成了六份。
“姑娘,谢谢你的大恩大德”,看着几名伤者脸上的黑线逐渐退下去,柳大嫂还有其他几人的家属都跪倒在沐九儿面前。
“别,豆子娘,柳大嫂,你们都起来”,沐九儿有些急了,“这蛇胆是夏蒙拼了命给你们取回来的,我不过只是帮帮忙而已。”
豆子娘却是看着沐九儿,“我们都知道,但若非姑娘告诉夏蒙这蛇胆能解毒,只怕他们,他们……”
说着几人已经是泣不成声。
沐九儿将六份玉参交给她们,“这是玉参,回去后每日取一片炖鸡将汤给他们喝下,中毒太久,不是一两日能补回来的。切记玉参乃大补之药,每次只能取一片,不可贪多,强弩之末,虚不受补。”
几人又是道谢,又是磕头,最后才期期艾艾地看着离开的沐九儿。
“他们是真心的”,褚瑞看着沐九儿。
“嗯”,沐九儿轻轻应声,“可是我心里难受。”
------题外话------
心儿·心语
心儿今天下午一点钟才从外面赶回家,吃了午饭写了两千字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真的非常难受,解毒这个情节有点仓促了,可心儿真的太难受了,我爸准备送我去医院,只好赶着发上来了。
最近天热,亲们也要注意身体,上吐下泻真心的好难受!
【第二十一章】 三年后
5
【第一节三年后】
云岫摩挲着手上的紫戒,原本清傲冷峻的面容被时光打磨得越发的棱角分明。爱琊残璩只静静往哪儿一站,那儿自成一道风景。
“狱主,云州城主府、风府、清风阁和沐云府的节礼都已经全部送出,兰州城主府那边也已经派人过去,其他的您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添改的?”,边原轻声道。
云岫冷冷地瞥了一眼桌上礼单,点点头,“将上个月得的天山雪莲给清风阁送去”。
“这,狱主……”,边原刚想反驳,被云岫一道眼刀打断,“是!”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边原其实很想不明白,每每逢年过节,主子都必会备上厚礼派人前往那几家人,可每次去送礼的人回来都是鼻青脸肿的,导致现在组织中都已经出现了一种“出任务杀人好说,去送礼,免谈!”的风气。
想到他房间中如今还堆积着各大势力送来的投降书和议和信,可自家主子根本从头至尾都未看过一眼,他更不明白的是明明主子是暗府的少主为何又要瞒着暗主费尽心力建立一个可以与暗府抗衡的冥狱。
“边原,准备一下陪我回暗府”,云岫声音冷清,带着不容置疑。
“是”,身后那人立刻称是而去。
想到就快要见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小人儿,云岫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九儿,九儿,她可是是天下人的秦忆,却只是他一个人的九儿。
“你回来了”,司马看着仍旧一身青衣却明显清瘦不少,也清冷了不少的云岫,声音仍旧古井无波。
“三年”,云岫惜字如金,“你答应我的事。”
“自然”,司马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珏,“纵使天命注定,也需好自为之。”
云岫接过玉珏,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处走去,他已经听了他一次,他也做到了他的要求,三年时间已过,他再也不会放她走,再也不会!
看着那清萧的背影,司马叹口气,痴儿啊,真是痴儿。
沐九儿一袭桃色襦裙,上面顺着风的方向绣着飘过的花瓣夭夭,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只用一枚木簪轻轻挽起,耳鬓留下两抹碎发,微风起,发随风舞,裙摆飘飘,哪里像个三岁孩子的母亲。
“宝儿,回家吃饭了”,沐九儿对着门外轻吼了一声。
“知道了”,已经三岁的沐念清很是懂事,看着面前搬家的蚂蚁,尚未起身便看到面前一双黑色鹿皮小靴,抬起头,“夏叔叔。”
“宝儿乖,你娘唤你回家了”,夏蒙轻轻揉了揉沐念清的脑袋。
“嗯”,沐念清点点头,“夏叔叔也要回家吃饭吗?”
夏蒙透过院门,远远地看着那抹粉色身影,摇摇头,“夏叔叔今日有事要出山一趟,宝儿在家要听你娘的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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