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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心魂的美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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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进门后,长舒一口气,快步跑到窗户边,刚刚的窗户还未合上,站在窗户前的苏韵往下看,看到了潇洒俊逸的秦慕,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周身,而他则是一脸柔情地看着她,那就是童话中俊美而深情的王子吧!
苏韵挥手,跟秦慕拜拜,秦慕也轻轻挥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进车,发动,离开。
苏韵躺在床上,心里满足、甜蜜又惆怅。
秦慕真的是在意她的。
抛却家世背景、身份地位、前途未来,不管他曾经跟多少女人有过关系,至少今晚的秦慕应该是在意她的,不惧严寒,开车而来,痴痴地在她楼下守着,看着房间里的灯光,想念着她,被想念折磨得发狂,叫她下去,一次又一次地吻她,抱她入怀。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竟然,如此美好。
*****
苏韵似乎从未期盼过周日下午早点到来,刚吃完午饭,就跟妈妈说有一大堆衣服要洗,要早点回住处。妈妈说好,她便急切地回去秦慕那里。
可是,回去后发现秦慕并不在,心头涌上的是满满的失落,明明昨天早上才离开他的怀抱,明明昨天半夜才相见,才在车里拥吻,可为什么,她觉得已经好久好久没见秦慕了?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苏韵满腔的热情,瞬间幻灭,把包包放在电视柜上,蔫蔫地窝在沙发里,想他。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原来,真的竟这么贴切。
突然听到轻微的“吱”声,是房间门吗?可卧室明明是空的,难道是书房?苏韵立刻从沙发上弹起,转头往书房门口看,真的是书房开门声,秦慕从书房中出来了。
压抑住自己满腔的欢喜,淡淡地,可能还有一丝小委屈地问他:“你在?”
秦慕颔首,言语温和:“我在。”
苏韵一步步朝秦慕走近,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是那样深。可是她不管了,豁出去了,上前抱住秦慕的腰,脸埋在他胸膛。
秦慕未动,未言,任她抱着。
好一会,苏韵开口问:“你在书房干嘛呢?”
“看书。”
“能不能我问你问题,你不用每次都回答两个字。”头还埋在他胸膛,就开始淡淡抱怨。
“可以。”
“那我重新问一遍,你要好好回答。你在书房干嘛呢?”
“等你。”秦慕依旧惜字如金。
作者有话要说: 额,甜的我都受不了了,急切想虐了。。。不过,下一章还不行,秦BOSS还要傲娇地调戏小韵儿,妹纸们且等着………
谢谢淡墨诗悠给我把每章都评论了一下。
谢谢,淡墨诗悠、白鞋子白鞋子、寺院青苔、渔舟唱晚给我扔的地雷。
以后不用这么破费,你们能喜欢这个文,能给我评论,我就已经很满足。
谢谢最近收藏我的妹纸,虽然我不全知道你们是谁。
谢谢琼琼、墨婷、煮字为药。白鞋子白鞋子、渔舟唱晚、123的评论,看到你们喜欢文,我非常幸福~~~
☆、千锤百炼
“那我重新问一遍,你好好回答。你在书房干嘛呢?”
“等你。”秦慕依旧惜字如金。
回答还是两个字,却没有再多的抱怨,有的只是苏韵的头在秦慕怀里磨蹭,往秦慕的怀中更深处钻去。
看着怀中小女人的动作,秦慕笑了:“小猪拱墙。”
苏韵头还埋在他怀里,一只手却从他腰间挪开,轻轻捶打他的背:“我、不、是、猪!难道你每天跟猪……”最后那两个字苏韵怎么都说不出口。
明明知晓,但就是想故意逗她:“跟猪怎样?”
苏韵气恼了,不自觉地嘟嘴,继续捶打他:“不说!”
秦慕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说:“我的……小乳猪。”
明明知道小乳猪是才出生的小猪,而且烤乳猪还是满汉全席中的名菜,可看着秦慕那看似正经,但却魅惑人心的眼神,听着秦慕用暧昧又挑逗的语气说出“小乳猪”,苏韵还是忍不住想多了。
当然,随着想多了一起到来的,是苏韵脸上醉人的酡红。秦慕轻轻亲吻她脸颊的酡红,然后拉着她进入书房。
秦慕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把苏韵抱坐在他腿上,继续看书。苏韵见秦慕看是外文书,内里的单词她很少认识,问秦慕:“这是什么语言?你看得懂?”
秦慕拥着苏韵的腰,眼神依旧停留在书上,答她:“德文。”
苏韵惊讶:“你懂德文?”
秦慕颔首:“是。”
苏韵心里感叹,我英文都不太好呢,你竟然都懂德文。所以,赶紧讨教经验:“你怎么学习德文的?”
秦慕的视线从书中收回,侧首,若有所思,然后对苏韵说:“十岁开始接触德文,未学习之前,每天看德国中学生所看的报纸。”
“没学习之前,你看得懂?”
“看不懂,还是坚持每天看,对很多单词和句子混个眼熟,但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了一个月,就有家庭教师开始教我德文。学习了两年,就去德语环境中听说锻炼。”
“夏令营,还是旅游?”
“夏令营只存在我十岁前。十二岁的暑假,家里给我一张飞柏林的机票,给了点钱,就去德国待了两个月。”
“去了几个城市玩?”
“就只在柏林。”
“那多可惜,德国很多城市都很有名,像法兰克福、慕尼黑、斯图加特。”
“是,后来都去了,但那个暑假就只在柏林。”
“在柏林干嘛呢?”
“想办法活下去。”
“啊?”
“约500块人民币,没吃没住,只能在柏林待一周,两个月我需要吃饭睡觉,所以就得想办法活下去。”
“那你干什么呢?”
“开始几天边在德国街头捡饮料瓶,边观察柏林,希望有途径可以赚钱。后来发现柏林没有未成年的小孩打工,十二岁尚属于童工,德国法律对这方面规定地非常严格,所以,没人敢聘用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找门路赚钱,那个暑假批发过东西卖,摆过地摊,当过报童,变过魔术,教过汉语……”
“你睡哪里?”
“当时,柏林的肯德基里面黑人非常多,还经常在里面三五成群地抽烟,就不敢去睡。开始跟流浪汉睡地下通道,后来渐渐熟悉,一次机缘巧合,给柏林当地的一个小女孩教过汉语,她家提供住宿。但开始教那个小女孩,离我回国只有半个月了。嗯,其实,当时是赚了点钱,但回国的机票需要我自己买,就没舍得花钱住旅馆,所以,那个暑假基本都是跟流浪汉睡地下通道的。”
苏韵眼中不自觉地有泪,十二岁时,她还是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十二岁的暑假,为庆祝她升入初中,父母带她去四川旅行,一切安排地那么妥当。而秦慕,十二岁竟然那么辛苦,生存、活下去、和流浪汉睡地下通道、捡饮料瓶……
苏韵心疼地问他:“你是家里独子,家里不担心?”
“我五岁开始学习跆拳道,十二岁已经是黑带,基本能够保护自己。只要不是蓄谋,一般不会有危险。而且爷爷是当兵出身,爸爸也当过几年兵,所以对我自然严格。”
“那真的有人蓄谋呢?”
“后来,十五岁的暑假,以同样的方式去了巴塞罗那。某天在街头遇到暴、乱,看到几个华人男子一直尾随在我身后,我以为是绑匪,就拼命逃跑,当时是傍晚时分,所处的地方还比较偏,附近都是小街小巷,我就往街巷中跑,幸好,找到藏身之处,就蜷缩着藏在垃圾堆旁的破沙发下。我隐约间听到他们谈论‘人跟丢了,要怎么给秦先生交代’,怕他们故意诱骗我,所以,我在沙发下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仔细想这整个过程,他们只是一路尾随,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试图伤害我。所以,我想,我离开的每个暑假,应该是有人在暗中轮流保护我,但从不让我知道。”
苏韵伸手抚上秦慕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慕:“你一定活得很辛苦。”
秦慕吻吻苏韵眼角的泪,说:“当下的确有些辛苦,但收获非常多。我很感谢家里这样培养我。”
苏韵靠在秦慕怀里,有些感叹,秦家真的花了太多心思来培养秦慕,而秦慕自己也是经过千锤百炼,才成就了今日的能力。
靠在秦慕怀里好一会,苏韵随手翻动着秦慕面前的书,问:“这是什么书?”
秦慕把书翻至封面,赫然入目的是一个单词“Napoléon”,苏韵拼写着,终于明白过来:“拿破仑?”
“嗯,《拿破仑传》。”
“你还看这种书?”
“我该看什么书?”
苏韵郑重其事地思考,答他:“领导的艺术啊、管理啊、执行力啊之类的。”
秦慕捏捏苏韵的鼻子,说:“且不说读书本就有兴趣和实用之分,只看一种书,难免偏颇,影响视野。只有海纳百川,才能高瞻远瞩。而且,苏小姐,读史使人明智,更何况,这本书讲的是一个天才人物!”
苏韵微微垂首:“好吧,秦总,小女子失言了。”
秦慕做认真状:“的确该惩罚你这张失言的小嘴。”说着便吻了下来,这个吻不长不短,不深不浅,似是索取,也像安抚。
吻完,秦慕还不忘恐吓:“下次失言,就如此惩罚。”
苏韵“哼”了一声,趁秦慕不注意,从他身上逃离,对他扮鬼脸:“就不!”
“再说一句!”
快跑到书房门口,苏韵一脸得意:“就不,就不!”
就在苏韵的手刚扶上门把的时候,秦慕一个箭步过来,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
这个人动作怎么这么快,简直是瞬间移动,难不成练过轻功吗?感叹至此,已经没有办法,温热的呼吸已在耳畔,像是勾、引,更像挑衅:“宝贝,再说一句!”
被秦慕这样抱得严严实实,苏韵再想张狂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不敢言语,只能摇头。
“求我!”
“……”
“不想求饶,就是想让我在这里要了你,嗯?”
秦慕的行动力,苏韵真的怕,所以,赶紧求饶:“秦总,我错了,我错了。”
秦慕双手扭转苏韵的双肩,让两人正面相对,看着她的双眼,邪魅地笑着:“不够诚恳。还是,宝贝,你真的爱极了我对你来强的?”
苏韵脸又“蹭”一下地红了,强忍住心头的羞涩,轻声软语:“小女子知错了,求秦总放过人家。”
秦慕满意地看着怀中可人儿的娇羞模样,双手放开,没再欺负。
苏韵逃也似的出了书房,扑在卧室的床上。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坏!那么痞!跟他斗嘴,她从来都没赢过!而且,还被他反过来调戏!调戏她到哑口无言!又不知如何申诉!
“臭秦慕!”苏韵趴在卧室的床上,用粉拳捶打床铺,哀怨地叫嚷着。
可能声音太过凄厉,“罪魁祸首”已来至身旁,问:“才分开,就想我?”
听到秦慕的声音,才知道秦慕已经在身旁,苏韵赶紧起身,后退,改口:“没,没……”
秦慕侧躺在床上,拉她在怀,拥着。秦慕的胸膛很结实,苏韵很喜欢靠在那里,靠着靠着竟迷迷糊糊地想睡了。
秦慕一下下轻轻拍抚苏韵的后背,哄她睡觉,问:“靠这么近,应该能准确回答出,我到底有多臭了,嗯?”
苏韵的脸往秦慕怀里再蹭一下,意识模糊地嘤嘤:“嗯。”
许久之后,当苏韵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用丝被盖得严实,而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正欲起身,发现自己只着贴身衣物,而且内衣的暗勾还被解开,不用想就知道是某人所为。
正欲穿衣时,某人进来了。
看到苏韵拥被而坐、香肩外露,秦慕解释:“在下是磊落君子,绝不做那偷香窃玉之事,解开姑娘内衣,只因未曾见姑娘着内衣而睡,恐姑娘不适,遂为之,再无其他逾矩之举。”
看秦慕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苏韵忍不住跟他玩闹:“小女子是否还应出言感谢?”
秦慕挑眉:“出言倒是不必,若姑娘以身相许,在下定然乐意之至。”
苏韵调皮:“多谢公子抬爱,只是小女子已许配他人。”
秦慕欺身向前:“可是在下?”
苏韵嘟嘴、摇头:“不是。”
秦慕遗憾:“姑娘既已许配他人,为何还与在下……夜夜合欢?”
苏韵又惊又羞:“秦慕……你……”夜夜合欢竟然都说得出口!
这个人!怎么完全斗不过他!
见苏韵羞赧,秦慕也不打算再闹下去,亲吻她的脸颊,柔声说:“快穿衣服,起来吃饭。”说完转身出了卧室。
待苏韵出去,餐桌上已经盛好饭菜,碗筷也已经摆好,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汤,虽然菜色看起来尚可,但闻起来是真的很香。
苏韵落座,对穿着米色毛衣、墨色裤子,有型到不可思议的秦慕问:“都是你做的?”
秦慕应她:“嗯。”
苏韵激动:“你会做菜?”
秦慕轻笑:“嗯。”
苏韵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菜,虽然是太过家常的菜式,尖椒土豆丝、麻辣牛肉、葱花炒蛋、鲫鱼豆腐汤,但是出自秦慕之手,几乎颠覆她的认知:“真的、全部、是你做的?”真的、全部、你,三个词被苏韵重点强调。
秦慕颇为遗憾:“看来刚刚不该让你睡觉。”说着夹一块牛肉放入苏韵碗中。
苏韵低头尝着碗里的牛肉,麻辣鲜香,其他几道菜也都尝了尝,味道都很不错。
可是,这些菜全部是这个俊朗有型、能力超群,时常还霸气冷漠的秦BOSS所做,仍旧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做菜?”
秦慕耐心为她解惑:“我妈喜欢做菜,小时候会帮她洗菜、切菜。中学以后,基本都在国外生活,整个大学也很少回国,孤身在外,需要自力更生。况且,国外的饭那么难吃,必须会点中国菜,才不至于太亏待自己的胃。”
苏韵若有所思:“我想我知道心盈为什么那么崇拜你了。”我想我也更明白,为什么心盈说这个城市的上流社会中,有太多太多女人想要嫁给你。
接下来几天的生活,如这天一样,特别有烟火气息。
下班前苏韵会发短信问秦慕晚上想吃什么,所以,秦慕每晚回来都能见到他的小女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两个人对坐,一起吃晚餐。吃完晚餐,秦慕一般会去书房,处理公事,忙完了就在落地窗前的跑步机上跑步一小时,苏韵则在他旁边看书或者看电视。忙完一切,洗完澡,秦慕就抱着苏韵去床上尽情厮磨。
这几天,他们就过着这世上再普通不过的情侣过所的平凡生活,简单却美好。
然而,这美好,还未持续太久,就在元旦前一晚被骤然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 1、这么优秀、这么会调情的秦BOSS大家赶快为他点赞吧!
(还是你们神机妙算,知道他后面会更优秀、更深情、更会调情,想等着以后再赞他?)
2、不要被最后一句话吓到,微微虐是为了让甜更甜,这个文甜宠为主,结局绝对HE,请相信我~~~~
3、秦慕在巴塞罗那被追赶到藏在垃圾堆旁是15岁时,秦慕救宋西文是17岁时。救宋西文一是因为有“李寻欢遇见阿飞的感觉”,二是自己曾经有类似的经历,自己有幸躲过,不忍心宋西文受这样的苦,心疼宋西文。嘻嘻,他骨子里是有些仁善的。
4、跟妹纸123说点击量过1W我就双更。按照目前情况看,应该在这周之内。
不过,这次换种方式,5天共更新2W字,按每天3000的标准,还多更5000字,跟双更效果一样哈~~这个绝不算我食言哦~~~~
5、白鞋子白鞋子、淡墨诗悠,心盈小姑娘小剧场送到!
写了好几个版本,花了我好多时间,可都不满意,你们要原谅我!呜呜……这个先暂且看着,我以后一定开心盈姑娘的新文。(下面这个故事未完,待续……)
这日,古灵精怪的心盈小姑娘遇到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而且,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被对方呛到哑口无言。
在图书馆看书的心盈,用余光瞥见了坐在她旁边的帅气男子,她最近连续五次来图书馆,这个男子连续五次坐在她旁边,不管她坐在图书馆的哪个位置,都是如此。
嗯,巧合,一定是巧合。心盈劝自己不要想太多。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周六下午17:39,到吃饭时间了,汲取了一个下午的精神食粮,也是该补充补充物质食粮了,而且,晚上还要跟小韵儿打电话,是得早点回去。所以,心盈立刻起身,借了几本书,就去食堂。
刚打好饭,坐定,吃着,就看到旁边空着的座位,有人坐下。
心盈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人,啊?这不正是在图书馆连续五次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子。
虽然知道世界上真正的巧合很少,但对方没表示什么,心盈还是劝自己不要想太多。
吃完饭是晚上六点多,心盈放了餐盘,出了食堂,在花园中散步,初秋的香港,依旧繁花似锦,心盈在学校的花园中全身放松、闭目,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咔嚓一声,有人拍照。
一向警觉的心盈小姑娘即刻睁眼,寻着拍照声音望去,竟然还是那个在图书馆连续五次坐在她旁边的男子,而他,竟对着她拍照。
这次,心盈还想劝自己说是巧合,或许他在拍风景也不一定。正当心盈要离开,该男子却跨步上前,嘴角浅笑着看她,说:“这是你欠我的。”
☆、爱恨纠葛
这日,上班时苏韵又收到了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包裹。
自从上次收到蛇后,苏韵跟其他杂志社相熟的编辑都打过招呼,让她们在邮寄过来的快件中都填写寄件人信息。这次收到没有寄件人信息,也没有提前打过招呼的包裹,苏韵的处理方法是——不拆。
旁边好奇心颇浓的女汉子专题编辑,则自告奋勇帮她拆。苏韵阻止,女汉子专题编辑给的理由相当充分:“跟你过招的是高手,高手同样的伎俩不会玩第二次。放心!”
见苏韵没再反对,而是对着电脑屏幕继续写稿,女汉子专题编辑直接拿了剪刀,拆开。
“啊……”这次的尖叫比收到蛇那次更加惊悚,那声音之大,几乎能震破整个楼层。
听到如此惊呼,苏韵即刻起身,忙看情况。谁知,已经来不及了,女汉子专题编辑从包裹中拿出三件布料极少,薄、透、露到让人不敢直视的……情趣内衣。
苏韵不顾一切地拉她的手,求道:“别乱扔,别乱扔,赶快拿回来!”
可是,女汉子专题编辑的动作极快,苏韵话刚出口,那情趣内衣就已经被扔给了其他人,待苏韵好不容易看清楚,那物件在谁之手,要过去夺时,那物件又被快速转移。
众编辑还嫌闹不够,口哨声、欢呼声、尖叫声、调笑声统统出来,更有甚者边尖叫,边把三件情、趣内衣分开,分别扔与不同的人,苏韵急得满脸通红,大声求饶:“当我求你们好不好,美女们,别闹了,别闹了!”
编辑室是一贯疯闹惯了的,众编辑见有这样的乐趣,哪肯轻易放过?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调笑声越来越大,情趣内衣也被扔地越来越快。
此时编辑室的状况俨然如燃起熊熊大火,而且火势愈演愈烈,苏韵再怎么求饶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完全无济于事。
苏韵简直是焦头烂额,完全没法处理这已然失控了的场面。
正在苏韵叫苦不迭,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见众编辑把情趣内衣都扔回她身上,苏韵简直如临大赦。可旁边的女汉子专题编辑,还火上焦油,拿起包裹中的字条念到:“我想你会需要它,在秦大哥需要你的时候。”
念完,没有意料中的暧昧欢呼声,女汉子专题编辑侧头,然后立刻乖乖就坐,编辑室顿时悄然安静。
知道情况不妙,苏韵急忙转身,原来……主编站在编辑室门口,一脸即将发怒的表情。苏韵心虚地低头,低头后发现自己,竟然怀抱着三件挑逗意味十足的情趣内衣。
百口莫辩是什么感觉?苏韵此时感受得真真切切。
主编冷着脸说了句“苏韵跟我过来”,就转身离开。
苏韵把身上抱着的物件塞进包包,拉上拉链,还觉不保险,再放至抽屉,锁好。起身离开,身后一众“罪魁祸首”,都用同情又无辜的眼神望着她,送她“英勇就义”。
苏韵敲门而入,主编说“坐”。
坐定,主编开口,言语真诚:“是不是跟陈墨再无半分可能?”
“是。”
“能跟我说说是为什么吗?”
见苏韵不答,主编知她有些为难,换一个方式问:“是不是因为刚刚所言的‘秦大哥’?”
“是,但不全是。”
主编看着苏韵,示意她继续。苏韵想,既然陈墨已经查到500万的事,而今天被编辑室这样一闹,现在对主编遮掩,就再无意义。所以就跟主编直接说明。
“跟陈墨分开,是因为我父亲被陷害私吞公司公款500万,已经告上法院,二审结束,判刑20年。对方不接受私了,我们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坐牢,所以,找了人出面还了钱,摆平了这件事。而他处理这件事的条件是,要我两年时间。”
“他姓秦,是什么人?把500万还他都不行吗?”
“他不缺钱。”
“他喜欢你?你们最后能否走到一起?”
“他喜欢我?或许吧。但要走到一起,基本不可能。我们约定是两年,两年后我会离开。”
“那陈墨等两年,你会再接受他吗?”
“未来怎样,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给陈墨任何保证。主编,两年的事千万不要告诉陈墨,不要让他等。我已经亏欠他太多,如果再耽搁他的未来,就真的太过罪孽深重。”
“陈墨,一直是实用主义的工科男,那些浪漫的情怀从来都没有。可你知道,跟你第一次见面后,陈墨跟我说什么吗?
跟你见完面,都晚上十点多了,他没回家,而是立刻跑去我家,执意让我问你你对他的印象如何。得知你对他印象不错,他激动地抱着我在客厅里转了十多圈,他说他终于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他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爱情来临,他说如果你们恋爱他会好好感谢我这个红娘,怎样感谢都行,我怎样宰他、使唤他都行。他心中有多高兴你知道吗?
可是,你父亲出事,你拒绝陈墨之后,陈墨整个人完全蔫了,不刮胡子、不洗脸、不吃饭,家里劝他说也许你有苦衷,陈墨立即有了精神,奔去找私家侦探,用了两个月时间查清楚整个事情,卖掉房子、卖掉车子,连家里给他准备娶媳妇的钱都拿了,可是还不够,还差很多,后来他逢人就借钱,说是一定要凑够钱,一定要让你自由。
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终于凑够五百万,那是两个月来,陈墨第一次笑,像小孩子一样纯真的笑。那一刻,我觉得陈墨整个人都活了,有生命力了。
他去找你,把钱给你,让你把钱给那个男人,陈墨问我,他一遍一遍不停地反复地问我,是不是他离幸福就真的只有一步之遥,是不是韵儿真的要属于他了。
可后来,你告诉他不可能,永远不可能,陈墨学会了抽烟、酗酒。我们都劝他,小姨、姨丈、我爸、我妈全部都劝他,可陈墨一句话都不说,我陪陈墨聊天,陈墨就一直喝酒,等把所有的酒喝光了,陈墨醉得一塌糊涂,抱着我边吐边哭,边跟我说‘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我有多想拥有她,多想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呵护她。没有她,我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轻飘飘的随时都会倒下。’
苏韵,你知道吗?这是陈墨五岁以后,第一次哭。所有人都说小姨、姨丈给陈墨取错了名字,那个像阳光一样灿烂,温暖身边每一个人,带给每一个人欢乐的暖男陈墨,怎么会沉默!可现在,我觉得这句话是如此残忍!陈墨,不是不会沉默,遇见让他沉默之人,他真的会永远沉默下去!
看到小姨因为担心他,生病住院,陈墨自责,答应家里不再消沉,可你知道,他现在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吗?”
主编悲伤难耐,用手捂住嘴,阻止即将到来的失控,深呼吸,良久,继续说。
“他对每一个人笑,笑得很认真,可是那笑比哭还难看,他几乎吃不下饭,整个人越来越廋,瘦到皮包骨头,甚至大把大把地脱发,小姨、姨丈不放心,请医生来看,医生说他整夜失眠,身体素质急剧下降,东西吃不下,更吸收不了,需要输营养液才能维持。
我们怕陈墨出事,每晚小姨、姨丈、我、我老公、我爸、我妈是轮流守在客厅,守着陈墨,我们经常听到陈墨半夜一个人哭得悲痛欲绝,去他房间,才知道他是做梦,从梦中撕心裂肺地哭着醒来。
姨丈身体一直很好,最近被检测出来患了高血压,几次都被陈墨的状态吓晕过去。陈墨觉得很对不起家里,他现在开始认真生活,认真吃饭,认真上班,可是你知道,他整个人都麻木了,有一次切橙子给我们吃,我们问他手疼不疼,陈墨说不疼,低头看自己的手,才看到手指的肉被削掉一块,正在大出血。
家里劝他再重新找一个好女孩,陈墨说,他终于明白‘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诗是多么残忍,他的爱情只属于韵儿一个人。
苏韵,你知道我有多自责,你知道我骂过自己多少遍,你知道我有多痛恨自己!要是当初不介绍你们认识该有多好,要是陈墨还是当初那个阳光乐观,带给所有人欢乐的暖男陈墨该多好!可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主编说得声泪俱下。
苏韵早已泣不成声。
许久之后,主编情绪稍微平复,问苏韵:“如果两年后,你会离开,给陈墨一个机会好吗?”
苏韵泪流满面着摇头:“两年的事,不要告诉陈墨。世间最残忍的事,就是给别人希望,再让他彻底绝望。未来,我真的不知道会怎样。如果两年后,我的心能够属于自己,我会用一生来报答陈墨。如果不能,就是今生无缘。”
苏韵的话说得如此隐晦,可明白人还是一听就懂。其中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因为……秦先生?”
“我恐怕……已经……”
或许,世间最残忍的事,还多了一样——你没有的努力、等待的资格,就已经被宣判死刑。
苏韵对主编说:“我给陈墨写封信,麻烦主编交给他。”说完就出来了。
在苏韵被主编叫去办公室的时候,众编辑都在猜测,此去结局。可是众人万万没想到,结局是如此惨烈——苏韵哭肿了眼睛回来。
旁边的编辑,一拥而上,纷纷道歉。
苏韵说:“不是因为这件事。”然后安抚大家回到自己座位上。
苏韵撕了日记本的纸,给陈墨写信,写完已到了下班时间,拿去交给主编,回来时,电话响了,是秦慕。
秦慕说:“我去接你。”
苏韵赶忙拒绝:“不要,要去哪里,我自己去,你别过来。”
“我十分钟后到你公司楼下,明天元旦,今晚出去吃。”
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赶快收拾东西下楼,又像做贼一样上了秦慕的车。
秦慕跟她玩笑:“我从不知,我这么见不得人。”
因为陈墨的事梗在心头,苏韵真的觉得自己的每一寸幸福都写满罪恶,所以,也无心跟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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