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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小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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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就会想到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之类之类的词。
尚斌见晓晓和杨俊毅前后脚进来,并没有想到他们是结伴而行,冲晓晓点头笑一下,转向杨俊毅,“杨公子,好久不见。”
杨俊毅微微颔首,忽然叹口气,“家兄一向都是你诊治,可是现在……”他自是不知晓晓和尚斌都知道杨俊杰出走的事情,止了口不再提。
尚斌含蓄道:“说起来家兄的药已有数日没来拿了,近况可好吧?”这话一半是说给晓晓的,杨俊杰之前拜托过他守住他的消息,诸多隐情总是不便问的太多,看杨俊杰性情纯良,能帮的忙都尽力而为了。
杨俊毅摇头不语,想来也算家丑,不好到处宣扬。
晓晓刚想开口听出尚斌的意思,赶紧转了话题,“杨公子是陪我来的。”说着贴到尚斌身侧,“才刚走的急,忘记说尚斌是我的好朋友,等下他送我回家就好。”
尚斌还不是很清楚状况,怔了一下,随即会意的说:“晓晓还要上药,怕是要费些时候。”
杨俊毅淡然一笑,“既然这样,杨某还是改天再请饭局吧,莫要吓到了萧姑娘,以为杨某……”后面的话没说,当然也是不言而喻。
晓晓顿囧,“我只是怕你等的无聊,过意不去……”
杨俊毅哈哈一笑,“不碍事,我杨某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再多嘴问一句,萧姑娘是何伤势要上药?”
“哦,胳膊上留了个刀疤,尚斌配了去疤的方子,不打紧。”
杨俊毅点头,“我也出来大半天了,要去商铺里看看。”说吧跨步出医馆。
尚斌见他走远,才对晓晓正色道:“他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多情,及不上白日半分,以后还是不要走太近的好。”
晓晓舒口气,扁扁嘴,“你以为我想啊?”转念,挑了眼眉睨他,“拿他和白日比做什么?”
尚斌赧笑,“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对了,柳家的事怎么交代的?”
晓晓摊摊手,“还能怎么交代,该是飞刀门买通了官府,那个府尹分明是敷衍了事。”
尚斌面上凝重了些,为了一个飞刀门得罪一个三品锦衣卫,这府尹定然不会是愚笨到分不出轻重,那么就是另有内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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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借宿(上)
晓晓嘟着嘴轻轻呵了呵气,上下一抿润润发干的嘴唇,点着手指试了试也没觉出干没干。“尚斌,今天的药是不是抹多了?怎么还没干?”她泄气的碾碾指头上沾上的淡绿色,胳膊上起着一层清晰的鸡皮豆,这么晾着凉的都有点透心了。
尚斌笑着摇摇头,给她披上自己的长衫,“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怎么可能那么快干?”
窗外已经透出暗青,小杜回家了,尚斌在收拾柜台。晓晓努努嘴,定然是和杨俊毅走的太慢,才会弄到这么晚。长吁口气,继续盯着那道发暗的伤疤撅嘴。
尚斌将账簿码好,拿了颗梅子给她放进嘴里,“陆羽来接你吗?”这个时辰她一个人在外面很难想象陆羽为何还没有找来。
晓晓砸吧砸吧嘴,大眼睛倏尔暗下去,“他今晚要陪盈盈守灵,我是回家路上想起上药的事情。啊,还有上次你赔的那些钱要还你的。”说着在怀里摸出钱袋子。
尚斌看了看擦药的地方,细致的将她卷起的袖子放下来,“这是你的钱还是陆羽的钱?”
晓晓手有些僵持,咕哝着说:“是我跟他借的,等我赚到钱会还的……”说到最后自己都没了底气,不由得吐出一口白。
她跟陆羽到底算什么呢?不过是因为自己误打误撞落在了人家的屋顶上,还砸坏了人家的房子,囧……可是,她和陆羽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么?穿越后的一个多月,和陆羽一起的生活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模式,没追究过什么原因,也没打算过多少未来,想的最多的不过是赚赚钱,似乎比赚钱更重要的事她却从没细细打算过,比如,分开。
尚斌轻轻弹了一下她脑门,晓晓的思绪才停止了飘飞。
“欠他是欠欠我也是欠,有什么不同?”尚斌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锦盒,笑容里透出几分促狭,“你好像好多诊费都没给吧?”
晓晓脑袋压得更低,“好吧,等我有钱了一起给,连本带息……”
尚斌朗笑,“走吧,去我家吃饭,顺便给你的后背行针,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去柳家的葬礼。”
“睡你家?”晓晓扬起头,本想着在外面凑合点吃,让尚斌送她回去就行了,虽然出了那件事,自己睡多少有点发憷,她对尚斌的提议还是有点惊讶,“这样贸贸然过去,你家人不会介意么?”这可是古代,老古董的父母怕是不能同意吧?
“我家只有一个亲如生母的奶娘和一个叫杏儿的小丫鬟,没有那么多规矩。”尚斌顿了顿,一向沉稳的面色透出些许坏,“还是你想我今天在你那陪你,咳咳,孤男寡女……”
黑线……原来都不够纯良啊!
尚斌看着晓晓奇怪的表情,大笑起来,从未有过这般疏朗的样子。
晓晓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就知道那我开涮!”
“开涮??火锅?”尚斌不能会意其中真谛。
晓晓咯咯一笑,“是啊,火锅!”拽紧肩上的大外套,跟着走出医馆。
青紫色的天空亮不多时就彻底暗了下来,空濛的透着浓浓的墨蓝,月白如玉散着冷清的光晕,掩了星斗的光芒。
习习晚风鼓起尚斌的衣阙,含笑的面容在浅淡的光影里似是有几分忽隐忽现的萧索,对于尚斌,她知道的不多,唯一知道的一些都带着迷,比如他为何会武,为何总是能谈笑风生。
两人并肩而行,尚斌话不多,偶尔一句总能逗的晓晓笑上半天,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尚斌这一类。青石板路反射着莹莹白光,晓晓似乎忘记了才刚胡思而出的沉重,又哼起了那首吓到白日的《私奔到月球》。
尚斌唇角缓缓扬起,细心聆听她口中欢快却有些细碎的调子,心中最寒冷的某地像得到了温暖的慰藉。有些人一辈子都弄不懂什么是幸福,而对有些人却是在一瞬间确定了幸福的意义。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静待沧海化桑田。
他那苦了大半生的母亲,油尽灯枯时还紧握着那把留有他爹字迹的折扇,许是被这种情感迷惑了吧?尚斌唇角的甜蜜渐渐变为苦涩,侵蚀了心肺。
“怎么了?”不知是不是光线不明,晓晓恍惚在他眼中看出无尽的伤感,那样浓烈,看到她心悸。
尚斌不想否认,能看到他这伤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缓缓舒了口气,“只是忽然想起了死去的母亲,有些伤感。等到下个月圆的时候就是她的祭日。”
晓晓仰面去看那一轮圆月,也禁不住惆怅,望月思乡思家思亲人,她这团圆的日怕是再难等来。
“让你也想家了吧?”尚斌瞧出她的失落,“要是在陆羽那住的不顺心,我家倒还有个老人家,不会孤单。”说完后半句,他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从来不觉得藏一些事情会是负担,没想到这般随意的带出来,都是功德圆满的美事一件。再次微笑,温情暖暖。
“啊?”晓晓有些诧异。
“反正你也不是陆羽的表妹,大家都是朋友,我只是怕你不开心。”虽然只见了一次,可是柳盈盈给他留下的印象却很阴沉,九岁的孩童若是已经谙于心计,晓晓又怎么能和她相处下去呢?
晓晓又叹,“那倒也是,到哪里都是白吃白喝的废柴一枚……谢谢你的好意,柳盈盈以后就要和我们一起住了,陆羽一个人照顾一个小丫头,会很吃力的。”
尚斌点头,没再说什么。
又走出几步,他在一处独门院子的门前停下,“到了。”说着抬手轻轻扣了扣门环。【。。】
开门的是那个叫杏儿的丫鬟,十四五岁的模样,看上去乖巧素净。
“公子可回来了,才刚老太太还念叨呢。”看见尚斌身后的晓晓,顿住笑,“这位是?”
“这是萧姑娘,今晚要在家里住下。”尚斌笑着介绍。
晓晓微笑颔首,“叫我晓晓就行了。”
杏儿呵呵一笑,拉开门,“公子小姐快进来,一会儿杏儿去加个菜,公子从不带朋友回来,今天家里可算能热闹一下了。”
三十九章:借宿(下)
尚斌家的布局有点像旧时的四合院,看上去简单整洁,除了西边靠墙留出一块三四十平的土地种了些时令蔬菜,整个院子都铺砌着石板,正房外建了精致的回廊,廊下零落着花草,夜色下看不出什么,不过这浓郁的香气,该是茉莉没错。
杏儿兴奋异常,也不许外,拉着晓晓的手一路雀跃而行,不知是她长的早还是晓晓的个头实在有点对不起党对不起社会,两人走在一起竟生生矮了一截。
尚斌眼里她倒是更像孩子了,细想一下,也不知晓晓到底多大,比杏儿小也说不定。
倚在门口翘首企盼的奶娘看见三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来,曲节的眉头倏尔平展,老远的就问:“少爷,是不是来了客人?”声音和蔼带着些憨,落在光景里的身躯稍稍厚实,看不清模样,不过单声音就让晓晓觉得亲近。
杏儿见老太太想要迎出来,忙过去阻止,“方妈妈,你风寒还没好,乖乖的在屋子里等着,那位是萧姑娘。”说完挑着眉梢眨眨桃花眼,“公子说是朋友。”眉飞色舞的神情落在晓晓眼里,抬起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几拍,难道是自己的错觉?怎么觉得方妈妈盯着自己的眼睛都开出桃花来了?
身侧的尚斌摇头苦笑,无奈的压低声音说:“你也知道,老人家总会惦记着儿女成家立业的事。”
晓晓咽咽唾沫,“恩恩,理解理解。”
杏儿先给晓晓和尚斌各盛了一碗鸡蛋汤暖身子,麻利的又去炒了个菜,一共四个,有荤有素,看上去就食指大动。
“萧姑娘快尝尝杏儿的手艺!”杏儿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夹了一筷子菜给晓晓。
“谢谢。”被方妈妈时不时瞧上一眼,实在有些拘束,那眼神换谁都要囧上半天吧。
好在尚斌的几次敲断话题后,方妈妈终于放过了晓晓的生辰八字。
方妈妈六十几岁的样子,除了像一般的老人家爱絮叨外,和和气气的憨态十足,被尚斌断了话嗑,总是嘟嘴宣泄不满,活像个老小孩,让晓晓亲近了好多。
饭后又陪方妈妈闲话家常,老人家带着淡淡的鼻音,困顿感上来硬挺着还是不住磕头,拉着晓晓的手却是一刻都没有放松,好似这一松开晓晓就会不见似的。
晓晓乖巧的拍拍她的手,“方妈妈,天不早了,您先睡下,有功夫的时候晓晓再陪您聊。”
方妈妈眼睛都亮起来,“那可是要说好,你常来家里玩才行。”
晓晓笑着点头,“有时间一定来。”
这时杏儿也从外面探进头来,“公子,小姐的屋子收拾好了,我把洗漱的手打好了放在房里,晚上有事喊一嗓子,杏儿可是随叫随到!”说着进屋扶方妈妈上床,“萧姑娘也累了,您可不能揪着人家不放!”
方妈妈睨她一眼,轻点她的额头,倒像是亲生祖孙俩打趣。晓晓不由得有点羡慕,自己的爷爷奶奶身体都不好,和她最亲近的是管家老李,总是娇纵到溺爱,但比之祖父母还是差了些感觉,尤其是在爸妈的面前,管家总是不能太过保护她的。
骤然想起来时路上尚斌的提议,偷眼瞄瞄他,心念道,或许搬过来住真的不错,转念想到陆羽,这念头又一点点淡下去。
“又在想什么?”尚斌哄着方妈妈睡下,转身见晓晓又自发呆,不由笑了,她整天的总有那么多心事。
晓晓被小小的吓了一下,“没啦。”跟方妈妈和杏儿道了安跟着尚斌去客房。
房里点着灯,淡黄的光线显得很温馨。
晓晓意外的发现榻上多铺出一床被子,坐上去软软的,难不成尚斌家也睡不得硬床?
尚斌笑问:“特意叫杏儿给你铺的,还硬吗?”
晓晓摇摇头,“我说呢,怎么还有像我一样麻烦的人。”
“上次你发烧的时候偶然听陆羽提到你睡不得太硬的床。”尚斌从怀里掏出锦盒放在桌上,“被子也是新的,放心睡好了。”
晓晓拿过锦盒把玩,原来是装银针的盒子,这才想起尚斌说要给自己行针,“扎到的时候会不会痛啊?”
“会有一点麻酥的感觉,因人而异,今天背又疼过么?”
晓晓在后面轻轻敲敲,“没有,你的药还真是厉害。”
尚斌点点头,“那就是炎症消了,今天行针正好,本来我还怕在医馆不方便,正想是不是多用几天药,来家里倒是省下好多事。”
“为什么不方便?”
“厄……”尚斌这才有些迟疑,“其实还要征求你意见的,要露出背来才行。”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身上一些禁忌的地方,但每每都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迫不得已。本来身为医生,除非是大户人家会有些规矩,这种事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换做自己熟悉之人难免羞赧。
晓晓对这种事根本想都没想,夏天逛街还不是一样穿着吊带到处溜达?正想解了外套,一想自己里面的肚兜,这么脱不是要掉下来?吐吐舌头,“我趴床上你帮我解后面的带子行不?”
尚斌点着头,脑袋早已热到腾云驾雾了,虽然自己没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听了这种话难免会想入非非,定了定心神,深吸口气才坐到床前。
晓晓一觉醒来已是大亮,屋子里还缭绕着熏香的味道,尚斌说是凝神的,后背经了针灸舒缓了很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正坐在床上坐着每天早上必行的醒睡式发呆,杏儿轻轻扣了扣门,“小姐醒了没?”
“恩,进来吧,才醒。”
杏儿推门进来,提着洗漱的水,“公子就我来叫你,是有什么事吗?”
“恩,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晓晓挽了袖子洗脸,杏儿去收拾床铺,“早饭准备好了,在花厅,老夫人这几天病着有些贪睡,你和公子吃了去忙吧。”杏儿手上很是麻利,晓晓起身两床被子已经被叠的方方正正。
晓晓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可是叠两个时辰也弄不到这么好。”
杏儿笑笑,“这些事情杏儿做就好,小姐不会也无妨的。”公子要是娶了这么位可亲的小姐回来,想来也是杏儿和方妈妈的福气。尚斌带回的女孩子不多,另外一个是跟着蓝正龙来过一次的蓝依依,杏儿至今想起来仍不住摇头。
晓晓推门出去,阳光还弱弱的隐在半层云雾里,有些微凉,尚斌坐在院中一个石凳上看书,安静的侧脸恬静而和煦。
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笑笑,“睡的可好?”
晓晓点点头,想起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禁不住紧张,怯怯的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会不会有很多规矩?我可是一点不懂,到时候不要闹出笑话来。”
尚斌沉吟一下,“你今天该是要作为柳盈盈的亲眷吧?先去吃饭,我给你说说就行了,提前告诉陆羽,他是谨慎的人会提醒你。”
四十章:我们算什么?
天空蒙了层云,有些阴霾,七点左右的样子,街上很清静,近了柳府开始看见三五成群的人赶过去,大都是戏院的,该是一早过去帮忙的。
老远就看见陆羽在门口候着,见到晓晓和尚斌一起过去,眉毛顿时立起来。一身孝服的盈盈从陆羽身后露出来,眼睛肿的核桃一般,迎着晓晓和尚斌走过来,眸子里毫不掩饰的不和善,瞥一眼尚斌,嘟嘴瞪向晓晓,“一早羽哥去给你送饭回来就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还嫌他不够烦是不是?”
尚斌蹙眉,正欲开口被晓晓拉住。
晓晓不理会盈盈的气恼,径自走到陆羽面前,“尚斌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就带我回家住了。”简单的解释完也不想再说这件事,“一会儿要是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你要告诉我,你们这葬礼上的规矩我一点不懂。”
陆羽不吭声,只是看着她身后的尚斌说了声谢谢。
一整天过的很晕眩,晓晓觉得脑中只有不停的鞠躬谢礼声,悲戚的哭号和震天的唢呐听到耳朵麻木,然后,暗青的天黑下来,终于可以缓口气歇歇。
人都零零散散的送走了,诺大的花厅里狼籍一片,只有晓晓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站的腿都快不会弯了,此时的她只剩下一个想法,自己死的时候一定要秉承现代人的想法,烧成把灰洒进大海了事,省的死了还累及无辜。
柳大叔柳大娘原谅我的冒失吧!我并不是有意针对你们的,阿门!晓晓祈祷完毕安心的闭上眼小憩。
天将黑时,陆羽将柳府的大门上了锁,沉重的咔哒声似乎是给过去的生活作最后的了结。晓晓很矫情的想起一句话:一扇门关了,总会有另一扇门开启。她觉得自己此时充当了一个开门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迎接一个叫做柳盈盈的小芭比,不知是无害的小绵羊还是华丽的毒蝎子。
这个疑问没有留很久,生活就给了她准确无误的答案,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晚上正自铺床的晓晓想到自己换洗的衣服还在那个房间,才出了屋子,就听见盈盈的吵闹,“羽哥哥,你不是说她是你将来的娘子吗?怎的还会跟别的男人那般亲密?……”然后还有些什么晓晓没听清,因为字音都模糊成盈盈的呜呜声。
晓晓僵持在门边,该不该敲下去举棋不定,也许盈盈说的没错,自己的确很不检点,是性格使然么?还是自己本就没认真想过这些事情?不认真去想,所以可以心若浮萍飘忽不定?
不知自己站了多久,有知觉的时候迎面的凉风刮的她忍不住颤栗,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只是没了动静。
晓晓叹口气,放弃了去拿衣服的念头,折了身子想回去,陆羽却忽然推门出来了。看见门外的晓晓,一怔,从未有过的尴尬。
终于,陆羽开了口,“怎么还没睡?”
“本来想去屋里拿换洗的衣服……”晓晓垂下眼帘,有些迟疑,自己听见的那些话……
陆羽一下明白了她的犹豫,“你都听见了?”
晓晓点头,“其实她说的没错……”声音带着磕牙的战战兢兢,貌似风比之前还要凉了。
“进屋吧。”陆羽顺手拉了她,推开小屋的门。
才进屋就把她整个抱进怀里,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晓晓脑袋彻底白了,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是怔怔的眨巴眼睛,不敢猜测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手臂僵直的垂在身侧,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回应一下,紧张在分秒的流逝里不断扩张再扩张,(。wrbook。)直欲窒息。
就在晓晓的心脏不可抑制加快跳动的瞬间,陆羽忽然松开了手,皱眉凝视她,“外面天凉了,不许再穿这么少出去了,听到没?”
晓晓脸颊还留着来不及退下的红潮,咽咽唾沫,傻傻的点点头。
“至于和尚斌他们,你要是也觉得不好,就稍微保持些距离吧,毕竟这里不适合单纯的男女朋友,比不得那些不拘礼数的江湖豪客。”陆羽捏捏她的鼻尖,“睡吧,明天你就要好好教那些毛孩子们了,衣服明天早上我给你拿过来。”
说完拎了麻绳要走,被晓晓拉住衣角。
“怎么了?”
晓晓垂着头,长长的刘海洒下来遮住脸,半晌,游移不定的问话缓缓吐出,“那我们呢?不是兄妹,也一样只是朋友,不是吗?”话一出口,鼻子忽然酸了,是啊,他又当自己是什么呢?可以无所顾忌的霸占,可以不顾礼数的亲密,但是没有承诺,除了积累而起的习惯,什么都没有……
沉默,蔓延开来的沉默,挤压的周遭的空气都变的紧密。压抑,挣脱不开的压抑紧紧包裹着两人,然而,隐隐觉得有什么越来越大,是隔阂。
晓晓觉得自己拽住他的手越来越无力,终于从绸缎的衣襟上滑下了,颓然的回到自己身侧。
她听见他徐徐缓缓的声音,“我是希望你幸福的人。”
开门、关门,然后是一切归于平静,只剩摇曳的灯火不知疲倦的跳跃。
漫长的夜卷走了晓晓所有的睡意,这么朦胧的回答,倒是正好可以用来欺骗那些纯良小萝莉,刚刚好可以让自己失眠。阴沉的夜,没有月光,屋子里黑洞洞的,晓晓闭着眼,紧紧的闭着,上帝将她卷进这个奇妙的时空到底为了什么?而她该抓住什么?是不是也会像她看见听见过的故事,错过什么?
日子平平安安走过了三个昼夜,盈盈没有像晓晓担心的那样会刁蛮任性的找自己麻烦,反而,乖巧的出乎意料,每天做饭的时候会帮着晓晓打下手。只是对着陆羽的时候话才会多一些,会说说在学堂里的事。
白日临走前来和晓晓道别,两人在护城河边吹风,夕阳向晚,世界染了层绚丽的金,目之所及都是暖洋洋的橙红。白日忽然掏出一枚玉佩吊在指间,翠色欲滴,晕染上夕阳的艳丽透出一抹妖冶的红,上雕着腾云的飞龙,巧夺天工。
晓晓蓦地想到白日先前送自己的那块玉坠子,“你找到啦,那,现在可以把这个还你了,凑成一对,多好啊!”
白日白她一眼,“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你一块我一块,全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对,就算有天走失也算个信物不是?”
晓晓听白日的话有道理,古代可是说动乱就动乱,留个信物在身边总是好的,才把紫玉坠子掏出来就又在身上藏好了。
“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若是我一年之内回不来就派人接你去帝都可好?”白日的眼睛沉静的如黑潭一般,许是离别之意太浓,晓晓也没去思缜他话外之音和眸子里饱含的情谊。莞尔一笑,“好呀,到时候我去帝都做客你可是要包吃包住包玩的!”
白日看着她脸上无邪的笑容,忽然安定了心神,走上几步轻轻抱住她,“放心,我会回来的。”
晓晓摸索着他的后背,没心少肺的安慰:“嗯哪嗯哪,回来请你吃我做的大餐!”
远处,巷子与大路的拐角,陆羽驻足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倏尔转身,飘起的发丝遮住了严峻的神情。
四十一章:新家
夜深沉,飞刀门总舵的花厅还亮着灯,蓝正龙恭谨的给旁边座位上的男人斟了杯热茶。
“探子来报说皇子已经回帝都,这下王爷的总能放下份心了。”蓝正龙满脸堆笑的奉上茶杯,谄媚的姿态使鱼尾纹愈加深沉。
八王爷接过茶抿了一口,冷哼一声,“办这么点事都不利索,你这飞刀门怎的这几年退化了?”只是叫他们去杀一个女人了了白日在外面的心思,却牵扯出这么大的血案,还要让他派人去收拾烂摊子。思及此处目光又沉下几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蓝正龙点头称是,这事的确是他料想的不周,陆老三是新近入门的人,听说是在关外打出了些名堂,被仇敌追杀才来投靠飞刀门。蓝正龙惜他是条汉子,不仅收了他还解决了那个仇家,因此陆老三一直对蓝正龙感激有加总想找个机会报答恩德。刚巧那天蓝正龙吩咐这件事的时候陆老三听了去,风风火火就带人走了,第二天传出消息,不仅该杀的人没死,自己还被灭的一个不留,尤其是柳班主一家的惨死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做足了场面功夫把这事压了下去,蓝正龙此时被揶揄,还是面上无光的很,只希望自己这次的失误不要累及那进了宫的女儿。
八王爷放下茶杯,“既然白日回去了,就不要再找那女人的麻烦,说不定日后会有用。”自古红颜多祸水,白日喜欢四处留情,他这个当皇叔的怎么好棒打鸳鸯呢?本是一张气宇轩昂的俊逸面孔,偏生让脸上的诡异笑容毁的狰狞恐怖。
蓝正龙抹抹额角的冷汗,当年为了让飞刀门崛起立足,投靠了八王爷,这些年可谓是把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体会深刻了,也不知当初棋行险招的这一步,是对了还是不对,好在独女的荣华指日可待,皇子和戏子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她将来总会明白他这个爹的良苦用心。
这天傍晚陆羽说要去看看房子,晓晓就领着盈盈先回了家,才做好饭他就面带微笑的回来了。
晓晓忙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说好了?”看样子应该是很满意。
陆羽润了嗓子,点头,“离戏院学堂都不远,而且离尚斌的医馆也不远,以后天冷了,你去上药也方便。就是宅子有些大,要不要去劳力市场买个小丫鬟?”
晓晓端着饭碗想一下,“还是住阵子再说吧。”家里突然多个人自己肯定要不习惯,只是想起盈盈才和他们住上不久,怕说了她多想。
盈盈似乎对新家的事情很不上心,闷头吃着饭一言不发。
陆羽夹一筷子菜给她,“不开心了?”
盈盈摇摇头,强出一个笑脸,“只是觉得这里挺好的,为了我搬家多麻烦……”
“这里只有两间屋子,以前住我自己还好,多出你们两个当然就小了,也不是什么麻烦事,而且以后你就能有自己的闺房了,像之前在家里一样。”陆羽细细咀嚼米饭,“那里的环境也很好,围墙筑的大院子,不像这里外面垫垫脚里面全看个明白,进屋子就要挂好帘子,你和晓晓住着都不方便。”其实就算盈盈不来他也打算换个住处的,这里的人对晓晓一直有成见,只是碍于一直不太平也没顾上。
盈盈突然放下饭碗,满脸幽怨的嘟嘴盯着陆羽,“我就是喜欢跟你睡在一起,这样才觉得安全!”大眼睛中水雾弥漫,似乎再忽闪一下玻璃珠子就要滚出来。
晓晓见陆羽脸上的尴尬和无奈,忙打和,“盈盈乖了,搬过去也能一起住的,到时候先把你羽哥的房间弄个大床,睡着也舒服些。”见盈盈点了头,才舒口气。
晚上陆羽哄着盈盈睡下,腻在晓晓的屋子不肯走,朦胧的灯光下,冰雕似的脸上透出点孩子气。
晓晓捂得喘不过气,将蒙头的被子拉下不再装睡,“陆公子,我要睡觉了,晚安,晚安可否?”
陆羽哼一声,没好气的瞪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否!”
晓晓叹息,抱住枕头眨巴着眼睛装傻,“好吧,我不睡了,可否?”
陆羽白她,“你今天那么说什么意思?过不了几天年末,盈盈就十岁了,这次再不让她自己睡以后她还是找借口怎么办?”
晓晓眼波流转,拉长着声音坏笑,“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啊……”
“废话!”
“那就一起睡好咯,反正她就是想要嫁给你,真的结了婚还省得总看我不顺眼。”今天这种情况她当然要假装大方,不然还不让小芭比恨死她?不过,真的要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古代的老夫少妻绝对比现代还要常见,就看陆羽怎么想了。
“荒唐!”陆羽恨恨的看着晓晓,觉得她幸灾乐祸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可憎可恶。“你就美吧,她要是真的粘着我不放了,我就娶你!”
晓晓咋舌,怔怔的回味他才刚放出的话,“喂,她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退一万步,就算要嫁给他也不能是这么荒谬的原因吧。
陆羽暧昧的眼光柔下来,盯的晓晓发毛,“娶了你怎么还能和别人睡一起呢?”
汗……晓晓看他拎着绳子得意洋洋的出去,这个男人好邪恶啊!
第二天三人抽了时间去看新家,到地方的时候,晓晓才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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