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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前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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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现在的丹田了!”舒畅歪着脑袋看着秦风,“秦风,你现在还算是人吗?你想想,一个人没有丹田,没有经脉,支撑着这些东西的,完全是我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我现在看你,越看越不像人。”
秦风竖起了眉毛,扬起了手臂,作势欲打。
舒畅哧的一笑,“可别动手,现在的你,我一只手便将你打得找不着北,以前干不过你,受了你多少气啊,正寻着机会报复呢,你可别送上门来。”
听了这话,秦风哈哈一笑,“那你可要早点找机会了,再过几天,恐怕你想报复,又成了送上门来找虐了。”
舒畅眼睛一亮,“恢复了几成?”
“现在恢复不过一成左右,没看到我走路都还吃力吗?但是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时每刻,我的力量都在复苏之中。”秦风看着舒畅,道:“以前你用药物拼命地扩展我的经脉,扩展我的丹田,使得他们之中储积了太多的真力,按照南天门的标准,我那时外在的展现,似乎只有四五级,但是我自己清楚得知道,我那时的真力拥有量,绝对不输给一个八级高手,现在,他们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我从身体内吸纳出来。而且,我能体会到,重新在我体力聚集的全新真气的威力比前更大,用不了多少天,你便会看到一个堪比九级高手的我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几天,你修习过混元神功么?”舒畅有些担心地问道。
“练过!”秦风坦然道:“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但却还是忍不住。”
“怎么样?”
“隐患尽去,每修练出一分混元内力,便会被体内的那片星河吸纳,它只转一圈,便完全磨去了混元内力的暴戾,变得如水,如光,如风。我能感受到他内里蕴藏的强大能量。”秦风吸了一口气,语气之中充满着喜悦:“舒畅,以后我再也不用行走在生死边缘了。”
“原来是这样,混元神功原来是这样的。”舒畅喃喃地道:“根据史料记载,千年以前,李清大帝也曾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全身的功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的时候,他却在短短的数年之后又强势崛起,在那些复苏之后,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兵锋了。难道练这混元神功的人都要死一次么?这是什么鬼?”
“我不知道!”秦风两手一摊,突然身体一震,转过身来,看着舒畅:“你说什么,李清大帝,李清大帝与我有什么关系?”
舒畅看着秦风,一字一顿地道:“因为李清大帝当年练习的也是混元神功。”
秦风看着舒畅,一脸的不可思议:“舒畅,你不会告诉我,当年我的那位家人,从包袱里随手掏出来的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就是李清大帝当年威震天下的神功吧?”
“为什么不是?”舒畅哧的一笑,“百余年前,曹氏作乱,这本混元神功便无影无踪了,落到你那位家人手里,也没什么不可以。”
“开什么玩笑,如果真是混元神功的话,那么当初的唐帝国的皇族必然宝而贝之,篡位的曹氏也必然欲得之而甘心,会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秦风冷笑。
“你觉得这门混元神功会有人把他当宝贝吗?每一个练了他的人,除了李清大帝,一个又一个的被烧成了一堆渣渣,换个正常人,谁会去练他?千百年下来,没有一个人成功,这样的东西,只怕所有人都会将他视做不祥之物敬而远之吧?”舒畅咯咯笑着,“也就只有你那位家人不明就里,而你也是无知者无畏,所以才敢练他,要不是碰到我,你早就死了,还能撑到现在?”
秦风狐疑地看着舒畅:“舒畅,我怎么觉得你今儿个说话不尽不实呢?好像隐瞒了什么?”
“我能隐瞒什么?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需要隐瞒吗?”舒畅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四仰八叉地往巨石之上一趟。
“秦风,能跟我说说你被闵若兮一掌击在丹田之上的感觉吗?你被一掌震散丹田,震碎经脉,换个人早就散功了,可你修练出来的内力,为什么还能藏在你身上的每一片血肉之中呢?”
舒畅不想再继续上一个话题,轻轻巧巧一转,立时便让秦风的注意力走偏了。
第146章 相见不如不见
秦风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沉默了下来,默默地看着远方那有在阳光之下有些扭曲的风景。
“你恨她?”看到秦风的模样,舒畅小心翼翼地问道,在这个问题上,即便是舒畅,也有些担心触到秦风的逆鳞。
每个人都有他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哪怕是再好的朋友,但在某些事情之上,仍然要有一个分寸,否则便极有可能翻脸。刚刚舒畅被秦风问得急了,他深知以秦风的智商和反应,再追问几句,说不定自己主要露出马脚,但现在,很明显还不是让秦风知道某些事情的时候。因为他现在不能确定秦风到底在接下来的道路之上有什么打算。
潜移默化,慢慢地影响他,或者是更好的一个办法。
不过话一出口,看到秦风有些痛苦的面庞,舒畅便后悔了,真是不该提这个话头。他与秦风还是朋友,朋友是用来安慰的,而不是用来往伤口上洒盐的。
“恨?”秦风转过头来,看着舒畅,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恨她?爱还爱不过来呢?”
听到秦风的回答,舒畅便有些奇怪了。
“可是秦风,你都醒了这么长时间了,但你没有一次提到过闵若兮,更没有说过要将你重新活过来的消息去告诉她一声。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死,她有多痛苦吗?”舒畅眯起一眼睛,“堂堂一位公主,放下一切,决然与你在诏狱之中完婚,为你披麻戴孝,为你持节守灵,你就没有一些触动?”
“那你觉得我能怎么做?”秦风垂下了头,低声道:“告诉她我还活着,又有什么用?”
“至少你们可以在一起啊,有很多办法是不是?她可以跟着你去浪迹天涯,你也可以隐姓埋名去公主府。”舒畅试探着问道。
“开什么玩笑!”秦风道:“我的性子是怎么样的你不知道?兮儿是公主,金枝玉叶,你让她抛弃这一切,跟着我去流浪?跟着我去受苦?跟着我去走一条前途莫测的道路?”
“那你可以去公主府嘛!”
“你不了解兮儿。”秦风摇头道:“即便我愿意,她也不会愿意。她不可能愿意看到一个活着的我永远见不得阳光,永远隐姓埋名地像一个隐形人一般呆在她的身侧,如果我去了,她会想尽一切办法,生出无数事端来想让我重现于阳光之下,闵若英会答应?一个应当死了的人,却又活了过来,这不是赤裸裸地打朝廷的脸么?”
“或者这只是你的想法呢!”
“你知道什么叫心意相通吗?”秦风盯着舒畅,淡淡地道:“我与她便心意相通,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如此,何必让她知道我还活着,时间便是最好的良药,也许过上一些年之后,我在她心中的影子便会慢慢淡去,会有比我更优秀的人走进她的生活,她会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我看不大可能,前段时间你死了,我可是亲眼见到她那时的模样。”舒畅深有感触地道:“秦风,你这样做,不觉得心太狠了一些么?”
秦风再一次的沉默了。
“有时候狠,是为了深深的爱。我还活着,我们两人说不定便会彼此伤害,倒不如就此一了百了。”
舒畅摇摇头,“你的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不错。”秦风陡地直起了腰板,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舒畅:“我醒来好几天了,但你也好,马猴也好,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敢死营。你们明明知道,在我心中,现在除了兮儿之外,便是敢死营的兄弟们了。你们不提兮儿怕我伤心我尚能理解,但你们不提敢死营的兄弟,便于理不通。郭九龄跟我说过一些,但他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他们现在还剩多少?在哪里?”
“听马猴说,小猫带着他们进了落英山脉,也只有那里,能让他们藏身了。现在楚国对他们是没有多大威胁了,但还有另外一个巨大的隐患,落英山脉现在在秦人的控制之下啊,你的敢死营与秦人之间的血海深仇,自然不用我多说,只怕他们现在的日子是极不好过的。”舒畅道:“还有,和尚听说你被抓了,而且要被处死,进了落英山脉之后,便背上包裹离开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江湖之上又要多一个花和尚了。现在的敢死营是人心浮动,全靠小猫独立支撑,但不见得能撑多久,秦风,你的敢死营破坏力有多大你自己也知道,他们中很多人本来就是某些行当的翘楚,在敢死营中经过你的调教,又经历了战争的磨练,一旦星散开来,只怕便会为祸一方。”
“那些人参与了?”
舒畅一愣,紧跟着便反应过来秦风的问题:“策划者来自闵若兮的谋士,叫辛渐离。参与者有安阳郡的郡守程平之,郡兵系统以杨义为首的将领,当然,还有剪刀,最后郭九龄也加入了进来,如果不是郭九龄在最后时刻出来主持大局,敢死营本来可以有更多的人杀出重围的。小马猴现在提起郭九龄,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呢,说是救了一个白眼狼。”
“我知道了。舒畅,回去之后,便让小马猴先回去告诉小猫,我还活着,让他们好好的藏在落英山脉之中。等着我回去。”几个深深的呼吸之后,秦风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我以为你会歇斯底里!”舒畅瞧着秦风,道。
“死过一回的人,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控了。”秦风站直了身子,道:“歇斯底里有什么用?能让我的兄弟们活过来么?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反倒是要比以前更回平静。血债血偿,所有的凶手,都不能活下来。只有他们的死,才能告慰我的兄弟们的英灵。”
“一个也不能少!我会一个一个的将这些人全都宰了。”秦风看着自己的双手,强调道:“一个也不能少。舒畅,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让兮儿知道我还活着吗?因为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闵氏,闵若英,闵若诚,他们,将从此成为我秦风的死敌,不杀他们,誓不为人。”
“我不想让兮儿夹在中间为难,就让她认为我死了吧。过去的秦风已经死了,在诏狱之中便已经死了,过去的哪个秦风将与敢死营一齐成为历史,只会存在每一个活着的敢死营中人的心中。直到有一天,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出现。”
“杀!”
“杀!”
“杀!”
站在山顶,秦风举起了手臂,仰天长啸,愤怒吼叫着。
太阳西斜,两个人影相互扶持着,向着山下缓缓走去,依稀有对话之声传来。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闵若兮那一掌击碎你丹田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那时候你应当还有感觉吧?这个对我很重要。”
“那个时候,我体内的真气正在向外膨胀,那一掌击下之后,这些失控的真气不是向外爆发,而是忽然向内收敛,一下子便完全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回去我还得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身体,看看是怎么回事,介竟我从你身上切一小块肉下来吗?”
“滚!”
第147章 留你一条命
野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边便是污秽不堪的便桶,阵阵恶臭从内里散发出来,正常人或者闻一下便会恶心呕吐,但野狗却似乎已经习已为常了,面无表情的他便如一具僵尸一般地躺在哪里,除了一双眼睛,仍然非常明亮。
他还没有死,但却比死更惨。他的丹田气海被破,一身武功毁于一旦,现在的他的身体状况,比起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人还要差上许多。但苦难并不止于此,他被挑断了脚筋,再也无法站起来行走了。
这间牢房之中,关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或者某些人的本意,是让野狗无声无息的死在大牢里,但野狗却活了下来,只是身上添了无数伤口,在大牢之中,自然是无人给他医治的,这些伤口发炎,化脓,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比一边的马桶也强不了多少,换作一般人,只怕早就痛不欲生了,但野狗就真如那些生命力异常顽强的流浪野狗一般,硬生生地挺了下来。
他活着,就像一条野狗。
牢房里的其它人已经不再去打他的主意了。哪怕野狗再也不能站立起来,但想要弄死他,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这些人愿意承受的。这些天来,已经有五具尸体被从这间牢房里抬了出去,他们都是在企图弄死野狗的时候,反被野狗弄死的。
虽然没有了武功,但常年在战场上磨练的技巧却仍然在。当最后一个被野狗一口咬在咽喉之上,鲜血大口大口地被野狗吞咽的时候,整个牢房里的人,无不如同看着魔鬼一般地盯着野狗,浑身发抖。
而野狗却笑了。
哪怕只是大牢里最肮脏的一角,也是野狗拿命换来的。他不怕死,但他现在却无比渴望的活下去,哪怕就像一条野狗,因为他还没有看到叛徒的下场呢!
牢门咣当一声打开了,栅栏里的犯人们都不安地缩向一角,紧紧地挤在一起,因为牢门的打开,便意味着又将有一人被带出去,而关在这间牢房里的人,被拖出去一般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闯进来的是如狼似虎的士兵,看着这些士兵径直走向最里头的野狗,牢房里齐齐传来了一阵轻松的呼气之声。与这样一个喝人血,吃人肉的魔鬼关在一起,于他们而言,其实也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士兵们从地上拎起野狗,拖着便往外走去。
啪哒一声,野狗被扔在了大牢外的地面之上,重重地跌在地上的野狗鼻子撞在坚硬的石板之上,鲜血滴滴哒哒地流淌下来。
翻了一个身,躺在地上的野狗闭着眼睛并没有马上睁开,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大牢太久,眼睛还不太适应外面强烈的光线,但鼻子却嗅到了那与牢中截然不同的清新气息,他有些贪婪的大口地呼吸着,大张着嘴巴,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四周一片静寂,野狗缓缓地睁开双眼,先是看了一眼头顶之上那灿烂的阳光,然后才双手撑地,让自己坐了起来。
是自己终于到了人生的尽头吗?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在大牢里活了下来,他们现在自然得亲手来取自己的性命了。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崭新的盔甲,身系着大红披风的将领,亮丽的头盔之下,那熟悉的模样,野狗这一辈子也不会忘,多少次在梦中,自己锋利的牙齿曾将眼前这个人啃得面目全非。
段暄,剪刀!
那个过去的兄弟,这个现在的敌人。
让野狗恨之入骨的敢死营的叛徒!
他嘎嘎的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如同地狱之中的魔鬼。“升官了呵!当上了将军了哈!你身上的披风好红啊,那是敢死营上千兄弟的鲜血染红的吧?”
剪刀盯着地上的野狗,脸上神情极其复杂,有怜,有恨,有苦,有涩,有怒,有哀,七情六欲,似乎在这一刻,全部都在他的脸上交错闪现。
“我现在是安阳城的郡兵统领。”他看着野狗,静静地道。“你说得不错,我能坐上这个位子,的确是踩在敢死营兄弟的尸体之上。”
“沐猴而冠,你仍然是一只猴子,永远也别想变成人!”野狗讥讽地道。
“你骂我不是人没关系,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人了。”剪刀走到野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断你的脚筋,将你扔在牢里的人并不是我,是杨义。这段日子,我在协助内卫做着另外一件事情。”
野狗冷笑:“现在你回来了,第一件事当然得杀了我,是不是?”
剪刀摇了摇头:“杀你?野狗,你又错了,我有何必要杀你?野狗,不管怎么说,我们曾当过多年的战友,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你瞧瞧,我回来了,接替杨义成了安阳郡的郡兵统领,第一件事便是查找你的下落,将你放了出来。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更不是来你面前炫耀的,我是来放你走的,你自由了,现在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听着剪刀的话,野狗先是一愣,接着冷笑道:“放了我,你就不怕我找你报仇?”
看着野狗,剪刀大笑起来,“找我报仇?野狗,看看你现的模样,你当真变成一只野狗了,不,你比野狗还要不如,你拿什么找我报仇,用你的手挠我吗?还是用你的牙齿来咬我?”
他冷笑着,盯着野狗,“敢死营中,我最怕的人是秦老大,可是他已经死了,你关在牢中不知道吧,朝廷在月前已经在上京公开凌迟处死了秦老大。至于你,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你,别说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是你完好无缺,我又何惧于你?你就像你的绰号一样,脑袋里面也长满了肌肉。”
野狗呸的一声,一口血沫吐了过去。
剪刀侧身避让,“秦老大死了,我再也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人了,所以我念在过去我们两人的交情之上,放你一马。滚吧,随便你滚到哪里去。”
野狗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剪刀,突然大笑起来,“真得放我走吗?”
“当然。”
“好!”
野狗坐了起来,费劲地将两只废掉的脚盘在一起,两手撑地,慢慢地向着大门处移去。短短的距离,他却走了很长时间。终于,他爬出了门槛。
回过头来,他看都会剪刀,冷笑道:“剪刀,咱们两人一齐在敢死营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是,你最怕秦老大,秦老大死了。但我知道,你还怕舒大夫,你还怕常小猫。因为他们两人与我与和尚不一样。你留下我,不是你什么善心大发,你是想利用我诱他们出来。”
看着剪刀微变的脸色,野狗大笑起来。
“你知道,只要小猫,大夫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想法子救我出去,你想将他们诱进城来,然后一网打尽是不是?常小猫现在没了妻子,没了儿子,脑袋说不定会发热,舒大夫倒冷静,可惜的是武功却不高,如果他们真来了,你就有机会将他们全杀了,然后安安心心的去当你的将军是也不是?你嘴里说着任意我来去,可是我清楚得很,我要是想出城去,肯定便会有人阻止,我说得对也不对?”
剪刀的脸皮渐渐发青。
“放心,虽然我知道你的用心,但我仍然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城里,因为我知道,常小猫和大夫要么不来,要真来了,便一定能取了你的性命去。哈哈哈,我虽然废了,但我眼睛还没有瞎呢,我还等着看你的下场呢,哈哈哈!我找个地方去晒太阳了,一定会找一个你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我的地方好让你安心。不送不送,我走了!”
大笑声中,野狗两手撑地,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看着野狗的背影,剪刀的手猛地握住了刀柄,手上青筋毕露,刀却终是没有拔出来。
房山深处,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间简陋的木屋之前,在他身边,一个略显瘦弱的青衣中年人含笑而立。
“秦风,有些舍不得吗?”舒畅笑道。
秦风哈哈大笑,“没有舍,哪来得。舒兄,这一次我踏出房山,以后前进的每一步之上,必然充满了血腥和危险,你当真要跟着我吗?你本江湖一游医,何不逍遥自在去?”
“你如此精彩的人生,怎么有缺少了我这个旁观者呢?再说我还没有弄清楚你身上发生的问题呢,怎么,要过河拆桥吗?”
“你可莫后悔才好,有你这样一个神医跟在身边,我行事可就更肆无忌惮了一些,只要还留一口气在,总能让你捞回来。”
“别,我能救人,可不能救你这样的家伙,你就不算是人了,哎,我现在天天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舒畅摸着脑袋,一脸深思的模亲。
“滚一边去,你嘴里总是吐不出象牙来。”秦风大笑着,手一挥,一柄小刀从手中飞出,径直奔向那间他住了数月的木房子,哧哧之声不绝于耳,转睁之间,一幢木屋已是变成了一地碎木屑。“走了,我们先去讨债啦!”大笑声中,收回小刀,转身向山外的道路走去。
第148章 重建西军第一步
新任的安阳郡守谭俊今天极是高兴,到安阳郡上任的时间不短了,今天是他感到最轻松的一天。
磋砣了大半辈子,临到老了,官运反而来了,从一地知县连升数级,直接成了一群之守,这本来是一件极高兴的事情,但他的任地,却不是什么善地。安阳郡,这个刚刚遭受了秦人荼毒,百废待兴的地方,成了他郡守生涯的第一站。
如果是在几年前,安阳郡这个地方还算是一个肥差,因为左立行的存在,安阳郡稳若磐石,广阔的平原,富饶的土地,让安阳郡成为大楚除开南方那些郡治之外最富有的郡治。但现在,却成了最苦的苦差。
因为秦人随时会来。
当然谭俊也明白,如果不是安阳郡变成了这个样子,又怎么会轮到自己这么一个没有朝廷后台,没有家世背景的人来作主呢?这些年来,自己勤扒苦挣,可不管在任上作出了什么样的成绩,朝廷考评之上得过多少上加,最终也只是在各个穷县之间打转,好不容易做出了一些成绩,立马便有人来接任,而自己,又要到另一个苦哈哈的地方去打磨。
本来已经死心了,但官运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大楚的官场风暴席卷全国,前左相杨一和的人马被一扫而空,全国官员奇缺,而二殿下的嫡系们,自然是怎么也不愿意到安阳郡来的,这个时候,自己这个二边不靠的家伙,终于被某些人想起来了。
愁!这是到任的谭俊唯一的念头。府库空空如也,交接之时,前任郡守程平之告诉谭俊,当时为了让秦人退兵,府库里的存货全都搬空了。一个乱得不能再乱的摊子。
没钱,还可以撑着,最让谭俊心惊胆战的是,秦人距离安阳城近在咫迟,从落英山脉出兵,到安阳城,不过三数天功夫而已,而新任的安阳郡郡兵统领段暄明确地告诉他,如果秦人来了,甭指望这些烂到泥里的郡兵能作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唯一的办法,还是前任的老法子,花钱消灾。
谭俊以前一直在内地为官,那里体会过这种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当真是食不知味,寝不安枕。生怕什么时候贪婪的秦人又挥兵杀过来。
到任不过月余,却已是瘦了十多斤,原本合体的官袍,现在竟然是松松垮垮了。
好在秦人还很给面子,这段时间以来,居然没有丝毫动静,而今天,谭俊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朝廷任命的新的西部边军统帅要到了。
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安如海。
对于谭俊来说,这可是一尊真正的大神,先帝时期的老将,深得先帝信任,有他来西部坐镇,很多自己根本无法解决的事情,在他哪里就算不得什么事情。
他来了,至少在兵事之上,自己再也不用这么着急上火了。
站在东门处,负手而立,翘首西望,他是真心地盼望着安如海快快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早出现一刻,自己便早放下一半的心思。在他的身后,是郡守府的官员以及安阳郡治下的十数个县的主官,今天都齐聚安阳城,欢迎西军新的统帅到来。
而在另一侧,站着的却是安阳郡新任的郡兵统领段暄。对于这名将领,谭俊还没有多少了解,只能凭着他最直观的感受来观察这个未来的搭档。从级别上来说,自己要高郡兵统领半级,自己也是他的直接上司,但从文武殊途上来讲,两人更多的是合作的一种关系,在这种边境城市,如果文武不合,那是根本做不了事情的,甚至还可能坏事。
总体上来说,他还是觉得这个段暄是很不错的,至少,比以前的那些郡兵将领要强出太多,从他们出城到现在,这个段暄一直保持着笔挺的姿式站在那里快半个时辰了,居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谭俊不懂军事,但是只消看一眼段暄身后那些原郡兵将领们扭来扭去的身体,还是能一眼看出两者的差距来。
希望这位新上任的段统领能够练出一支强兵来,不管怎么说,这支郡兵名义上还是自己麾下的,在安阳郡这地方,手里有兵,心里不慌啊!当然,等一切安定下来,自己还是要想法与这位统领搞好关系,有时候,良好的私人关系,可比官面上的正常秩序还要有用得多,在底层主官位置上转悠了很多年的谭俊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
耳边传来隆隆的马蹄之声,谭俊收慑心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官帽,让自己的仪态显得更端庄一些。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属下,果然,那些人也一个个都站直了身子。
安如海,是真正的大神。
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面大旗,紧接着,数百匹战马依次从地平线上跃出,在这些战马的正中间,是数辆马车。
从早前接到的通报中知道,这一次安如海可不是单人独骑来上任的,与他一同前来的,是他的家眷,堂堂的当朝大将军,先帝最信任的将领,显然是准备在西疆扎根了,单是这一点,便让谭俊感到很惭愧,因为在接到来安阳郡上任的圣旨之后,他是独自一人来的,安阳郡现在情形严峻,他不想让家人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自己比起安大将军来,在一心为国为民之上,还是差得太远了,安大将军带着家眷来上任,对于安阳郡的官员百姓来说,不谛于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或者,自己也该将家眷都按来,以显示与安大将军共进退。
显然是看到了城门口迎接的人群,马队骤然加速,只余下了数十骑在后护卫着马车,奔腾的战马顷刻之间便到了城门口,随着第一人猛勒战马,数百骑战马几乎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训练之有素,让迎接的官员和看热闹的百姓们齐齐喝了一声彩,对于这些刚刚经受了惊吓和苦难的人来说,能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国家的军队有如此强悍的表现,自然是大为高兴。
剪刀听到身后郡兵将领们的倒抽凉气之声,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这种阵势,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与秦国人打了太多仗的他,深知一支军队能不能打仗,并不在于这些花架子之上,只有直面生死的时候,才能真正分得出一支军队真正的战斗力。安如海带来的这支骑兵,现在充其量只能说训练有素而已。
秦国的那些边军,衣不蔽体,兵甲不全,看起来就像是一群难民,但打起仗来那种不要命的劲头儿,却是让人思有余悸。每一次和他们作战,都如同在鬼门关上转悠一圈。他很有些因为身后将领们的失态而恼火,文官和百姓们不懂军事,惊讶,欢呼那是自然而然,但你们如果也是如此,除了证明你们根本不懂得作战之外,还能证明什么?
看到谭俊迈步向前,段暄落后半步,也走了上去,安阳郡一文一武两位巨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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