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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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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涯浅笱就废帕艘淮筇!

菱儿,孤女,无姓,因神色酷似皇帝一位故去的妃子,被皇帝纳进宫封为妃,赐以国姓。

八爷汗颜,连呼:“惭愧,惭愧!被菱妃娘娘给逮到了。”

康巧慧一听杨菱儿细声细气的话,心道小狐狸精,仗着比她年轻了三十几岁便来引诱皇上。对菱儿有利于杨骜的话大是不认同。却也暗自寻思,殇儿娶柳心妍,她是一百个不愿意,那丫头被杨骜捉走了,正合她心意。温柔一笑,轻拍杨德广的后背。

“皇上,不是臣妾帮着自己的儿子说话。骜儿连强抢兄嫂这种勾当都做得出,还有什么出格、不为世俗所容之事他不敢做?这般狂妄不羁的性子,实难成大事。”

不知哪位公主叫道:“说起来。。。我是亲眼看到三哥拉走大嫂的。”

杨德广拂袖站起。

“殇儿,为父与你一同前去睿王府,亲自替你讨回公道。若是他动了小木头一根头发,为父便亲自挥鞭,打死了那不成器的混小子!”

杨殇道:“是!事不宜迟,父皇请随儿臣去吧。”走上两步要搀杨德广。

公公贾信垂眸寻思,三爷一旦遇上柳心妍三个字,好好一个大男人就成了一个糊涂蛋,他此时定然正是失控的时候,保不准被皇帝搅黄了好事,一冲动便提剑抹了杨德广的脖子,犯下弑君弑父的罪。想到此处,出了一身大汗。

眼见杨德广就要走到地上那滩茶渍上,贾信嘻的一笑,左手自袖中伸出,趁人不备往茶水水迹当中丢去几个圆珠。杨德广才踩在茶水上,便脚下圆珠乱滚直打滑,龙喝一声,“啊呀!”前仰后合、左摇右摆的一头栽倒石雕上,磕的头破血流。。

事出意外,众人始料不及。

康巧慧脸容变色,吓得捂住嘴巴。伸手把菱儿扔到半丈开外,搂住皇帝双肩,喊道:“万岁爷!”

杨殇大惊:“父皇!”

贾信惊呼,“啊呦!万岁爷,你。。。你好么?”上前抱住杨德广手臂,见杨德广面色呆滞,直欲昏厥,对众仆婢喝道:“皇上失足跌倒,快传御医!”

杨殇刚要开口请皇帝拟一道圣旨,迫杨骜将小木头还给他,嘴唇才开启一条小缝。

贾信便疾声道:“太子殿下,还不来帮着奴才搀扶你父皇?一个女人难道比你的父亲还要紧么?儿女情长,缓一缓,好么?”

杨殇看看外面的天色,只见夜空星星点点,已是中夜,柳儿她在三弟的怀中么?唉,贾公公所言极是,身为男儿,怎能为了儿女私情而不忠不孝?长长一叹,上前搀住杨德广的手臂,与贾信一道,将皇帝抬上了宽大龙床。

杨德广迷糊唤道:“淑贞。。。”

康巧慧变色。

菱儿一怔,走去握住皇帝的手,“皇上,臣妾在。”

**

睿王府。主卧

腿间、小腹的疼痛如同火炽,浑身酸胀欲裂,心妍不知昏睡了多久,隐隐觉得肚腹之上丝丝凉意划过,心中微微一惊,睁开了眼。

朝阳从窗缝洒入室内,晓风将帷幔轻轻吹起。

杨骜松松披着一件白衫,斜斜靠在床沿,胸腹肌理泛着诱人光晕,在衣料中隐隐喷张。

他面上表情特异,是饜足,也是气怒,总之十分不友善。他左手握着紫玉钗,用钗尖端轻轻划过心妍赤露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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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今天三更。。听说我昨天断更断的不错?哈哈。。

不要碰她



想到昨夜他一次一次的索要,当即红了耳根。言偑芾觑

“醒了?”

心妍一惊,瞥了他一眼,“嗯。”

“还疼么?”杨骜挑眉,冷冷问道茕。

心妍知道他指她初经人事,是否还疼痛。她虽疼的直冒冷汗,却紧紧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

“嗯,是了。不疼就对了。别的男人早已经让你疼过了,不是么?”

杨骜以玉钗挑起心妍的下颌,双眸带着嗜血的光,淡淡望进她的双眼呐。

心妍陡然升起一股冤枉之感,明明是他夺了她的贞。操,却来控诉她不贞,“你说什么?”

杨骜讽笑,将一条纯白手帕丢到她的脸上。

“昨夜,我要你的时候。。。这是我初次遇到这种状况,初次要了一个别人用过的女人。这让我如何启齿?”苦涩一笑,“。。。欢爱时没有受到应有的阻拦,这样说,够给你面子了?”两指钳住心妍双颊,俊逸脸颊逼近几分:“我以为是我心急,是我感觉错了,你昏在我肩头后,我拿这手帕帮你拭了一拭…”语气一顿,低吼道:“你的落红呢?嗯?”

他不似在说假话,心妍被他气势恫吓,吓得向后缩了半尺,看向落在自己面前的手帕,却是纯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迹。

心妍大是不解纳闷,即便她身中八种剧毒,也该有落红。。。即便落红之血是黑色的,也该有的。

难道。。。难道因为上辈子已被杨骜给破。身,是以这一世已不是处。子?

荒唐!绝不是这个原因。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那个很重要么?”心妍快速看了他一眼,轻轻问道。

杨骜眯眸打量她许久,“何止重要,我在意至极!”

心妍耸耸肩,“噢!”可惜,她的贞操不翼而飞了。

杨骜见她态度毫不在乎,心想她做了坏事还如此心安理得,不禁更是恨她恼她,松开手指丢了她脸颊,将紫玉钗拿到她脸前。

“这是什么?你不是要嫁杨殇么?把我送的紫玉钗揣在怀间,是要怎样?把我当做你的候补?玩腻了杨殇,再回来找我?”薄唇一抿,语气拿捏:“三爷,这钗是你给的,我时时带在身上,求你收留我。是这样么?”

心妍无力解释什么,把钗推回他面前,淡淡道:“紫玉钗你可以随时收回。没人要你当候补。”

杨骜呆了一呆,“对!你怎么会稀罕。男人多到选不完,又怎会在意这一枚小小玉钗。”气怒不已,猛地吸了一口气,两手握钗,啪的一声,掰成两段,抬手抛出,将钗重重扔在地上。

心妍眼见自己宁可挨饿受穷也不忍心当掉的玉钗被生生折断,眼眶一酸,落下泪来。

她不声不响穿上衣裳,光脚走下地去,俯身捡起了两截断钗。放进袖管,又茫茫然朝门外走去。

杨骜几步抢过,拦在她身畔,抖动她衣袖要抖落玉钗,心妍攥住袖口,执拗的攥着断钗。

“你捡它干什么?我既然已经收回,随我怎么处置它。你假惺惺的捡起来是证明些什么?你对我有情有义,还念旧情?”

心妍身子发颤,喉间哽咽,难以呼吸。

他到底在气什么?

“如你所言,柳心妍下贱,想捡行不行?”泪水滚出眼眶,挥手拍掉他钳在她手腕上的手掌。走过他身畔,到了门边,抬手开门。

“姓柳的,你又要投到哪个男人怀中去?给我爬回来!”

杨骜钳住心妍的腰腹,将她揽回怀中。

心妍一阵踢腾,气力一虚,歪在他的胸膛。

叩叩叩三声轻敲门板之声。

天骄的声音传来,“三爷,皇上他老人家因为你斯。通兄嫂一事,生了天大地大的大气,听贾信说皇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撞坏了脑袋,昏了一夜。才刚刚转醒,便盛怒传你带小木头立刻进宫面圣领罚。”

心妍抬头看看杨骜。这下还不放手?

杨骜眉头皱了一皱,想了想,低声道:“去回了皇帝,睿王抱恙,三日内出不得府门,走一步便死了。三日后亲自到宫中向他请罪。让他安心休养。”语气不可违抗。

天骄道:“是!”转身便走。

“另外。”

天骄走出两步,又听杨骜说了两个字,于是急忙回身,“是,爷请吩咐。”

“私下转告杨殇,他无论把谁搬出来为他出头,都索要不回小木头。让他醒一醒,少做梦。”

杨骜冷声低喝,随即手臂一伸,将心妍拦腰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按压床上。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杨骜鼻尖轻轻触碰心妍的鼻尖,吻若有若无落在她的眼睫,眉心。

她也好想知道!谁动了她的贞操?心妍无力张张嘴,解释不清的事情,也便无心去解释了。喃喃道:“谁也不是。”

“乖,你说出他的名字,我不会对他怎样的。是你的擎天哥哥,你的殿下,还是姓忽的突松王?”

他温柔的轻吻、诱哄的嗓音,让心妍觉得尤其危险,鬼会信他不会怎样,她可不想连累任何一人,即便忽必寒那伪君子,也不想连累,摇了摇头,“无从说起。”

杨骜双眸一眯,噬吻如疾风暴雨般落在她胸口,两手娴熟解尽她衣衫,身躯猛然挺出,滚烫热源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心妍痛的捶在他的胸口,“混蛋!你别碰我!”

“别人能碰,我不能碰!”杨骜恨恨堵住她的唇瓣,身体强势律。动,在她身体里,撒下他的种子。

**

三天后

清晨的睿王府笼罩在一层薄雾当中。

玲珑身穿一身紫色衣裙,缓缓来到杨骜房前,见房门紧闭。转头问草芽,“我哥还没起?”

正自打盹了草芽,扑腾跳了起来,福了福身,“是,这几天王爷和主子都没出屋,饭食都命奴婢们放在门外小桌上,他们要用了,自己拿了进去。只沐浴时,王爷才把门拉开两尺交代几句加什么香料、花卉什么的。”

忽然想起什么,喃喃道:“昨天传女御医进屋了一会儿,后来听那女御医说是主子昏迷不醒,要施针灸,强行给救醒。今天王爷还命人炖了几味药膳。”望着玲珑道,有意问道:“公主,你说王爷怎么我家主子了?又是针灸又是药膳。。。我主子会。。。会出事么?”玲珑俏脸变色,哼了一声。。

天骄轻咳一声,脸上飘起两朵红霞。低低自语,“王爷也太悍了!”

玲珑望着门板,三天前走的时候哥就和柳心妍在一起,今天依旧和她在一起,他竟和柳心妍那女人不烦不厌厮磨三天?抬手轻敲门板,“哥,父皇今日病好些了,能下床了,大哥、五哥三日来寸步不离的照顾父皇,你倒好。。。唉!也该去看看父皇了!”

屋内良久没有丝毫响动。

过了一盏茶功夫,门吱呀开启。

杨骜身着一袭玉色锦袍,迈出屋来。

天候、天骄一正脸色,上前揖手行礼,怔愣愣的严肃道:“爷,好久不见!您受累了!”

杨骜嘴角一颤,一句‘不累’生生咽下腹去。

玲珑气的直跺脚,拉住杨骜的衣袖,指着二程道:“哥,打他们两个口没遮拦的东西!胡扯八道,没正经。”

二程大是冤枉。

杨骜拍拍玲珑的手背,刚要开口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屋内白影一掠。

心妍垂着脑袋慢慢走了出来,木呆呆经过众人,如云似雾一般飘去两尺开外,走路姿势极是难过。

玲珑见这里没有外人,当即问道:“哥哥,你。。。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是。。。是爱她么?”

心妍恍如被响雷炸醒,脚步一顿,不自禁的伸长耳朵听去。

杨骜先是不屑笑了一笑。

心妍胸口突突一阵紧张乱跳,后悔自己顿下脚步来倾听,然而想逃已是不及,杨骜的辛辣讽刺一字不差的窜进了耳中。

“爱?她配么。”

心妍胸口如刀剜绞,两手抬起紧紧抓住胸口衣襟,呼吸也难。

杨骜见心妍肩头微微抖动,像是抽泣,他心中揪起,脚步刚要迈开,脑中晃过那条纯白锦帕,便硬生生将脚步顿了下来。对玲珑温柔道:“小妹,你带妍儿去马车里稍后,为兄随后与你们一起去宫中看望父皇。”

淋满杏色



天候、天骄齐声说道:“爷,是有事交代么?”

杨骜点了点头,“我不准柳心妍被当做死囚处死。言偑芾觑也不允许她以小木头的身份回到杨殇的身边。你们立刻调兵,扮作杨殇的部下,暗中潜进皇宫。听我指示,随时准备射杀皇帝。今日,夺位。”

见石柱后黄裙飘荡,轻轻道:“蕊儿,你来。”

秦蕊一怔,欠身从柱后走出,来到杨骜身畔,“三爷。。。”

“若刺杀皇帝不成,你知道我要你做些什么?”

秦蕊苦涩一笑,“我。。。会给皇上说,那些刺客是杨殇的人,让皇上对此深信不疑。”

二程却是大惊失色,连连摇头摆手,“爷,时机不对。不能为了心妍铤而走险,不如先将她送回太子府,王爷您受点小罚,面壁一两年。咱们暗中派人保护心妍,决不让她在太子身边受到半分危险。”

杨骜决绝然的抬起手臂,“从今往后,我不会放她去任何男人身边。一时半刻也不行。”径自迈上台阶,转过长廊去了。

*茕*

睿王府外。马车内

“小嫂子,你脸色真差。。。不对,你这一张大花脸,是瞧不出气色的。”玲珑噗的一笑。

心妍倚在车厢壁上,闭目小憩,对玲珑的话宛似没有听到。心想她本来就是大花脸,玲珑又没说错,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小嫂子,你还记得你嫁给大哥那天,我和三哥一同出现在你们洞房门前么?”

心妍眼前猛然浮过那日玲珑脖间的青红吻印,背脊一寒,睁开了眼,“你想说什么?”

玲珑笑了一笑,羞涩道:“那日哥哥喝醉了,便将我带到了酒楼,那夜他。。。呐”

心妍双眼猛然眨了一眨,冷声打断,“够了,我不想听。”

玲珑忙愧疚道:“对不起,小嫂子,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哥哥他只爱干净的女子。而小嫂子却连处。子都不是了。。。”

“让你住口,你听不懂么?”心妍一时气愤难当,抬手便要打向玲珑左颊。

车帘掀起,玉白身影一晃,杨骜进了马车,正巧看见心妍右手只差半寸便要打在玲珑脸颊。当即不悦,斥道:“你多大本事,想打多少人?”

玲珑委屈落泪,抱住杨骜的手臂,乖顺拱了拱他臂膀,娇声道:“哥,我刚才给小嫂子说哥哥虽然不如别的男人温柔细心、会说好听话,可却是对小嫂子极好的。岂料。。。”两滴泪水滚落精美脸颊,“岂料小嫂子说,哥哥根本不能跟别的男人比,说我多管闲事,抬手就要打我。”

杨骜听到‘不能跟别的男人比’当即气到胃痉。挛,睇了心妍一眼,牙缝挤出声音,“让你好失望?”

心妍想到过去三天的不休纠缠,脸上热。辣辣,抿嘴淡淡笑了笑,放下了手。

杨骜将她闷不作声当做默认。嘴唇勾出一抹邪肆的笑。

“妍儿,本王觉得你体力在过去三天没有得到完全开发,恐你积压余火,成了恶疾,于是,当让你锻炼锻炼。把身板锻炼的结实点。”

锻炼你姥姥!她再走半步就要精疲力竭,倒地身亡。心妍瞪他,“什么锻炼?”

杨骜垂眸打量靠在他臂弯的玲珑,问道:“想和我单独说话么?”

玲珑双颊晕红,点了点头。“嗯。”

心妍立即明白,这是要让她下马车呢。那是求之不得!于是,微微一笑,掀帘下车。

杨骜见她丝毫不哭不闹,走的极是潇洒,对他没半分留恋,立刻心中不快,挥拳砸在车厢,车厢一角险些便被捶塌。

程天骄道:“心妍,你来坐这,跟程二哥一起赶马车,看看路边摊贩、以及皇宫门外那遍地黄灿灿的野菊花,有趣的紧啊!”

野菊花。。。天骄哥,你还好咩?

心妍微笑道:“好。”

车帘一动,杨骜探出身来,道:“妍儿,你给我抄起两脚,跑路去。”

心妍瘪了瘪嘴,从睿王府乘马车都要一个时辰,她两脚跑,得跑到双脚起泡。

转念一想,她若是死赖着不下马车,那不是让他得逞,小瞧了去?噗通一声,跳到地上,对天骄道:“二哥,你们先去一步,小妹沿途逛逛街,顺便买个零嘴吃,随后便到了。”

天骄叹了口气,“你少吃点,搞不好皇上晚上要管饭的。”一挥缰绳,马车缓缓移动。

从马车车窗飘出一张千两银票,落进了心妍的手中,她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几句极其欠揍的话:喜欢什么零嘴,便买来吃。另外,什么时候跑不动了,找个茶馆喝口茶,再接着跑。一个时辰后,皇宫西门见。

心妍面前浮现杨骜那张极其嚣张得意的、又俊又臭的脸,心中抓狂,抬手便要撕了银票,随即想到,先留在身边,走走看,免得路上真有用钱之处,回手塞进了衣襟。

车厢内,杨骜想起心妍落魄困窘又无奈的样子,抿着薄唇,呵呵直笑。

玲珑好奇:“哥,你笑什么?”柳心妍就那么可爱?随便一个动作就能把他逗乐?

杨骜回神,淡淡道:“没。”

**

皇宫西门

程天骄勒紧缰绳,将马车停下,跳下车板,掀起马车帘。

“爷,请下车。”

杨骜迈开他那精贵的左脚,缓缓出了车厢。

哗的一声。

一只大木桶中的液体自头浇下,杨骜躲避不及,已经被淋得浑身杏色染料。

他浑身湿淋淋,瞥眼看去,原来是有一辆马车早已候在西门口。

那只盛满染料的木桶便是从这马车顶上倾泻下来,呼啦啦的泼了杨骜一身。

而推翻那木桶的木棍正紧紧握在。。。心妍的手中。

心妍见杨骜错愕的睁着两只美眸,当即捧腹大笑。

“三爷,我用你那千两银票雇了一辆马车,买了一桶上好的染料,这不,屁颠屁颠赶马车来这候着,我寻思,你今天穿的衣裳太素,给你添添颜色。这杏仁色,配上你的大臭脸,千载难遇,帅的很哪!”

玲珑拿出手绢帮杨骜擦去脸上杏色水汁,娇声斥道:“你别仗着三哥纵容,蹬鼻子上脸!”

杨骜眼中神色又怒又气,又觉好笑。伸手便朝心妍手腕捞去。摸到她手心一瞬,他手中一滑溜,抓到了一只黏黏腻腻的东西。摊开手掌一看,是一只青花白肚皮的大青蛙。

“姓柳的!”杨骜吓得纵声大喝,连退三步,将手中青蛙噗的一声摔在墙上摔死了。

“哈,忘了告诉你了,我在护城河逮了一只大青蛙,呱呱~”心妍笑的背过气去。伸手塞在惊魂未定的杨骜手中三两银子,“那个。。买点茶水压压惊,你最怕青蛙了不是么?”拍拍他肩头,“一盏茶后,乾清宫门口见。”拔脚便跑。

**

乾清宫

康巧慧拉着皇帝的手坐在床沿。

杨殇、杨煜各自站在床榻左右两侧。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几人一齐转头看去。

杨骜、心妍、玲珑一同进了杨德广卧房。

……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喽。。。狂么。。。嘻嘻。。

染指兄嫂



玲珑先于骜、妍两人,来到病床前,轻声道:“父皇,母后,女儿把三哥请来了。言偑芾觑实际上,女儿到睿王府的时候,三哥本来就正打算来呢。我们刚巧走了一个碰头。”

康巧慧不屑看睿王一眼。

杨德广睁开了眼,瞥见三儿子与大媳妇并肩走了进来,心中羞辱之感大盛,冷冷哼了一声,闭起了眼。

杨殇凝视心妍的脸颊,动容唤道:“小木头。茕”

心妍见到杨殇一瞬,先是欢喜,抿嘴要回以一笑,陡然间记起梓柔曾说那句‘你身子不干净,太子毕竟是嫌弃的’,心中猛然被刺了一下。

又想到自己几天前才对杨殇说过‘生死不离,患难与共’,不过三四天,她却违背诺言,转而委身杨骜翼下,愧疚之感袭满心间。

一咬下唇,别开了脸呐。

杨骜轻扯心妍衣袖,低声提醒:“跪了。”

心妍膝盖屈起,与杨骜双双跪在床边,“参见父皇。”

杨德广并不睁开双目,声音不悦:“不敢当,怎么敢劳睿王爷跪拜朕这一把老骨头?您老抱恙,在府中休养三天,可是大好了?朕该去探望您老的。不料脑袋撞了一下,动也不能动了。”

讥讽的话听来尤为刺耳,杨骜轻轻睇了一眼心妍,微微笑道:“托父皇的福,这三天有良药在身,儿臣身子已经大好。只是未能前来照顾父皇,心中惭愧的紧。”

听到‘良药在身’四个字,心妍脸上猛然一热,忙抬眼看向杨殇,他似乎想向她抿出一抹释然的笑,终是垂下了嘴角,一片惨然之色。

皇帝手掌抬了抬,“扶我起来。”

“是。”康巧慧忙托住他上身,把他扶起,在他后背垫上几个靠枕。

皇帝稍一动弹,便觉头昏脑眩,稳了稳神,看向跪在床边的二人,“骜儿起来。”

杨骜微一蹙眉,站起身来。

心妍身子一动,便要一齐站起。

“跟小叔通。奸的贱人,皇上的话你听不懂?给本宫老实跪着。”康巧慧厉声喝止。

唔!皇帝只让杨骜起身来着。心妍颔首道:“是。”牢牢跪地。

此时心妍去掉了脸上那层新娘红纱,杨煜便将她认了出来,喃喃道:“原来是酒楼外遇到的那位丑姑娘。”

这些时日他不断派人寻找心妍,却总也没有下落。

那日太子洞房,他瞧小木头头覆面纱,酷似心妍,惊喜之下,动情吻了她下巴一下,此时她去了面纱,和心妍哪里有半分相似?不知妍此时身在何方,夜宿何处,是冷是饿,想到此处,心中一阵伤感。

杨殇掀衣跪地,“父皇,好在小木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儿臣也不愿对此事再做追究。小木头是乡下孩子,没见过大的世面,这几天被囚睿王府定然甚是惊惶,儿臣这便带她回府去了。”伸手去捞心妍的手腕。

皇帝冷声喝道:“混账!”

杨殇手掌未碰到心妍的手,便缩了回来。

皇帝正色道:“你前几天何等焦急,跪求一夜让朕帮你主持公道,今天怎么突然又不再追究?哼,叔嫂通。奸之事,便这样轻易就算了?你愿带顶绿帽,朕却不容这混乱纲常的事发生!”

康巧慧凤眸睨着心妍的鼻尖。“按苍穹律法,宫闱女子与男人斯。通苟且,当束住手脚浸猪笼,投到冷潭溺死了。”

贾信一惊,要溺死柳心妍?忙瞥向杨骜,当即心生不解,三爷面色冷静,竟是全不在意。这。。。对,定是想到了保全柳氏的万全之策。

杨殇站起身来,怒指杨骜,“此事与小木头没有丝毫关系,是三弟强行将她掳走,她一个弱女子,全无反驳之力,何错之有?”

玲珑叹了一口气,拉着皇后的手,十分忧心。

“母后,你觉不觉得我大哥自从遇到了小木头,就变了一个人?以前他哪会和父皇顶嘴?若是长久让小木头在旁挑唆,恐怕就不只是和父皇顶嘴这么简单了。母后快劝劝大哥,让她及早醒悟,不要被妖精蛊惑。。”

皇后气恼,啪的一声,扇了杨殇一个嘴巴。

“殇儿!她出外三天又三夜,你还要她干什么?一个弱女子便要任人凌。辱了?如果真是贞烈女子,该为丈夫守身如玉,宁死不从。你看看她与骜儿一起时满脸羞赧,哪里有半分不愿意?”

一屋子人都站着,心妍独独跪着,已经极是自怜自哀,此时听到这话,更觉无地自容。竟不自觉的反问: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拼了一死,也要为杨殇守身如玉,难道自己从骨子里便没有想要拒绝杨骜?

杨德广应道:“皇后所言极是,夺兄嫂一事,骜儿固然有错。可错并不在他一人。小木头你若执意不从,骜儿又能耐你何?”微一沉吟,“这样朝秦暮楚的女子,朕不要她当朕的儿媳。”

心妍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原来错全在她,杨骜却是半分错也没。到底是他们一家人亲,杨德广袒护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杨殇见心妍脸容凄悲,心生怜惜,对杨德广道:“父皇。。。”

话才出口两字,心妍便扯住他的衣袖,向他摇了摇头。

她不想再欠他的情,尤其是辜负了他的情意之后,更加不敢欠他一丝一毫的情意,前世的债还未还清,这一世欠下的要到何时才能还尽?

心妍向皇帝、皇后磕头,轻轻道:“陛下,皇后娘娘,小木头愿意浸猪笼,尸沉冷潭,以死谢罪。”

她随时准备为杨殇送掉这条小命?杨骜身子一震,心中像是灌满了醋。

杨德广面色宽慰几分,小木头不失是个识大体的女子,令道:“来人,将她拉了下去,即刻行刑。”

“是!”几名侍卫伸手要擒心妍双肩,杨殇伸手架开朝心妍抓来的七八条手臂,攥住心妍的手腕,道:“我们走。”

心妍大惊,深宫之内,重重把守,怎么可能轻易走掉?心妍向后挣扯,小声道:“殇,你不要为了我顶撞皇上,不值得。”杨殇凄凄然一笑,“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值不值得?你为了我一再赴死便值得么?不要看小了你的重要性。”。

康巧慧噌的站起,“殇儿,你被妖女迷昏头脑了,是不是?将她丢开!”

皇帝见杨殇因小木头而性情大变,更觉此等贻害大方的女子不宜久留,不然他日殇儿定会因她酿成大祸。喝道:“把太子和小木头两人给朕分开!”

数十侍卫蜂拥而上,钳制住杨殇两只手臂,将他攥在心妍手腕的手用力向后扯去。

心妍眼见杨殇虽被几人合力向后拖拽,却依旧紧紧捉住她的手腕不丢开。

她眼眶一酸,流下了泪水,心中决然,哪怕这一下闯了出去,被乱箭射成刺猬,她也绝不回头。可。。。怎么能让他涉险呢。“殇,我不跟你走。我不。”空置的左手猛地推在杨殇手背,右手使力向后缩去。

杨殇看着慢慢由自己手中脱出的小手,心中咚咚直跳,心妍身后候着几名侍卫,等着将她押走浸猪笼。难道,他便这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子受死,而无可奈何么?

手中一空,心妍的手已经抽了回去,杨殇身子被众名侍卫拖着,连连后退几步。眼见另外几名侍卫押住心妍双肩将她带走,眼眶一热,流下两行清泪。

“不要动她!谁伤她一根汗毛,就是与杨殇作对!”杨殇身躯猛力挣扎,“你们放开我!”依旧被侍卫紧紧束住。怒目瞪向杨骜,“三弟,这下你称心如意了?”

杨骜抿嘴轻笑,“刚才那段生离死别看的催人泪下。”薄唇冷酷扬起,轻蔑道:“大皇兄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只会把怒气撒在小弟身上?”微一拂袖,转头对皇帝道:“父皇。。。”

“住口!斯。通一事,你也难逃干系。与兄嫂有染,让为父真真难以启齿!”杨德广不等杨骜说完,便厉声喝止。



亲。。今天三更。。

推她涉险



杨骜淡淡道:“父皇误会了,不是儿臣与兄嫂有染,是大哥意图私娶弟媳。言偑芾觑”

弟媳?小木头。。。是睿王的妻?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目光直直看向已被押到屋门边的小木头。

杨殇愕然,三弟要当众拆穿小木头便是心妍这一事实?这对他可全无好处茕。

杨煜手心冒了冷汗,莫非小木头就是心妍?她的脸怎么了,他那娇滴滴的妍呢?

玲珑更是思潮翻涌,三哥若是将柳心妍身份抖露出来,虽然能够治太子窝藏死囚之罪,可他睿王劫掳死囚逃窜之罪也难逃制裁!

“骜儿,此话怎讲?”皇帝不解呐。

押解心妍的侍卫见屋内气氛已变的舒缓,便停在了门边。

杨骜走到心妍身边,虽未置一词,几名侍卫却莫名畏惧,纷纷松了心妍。杨骜拉住她的手腕,一齐来到杨德广身前。

“父皇听说过‘换容散’?大哥为了将儿臣的小妾困囚府内,于是将她容貌改变了。”说着从衣袖拿出一只小小瓷瓶,倒在手心几滴药水,均匀撒在心妍的脸上。

心妍只觉脸上冰冰冷冷,蛰得生疼,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又觉脸上皮肤滚烫灼热,就像是要裂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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