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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狼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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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缩成一团的人赶紧来到管家跟前,露出讨好的笑容,“马夫长见过管家大人。”
管家瞥了一眼来人,“是你小子,最近偷马料没有?”
“大人见笑了,哪能呢。您看小人瘦的跟猴似的,要是偷吃的还能长成这样吗?”随后来人的身子更低了,自顾自的“嘿嘿嘿”的笑着。
管家看也不看马夫一眼说道:“这是新来的豫让,今后就跟着你养马了。豫让,过来见一下马夫长猴三,以后你就跟着他好好学学养马。”
豫让抱拳对“猴三”说道:“豫让见过大人。”
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一个养马的,还叫什么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见管家大笑,身边的仆人们一起跟着笑道。
笑完管家领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着管家带人离去,被称作“猴三”的人这才带着豫让走进马夫们的住所,也就是管家手下称为“狗窝”的地方。
几间矮小的房子并排蹲在马场靠墙的地方,看起来还不如旁边的马厩排场。走进房间,里面黑的跟地窖似的。豫让睁大眼睛,这才看见里面还坐着几个人,正缩成一团围在火堆旁烤火。看到猴三领着人进来,就往边上挪了挪,给二人腾出一块地方。
“兄弟坐,离火近点,暖暖身。”或许是他们见惯了这里你走我来的人员更迭,对新来的豫让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当然也没有太多的厌恶。
“兄弟坐吧,天怪冷的,烤烤火,身体能暖和一些。”猴三也不多话,指着旁边位置给豫让说道。
在他看来这个新来的豫让更以往从这里走出去的马夫没有太大的差别,无非就是衣服比以前的马夫整齐一些罢了,过不了多久,马粪、马尿、尘土、草屑一定会让新衣服变得破烂不堪的。
豫让在马夫们让开的位置上坐下来,面对着一闪一闪的火光,思绪慢慢的安定下来。
就这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豫让跟一群地位低下、满脸堆笑、满身充满刺鼻的马粪味道的马夫们在矮小的屋子里烤火,谈世间万物。
从众人的谈话中,豫让得知猴三其实不姓候,只是身材瘦弱见人低三下四,便被范府那些下人称为“猴三”,久而久之连马夫们也都叫他“猴三”,年轻点的就叫他“三哥”,至于他真名叫什么,大家倒是不记得了。而且他还知道猴三真的在偷马料,而且一直在偷,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但是所有的马夫却没有一个说出这件事情。
原因是猴三一家人老少共计六口人,吃喝都是问题,经常会把马料中剩余的豆子和稷等偷回家给家人吃。要知道在那个连吃都不能保证的年代,能够吃上这些东西也算不错了。
这里没有金戈铁马的战场,这里没有钟鼓乐之的晚宴,这里更没有仁人雅士的高雅的谈吐,这里只有马夫们低级趣味的玩笑和低声下气的待人接物。这里距离他的理想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是他所要面对的生活。
第七章 一场闹剧
晋国绛都。
就在少年豫让走进范府当马夫的当天晚上,晋国上军将中行寅也疾步匆匆的走进了范府。
中行寅,也叫荀寅,荀姓,中行氏,任晋国上军将,晋国六卿之一,时人尊称为中行文子。他的父亲是晋国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中行吴,中行吴是春秋时期的名将,曾带领晋军在讨伐戎狄,攻略鲜虞等一系列重大战役中立有大功,消除了晋国的外患;在消除外患的同时,中行吴也把所攻占的大量戎狄土地被并入中行氏家族,在增大中行家族势力的同时,促进了北方的民族融合。
在这么一位著名父亲的影响下,年轻时期的中行寅也能够洁身自好,奋发图强,曾因为朋友因为自己的喜好送给他名琴和美玉而与朋友断交。
正是由于中行寅能够明察是非、分清善恶,于是在晋国的政坛上节节上升,最终当上了晋国的上军将,位列执政智跞、副执政赵鞅之后,为晋国的第三把手。
可是后来,当晋国的老执政士鞅去世后,小他很多的范吉射进入晋国政坛成为下军佐之后一切就变了,起初是范吉射前来他府里商议,后来竟成了他到范府汇报工作。原因很简单,范吉射比他更狡猾,更阴险,更会处事。再后来两家结为儿女亲家,从此后亲如一家,但是这个家的家长却不是他中行寅。
现在中行寅又不由自主的跑到范吉射的家里。见到中行寅疾步匆匆走了进来,范吉射赶紧上前拱手道:“不知上军将大人如此焦急,有何要事?”
中行寅望着范吉射,刚才那种急匆匆的样子又似乎没有了,“哎………,要说是什么要事,也倒是没有。不过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你咋还不行动啊?”
“行动?什么行动?”或许范吉射知道中行寅要过来作什么,但他故意不说。
中行寅虽然年龄大,但却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哎………,你这人是不是摆着明白装糊涂吗?我今天想问的就是如何除掉智跞和赵鞅这两个绊脚石,我们也好上位啊!”
一听到中行寅又提起这事,范吉射有些不悦,“此事急不得,我们需从长计议。再说现在都城就在我们手里,事事都是我们说了算,有什么不好,还非要搬倒智跞吗?”
一听到范吉射还不着急,中行寅急切的说道:“怎么能不急,我都快六十岁了,还能再等几年。如果到死连个执政都没当上岂不吃亏?”中行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中国古人的年龄普遍不大,好多人都活不到六十。他父亲中行吴一生为晋国建立了不朽的功勋,最终还是没有当上晋国的中军将,执政大人。
这让已经年近六十的中行寅都成了心病。他的前面还有两个人,若不把他们二人扳倒,自己这一辈子要想当上晋国的执政看来又要完蛋了。
他不心甘啊!
见中行寅如此急切,范吉射眼睛一转,稍稍思考了一下,随后神秘的对中行寅说道:“大人你看这样如何?”
中行寅睁大眼睛望着范吉射,“你说。”
范吉射俯下身子轻声对着中行寅道,“要不我们发动一下都城的大臣们,一起向君上提出罢免智跞,就说智跞过于斯文,不够果敢,在多次外交事务中丧失晋国的尊严,不适合当晋国的执政,要求国君罢免智跞,由大人您执政如何?”
中行寅听罢两眼立即放出光芒,想都没想道:“这样好,这样好,不知道有几分胜算?”
他实在是太急切了,向当执政大人都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里去了。只要是能够扳倒智跞和赵鞅,不管是怎样的办法和措施他都愿意尝试一下。
范吉射望了一眼中行寅不经意的说道:“你没有做,怎么会知道有几分胜算,你在朝中多年,党羽遍天下,随便找几个人联名向智跞发难,岂有不成之理。”
“一旦不成,怎么办?”急是急了点,但中行寅也知道,要想扳倒智跞和赵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稍稍沉静了一会,中行寅说道。
“要是不成,我愿意赔你五十匹马。”范吉射打赌道。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成与不成,反正自己都有收获,中行寅何乐而不为呢?
“好………,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留大人了。”范吉射说道。
“好,告辞。”说完,中行寅兴冲冲地的出了范府,联络大臣们去了。
望着中行寅越来越远的背影,范吉射有些失望,“人老了,怎么就就这么糊涂呢?”范吉射自言自语道,随后他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去准备五十匹马,随时听后我的命令。”
管家疑惑的问道:“大人要这么多马干什么?”
“叫你准备,你就去准备,哪来这么多废话?”
管家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范吉射很清楚无论中行寅怎么联络,要想搬倒智跞绝非易事。因为晋国是世卿制,论资排辈,智跞几十年的政治生涯就等上台的这一天,岂能让人随便夺取。除非执政智跞死了,那也是轮到副执政赵鞅上台,再除非两个人一起死了才会轮到中行寅。要不就要一直等下去,一直到死。中行寅的父亲中行吴就是这样,虽然他的能力远在当时的执政韩起之上,但是由于韩起寿命长,执政时间长达27年,直到死中行吴也没有当上执政。
但是现在中行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要上台,他不想重复父亲的命运,一定要在自己临死之前当上一回晋国的执政。
范吉射能够理解中行寅的心情,但是这需要等待,漫长的等待。
虽然范吉射清楚的知道这条路有多么的漫长,所以当他给中行寅出主意的时候,真实的目的就是要让中行寅知难而退,或者是在联络大臣们的过程中,有人能够提醒他,让中行寅终止这种不切实际的空想。
但是此时的中行寅却不这么想,他就像一头认定了方向的斗牛,只要不死,他都会一直向前冲下去。
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天,上朝时中行寅来到范吉射跟前神秘对他说道:“你今天可一定要给我帮忙啊!”
“帮什么忙?”范吉射不解的望着中行寅,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早就忘了当初与中行寅的约定。
“就是咱们说的那事,帮我搬倒智跞。”中行寅不悦的对范吉射道。
“啊?”
范吉射听罢不由得愣住了。
直到这时,他清醒的意识到中行寅已经疯了,曾经的那个有主见,有理想的中行寅已经彻底看不到了。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只好木讷的点点头,跟着众人走进晋国的大殿议事。
晋国大殿。
晋公姬午在国君的位置上坐定。
随后正卿智跞、副卿赵鞅带头拜道:“臣等拜见君上。”
“诸位爱卿平身。”诸位大臣起身后,晋公道:“今日有何要事,诸位只管禀来。”
于是,大臣们把近期国家的事务一一向国君禀报,国君与诸位大臣一一商议处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眼看着国家的大事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于是晋公姬午道:“诸位爱卿还有和要事?”
说罢,国君依次望着殿下的诸位大臣,大家都默不作声。直到国君的目光扫到最后面的时候,一位大臣出列了,而且语惊四座:“启禀国君,臣请国君下令罢免智跞的执政位置。”
啊?
刚刚准备下朝的大臣们被这位大臣的建议彻底给震住了。
多少年,多少代过去了,晋国还从未发生过罢免当朝执政的事情。今天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要在朝堂上发生了。诸位大臣不解的望着国君和这位大臣,等待事情的结果。
“你说要罢免当今执政智跞大人,为何啊?”晋公听罢,有些好笑的问道。
“因为这么多年来,智跞身为执政,沉默寡言、能力一般。作为执政以来,使得晋国在中原的影响越来越小,在与齐国的几次争夺中竟难以取胜,这样的人当我晋国的执政有失晋国的颜面,所以臣请国君免掉智跞。”
“哦………,竟然是这样。”晋公姬午不免有些意外。
这位大臣说的虽然很是唐突,但也并非虚言。自从智跞执政以来,晋国在中原的地位却是大不如以前,但也绝对没有达到要被罢免的程度。
当然与国君一样吃惊的人除了在场的大臣外,最受打击的当然是现任执政智跞了,此刻正他静静的听着别人的陈述,始终没有说话。
智跞,姬姓智氏,名跞,个头不高、头发花白,为人低调,中规中矩。时人尊称智文子,任晋国执政,六卿之首。
进入晋国六卿以来,为了避免一系列的纷争,智跞在大是大非面前始终保持沉默,正是由于他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最终将他扶持到执政的位置。面对今天的罢免,他又一次拿出了沉默的本领。
执政沉默,但是作为国君的晋公姬午却不能继续沉默下去。姬午毕竟是当了多年国君的人,他知道一个大臣能够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想法,肯定不会是表面现象那么简单,于是关切的问道:“你说要罢免执政大人,那么一旦智跞大人被罢免之后,何人可以担当此任?”
“上军将中行寅大人。”
哦…………
原来是这样。
晋公姬午和在场的大臣们都明白了,原来是有人急了。
短暂的吃惊之后,晋公望着下面的群臣征询道:“对于他的建议,诸位认为可否?”
智跞可以忍受,但副执政赵鞅却不能忍,于是赵鞅出列朗声道:“此人乃是一派胡言,执政一职事关国家的稳定,事关国家的军事何外交,岂能说变就变。臣绝不同意罢免执政一事。”
“对,我们也不同意罢免执政大人。”随着赵鞅的话语,其他的大臣也跟着说道。
听完大臣们的意见,晋公面对赵鞅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此事?”
“臣请君上从严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以免今后在发生如此荒唐可笑的事情。”赵鞅朗声建议道。
听完赵鞅的话,在场的大臣纷纷点头,“对,确实应该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见此情景,晋公道:“来人啦,将此人拉出殿外杖打五十,今后休要在说这种荒唐可笑之事。”
“诺………”侍卫们拉起这位大臣向殿外走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整个堂上,范吉射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深知多说无益。
此事之后,中行寅虽然埋怨过范吉射,却再也不提当执政的事情了,他明白这事急不得,需要耐心等待。
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中行寅的认识却变了,他改变了自己的政治目标。
赵鞅是一定要搬到的,有此人在朝中,他到死也当不了执政。
第八章 新的主子
“豫让,大人传你过去。”
清晨,当豫让把马匹赶出马厩,准备到野外放牧的时候,范吉射的管家急匆匆的跑来传话。
豫让有些吃惊,回头问道:“大人,哪个大人叫我?”。
来马场一年多,大人这个词已经成了一种泛称,对于马夫而言范府的下人他们都称为大人,不特指某一个人;而马夫们之间见面多以兄弟相称,比如见猴三就叫“猴哥”或者“三哥”,大家见了豫让也叫他“小兄弟”,对于大人这个概念已经有点有点陌生。
管家有点不悦,“我们范府还有哪个大人,当然是范大人了。别废话快跟我走吧,别让大人等急了。”
范大人?
来范府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范大人还会叫一个小的跟蚂蚁一样的马夫。
今天怎么会专门派管家来叫他一个马夫呢?
见豫让疑惑,管家有些不耐烦了,“别磨磨蹭蹭了,赶紧跟我去见大人。”
“诺………”豫让木讷的点点头,跟着管家回到范府里,再次见到了范氏的宗主范吉射,不过今天的范吉射一改往日的高傲,见到豫让竟显得有些高兴。
豫让拜道:“大人您找我。”
“嗯,豫让啊,你来我府有些时间了吧?”
“回大人的话,还不到半年。”
“哦,时间过得真快,你都来府里半年多了。这样吧,我准备给中行大人家送50匹马,你也跟过去,继续负责喂马。不知你意下如何?”范吉射半是吩咐半是征询的问道。
“好的。”豫让想都没想的答道。
反正在哪里都是喂马,还不都一样,豫让心想换个环境或许会对自己有利,于是便答应了范吉射。
听完豫让的回答,范吉射更高兴了,“那好,你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我也会让管家多少给你一点财物,也算是对你一些奖赏吧!明天中行氏大人的管家前来府里领马,到时候你就跟着过去,好好干,会有出息的。”这话是套话,但也算是对豫让的勉励。
“谢大人。”豫让感谢道。
随后范吉射挥挥手,示意豫让下去。
待豫让走后,范府管家不解的问道:“大人您答应给中行大人50匹马,没有说过要连马夫一起给呀?”
范吉射望着管家,诡异的笑道:“你有没有想过,豫让是屈大夫介绍来的,在我府呆了半年多没有启用,日后见了屈大夫也不好说,还不如将他给了中行大人,也算是给他一次机会。既给中行大人一点好处,让他感到咱们做事爽快又能把屈大夫的脸面搁住,一举两得的事情我们为何不做呢?”
管家陪着笑脸,“还是大人高明。”
告别范吉射,豫让来到马场准备马匹,顺便与猴三他们告别。半年多的朝夕相处,豫让与这些人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而马夫们也对这个不太说话的年轻人产生了好感,他们一个一个上前来拍了拍豫让的肩膀,算是告别。
他们没有钱给豫让搞一个告别仪式,没有时间把酒言欢,有的只是一颗真诚的心,这时候已经有人落下了泪水,猴三更是哭得不行。
“兄弟啊,你到那边去要好好的,过的好了就抽时间过来看看我们;实在过不下去了给我们说声,我们一起去央求管家大人把你要回来。”他们没有说去央求范大人,对于马夫来说管家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了,至于范大人,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听完猴三的话,豫让也流泪了。但他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虽然跟大家在一起很单纯也很开心,但那终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些人就像火星子一样只能给他暂时的光和热,但是却不能长久照亮自己。
第二天一早,豫让就和50匹马一起跟着中行家的管家来到了中行寅家中。中行寅的府邸距离范府不算远,拐两个弯就到了,高门大院,守卫家丁一应俱全的站在门口,这就是豫让的第二个主公家。这一次他是轰轰烈烈还是默默无闻,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人,范大人不但给了咱们50匹马,连马夫也给了。”一进大厅,中行府管家连颠带跑的来到中行寅跟前说道。
“哈哈哈,范大人说话还是蛮讲信用的吗。你把那个马夫带上来,我看看。”中行寅打着哈哈对管家说道。
豫让跟着管家来到大厅,只见大厅之上端坐着一人,这人个头不高,六十岁左右,矮矮胖胖,此刻他正高傲的望着豫让。
“马夫豫让见过中行大人。”见到中行寅,豫让赶紧行礼道。
“嗯,起来吧,我听管家说你在范大人家已经养了大半年的马。既然已经来到我府,你就先给我的马夫教一下养马的技术。以后我要扩充军队,到那时你可就大有用武之地了。”
“谢大人栽培,豫让定不负大人的期望。”
“好好干吧。”中行寅笑着说道,说完示意豫让退下。
“诺………”
说罢,管家领着豫让向门外走去。
刚到中行府门口,只见一架马车飞奔而过,车上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正搂着两个年轻女子嘻嘻哈哈的出了大门。管家对着车子的方向不住的笑着点头。
“这是何人?”豫让望着远去的车子问道。
“大名鼎鼎的中行氏大公子中行亮你都不知道?”管家有些敬仰,又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中行亮?
哼………,这个名字豫让早在范府马场的时候就听说过,绛都城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
望着飞驰而过的马车,豫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瘦瘦的中年人正准备向府里走去,不经意之间看见了管家带领的豫让,于是便问管家道:“这是何人?”
“回家宰的话,这是范大人送给老爷的马夫。”
不错这个正准备走进府里的中年人正是中行寅的家宰,也就是家臣的头目。
马夫?
家宰上下打量了一下豫让,豫让也趁机看了一眼这位中行氏的家宰,只见他个头不高,身形端正,腰间挎着一把佩剑。
挂着佩剑?
这让豫让不由得感到有些吃惊。
春秋时期百家争鸣,有的人推销自己的见解,比如儒家、法家、道家等等;有的人推行自己的口才,比如说纵横家;还有人则推行自己主张的同时还推行自己的武功,比如说墨家。
难道这位家宰会武功?
豫让疑惑的想到。
“看你这身板,习过武功吗?”家宰问豫让道。
这?
豫让愣住了,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说自己习武的事情。
“有话就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了。”管家见状催促道。家宰是家里所有家臣的头目,当然也是管家的直接上司了。
“小时候学过一点。”豫让稍稍想了一下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走吧!”家宰听罢也没有再次为难豫让,挥挥手示意管家带他走了。
待豫让走后,家宰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年轻人,随后走进中行府里。
第九章 无心插柳
郊外,中行氏马场。
豫让正在给几个新来的马夫教习驯马的技术,中行氏要扩大军队自然少不了马匹和马夫,于是就从自己的封邑里新招了一批马夫,由于豫让具有养马驯马经验,自然就成了养马的教官。
这时一队人马驾车飞驰而来,领头的正是那天他在中行府门前见到的家宰。
众人停下后,一名侍卫朝豫让喊道:“新来的马夫,赶紧牵10匹马过来,家宰大人要用。”
听到护卫的喊声,豫让赶紧过去为家宰牵马。由于是新买的马匹,还没有训练好,豫让决定给护卫们挑几个性格温顺点的,速度就显得慢了点。
就耽搁这么一点点时间,来人竟不高兴了,“你放快点,别耽搁大人办差。”
“新买的马,没有经过训练,还不能直接用来驾车,小的给大人们挑几个性格温顺点的。”豫让解释道。
“你一个马夫,屁话真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解释,都让护卫深感生气,于是便对豫让吼道。
“大人,我只是告诉你实情,你不听就对了,为何还要骂我?”护卫的态度令豫让觉着很不舒服。
“咦,你一个马夫,长脾气了,我骂你怎么的,我还要打你。”
说着,护卫就扬起鞭子向豫让打过来,就在马鞭将要抽在豫让身上的时候,豫让一扬手就将鞭头抓在手里,轻轻一拉,护卫从马上摔了下来,引起周围护卫们一阵哄笑。
摔落地上的护卫恼羞成怒,在他看来经常受他们欺侮的马夫竟然敢反抗,并将自己摔倒,简直是丢了天大的人。他爬起身,抽出刀使出全身力气扑向豫让,豫让又是轻轻一闪身,护卫扑了个空,差点扑倒在地。这再次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就连平常受尽护卫们欺侮的马夫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些笑声更使得跌倒的护卫难堪不已,他使出狠劲持刀向豫让劈来,准备制豫让于死地。豫让见护卫欲将自己置于死地,心里也来了气,于是飞起一脚就将扑过来的护卫踢到了马场边的矮墙上,跌倒的护卫爬了几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准备扑向豫让。
这时,家宰发话了,对地上刚刚爬起来还摇摇晃晃的护卫吼道:“放肆,住手。”
听到家宰发话,跌倒在地的护卫很不情愿的收起了刀,回到家宰跟前。
家宰跳下车来到豫让跟前,“我们的事情不急,你慢慢找,挑几匹好点的马给我们。”
豫让挥挥手,几个马夫跟着他一起在马场里挑马,很快就选好了马匹。
看着选好的马匹,家宰甚是满意,上前拍着豫让的肩膀,“这位马夫,我见过你。”
豫让没有说话,对于这位家宰,他也是见过面的。
“看来你很有些身手,以前学过武功?”
“养马闲暇之时,自己胡乱练习的,没什么章法。”
“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既然豫让不太愿意回答,家宰也不多问,便对豫让道:“今日我有些急事,改日我们一定好好聊聊。告辞。”
说完,家宰带人上车走了。
望着家宰一行人扬长而去,豫让有些失神,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临下山之前,爷爷毕阳就曾经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做人不可太过于张扬,应该内敛一些。
但是今天他却在众人面前让中行府的护卫丢了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
就在豫让困惑之际,一个马夫过来问道:“兄弟,我看你的出手必定练过武功。”
“哦………,那都是平时瞎练的,没什么章法。”豫让下意识的回答道。
“不过你今天把那个护卫打倒,真是解气,平时这些护卫根本就不把我们马夫当人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今天这么一来,看他们今后还敢欺侮我们不。”另一个马夫上前对豫让赞赏的说道。
“他们这样欺侮你们,你们也不跟府里的大人们反映一下?”豫让听罢反问道。
马夫一听就笑了,“你真会说笑话,就我们一个马夫还想见到府里的老爷们?”
“这么说,你们就只有白白受辱了?”
“不想受辱,又能怎样?这就是我们马夫的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诉苦道。
这时一个年龄稍大点的马夫对其他人说道,“不说了,干活吧。”
于是,大家一起赶着马群到山上去放牧,路上那位年龄大点的马夫走到豫让跟前,低声对他说道:“小兄弟,我看你初来乍到,凡事还是小心点的好。这伙人心黑着呢,今后凡事多长个心眼。”
豫让吃惊的望着年长的马夫,“难道他们还敢杀了我不成?”
年长的马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赶着马匹向草场走去。
到了放马的地方,豫让一直心神不宁,他越来越觉着今天的事情是自己闯大祸了。
但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这么一直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知道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豫让正在给马喂料,马场的们突然被几名护卫撞开了。
“那个叫豫让的马夫在不在?”护卫进门之后,蛮横的问道。
马夫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目光落在了豫让身上。
“我就是豫让,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豫让出列答道。
“哦,你就是豫让?”护卫们疑惑的望着豫让,“大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大人?
走一趟?
豫让不解到底是哪位大人要叫他,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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