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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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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颗石头,二嫂当初眼馋了很久吧。今儿给了二嫂,二嫂自己找金匠选个样子镶了吧。”

说罢也不用托盘,直接将荷包里掏出的两块宝石塞进妩霞手中。妩霞仔细一瞧,一颗鸽蛋大的紫晶,一颗桂圆大的蓝宝,都是阿晟第一次随谨亲王出海带回来的。

那时的皇甫惜歌与妩霞还不满十岁,阿晟对妩霞也还未生情意,当然不会想着分这个表妹一颗。妩霞回到宫里,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大哭了一场。

她一边哭一边想,若是爹娘还在,几颗破石头算得了什么。可惜就算爹娘活着,也没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心头又是气又是恼。

后来,青涩的小丫头长成了秀丽的少女,阿晟的眼里也逐渐多了些色彩。得知妩霞曾经为那两颗石头哭了半个晚上,便安慰说再出海会给她带回来更好的。怎奈那么大的宝石在西洋也是少见,直到阿晟出了事,也未曾履行那诺言。

握着那两块石头,妩霞仿佛又握住了阿晟的手,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惜儿这丫头哪里知道,即便代她二哥履行了这诺言,阿晟也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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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菡萏 第六章 拿皇权来也不换

一时间里,花厅洋溢着伤感的氛围。好在还有皇甫少卿和皇甫玉晴两个小东西帮助分忧解愁。

皇甫少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着身边的矮几:“祖母祖母我饿啦!祖母祖母我要吃鸡腿!”

皇甫玉晴乖巧的向妩霞依过来,“表姑母不要哭,表姑母要不要吃一块松子糖。”说罢便低头翻着自己腰上的荷包,灵巧的小手捏了糖块出来往妩霞口里塞去。

上官颖笑道:“卿儿,晴儿,以后不能再称呼表姑母了,要改口叫婶婶才是。”

妩霞红了脸,手抚着颈上的金项圈摩挲了两下,便从脖子上摘了下来,“这个给卿儿。”

又从衣襟上解下两只镶红宝的赤金蝴蝶扣,小心翼翼合上后面的别针递给皇甫玉晴,“晴儿拿着玩罢,小心别扎着手。”

不等上官颖开口,皇甫惜歌站起来接过那项圈,“这个使不得。这个是你们陈家传下来的,怎么能给了卿儿呢。”

上官颖失色,“确实是使不得。这个对弟妹来说是个念想儿,给了卿儿平白糟蹋了。”

妩霞笑道:“嫂嫂多虑了。我这样子,还能把它传给谁去。何况我早就想明白了,一切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话不能这么说,”上官颖正颜道,“若是哪日你嫌孤单了,嫂嫂便帮你踅摸踅摸找个身后干净的孩儿养着。这个留着给他。”

王妃在上手开了口:“妩霞听你嫂嫂的。就算暂时没别的打算,这项圈也不能给卿儿。他小孩子家家的哪里识得什么宝贝,你一会子给他夹个鸡腿吃他就很知足了。”

“对了,我从殷州回来带了个好砚台,如今便割爱借给二嫂吧。”皇甫惜歌抚掌笑道,“流苏,去回我院子里将那砚台取来给二嫂,让她送给卿儿。”

“唉,本来是打算用来讨好大哥的。不过无所谓啦,送给他儿子也是一样的。大哥,你可不能单单感谢二嫂,也得感谢我一下啊。”皇甫惜歌拉住皇甫竞的胳膊摇摆着。

妩霞禁不住众人诚意劝说,只得又将那项圈戴上。正巧丫头们也到了花厅门口,领头的低声喊了谢妈妈问可要走菜,谢妈妈点了头,丫头们便流水般的行进起来。

上官颖亲自领着两个小东西净了手,皇甫少卿便迫不及待的跑到王妃身旁坐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却滴溜溜乱转望着皇甫惜歌。

皇甫惜歌笑道:“卿儿和你娘商量商量吧。若是今儿能在祖母这里住下,明儿一早去姑母院子里,有好东西送你。”

又转向皇甫玉晴,“也有晴儿的。姑母手太小,一个人捧不过来呢,那会儿来时便没带着。”

王妃掩了嘴轻笑,这丫头,还是没脱小孩子心性儿,总喜欢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到她院子里疯玩一阵。

皇甫少卿听了姑母的话,出溜下椅子贴向上官颖:“娘,咱们今儿不回那个郡王府了,咱们住在咱们那个院子里好了。”

其实皇甫竞分府出去也就是一年多一点的事儿。谨亲王出事的时候,他还是谨亲王府的世子。噩耗传回来,皇上便封他为安郡王又赐了府邸,同时封皇甫少卿为安郡王府世子。

皇上当时美其名曰:本是该让你世袭亲王位,可是朕深信朕的皇弟你的父王他还活着。因此只能委屈竞儿你了。

这皇甫少卿随着父母搬离谨亲王府的时候才两岁多,竟然还记着‘咱们那个院子’,令一屋子大人笑了个够。

上官颖见女儿也抬了小脸儿殷殷的望过来,只得点头:“好,好。住咱们那个院子,不回那个郡王府了。”

一家人又是几乎笑翻。这娘儿俩又是‘咱们’的院子,又是‘那个’郡王府,仿佛他们都是郡王府里的过客般,住了一年多,还不曾拿那里当做家。

皇甫竞似溺爱似无奈的看了看妻儿,一晚上都阴沉沉的脸也不由得挂上一丝微笑。是啊,只有家人快乐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权欲,不争也罢。

本来自己是不甘心的。父王兵败受伤那年,自己已经七岁了。自打懂事以来,最大的希望便是父王能坐在那张俯瞰众生的位子上。皇祖父也总是和自己说悄悄话,说等他老去,要将皇位传给父王。

因此就算是父王瘸了腿,也未曾令自己放弃那想法,并且更加努力学文习武,期待着有一天能给父王最有力的支持。

后来那人即了位,再后来父王开始出海了。问自己可要随之,答曰不随。那一直都渴望的皇权,是放弃还是不放,始终是个难题。

终于,父王与阿晟在海上遇了风暴,再也回不来了。那人也装模作样的派了船队搜索,却总是无果。自己开始思索,这个灾难到底是那人始作俑,还是老天都在帮他巩固皇权?

还是先挑起家人这副担子再说吧,其它的,先放放。为人子为人兄,责任何其重大。那人搜救无果,自己便要坐等么,便要死心塌地接受这个没有结果的结果么。

无论始作俑者是那人还是老天,只有寻回父王与兄弟才能知晓。人寻不回来,有个蛛丝马迹也是好的。

谁知惜儿卧病在床,拖延了自己出海搜寻的打算。而惜儿的病刚养好不久,那人又将手伸到谨亲王府来,欲干涉妹妹的婚姻执妹妹做棋子。

自己也曾想过,若是抗争不过,不如顺水推舟。乌达可汗手下骑兵不过十万,却个个骁勇善战。也许有朝一日,自己能与他里应外合,杀那人一个人仰马翻。也算为父王和阿晟报了仇。

皇祖母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心事,频频的召自己进宫去训诫。而安郡王府里,也逐渐成了第二个谨亲王府,暗桩眼线多了起来。

皇祖母说得对。父王与阿晟极有可能是回不来了。为了母亲为了妹妹,为了卿儿与晴儿,谨慎行事平淡是福。只有接二连三的失去亲人,才知道亲情的可贵。若是父王和阿晟能活着,拿皇权来也是不换的。

只是今天见到妩霞自梳了妇人发,心底那个魔又跳了出来。它在叫嚣,在鼓动,在谆谆诱导。它说,若是有皇权在手,妩霞这个可怜的孤女便不用自梳。

若是没有这花厅里满满的亲情,也许,就被它骗了。卿儿多可爱,还要将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的心魔传给他么。世世代代,到何时方休?罢了罢了,在此便将这个根儿掐断了事吧。

用罢晚膳,谢妈妈指挥着仆妇们收拾饭后残局,一家人来到花厅旁的宴息阁。王妃携着云妃坐了弥勒榻,其余人等纷纷坐在弥勒榻两旁的太师椅上。两个小东西是坐不住的,天色又尚早,谢妈妈便喊进他俩的奶娘领他们出去遛遛,又打发了几个小丫头随行。

“不要往湖边走,后花园也不要去,天气逐渐暖了起来,可别被蚊虫咬了小主子们。”谢妈妈将他们送到花厅门外,仍不忘叮咛。

皇甫少卿扮了个鬼脸回头吓唬谢妈妈,“这儿也不许去,那儿也不许去,谢妈妈好啰嗦。”

皇甫玉晴到底是姐姐,六岁的小姑娘握了弟弟的手对着谢妈妈甜笑:“有奶娘和我看着弟弟,妈妈放心吧。”

谢妈妈摇头叹气连带苦笑回了宴息阁,这小世子怎么偏偏随了郡主的性子,小小年纪便牙尖嘴利调皮捣蛋。小小姐倒是个省心的,像她娘那副温婉的脾性。

上官颖对着谢妈妈歉意的笑笑,“卿儿太调皮了吧。”

谢妈妈爽朗的回道:“小世子才三岁多,说话可真是利索,既不咬舌又不吞字儿。一听就是个做学问的好底子。”

王妃端起茶漱了漱口,吐到翡翠捧着的细白瓷鲤鱼戏莲盂子里。清了清喉咙道:“惜儿若是害羞,便出去追卿儿晴儿去。我和你云姨兄嫂们谈论谈论你的备嫁之事。”

皇甫惜歌露出无所谓的笑:“害羞也得嫁不是。何不在这儿听听,省得你们背后商量如何虐待我,仨瓜俩枣儿便将我打发了。”

王妃不由得啐了一口道:“这孩子越发的不讨喜了,还没嫁人,胳膊肘便迫不及待朝外拐了。”

“娘说的不对!这怎么是胳膊肘朝外拐了?嫁妆是我傍身保命的,除了我,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我生的孩子除外!”皇甫惜歌嘟嘟囔囔道。

除了她自己,其余几个女人皆目瞪口呆。皇甫竞在一旁也喷了刚喝进口的茶水,俯着身子连咳嗽带笑实在是辛苦。

她怎么知道这些?自小生长在亲王府,比暖棚里的花儿还娇贵。虽说六七岁便开始在几位女师父教导下识文断字、弹琴作画,如今马上及笄了,女红中馈却一概不知,更别提什么下厨学做羹汤,拿着算盘理理账了。

王爷在的时候,这府里的姬妾也不少。有皇上赏的,有官员送的。女人多了,腌臜事儿也就跟着多了起来。王妃下了死令,谁敢让郡主沾着一点边儿,打死不论。

那么她是从哪儿听来的,若是苦命女子嫁夫不良,除了儿女和娘家,嫁妆便是女人的另一个依靠?

对着所有人的疑问不解,皇甫惜歌暗暗摇头。我该怎么说?我能说,我的乳娘姑姑和教养姑姑都是人精儿里的人精儿,我整日里装傻装刁蛮都是和她们学的?

我能说,父王和二哥出事后,我之所以在床上昏迷了那么久,只是因为神游虚境去了?我能说,我的灵魂只用了短短的五个多月,就看遍了我今生之前的九生九世?

我能说,曾经有一世,我是个富家女却爱上了穷书生么?我能说,那个穷书生靠着我的嫁妆供吃供穿供打点,考上状元做了官儿便宠妾灭妻么?

我能说,还有一世,我生活在一个奇异的国度里,那个地方铁盒子会跑,铁鸟会飞么?我能说,那个世界真是奇妙,女子能顶半边天,一夫一妻恩爱非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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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菡萏 第七章 婚前教育课

皇甫惜歌想了想,也觉得那段奇遇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若等说出来,保不齐不等外人说什么做什么,自家人便将她当做妖怪附体了。就算不会杀了她,也再不会有哪个敢于和她亲热了。

两位姑姑私下教的肯定也不能说。她们是太后祖母指给自己的,自己才出生便跟着她们生活,决不能随便出卖她们。

如此想罢,换上无辜的眼神,皇甫惜歌大叫:“你们能不这么看我么?难道人家在殷州住了这几个月都白混了?”

自打到了殷州,她外祖母可没少拉着外孙女闲聊。而这闲聊的过程中,老太太便一点一滴将大宅门里的为妻之道教了她。

“你娘啊,太过宠你了。她当初嫁到王府去嫁给你爹,虽说不用日日对着婆母公爹立规矩,可皇室的规矩更是不少啊。”

“何况她自己就遭了懵懂无知的罪,几次三番被外来的侍妾们骑到脖子上去。好歹明白得不是太晚,才算是保全了脸面和地位。”

“她出嫁前,我可是教了又教,只不过是她自己不往心里去,头两年才吃了亏。怎么一到自己的女儿这里,又开始犯错儿?老母鸡似的护着,能护得了多久?”

“她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竟一点儿也不教你。一张白纸似的姑娘家,就算是清白干净惹人疼,为人媳后靠什么手段来当家?弄个佛龛坐上去日日吃香火供奉么?”

“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前门后院儿、奴仆下人、走亲访友,再加上自己陪嫁的产业,哪一样儿不得费心打理?难不成吟两句诗做副对子,再提笔画上个花鸟鱼虫,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你娘当初总觉得你爹疼她,又有册封的正妃身份,一切便都不在话下。男人家有整天窝在内院儿帮媳妇管内务的么?那些侍妾,甭管哪儿来的,总归是进了家门儿。三天两头惹是生非,当家主母不调教,让男人去打发教训,说得过去么?”

“你回去跟你娘说,她若是不老老实实教会你为妻之道,干脆早早把你送过来给我带些日子,我可不能让我外孙女变为鱼肉任人刀俎。”

其后的日子里,老太太给过她几张药方,讲过计谋手段,又粗粗教过看账,带着进了几次厨房和库房,说了些不起眼的地方藏着的猫儿腻。

“好在我知道你娘是个糊涂的,老早就调教了几个丫头。到时候挑几个给你做陪嫁。”老太太在她临行前神神秘秘的说道。

皇甫惜歌粗略的将外祖母教的一些事讲给众人听,王妃红了脸。云妃笑道:“姑母总是那般精明。不过若不如此,如何做得了世家的当家主母。”

上官颖点头,“可不是。纵观这整个大齐,世家的当家主母是最难做的。上官家的老太太可就比不过外祖母了,也就萧家老夫人勉强能与她老人家比肩。”

“大嫂你别吓唬我!这世家的当家主母这么难做,我可不要嫁了。”皇甫惜歌惊呼。

上官颖笑道:“妹妹天资聪颖,这还算难事?嫂子其实真不是耸人听闻。外祖母她老人家说得对,既是要出嫁了,总是要学的,那么我简单说说,你用心听听。”

“你想啊,一般的官宦人家,尤其是外放的,都不是一个大家族一起生活。带着妻儿去上任,一家几口自在逍遥。”

“也有几代为官、家又在京城的,府里的人口也不少。可一旦有人做了高官,大多都分出去单过了。这种人为了仕途,都不敢宠妾灭妻养外宅,更不去什么青楼楚馆勾栏院。否则被御史台奏上一本便是人仰马翻。”

“经商的人家呢,虽然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少,毕竟没那么多规矩。什么早请安晚定省啊,什么哪个节要送哪种礼啊,那种人家都不甚讲究,就是皇商也不例外。”

“普通百姓寒门蓬户更不用提,只要饭菜能做熟,衣裳能浆洗会缝补,生上几个孩子再养几只鸡喂一头猪,万事大吉。”

“只有这世家。为了家族繁荣昌盛,几房人家几十口子人俱住在一起,再加上下人奴仆,几百口儿也是有的,美其名曰是凝聚。嫁进去的新媳妇,将人认全了就要俩月。”

“又说什么诗礼簪缨,因此晨昏定省无可避免,见人行礼说话办事不能出一点差错。还说什么书香传家,哪个新媳妇不会吟诗作画弹琴,都不免要被人嘲笑。”

“若遇上类似上官家这样的家族,鼓励族中子弟参加科考走仕途,媳妇娘家若是帮不上忙,换句话说要是家里没有做官的,或者没有其他门路可走,这个媳妇也就别想再抬头做人了。”

“家主倒是不能做官的,可是又要打理族中产业。于是家主的媳妇更要将小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上官颖长长的一席话,惊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可是有些话,该说一定得说出口。趁着惜儿还未嫁,一切都来得及。自己嫁进门八年多了,这会子不教教她,等着她回娘家哭诉么?

上官颖哪里不知道王妃也是出身世家,又有洛老太太那么一个精明的母亲,这一切本该是王妃教导的?洛老太太说得没错儿,王妃总是将自己当做老母鸡、将惜儿当成小鸡护在翅膀下,总怕惜儿那张扬美丽变了色。

王妃与云妃都不由得有些后悔。云妃悔的是,不如早一点教教惜儿那些事了;而王妃悔的是,千挑万选选了萧家,又和惜儿说了一大堆好处,谁知还是选错了。

只有妩霞笑道:“惜儿,你任重道远,还需多多努力啊。”

而皇甫竞看了看王妃,“母妃啊,要不要从宫里请两个姑姑,教教惜儿礼仪和其他的……谋略什么的?”

皇甫惜歌不满的嘟了嘴:“瞧瞧你们一个又一个的。我又不是明儿就上轿了,着得哪门子急啊。”

“还有哥哥你,捣什么乱?还请姑姑教我礼仪,亏你想得出来。他萧家算个什么,宫里姑姑教会的礼仪,哪个配我跟他使!”

“何况宫里我是常去的,太后皇后也是常见的。什么逢人只能笑三分、笑不露齿;步伐敏捷小而轻、挺胸收腹腰不动、钗环裙佩不乱摇;施礼姿势要到位,既不能谄媚也不能轻慢;开口说话既要柔声细语又要让人能听清,哪个我不懂?”

皇甫竞忙拱手:“您懂,您都懂。可惜就是不照着做,一天到晚的光看到你扮鬼脸儿听见你大嗓门儿了。我都怀疑卿儿那一套就是跟你学的。”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刚刚上官颖一番话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就连谢妈妈都忍不住掩了嘴,急急喊了翡翠奔出去。

出了花厅门,嘱咐翡翠四处找找看,问两个小主子是不是困了,若是困了就带回翠微院先安置了。好在那院子还是郡王一家住在那儿时的老样子,又时时不忘打扫,所有家什摆设褥帐一应俱全,烧了开水洗漱罢便能睡了。

谢妈妈回了屋,俯在上郡王妃身旁说了两句。上官颖微微点头:“劳烦妈妈了,想得真周到。我这儿都浑忘了还有两个小祖宗。”

谢过谢妈妈,上官颖又对着众人开口道:“其实刚才郡王说的也没全错,礼仪虽是不用教,可谋略总该学些。咳,咳,瞧我这嘴,被郡王给拐带了。女人家学什么谋略啊,其实说白了就是手段。”

“可也不用去宫里请人,搞得大张旗鼓的倒显得咱们多重视这事儿,平白的让萧家看轻了咱们。咱们家不是现成儿的一宝么。”说罢便用手指了指谢妈妈。

谢妈妈笑了笑,“郡王妃抬举老奴了。等老奴先办完差事再细细商量,若主子们都觉得可行、也不嫌弃老奴鄙陋,老奴绝不推脱。”

说罢来到妩霞身前躬身道:“公主,宫门可是要下钥了。是老奴差个小太监跑一趟,请人禀报太后一声,还是?”

妩霞笑道:“瞧谢妈妈想得多周全,怪不得大嫂请您教惜儿。不用哪个跑腿了,我今儿出来时就说了,明儿再回去。惜儿,我一会儿睡在你院子可好?”

皇甫惜歌点头:“二嫂发了话,我哪敢说不好。你睡大床,我睡踏脚上给你值夜。”

妩霞哭笑不得,“母妃瞧瞧她,这牙尖嘴利的!”

王妃自打上官颖说了那些话,一直都在后悔不后悔之间摇摆着,终于想到这可是太后赐婚啊,想反悔哪里那么容易?

也罢,既是如此,该教就教吧。自己老娘说得对,任你多白的一张纸,进了宅门里做人媳也得染成五颜六色,否则难以安身立命。

听了妩霞似真似假的告状,笑看女儿道:“单单是牙尖嘴利可不算本事。谢妈妈会教你很多有用的东西,回头慢慢学。”

“我这么多年总结了一点心得,也说出来大伙儿听听。尤其惜儿你,用心听着。”

“如果对面是你的敌人,该出手时就要立刻出手。永远不要相信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鬼话。”

“不要哪个对你献殷勤,便轻易的相信他。要牢记一句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如果有人求你办事,一定要确保那人不是引你进圈套,比如说,你替我去给谁谁说个情吧,去给老太太送碗粥吧。万一那粥里有毒,都赖在你身上洗也洗不清。”

妩霞不禁瞪大了双眼,王妃说的这事儿不就是宫里经常发生的么,宅门里也如此复杂?

第一卷 菡萏 第八章 嫁妆呢嫁妆呢

王妃絮絮的说了不少,皇甫竞笑道:“母妃,过去可没看出来您还有这两下子。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确保一击即中,那是兵法啊。别说一个区区宅门里,放在官场战场商场上,也是所向披靡。”

上官颖补充道:“惜儿,记着母妃说的这些话。还有,某些是敌非友的人是经不起逗引的,可以时不时试探下,以便引他出手;而有些人,你要永远在暗处看着他,不要让他发现你的存在和关注。前者不足为惧,后者才最可怕。”

“如果迫不得已需要拿银钱和小恩小惠收买人,记着银子珠宝都不要有特殊标记,什么荷包啦手帕啦都不要包着东西送人,容易授人口实。”

皇甫惜歌高举双手挥舞着:“我都记住了,小女子在此谢过众亲人们为我做的一切。不过话说回来,不是要谈论我的备嫁之事么?怎么嫁妆什么的才提了两句,就跑题了?”

“若是叫你们去参加科举,末位你们都考不上!为何不按着题目写文说事儿呢?”

众人目目相觑。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爱财?怎么就这么爱揪着一点错处不放?是个好苗子,孺子可教也!

皇甫惜歌贼贼的一笑:“快快将金银财宝全都交出来,本郡主便放你们回去睡觉,否则,哼哼。”

皇甫竞再也忍不住了,抱头闷笑出声。这感觉,真好。先有卿儿,这又有她,不停地让他发现身边的亲人都那么可爱。就连妩霞的自梳,如今都让皇甫竞更觉情意的可贵。

“都不说话?怕被打劫?还是想给的忒多,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皇甫惜歌扭头转向妩霞,“二嫂,我明儿一早和你一起进宫,向皇祖母告状去。顺道敲她点儿竹杠。”

妩霞大笑:“你倒提醒了我。咱俩一起敲好了,我正好要搬出来,也要弄些宝贝压箱底呢。以后机会就不多了,眼下能敲则敲。”

又忍了笑望向王妃:“母妃也不必为惜儿这事太过忧虑。明儿回了宫,我想先为惜儿要个封号和封地。满大齐的郡主也有二三十个,却没一个有封号封地的,若惜儿有了,自是与别人不同。”

“何况惜儿是太后的亲孙女,就算是独一份儿也不为过。其实按说这事儿早就该办,我估计是那人给压下了,若不趁着这个机会要了,不知再到何时。”

“这事儿只有我出面最好。若是大哥来做,就要直接面对那人。咱们家的事,最好能不求他则不求他。”

王妃当然明白妩霞的意思。若是自己去求更要不得,为了女儿为难婆母,这事儿自己哪里办得出?于是点头,“妩霞想得周到。那就拜托你了。”

妩霞笑着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小姑过得好了,我便过得好了。”

“至于要教惜儿手段,我多说几句。萧家的事儿我也听太后念叨了几句,因此多少知道些。”

“如何对付妾室的事儿,不用多教。第一,惜儿是太后赐婚,大婚前萧家必须清了萧三郎的房里人;第二,惜儿是皇室女下嫁,生了嫡长子后才许男方纳妾,至于何时纳,纳什么人,都需经得她点头。”

“几年后,惜儿早就成长了。何况有萧家的家规摆着,妾室能闹出什么大妖儿来?不如让惜儿学会如何能让萧三郎打心眼儿里认可纳妾不是件好事儿,只想和惜儿白头偕老,才是最好的结果。”

王妃云妃上官颖皆点头称是,皇甫惜歌却红了脸,“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能不能正经些?”

妩霞笑:“好,正经些。如何对付妾室暂不用学,如何对付萧三郎的继母却得用心想想,那萧林氏不一定是个省油的灯。可如今说得再多,也无异于纸上谈兵,一切都在你自己用心琢磨。谢嬷嬷日后多费心吧,一点点教她。”

“我瞧惜儿的嘴上都能挂油瓶了,估计不出点血也打发不了了。当初我娘给我留了两个温泉庄子,都在城南还离得不远,庄子大小和出产也相差不多。送一个给惜儿做嫁妆。至于添妆奁的珠宝首饰,等我回宫仔细挑选了再说。”

皇甫惜歌破天荒的低了声:“怎么好让二嫂破费呢。添妆奁的我能收,庄子就免了吧。”

王妃也说道:“妩霞,你的庄子你留着。先不说出产多少,那可是你娘留下的产业啊。”

“母妃啊,妩霞如今可是谨亲王府的媳妇。借着送惜儿这个庄子,咱们可说好了,谨亲王府要管我一辈子的饭吃。”妩霞半认真的说道。

起身拉了皇甫惜歌,“其余的事儿,母妃云母妃与大哥大嫂商量吧,我和惜儿先回了。”

也不等皇甫惜歌应不应,便被妩霞强扶着腰行了礼告退,两个人拉拉扯扯领着丫头们回了锦茵院。

王妃瞧着两人的背影,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一个个瞧着没心没肺似的,小心眼可都不少。”

上官颖笑道:“这也是咱们家的福气啊。咱们家的人,哪里就那么任人拿捏的。”

王妃摇头:“如今这算是彻底得罪那位了。竞儿往后的日子还不知要如何不好过呢。”

皇甫竞双手环抱胸前,老神在在:“母妃多虑了。咱们祖宗就是姓皇甫的,打根儿上就得罪人家了。有什么办法?”

“至于我,母妃更不用操心。我一不带兵,二不任官职,三不拉帮结党,就算这个郡王头衔,也是他强加给我的,他又能奈我何。”

云妃笑问上官颖:“郡王初十就要上船,行装可曾打点好了?可缺些什么?”

上官颖微笑道:“云姨莫总是这般客气,直呼他竞儿又如何。咱家如今拢共就这么几口子人,再规矩来规矩去的可不美。”

“行装收拾得差不多了,也不缺少什么。只是卿儿恨不得让他爹将他打包一起带上。”

“使不得!”王妃惊呼。当初阿晟若不是哭死哭活也要跟王爷出海……云妃也一同白了脸。

上官颖忙抚慰道:“卿儿还小,哪能什么事儿都依着他。待他明年过了生辰,便给他请两个先生进府。读读书磨磨性子便好了。”

王妃与云妃同时手抚胸口。刚可被那话吓了个够呛。几人默契的静了下来,只听到茶盏磕碰的轻微声音。

谢妈妈给众人续了水,躬身道:“老奴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妃这会子已是缓过神来,先让翡翠搬了锦杌给谢嬷嬷坐,待她谢了座,王妃说道:“说来听听。”

谢妈妈坐了锦杌的半边,低声道:“刚刚几位主子都说,让老奴回头教教郡主。不是老奴托大不愿教,而是几位主子都忘了碧云庵那两位了吧?既然明面上说是为郡主祈福,如今时达半年,也该请回来了。”

“庵里的事情虽说也马虎不得,还是郡主的事儿更重要些。两位李姑姑本就是因了不能跟随郡主去殷州、留在王府又闲着无事,主动提出替王妃分忧的不是?”

“将她们两人接回,庵里再派别人去守着吧,想必过了这么久,那几个也都老实了。何况还有王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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