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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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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在窗外闻声回答道,“回二少爷的话,奴才正要去跟老爷他们汇报,这因为顺路经过了这里,就想着先把东西给到芷儿姑娘。”

房间里的人顿了顿,才有些不耐地说,“去吧去吧。”

不消一会儿,芷儿开门走了出来,走到常喜的身边,声音不小地说道,“常喜哥,真是辛苦你了。”

常喜笑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蓝色镶边荷包,没有花纹、没有图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粗布荷包,他从荷包中拿出一对玛瑙耳环,成色、形状和大小都属平常,不过价值十几个铜板,可是,他却很郑重地交到芷儿的手上,并且,很让人费解地摇了摇头,最后,还眨了眨眼睛,送出一个让对方放心的眼神。

芷儿果然满意地微笑了,而且,很夸张地松了口气,这才接过玛瑙耳环,“谢谢你了,常喜哥。”

常喜别有深意地笑道,“芷儿妹子,你这是说哪里话,都是应该的。——我还要去见老爷他们,先走。”

“好,不送了,常喜哥。”

芷儿没有任何留恋地回了房,短短不过几句对白,在有着祈二少旁听的情况下,常喜已经把要传达的信息传到了。

就见芷儿回了房,径自走到二少奶奶的身旁,将耳环一戴,笑着问,“好看吗?因为上一次常喜哥挑错了镯子,这一次本来不怎么相信他了的,可是现在觉得,让他帮着出去买东西,还是挺放心的。”

一直在看着书的二少奶奶,目光仿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一下,好半响,才又翻了一页,嘴角浮起似有若无的微笑……

芷儿见了自家主子轻轻笑了,也不由跟着喜上眉梢,正想着再说几句无关紧要的琐碎之言,突然听外面吆喝了一声,“老太爷找到了!”

她不由回眸对着二少奶奶笑道,“小姐,这事吧,总是福如双至,瞧着奴婢刚得了好东西,老太爷那边也找到了!”

二少奶奶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目光略显冷淡地抬起,扫了眼在对面书案上看帐的二少爷祁连城,“老太爷寻到了,你不去大厅看看么?”

祁连城闻言,微笑着放下书卷,向她走来,“去,怎么不去?娘子都发话了,为夫自然是要过去的。”

说着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抬起手欲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轻轻别开了,神情微微不悦,“还磨蹭什么?要去便快去吧,去得晚了,还不如不去!”

祁连城举起的手一僵,眼里也闪过一丝痛意,他似是想要微笑,可是挤出的那抹笑容,怎么看都僵硬苦涩,举起的手,缓缓放下,却又像有些不甘似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这一次,二少奶奶已是要躲闪不及,被他摸了个正着。

“瞧你这冷冷淡淡的娘,将来你长大了,可要向着我点才好。”

说完,祁连城也不再看向二少奶奶一眼,扭头走了。

二少奶奶瞅着他的背影,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同时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停地颤着唇瓣。

芷儿见着不忍,悄悄走出房,亲眼看见祁连城走远了,这才回来坐到二少奶奶的身边低声道,“小姐……,二少爷他……还在怀疑这孩子不是他的呢。”

闻言,二少奶奶轻轻地哼笑了一声,“没什么,孩子是我的,再说了,我现在活着,又何尝是需要看着他的脸色、按着他的意愿在活?”

芷儿点点头,“奴婢明白,小姐自有小姐的精神支持,刚刚常喜带了的讯息,也够小姐开心好一阵子了吧。”

二少奶奶慢悠悠地转过目光,看着芷儿耳垂上戴着的那副玛瑙耳环,这才浅浅地勾起了笑容,“如今,我也就这么一点盼头了。只不过……下次要培养下常喜的眼光,这对耳环,真不怎么样。”

“……小姐!”

……

话说,当莫梓旭的马车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入夜很深。虽然尚不到三更,但是府里已静悄悄一片。

下了马车后,几个家丁和随行护院也被莫梓旭辞退了,这府里的路她已很熟,便辞退了其他人,只和柳儿两个人并肩着走。

府里很静,静得与白日里的嘈杂相比,让人一时难以适应。

柳儿不由握紧了灯笼,吞了吞口水道,“小姐,咱们出来的时候,还灯火通明的呢,这才一个多时辰而已……”

莫梓旭笑笑,“想必,老太爷是找回来了,今儿个主子下人们都乏了,可不得好好回去放松地睡一觉?”

柳儿听了,不由瘪瘪唇,“可苦了小姐了,这么大晚上地,没找到三少爷不说,这老爷也不等着小姐回来,只听了常喜那厮的汇报,就这么自行安歇……”

“行啦,你好啰嗦。”莫梓旭无奈地戳了下柳儿的太阳穴,“人都没找到,爹在那守着也是白搭,更何况,都已经知道了结果,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柳儿嘟着嘴,闷闷地发出不满的声音,“奴婢还不是为了小姐不平?这大晚上的,夜深人静,走在大主路上奴婢都觉得心里发毛,如果突然冒出一个登徒子来……唔!”

伴随着柳儿的一声闷哼,就见她的身体跟着她手里握着的灯笼,相继“砰”地一声躺倒在地。

☆、第四十七章 抗击

“唔……”

而莫梓旭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嘴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同时双手则被另一只大手熟练地反剪身后。

一切来得太突然,身后那人的动作太敏捷,无声无息地让她防不胜防!

莫梓旭下意识地全身寒毛倒竖起来,心跳如雷,她恐慌不已地看着地上被击晕过去的柳儿,以及柳儿脚旁,已燃着了的灯笼。

一时间,莫梓旭的脑子里闪过无数思绪:是谁?是那个藏在府里随时准备置她死地的人吗?怪她,竟忘了府里还有这一号人的存在!接下来要怎样,等着被这个人再次投掷于荷塘?——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有一线生机,起码,她会游泳,也可以做到短暂的憋气,可是,如果这个人直接在下一秒拿把刀捅入她的心脏,又该怎么办?

这个人的手很大,身上没有女子的馨香气息,而且,以那人的个头,钳制住她的姿势显然没什么困难,莫梓旭已经可以断定,这是个男人!而她如今的娇弱身子,就算是面对面地与其对峙,也毫无一丝胜算。

一时间,莫梓旭心乱如麻,恐慌地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头已有些缺氧的晕眩,甚至是手脚都开始麻木起来。

身后的那人,拖着她的身子往隐蔽处走,借着残留的灯笼火光,莫梓旭依稀辩得,这里正好是祈府的前花园旁的假山!地点恰到好处,显然是有预谋地留在此处等着她和柳儿地归来。

感觉到男人连拖带抱地把她往假山里的一处山洞拖去,不知为何,过了最恐惧的那一瞬间之后,莫梓旭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男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杀死,就说明事情可能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糟糕,也可能,他并不是那个想要她性命的那个人,也许,他只是个登徒子……

想到此,她不由失笑:柳儿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在勇气和理智回来之后,她不再发出刺激身后那人的抗议声,而是细细地感受周遭,以便趁势而逃。

莫梓旭感觉到,此时捂住她嘴唇的手,很光滑,并不粗糙,应该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她又用自己一双被他反剪身后的双手,悄悄地碰触身后那人的衣衫,感觉到男人身上穿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她是做珠宝首饰设计的,对于服装设计是业余爱好,虽不精,但是也懂点毛皮。从布料上她猜得出,身后这个人,应该是祈府里的主子。

祈老爷和祈老太爷一把年纪,手的触感不应该是这样子,那么说……是祈府的少爷?

这一推断让她心里一惊,范围缩小到从四个人中选择其一,要猜出这人是谁,已不是很难,如今只要看看,这人到底意欲何为?!

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被那人拖到了山洞口,而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而传来的热乎乎的湿热感,从她的后颈传来!

莫梓旭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这男人在干什么!他分明就在吻她的颈项,而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应该是蒙在他脸上的面纱之类的东西。

果然是……登徒子!

这男人好大胆,竟然……竟然在祈府里这么猖狂地侵犯她,如果说之前她还对这人是谁抱着几丝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是谁了!

抛开傻子四少和残废大少,三少祁连琛又对她毫无兴趣,剩下的,还能是谁?

曾经被救出荷塘时的暧昧,刚穿越来的那夜偶遇,一直找不到主人的腰牌……,种种事件交叠,身后的男人除了二少,还会有谁?

他当真是……色胆包天!

莫梓旭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她闭上眼睛,忽视男人的嘴极其暧昧地从她的颈项,移到她的耳垂,她要好好想想,怎样反抗,并且一击制胜!

此时,身后的男人正隔着面纱,舔咬着她的耳垂,他突然低着声音道,“别反抗,不许叫嚷,你也不想把人都引来吧,我身手敏捷躲得快,你呢?——也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不用你叫喊,我自己就先扒了你的衣服,大声嚷来全府里的人,让大家都以为你已被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占有了身子!反正,你已不是处子,谁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占有了你,但是人们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自然就会认为你已失洁。”

男人的声音低沉地过分,显然是刻意掩饰,莫梓旭听不出祁二少的一点原音出来。

她心里冷笑,这就是祁家二少威胁众多女人就范的伎俩?骗一般女人,倒真是正中要害!她自然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贞洁对女性来说是多么重要,不过,她不怕别人看见她的失贞,她怕的是,失贞了,却抓不到下手的凶手!

于是,莫梓旭决定欲擒故纵,轻轻抽泣着,点了点头。

任谁都会觉得,她是屈服了吧。——也是,那么娇弱的一个人儿,从小于王府娇生惯养地长大,如今又失了忆,面对这样的事,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节,自然就乖乖就范,这样,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地以为能够骗得了一生一世。

所以,听着她低泣的声音,男人也信了,他先是松开了她的嘴巴,而后慢慢将她转过身来,将她推到身后的石壁上,同时低下头,意图埋在她的颈间。

就是此刻!——莫梓旭咬了下唇,心里暗道:一定要一击即中,一气呵成!就见她在男人低头的同时,她倾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肩头,那一咬恨不能把他的肉给撕扯下来,口中已有丝丝血味的腥甜。

“啊!”男人吃痛,随手甩了她一巴掌,同时,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地一声,她的外衫被扯烂,内裙松松垮垮的,兜衣都若隐若现。

这些动作,莫梓旭早就料到,她也知道自己躲闪不及,此时也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能否逃命就此一击,她硬生生地挨了男人那一掌,同时顾不得疼地用着全身的气力,狠狠地踹向男人的双腿之间。

☆、第四十八章 误解

前世的时候,莫梓旭有学过自由搏击和防狼术,虽然刚刚那一下在力道上,她不敢保证能得几分,但是从准确度上来说,绝对可以说是直击男人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就听见“啊——”男人凄厉地叫了声,同时捂住双腿间,这一下足以让他再也顾不及莫梓旭是逃是离,他恶狠狠地骂了句,“贱人!”

那一声恶骂,竟然有几分耳熟,不过,莫梓旭此时正处于极端紧张恐惧状态,而男人之前的那一巴掌,打到她的耳际,她的头一直嗡嗡地响,她不敢久留,只是全身戒备地后退到山洞之外。

看着男人一时站不起身来,她才用着发颤的声音,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刚刚我在你的肩头咬了一口,保证是你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疤痕,所以,如果我想揪出来你的人,绝对易如反掌!但是,我不会这么做,为了我的名声,也为了不在祈府里再多惹出一个事端,我愿意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了,千万别再对我下手,你肩头的罪证,我会告诉我最亲近的人,如果哪天我出了任何意外,她都会把这笔账算到你的头上!”

说完,莫梓旭这才理了理衣衫,往之前柳儿被击晕的地方跑去。

她自然知道那个人是谁,她说不知道,只是为了让那男人安心,因为,如果这个事情真是闹大,对她并没有好处,就算那男人是庶出,也毕竟是祈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更何况,现在也执掌着祁家的部分生意,是祈老爷子不得不向着的儿子。

更何况,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平平安安地度此一生,相信刚刚地那几句话,足够让那男人安分守己好一阵子。

莫梓旭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却发现前襟被扯去好大一块布料,再怎么遮掩,也是狼狈至极,看来,回头要让柳儿把她身上的这件衣服也给烧了去。她一路跑着,一路再将之前的事的后果细细推测,觉得还不够安心,她想起了那枚腰牌,决定在伪装不知情的情况下,再送给那人一个人情,将腰牌还给他!

这样恩威并重,或许那人就会放了她。只是有一点她还不很明白,当初自己的这个身体是落水淹溺而死的,这点毋庸质疑,那到底是因为什么祁家二少如今只是要占有她的身子,并不对她的生命做出威胁了呢?难不成,这个身子的前主人,是因为不堪忍受被辱,自己跳水自杀?

想到此,莫梓旭打了个激灵,如此说来,她这个身体,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

当莫梓旭跑回柳儿昏厥的地方时,柳儿也刚好悠悠苏醒,一睁眼就瞧见自家主子衣衫不整、一身狼狈,她吓坏了,蹭得坐起,瞪圆了眼睛扶住莫梓旭的双肩。

“小……小姐……”

莫梓旭见了柳儿醒来,虚弱地却又彻底松口气地笑了笑,有些少气无力地轻道,“我没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抖着,那是极度紧张过后,彻底放松下来的后遗症。

柳儿拢了拢莫梓旭身前的衣服,这才发现少了一大截,她赶忙要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才解开了一个衣带,就听见身后冷不防地冒出一声,“前面是……什么人?”

柳儿吓了一跳,脱衣服的手,再也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停止。

反倒是莫梓旭,听了这个声音,不由苦笑了下,她觉得,今天真是她有生以来少见的倒霉日!

白天才被自己的夫婿以多嘴多舌、恶毒之名,差点强要床上;傍晚就被祁家大当家命令去寻回这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而晚上回来后,又倒霉地差点让对她觊觎的男人夺取清白;好容易摆平了这一切,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那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竟然该死地出现了!

没错,那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

也是应该称之为她的夫婿的男人!——祁连琛。

莫梓旭握住柳儿还要脱衣的手,将柳儿的衣衫重新系好,才慢吞吞地对着来人低下头,轻声道,“相公,你回来了。”

这样的一句话,说得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而且,她明明是该羞愤地要埋沙遁地的时候,可是在这时听见了祁连琛的声音,她竟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安心。

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但不可否认,真的是安心。

祁连琛没有提着灯烛,大概,他习惯夜行。

莫梓旭悄悄抬起眼眸,就见他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过来,在距离自己两米之遥处站定后,打了个酒嗝,仿若白天的过分没发生过似的,他笑嘻嘻地说道,“原来是娘子……”

话说到一半,祁连琛的声音戛然而止。

莫梓旭不用猜也知道,相比是他看见了她的衣衫不整。她没想好怎样解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个必要去解释什么,所以,她低头沉默。

倒是柳儿,看见情形不对,赶紧开口道,“三少爷,你听奴婢说,刚刚走到假山这里……”

“我有说让你说话了么?”祁连琛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有些清冷,完全不若刚开口时笑嘻嘻的语气。

柳儿被斥责,她抿着唇,眼圈红了,她觉得自己怎么被责骂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让自家小姐受了委屈。“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小姐她……”

“能够与娘子偶遇,也是一种缘分呐。”祁连琛再次截断柳儿的话,这次,他是盯着莫梓旭的小脸开得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无所谓的味道,连表情也像是有多重人格似的,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莫梓旭蹙眉,她心里明白,如果说之前祁连琛不悦的那句话,说明他对于夫妻这个虚名还有几分在意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将刚刚的那分在意,彻底抹杀。

她这个正妻在他的眼里,根本连虚名都算不上!

……

下文提示:大夫人给小旭的那瓶春一药,会不会因为三少今天的伪强一暴,和对她的种种无视等恶劣行为,而被小旭丢掉?下章分解。

任谁看了莫梓旭此时的样子,都会有两种联想,第一,她刚刚被人施暴,第二,她心甘情愿地与别人苟且。

莫梓旭不知道在祁连琛看来,她应该算是第几种,不过,听了他刚刚的那句话,她才明白,或许,那男人对她的事,连猜测都懒得猜,只要不是涉及二少奶奶的事,他大概一律都会那么无所谓的姿态。回想起她和他为数不多的交谈和见面,无非可以分为那么三类:

当他有求于她,或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无赖的嘴脸;如果不是有求于她的时候,他平时基本上是对她采取无视的态度;而如果是他的心上人二少奶奶受了气,那么她就要小心了,因为他极可能会迁怒于她,谁叫她这么“不明事理”地嫁给了他了呢。

想起今早,他从她的手里借走了镯子,临走时不阴不阳地说如果缺钱,让她向大少爷去借,那分明就是对于她和大少爷之间的那次传闻,引为谈资,信手拈来地取笑她,以为她像他一样地扰乱伦常。

想到此,莫梓旭几不可见地耸了下肩头,也好,她无意与他发生感情,看样子,他也同样不屑和她产生羁绊,当然,除了借钱。

莫梓旭稍稍抬起了头,很大方的拢了拢自己胸口的衣衫,用着和祁连琛一模一样的无所谓口气笑道,“确实,今儿个妾身总算知道相公在夜间都是几时回府,往后也好让柳儿、竹儿她们做个准备。——不过,咱们一日之内偶遇两次,用相公的话说,还真是缘分呐。”

祁连琛盯着她的小脸,表情不变,半响,才伸了个懒腰,“哎呦,好困,回去睡觉!”这次,完全视莫梓旭为无物。

柳儿气得死咬着牙关。莫梓旭倒不以为意地目送着祁连琛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只不过,在他与她错身而过的那一刹,他忽而停下脚步,用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沉声道,“别搞得这么多花样,我是看不清你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你脸上的伪装我是看得分明,如果不是那种温柔贤惠之人,就别再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然,这一切都是没用的,别指望我们之间会生出些什么,你安分守己点,或许,这个三少奶奶的位置还能坐得久点,不然,我不会顾念你到底是什么出身!”

莫梓旭挑眉,一点都不意外他对于之前的二选一猜测,选择了第二种,只不过,他竟然知道自己是伪装柔弱,这一点,正好鞭策她在演技方面还需加强。她轻轻地哼笑了声,“相公教诲,妾身定会铭记于心,以使妾身正妻的身份,可以坐得久一点!”

面对她的变相宣战,祁连琛没有再说什么,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

可是莫梓旭却看得真切,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拧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此举是为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报复快感。

看着祁连琛走了,柳儿赶忙地来到自家小姐的身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衫脱掉,披在莫梓旭的身上,柳儿是真的吓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小姐,你真的没有……没有……”接下来的话,她说不下去。

莫梓旭慢条斯理地将外衫穿好,确认可以挡住里面的不堪,才抬头笑道,“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你倒要担心一下那个被我伤到的,估计现在都还疼着呢吧。——咱们快回房吧,耽搁久了,止不住还会碰到什么人。”

就这样,主仆相携着往回走,在回房的路上,莫梓旭把深夜差点失身的这个事,不漏任何细节地对柳儿说了个仔细,而且,她也知道,这个事只能告诉柳儿一人。

当时,她在威胁那个要强暴她的男人时,所说的最亲近的人,也是指的柳儿,当然,她这么说也是一种歧义,因为她相信,那个人肯定会猜测她说的是祁三少,怎么说,祁连琛是嫡出,就冲着这一点,那个男人再想对她动手的时候,都会掂量着点。

柳儿知道了这个事后,可没有莫梓旭那般冷静,她甚至要去大夫人那里把这个事抖出来,可是,莫梓旭阻止住了她,百般劝说,“你确实聪明地选择了对的倾诉对象,只不过,这个事如果让娘听了,也许并不一定会全心为我做主,毕竟,她疼得是自己的儿子,也许,她会拿这个事做筹码,让爹拨除已经给了二少爷的个别生意,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还有她的儿子,到时我白白地成了她的棋子,岂不是更可怜?”

柳儿说不过她,眼圈红红地好像比她还委屈,“可是,小姐不说,那咱们的三少爷却说不准会不会说。”

“他?”莫梓旭勾唇冷笑,那家伙才不会管这档子闲事,“他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去赌去嫖的,哪有功夫去向娘去告状?更何况,他也没什么证据,不过是看见我衣衫不整了而已。”

柳儿想想,也有道理,可她毕竟是觉得自家小姐吃了亏,“……难道就这么算了?”

莫梓旭挑眉,势在必得地轻笑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反正那个强暴我的男人并不知道我已知晓他的身份,自然对我不会设防,我只需稍稍拉拢一番,卖两个人情给他,他就会对我更不防备,以后,如果机会来了,我会借着娘的手,一举搞垮他,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柳儿听着,似懂非懂地,还有点心悸,她忙得抓住莫梓旭的衣袖道,“小姐,其实奴婢不是想你报仇,只是想……以后平平安安的,不再受欺负。”

莫梓旭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说的那什么搞垮什么的,都是万不得已、一劳永逸的法子,而且,相信我,虽然他好色,但是他应该是比较胆小的,昨晚我那么威胁了他,他应该不会乱来了。——不说这些,快到院里了,小心竹儿听到。”

“……恩。”

如今,这主仆二人算是一条心,共同防着该防的人,虽然柳儿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小姐对于竹儿都要加以防范,不过,既然小姐觉得要防,那便是该防。

……

二人推门进了屋,果不其然地看见竹儿正在祁连琛的身前端茶倒水地伺候着,瞧见莫梓旭主仆进来,竹儿一扫莫梓旭身上套着柳儿的外衫,眼里一闪狐疑,不过,她向来是个稳重而城府的丫鬟,只是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道了句,“少奶奶回来了,要奴婢去打盆热水洗洗驱寒么?”

她既然装作没看见,莫梓旭当然也就装作凡事如常,“嗯,你伺候咱们爷吧,我让柳儿去折腾。”

“是。”

竹儿退下去打热水了,柳儿也跟随其后同往,房间里,又只剩刚刚才冷嘲热讽的一对男女。

祁连琛侧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对着燃烧着的烛火发呆,此时,他已换下了外出衣袍,只着房里的便装,看起来倒是精神得很,而且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可莫梓旭心里对其实在是没有半分好感,这男人分明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祁连琛没有看向她一眼,她乐得自在,很光明正大地瞪了他一眼,而后撩开帘幕进了卧房,却不知,此时祁连琛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她的背影上。

进了卧房,莫梓旭将柳儿的衣服脱下,里面的那堆烂布也被她丢在很隐蔽的地方,想着晚上让柳儿悄悄地拿去烧掉,这祁府里主子多、仆人多,谁谁新做了件衣服,必是有人记录在册,可是哪个主子丢了件衣服……除非是这个人要闹,否则,压根没人有空去理会。

莫梓旭换了件新的便裙,本不想出去见那个男人的脸,今天,她对他的讨厌已经升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她坐在床边,准备等着柳儿打来热水,洗洗脚便打算休息,可是目光一瞥,竟然看见了床头上的一小巧瓷瓶,不由嘴角一抽。——这可是今天上午大夫人给她的“宝贝”!

许是今天受的屈辱让她实在是憋在心里着实不痛快,她一个人受着,总没有多拉一个人共同受罪来得舒坦,于是,她抿抿唇,心一横地将那瓷瓶拿在手里,而后站起,出了卧房,意欲挑衅。

也巧,这时竹儿和柳儿也刚刚打来了热水,竹儿将热水往祁连琛的面前一放,眼见就要伺候他洗脚。

柳儿则问询莫梓旭,“少奶奶,是要去里间洗,还是在这里?”

莫梓旭往卧房里努努嘴,“你先端进去,我还有事要跟相公说。”

柳儿不解,她想不出自家小姐要跟刚刚闹了别扭的三少爷说啥,眼神一扫,不期然地落在莫梓旭的手上,这一下,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难不成,小姐要在今夜圆房?!

这可是件大事!

柳儿忙得把热水端进卧房,一刻没停留地又揭帘出来,就见自家小姐已经将那瓷瓶摆放在祁连琛身边的桌子上,而她自己也坐在了桌旁的另一张椅子上。

竹儿不知莫梓旭要摆的是何阵仗,只蹲在热水盆前等着吩咐。

祁连琛从莫梓旭将那瓷瓶往桌子上一放的时候,就只是轻轻瞥了眼,而后再没看过去,他慵懒地抬起一只脚,“竹儿。”

竹儿接到指示,替他褪下鞋袜。

莫梓旭挑了下眉,而后用着很“温柔而又贤惠”的声音说道,“相公,其实妾身也不想影响相公沐足放松,只不过……这是娘交代下来的,百行孝为先,妾身只能听她老人家的。”

从她的角度,她看见了他的眉头微蹙,虽然只是那么一瞬,但她看得分明,心里涌起无限畅快。——他不是说她爱伪装么,那她就要伪装到底,他不是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爽吗,那她非要让他不爽个够不可!

“有什么,你就说。”

祁连琛头也不抬,甚至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脸舒服放松的模样。

莫梓旭拿起那瓷瓶,晃了晃,听着里面咣啷咣当的水声,笑道,“娘说了,让妾身今晚务必服侍相公把这瓶补品服下,如果妾身不照着做的话,那就是妾身失职。——可是,妾身已将该说的,都说了,也说明了这是娘的安排,如果相公拒喝的话,那自然就不是妾身的责任了,相公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竹儿已停下为祁连琛洗脚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莫梓旭,那瓶鬼东西,一看就不太像普通的补药。

柳儿可是明白原委,看样子,自家小姐还真是要让三少爷喝那东西,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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