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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晨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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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臣为万岁算三笔账【第四更】

“白……”柳直开口,因为是长辈所以本想直呼其名,可话到嘴边改口了:“白大人还欠十大商帮,四千多万两银子。不过,十大商帮差不多还欠白大人五百多万两货款,其中欠款部分,有二千四百万两是银票的兑现款。”

柳直说这话,说是白名鹤欠账,可也变相的证明了白名鹤现在多富有。

银票基本上是不会兑现的,因为白名鹤发的银票分为三部分,最少的一部分只有二百万两,为银票上就写着广州、福州。另外一种有五百万两,分别写着广东、福建。最后一部分占了大装潢,足有一千七百万两,写着大明内。

特别加了一个内字,就代表着海岸线以内的大明国土。

这种银票各商帮是绝对不会兑换成现银的,因为这种银票在整个大明任何一个有白名鹤银号的地方,都可以无损提现银,有多少提多少。那怕眼下,白名鹤的银号只有四个,分别是广州、福州、京城以及准备建的江南银号。商帮也不会轻易兑现这种银票。

如果是写有广州的银票,那么在京城兑换,是需要七分银的异地兑换费。

写有广东的,也要五分银。

不用解释商帮也明白,这么多银子从广东运到京城去,先不说路上的运费,就是安全性普通的商帮也保障不了。

所以,白名鹤这种全大明内陆无损兑现银票,绝对是硬通货。

白名鹤的福船吃水有多深可是商帮的人看到的,这巨大的福船一船就是近三万石的载重,福船的码头虽然与公用码头分开,可一辆辆银车却不能瞒住所有人,有多少拉银子的马车进了码头。商帮的人心中大概是有数的。

白崇喜一直听着,没有插嘴,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白名鹤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管,或者能够发表意见的,那怕是有人提到白名鹤,他也会尽可能回避。他不想自己任何的态度影响到自己这个长子。

此时的白名鹤已经完成了仪式,进入宫内。

大明皇帝在太和殿接见白名鹤,整个大殿之中除了太监、禁军之外就只有君臣二人。

“白名鹤,吕宋的事情办得不错,听闻那吕宋酋长莫龙随你来到京城了。”大明皇帝朱祁钰问道,白名鹤跪礼后回答:“吕宋之事只是臣尽责,莫龙现人在天津卫,没有万岁的旨臣不敢让他入京,这京城如何进。一切凭万岁作主!”

朱祁钰爽朗的笑了几声:“大蔡。”

“老奴在!”蔡公公赶紧往前走了两步。

朱祁钰吩咐道:“依白名鹤所言,这小吕宋的莫龙是朕的家臣,此事如何办,怎么办。你与成供读商议拿出一个办法来,礼部那边也要去通个气,总之不能失了我大明的颜面国,不能失了朕的脸面。”

“老奴领旨。”

“白名鹤,随朕去书房。有些话要单独问你。”朱祁钰很清楚。有许多话都不能当众来讲的,白名鹤在南洋搞的事情。在大同搞的事情百官知道的并不完整,眼下是到了让百官知道的时候,但还要有多少保留,总要有个度的。

等白名鹤到了南书房已经到了午餐的时候,乾清宫侧殿已经摆好了宴,朱祁钰示意白名鹤一起入席。席中只说了一些人文风情的闲话,那是半句也没有提到正事。

宴会,书房之中真正只有君臣二人,以及内宫之中绝对可靠的书吏太监。

这些太监的特别就是,写一手好字。却不多话。他们的任务就是作记录,大明皇帝的一言一行都会记录在案,特别是这等重要的君臣奏对,自然也是记录在案的。

书房之中最特别的不是御案,而是在前面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套来自江西的餐具,以及福建的秋观音茶。

大明还不是清朝,把臣子当狗的时代。朱祁钰一指侧面的椅子:“坐吧,这茶道听闻也是你搞出来的,这茶也一样。今日你我君臣有些话是要打开天窗的,朕知道你心中有些话不敢讲,有些事情想作却不敢作。”说到这里,朱祁钰一转身对书房内总管太监说道:“记录,今日朕有言在先,白名鹤无论讲什么都无过、无失、无罪!”

“遵旨!”总管太监施礼,示意四个持笔太监中的两位记录。

选择四个人,就是两个一起记录,两份对照可以少些错误。四个人分为两组,半个时辰一换,保证字迹漂亮,也让人可以喘口气。

“万岁,臣从天津下船到京城想了一路,要是写奏本估计可以写一筐,先讲什么,后讲什么,想了许久。臣请万岁安排几位算盘打得好的人,臣为万岁算三笔账。只是算账之前,臣启万岁,无论算的结果如何,请万岁不要发怒。”

朱祁钰愣了一下,淡然一笑:“依你所奏!”

很快,旁边又多了两张小桌,两个负责计算的太监已经摆好了架势。

“万岁,这三笔账一笔比一笔可怕,请万岁心里有个准备。”

“朕倒是看看,你白名鹤这三笔账能否惊到朕,能否让朕发怒。”朱祁钰依然在笑着,拿着茶杯闻了一下后又轻声说道:“都说春茶好,谁想这秋茶棉长也别有一番风味呀,好茶!”

白名鹤深吸一口气:“万岁,第一笔账是盐。大明有现在册人口一千一百六十万户,根据户部的记录,人口约八千五百万人左右。依礼部胡濙大人所言,大明每个人每年消耗约五斤盐左右,加上盐的其他用处,大明一年实际的消耗用盐为六百万担。”

旁边负责计算的,还有去安排查卷宗的太监开始忙了。

很快,有人回报:“万岁,白大人所说相差无几,一年盐的消耗应该在六百万担以上!”

“万岁,大明的盐税交给国库有多少?去年是一百一十四万两。可一斤盐在市面上卖三百文,臣想说这个差价有多少。臣以为过亿两了。”

朱祁钰脸上抽了抽,眼神都变了,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负责算盘的太监。

两个太监手都在颤抖,好不容易算完后报上了一个数字:“万……”太监的语气也在颤抖,朱祁钰冷声问道:“只要回答。是否过亿!”

“是!”

朱祁钰一把就把面前的茶具给掀翻了。

白名鹤手快,拿着自己的杯子,默默的坐在那里。这个反应,才象是年轻人的反应。大明皇帝朱祁钰眼下不过才二十三四岁呀。

大明皇帝怒了,真的怒了。

白名鹤却不动声色:“盐农一斤盐的收入,还不如一斤米价高。盐引加盐税每斤就是二十二文钱,再加上运输的成本,一斤盐的成本打到四十文顶天了,那么还有二百六十两在那里呢。还有盐引的银子实在一百一十四万两,可六百石下来有多少,这个就差了国库一万多万两呢。”

朱祁钰指着白名鹤,气极反笑。

笑了两声之后:“记下,赏赐白名鹤龙纹玉壁一对。清理这里,重摆茶桌。”

“谢万岁!”

朱祁钰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把心中知道的几个数字一核对,然后让两个太监飞快的计算着。果真如白名鹤所说。光是盐引与盐税的流失就超过了千万两。这商人再心黑,也不可能挣五倍的差价。那么这其中的收益落在谁的口袋里了。

白名鹤这时从原本放在地上的背包之中拿挑着奏本。

朱祁钰看着白名鹤在挑,这小子似乎准备了二十几本奏本呢。也没说话,安静的等着白名鹤挑出四本来。

“万岁,臣的请罪奏本,以及与于大人、胡大人联名的盐税改制奏本,还有一份名为养廉银奏本。以及请求军管盐务的奏本。”

朱祁钰一把将奏本拿过来,也没有让太监再转手。

快速的翻了翻,先是白名鹤自认关中白家在盐税上有问题,其中有贿赂官员的成本。白家认罚,白名鹤代表白家献出火柴坊全部的收益。白氏家族再献上一万担冬储白菜。

这事情太小,火柴坊,白家请罪都是小事,朱祁钰根本就在意。

看完后三本之后,特别是这个养廉银子,朱祁钰轻轻的放下奏本看着白名鹤:“你这奏本上写着一个知县每年的收入,以及最低的年支出,似乎俸禄不足以养活一个知县。”

“万岁,这是臣请东厂调查近一年来我大明兵部尚书于大人的收支情况。”

白名鹤又番出了一个奏本。

于谦是高官了,正二品,太子少保,而且有不少封赏。

可于谦吃得是什么,住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他家丁的待遇是什么?真的给于谦一个大宅子,于谦怕是要把宅子大半都荒了。于谦是实实在在的清官,一心为公。他那点银子连自己的生活都很勉强的。

“国之重臣,国之栋梁。这是朕之失!”朱祁钰知道于谦是什么人,于谦这样的生活让他自己都感觉到心寒,这样的重臣连一个锦衣玉食都没有。

“万岁,俸禄是祖上订下的。可养廉银子是万岁的……”白名鹤继续在劝,朱祁钰手一挥示意白名鹤不用再说了:“记录,朕的意思除了养廉银之外,再加上一个功勋银。养廉银的数量由内阁、礼部、吏部、户部拿个方案出来。”

吩咐完,朱祁钰看着白名鹤:“白名鹤,你很不错。有了这笔养廉银,朕就可以还大明官场一个清明,当重典治贪黩。”

“万岁英明!”白名鹤一抖衣袍,当下就给磕了一个头。

英明?朱祁钰看着白名鹤,心中对白名鹤已经不是称赞,而是隐约有那么一丝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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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大明亡国之灾

朱祁钰没有就盐税的问题再继续下去。

细节的部分可以过几天再详细讨论,眼下先听白名鹤把他要说的话讲完。

“你继续算第二笔账。”

“万岁,第二笔就是商税。这个账可以一分为二,先说各商号的实际支出。以京城一家杂货店而言,每卖出一百两银子的货,要交三两银子的税。这个税不高,杂货的利大约在四成半左右,比如一把梳子进货是十文,卖价大约在十八至二十文左右。”

白名鹤一边说着,后面的太监在记录。

“看似,他的利不小。但他需要给街面上的衙役每个月交十两银子没有名目的钱,以及街痞二两银子的所谓的安保费用,二两银子的街面清洁费。再加上货物进城,以及各种名目的摊派,他一个月的支出差不多到二十六七两银子,再加上店面伙计,租店铺的费用,一个小小的杂货店铺一个月卖一百两银子的货,实际所得不过十两。”

“这个,你是何意?”朱祁钰有些不明白。

白名鹤又跪下了:“万岁,百姓只会说朝廷抽了重税,万岁拿了银子。可万岁您国库里实际收了多少银子呢,这就是这第二笔账的第一种算法。和盐税一样,依然是大头让人贪黩了,可万岁背了这个重税的恶名。”

有了盐税的事情,朱祁钰这次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发怒,反倒冷静在思考了。

“有理,此事看来也要详细议一议了。你先说第二种算法,起来说话!”

“万岁,第二种算法就是。大明这个商税,贩卖的货物越多。商税总量也越高。有了足够的银子,才可以征战四海。臣详细的给您算一算臣在岘港的利,以及各种支出,以及未来准备考虑让商人们接手一些,臣这边实际顾及不到的小生意。”

听白名鹤这么一说,朱祁钰倒是大气:“既然顾及不到。就不作了。应该损失不了多少银子吧。”

“万岁,这小生意,最小的一种一年也能给万岁带来五十万两银子的进项,倒是不能不作,只是如何作的问题。”

朱祁钰被噎得不轻,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讲吧。”

白名鹤前世就是商人,算账的水平一流。从出货利,到收货利差,再到代加工。以及原料返实物,等各种挣钱的办法,以及复杂又成套的海贸税法,算的朱祁钰两眼冒金星,最终唯一听明白一句就是,海贸银子很多,应该用心去整。

“将刚才白名鹤所述,加密封存。非朕亲笔旨下不得查看。”

朱祁钰也是无奈。这东西太复杂了,他需要点时间认真的去研究一下。可自己是皇帝。总不能象一个小学生一样,不断的在这里提问,而且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提问在白名鹤回答之后,很幼稚。

白名鹤也明白,朱祁钰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了。

当到第三点的时候,白名鹤又跪下了:“万岁。这第三笔账最容易算,但也最难算。容易的是账目简单,难在无人敢算。”

“朕也不敢算吗?”朱祁钰的脸色冷下来了。

白名鹤很严肃的回答:“臣不敢妄言,但怕是万岁也不敢算。请万岁让左右回避,这笔账就几句话。”

“都退下!”朱祁钰用力的一挥手。

所有人陆续的出去之后。白名鹤这才说道:“万岁,自太祖以来,给宗室的岁供都有定数,也有严格的规矩。臣斗胆为万岁算一笔账,眼下宗室的数量占大明年收的十之一了。有些亲王他们在府中为自己挣银子的方式就是多生孩子。”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大明宗室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就依眼下大明国库实放四百万两银子,各省府库加起来一千六七百万两银子的收入。不知道一百年,二百年之后,宗室的供养大明负担得起?”

提到宗室,朱祁钰先是不经意的瞪了白名鹤一眼。

因为白名鹤胆子果真不小,连宗室都敢乱议,可听白名鹤仔细算完之后,朱祁钰吓倒了。

他太清楚这个数量几何增加的恐怖了。

“万岁,秘密调宗人府从开国到至今历年支出一看,就明白臣的意思了。”

“不用看,朕也明白了。”如果说盐税是怒,贪黩是恨,那么这最后一笔账就是惧了。朱祁钰真的被白名鹤吓到了,有一天大明国库收入不够宗族供给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等到那天,一但宗族供给影响到大明国库的正常收支的时候,就会出问题了。

朱祁钰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指了指茶桌:“换上新茶,朕要静静!”

白名鹤也知道话说到这个程度就足够了。

洗杯、依茶礼泡茶,白名鹤也是在泡茶的过程之中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宗族这个事情他不能不讲,眼下大明马上就会变成非常富有,如果宗族在这个时候要求加供给,万岁一但答应了,那么贸易井喷时代过去之后呢,很快就成了亡国危机了。

大朝给宗族的钱粮数量何止是巨大呀。

以亲王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紵丝三百匹,纱、罗各百匹,绢五百匹,冬夏布各千匹,绵二千两,盐二百引,花千斤,皆岁支。马料草,月支五十匹。眼下钞不值钱了,可光是米五万石,就值二万多两银子呢。

不说亲王,白名鹤眼下算是宗室了。他家里两个公主,加他一个驸马。不说封号,以及白名鹤未来能够得到爵位,他家里每年丝、纱、罗各三十匹,绢,布各九十匹,绵六百两,而且还会庄田一所,粮六千石,钞六千贯。

大明的礼制是,亲王之世子可以继承亲王。其余的降一级,除宗家子孙每一代降一级。

最惨的,也是九代之后成为奉国中尉,一年也有几百石米发给他。

最低的女子级别,仪宾,也一样有几百石米每年。

这个一个庞大的几何数。最后堆加起来早晚会把大明吃空。

朱祁钰真的愁了,他绝对敢向明成祖朱棣与太祖朱元璋学习,杀起官员来一口气杀上成千上万人,他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可眼下白名鹤说的却是大明宗室。

如果不管,白名鹤所说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样下去大明肯定会被宗室吃空。

可管要怎么管,不给大明宗室发粮,还是真的把他们送到战场上去死一批呢?

“白名鹤,你可有何良策。朕知道。你每次上奏本所言难事总会有解决之道,否则你也不会轻易上这道奏本。这一点,你作的很好,朕心甚喜,当向百官提倡。”朱祁钰给白名鹤戴了一顶高高的帽子。

白名鹤知道朱祁钰肯定有这么一问。

不过白名鹤那怕是想好了办法,也未必能够执行下去:“万岁,臣斗胆问,万岁下得去狠心吗?有信心面对天下宗室吗?”

“为大明。朕纵然不忍亦要狠心作事!”朱祁钰能说什么,这样的话已经算是一个交待了。难道还要逼着皇帝说,我可以狠心把我这里兄弟姐妹全部都收拾了不成。

白名鹤也明白,大明皇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极限了。

“万岁,臣有三策。却无上中下之分,也不知那一策更好,臣讲来请万岁点评。”白名鹤这次没有翻他的背包。而是在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接着说道:“万岁,第一策是限制生育,或者说,宗室给补的供给人数有限。”

朱祁钰摇了摇头:“不好。总不能让我大明宗室子孙饿肚子吧。”

“那第二策,限制开府总量。就是生到一定人数之后,再生就降低供给标准。”

朱祁钰笑了:“白名鹤,朕听你这么一提,倒是想到了些趣事。朕问你,你从广东回到京城,你的舰队所带物资价值几何?”

“万岁,舰队之中有些是还没有给商人付账的。”

“别滑头,朕问你价值几何?”朱祁钰心说我又不是问你要银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可问完,朱祁钰心头一惊,白名鹤这样的反应难道是数量巨大吗?上一次白名鹤带了黄金百石,白银百万两,难道说……

想到这里,朱祁钰问道:“黄金可有五百石?”

“万岁,臣不敢瞒万岁。这次所有的货值,加上金银、珠宝、香料、等等。总价值超过……”白名鹤还是犹豫了,那表情就是急着想去厕所。朱祁钰笑的很开心,白名鹤这种表情他喜欢,让白名鹤感觉到压力是件不错的事情。

同时,也表示白名鹤这次带回来的数量绝对超过了自己的想像。

白名鹤一咬牙:“万岁,价值黄金五千石!不过万岁,请听臣一言,这些……”白名鹤想说,这些金银的用途,请万岁听一下自己的建议。可朱祁钰却是一挥手制止了白名鹤继续讲下去。

五千石黄金,这个数字吓到了大明皇帝朱祁钰。

大明京仓每年的结余只有黄金一百三十石,也就是白银二百多万两。白名鹤手上的数字,有大明四十年的国库结余呀。

“白名鹤,你的奏本之中,是否有几项要花许多银子的奏本。”

“回万岁,是!”白名鹤很严肃的回答了。

“朕现在回答你,你带回京城的这些银子,不会让户部去拿,也不会让内库去分。至于朕所需,自然会有清单给你。你想作的事情,以内阁、六部,加上朕,东厂,还有你,一共为十一票,朕独占两票,你只要有超过半数票,所需花费你列出的数字上,朕一文也不少你。”

第266节京城恶战的序幕

白名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真的是紧张了。

大明皇帝朱祁钰爽朗的大笑几声:“白名鹤,给朕说一说。你最大的几笔支出,只当是闲聊,具体是否准许当朝会小议。”

“万岁,第一笔巨大的支出,臣想在唐山建钢铁坊,目标是年产百万石精钢。第二笔是扩张水师,眼下水师的船只根本就不够用,几位水师提督都认为,扩军一倍勉强可以应付,以臣想,船只多十倍都未必够。最后一笔大的支出,臣斗胆想普及全民教育,希望大明百姓人人识字,能写会算。”

朱祁钰满意点了点头,白名鹤紧张银子,却真正是在作大事。

白名鹤以眼下水师的力量,就能带回来这么多金银,那怕说有一半是欠商人的,也算给大明一年增加了两千万两的国库收入,水师的发展朱祁钰心中已经认可了。这件事情,谁也没有白名鹤的了解深入,

钢是好东西,朱祁钰也算认可,但需要详细议一议。

“朕以来,你是怕宗室开口要加供给,没错吧。”朱祁钰又把话题拉回到宗室上。

“万岁英明!”

“说说你的第三策,如果为大明真的好,朕不在乎狠辣一次!”朱祁钰也下了决心了。

白名鹤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万岁,这最后一策,也是臣心中最合适的一策。就是让宗室出来作事,给自己挣银子,而不是只靠国库供给。但宗室如果经商,以宗室的权势势必会影响整个大明的商业环境,这肯定是一件错事。”

“那你所谓作事?”

“万岁,为大明付出的才有资格成为贵族。这是对勋贵而言。身为大明宗室子孙,难道就在家中混吃等死吗?让他们出来作事,用功勋与去换收益。但不能介入眼下的军方,文政,州治,商业。臣的想法是。让他们承包领地!”

白名鹤也是考虑过的,宗室无数是从军还是从政,都是可怕的。

但是,他们可以干些有趣的事情,无论是在国内,还是海外。

“万岁,比如眼下。楚康王,一家有人口一百九十七丁,要是加上公主、郡主、县主等。以及妃、妾臣算不清了,只是知道,楚康王一家每年需要近二百万石米,钞过亿,银十万,布……”白名鹤没说完,朱祁钰就不让他说了。

只是一个亲王,就消耗了这么巨大的国力。让朱祁钰心里不舒服。

“那臣换个说法,就是楚王封地很穷。府库的一半收入都不够给楚王的。臣在宗人府待过几天,查过卷宗。其中就有楚王上书,要求补全他的供给。”

朱祁钰真的在笑呀。

你白名鹤果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才在宗人府几天,就查了这么多,怕是那个时候就动了这些心思吧。

白名鹤也尴尬的笑了:“臣打算建议减楚王封地。先把九成九的田地给减了。留下一些,让楚王种此瓜果什么的。再然后,臣有一项生意可以给楚王,这就是承包了,楚王作这个生意每年给万岁上交一定数量的银子。其余的归他,所有的货物不能私自出售,要统一由皇家收购。”

“你说,上交多少合适呢?”朱祁钰半开玩笑的问道。

“臣以为,最少一千万两。当然,臣也可以不告诉楚王上交多少,反正货臣代万岁收下了,然后返还给他二三百万两银子,楚王应该很高兴。”

“好,这一次朕支持你。朕今天就是下旨,要求各地番王进京。”

“万岁,放在南京行不行。万岁也顺利下江南放松一下,臣不敢瞒万岁。江南那里臣有一个计划,这件事情上胡老已经训斥过臣,臣自当是交由万岁作主了。”白名鹤立即翻出一个奏本,关于倭岛生丝的。

朱祁钰看完,心中更是满意了:“好,朕依你。明年五月,南京加一次恩科,顺便让各番王来南京一次。这次恩科,番王庶子允许入试,但不能在朝为官,至于怎么用就是你白名鹤的事情。”

说罢,朱祁钰站了起来:“白名鹤,你所作之事朕非常满意,听封!”

白名鹤赶紧跪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袋子,还有一些奏本没有交上去呢。

却听朱祁钰说道:“白名鹤,朕封你为一等开国开元伯。实话告诉你,朕是怕以后对你封无可封,原本是打算直接封候的。不过,再加封你为轻车都尉,以及给你没有出生的孩子一个封号,男就是奉天中尉,女就是是仪宾。两位公主再加一级,你父母也有封赏。你的官职升为正六品内阁中书令,代东厂都督,领武德将军,代天抚督大明水师众。领……”

朱祁钰说了好多。

别说是脑袋记,就是给白名鹤一个本子,白名鹤也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官,什么爵,什么阶,什么衔。

似乎自己的官职,有爵位,有武散阶(名誉阶),有文散阶,还有在什么什么部门兼职等等。

封完白名鹤,朱祁钰问了一句话,白名鹤冷汗直流。

“白名鹤,朕问你。都转运盐使司、盐课提举司,有多少人可能会被下狱。”

白名鹤真的是一颤抖,心说这种事情应该是胡濙或者清流,再或者衙史那些疯子们来干的吧,关自己鸟事。

可大明皇帝问话,不能不回答。

一咬牙:“万岁,全杀了可能、或许有几个是冤的。如果站成一排,空一个杀一个,估计该死没死的,绝对比全杀被冤的人少。”

“一亿多两银子的市值,交到国库不足百分之一。盐税是国之重税,他们真的好贪呀!”

大明皇帝朱祁钰说完,摇了摇铃示意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依朕这份旨交内阁,明天清晨给白名鹤封赏。然后通知百官,连续三天大朝会。再命五军都督府调二万人,协助白名鹤从天津卫往京城转动物资,所需仓库白名鹤自行作主。去办吧。”

那位总管太监去办事了。

而白名鹤也终于可以回家了,那些没有用过的奏本被要求全部留下。

白名鹤离开了南书房,朱祁钰坐在椅子上翻着白名鹤的奏本,屏风后金英走了出来。

“你说,朕是否应该下旨让白名鹤将他编写的那套书,献上?”

“万岁是想问,白名鹤是一个什么样的臣子吧!”金英走到朱祁钰身旁轻声的回应着。

朱祁钰微微的点了点头。

“万岁,老奴想说的是,方孝儒是忠臣,因为他身为臣子忠心于皇帝,他是死忠之臣。这样的忠臣每一朝有那么三两个就行了,多了反为害。而白名鹤这样的臣子,老奴以为,他真正忠心的是汉族。”

金英说不出华夏文明,或者是其他的话,他以汉族代表着华夏文明。

朱祁钰轻轻将奏本合上:“那你的意思就是,他并不忠于我这个皇帝了?”

“万岁,老奴就放肆了。白名鹤此人,谁坐在皇位上,他就在忠于汉族之后忠于皇帝。往前一百年,元时,谁敢造反要恢复汉族江山,他就忠于谁?却不会忠于元皇!”金英这把年龄了,有什么不敢说的。

朱祁钰咦了一声,很好奇:“放在一百年前,白名鹤不敢自立为王?”

“他不会,因为他的性格太过散漫。老奴敢以性命与万岁为赌,大业将成之时,白名鹤一定会退稳。当然,也会带着他的红颜知已!”

听金英这么一说,朱祁钰放声大笑:“好一句,红颜知已!”

“老奴还有几句,象白名鹤的这样的臣子,三朝有一个就足够。天纵其才,百年一遇。要是每一朝都有,反倒会不安稳。白名鹤是忠臣,但这样的忠臣在面对有些问题的是,却无能为力。”

“比如?”朱祁钰似乎意识到金英在说什么了。

“万岁这话老奴不敢讲!”金英虽然不顾忌,但有些话他还是不敢说的。

朱祁钰冷冷一笑:“白名鹤是忠臣,可遇到双龙争珠的时候,他的聪明与智慧之下,怕是会提前退隐。反之,朕如果对他不信任,以白名鹤之才也会归隐。作一个富家翁。带着他的红颜知已!”

朱祁钰也说了一句红颜知已。

金英欠身一礼:“万岁英明。有明主,才有名臣。这是千古不变之理。”

朱祁钰低下头思考了好久,慢慢的的抬起头来:“你去为朕办一件事情,此事除了你和兴安之外,不要再让人知道了,特别要严守秘密。”

金英在朱祁钰的示意下靠近了一些,听完朱祁钰的话脸色大变。

可这脸色变了几变之后,金英跪下:“老奴以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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