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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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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你疯了!”冯听白眼疾手快地上去把她的那只手拉了回来放在了怀里,可苏西似乎一点都感知不到疼痛,只是转头看向梁媛的方向,“包子,你怎么样?还好吗?”
梁媛轻轻地“嗯”了一声,牵着墨墨的手进了屋,可她那在灯光下萧瑟孤独的背影,看得人直想落泪。她那般情形,仿佛就是一个奄奄一息的濒死之人,身上的活气都快没了。
“包子——”
“夜深了,休息吧,不用管我。”
第61章 生不同床死可同穴?(四)
好好的除夕夜闹得不欢而散,苏西心里难受得紧,尽管温香软玉在怀,依旧整整地失眠了一整夜,等怀里的人轻动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发现外面的天已隐隐发亮。
“你一夜都没睡吗?”冯听白揉了下眼睛摸了摸她的脸。
苏西握住冯听白摸在她脸上的手,声音轻扬:“没有,我刚醒。”
“苏西,你是在和一个生意场上的老手斗智?”
“好吧,我确实一夜没睡,小白白,我睡不着。”苏西把头窝在冯听白的颈边,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
“这些事情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无论是苏沫、师姐还是包子的事,我都脱不了干系。”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苏沫的事了吗?”冯听白白净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苏西的手背,“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介意的。”
“她是我姐姐。”
“亲的?”
“嗯,亲的。”苏西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回想往昔的种种,“以前我们一家人的感情非常好的。”
“我父亲是我们苏家上一辈的当家人,位及阴阳灵尊,比我这种中位阴阳师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当时在整个阴阳师界我父亲都是赫赫有名的。”
“父亲就我和姐姐两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在我们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潜移默化地培养我们,那时我们还小,懵懵懂懂,不知道父亲是要从我们两个人中选出苏家下一辈的当家人。”
“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学,后来大了一点,父亲便让我们拜个师父学。可不知怎么地,我师父只收下了我却没有要我姐姐,我想,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从那个时候起就有所预兆了吧。”
“后来怎么了?”冯听白听得很认真。
“后来,我就一直跟着师父学习阴阳术,而姐姐……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我学了两百年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因为厉鬼噬魂阴阳力全然消失,可他表面上还得装作没事的样子,因为我们苏家还得靠他撑着。”
“因为父亲的事我一直心疼,可有一天父亲突然叫我去他的房间,他告诉我……伤他的厉鬼是我姐姐弄的。”
冯听白紧紧地握着苏西的手,给予她心灵上的安慰。
“我没事。”苏西摸了摸冯听白的头,“都过去那么久了,那种撕心裂肺、不敢置信的滋味我已经忘记了。”
“我当时不相信我姐姐会那么做,可父亲的眼神告诉我,我姐姐真的做了。我父亲拉着我的手说要把苏家交给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反驳,我姐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她气愤我父亲要把苏家交给我,她觉得她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资历上都比我更适合当接班人,可我父亲根本不听她的,一味地要让我掌管苏家。”
“……一个愣神间,我姐姐竟然对我父亲动手,本来她只是想威胁一下父亲,可她没想到父亲没了阴阳力就和废人差不多,一击之下,我父亲便倒了下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倒在我的面前,一冲动,趁着我姐姐失神的时候,从背后袭击了她。我也没想到……她会死。”
“半个月后,我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离开了我,我师父虽然没有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可他让我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孤家寡人还真是一种刺激的体验。”
“苏西……”
“我没事,孤独的滋味我已经习惯了,哈哈。”
“以后不会了。”
“嗯?”
“有我在,你不会孤独。”
苏西在冯听白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温柔的吻,触感永存。
“那现在要怎么办?你姐姐的事……不好处理。”
“我不想伤害她,可她对我的恨意很深,恐怕我不死难以让她泄愤。”
“可你不能死。”
苏西捏了捏冯听白的脸:“哎呦呦,我知道了,会疼人的小白白。”
“再捏一下试试?”
苏西好奇心一上来不怕死地又捏了一下。
她以为冯听白会生气,可事实是冯听白没有生气不说,反而把脸埋到她的脖子上,调皮的舌头还在上面舔来舔去。
雾草,这么挑逗谁能忍得住!所以苏西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过冯听白的脸颊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任何一块地方都不放过,亲得那叫一个激烈。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因为睡在一起的缘故,苏西很容易地就翻了个身压在了冯听白的身上,姿势很是暧昧,房里满是旖旎的喘息声。
“嗯……唔……”身下人情动的嘤咛声让苏西愈发难耐,她的意识都有些混沌了,双手不老实地顺着冯听白的衣摆伸了进去,脸还不死心地硬是往冯听白胸前钻。
她那个饥渴的样子,简直没脸看,也因此她没有注意到身下人虽然面红耳赤、喘息不止却依旧灿若明星的大眼睛,那一眨一眨间,明显保持着一丝清明。
正在苏西的双手要攀上“高峰”的时候,屁股传来一阵疼痛激得她立时清醒了一半。
她一手摸着屁股,一脸迷离却又带些痛苦的表情看着冯听白:“小白白,你……”
“疼吗?”
“疼。”苏西瘪着嘴。
“该。还不起来?”
“……”苏西额头上青筋直跳,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让停?这真的不是想要人命吗……她裤子都脱了,告诉她不能干了?这是人干事吗?她拒绝!!!
所以,经过心灵交战之后,苏西果断的再次把头低了下去胡乱亲吻着。
“真的不起?”
苏西狠狠地在冯听白脖子上咬了一下,接着无比怨念地翻身从冯听白身上下了去。
“哼……没天理……”苏西差点气得咬手指头泄愤,怪她不敢找当事人泄愤喽。
“不去洗澡吗?”
“不去,我赖着你,臭死你!哼!”
冯听白坐起身缓缓地一个一个地扣着扣子,那个撩人的动作看得苏西眼里直冒光,嘴唇控制不住地咬了咬。
“在臭死之前,你觉得你不会被憋死吗?”冯听白凑近她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她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发间的芳香让苏西一阵陶醉。
“还不去吗?”
香气瞬间消失,看着冯听白下床的曼妙身体,苏西急匆匆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冲进了浴室。
“小白白,算你狠!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滴!学生卡!快上车!
第62章 生不同床死可同穴?(五)
“咳咳……”
“包子,你感冒了?这两天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
梁媛捂着嘴低着头,声音支支吾吾:“……嗯,可能是吧。”
“那还不去吃药!等毛呢!”
梁媛把头转向一边,又狠狠地咳了几声,仿佛将死之人要咳出血来一般。
“你坐沙发上,我去拿药给你。”苏西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等着。”
看着苏西进入房间之后,梁媛再也忍不住喉头的艰涩感,狠狠地咳出一口血来。看着掌心的鲜血,她立刻起身走向了浴室。
“我让你等着吃药,你又跑了。”
梁媛抿着嘴在苏西探照灯般的目光的注视下重新坐回了沙发,声音放得很低:“我去了一下洗手间,没跑,我是那种怕吃药的人吗?”
“是,想当初是谁吃药跟喝毒似的,表情扭曲成那样,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苏西从瓶子里倒出两片药,“喏,给你。”
梁媛像是对于苏西的话有些生气,急于证明般地接过两粒药就扔进了嘴里,然而下一秒她直接把药吐了出去,猛烈地咳着,似乎停不下来。
苏西这下真的急了,蹲下身体扶着梁媛的胳膊,一手抚着她的背:“包子?包子?你怎么了到底?”
梁媛的咳声终于停止了,可她迟迟没有抬头。
“包子?”苏西察觉不对劲,双手捧着她的脸硬是和她对视上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西的表情很严肃,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梁媛脸色苍白地看着她,用力把喉间涌上来的东西咽了下去,没有说话。
苏西看到了她的动作,忍了又忍,眼睛还是不可抑制的发红了。她的声音虽然平稳可明显带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你说句话。”
梁媛轻轻动了动嘴唇,可还没发出声音,嘴角的缝隙里就有血流了下来,她着急地一抿,可还是有血继续往下流。
“包子!”苏西的声音难得有些破音,她扶着梁媛胳膊的手紧紧地握了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梁媛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地拭去了嘴角的血,动作轻柔得仿佛只是擦了一下因为吃饭而粘上的油。
“记不清了。”
苏西低了一下头,再抬起时脸色已经控制地如平常一般:“没事,尽快治就好了。”
“苏西。”梁媛的声音淡淡的,“我的情况我清楚,剩下的日子让我安安心心地走完吧。”
“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谁允许你死了!”
“我。”
苏西一怔间,梁媛微微笑了笑,可惨白的脸色衬得这个笑容无限悲情:“三十年前的某一天,我就应该死了。”
苏西心里一顿,话音变得低沉:“那件事不全怪你,还有我的份,我都没死你为什么要死。”
梁媛有一秒的惊疑,忽而就苦涩地笑了:“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既然知道,就应该让我去死,不是吗?我做了那种畜生不如的事。”
苏西的嘴唇颤了颤,最终溢出一声轻语:“对不起。”
“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罢了。”
“我不该挡在你和师姐之间。”
梁媛愈发笑得厉害了,牵扯得喉头一震,又咳出一口血来,她开口的时候,白亮的牙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仿佛被血染了色:“你从来都没有挡在我和乙文之间,我和乙文……看似咫尺,实则相隔天涯。有你在的时候,我和她的距离才会拉近一点点,我很感谢你,真的。”
“包子……”苏西的声音有些哽咽,下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事的,她不喜欢我无所谓,我喜欢她就好了。”梁媛笑着说话眼泪却不自知地流了下来,“可是吧……苏西,我还是太贪心了,我该看着她祝福她永远不再出现的……我为什么要时隔三十年又出现在她面前呢……”
“你不知道,我听到她说‘你怎么还没死’的时候,心里真的揪着疼……”梁媛把嘴角的眼泪抿进了嘴里,“也好,我很快就能遂了她的愿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没追到就继续啊!你怂什么!”苏西基本是用吼的。
“可她不喜欢我啊……”
梁媛轻柔的声音不带一丝重量,可偏偏在苏西的心里砸了一记闷锤。
——可她……不喜欢我啊……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我只是一个人,凑都凑不齐。”梁媛站起身往房间里走没再看苏西一眼,轻飘飘的声音倒是缓缓地进入了苏西的耳朵,“上天觉得我梁媛自小就孤儿一个,这一生,独自一人也就够了吧。”
苏西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也无法平静。
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梁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浑似没事人一样,仿佛下午咳血的人不是她。
苏西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动作,想起之前她咳血的事赶忙走了过去:“你歇着吧,我来弄。”
“我能给你做饭的机会不多了,行了,别和我抢,没事干的话陪墨墨说说话,她在房间里正无聊呢。”
苏西怕自己哭出声,转身就走出了厨房。
推开房间门,墨墨似乎玩累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苏西轻手轻脚地靠近,慢慢地抱起她放在了床上,顺带盖上了被子。
梁媛和墨墨住在这个房间有一段时间了,留下了她们不少的痕迹。墙上贴着小猫小狗的贴画,桌子上放着一个布偶娃娃,连地板上也有粉笔画过的痕迹。这些都是墨墨弄的。苏西四处看了看,发现梁媛的东西除了一些衣服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吃惊,试图在寻找梁媛别的任何东西的存在,可看了一圈后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敢想如果梁媛真的走了,除了这些衣服其他什么都没留下……
她拿什么想她……
思绪纷飞间,本来睡得踏实的墨墨突然拌了拌嘴,似乎做了梦,又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苏西缓缓地靠近,在墨墨翻了个身后,弯腰轻轻地用手掌拍着墨墨的背,墨墨再次进入了熟睡状态。
苏西松了口气正要起身离开,眼神突然被旁边梁媛的枕头给吸引了。
她站起身绕过床角走到了靠近梁媛枕头的这一边,伸手把她的枕头轻轻推了推。
这一推,枕头下面的东西赫然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的背影,可是很小很小,别的景物都比女生的背影清晰。
看这样子,这张照片肯定是有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偷拍的。
苏西盯着女生的背影看了看,突然恍然大悟——
那是读书时的韩乙文。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营养液的总裁表示要狗带……各位大爷有的话求投喂~如果没有营养液,添个专栏收藏吧,好想体验一把上百的感觉,送我上天可好'娇羞脸'?
第63章 生不同床死可同穴?(六)
“苏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咳咳……”
“你别说话了,跟我走就是。”
梁媛确实也不便说话,听苏西这么一说,索性不再开口,可是心里对即将要去的地方既好奇又疑惑。
等“风由路”的标牌映入眼帘的时候,梁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停在了原地止步不前。
“苏西,别白费工夫了。”
“你跟不跟我走?你不跟我走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苏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梁媛一怔,虽然和苏西打打闹闹了几百年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苏西这么严肃的时候,“苏西,你又何必……走吧。”确认了也好,以后不会再浪费时间。
苏西看着她不说话继续走了,梁媛摇摇头笑了笑跟了上去,她知道苏西是为她好。
——你刚才怎么没死?
清晰的话语突然闯入梁媛的心头,她的脸上轻微的笑意瞬间就淡了,化为一抹苦涩。她喜欢的人盼着她死,这种滋味怕是没人能体会吧。没事,既然她要她死,她便满足她。
“哎,苏西!”梁媛看着苏西脸色都不变地扑通一声直接膝盖着地跪了下来,心里一揪,“你起来!你别——”
“别废话,你不然陪我一起跪,不然就闭嘴安静站着。”苏西话刚停就听见扑通一声,梁媛跪在了她的旁边。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苏西没转头,声音里却有着掩不住的关心,“你站着,都咳成那样了,起来。”
“不起。”
苏西深知梁媛的脾气和自己差不多,皱皱眉头后也不再开口,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跪着。
然而跪了有一个钟头三两个路人都开始围观的时候,大门里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似乎房子里并没有住人。
苏西跪得笔直,心里涌起一阵叹息,师父真的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吗……她不信!她不信师父会这般狠心见死不救!
虽已立春,可温度依旧很低,坚硬冰冷的石板路跪得苏西膝盖都快没了知觉,身体由内而外都是凉的,要不是极力忍着,恐怕她早已抖成筛糠了。
她都这么难受,更何况是身体不适的梁媛呢?可梁媛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着,背部挺直,毫无颤抖。苏西拿眼瞄了一下她,才发现她根本不正常。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紧咬,拳头紧握,满头冷汗。
“包子?”苏西试探着叫了一声,可梁媛竟然没有应答。苏西立刻紧张了起来,手上轻碰了一下她,“包子?”结果梁媛直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歪着身子倒了下去。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梁媛小心翼翼地挪着腿往前蹭,一小步,一小步。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入耳朵,梁媛一阵高兴,那是韩乙文的声音,她认得出来。
虽然看不清,可她顺着声源所在的地方迫不及待地走着,丝毫没有刚才那般的小心翼翼。
等我!
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可那声音似乎永远和她都隔了有一定距离,任她怎么追都追不上。她一着急,干脆跑了起来。
“咯咯咯……”
“乙文,你在哪?”梁媛怎么都追不上,急得大喊出声。
“我在这儿,你来找我啊!就在这儿!”
“好!”梁媛心里直高兴,仿佛打了一支镇定剂。
“呼呼……”梁媛累得寸步难移,筋疲力尽,声音很不平稳,“乙文,你到底在哪?”
“在你永远也追不到的地方,神经病,哈哈哈哈哈……”
梁媛心里一痛,声音里满是焦急:“乙文……”
“你怎么还不去死!”
梁媛猛地一惊,手脚抖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只是个梦。可惜,是个噩梦。
“咳咳……”她捂着嘴硬是压抑着喉头的痒意,等觉得舒服了之后,她坐起身打量着身处的环境。
红木立柜,柞木大床,白色纱帐,不时入鼻的悠悠檀香,要不是梁媛脑子清醒,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她们这是进来了?梁媛掀开被子,缓缓地起身,膝盖处的疼痛突然猛烈起来,她扶着床沿才堪堪站稳。
她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真是快死了啊,稍微一点疼痛都抗不住。待疼痛缓了缓,她准备走出房间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可房间外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让她拉门的手一顿,僵在了原地。
“师父,当真没有什么办法了吗?梁媛她……”
“死期将至,无力回天。”
——死期将至……无力回天……
梁媛呆呆的站在原地,虽然面无表情,可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她哭个什么劲,梁媛笑了一下,暗骂自己没出息。
“我去……看看她……”苏西的话猛地拉回了梁媛的思绪,她赶紧胡乱地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床前跑。
苏西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察觉梁媛并没有醒,她伸手抹了抹眼睛接着使劲地眨了眨。
她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梁媛苍白的容颜,一股酸涩的意味直冲心头。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地坐在了床头,声音低低的,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梁媛听:
“第一眼远远看见你的时候,我还在想,呦,这女生远看长得挺不错啊。结果等你一走近,我发现你比远看还漂亮。可还没等我欣赏几秒,你就开口了。”
“‘喂,你一直看着我是喜欢我啊?’这句话听得我有些莫名其妙,可你倒好,又来一句——‘一起睡也未尝不可啊!’我立刻就想跳起来拍你肩一下,卧槽,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对我胃口的人了,简直就是第二个我。丝毫不做作,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
“后来相处的越久,越觉得你和我臭味相投,脾气一模一样的,甚至一样的专情……喜欢上了什么东西就不会轻易放弃。”
“包子,我好心疼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从老天爷手里挽回你的命。”
“包子……别走好不好……”
梁媛假装睡熟未醒,可窝在被子里的手早已抑制不住地握成了拳头,眼角也留下了两行清泪。
“包子,你……醒了吗?”苏西吃了一惊,她刚才心情不好都没注意到梁媛的呼吸明显不是很平稳。
梁媛猛地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捂住了脸,一阵微弱的带着泪意的声音从手掌心里闷闷地响了起来:“苏西……我突然有点不想死了……还来得及吗……”
刚说完这句她就像是又想起了实际状况,左右摇了摇头,自说自话:“……来不及了,还是死吧。死了也好,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想撩妹子想的头疼,有妹子愿意给酷帅的总裁撩一撩嘛?
第64章 生不同床死可同穴?(七)
“姐姐。”
梁媛手上仔仔细细地给墨墨穿衣服,扣子挨个扣着,衣角捋平,头都没抬:“嗯?”
“墨墨不想出去玩了,墨墨要在家休息。”
梁媛绑鞋带的手一顿,心知墨墨是心疼她所以才这么说,往常听说要出去玩她个小鬼头高兴得能上天。
“我想出去玩啊,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出去玩了,也是最后陪墨墨出去玩了,墨墨真的不去吗?”
小萝莉眨眨大眼睛打量着她似乎在纠结,片刻后她对了对手指,眼神充满期待和迟疑:“……真的可以吗?”
“完全可以。”梁媛点头笑了笑。
有半个月没有出来了,墨墨憋得够久,玩起来也够疯。梁媛站在一边温柔地看着她坐在旋转木马上那么小小的一团,心里一片柔软。
墨墨还小,她这要是一走,孩子要怎么办呢?想到这里,一抹苦涩冲进了她的心田,淹没了所有希望。
“嗡——”背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拉回了梁媛的思绪,“喂?”
“你个糊涂蛋,就知道出去约你的冯美人,手机都不带……行了行了,我现在在……你和她一起过来?嗯……好。”
梁媛挂了电话微微笑着摇了摇头,陷入爱情的女人果然无可救药啊。这么一想,她也是够无可救药的,可惜她没有陷入爱情。
收回思绪习惯性地看向旋转木马,一圈已过,一张张可爱的笑脸在梁媛的视线里缓缓划过,可是,其中没有那张熟悉的可爱笑脸。
再看,依旧没有。
梁媛真的着急了,上前紧紧地跟着坐在木马上的一个小男孩,声音里很是焦急:“小朋友,刚才坐在你前面的木马上的小姑娘去哪了?你看到了吗?”
“你是什么人!”
“放开我儿子!”
还没得到答案,她就被人大力地推到了一边,踉踉跄跄地绊了一跤,额头狠狠地磕在了一块有些棱角的石头上,立时就见了血。
顷刻之间疼痛越发清晰,梁媛龇了龇牙,闭着眼睛缓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小男孩已不见了踪影,连推她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小姐,你怎么样?”估计是老板看她流血心有不忍,上前试探地看着她但也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梁媛也没有在意,快速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起身拉住老板的衣袖:“您好,刚才那个木马上坐着的小女孩您看见了吗?穿红色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红色小皮鞋的那个。就那个位置!”梁媛顺手指了一下,下一秒她和老板都是一愣,可惜她是惊讶,老板是生气。
那个位置上正坐着一个帅气的小男孩,满脸笑意地向他的妈妈挥着手。
“刚才她是坐在那里的!我确定!”梁媛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老板,连额头上再次涌出的血都顾不得擦。
“那你是在说我连开关都没按、木马在一直运转的情况下,那个小男孩长翅膀飞到那个位置上去的?”
“我——”梁媛还要再说什么,老板已经抬脚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待在原地显然没有用了,要是大家都没人注意到的话,那带走墨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墨墨一个小孩子没有什么仇敌,看来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事,她等,肯定会有人联系她的。
“嗡——”背包里的手机又响了,梁媛心里一松,来电话了就好。可拿出手机一看,她双肩一垮,脸上有些不安和泄气,不是她的手机在响。
“苏西,你挂在嘴上的那什么朋友的孩子在我手上,你要发善心救一救吗?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消失在耳边,梁媛耷拉下拿手机的手,心里一阵翻腾。这人竟然是冲着苏西来的!听声音……像是苏沫。
梁媛觉得心里寒风彻骨,犹如冬天住在了她的心里。可怕,她真的不能理解苏沫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这么狠,死后都要报复,还扯上朋友。
她宁愿苏沫抓的是她,大不了她自杀,反正她时日无多,也不用祸害到苏西。可现在,她偏偏抓了墨墨,还借此要威胁苏西。若苏西不是忘了拿手机,她很难想象苏西会成什么样。因为她知道,如果遇到这件事,苏西肯定会二话不说地就去救,她了解苏西的为人。
这么一想,梁媛倒是也松了一口气,苏西忘拿手机也好,不用受到威胁了。她去,大不了拼死一搏,反正快死了,这样反而不亏。
决心既定,梁媛心里平静了下来,选了游乐场里的一个座椅歇了下来。
她在等,等下一个打给苏西的电话的到来。
“嗡——”只一秒,梁媛就按了接听键,“着急了这是?急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心情杀人,再说,还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梁媛的呼吸有些急促,可她忍着没有出声,等着对方下面的话。
“过了几百年了,难得重返死亡之地,心情真是不一般啊,我突然想掐死这个孩子了,怎么办?”
“着急了吧?别,我怎么可能在见到你之前就杀了人质呢?这样多没意思。”
“给你半小时,不来的话孩子也就不用再找了,嘟嘟嘟……”
死亡之地?梁媛仔细回想着苏西以前家里的地址,毕竟几百年了,有些东西都忘了。
闭着眼静静地搜刮着脑子里的记忆库,一条又一条的信息,一遍一遍地用力回想。
——风由路十八号,是这个。
屏城是千年古城,而风由路就是它的典型代表,因为它和屏城是一起存在的,流传至今。而且,传说以前的风由路住的都是大人物。
这点,梁媛是可以作证的。那时她还青春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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