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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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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叫做什么名字她暂时就记不清楚了。
  “还真的不追过来!”
  这样一分析,这样一想,许宝倒顿时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人家,自己还没有到成年的年龄,却还拖着人家恭敬义陪着自己,这脸皮得是多厚呀?
  说起来恭敬义现在已经是十八岁,村子里面十六七岁就抱上孩子的是大势,是绝大多数,而现在,恭敬义长时间待在山上可能不知道,但是她不断地要在山上山下进行走动自然会知道,恭敬义与自己的这一个婚姻已经成为村子里面人的一个笑话,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娶了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妻子,就是当和尚的命……
  看得到却不能够吃,恭敬义就是一个怪胎……
  ……
  看来还真是是她害了他!
  现在她十一,他十八,虽然这是周岁,但是按照虚岁来说她也只有十二岁,最起码还要有四年左右的时间身体才能够真正养成,而且这些还有部分的条件存在,得自己注重养身的情况下进行,如果像以前那样虐待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养的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长成一个大姑娘?
  想的越多,许宝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恭家的列祖列宗,也对不起许家的列祖列宗。
  这般情况分析,许宝觉得自己真的需要找个时间跟恭敬义好好聊聊。


☆、055   许宝的遭遇

  说;走在路上如果不上心的话;就算是空气也会将人给绊倒;更何况许宝现在神思完完全全游离出去;而且还走在山间小道上面。
  路面不似官道的那般光滑平整,地面凹凸不平;经过长时间的雨水的冲刷更是有着太多的坑坑洼洼,而且许宝因为生气跑开;选的地方还是最为狭窄的小道,也因为她选了这条小道,所以错过了许贝的跟随;也为自己带来了未来一段时间里面伤筋动骨的痛苦。
  摇着头,努力将自己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丢出去;兀自给自己做着催眠,她现在要去找的是身为皇家人却不做皇家事情的安然,反而喜欢跟他们这些乡野小民混在一起。
  对于安然的身份,在自己做生意的那段时间里面其实许宝也不是没有调查过,本来会以为这个安然会是如自己以前看的那些夺嫡大戏里面的失败者一样选择归于山野。但是显然这边的情况往往不能够以常理来进行判断,至少许宝得到的信息便是,这个安然是老皇帝的第四个儿子,虽然不是已故皇后的嫡子,却是未来的皇帝不二人选。
  搞不清楚,这个储君竟然还会带着人出来瞎逛,而且这个带出来的人还是个金枝玉叶,怎么想都觉得有点诡异的成分存在。
  世界太奇妙,不好不好!
  许宝在心里面这般对自己说道,猛不丁地脚下一滑,脚一扭就跌做在路边。
  一屁股坐下来,手掌用力撑了一下,满手掌便是软绵绵的东西,就好像……
  整个人身子就僵硬在那边,从头到脚,就好像就在那一瞬间,有一根弦突然之间崩断了一样。
  如果她没有猜错,她手上摁了个满手掌的……
  那东西就是排泄物,俗称粪便!
  许宝忙不迭地爬了起来,找到最近的的一堆草就擦了起来,只是一边擦着的同时,整张脸都开始了扭曲,这运气也太好了一点,脚踩到屎就算了,竟然还是手心按了个结结实实的屎,只是不知道在这个山间小道上面是什么东西拉出来的粪便,恶心到了极点。
  脚踩到狗屎那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那如果是手按到了,那又是怎样一个说法呢?
  关键在于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粪便。
  越是擦着,许宝越是有一种干呕的感觉从自己的胃里面翻涌出来,举目四望,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哪里有像样一点的水,她现在急需要洗手。
  按照道理来说,就算附近没有湖也没有关系,因为最近才下过雨,一定会留下一点点水洼,只要能洗手,管他那水干不干净的?
  “呕……”最后瞧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许宝再一次干呕起来,抓起就近的一张大叶子擦了起来,最后倒是好看了,手上有黄色的黑色的绿色的东西就那么沾染在一起,各种作呕。
  “该死的!”许宝也不再管那些东西,更加不管之前摔跤的时候弄疼的脚踝,飞也似的奔了出去,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手上的难受,已经影响到了全身上下,身体上的难受是一回事情,心理上的难受才最最惹人烦。
  终于,老天还是善良的,在许宝跑了没多少时间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小水潭虽然小了点,但是积累的水还是挺多的。
  许宝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眼前的潭水,只能够在心中默念两声抱歉,直接将手给浸了进去。
  她也明白,在山林里面行走的时候水是非常重要的,说不定自己洗过手的这一个潭下一回人家路过还会捧出来喝点。
  想到此,忍不住地全身战栗了一下。
  但是属于女子的感性还是超越了自己此刻的理性,抓起潭水旁边的烂泥,抓着搓了好几十回才算将自己的手放开来,那样子就好像要将自己手上的皮搓过几个下来,以祭奠按到粪便的曾经。
  “应该洗干净了吧!”一边自言自语着,许宝一边讲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长时间浸泡水中,手指上面的皮层已经开始了褶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手指甲已经渐渐失去了原先的光泽,对于自己的手,她没有任何的偏好,但是每当看着自己这双手的时候,她就突然有一种实实在在的,日子在进行的那种感觉。
  兀自暗叹着那些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许宝突然之间站起来,整个人往上一窜,她居然在这条没有走过的山间小道上面乱走,话说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隐隐约约之中,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由远及近地进行着靠近,悉悉索索的声音非常明显。
  山里面的……
  不会是狼吧?还有虎豹……说不定还有自己最为讨厌的蛇……
  心中不免咯噔一下,瞧着周边的环境情况,许宝突然之间就窜了出去,找到一棵就近的大树就往上面爬去。
  此时此刻,许宝不禁庆幸,自己是在农村长大的,而且骨子里面还住着一个男人,这样爬上爬下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个小意思。
  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地跑出来了!
  不止一次地,许宝开始哀怨起来,难怪以前好友总是跟自己说,不要在自己被生气冲昏头脑的时候做出任何的决定,因为到最后自己一定会后悔。现在还没有到事后呢,她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算摔门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也比现在只能够巴在树上当树袋熊来得好吧?
  只是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后悔药。
  “恭敬义!你个没人性的大木头!”
  “许贝!你个什么东西都往家里面搬的混蛋!”
  虽然很想大声地喊出声音来进行一番发泄,但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她压根就不敢,就怕自己声音太大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吸引过来。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说不定自己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感受着周边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不见,许宝也睁大了眼睛,瞧了瞧自己攀着的这棵树木,伸长了手臂再一次进行攀爬,爬高一点,视野也就宽阔一点,这样就可以找到来时的路了。
  许宝虽然有点路痴,但只要不是那种纵横交错的所谓阡陌交通,只要是她走过的路,基本上一条道两条道还是能够记清楚。
  “宝儿,跑什么呢?”
  找到了正确位置的许宝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起来,只听得到身边呼呼的风声,突然之间,一声很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恭敬义!”许宝一愣,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但是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停下来,整个人就跌了出去,就好像一个圆滚滚的雪球一般,在些微的坡道上面滚动起来。
  恭敬义还没来得及从找到许宝的高兴中反应过来,就猛然看到许宝滚了出去,只一会会的时间,整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泥土。从呆愣之中找回自己的意识,恭敬义忙不迭地冲了上去。
  因为这是下山的路,虽然看着还是很平坦的样子,但其实还是带了坡道的意味在其中。所以当恭敬义发力冲过去的时候,整个人一直往下滑,加上地面比较滑溜,一时之间想停都停不下来。
  看来许宝恼的的确不是四叔一个人,而是将身边的恭敬义跟许贝全部都恼上了,不然也不会在自己遭遇这些,迫切需要一个肩膀的依靠的时候还那么大声地喊出恭敬义的名字,不是一贯所喊的“大义哥”,而是三个字的“恭敬义”!
  “宝儿!怎么样?”恭敬义一把扯住许宝,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到底是一个男人,力气比起许宝那种自认为了不起的半吊子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多少。
  恭敬义将许宝上上下下进行一番扫视,也幸好这个地方没有多少人走动,所以也并没有人刻意地在这里铺石块防滑,虽然有坑坑洼洼,但对于人本身身体来说伤害不是很大。
  “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听着这样安慰的关心的话,许宝忍不住觉得自己鼻子要泛酸,她就是那样犯贱、矫情的一个人,人家若是骂她打她,到最后她都只会梗着脖子跟人家对着干,可若是来一个轻轻柔柔的关心,说不定会让她难过到稀里哗啦泪如雨下。
  她许宝就是那么别扭的一个人。
  “我没事!”将自己心里面的不舒服全部都压回去,许宝将视线转移到一边,抹了把自己沾上泥土的脸蛋,幸好这一回的是泥土不是粪便,不然她真的会被气疯掉的。
  这一天的这一段时间来的遭遇,完完全全就是自己到这个世界来之后的总和,以前总是为了想过的好一点,为了家里唯一的一个小萝卜头,她很努力很努力地让自己贤惠起来,其实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只是一直以来没地方给自己发泄而已。
  许宝曾经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将来要嫁的老公是厨艺能手,因为她不喜欢烧饭炒菜,不喜欢油烟熏着自己的感觉。但是到了这里,她不但强迫自己走进厨房,还要讲自己不曾试验过的但是曾经研究过的菜品一样一样拿出来。 
  她不是喜欢,只是做着对自己的压迫而已,所以这一回看到了那么多年没有回来过的四叔,她爆发了,因为她嗅到了一股麻烦的味道,那就好像有人要侵入自己的领地,这种感觉,她非常不喜欢!
  一点都不!


☆、056   许泼泼,你可来了

  “连恭敬义都喊上了!”
  一般;不管在什么地方;连名带姓喊人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很不熟悉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时候;另一种,那就是人在恼怒的时候;用连名带姓的称呼来加强一种语气。
  “看来还真是恼上了。”恭敬义将许宝头发上粘着的叶子拿开,丢到地上;随即,在许宝的关注之下张开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安慰之前家里面养过的那条狗一样。
  许宝的头发本来因为营养不了的原因,很枯很燥;就好像被夏天的太阳焦灼掉的枯草一样。可后来在许宝刻意的营养搭配之后,头发的质量变得越来越好,修理了几个月大致已经有光泽以及滑溜的触感出现。
  “别恼了,四叔到底是你的亲人,跟你大伯二伯比起来肯定要好上不上……”
  许宝敏感地感觉到大义哥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用上的词语,不是说四叔好,而是说相对而言要好。
  听到这样的内容,许宝便也不再纠结了,就这样一句话,便代表着那样一个内容,恭敬义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并没有因为四叔的到来而被挖走。
  “恩。”短短的时间里面许宝想了很多的内容,最终点点头,“我知道了。等到回去的时候我不会再随便发脾气。”发脾气最终伤到的只会是自己,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
  但是她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很绝对,并没有说回去之后不再发脾气,而是说不随便乱发脾气。这些搞文字的,技术多了去,许宝学到的其实只是一点点的皮毛而已。
  “那我们走吧……”
  “等等。”恭敬义刚刚开口说话,许宝就突然之间将他给打断,“我现在还暂时不想上山,我得去安然那边瞧瞧……”
  瞧瞧只是许宝的一个简单说法,本来安然一个没有完全长成的男人,根本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去看的,许宝过去安然那边,最主要的是因为她很关心自己的赚钱大计。
  “那我陪你一起过去,免得你在半路上又迷路了……”
  “你才迷路了!”许宝哼唧一声,不屑地将脑袋撇到一边,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自己这脑袋有越来越笨越来越幼稚的一个趋势。“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她当然不胡会说自己迷路了,而且还因为担心遇上野兽,所以爬到了树上,等着人来把她解救。
  而且这喊的那个名字,似乎也就是恭敬义的名字。
  “话说我还没有问你怎么找到我的……”许宝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很认真地瞧着他,很认真地问道。“我走的是小道……”而且这个小道还是不怎么有人走的,至少在山上那么长的时间,许宝自己还是第一回走。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恭敬义笑着说道,一边说着那手又忍不住地爬上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山上昨天夜里才下过一场雨……”而且下的不是什么来个两三滴意思意思的小雨,而是那种足够强大到扰人清梦的大暴雨。而且这雨还下了整整一夜,山间小道也变得松软起来,一踩就会出现一个脚印。
  也因为今天这样一个情况,山上做劳工的那些工人得到了短暂的一天休息时间,所以今天恭敬义给那十个包括许贝在内的孩子下课时间特别早,让他们能够跟家里面的父亲好好相处相处。人这一辈子,做那么多的工,做那么多的活计,还不是为了家和么?
  “我明白了!你是跟着我的脚印来的!”
  “对。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许宝忍不住打了饿个寒颤,幸好下了那么一场雨,真的是老天有眼,不然说不定自己死在这个地方都没有人会知道。
  “我们现在下山去吧……”
  “恩。你脚怎么样?”
  “一点事情都没有!”许宝很是潇洒地小手一挥,“我们现在就走,小心一点,可不能再摔了……”她这一路过来已经摔了好几回,身上更是混合了各种味道,有水的味道、草的味道、树叶的味道、泥土的味道……以及粪便的味道!
  许宝觉得自己真的真的不想想起这伤心事,但有的时候人这脑子就是控制不住,让怎么不想就是要怎么回想,而且越不想知道也越是清晰明显,有的时候就是那么作孽,让人痛不欲生都是可能的。
  “是啊!不能再摔了……”恭敬义突然笑了起来,上上下下将许宝一番扫视,许宝现在全身乌漆抹黑的,那张小脸更是花花绿绿。看着,恭敬义忍不住笑了起来,明媚如四月的阳光,照着人的全身都暖融融的。“再摔几下的话脸都看不出来了……”
  到时候人家说不定就会以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流浪汉了。
  “大义哥……”没等恭敬义抬起的手臂送到许宝的面前,许宝自己已经抬起手臂飞快地擦了两下,那样子,倒不像什么擦脸,就好像小猫小老鼠在那边自己洗脸一样。
  “怎么了?”恭敬义没有丝毫被驳了面子的尴尬,看到许宝自己拿了袖子在擦,便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臂。
  “没事。”许宝突然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虎牙。她刚刚突然开口是想跟恭敬义说,她发现他也有两颗虎牙,这真的是缘分啊。但是话倒嘴边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说,这就好像明摆着在那边调戏人家恭敬义一样。“其实我有话想跟大义哥说……”
  擦干净了脸庞,许宝又恢复到原先那张人见人爱的小脸。
  “嗯?”恭敬义奇怪地看向许宝,一边走还不忘伸出手来让许宝能够撑着点自己,一直以来,恭敬义的保护都是这样默默,在不知不觉之中给人所有的照顾,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将所有想做的事情给做好。
  “其实……”许宝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爱玩的人,但恰恰因为她的根扎在农村里面,所以骨子里面其实她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所以她要的,只是能够遇上一个携手共进,能够一起过日子的人,不管是在以前那样一个社会,还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社会之中。
  细细考虑一番,许宝始终觉得恭敬义是非常适合当老公的一个人选,不管是在性情上,还是在为人处世上。
  “呵……突然之间忘记想说什么了!”许宝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话到了嘴边,忍不住又将其给收了回去。“大义哥你先让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好。”恭敬义很认真地点点头,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经过雨水的洗礼,这些路都不好走。犹豫了一下,恭敬义便追上走在前面带了点飘的许宝,直接牵起她的手。“路滑,小心一点……”
  “好。”
  上山累,就好像要将人的半条命给消耗掉,上山都一趟就会变成一滩烂泥。
  可下山不一样,下山往往借着地势一路打滑下去,又轻松又省力。
  就借着这样的力道,两人很快就到了安然的住所。安然是皇家的人,本来按照许宝的性子绝对不会跟人有多少的交流,因为看多了所谓的夺娣大戏,也看多了所谓的宫斗大剧,许宝明白那样一句话——伴君如伴虎!而且,安然还真的是未来的皇帝人选,到这乡旮旯里面来就好像是公子爷的下放,体验生活来了。
  安然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住址,而是很普通的乡间住宅,而且来来往往的形式也很有风度,不会前呼后拥地带上一大堆人。这也是许宝最终愿意跟他们交往的一个原因,在一段相处之下,连安宜那个娇蛮的公主大人也接受了下来。
  “许泼泼!你可终于来了!”许宝跟恭敬义两个人才走到门口,安宜就大声地喊了起来,那嗓门大的,哪还有一点公主的样子,就差手上没有一个可以敲的锣,这样她就可以一边敲一边喊,让这里周边的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许泼泼”,指的就是许宝,因为两人大大小小开骂过好几回,也直接上手过两三回,或许是因为许宝在乡间做活计已经渐渐放开所有的顾忌,所以跟安大小姐打起来骂起来每次都占了上风,而她“许泼泼”的名讳就此而落在了她的头顶上。一开始安宜还会偷偷摸摸地喊,但是到了后期之后直接光明正大地喊,两个人到底打出了一点革命的友谊。
  “谢公主殿下赐名之恩!”许宝笑的花枝招展,使得安宜一拳头宛如直接打在了棉花上,心情不爽地撅起嘴,眼睛滴溜滴溜地朝着头顶上方一番观望,也不说请两人进去,就那样什么都不说地堵在门口,成就一个不像门神的门神。
  “大义哥,看来今天我们是白来了!”许宝转过身去,微微仰着头,看向始终脸上带着笑容的恭敬义,对于两人之间的争斗,恭敬义一点都不担心,而且似乎还乐见其成。“人家根本就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还是回去的好……”一边说着,一边挤出一个万分哀怨而无奈的表情。
  “许泼泼!你别在装了!你今天赶走,我待会就杀到你山上去……”
  许宝忍不住想要无语问天,到底谁是“泼泼”来着?一直以来她都感觉自己很文静很富有淑女的气息,而这个公主大人却一直都是很没形象的主,可怎么到最后这个名讳愣是给安到了她的头顶上呢?最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个公主的确是有点自然熟了,这样带了点怒斥以及撒娇的语气哪是对待她一个外人的语气?就算是自己的家人,许宝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么傲娇过。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跟我四哥到山上去找你们对不对?”安宜突然之间恍然大悟,指着许宝就说道,“别做梦了!我们才不会上去呢……爬山很累的……”
  “安宜,干什么呢?”安宜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然的声音突然之间传了出来,隐隐约约带了一点点小警告,语气之中的威严更是让许宝愣了一下。
  再一次瞧向恭敬义,两人之间的视线碰撞了一下就弹开,在空气中激起了一阵短暂无比的电流声音。
  “这是怎么了?”许宝担心地用眼神示意道。
  “没事。我们进去。”恭敬义用眼神回应道。
  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两人已经养成了一些独属于自己的默契,一举手一投足可以依稀猜测出彼此的意思。
  “好了!好了!”安宜撅起嘴,再一次不乐地喊了起来。“你们两个人也不要在那边眉来眼去了,知道你们关系好!我们快点进去吧,我四哥已经等了很久了……”再不进去说不定到时候她四哥就要生气,怪她在外面拦着人家不让进。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
  但是安宜安大小姐还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被苛责。


☆、057   计划赶不上变化

  “表哥你也在。”
  本来以为只有安然一个人在内室;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有好几个人在;除了有过几面之缘的表哥之外;其他的人一概都不认识。
  因着许宝跟表哥之间有那么点不爽快的事情;许宝也没像恭敬义一样开口打招呼,而是将自己的头撇到了安宜那一面。她就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宁愿对着安宜那张脸,也不愿意面对表哥那张脸。
  说起来这表哥还是硬沾上的呢;因为只是恭敬义的母亲跟表哥他母亲算是拜把子的关系,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层表兄关系。说起来这种依靠长辈才建立起来的表兄关系哪里比得过她这种依靠婚姻联系在一起的关系?将来跟恭敬义过日子的似乎是她许宝,而不是其他人吧!
  既然如此;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她进行评判呢?
  既然如此,人家不喜欢自己;她也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不是她许宝会做的事情,也是她不乐意做的事情,在她的世界里面,是非黑白是非常清楚明了的。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宜凑到许宝的身边,挪动着身子凑到她的耳边说道。“特别是这些古板的老头子满口的之乎者也,听着超级让人受不了。”
  的确!许宝深有同感,要是让什么人在自己身边一直之乎者也的话她也会受不了。
  看来安宜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环境才冲出去,喊她名字只是找了个借口,只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来了,而安然又担心许宝跟安宜两个火气比较旺盛一点的小姑娘会打起来,所以直接用着富有威严的语气,直接将人给召唤了进去。
  好心办坏事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普遍存在着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安宜的问题,许宝也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之前跟安然也约好了过来的时间,只是没想到会撞到那么些人在。而那些人瞧向他们的表情说不出来的诡异与鄙夷,就好像他们在巴着安然的大腿一样!可是不要搞错了,现在不是他们在抱安然的大腿,而是安然在抱她的小腿。
  许宝不说,但此刻心里面已经是各种不爽在。
  两颗脑袋本来还有一段距离的存在,但不知不觉两颗脑袋就完全靠到了一起。
  反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已经那样了,离得远一点还是靠的近一点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本身就是性子比较相似的两个人,要吵要闹的说穿了也是小孩子的心性,记不了仇。
  其实许宝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本身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到了这里之后智商越来越出问题了呢?难道真的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许宝其实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原先的那个社会,因为特定的环境压抑了她,使得她不能够将自己真正的性子给表现出来。但是到了这里却不一样了,没有人在管着她,相反,只有人宠着她护着她,任由她发挥,也任由她人来疯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许宝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自认为很轻的声音,其实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之下能够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许宝宛如聚光灯一般,吸引了周边所有人的注意。
  安宜扯着她的袖子,对她就是一番挤眉弄眼。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要去找大夫?”许宝将自己的袖子从安宜的手中抢回来,略带关心地说道,声音不重也不轻,但足够这边的人挺到。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安宜顿时以手扶额,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
  看着安宜的丑样子,许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哪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现在只是仗着他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在这里里面捣乱而已。
  现在他们是在这个地盘上面,这里面的交谈根本就不关她跟恭敬义任何的关系,看来的确是他们选的这日子不好,早知道应该看好了黄道吉日再下来,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狼狈。
  这般暗藏捣乱,其实也是带了一点点的逼迫之心在里面,要么就是让这些老头子走人,要么就是他们先回去,以后的事情再做考虑。
  “你们的意见我已经知道了!”安然看了看许宝,对着许宝点点头。随即继续说道,“那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我就回去……”
  “不行!”
  “不行也的得行!就这样了!”
  这样的安然,霸气侧漏啊!
  在一边瞧着这些的许宝忍不住想要女/流/氓,给他吹一阵哨声。
  “我们走!”倏地站在许宝的面前,看也不看她一下,却是直接开口那般对她说道,“不是老早就想走了吗?现在可以走了还不动?”
  “走!当然走!”许宝很是狗腿地跟了上去,屁颠屁颠地,也不管这里面其他的人,恭敬义自己会跟上来毋庸置疑,安宜那个死丫头也会跟上来那是一定的,至于表哥那一块的话许宝就不能够做出决定了,因为她不清楚表哥是站在那群“之乎者也”的老头子那边呢?还是站在安然的身后?
  但对于这些,许宝也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她这个人没心没肺惯了,一边都只会管好自己的事情,其他人的事情除非跟自己已经有切身的利益关系,不然打死她也不会管那些。
  “许宝啊,我们要开的那个生意似乎不成了……”跟着安然走进隔了很远的一个大厅,走进大门他就那般说道。许宝刚想关心一下问问原因,只是似乎人家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她刚准备开口,便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
  “因为我在这边待的时间太长了,上面已经要我回去……”微微叹了口气,安然继续说道,“走了,就不会再有那么自由的时间,也不会再有这么自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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