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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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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儿,今晚帮我约忽必寒在断崖相见,尽可能长的拖住他,我去他新房走一趟。”
玲珑紧张道:“哥,你去人家新房干嘛?”
天骄嘀咕:“不会是想把新娘子先X后杀吧?”
天候笃定:“不会。”
杨煜道:“当然不会。以三哥的性子,只会先X再X翻来覆去的X。”
杨骜不喜热闹,耳边聒噪不已,他拎起桌上那串钥匙,也不置声便朝外走去。
“哥!”
玲珑出声唤住,杨骜转回身,“我去毙了忽必寒的女人,取回相思丸。”
杨煜提醒道:“哥,忽必寒平日里都把钥匙挂在亵裤裤腰上,你要是想扮成新郎官,也扮的像一点,把钥匙放在长衫内。那样有人要偷钥匙,就得探囊取物,伸进你衣服里去了。”
**
入夜
突松皇宫。秀恩殿
嗖嗖数声破空而至。
院中仆从、婢女肩颈被石子击中,倒地昏厥。
杨骜轻飘飘落在院中,迈步来到门前,又谨慎折身看了看院内,确定并无异样,便推门进屋,掩住房门。
屋内红绫委地,喜烛摇曳,烛泪簌簌顺着烛身淌下。
一袭嫁衣、头蒙红盖头的新娘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
她面前红盖头飘动略快,想来是听到开门之声,以为是新郎进屋,害羞紧张,呼吸变得重了。
杨骜恍若回到上个月同娶颜泽雅、心妍那天的午后。
眼前似乎看到那台半旧小轿,那身粉色嫁衣。
他曾娶过十一个女人,掀起过十条红盖头。却独独迎娶妍儿过门时候,是给她穿的粉衣,连个红盖头也没有。
是他固执了,犹记得,母妃曾经最爱粉衣,连带他也对那颜色无法抗拒。
半旧小轿、四个老轿夫都是母妃的,他小时候常常与母妃一同乘坐那顶小轿。
妍儿记恨他吧,行妾礼、老轿夫、半旧轿子、以粉衣将她迎进了门。
新娘子一声轻咳。
杨骜才知自己失了神,嘴角扯起一丝苦涩笑意,他何曾也是个不磊落的人,偷偷摸摸只想让一个女人跟他多点牵扯。
左手抬起握住剑鞘,右手握在剑柄,脚步缓慢朝床边移去,未免麻烦,索性杀人取药。
“相公。你来了。”
新娘子声音羞怯温柔,杨骜陡然间一阵昏眩,寒气自脚底心涌将上来,握在剑柄的手直发颤。
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他苦苦找她半月,她却欢天喜地嫁作他人妇?
好个柳心妍!贪图的就是这身红嫁衣,还是突松国皇后之位?
杨骜直欲挺剑把她击毙,手动了几动,也没能拔出剑来。
心妍半晌不听忽必寒回话,便又唤了一声:“相公?”
她那日虽是被忽必寒的手下掳进宫内,但是却半分委屈也没有受到。
还记得那时忽必寒连着两夜握住她双手,痴痴的看。也记得忽必寒落泪,一遍遍喊着他亡妻的名字。
虽这日名为洞房花烛,忽必寒却是绝不会对不起亡妻,他只求回想亡妻过门那日的种种,只求心妍能假装他妻子唤他一声相公。
心妍虽被他对亡妻的真情感动,可要喊他相公,却是万万不能从命的,只是因她另有所图,于是便将这要求答应了下来。
只是,连喊两声相公,忽必寒却怎么不答话?
肩头一沉,被一只手掌给握住,他使了大力,心妍吃痛,心中只觉他跟今日很不一样。
她心中惦记被锁深林的聂擎天,一别半月,不知他是否还活着,她一心想快些从忽必寒身上偷到钥匙,这才答应成亲,以便能近得他身。
心妍抬手握住肩头男人的手,他手臂猛地一抖,像是大不相信她能干出这事。
“相公,***良夜,臣妾与你把酒助兴。”心妍抬手便要摘下头上红盖头。
杨骜快一步捉住她的手,重重握了一握。
心妍微微一怔:“你想回想和你妻子洞房花烛夜,多看看我头蒙盖头的样子,是不是?不摘下也可以,便这么喝酒也行的。”摸索着端起酒水递了出去。
杨骜接过酒水,喝下,啪的一声,手中酒杯被捏了粉碎。
他的女人
心妍听到是杨骜的声音,整个人呆若木鸡,脑中轰轰直响。言偑芾觑
杨骜看着她身上红衣,耳边响起小蚯蚓那句‘虽然皇上不穿这衣服,可今晚皇上可是要亲自摸到这布料的’。
杨骜一咬牙齿,手下使力,嗤的一声,把她裙子撕烂,他微微粗粝的手掌从她腿侧探过,抚上她的腰际。
低眼一看,却平添气怒,她裙内竟然只着贴身小裤,连及脚长裤也没有。
“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妍顺着他目光看了看,道:“突松国炎热,这里衣裳都这样,女人都这么穿,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廓”
见他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她一阵惊世骇俗的胡乱踢腾,“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你当这是哪里?忽必寒的国家、忽必寒的寝殿,忽必寒的洞房夜,由得你放肆,不怕官兵进来乱剑刺死你么?”
杨骜冷笑,狠狠扼住她下颌,“没错,他的国家、他的寝殿、他的洞房夜,可,该死的,他要睡的是我女人!”
心妍吓得身子一缩,忽闻院中阵阵急促脚步声,显然是惊动了侍卫,连连道:“你…你小声点,我不想陪你疯。”
杨骜双手握住她双肩,怒气腾腾将她按在床上,逼她迎视他的双眼。
“告诉我,你想陪谁疯?”他墨色眼眸染上暗哑的欲,缓缓欺近她的耳边,“我要让牢牢记住你记住,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钳住她腰肢,作势便要撕去她身上衣物杰。
心妍大惊之下,张口咬在他脖子上,直到尝到血腥才松开牙齿。
杨骜吃痛,抬手抹去鲜血的瞬间,心妍噌的跳起,拔脚便跑。
才跑出一步,后腰带一紧,一个提力将她拉了回去。
杨骜将她身子一转,迫她趴在他的腿上,心妍瞥眼间见他腿间之物昂然勃发,当即别开眼去。
忽觉臀上一凉,裙子被掀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心妍话音未落,便听啪的一声,杨骜抬手使力打在她后臀,这一下声音清脆,可见多疼。
心妍泪水直淌,恨恨瞪着他。
杨骜勾唇一笑:“还逃不逃了?听不听话?”
心妍紧咬着唇,誓死不答。
杨骜抬起猛然间抬起左手,心妍骇得身子一抖,绷紧了皮肉,去迎他那一巴掌,谁知他巴掌迟迟不落下,心妍便放松了警惕,肌肉也渐渐软了下来。
啪的一声,一巴掌又在她后臀同一个位置落下,心妍毫无防备之下又挨一记,痛且不说,这么被按在腿上打屁股,那是自十岁之后便再没有过。
羞愤难当之下,双臂交叠放在他的腿上,脑袋一低,趴在胳膊上哭了起来。
杨骜怒气不减,冷眼任她去哭。
窗外一阵窸窣,天候的声音传来。
“爷,忽必寒在断崖边上等的不耐烦,着急回来和新娘相聚。催你快去。五爷、天骄几经盘桓,怕是拖延不住。”
心妍止住了哭,他约忽必寒去断崖干什么?难道。。。难道要对苍穹不利么?
虽是脑中思绪千百,心妍却一把抓过钥匙放进衣襟。
杨骜意外找到了心妍,心妍也以服下了相思丸,那钥匙对他是没有用的,于是并不加阻拦,随她去闹腾。
杨骜穿戴整齐,自忽必寒衣橱找来一套素色女式衣裳,让心妍换上了,两人才开门出屋。
杨骜原想着院中仆从皆已被迷昏,径直走出并无大碍,却不料,院中竟直挺挺立着数十侍卫。
心妍心惊,直欲缩在杨骜身后,把他当个人肉盾牌,可转念一想,自己此时是忽必寒的皇后,有什么好怕?
“哀家…”
“给我靠点普!”
心妍才说两字,便被杨骜冷声不耐打断。
她尴尬一笑,这才知道她把自己当太后看待了,改口道:“适逢月圆之夜,花美树葱,微风拂柳,本宫穿着一身料子极是舒服的新衣裳,和大太监小骜子到处游游看看,尔等都快快各司其职、勿要多言。”
数十侍卫听得木呆呆的没有反应。
杨骜切齿,“你给我说人话。”
心妍瞪他一眼,皇后说话本来就该斟词酌句嘛,笑道:“我吃饱了没事干,牵着骜公公溜达溜达,你们该干嘛干嘛,别来烦我。”
左手搭在杨骜右手手背,大喇喇从数十侍卫之间飘过。
心妍见这些侍卫仅眼珠随着他们两人从左至右的转,却无一敢上前阻拦,不禁心中得意。
腰间一紧,被杨骜拦腰抱在怀中,跃出宫墙之外,迎上了候在墙外的程天侯。
“那些侍卫是你点住的?”
三人两乘,驰马而走,杨骜的声音在咧咧风中飘荡。
心妍不解,正想开口,便听另一乘马上的程天侯道。“方才王爷和心妍,你们在屋里动静也太…太大了点。惊动了忽必寒寝殿外的侍卫,我瞧他们要冲进屋去,于是扔下一把石子,点住了他们穴道。”
心妍恍然大悟,所以那些侍卫才不动弹,她微微一怔,那杨骜为什么陪着他玩那出‘哀家、本宫’的戏码?
“才打了你一顿,给你点甜头,行不行?”
心妍正看着他下巴发呆,便见他低下头来,把她被马背颠簸的微微向前的身子压回怀中,淡淡说道。
**
一行三人驰出百里,蜿蜒而上,来到日前那断崖之处。
杨骜将心妍拎下马背,指着她鼻子警告道:“老老实实在大树下等我。”剑尖在地上划了个圈,又道:“敢出这圆圈半步,在哪逮到,在哪要了你!”
话音落处,已和程天侯朝东走去。
心妍瞧瞧地上那圆圈,心道他说不让出,她就不出了?她偏要出,抬脚便踏在圈外。
铮的一声,一把匕首直挺挺插在她的脚前,差点便要切下几根脚趾。她瞥眼看去,杨骜正半尺外,环胸看着她。
心妍咽咽口水,把脚缩了回去。杨骜再次转身离去,许久许久,她都老老实实待在圆圈之内,心想那人蹲点看着她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在此时,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从西边传了过来。一个女子的嗓音说道。
“凤儿已经没有几天好活的了,如果再找不到擎天哥哥,怕是他就见不到凤儿最后一面了。”
是聂白薇的声音。心妍一跃站起,朝哭声来源跑去。远远瞧见一个白衣小人儿坐在一棵梅树下,一名青年站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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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明天殇哥闭门思过结束,出来跟大家问安。。嘿嘿。。。明天见呦~么么~~
患难之交
心妍还未走到梅树下便已经开口询问,树下两人都觉夜色之中这道女音分外突兀,齐齐朝心妍看来。言偑芾觑稽觨
借着月光,聂白薇将来人容貌看清之后,脸上血色退去几分,立即站起躲在小蚯蚓身后,探出脑袋,喊道。
“你…你不是跌下悬崖摔死了么?你来找我寻仇来了?我也是找我哥哥心急才搜你们轿子的!”
心妍摇了摇头廓。
“其一,我还活着。其二,把我推下悬崖的并不是你,再有你以软鞭救下我的好朋友小煜,对我也算是有恩的。”
心妍那时身子直坠向崖底,将杨煜纵身跃崖、不悔相随那一幕看在眼中,现在想起犹觉得心惊肉跳,同时又为觅得这种蓝颜知己而深深感动欣喜。
聂白薇看看地上心妍的影子,确定她是个大活人,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杰。
“我是聂公子的弟弟…”咦的一声,歪头瞅着心妍:“我明明穿着男装,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
心妍抿嘴一笑,“你胸。脯鼓得那么高,但凡长眼睛的谁不知道?都不愿拆穿你罢了。”
小蚯蚓见聂白薇撅起了嘴,连声道:“谁说的,我就不知道小公子是女孩子。明明是个堂堂四尺半的男子汉。”
聂白薇瞪他一眼:“谁要你哄我。再说话,剁了你!”
心妍寻思,聂白薇虽初次相见时候便是吵吵嚷嚷要寻聂大公子,可是到底不能辩明她是不是聂公子的亲人。
倘若是仇家,把锁链钥匙给了她,那不是白白害聂公子丢了一条性命。
心妍叹了一口气,按理说她该亲自去一趟崖底救出聂公子的,可杨骜与忽必寒断崖相聚必谈要事,她不能错过窥秘良机。
也罢,便试探试探这聂白薇吧。
“前些日子,我有幸与聂大公子一见,他果真如那天你说的那样,是个世间难得一见的人物。犹记得当时他仅剩最后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说他无法偷到相思丸,对不起凤儿,他独自活着也是无趣。我刚要询问,便见他持剑自刎了。唉,可惜可惜。”
心妍说着抬袖抹抹眼泪,神情之中大是扼腕叹息。
聂白薇听心妍说的言辞恳切,不像扯谎,眼眶一红,流下泪来。
“你胡说,我哥哥最是坚强勇猛,天塌下来他都不怕的,他才不会自刎!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自刎了,便没人给凤儿下葬了。。。”捞住心妍的双肩,哽咽不已:“你胡说。。。”
小蚯蚓噗通跪地,喊道:“聂大公子…大公子…”声音呜咽、悲伤已极,回声在崖边白雾层层荡开。
心妍见他两人真情流露,这份兄妹情、主仆情实难作假,笑了一笑。
“我确实是胡说八道的。聂大公子鸿福齐天,顶天立地,怎么会因一点挫折便自刎轻生。他此刻就在这山崖下西行三里处的树林里。”
说着从胸襟拿出钥匙,“聂姑娘和小蚯蚓拿了这串钥匙,快些去解救于他。”
语气顿了一顿,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想来突松国士兵依旧是每隔三天才给他送一顿饭的,我瞧他定是锦衣玉食惯了的,不定吃不吃那些人给他送的饭,你们去时给他带点吃食、酒水。我瞧他挺爱吃苹果,你们再给他捎几个苹果吧。”
聂白薇、小蚯蚓虽不知她所言真假,可只要有希望能够寻到聂擎天,哪怕一缕机会也是不能放过。
“谢…谢谢。”
心妍摇了摇头,“客气了。我与聂公子也算是患难之交。理当如此。”
伸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袖,摸到一颗圆滚滚的药丸,掏了几掏也没有下定决心是否要拿出来,心道若是自己吃下忽必寒赠她的相思丸,身上的毒便能解了,兴许还能康康健健的活到六十岁。
聂擎天与她萍水相逢,她救他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岂难道说还要把相思丸送给他的凤儿么?
但是转念一想,聂擎天是性情中人,若是他自己脱险,凤儿却离世去了,他哪怕是活着也不会快乐的。
自己既然救了他的命,怎能让他一生不快活,该成人之美才是。
想到此处,手掌收紧把那药丸拿了出来,递到聂白薇的面前。
“这是聂大公子一直以来苦苦寻觅的相思丸,你代我转交给他。”想到自己不知还能活上几天,心中一酸,红了眼眶:“祝…祝他和凤儿姑娘白头偕老。”
聂白薇伸手去接,岂料手滑,药丸差点便滚在地上。
心妍胸口一阵担忧,聂白薇性子毛毛躁躁,别半路把药弄丢了,那可就糟糕透顶,当即缩回握着药丸的左手。
聂白薇以为她后悔赠药,心道这姑娘要是不给她相思丸,就一剑将其刺死了。手慢慢扶住了剑柄。
“你等等。”
心妍淡淡说了一句,右手伸到衣襟摸出一个小香囊,把里面花瓣香料倒在地上,把药丸放了进去,把香囊口处系紧,接着将香囊的带子套在聂白薇手腕上。
“好了,你们快去吧。多耽搁一会儿,聂公子危险便多一分。”
聂白薇心想这位姑娘不图回报的赠药,而自己却对她动了杀心,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卑鄙极了,实在不能跟这姑娘仁义之心相提并论。
“姑娘,谢谢…”
心妍摇摇头,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去了。
聂白薇喊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让我哥哥备了厚礼,感谢于你。”
心妍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想到即便他要答谢,她到时却不一定在世的,还是不留名字,以免徒增他的烦恼,就像一阵风吹过,或冷火热,很快便过去了。
**
聂白薇、小蚯蚓按照心妍所说路径,带领千兵,赶到密林。
聂擎天忽闻脚步声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声,心中一动,莫非是她?
放眼看去,肩头垮了下来,原来不是她。
聂白薇小蚯蚓将聂擎天救下。兄妹多日不见,极是亲热,聂白薇抱着哥哥的腰哭了许久。
小蚯蚓屈膝跪地,“皇上,你吃苦了,奴才没用,护主不周。”千兵纷纷跪了,“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聂擎天虚弱倚在一株树干之上,凤眸生威,朝众人摆摆手,示意众人都起身。
“薇儿,你怎能冒险去盗钥匙?凤儿失去我一个已经足够心伤,再没了你这宝贝女儿,你让她临到咽气,也不瞑目。”
聂白薇擦擦泪眼,朝哥哥吐了吐舌头,“哥,不是我去偷的钥匙,是旁人给的,那人顺带还给了我相思丸,这下凤儿不会死了。能活到一百岁。”
聂擎天脸露喜色,“不知恩公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从忽必寒手中拿到钥匙、并且弄到相思丸?”
聂白薇噗的一笑。
“神圣?那姑娘还没我高呢,看上去也就是风吹就倒型的弱女子。”
当即将心妍如何出现、如何告知她哥哥所在、如何相赠宝药之事详细的说了。
“那姑娘说她前些时日有幸和你一见呢。”忽然惊道:“啊,哥!是不是你占了那姑娘的便宜,人家对你一见倾心了?不然干嘛对你这么好?”
聂擎天双手微微发颤,莫非。。。莫非恩人又是她?
小蚯蚓递上两颗苹果,道:“皇上,那姑娘说你爱吃苹果?奇怪奇怪,皇上以往可看也不看苹果的。”
小妹、小蚯蚓口中的恩人,一定是她!聂擎天接过一颗咬了一口,果汁又甜又蜜,他却嚼也不嚼便吐掉了。
脑海之中忽然想起心妍那日喂他苹果的情形,心想那几颗又酸又涩又苦的苹果,是这一生吃过最有情有义的美味,现在这颗苹果虽甜,却是食不知味。
“薇儿,那姑娘眉尾有颗小痣,圆脸儿,大眼睛,是不是?”
“这…我怎么记得是尖下巴、瓜子脸?不过,好像眉尾是有一颗小痣的。”
小蚯蚓道:“也不是圆脸儿,也不是瓜子脸,总之是看着顶美的一个姑娘。”
聂擎天心中一动,拉着妹妹的手,问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姓甚名谁,是哪里的人?她。。。有没有让你对我说什么?”
“她不肯说名字的。”聂白薇摇了摇头,忽然啊的一声,咯咯笑道:“她祝你和凤儿白头偕老,我在纳闷儿了,她怎么把你和母后想成了一对?凤儿满脸皱纹,我哥哪里相得上呢?哈哈。。。”
聂擎天叹了一口气,道:“不许对母后不敬,。。。先回吉恩国再说。”翻身跃上马背。捞缰绳圈转马头,便要启程。
聂白薇忽然惊道:“哥,这宝贝药丸,你拿着,我怕给弄丢了。那姑娘好贴心,给我用这东西盛药。”从手腕摘下香囊,抛了出去。
聂擎天扬起手臂接住,摊开手掌,借着薄薄月色看去,手心静静躺着一个紫色小香囊,左下角绣着两个字,他身躯一震,喃喃念道:“玲珑。。。玲珑。。。”
教训那人
远远瞧见,红衫飘飞,崖边站着一名男子,脸上泛着紫气,极是祥和富贵,白雾缭绕之下,宛如谪仙。言偑芾觑正是忽必寒。
心妍立即身子一缩,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并没有看见杨骜、杨煜、程天侯、程天骄四人,想来是被山石掩住,不得看见。
“杨兄弟,你果然足智多谋!在下佩服佩服。那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十天,你十万军马激战我三十万军马,我假意败在你的手底下,到时找来杨德广那老儿…我是说你父皇,他心想你打了胜仗,决计不会带人马前来,嘿嘿,咱们到时四十万一齐围剿,杀他个措手不及、阵脚大乱,横刀驾在他脖子上,逼他交出江山,到时这苍穹便是我。。。杨兄弟的了。廓”
“兄长过奖了。”杨骜声音清清冷冷,“到时,杨某一定会给兄长一个。。。天大的惊喜。兄长绝对意想不到。”
心妍一怔,她与杨骜生活在一起许久,对他说话语气十分了解。
是她的错觉吗,杨骜这话并不像在向忽必寒许诺丰厚利益,反而像是在算计忽必寒,要让忽必寒栽一个大跟头。
忽必寒朗声大笑。
“好,好!我知道杨兄弟必然不会亏待我的。只不过,这些时日,我忙着陪我妻子,苍穹、突松双方军马并未开战,突然之间便打得尸飞血渐的,杨德广怕是会起疑心,以为咱们在做戏,得找个什么必须狠狠打仗的契机才好。”
杨骜冷哼一声:“必须打仗的契机已经有了,大哥回去皇宫之后便会知道。兴许今晚就要开打。杰”
忽必寒低低一笑,声音忽然温柔起来。
“我心中也是想回宫的紧啊,实不相瞒,今夜是我洞房花烛夜,留爱妻独守空房,实在愧疚的紧啊!”
心妍嗤的一笑,他回去可就扑了个空,只剩空房,不见新娘。
杨骜淡淡道:“大哥不必愧疚,不见得她会独守空房的,兴许已经有人安慰了你新房内的女人。你却是省了力了。”
心妍脸上一红,寻思杨骜这么胡扯八道,这不明摆着找打?忽必寒不抽他嘴巴子么?
忽必寒许久不说话,随后尴尬道:“哈哈,杨兄弟真爱开玩笑。”
心妍咂舌,堂堂突松国王,竟对杨骜如此容忍、畏惧,杨骜究竟有多大能耐?
心念一动,杨殇因为在杨骜婚宴时疏忽大意而落入孙茂、胡清的手中,险些成了敌国质子。皇帝对他不如从前那般器重。
倘若她能把杨骜要和突松国联手叛国之事告知杨殇,杨殇便可向皇上禀报此事,早早做好防范,保全苍穹国土。
这对杨殇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定能让皇帝对他重拾信心。
想到此处,转身朝不远处小树林跑去。
远远瞧见树旁有个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竟是秦蕊。
只听她口中振振有词道:“小鸽子啊小鸽子,你告诉我,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呢?本是不该这么做的,唉。。。可是却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了。三爷他。。。”
听鸽子咕咕叫了两声,秦蕊笑了一笑:“你也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是么?好,那便依你吧。”声音之中竟有几分小女儿情怀,只见她双手一抛,信鸽便朝北方飞去,柔柔喊道:“去吧,快快飞到苍穹帝都去,飞到皇上跟前。”
秦蕊说罢便快速离开了树林,想来是回去了苍穹兵营。
心妍了然一笑,原来秦蕊是给皇上送信的呀,那她们可是同道中人。她也得快些给杨殇送信才行,若是让皇帝亲自发现杨骜叛国,这可就不是杨殇的功劳了。
瞥眼间,旁边就卧着一只苍穹国的信鸽,心妍微微疑惑,可是她一心只想通知杨殇,根本不细想为什么这里会恰巧便有一只信鸽。
心想这真是天助她也,走去把那信鸽拿在手中,从鸽子腿信筒中取出白纸,刚要咬破手指,又怕自己被自己的血毒死,在石头尖上割破手指,将方才听到之事,详细写在纸上。
手顿了一顿,脸上一红,又匆匆写下几字,叠起信纸放进信筒,双手一挥,把鸽子放飞,双手合十祈祷。
“快些去殿下的身边!要追上秦蕊的信鸽,先于秦蕊的信鸽赶到呀!”
眼见看不见那信鸽了,心妍忙转身朝杨骜吩咐她等的地方折去。
她才刚出了树林。几棵树后,便缓缓走出几个人影。
为首那人一双冷眸黯然盯着心妍离去的方向,正是杨骜,其余三人正是杨煜、天候、天骄。
天候手中攥着一只信鸽,却是刚才心妍放走的那只,他把信笺取出递到杨骜的手中。
杨骜打开信纸,默默的看,字里行间皆是对他杨骜所为之事的愤慨和不屑,以及为杨殇感到愤懑不平之情状。
杨骜看了信中内容,拳头握得格格作响。挥起一拳砸在身侧树干,树上果实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晃眼间,杨骜看到满满当当一页黑字的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殇,两月不见,犹似昨日才别,一言一笑皆在心间,望君多珍重。
“爷,当心。”
杨骜身子一晃,天候天骄连忙上前搀住。
杨煜把信纸接过看了,原来赠玉钗之人是大哥,妍爱的人是大哥。
“三哥,我把这信毁掉,不能让杨殇前来坏事。”杨煜作势便要撕信。
杨骜紧紧抿着唇,不生不响,却让人莫名生惧。
天候把信纸抢过:“五爷,你先别撕,这是三爷的意思,有意让心妍落了单,让她听到秘密,考验她是否会背叛三爷。”
天骄恨恨道:“没想到,心妍竟是一点情意都不顾,这么轻易就把所有人给出卖了!亏了咱们撕心挖肺的对她。哼,不值得!”顿了一顿:“三爷,这书信怎么处理。”
杨骜自嘲轻笑。“把信鸽放了。免得妍儿的太子殿下不能及时收到消息。”
天骄、天候大惊,杨煜道:“难道真的要让父皇、杨殇带着八十万兵马来亲手杀了你这叛国之子?”
“八十万?即便是八百万兵马,他们也奈何不了我。”杨骜眸色一厉。“我要让妍儿清清楚楚的看到,我是怎么玩死杨殇的。”
杨煜三人皆都被这狠话震慑。杨骜从不说过头的话,但说出的话,言出必果。只是,绝地之中,他打算如何反败为胜?
杨骜嘴角噙笑,“煜儿,天候、天骄,速速回军营,把你们手中兵刃磨得锋利点,父皇、大皇兄来之前,我得给那人一点教训。”
“那人?谁?”杨煜问。
“爷。。。莫非。。。是忽必寒?他私底下娶了王爷的妾,王爷吃味。。。”
天候的话还没有说完,杨骜已自行离去。
杨煜三人纷纷觉得,事情正按照杨骜所计划的那样,一步一步的铺展开来,然而旁人却是在一团迷雾当中,不知他下一步究竟是什么,只能被牵着鼻子、被动的走。
颊边轻啄
心妍蹲在大树下,圆圈内,左等右等不见杨骜回来,索性站起身,往崖下抛石子,一不小心,把腕上手镯抛了出去。言偑芾觑稽觨
这镯子是母亲的遗物,若是掉下崖去,当真罪过。
举步便急追过去,眼见镯子就要落下崖去,她扑身便要追去。
黑影掠过,杨骜及时赶到,左衣袖卷起玉镯,右手臂钳住心妍的腰肢,跃到离崖边半丈之处廓。
心妍吐出一口气,“谢谢你。。。”
“嗯。”杨骜淡淡应了一声,低眼看着她的眉心。
他生气了!虽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心妍便知道他比在忽必寒寝殿时候要生气的多杰。
心妍只觉身子微微发冷,但凡杨骜所到之处,季节便都会迅速过度到冬天。
杨骜松开她腰肢,将玉镯套在她手腕,不言不语走去树旁解起马匹缰绳。
心妍胸口微微一酸。为何突然觉得自己愧对于他?
见杨煜、天候、天骄三人也走了过来,心妍与他们三人半个多月不见,此时一见,分外亲热,迎上去,笑道:“煜,我回来了!天候哥哥已经见过,天骄哥哥,你好么?”
天候叹了口气,并不做声。
天骄嘿嘿一笑,大是冷漠:“咱们好与不好,你不知道么?”
心妍眼眶一酸,只道是两位程哥哥心情不快,不愿与人说话,是以她心中也并不在意,看了看杨煜,道:“煜,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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