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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梦钟声度花影(清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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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最想问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些震撼吧!可以吗?合理吗?

1.长夏初临芍药开,熏风拂席送香来(九)

终于像所有清穿妹妹们穿越后期待的那样,我来到了一个庄子,只是,并非金屋藏娇。出来的理由很简单,受刺激得了失心疯,到庄子里调养身体。

同我一起来的,除了四个丫头,两个干粗活儿的女人,即王婶和那个稳婆李麼麼。因这李麼麼是个靠得住的,故月子满了,那爷仍旧安排她跟着我,调理身体。只多了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老的,是从宫里退休的精奇麼麼;一个年轻的,十三四岁的样子,是从外面给我买回来的。

老的成了精,倒也没什么古怪,只是这丫头怎么看,怎么假。她说的身世苦大仇深,可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每天也不用在我跟前露脸,只是一出房门,准跟着。最让我纳闷的是她走路的样子,倒像是现代的铿锵玫瑰。有心问她是否穿来的,可人家根本与我就没有共同语言,也从不和我的丫头们搭话。李麼麼说,这孩子,跟格格的性格差不远呢!

麼麼姓甄,出宫多年了,家里儿孙绕膝,是四爷以前的保姆之一,儿子当着不大的官,此次前来,纯粹是为了帮四爷的忙,教我学规矩。丫头名叫红霞,是来保护我的,真实来历没人敢问。

这庄子里管事的陈伯一家,是康熙赐庄子时依附过来的,其他的庄户也一样,都是汉军旗的包衣。陈伯有两个女儿,一个已经嫁人了,一个才十岁左右,两个儿子在庄子公办的学塾里读书,准备考取功名。因是皇庄里的庄户,各家倒也丰衣足食的模样。庄子里似乎还有庄丁值夜,由陈伯安排,我没有过问。

日子过得单调平淡,每天吃饭学规矩。我是性子冷的人,又是天生地懒,在这里过上几天,没生什么事端。这苦主原也是个冷人儿,故得了失心疯这事,没人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虽然忘了前尘,可性格还是一样,这破绽就不太容易看出来了。

一日,露叶告诉我说,庄子里的荷花开了。

甄麼麼说:“格格,规矩也不急这一时。依奴婢看,往后每天练上半个时辰也就差不多。格格身子不好,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况且这刚吃了早餐,走走也可消食。”

换上平底布鞋,一群人往荷塘去。

荷塘占地不少,碧叶接天。近处三两朵盛开的花,高高地擎出,其余眼见满是花苞,高高矮矮,探出叶间。

霜菊问:“格格,可要采几朵回去?”

昔时周氏曰:“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周氏《爱莲说》)

我虽俗人一枚,可这蓓蕾初绽,辣手摧花之事,也于心不忍。不过,窃以为,等到这荷塘花开如海,可就方便下手了。可供花于瓶,可摘叶把玩,可煲汤,可熬粥,可裹粽子(虽然端午已过,可按我老家的习惯,初五叫头端午,十五叫二端午,二十五叫三端午,何惧师出无名?),可烧叫化鸡………………

美得口水就要流出。

早晨柔媚的光线,逐渐如炙,绕荷塘走了小半圈,已有些不爽快,随口说:“回吧。”

露叶问:“格格,可要备纸墨?”

有何说道?

我冷冷地看她一眼。别怪我不近人情,可如果装得不像,我就只好做一屡幽魂,再也回不去了。

露叶低了头,说:“往日,格格赏了花,总要修书给爷,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今暑天已到,爷素来怕热,也该出宫避暑气了。”

带队往回走,我淡淡地说:“我已经忘了如何读书写字。露叶既是懂得旧规矩的,就修书一封,告之爷前来避暑。另外,把爷来要住的房子收拾好,该往库房领的器具早早领出来。爷的规矩多,不要出了差错。”

作者有话要说:露叶被设定为武氏;因其背景资料太少;所以编造了一大部分.

1.长夏初临芍药开,熏风拂席送香来(十)

迎家眷于庄院大门口。

墨绿色的车轿在马夫的指挥下缓缓停下。没等车停稳,一个大红色的女孩就跳了出来。刚下马的小太监大惊失色,李麼麼和甄麼麼赶紧迎上去扶着。

甄麼麼嗔道:“福晋,您金枝玉叶,可不能这样。”

这红人儿摆脱两位麼麼,说:“在宫中立规矩,到这里可就好了。麼麼,你们可别拘着我!”

甄麼麼笑道:“老奴原以为福晋会骑马呢?这好久没给福晋请安,福晋竟变了性子,肯坐马车了。”

这福晋说道:“麼麼别笑话我,上次回去,我阿玛说了,如若还不静下来,可怎么当家。刚大婚那会子,有麼麼们给我撑着。等到孙麼麼儿子外放期满,回京升了官,老人家也就回去享福了。我可真吓着了。甄麼麼,倘若有一天,这孙麼麼也不肯理我了|Qī|shu|ωang|,这日子可怎么过?”

甄麼麼说:“我那老姐妹今日可也来了?我好久没跟她说说话了,怎么还不见?”

福晋说:“在后面呢,和李福晋坐一车,快了。今日我特意一个人,等出了城门,我就自己赶了一会子车呢,比窝在车里凉快多了。”

说话间,后面的车马也到了。丫头们上前来,这甄麼麼早有人扶了,和福晋说笑着进屋去了。路过我身边,我福身行礼,福晋似有惧色,一晃而过,我也没放在心上。这如今,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惊讶了。

孙麼麼和李福晋下得车来,我领着剩下的人迎上前去。孙麼麼拉着我的手,打量着我:“格格这几日气色好多了,可记得些了?”

我笑道:“劳麼麼挂牵,身子好了很多。只是还是想不起事。字也不认得了。”

孙麼麼笑道:“依我看啦,这忘记了倒是好事情。往后跟着爷,要什么没有?”

我想起应该给李氏见礼,正要做样子,李氏说:“格格,你可别,折我的寿。虽我位份在你之上,可格格比我大着几岁,我不能叫声姐姐,已是无礼了,怎能让格格给我行礼?”

这宋氏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的格格,这侧福晋竟是有些忌惮?

孙麼麼道:“侧福晋能如此见谅也好,我们进去。甄麼麼那老货,我有些日子没见了,咱娘们儿今日好好热闹热闹。”

下人们各自忙开了,一时间,人仰马翻,个个忙不停,独我闲着。

清穿的妹妹们有一个共识,即四四的嫡福晋乃雍容牡丹,是母仪天下的不二人选。今日见了,不以为然,也许是年纪还小,形容尚早。李氏说我比她大几岁,她和四四同年,而这福晋比四四小两岁,那我应该是多大了?

这嫡福晋乃将门虎女,今日一见,倒是不假。她路过时,我打量着估计了一下,她比我和李氏高了一个头,这行事做派,也是落落大方,不假思索。只是,这苦主和她结了什么梁子,她竟有些躲闪?

内疚和忌惮,那是两回事。这小孩子夭折,错不在她,以她的身份背景,没有必要这样蛇蛇蝎蝎的,更何况,她的性格光明磊落,并非婉转风流之林黛玉。

作者有话要说:牡丹和芍药的根本区别;谁知道?

1.长夏初临芍药开,熏风拂席送香来(十一)

霜菊回话:“孙麼麼说,今日福晋侧福晋风尘仆仆,也乏了,格格不必过去请安。中午饭就各自吃了,晚上再为二位福晋洗尘。爷今日进宫请了安,明早也就到了。”

我说:“露叶不当值,这会子歇下没有?”

霜菊说:“她和雨荷去采荷叶了。我们爷喜清淡,这荷叶粥清热。”

我冷笑一声,说:“爷明天才到,今日备下,明日可就不新鲜了。”

霜菊说:“明日还得去采。今日的是为着练手,怕到时候第一锅,味道不正。”

我说:“露叶对爷的事倒是上心。”

霜菊说:“她原是德娘娘宫里的,开了脸后,就是半个主子,伺候爷自是上心些。”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通房丫头。

我问:“她那样的身份,怎来伺候我?”

就像那秋桐怎甘心伺候尤二姐?这个比喻冒出来,心中不由得一惊。

霜菊叹气:“格格真是忘了。露叶是当初德娘娘赏给爷的第一个丫头,原本是要做格格的。万岁爷说,格格您是先皇后宫里的老人儿,先皇后待您如同亲生,露叶不能大了您去。而且她那时年纪还小。从那时,露叶和雪梅就伺候格格了。您怀了小格格后,德娘娘又让我和雨荷、李麼麼来伺候您。”

霜菊其实是个健谈的,因我的不正常,压这许久。现在我八卦起来,她也就打开了话匣子。我问:“雪梅到福晋房里回话,去多久了。”

小丫头说:“雪梅姐姐才去不到一刻钟。”

“为什么李福晋怕我?”

霜菊笑了,说:“她没进门前,一直是您管家,您和孙麼麼是先皇后宫里的,她可不就怕您?而且德娘娘嫌她狐猸子,不待见她。”

长得靓又不是她的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既然德娘娘不喜欢她,为何让她做侧福晋?”

霜菊说:“格格这可忘得通透了。还不是因为李福晋的父亲大人有功,万岁爷的恩典。而且,我们爷之前见过李福晋,喜欢上了。”

“这爷之前如何能见着福晋?”

“就是李福晋父亲进京叙职,住在驿馆啊。我们爷随着三爷去宣圣旨,李福晋是待选绣女身份,也一同进京,来不及躲,就撞见了。听说啊,三爷也………………”

三阿哥是大清朝的才子阿哥,自命风流也不奇怪。只是,这李氏是四四的初恋,可是第一次听说呢!

“那后来,怎么指给了我们爷呢?”

霜菊说:“格格,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奴才们嚼舌头吗?今日怎么?”

我笑了,说:“我不是都忘了吗?爷这后院的来龙去脉,我总得搞明白,不然往后住在一个屋檐下,我如何应对呢?”

雪梅进来,说:“格格今日可算笑了。”

我说:“今日正经主子来了,我落得轻松,可不就高兴了?雪梅,你来正好,我们一块儿说会儿话。我就不歇了。天天不是学规矩就是睡觉,我也烦了。”

雪梅说:“福晋说,端午节万岁爷的赏赐已经下来了,却没有带来,得等格格回城去领。”

我说:“我又不急着要这赏赐,回去再说吧。雪梅你大些,说说我们爷是如何对李福晋一见钟情的。”

雪梅说:“这宫里头早就传得神了,何苦叫奴婢这会子嚼舌头。”

霜菊说:“格格这不是都忘了吗?”

雪梅说:“也罢,反正才子佳人,也是佳话。要我说,我就说吧:当时,万岁爷刚给我们爷栓婚,大福晋那会儿年纪小,万岁爷就说啊,虽说四阿哥身边有人了,可是宋格格一早就跟了四阿哥,知根知底,并没有正正经经行礼。眼见大婚在即,得先赐个侧福晋,免得大婚的时候闹笑话。有一天,皇上在德娘娘的宫里,问:胤禛,你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是家境过得去,朕就指给你?这原本是说笑呢。四爷人伶俐,就回话,说,前日去驿馆,李大人家的………………

万岁爷一听就明白了,说,朕正愁如何给李文熚一个恩典呢?这正合适。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三爷还来不及说呢!

不过啊,德娘娘原本是打算乘机给露叶一个名分的,李福晋晋见娘娘时,娘娘就不大高兴,又因李福晋生得俊俏,娘娘私下给身边的人说:只怕是祸水…………………”

雪梅说到这儿,霜菊紧张地看了她一眼,雪梅也醒悟,自己造次了,就要跪下。

这雪梅是个说书的料,我已经笑得要倒了,赶紧说:“别,我要你说的,不怪你。你给我装神弄鬼,我就真生气了。”

两个丫头见我笑得开心,心下也是欣慰,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假设李氏是四四的初恋;不为过吧?

1.长夏初临芍药开,熏风拂席送香来(十二)

晚餐时,一屋子女人,我很烦,可又不得不立规矩。为嫡福晋洗尘,我这格格辈的可不就得站着伺候?

好在这孩子自己并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主子。到最后,不仅我坐下了,两位麼麼也坐下了。菜都是庄子上的野味,新鲜清淡。

这是我第一次与这位正牌福晋见面。这孩子招呼我坐下时,也是叫我格格。其理由大概和李氏一样。这孙麼麼是人精,坐下后说:“今日我们娘们儿先聚一聚,乐上一乐,不讲规矩。明日我们爷来了,就听他安排了。”

因家规食无语,一时房间里寂静无声,伺候的下人大气不敢出。哪里是乐上一乐?

待大家吃完,我告退,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车马劳顿,一时也就都散了。

我边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边嘀咕:这宋格格是个什么主啊?一说要走,大家都松口气。怎么跟红楼梦里的贾政似的。人家贾政乃一家之主,自是有不怒而威的气概。你一女人,位份在主子里头是最低的,拽个什么劲儿?这么不招人待见,也算是天下无双了。

晚上露叶当值,我淡淡地说:“你也累了一天了,歇着去吧。明日爷来了,有你忙的,我这里有雨荷就行了。”

露叶告退,雨荷帮我卸妆。我问:“雨荷,往常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雨荷说:“也就这样啊!”

我不知道怎么问,可这露叶,总觉得怪怪的,而且我又好奇,一个长相平淡,见识一般,有点聪明的女子,是如何在皇帝、德妃、四四及其后院之间周旋的。按理说,德妃要赏儿子小老婆,皇帝是不会过问的,又不需像娶嫡福晋那样郑重。为什么皇帝两次坏了露叶的好事?这德娘娘明知皇帝并不中意这丫头,她却处处给这丫头找机会?

“雨荷,你们四个都是德娘娘身边的人,年纪相差也不远,为何同是伺候爷,却只有露叶开了脸?”

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格格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说:“你们几个虽比我小了些,可也到了婚配之时。你们都是德娘娘信得过的人,怎会?”

雨荷说:“露叶和我们可不一样。二十五年,万岁爷南巡,微服至淮安,投宿于武家别院。武家乃当地富商,虽非望族,却是有点见识,见万岁爷一行人气宇不凡,就让年十岁的大小姐亲自伺候随行的德娘娘,深得娘娘喜爱。后来回京,德娘娘命人接了露叶,带回宫里。”

我惊道:“有此事?”

雨荷说:“可不是?露叶可是才女呢,就算同是江南来的李福晋,也未必能胜过露叶。露叶琴棋书画,样样拿手。”

看来这露叶藏拙的本事,也是一流呢。不过,世人皆以貌取人,我就一俗人,哪有慧眼识珠的本领,也不能怨我。

我不由得叹到:“这露叶也可算有造化的奇女子了。为何这连日来却只见她无聊度日?”

雨荷道:“自德娘娘将她从南边带回来,一直看作心腹之人。先皇后去了,德娘娘因要照顾十四阿哥,无暇□,就把露叶放在了我们爷身边,说是这样才能放心。只是造化弄人,几次三番的,都落了空,她对爷的那点心思,爷竟是熟视无睹。侧福晋进门之后,更是如此。她,也是有些灰心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不就是说她?

说了这一会儿,更衣毕,我对雨荷说:“我们熄了灯,说瞎话吧。你把睡榻挪到床边来。”

雨荷笑说道:“格格今日倒像是话篓子了。”

我说:“这屋檐下的事儿,都忘记了,连个念想都没有,就听你们唠叨着,也能打发时间不是?”

雨荷见我说得凄凉,也压低了声音,说:“格格,从前您整日不苟言笑,与那孙麼麼就像门神一般,让人生畏。这一生了病,可比从前透着亲切了。”

我说:“谁不是妈生爹养,吃五谷杂粮长大。只是责任大时,真性情也就压抑了。”

雨荷说:“虽然我希望格格早日好起来,可也希望格格以后能如今日一般,由着自己的真性情,过日子。”

我说:“如今也只能这样过日子了。你们记得从前,我可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叫我回父母家看看,他们那些人,走到鼻子底下,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如何是好呢?”

雨荷说:“格格您,其实还是有福气的。”

我奇道:“怎么讲?”

小丫头居然也叹口气,说:“您好歹是主子,皇上一直倚重您照顾我们爷,爷对您也是敬如上宾。连大福晋也因为对爷礼数不周吃您的派头。孙麼麼说您,那脾气虽不怎么招人待见,可为着爷的那份心,天地可鉴。德娘娘把爷原来的丫头都打发了,独独留您,可见是信任您。可露叶呢?”

我说:“露叶如何?”

小丫头说:“露叶如今既非主,又不甘为奴,偏我们爷没事人一般,也没个交代,在这个家里头,她算个什么人呢?她又是个心比天高的,这尴尬,可不要了她的命去?”

我说:“你这丫头,话说重了点。不过,把她放在我屋里,是有点委屈。要不我回了大福晋,让她跟着大福晋?”

小丫头说:“格格,您真是仁慈了。露叶要知道,不知怎么谢您呢?”

我说:“委屈她这么些年,她不骂我就不错了。只是你们从前怎不提醒我?”

小丫头说:“那时您又没忘记,哪用我们提点?想是您提过,爷不理,也就过去了。我们爷啊,谁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露叶也是预设的女主之一;只是实在有些不好办;因为那些阴谋诡计之类的我一个也设计不出来;又不曾管过家;不懂开门七件事;故本文的生活气息淡了些。诸位可有主意?

卷一的第一部分已经完结。挖坑容易;填坑难哪。冲动是魔鬼;是谁说的?

2.仙姿绰约翻红袖,月影婆娑照绿怀(一)

胡乱吃些早点,我往孙麽麽住的院子里去,只让霜菊跟着。孙麽麽因与甄麽麽有体己话要讲,就和甄麽麽住同一院子,也就是我天天学规矩的小院。

才走到门口,一个洒扫的小丫头说:“给格格请安。两位麽麽说了,因爷要来,格格今日不必学规矩。”

我问:“两位麽麽一早忙什么?”

小丫头说:“麽麽说去看看上房收拾好了没。爷向来严肃,麽麽怕奴才们不懂事,坏了爷的心情。”

我就往前院走。远远地看见孙麽麽对一个修剪盆栽的小厮说什么。我福了福,说:“麽麽早。”

孙麽麽见我,说:“你这小蹄子,今日弄的什么鬼,我可受得起你这一福?”

姐妹们,想想康熙指着曹寅他老母说 “此乃吾家老人也”吧,我一冒牌货,敢不谨慎吗?况且她话是那么一说,脸上可没有半点受不起的意思。

我说:“红玫惭愧。在这庄子里住了这么久,也没收拾这院子,劳麽麽费心。”

孙麽麽伸出手指直戳我脑门,笑说:“你呀——”

我也笑了,这么一老人家,还真不好在其面前装腔作势。

我说:“麽麽, 先前的事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往日府里什么做派,我没什么印象。昨日见了大福晋,果然还是天真懵懂。眼见爷已经开始学办差了,若是麽麽的公子果然回京,您少不得回去打点,这往后,后院的琐屑事情………………”

麽麽叹气,点头,说:“你这丫头,先皇后娘娘果然没有托错人啊!虽说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为爷的那份心,却没有变。我这里也正发愁呢。”

我说:“如今万岁爷常提满汉一家,欲用汉礼教化百姓。听说,宫里头南边来的娘娘是越来越多了。这汉人,君臣父子,夫妻兄弟,讲究内外有别,上下等级森严。难道让爷忙了外边,还要忧心家务不成?”

麽麽说:“难啊!我昨日和甄麽麽合计了半夜,想让爷奏明皇上,抬举你做侧福晋,我们这些老货去了,倒也放心。只是………………”

我说:“麽麽您这就是想错了。我是什么身份?做爷的格格,已经是皇上念着先皇后,格外开恩了,哪里能?”

麽麽说:“这也是不得以不是?大福晋已是这样,那侧福晋,唉,小两口如胶似漆也没什么错,谁打小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既是进了这皇家宗室,总得………………”

我笑道:“难得我们爷那么一个冷性子,也有上心的时候,就那么着吧。”

我们二人在院子里正说着话,甄麽麽从西厢房出来,边拍打围裙边说:“一大早地,你俩嘀咕什么呢?”

孙麽麽说:“也忙了这大半天了,爷估摸着也得过午才能到,走,喝茶去!”

一群人就往后院走,穿门过廊,坐下喝茶。

甄麽麽说:“可是为了昨晚说的事儿?”

孙麽麽说:“可不是?我正琢磨呢,可巧这丫头也就想到了。”

甄麽麽说:“我跟着红玫这十几日,左看右看啊,人还是那人,性子也是那性子,可怎么就摊上这毛病呢?老天爷呢,是存心不让我们这老货过安稳日子。”

我一惊,可是有行差步错?

孙麽麽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是我错了。唉,当初我也就是寻思着,能让大福晋收了心………………”

甄麽麽说:“红玫是个懂事的,那些事情忘了也好。往年我老娘家隔壁一邻居,儿媳妇也因了这档子事,得了这么一毛病。后来,有另一人家毛毛出天花,那媳妇看见孩子娘对着病孩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居然又想起来,再延医调养,后来也就好了,只是从此啊,对着丈夫公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一时间,竟没人说话了。

本来就是想跟麽麽商量,怎样把露叶塞进大福晋房里,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笑道:“今日来找麽麽,原是想商量二位老人家。昨日我和几个丫头唠嗑,原来露叶那丫头,身份竟是不同的,留在我屋里,怕是委屈了她。她是南边来的,知书达理,又是德娘娘放心的人。不如………………”

孙麽麽叹道:“可见你这丫头是真忘了。”

忘了什么?

孙麽麽突然语气一转,喝道:“你们都下去,任何人不能放进这院子来!”

一时间大小丫头都退下了。

甄麽麽说:“原来我也以为,红玫这丫头只是置气,怨我们这起子老货。女人,这辈子,男人是靠不住的,不就盼着有个子息,往后有个依靠?毛毛这一去,这做娘的,可不是割了心头肉去?只是这十几日处下来,虽然性子没变,可对前尘往事,当真是懵懂无知了。”

孙麽麽说:“眼见着我们一天天老了,你这丫头要是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了,可如何是好?也好,索性今日都告诉你罢,往后你行事,也有个分寸。还好你仍旧是个懂事的,知道与我们商量,不然,若是自己就回了大福晋去,这事,可如何收场?”

我彻底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文是用“绿杯”的,因红袖可以暗指,为了配对,就把绿杯换成了绿怀。意境是差了点,但是为了对称,就改了。让我想起神探阿蒙去见一个只有一条胳膊的心理医生,结果他所有的句子里都加一个单词“对称”——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医生是一个不对称的人。

2.仙姿绰约翻红袖,月影婆娑照绿怀(二)

两位麽麽的故事凑起来如下:

二十八年正月,万岁爷二次南巡,宿于富商武柱国别院。因有太监随行,武氏识破皇上身份尊贵,却不点破,只令十岁的大小姐亲自伺候随行的德娘娘。德娘娘深知万岁爷为使汉人归服来朝,不仅尊孔重儒,重用汉人官吏,也收了不少汉人女子,以充后宫。娘娘因见武家小姐虽年纪尚幼,却知书达礼,进退有序,就将她带回宫中,让她教永和宫的宫女奴才学习汉人礼教。万岁爷见娘娘深明大义,又接连产下皇子,故荣宠不衰。

二十八年七月,先皇后娘娘佟佳氏病逝,万岁爷欲令德娘娘亲自教养四阿哥,德娘娘因皇十四阿哥才周岁,请辞。

二十九年,皇上为年仅十二的四阿哥栓婚,着费扬古之女进宫,于御前奉茶,并下旨为四阿哥建府。令宫女宋氏教四阿哥夫妻人伦之礼,后将绣女李氏指与四阿哥为侧福晋。

三十年,四阿哥与年仅十一岁的卓雅大婚。

我奇道:“这和露叶有什么关系?”

孙麽麽说:“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甄麽麽说:“前几日我也试探了她,竟是一星半点也不记得了。”

孙麽麽说:“虽说为皇家宗室开枝散叶乃天经地义,可四爷的婚事却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四阿哥出自中宫,虽是养子,名分却已是嫡出,既然亲娘德妃不留,其他各宫更是不合适,万岁爷只好亲自教养四阿哥。如今天下初定,纵我们是没见识的女人,也明白万岁爷的难处。”

甄麽麽接道:“不得已,万岁爷只好为四阿哥指婚,好歹有一屋子人帮扶着,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费扬古是万岁爷自小的亲信,也算是没有亏着我们爷。德娘娘虽将四阿哥拒之门外,可临到指婚时,却又想将自己的亲信宫女塞进来,想让爷收做屋里人。”

二十九年七月,康熙亲征葛尔丹,德妃换了四阿哥屋里出自中宫除红玫外的所有宫女,因为红玫性子冷,长得也平常,又是汉军旗出身,对德妃的安排构不成威胁。

没想,康熙因疾回銮,见四阿哥的宫女,除了红玫,竟一个都不认得,召四个教养麽麽问话,方知缘由。

德妃见皇上对自己的安排并无异议,趁机进言,要将露叶赏给四阿哥做通房丫头。皇上说,红玫是先皇后娘家的人,虽无身份,却也不能让商贾之女大了她去,并令露叶和雪梅伺候红玫。

甄麽麽说:“德娘娘在宫中,出了名的藏愚守拙。从一个普通宫女晋为一宫之主,费了多少心机啊!因四阿哥大婚在即,以为媳妇熬成了婆。谁想万岁爷心细着哪。”

我听这麽麽言外之意,竟是对德妃有不齿。

孙麽麽说:“德娘娘见万岁爷不满露叶乃商贾之女,辗转让人暗示武氏,捐了一个县令。到给爷指侧福晋时,德娘娘说武氏已经捐了官,想抬举露叶做侧福晋。万岁爷大怒却不形于色,只是叮嘱我们几个,要提防德娘娘的人。只是便宜了那李氏,以她的身份本是轮不到皇上指婚给阿哥爷的。”

甄麽麽叹到:“我们几个,老的老,死的死,偏你这丫头又闹了这一出,可如何是好?”

孙麽麽悔到:“是我操之过急,不然,不至于如今不好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心情不好;写得有些三不着两.

2.仙姿绰约翻红袖,月影婆娑照绿怀(三)

我笑到:“二位麽麽多虑了。我是想,既然大福晋天真懵懂,不如把露叶放到大福晋屋里,正好帮衬着打点家务,位份还是不变。”

孙麽麽说:“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万岁爷那边………………”

我笑,说:“万岁爷还会管儿子屋里放几个人?往日是不得已,如今四爷大婚已三年了。况且,我们爷也并不糊涂。”

甄麽麽说:“也只能这样了,姐姐你看呢?”

孙麽麽叹气,说:“罢了,我们几个虽看着爷还是那个爷。可这一来二去的,竟也能办差了,他的事,他自己做主去吧。就把露叶放卓雅屋里,另拨一个丫头给红玫。往后这日子怎么过,也由不得我们这些老东西。”

我们三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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