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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本事:废柴王妃狂天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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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泪倾羽站那不语,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想到她被迫离开他,以及她亦是在这一个月中尝过的所有哭,泪倾羽只知道,如今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只想哭。
“闭嘴!”
赫连无殇看着泪倾羽,忽然怒吼一声,接着墨眸中的怒意一点一点的退去,眸光中的寒意一丝丝的消退,转而,闭眼,再次睁眼时,眸中早已经是深深的宠溺和疼惜,手臂拉住泪倾羽的手,微微用力,泪倾羽便进入了他的怀中。
就在泪倾羽想要挣扎之时,只听赫连无殇在她耳边低低开口,语气中有深深的无奈;
“罢了,我生气只是因为你将自己陷入危险中……我是气你,是恼你,是怒你将排除在你生命之外!可是我再气你,再恼你,可是我***也该死的见不得你的眼泪!”
赫连无殇话落,泪倾羽哭的更凶了,她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微暖,就像在水上漂泊无一的浮萍忽然找到了依靠一般。
“别哭了!”
赫连无殇望着泪倾羽哭红的小脸,一颗心全都是心疼和满足,让他三年来空洞的一颗心不再空荡,这近在眼前的容颜,再也不是在午夜梦中的孤寂和苍凉,再也不是在夜夜空寂屋子中的思念和孤独。这感觉真好。
“小丫头,你可是会折磨我!”
赫连无殇不禁放柔了声音,望着泪倾羽满满都是无奈,而泪倾羽双手揪住他衣衫,环抱着他的身子,怕他消失一般,不停的哭泣,似乎想要将这一生所有的眼泪都流完。
半响,只听赫连无殇道;
“小丫头,无论你怎样伤害我,可我还是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无论你怎样做,你都是我赫连无殇的夫人,我都爱你!”
泪倾羽一下子呆住,泪眼蒙蒙地、呆呆地看着赫连无殇。
赫连无殇低头凝视着泪倾羽,伸手扳起她的脸,吻上她眼角流出的泪珠,直到将她泪痕吻干,这才覆上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缠着她的舌尖,由浅入深,将她口中的味道都吸入自己口中。
那熟悉入骨的味道和微微疼痛之意,让泪倾羽知道这不是梦,不由的呼吸紊乱。
无论你是什么样,无论你怎样做,你都是我赫连无殇的夫人,我都爱你——
泪倾羽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容颜,脑海中全是赫连无殇的那句话,似乎脸心尖上都是颤意,一瞬间,迷蒙了双眼。
“怎么还在哭?”
赫连无殇蹙眉望着泪倾羽,而泪倾羽却是吸了吸鼻子,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样镌刻在她骨髓之人,她怎能不爱他。
“小丫头,怎么了?”
赫连无殇看着泪倾羽那挥下如玉的眼泪,墨眸猛然间升腾起一股害怕和心疼,眉头紧锁,,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又问道。
“我高兴!”
泪倾羽打开赫连无殇的双臂,将身子埋进他的胸膛,这一刻,没有人再能体会她的心情,也没有人会体会她这种失而复得之感……此刻,她恨不得所有的时光在此停留。
赫连无殇叹了一口气,环抱住怀中娇软的身子,薄唇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自此二人都不在言语。
“以前也么发现你的眼泪这么多……”
赫连无殇抱着怀中的小女人,轻叹这开口。
“怎么?让你衣服给我擦眼泪,你还不乐意?这还不都是怪你,我太高兴了么!”
泪倾羽不满的嘟囔,恢复成以前的女王模样。
“乐意!我的衣服能为小丫头擦眼泪,是它的福气……是,怪我,怪我!”
赫连无殇低头看着怀中极力在掩饰自己窘迫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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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赫连无殇轻叹道;
“小丫头,是不是今晚我不说那些狠话,你压根不会告诉我这些真相!”
泪倾羽猛然抬头,望着赫连无殇高深莫测的脸,凤眸中全是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罢了,罢了,看在你还有药可救的基础上,原谅你了!”
赫连无殇轻拍着了泪倾羽的后背,觉得有些事情不必要向她说,以免这小女人又萌生离开他的想法。
其实在他知道龙晨帝对他的宠爱全是利用时,他便暗中开始调查龙晨帝,早在一个月之前,他便知道龙晨帝以那人的身份掌握夏国不服他的群臣。
更是知道龙晨帝对泪倾羽所做的一切,由此也知道泪倾羽要离开他的真相,其实在那刻,他在心中便早已原谅了泪倾羽,心中有的也全是对她的心疼!而今晚,他之所以会说出那番冰冷之话,完全是逼迫她看清她的心,爱情中,总要有人主动一些,所以他不介意做狠心之人,如若不是这样,那个傻丫头,估计还会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而在调查龙晨帝的过程中,他也似乎发现当年他母妃之死一事,也跟龙晨帝有着巨大的关系,而这一切,赫连无殇都不打算此时告诉泪倾羽,他是她的男人,只想为她打造温暖的避风港湾。
半响,泪倾羽从赫连无殇的怀中出来,如想到了什么一般,顿时皱眉,只怕如今火候到了,是时候粉墨登场了,拉着赫连无殇飞身起身,朝洛府飞去。
而赫连无殇跟着她,却不问,将她紧紧环进怀中,怕此时的风吹坏了她,这时,只听泪倾羽笑道;
“阿殇,那只白狼其实没有死,我只是用兽语让它晕了过去,本打算等你和洛孤城出洛府之后,我在一个人回去,将它叫醒,放出去,谁知道?会不小心,被你发现,估计现在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嗯。”
赫连无殇勾唇一笑,他说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便放弃利用这只白狼呢,早在知道她那刻起,他对她的心思便清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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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府。
这么久的时间,洛孤城那厮还在看着那只白狼如有所思。
听到动静,洛孤城转身,抬眼,看着拉着手进来的泪倾羽和赫连无殇,显然是一愣,可是知道此时大局为重,便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邪魅一笑,戏谑道;
“小王妃,这白狼是你弄成这模样的吧……嘿嘿,您打算,怎样给洛府吃惊一喜呢?”
泪倾羽亦是勾唇邪魅一笑,闭眼,喃喃自语几句,只见刚才那已经气绝的白狼,便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悠悠,转醒过来,原本狂乱凌厉渐渐不见,眸中似乎全是痛苦一般,身上的毛发亦是根根竖起,因痛苦两眼充血发红,那模样,似乎要狂戾了一般。
“现在这洛家老夫人可得出去透透气了,或者去会会洛老太爷,他们二人是夫妻,怎能让洛老太爷独自而眠呢?”
泪倾羽挑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辰,估计洛老太爷就寝了吧,想到今晚洛老太爷原本打算要对赫连无殇做的,泪倾羽怎可能让他睡个安稳觉!
洛孤城听完,嘴角一抖,狠,真狠,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挑眉,转身,在看着赫连无殇一副夫人做的对,我双手赞同的模样,洛孤城暗自道,得罪谁,也别得罪这对儿夫妻,不然后果很严重!
而此时,洛老太爷刚刚躺下,便隐约听得这一声呼喊,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赫连无殇,呵呵,不论你有多大能耐,有多少兵权,不还是死在我手上么?哈哈。
洛老太爷此时不知道,刚才他听到的那声凄惨的叫声,其实是洛管家的,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就这样想着,十分安心的闭上了眼,不过,他又怎能知道明早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出府吧!”
赫连无殇清冷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洛孤城和泪倾羽点头,一瞬,赫连无殇便环上了泪倾羽的腰身。
“阿殇,洛孤城,我们要不要接着去玩闹?”
二人同时疑惑的点头,泪倾羽压根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便抱着赫连无殇朝夏国京城某大官家院落而去。
“等等我啊!”
洛孤城亦是在后面紧紧追随着。
许久,三人在一府邸门前停下,进入,院子中,泪倾羽转身,对赫连无殇和洛孤城开口吩咐道;
“我先在这面白墙上印上一副巨大的血图,一会儿,你们俩便听我指挥,开始行动。”
PS:爷很悲剧最近,昨天手机掉马桶,坏了,好sang心,求安慰~(╯﹏╰)
☆、V94思念是场疯(三)惊心动魄之夜之!
“我先在这面白墙上印上一副巨大的血图,一会儿,你们俩便听我指挥,开始行动。”
泪倾羽话落,便开始凝聚内力,将所有的内力齐聚右手,同时又催动火源心法,只见她的右手中倏地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红的血球,猛然间,泪倾羽快速的催动血球,血球在她的半前方升起,出手凌厉迅速,快速地攻向那只血球,只见血球快速转动,球身如梦如幻,看不真切,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那只血球便砸在那面墙壁上……
血球砸向墙壁的那一瞬,泪倾羽的周围亦是升腾起一股旋风,吹乱了她的夜行衣和三千墨发,在月光下,那飘动的衣角和飞扬的墨发,让泪倾羽惊为天人!
而赫连无殇和洛孤城却没有受到旋风的波及,等到二人回过神时,便发现这面白墙壁上,出现一幅巨大的、如火如荼的、栩栩如生的血鹰之样!
那血鹰的眸光桀骜,双翅飞扬,双爪狂傲,如来自地狱的地狱之鹰,不过颜色却是血一般的红…旄…
“小……小王妃!这……这不会是血鹰之阁的标志吧……”
洛孤城看着眼前那不可吃惊的一幕,尤其是那只狂傲逆天的血鹰,让洛孤城不自觉的想起最近江湖上对一个新兴阁——血鹰阁的所有传闻,传闻血鹰阁每次任务会留下血淋淋的血鹰之样,而且由阁主亲自动手,洛孤城以前总认为这只是传言而已,此刻真实的见到,便不知怎样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此时,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那就是他们的小王妃,也就是泪倾羽竟然是血鹰之阁的阁主崴。
“嗯!”
泪倾羽笑着点头,满意的看着她在夏国留下的第一幅血鹰之样,心里想着明日夏国所有的百姓都会视这坐府邸所有人为仇人,心情都忍不住的激动……
因为血鹰之阁只要在一个地方留下第一幅血鹰之样,那么对这个地方来说,就意味着血鹰之阁最近的所有活动都会集中在这个地方,直至杀光所有的坏人,抢光所有的不义之财,帮助完所有的水深火热中之人后,血鹰之阁才会再次转移目的地,所以这血鹰之样对有的人来说如雨降甘霖,对有的人来说恍如噩梦……
而赫连无殇这一个月暗中派人保护着泪倾羽,所以对她重整白莲阁,建立血鹰之阁一事一清二楚,不过看见刚才那一幕,他心中亦是惊起千层波浪,墨眸中闪烁着心疼……
可是他最关心的还是泪倾羽的内力问题,因为要印下血鹰之样,没有十年以上的内力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泪倾羽在那次蛊毒后,毒尊明显告诫过他们二人,不准许泪倾羽随意的催动内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丫头,你不是不能随便使用内力了么?”
赫连无殇冰冷的声音猛然在泪倾羽的耳边响起,让泪倾羽心中倏地一惊,有些慌乱,刚才只顾着明日的结果,到忘了这个细节,她到不是怕说出这一切,可是她怕赫连无殇知道她为能随意运用内力后付出的代价而心疼、痛苦,更怕她说谎后,赫连无殇对她的不原谅和失望……
可是有些事,早晚都要知道的,早一步开口,或许比晚一步开口会更好一些……
“三年前我被我爹也就是泪丞相推下索命涯,运用所有内力开启天心功法才得以保住这一命,而在跌入涯底之时,便全身经脉禁毁,一身功力全无,左脸更是毁容!”
泪倾羽如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一般,语气淡淡的陈述着三年前在索命涯底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她今天这么平淡的语气,是经历过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噩梦才换来的,泪倾羽不想说,也不想回忆,她只知道,有仇报仇,有血流血……
泪丞相只因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狠心将她推下涯底,这足以见得他养她这十几年来,到底是花了怎样的恶毒心思,所以不要说她心狠,这个仇她会一丁点,一丁点的报!
“当年在涯底懿城公子将我救起,我因为知道筋脉以损,武功禁毁,如若此时回到你身边,对你来说一定是负担,在加上那时候怀着宝宝,以我当时的身体状况,你根本不会同意我留下他,所以我便跟懿城去了红鸾国……生下宝宝后,我在药草中整整泡了三年,又通过懿城的调养,所以一身筋脉才得以恢复,武功也是一点点拼命练回来的……”
泪倾羽无关痛痒的说着,赫连无殇却是痛到了骨髓,疼到了整个细胞,可是他不能却表现出一点点的脆弱,因为他家那个傻丫头,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会比他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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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年的内力也是被蛊毒掩盖,因为探测不到,所以都认为我内力尽失,而懿城公子却把我身上所有的蛊毒,逼到左脸那道疤痕处,于是内力恢复了,而我亦是成为容颜禁毁的丑女人,此后,珠帘遮面……”
“到海国,皇甫城救下我,我想成为宝宝最美的亲亲娘,便答应嫁给他,他帮我恢复容貌,于是就有了人皮刺绣,脸上的这三朵红莲,而后的事情你也全知道了……”
二人都在表面演着戏,可心中都在流泪,有一种爱就是如此,尽管你早已痛到骨髓,可还是笑着安慰对方,傻瓜,我没事!
泪倾羽背对着赫连无殇,赫连无殇看着泪倾羽瘦小的背影,听她将当年的事情,而洛孤城也是很识趣儿的早都离开,去洛府给洛锦绣送那封赫连无殇交给他的那封信。
月光清冷,往事成殇,未来光明。
许久,泪倾羽转身,笑对着赫连无殇,凤眸中微红,道;
“阿殇,你别心疼我好不好?不然我会难过的,你看如今我不是好好的么?”
赫连无殇上前一步,将泪倾羽揽入怀中,墨眸中清泪肆意,眼泪虽然苦涩,可嘴角却上扬起伏,哭着道;
“好,丫头,我不心疼你,以后加倍爱你!”
***************
此时已是深夜,泪倾羽拉着赫连无殇的手,轻车熟路的来到这座府邸的一处隐蔽院落。
在一面泥土切成的老墙前停下,泪倾羽的手摸向墙上一处不明显的凸起,微微转动后,土墙震动,有星星点点的土片掉落下来,那扬起的千层灰尘,让赫连无殇快速的将泪倾羽拉进怀中,等一切恢复正常后,泪倾羽才从赫连无殇的怀中出来。
望着土墙后出现的一扇门,凤眸闪闪,笑道;
“有谁会知道,这处土墙后会是一处密道,这家府邸的所有秘密和钱财全部藏于此处,正好我的醉人轩要开张,也好收敛一些钱财!”
话落,朝赫连无殇眨眨眼睛,拉着他进去,这密道果真是藏放钱财的好地方,泪倾羽和赫连无殇二人,歪歪扭扭,七绕八绕,绕过好几个角落,这才来到这处密道的正中心。
这还没进入那中心处,便被里面金子和各种珠宝折射出的光芒闪了眼睛,这密道的中心,陈放着无数的木箱,而这木箱中其中有一半盛放的全是金条,另外一般全是各个国家进俸夏国的宝物,乍一看,还以为是来到了夏国国库一般。
泪倾羽都要忍不住咋舌了,抿抿嘴,朝空中吹动特质的哨子,而外人听不到声响,只有血鹰之阁的手下才能听懂这样的音符。
“笃——笃——笃——”
几声后,血鹰之阁的四堂堂主,也是以前白莲阁的堂主风、雨、雷、电四人现身。
“阁主,王爷!”
四人首先向泪倾羽和赫连无殇二人问好,赫连无殇点头,笑看着泪倾羽,只听自家小女人对这四人的吩咐。
果然依旧的腹黑,依旧的泪倾羽式办事风格;
“风、雨你们二人将这些黄金整理出几份,一份归血鹰之阁,一份归贫困之人,一份归夏国所有高管大臣人手一份,另外在给他们留下一份留有血鹰之样标致的纸张,告诉他们明日早朝,统一写奏折向龙晨帝表明,该府邸主人,利用公职,敛钱财,刮民脂民膏,藏国库宝物,本阁主要此府邸明日被封!”
顿了顿,转头吩咐雷、电二人,道;
“雷、电你们二人将这密道中剩下所有的宝物和钱财整理一番,做出一副假象,一副龙晨帝看到恨不得要了这座府邸主人命的假象……”
泪倾羽眸光如淬冰的利剑一般,望着密道中的一切全是嗜血的恨意,如来自修炼场的魔鬼一般周身被黑暗之气包围。
泪倾羽安排好一切,便和赫连无殇二人转身朝着那盛放一排古书的屋中走去,二人显然是对这屋中的书籍和记录更感兴趣。
“阿殇,这些记录中说不定有夏国一些秘辛,我们说不定能找到当年母妃死亡的真正原因,以及我娘亲当年的死因,我总觉得她还活着……”
泪倾羽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本记录,朝着赫连无殇道。
而此时,这屋中,一张干净的书桌和座椅,以及似乎昨日还燃过的烛台,吸引了赫连无殇的注意力。
许久,只见赫连无殇拿着一块染有血样的布带递给泪倾羽,目光有些严肃道;
“小丫头,你看这是什么?”
泪倾羽伸手接过后,手一抖,目光一怔,全是震惊,亦是有些不可思议道;
“这是女人来葵水时用的!”
赫连无殇点头后,便朝着放在桌子旁的那一处书架走去,其中上面三本与其他不同样式的记录本《忆年华》,吸引了赫连无殇的目光……
泪倾羽亦是好奇的看着这三本记录,在风雨雷电做完这一切后,泪倾羽和赫连无殇也是跟着他们四人出府,同时带走了那三本记录和那根葵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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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洛府亦是在经历这一场惊心动魄之夜。
半夜,洛府。
一只白狼在黑夜中穿梭,一双绿眸在这样的夜晚尤其渗人,而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白狼发出的声声嚎叫,更是显得阴森怪异。
渐渐的,有人被这骇人之叫吓醒,出来一探究竟,竟然发现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忽然出来一只巨大的白狼在那里移动着。
“啊——”
出来探查之人被吓得一惊,脸色惨白,在白狼逐渐接近他之人,才反应过来,于是慌忙嘶叫道;
“来人啊,有白狼闯进府中了,快来人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越来越多人被惊醒,都纷纷起来,出门一探究竟,这一看,果然看到一只白狼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瞪着众人,白狼眸中盛满怒意,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下人,朝着他们张牙舞爪的狂吼起来。
一时间,洛府上下乱作一团。
而洛锦绣的院落,与白虎闯进的下人院落相距很近,她亦是在这声声嚎叫和啼哭声中醒来。
今晚因为她被那飞刀刺中两刀,洛老太爷又没及时请大夫来救治,所以她此时感觉身上犹如马蹄碾过了一般,钻心的疼。
而洛孤城在外面观察洛锦绣醒来,一看时机已到,便将赫连无殇交给他的那封信,用飞刀刺进洛锦绣的床头后离开。
洛锦绣到底也是见过世面之人,看到这张纸条,倒也没有多大的吃惊,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这才转变了脸色,浑身暴怒。
上面说,因为她不顾一切住进海陵王府,在外人眼中早已清白全无,所以洛老太爷便放弃她,准备杀死她这个洛家罪人,今晚的飞刀之事,还有稍后的白狼一事全部是针对她而来,让她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洛锦绣看着手中那张纸条,阴狠地把她撕碎,朝门外喊道守夜的丫鬟环儿,喊道;
“环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环儿匆匆忙忙的进来,脸上全是苍白,步子更是凌乱的不像话,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颤抖道;
“小……小姐……外面有一只白狼,在……在乱窜着吃……吃人……”
环儿身体颤抖着,方才,她也是听到了叫声出了院子,想起那只凶神恶煞的白狼,心中都禁不住地泛着凉意,连身体都软了下来。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在这黑夜之中,异常的突兀……
这声声响让洛锦绣身体一怔,白狼?果真是南院儿禁地那一只。
她是个心细的女子,在被龙晨帝送到青山之前,曾听到过府中有奇怪的声音,于是便偷偷的去过南院禁地探查过一番,在那里她发现洛老太爷去过,然后她便大胆试探地问过洛老太爷,哪知?从未向她发过怒的洛老太爷,竟然因为那只白狼对她勃然大怒,而从此,她便知道这一只白狼对洛老太爷意义非凡,甚至是连她这个亲孙女都比不上的。
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洛锦绣知道,这白狼肯定不会轻易便被放出来,洛老太爷既然那么保护它,所以,此时白狼出来,估计也是受到洛老太爷的旨意,洛锦绣又不禁的想起刚才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心中全是杀意!
好,爷爷,既然你不仁,便怪阿秀不义了。
洛锦绣握紧拳头,因为那张纸条理智全无,便忘记了在洛家,洛老太爷便是权威,在洛家若想拥有万千宠爱,得到洛老太爷的疼爱和庇护比什么都来的重要,握紧拳头,杏眸愤怒,阴狠道;
“环儿,扶我起来,我要出去看看!”
☆、V95思念是!场疯(四)疯狂的夏国!贴身侍卫!
“环儿,扶我起来,我要出去看看!”
洛锦绣皱着眉头,一心想着,要是她不弄死那只白狼,很有可能就是那只白狼弄死她了,所以说什么,她也是要弄死那只白狼的!
“小……小姐……那只狼很可怕的!”
环儿一想起来那只白狼凶神恶煞的模样,都忍不住的双腿而发颤,哪能让洛锦绣还带着伤,任性出去,所以有些小心翼翼的劝慰道。
“环儿,如今你也要欺负我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人么!旄”
洛锦绣被环儿激怒,压抑了十几年的话就这样怒吼出来,杏眸铜圆,死气的瞪着环儿,她虽说是洛家嫡女,可她知道她的这嫡女到底有多大的价值和地位,当年她如若不是被龙晨帝挑中是海陵王的王妃,再加上自己是有那么些小聪明,那么她敢肯定,洛老太爷肯定连看她一眼都不会。
而环儿被洛锦绣这一吼,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她伺候洛锦绣时间很长,自是知道她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所以压抑住心中对那只白狼的恐惧,立即上前,将洛锦绣从床下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
洛锦绣受的那两处刀伤都是重要血脉和穴位,所以她咬咬牙,把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环儿的身上,才可以勉强的起身,于是,这奴仆二人就这样踉踉跄跄的去了白狼所在的院子嵬。
而此时,嘴角带笑的洛老太爷也被白狼那一声声哀鸣的嚎叫声惊醒,整个人一个激灵,立马从梦中醒来,慌忙起身,九步化为一步飞奔着跑出院子,哪里还有七旬老人的模样,神色间亦是充斥着焦急和慌乱,让一贯见惯洛老太爷精明、阴狠的洛家下人,吓了一跳。
“阿全呢……给洛管家给老夫叫来!”
洛老太爷一边走,一遍吩咐着在路上所见的下人们,在南院禁地养白狼一事,只有洛管家、暗卫和他知道,而今晚把洛孤城和赫连无殇扔进禁地亦是只有他们才一清二楚的,而豢养白狼的那只铁笼的坚固程度不用多说,所以这白狼出来十有八~九都可能是因为洛管家!
想到这,洛老太爷都忍不住的窝火,这么大个人连一只白狼都照顾不好,要是谁敢伤害了他的乖乖,只怕杀了对方他都不解恨!
“来人,将这些火把全部扔在这只白狼周围!”
洛锦绣刚到奴院,就吩咐下人们准备好火把,此时,她正虚弱的指挥着下人,脸色虽然惨白得渗人,可是那杏眸中无法拒绝的戾气,让洛府一干下人不得不听从她的指挥。
转眼间,那只白狼的周围就扔满了火把,那火红的火簇将白狼的毛发也应得发红。
“啊呜……嗷……啊呜……”
白狼仰头长啸,这声声哀鸣中全是痛苦,哪还有刚才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浑身全都是筋疲力尽,洛锦绣一看时机差不多,转身,对着下人吩咐道;
“拿箭,给本小姐射!”
洛锦绣右手朝前一摆动,无数的箭雨便朝那只白虎射去。
而洛老太爷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那只白狼,也就是他嘴中的乖乖,洛家老夫人,已经倒在血泊中,浑身上下全都被箭雨射中,整个身体颤颤巍巍的在地上蜷缩在一块儿,双眸早已紧闭,一看便知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
“都给我住手!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嗯?”
洛老太爷阴狠的目光直扫那些还拿着弓箭的下人们,目光中掩盖不住的杀气腾腾。
洛老太爷厉声的吼叫,嗜血的眼神,威严的气势,让所有的下人都停下了手,手也颤颤抖抖的直指站在那里的洛锦绣,小声齐声道;
“是小姐她吩咐的……”
洛老太爷瞪着洛锦绣,大步上前,到底年轻时是练家子的,在加上平日里坚持锻炼,洛老太爷步伐凌厉,动作迅速,一脚揣向洛锦绣,愣是将洛锦绣踹出去三米远,嘴角也溢出滚滚鲜血。
洛老太爷盯着洛锦绣,眼神冰冷,早已没有往日的疼爱,冷冰冰地一字一顿道;
“你这个逆女!”
话落,转身,快速跑到白狼的身旁,伸出手,抚摸着那白狼的头,动作近乎机械,半响,似乎没发觉白狼的呼吸一般,这才疯狂的吩咐下人将它抬进自己的房中,还让人去通知洛皇后请宫中的御医来。
此时的洛老太爷早已失去理智,不断在口中喃喃自语,近乎痴迷道;
“乖乖,你怎么不等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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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锦绣在晕倒前,脑海中挥之不散的便是洛老太爷那一声声的“乖乖”,这让她不禁想到当年那个在洛家深受洛老太爷喜爱,却又红颜薄命的貌美女子。
那年,她在洛老太爷喝醉时,曾听他说过,洛老太爷对不起这名女子,好似当年他为了升官和洛家皇商的名号,竟然将自己的发妻送上先帝的龙榻,而在那夜之后这位女子便自己悬梁而亡!
陷在一片慌乱中的洛家人,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三道影子。
“这只白狼是洛老太爷的逆鳞啊……”
泪倾羽对黑暗中的洛孤城和赫连无殇说道,二人对视一眼,看着趴在白狼身上痛哭的洛老太爷眸中全是深意。
赫连无殇不禁想到自己母妃的死,这让他墨眸中的历光迅速凝聚,脑海中浮现的是多年前的场景,这让他深受痛苦和孤寂,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动荡夏国为母妃报仇的决心。
京城三大家中,陈家已灭,洛家的灭亡近在眼前,那么章家还会远吗?只要是有关和他母妃之死有关的人,他赫连无殇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是谁,赫连无殇在心中暗暗发誓。
“小丫头,谢谢你!”
泪倾羽感受到腰间的大掌紧了紧,抬眼,对上赫连无殇闪烁着温柔与感激的眸子,红唇勾起,朝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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