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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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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人落泪,很舒服么?老夫人便是前车之鉴。皇甫惜歌蹲在孙妈妈端来的瓦盆边,一边烧着那脱籍书一边摇头叹气。孙妈妈询问可要叫了习妈妈母女俩来谢恩,老夫人示意她问三少夫人。

皇甫惜歌也不抬头:“祖母与孙妈**好意,惜儿心领了就是。惜儿也不是想叫她们哪个知恩图报,插手管这事儿不过是不愿瞧着祖母陪人伤心便略尽孝道,也忘了惜儿这是班门弄斧了。”

“若再叫进来哭哭啼啼的,又得叫祖母难受好些时候,不如不来的好。等将习妈妈那女婿的事儿理清楚了,想必彩云心里也寻思明白了,惜儿再来安排她们母子今后之事。”

“不过有一点请孙妈妈转告,彩云家的闺女我留下了。她若是惦记,等过几日那孩子身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了,我就叫人领来给她瞧瞧,回头还是得带回郡主府去。”

孙妈妈忙不迭应声。但愿彩云过几日能想清楚,是哪儿惹了这位郡主心里不高兴。如此她们娘儿仨后半生也就有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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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在上午10点左右~~再说声亲爱的们周末愉快~~没词了啊啊啊啊~~

第一卷 菡萏 第七十三章 委屈

第七十三章 委屈

皇甫惜歌晌午被留在鹤年居用饭。用罢后陪着闲聊片刻,又帮着孙妈妈与绿萝服侍老夫人睡下,她才回了清苑。三郎中午肯定没回来,昨日下午早早回来接旨,想必有一大摊子事儿挪到今天等着他打理呢,何况也没丫头去鹤年居禀报。

洗了把脸换上家常棉袍,皇甫惜歌便打算暖阁里窝着睡一会儿。昨儿晚上对着三房发了飙,老夫人这头儿她又买了好,想必能清净一段日子了。

可万万莫是按下葫芦起了瓢,这种日子太琐碎了,她闭眼睡过去的那一刻默默念叨着。待糊里糊涂被人喊醒后,却见到大李姑姑与璎珞流苏全都在。怎么,难道我乌鸦嘴了?她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想着。

“请大李姑姑坐下。谁来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皇甫惜歌接过流苏递来的热巾子擦着脸,又端着细白瓷镶金口盂漱了口。

璎珞先端着锦杌请大李姑姑坐下,自己上前一步回话:“回主子,是叶妈妈带来的消息。您与姑爷大婚前、萧府送到吴县庄子上的那三个通房,有一个跑了。说是今儿早上不见的,庄子里的人已经派出去四处追了,到现在还没新消息传来。”

“唔,我知道了。”皇甫惜歌一边喝着流苏递来的茶一边点头,“还有别的事儿么?吴妈妈回来了吗,阿四怎么说?”

“吴妈妈早就回来了,本来想亲自回禀主子,可主子留在鹤年居用饭,奴婢就叫她先忙着去了。四叔叫吴妈妈转告主子,最迟后日晚上便全办妥了。” 璎珞一边回话一边暗暗着急,那通房跑了主子怎么不当事儿?那个不是比交代阿四的差事更重要么?于是频频的给大李姑姑使眼色,想叫她劝劝主子。

大李姑姑却在一旁只笑不答话。本来通房这事儿是叶妈妈找她和小李姑姑偷偷告诉的,小李姑姑当时也挺着急,跳起来就要往正房跑却被她按下了。小李姑姑还想与她一起来陪郡主,也被她数落了几句便留在西厢房。

区区个逃奴,还是萧林氏当初送的那个,有必要兴师动众风声鹤唳么。左右那事儿是郡主没嫁进来之前萧家自己处置的,闹得再热闹些才好,至少也要借机抽萧林氏的脸两巴掌,叫她往后还敢往姑爷身上打主意。

小李姑姑当时听了这话倒不那么急切了,她也很是不喜那个萧林氏,能借机会打压一下自然是好的。可她却总是怕这个通房万一跑回来会给郡主添堵……小两口儿好不容易一日比一日更熟悉了,这猛然间跑来个旧人,算是怎么回事?

大李姑姑当时笑道:“叶妈妈既然说了还没新消息传来,便不用急。保不齐过会儿她又会回来找咱们告诉,到那时再想办法也不迟。我去陪陪郡主安抚下,你踏踏实实在这儿等叶妈妈可好?”

大李姑姑知道小李姑姑一直都是个稳妥的,偏偏遇上郡主的事儿便乱了。不过郡主也确实叫人操心,大婚一个多月了都不圆房,姑爷也由着她的性子胡闹,这三年不是一眨眼便过去了?

大李姑姑打定主意,今儿先不在通房之事上添乱,何况瞧着郡主的样子也是成竹在胸不用指点,倒是圆房之事得借机旁敲侧击下了。

璎珞的急切全被皇甫惜歌看在眼里,于是半玩笑般开始敲打她:“璎珞啊,我这些丫头应该属你最沉得住气了吧?可是你瞧瞧眼下的你,都快急得上蹿下跳了。”

璎珞本就在琢磨为何大李姑姑那么镇静,如今被主子这话如雷贯耳般惊醒。可不是?不就是跑了个通房么?还是早早给扔到庄子上去的,又不是打这院子里跑的。就算她有能耐跑回萧家跑来清苑撒野,萧家能容一个奴才这么欺负主子?

这完全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儿!本来头进来前大李姑姑也私下说了,进来就是和主子禀一声,叫主子心里有数便好,又不是来催着主子如何插手管事儿的。

璎珞正欲上前请罪,却被大李姑姑拉住,“郡主既是归置好了,不如咱们去次间说话可好?璎珞你去喊两个稳妥的,大门房门都看好了。”

皇甫惜歌一听这话,方才一直挺平静的心不由忐忑了起来。自己敲打璎珞,言之意下便是说那丫头不该急成那样子乱了方寸。璎珞倒是听罢就欲请罪的样儿,大李姑姑却拦了。

难不成这事儿真的很严重?不是说吴县庄子上对那几个通房很宽松、不缺吃少穿么?怎么还要跑?难道是有了身孕?或是与三郎情份挺深、多日不见怪想的?

她偷偷观瞧大李姑姑的神色,却看不出来什么。不过大李姑姑是什么人,哪能叫她瞧出所思所想来,反正不是要开聊吗,聊完了也就知道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多等等吧。

到了东次间,流苏也被大李姑姑打发了,只剩下她和皇甫惜歌两人。皇甫惜歌刚挂了一脸不安的神色,便被大李姑姑笑着抚了抚脸颊:“当着姑姑一人儿的面儿,就莫装啦。”

皇甫惜歌忙正了神色却又带上恳求,抓着大李姑姑的胳膊:“姑姑莫笑人家啊。有话儿就快说吧,惜儿有些着急了呢。姑姑上炕坐。”

大李姑姑也不推辞,沿了炕边坐下正颜道:“既是谈正事时候郡主不喜欢绕弯子,姑姑也不绕弯子了。郡主可知道璎珞忧心什么?别看你小李姑姑我没叫她来,也在厢房愁眉紧锁呢。”

“大婚一个多月,却不圆房,这是胡闹!” 新婚一个多月,夜里从不叫丫头进屋伺候,不要水不换衣裳不整理褥帐,当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李姑姑说到这里有些讲不下去了。她自己没嫁过人,小李姑姑也没嫁过人,却并不是说她们就不懂男女之事。夫妻情份靠什么,单单相敬如宾就够了么。

这世道,盲婚哑嫁多了去了,可哪个聪明的新媳妇不趁着眼下只有小两口并没有第三个第四个捣乱的在眼前、趁着新婚的热乎劲儿,好好拢住夫君的心与身子?待过些日子这新鲜劲儿过去了,再想如何可就事倍功半了。

大李姑姑强忍着气,将这些心思讲给皇甫惜歌听,说罢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没哪个男人是天生就能做好夫君的,都需要妻子用心调教笼络,懂不懂?”

皇甫惜歌大张着嘴,仿佛被大李姑姑的几句话惊到骨子里。大李姑姑的意思是叫她改被动为主动,与其等待看透三郎的为人再决定他值不值得托付终身,不如现在立时着手将他打造成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甚至不惜使出浑身解数?

“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皇甫惜歌说了自己的旧打算,也点出了大李姑姑指的路子叫她觉得疑惑,总怕付出太多不值得。

“如果他一旦不值得托付,郡主打算如何?是叫皇上下旨和离,还是彻底搬出萧家去郡主府逍遥自在?难道这些路子在打造不成后走不得?郡主不过是不想付出只想得到吧。”大李姑姑开始不留情面了。这孩子怎么在婚姻大事上如此退缩,先是躲出去不回家,后是拜了堂不圆房?

皇甫惜歌愈加惊呆了。大李姑姑虽说是她的教养姑姑,但是类似这种语气严厉极了又直指错处的话,可是从来不曾对她说过。其实语气如何并不重要,她自认脸皮足够厚,大不了继续撒泼耍赖搪塞过去便好。可是这错处…怎么听怎么琢磨说得都是她没错啊。

她依稀想起来,那个铁盒子铁鸟时代的女子说过的话:婚姻,需要两个人共同付出,家庭,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而不是一个人努力,另一个却消极等待观望,那会伤了爱你的心。他拼命地想靠你近些再近些,你却躲躲闪闪不想接受,什么样的爱都有失望的那一天。

这话是那女子对她的好朋友说的。她后来又说她的好朋友是个自私鬼。她们的对话里有些词语,皇甫惜歌听不大明白,却多少能猜出意思。

我是个自私鬼?皇甫惜歌瞬间红了眼圈儿,这次可不是装的。我和她们不一样啊,梦里看过的九生九世,只有最后那个女子有个完美的家,我若不自私些,岂不是早晚都要七零八落了?

到底怎么做才对?皇甫惜歌皱眉寻思着,大李姑姑说得倒是也极有道理。就算萧三郎靠不住,自己也换不回未嫁的身份,除了搬去郡主府,一样没别的路子可走。还不如就听大李姑姑的,干脆豁出去算了,若真能换来个好夫君,也值了。

想到这里,她泪盈盈的望向大李姑姑:“不才一个多月么?也没好久不是?其实,其实头进宫那天晚上,要不是怕耽误了第二日的正事,也就,也就……”

“还有昨儿晚上,其实惜儿也准备好了,可是三郎他,他说喝了酒…不好。”这番话才说完,皇甫惜歌的泪珠子便刷刷滚落。

其实,她也很委屈。不是大李姑姑逼着她圆房又逼着她说出这番话令她委屈,而是,两次都没成…好像她不够吸引夫君,令人很是臊得慌。

大李姑姑却满脸惊喜,语气也瞬间柔和起来:“郡主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安慰姑姑这老婆子编的谎吧?”

见皇甫惜歌越哭越委屈也不答话,大李姑姑忙下了炕哄起她来,心头笑个不行。这孩子,还惦着耍小脾性吊着姑爷,如今可好,还没几天儿反叫人家钓上钩了吧?如此看来姑爷还真是个高手,正是郡主这小性子的克星呢。但愿他真的能靠得住,否则我老婆子绝不饶他。

第一卷 菡萏 第七十四章 想通了

第七十四章 想通了

皇甫惜歌伏在大李姑姑怀里哭了个够,终于也想明白自己是为何这么委屈了。尤其是又回想起昨晚的辗转反侧,倒像是急欲与三郎更亲密些,然而未果,气坏了一般。

那一点点的触摸试探,那赌气般的扭头裹被子,不都是想知道三郎到底睡了没?那被他伸臂揽进怀的惊喜,那被他嘟囔着嘱咐赶紧睡的懊恼…

皇甫惜歌被自己臊了个大红脸,倔强的抹了把泪。萧三郎,若有一天叫我知道不是我不够吸引你,而是你在欲擒故纵,可要当心了!我若不拧掉你一只耳朵,我就不是姓皇甫的姑奶奶!

“想明白了?给姑姑说说听听?” 大李姑姑又是逗她,又真的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儿。这孩子有时候倔得像头驴,若不是以前岁数小王妃又娇惯、根本听不得一句重话,又仗着小李姑姑护着、自己疼她,早就不知挨了多少戒尺、板板那驴脾气了。

想当初在宫里时,哪管过这一套?待封位的准妃嫔也好,公主也好,哪个没挨过我大李姑姑的戒尺?庆和三十年初夏,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给她与小李姑姑脱了宫籍,又再三的叮嘱说,本宫就这么一个孙女,你们千万给本宫护好了她。将她培养的出息了,你们的后半辈子才算真正有了依靠。

大李姑姑曾经一直以为,她不过是忠老主子所托,还有就是为了她自己的后半生老有所依,才一改在宫里的凶神恶煞。

后来郡主大了些,每一次犯晕厥或者每一次淘气受伤,都令她心疼如刀绞,又总会不自主想起初见那两拃长的粉**娃儿,她才知道,原来这源自并不淡于血肉至亲的爱。

若没有这份情感的支撑,任她再凶恶万分,方才也说不出那番话来。那话本该是郡主的亲娘谨亲王妃亲自教导的,无奈王妃离得远又不知内情。大李姑姑一面自责方才对郡主太凶了,一面安慰自己说,嗯,一切都是为了郡主好不是?惜儿是个好孩子,必能明白我的苦心。

却见皇甫惜歌泪汪汪的望过来:“姑姑,我仿佛中了三郎的圈套了。”

“扑哧”,大李姑姑笑出了声儿,忙拿了绣帕掩嘴:“郡主何来这话?”

“他好像在和惜儿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皇甫惜歌依旧一双泪眼。

却没换来大李姑姑的怜惜,大李姑姑只是一味的笑。于是皇甫惜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自己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她忿忿难平的小脸儿憋得通红,喘气声也逐渐粗重起来。

“其实,不是郡主计谋不够高明,观望个把月这事儿其实路数挺对。可是到底也是郡主青春年少,姑爷英俊稳重,合该是一双璧人呢,这就叫缘分到了挡不住。”

“何况郡主又是眼明心亮,若他是个花花公子,郡主岂不是躲都来不及呢,还何来中计与否?”大李姑姑紧着安慰她。好不容易想通了又动了心,哪能随便就叫她又恨上姑爷?

不过看那样子可不像恨,倒像是撒娇卖痴呢。大李姑姑又忍不住想笑。话说哪个当娘的见女儿对女婿动了心,小两口儿又处的好,不打心眼儿里高兴?这孩子就像自己亲生的一般啊。

皇甫惜歌娇嗔了几句顾左右而言他的话,便高声喊流苏进来服侍她洗脸。大李姑姑一见果不其然,郡主确实只是害羞了,便亲自打流苏端来的铜盆里拧了热巾子给郡主擦脸。

还好,眼睛没哭肿,大李姑姑笑着打量她。既是如此,便踏踏实实等着好消息吧,但愿今年能听到喜讯才好,圆房后早早怀上个才算真正的站稳脚了。至少夫君哪日靠不上了,还能靠儿子不是。

洗了脸的皇甫惜歌又拉了大李姑姑回东次间坐,正笑语晏晏之时,璎珞匆匆跑进来,方才挨了训斥后的沉稳又不见了。只见璎珞附在大李姑姑耳旁说了两句,大李姑姑也变了脸色。

“有话儿就说,别叫我担心。”皇甫惜歌不抬头,轻描淡写的说道。至多也就是那通房跑来了,拉着三郎不放吧?当初杜雪娥不也是这一套么,不也被打发了?杜雪娥还不是萧府的奴才,打发起来更费劲呢。

何况这个,也不用自己出头不是?当初是谁给的谁去收拾好了,与清苑与她有何干系?

皇甫惜歌确实想得没错儿。那虹影不知打哪儿搭了个车跑回殷州城,悄悄摸到了萧府门口藏起来等萧孟朗回来。萧孟朗才一下车没等进大门,便被飞快扑过来的她抱住大腿。

好在这永丰里只住了萧府一家人,门前的路上并没有旁人。门房们行事也利落,见状便上前帮着三禄揪开那丫头,三禄随着三少爷进了府不提,那丫头也被门房拎了进去扔进柴房等候主子发落。

璎珞才紧着说完这些话,萧孟朗便回了清苑。见东次间里还是如早上那般挤满了人,无奈的摇头笑了。

大李姑姑携了丫头们上前施礼,又打发几个丫头们该干嘛便去忙着。于是璎珞告退离去,流苏也端来洗脸水服侍萧孟朗净面。

萧孟朗擦着脸回了屋,大李姑姑也退下了,东次间便只剩小两口儿。瞧了瞧妻子的面色还不错,萧孟朗便开了口:“帮鹤年居习妈妈办的那事儿有着落了?”

“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皇甫惜歌漫不经心的点头。他以为方才那些人聚在这儿,还是为了早上那些事儿?也对,若叫他知道大门口才发生的事儿瞬间便传进了内院,保不齐脸面上挂不住,不提也罢。

萧孟朗苦笑道:“回来得早不如回来得巧,刚到大门口便被人拉住了。想必用不了半个时辰内院儿就得传开了。”

皇甫惜歌没想到,他竟能主动提起这事儿。便装出懵懂的样子等待他继续叙说下去。

“既是如此,也不用嘱咐下人们不必声张了,谁弄出来的事儿叫谁收拾好了。”萧孟朗说完事情的前后经过,低声嘀咕道。

皇甫惜歌先是惊愕,然后便吃吃的笑起来。他怎么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也就是说,这事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是如此,这事儿出得正是时候。小两口儿若能在新婚后便开始联手一致对外,对萧府上下无疑是一种宣告。

她想罢便对萧孟朗笑道:“这般处置也和了我的心意。不如这样,你进内室换换衣裳,咱们往祖母那边去吧,左右一会儿也得有人过来请。”

萧孟朗听她说得也是,便自去换衣裳。皇甫惜歌也喊了流苏花黄帮她梳妆打扮,归置完毕两人便上了翠幄碧油车,往鹤年居而去。

老夫人的正房里,孙妈妈正得了吩咐要前往清苑请三少夫人,听丫头们来报说三少爷三少夫人联袂而来,便微微笑了笑。小两口同仇敌忾啊,这要叫老夫人见了,不得美够呛?忙嘱咐丫头们赶紧请进来。

老夫人听着孙妈妈回禀,确实也像孙妈妈所想、心头挺高兴。虽说三郎的奶娘叶妈妈偷偷说过,这俩孩子貌似没圆房…如此看来日子也不远啦。

萧孟朗夫妻二人给老夫人施了礼,便挨着炕边的太师椅坐下。老夫人见两人挨坐得挺近,更是一脸的笑纹。皇甫惜歌似乎瞧出了老夫人的心思,便有些害羞,缓缓低了头不言语。

“祖母也听说了孙儿在大门口儿遇上的那事儿了吧?” 萧孟朗长驱直入。虽说不在乎这个事实根源,也不能留待做晚饭时众人口里的下饭菜。若祖母能支持他,一会儿想必哪个也不敢擅自提起。

这府里的房头儿,数那三房嘴碎,三夫人又是长辈,说几句不着调的话吧,又叫人急不得恼不得。他并不知道昨晚妻子才斥责罢三房的人,当时屏风外都在狂灌他喝酒闹嚷成一片,里面女眷处说了什么一点都听不到。

老夫人笑道:“知道了。多大点儿事儿,还叫你们小两口儿匆匆跑到我这儿来?慌了神儿了?”

“回祖母,这点儿事还不至于慌神。这不三少爷今儿回来的早么,就早些过来陪您说说话儿。”皇甫惜歌抬头笑答。

“我就说嘛,小两口儿挺同心同德的,不能为这一点小事儿便坐不住。依着我说,谁送来的人就叫谁处置去,咱们不管。”老夫人端起茶喝两口,又喊孙妈妈给三少爷三少夫人上茶,“还有惜儿你,你那称呼得改改啦。总是三少爷三少爷的,听着外道。”

孙妈妈打两人一来便躲了出去,想必是守着门呢。听老夫人高唤她进屋还糊涂着,怎么,要说的事儿不打紧么。进屋却见几人都是面色和缓还挂着笑,三少夫人还一脸的羞红。

从打经历了三少夫人帮彩云的那事儿起,孙妈妈更加深深认定,主家的心思太难捉摸了。如此想着的孙妈妈躬身上前倒了茶给三少爷三少夫人递上,便欲告退。

“莫急着走。虽说当初往庄子上送人是银铛儿做的,可跑回来这奴才,咱们可没办法处置吧?卖身契应该还在大夫人手上?三郎,当初可将那卖身契给过你?” 老夫人留下孙妈妈又问萧孟朗。

萧孟朗摇头。萧林氏当初本就是不怀好意,能将那丫头的卖身契给他,岂不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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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来太晚,到家就困得不行了~~没像平时一样在一点上传,抱歉~

第一卷 菡萏 第七十五章 阴谋

第七十五章 阴谋

虽说老夫人早就想到了,萧林氏不可能将那丫头的卖身契交给三郎,如今听到了肯定的回答,还是气闷了一下。好在那萧林氏一直如此,老夫人早都习惯了,也就没继续动气,吩咐孙妈妈道:“你跑趟大夫人那里,跟她说她的人跑回来了,叫她自己想辙去处置那丫头。”

孙妈妈有些疑惑。那虹影丫头不是早就进了三少爷的屋里头了么,送去便开了脸,无论如何也算三少爷的人了啊,怎么还叫大夫人处置?不过老夫人既然这么交代,便去原话照传吧,想必大夫人还不一定多少牢骚等着呢。

果不其然,到了大夫人那里,萧林氏听罢孙妈妈那话便有些不快:“人我早就给了三郎了,怎么又扔回到我手里叫我处置?当初收人收得痛快,见着人不听话了,便打发给我、叫我接这烫手山芋?”

孙妈妈虽弄不懂老夫人到底为何这么做,毕竟她的主子她得维护,便微微笑道:“大夫人这话儿听着在理儿。可毕竟那丫头的卖身契在您手上不是?只有您才是那丫头的正经主子,别人哪敢妄自处置?”

孙妈妈说完便低着头笑不可支——刚才没想通的事儿被自己的话儿给说明白了。可不是,现成儿的主子跟这里摆着,老夫人凭什么管这烂糟事儿?那虹影丫头本就是大夫人带着目的送进少爷院子里的,总不能现在倒扔给三少夫人去收拾吧。

就算连人带契都给了三少爷,三少夫人是才过门儿的新媳妇,大夫人这做婆母的不也该帮着些么?虽说是个继室,占了这个位子就得做该做的事儿。占便宜的时候往上贴,有麻烦时却紧着躲,哪有这等好事都给她留着。

萧林氏被孙妈**话给噎住了,半晌没言语。又能如何言语,孙妈妈那话说的有劲不说,人又是老夫人身边最得脸的。

没等她想明白该如何推脱这事儿并再次开口说话,孙妈妈便躬身道:“老奴将老夫人的话儿带到了,大夫人便瞧着处置吧。话说回来,就算那虹影丫头不是您的人,老夫人三少夫人一老一小,大夫人也不忍叫她们操心不是?”

“大夫人好好琢磨琢磨老奴说的在不在理,老夫人那里还等着老奴回话儿去呢,这便告辞了。”孙妈妈也不等她再说什么,略微屈了膝便扭头走了。

萧林氏几乎被气歪了鼻子。这老奴才,仗着老夫人撑腰早都没了奴才样儿,不等发话便擅自跑了。待我哪日当了家,瞧你还敢在我面前这般有恃无恐。

萧林氏的娘家本就是个中等人家,陪嫁时并没给她带多少陪房和丫头。那虹影是十来年前找人牙子买来的,当时打算的就是调教几年便放到三郎屋里去。送倒是顺利送进去了,三郎当时还笑言道长者赐不可辞,令萧林氏颇是高兴了几日。

高兴过后,萧林氏便日日指望那丫头赶紧上了三郎的床,然后做颗好棋。没想到送进去四五年那不争气的丫头也没怀上身孕,更没想到三郎后来要娶的新媳妇竟是位郡主,老夫人不得不清理了三郎的院子和身边人。

萧林氏想到这里便打发身边的大丫头金萍:“你跑一趟问问内院管事的们,那虹影在哪个柴房里锁着,找几个粗使婆子帮你把人提出来给我带来。”

“夫人,眼下快到用晚饭的时候儿了,不如明儿再说吧?何况老爷也快回来了,叫老爷瞧着正房里乱七八糟的可不像个样子。或者奴婢去柴房先见见虹影丫头,有什么事儿便赶紧回来向您禀报。”金萍低声劝道。

萧林氏愣了下便瞧向窗外,可不是,天都擦黑了。若将那丫头提来、又是哭又是闹的,老爷遇上不得烦坏了,本来在外院儿这一天便够操心了。便叹了口气:“嗯,便依你说的,你去瞧一眼便罢了,凡事明儿再说。叫银杏来给我梳妆吧。”

“记得吩咐那虹影,今儿晚上给我踏踏实实的莫出幺蛾子,我还能念她些好儿,否则…”

金萍躬身领命说奴婢记住了,扭身出去喊来银杏进内室服侍,又出门叫了个小丫头随她出了院儿。银杏进来后,服侍着萧林氏洗了脸换了衣裳,一边给她梳着发髻一边听她频频叹气,便低声询问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能舒服得了吗。好不容易送进三少爷院子一个丫头,好些年也没个动静儿,后来又被送去了庄子上。如今三少爷大婚又娶了个贵女,再想往里头安插自己人可就难啦。”萧林氏发着牢骚。

这些日子那皇甫惜歌可没少给她脸子瞧。前两日娘家嫂子来时也劝她,既是事儿摆在这儿了,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吧。左右不是个正经婆婆,没过硬的身份可以倚仗,便犯意不上送上门去找不自在。

可萧林氏着实的不甘心。那三郎才娶了郡主几天儿啊,都混上从四品的虚衔了,好像叫什么骑都尉?若再过上一二年混上个实缺,和那郡主的情份又越来越重了,不是扭头便能捏把六郎?

虽是一个爹生的,到底隔了一层肚皮,何况往后还要分家产争家主。六郎岁数小又厚道,哪里是三郎的对手?若不趁着新媳妇刚进门儿紧着打压,往后这两口儿连她的脖颈子也敢骑呢。

当然若能送进几个自己人去是最好的,该挑拨挑拨,该捣乱捣乱,还能时不时透出些消息来。可她一不当家管事,二不是三郎的亲娘,那皇甫惜歌带来的人手又足够用,叫她拿什么当借口往里安插自己人?

外加眼下那小两口儿还算新婚,这会子送人不是明目张胆给新媳妇添堵、顺带告诉大伙儿她大夫人不够聪明?

那个粗使婆子头儿许妈妈,过去倒是没少收她的银子。可那种人不过是个墙头草罢了,哪边给的多便朝哪边倒。而原来安插在三郎院子里的仆妇,早在三郎大婚前便被孙妈妈找借口换了差事一个不剩。这事儿啊,还真是个难题。

银杏见她原来是为这事儿发愁,梳着发髻的手也不停,却轻笑道:“夫人这是钻了牛角尖儿了。三少爷的院子您是安插不进去人手,难道不能从别处想想辄?”

萧林氏打镜子里怒瞪了她一眼:“我倒想从别处想辙,我又不是当家管事的,如何想?若往外院儿想办法,我更没那能耐。就算能行,三郎的长随也是自小儿跟着他的,哪能随便就换了去?”

“夫人听奴婢说几句呗,若奴婢说的不在理儿,再想别的辙也不迟不是?”银杏依然笑嘻嘻的模样。

萧林氏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丫头能有什么好主意呢,还拿捏着当成献宝了。便催促道:“趁着老爷没回来你便赶紧说,若主意是个好的,我少了不了赏你。”

银杏心里嗤笑着。也不知道夫人当初是怎么勾搭上老爷的,不就是比丫头命儿强上那么一点么,好就好在有个好表姐罢了。脑子里难不成都是一团糨糊,想个主意都这么难。

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更好过些,怎么也得帮帮这蠢女人不是?银杏想罢便开了口:“您是不能强行往清苑送人。可若被三少爷欺负了您的人……”

萧林氏听了这话便眼睛一亮,欣喜地扭身拉住银杏的手:“到底没白在我屋儿里伺候,是个聪明的!可不是吗,被他欺负了的,要也得要不要还得要!”

银杏险些笑出声来。夫人还真是个不谦虚的,丫头天生儿聪明还要归功于她调教得好。便趁着脸上挂着笑继续鼓动:“可不是,整日里跟着夫人,奴婢也开窍了。夫人说得对,他要也得要,不要还得要。”

这满内院的大丫头里,就属她银杏腰儿生得细,脸蛋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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