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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日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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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长了不少肉的自家姐姐,他还真的是处理不起来。
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够到隔壁去寻求帮助,隔壁住的,自然是准姐夫大人恭敬义。
接收到许贝的求救,恭敬义便来到他的房间,直接将许宝抱起来,朝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恭敬义的动作很轻很柔,走起路来也很是缓慢,就好像会害得许宝醒过来一样。
许宝睡着了,却也感觉到了某种异样,在恭敬义抱起她的时候,嘴巴忍不住嘟囔了一下,自言自语地嘀咕两声,随即便朝着热源之地钻过去,小脑袋在他的胸口之处蹭来蹭去,搞得恭敬义一阵无语的瘙痒。
“睡觉还不老实。”恭敬义微微摇了摇头,抱着许宝到她的房间,其实他也明白,最近一段时间她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一直在忙忙碌碌,到底是累了。
十一岁的女孩子而已,要是别家有家长的,还有这家的庇护,像她不仅要为自己着想,还要为自己唯一的弟弟着想。每次看她没心没肺地笑,每次也见她欺负许贝,但是他们都明白,她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解决自己的压力,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跟他们亲近,免得自己与他们疏离。
“宝儿,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恭敬义将许宝放到她的床上,轻轻地,为她缕过粘在脸上的发丝。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许宝倏地一个转身,像一只被烧熟的虾子一样弓着背,卷曲在一起,手中还抱着一团被子,紧紧地,就好像潜意识里面担心被人家抢走一样。
“真是个固执的小孩子!”恭敬义也不再想着将被子从她手中拿出来给她盖上,反正现在也是夏天时节,没那么冷,要冷的话相信她也会自己盖上,不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在非清醒的状态下。
弯下腰,帮她脱掉脚上的鞋子,恭敬义最后瞧了她一眼,缓缓地退出房间。
“大义哥……”许贝此时稍稍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跟了出来。“我姐她睡了?”
“睡着了!”恭敬义笑着说道,“现在这情况应该打雷也不会醒了!”恭敬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嘴角跟眼角完全掩饰不了自己此刻的好心情,想到许宝像虾子一样的造型,想到她在自己怀抱之中不断传来的少女清香,心神也忍不住跟着荡漾起来。
家人,是可以成为依赖,也是可以成为习惯的!
恭敬义很希望,有一日许宝可以毫无顾忌地依赖自己。
“死猪!”许贝嫌弃地笑骂一声,自己睡着了,却把我们给吵醒了。“看来我得回去数星星才行了。”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好。”
话音之声渐渐隐没,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已经变得深沉,如水一般安静而祥和,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静谧。
☆、051 日子会好起来的
按照恭敬义说的;许宝做起饭菜来少弄了点荤菜;而是尽可能地在素食材料上面下手;比如说;萝卜除了说跟油渣子一起混合了红烧的,还有切成了丝凉拌的;还有放汤里面煮的。
用一句话来说,便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反正许宝在做这些饭菜的时候,是在每样菜的做法上面下足了功夫,不是用荤菜烧成荤菜的味道与样子;而是用素菜烧出荤菜的样子,亦或者是将素菜烧出荤菜的味道。
用了心;得到满足,人也会得到满满的成就感。
而且是用荤菜一半的价格吃到不一样的食物!
俗话说,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就这样,到时候还会放
“大义娘子!”
“是黄伯啊!”许宝在衣服的下摆之处将自己的湿手擦干,随即微笑地看着来人,视线从来人的脸上一直移动到他碗里面的红烧萝卜上面。“黄伯吃的怎么样?饭缸里面还有饭,尽管吃,管饱!”
大义哥说了,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要打出他们这个小饭馆的名号出去,菜的品种是一回事情,菜的味道是另外一回事情,而所谓的服务态度又是最为重要的一个事情,所以在任何时候,许宝现在都带着微笑的笑容,她真的是第一回想将一件事情给做好,所以她会更加努力着。
人都是在时间的考验之中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理想以及自己的希望不是吗?
“饱了!饱了!很好吃的菜!”许宝感觉的出来,面前这黄伯表达出来的开心,“也不知道大义娘子你怎么烧出来的,这萝卜还带了肉的味道。”
“黄伯!我可不能够告诉你!”许宝笑着说道,还做了一个很符合她年纪的一个俏皮的表情,“我可还得靠这门手艺来赚钱呢……”
“呵呵!黄伯我懂的!”黄伯也笑了,住在山上的人,都有着一颗淳朴的心,大家凭借着自己的体力在劳作,也依靠着自己的劳动换取酬劳,所以人与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勾心斗角,就算真有,也不是在这底层之间,底层的人,更多的是互帮互助。“东西很好吃,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我们甘之如饴。”许宝也不管人家的文学造诣,直接从嘴里面冒了个四字词语出来。
“呵呵!到底是跟大义待在一起的人,有文化……文化人!”
“黄伯慢走……”
“好好!你们忙!”
送走了黄伯,许宝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走到里间去看情况。
许宝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将记账的方法交给了许贝,现在他真跟着恭敬义两个人正在里面收钱做账,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培养。
“姐!好多钱!”看到许宝过来,许贝忙不迭地跳了起来,飞快地走到许宝的身边,随着他的走动,在他口袋里面的那些同伴乒乒乓乓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姐!好多钱!”
许宝看了眼许贝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只是这么点钱,就已经开心成这个样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现在就那么开心了,以后要是更多的钱你还不飞起来?”许宝摸了摸许贝的小脑袋,这样安抚的动作,在许宝的身上真的是很难得很难得见到,特别是针对许贝来说。
的确,自己努力工作赚到的钱总是特别满足。
这不仅仅是许贝这样,许宝心里面也有这样的一个感觉。
“大义哥!”许宝错过许贝,直接走到恭敬义的旁边,看了看他在那边记的账。虽然许贝跟恭敬义站在一起,做的是差不多的工作,但是到底年龄跟经验差了不少,所以大头还是在恭敬义那,而不是在许贝那里。
许宝将墨水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账本拿起来,细细地扫视上面的文字,经过一段时间的熏陶,对于这边的文字虽然不能够说完全认识,但是那些常用的字她还是能够七七八八认出来。
“许贝!过来!”许宝对着站在一边的许贝招招手,许贝愣了一下,可能是被许宝之前的一个抚摸给搞混了头,许贝一点犹豫都没有,放下手中把玩的铜板,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要是此刻在他的身后装上一条尾巴,绝对可以看到那条尾巴在很用力很用力地甩来甩去,就好像是那撒欢的小狗一样。
“把铜板给我吧。”等到许贝到了自己的面前,许宝就对着他伸出了手掌。“铜板啊……怎么?还想独吞不成?”
很是警惕着,许贝才将铜板慢慢地掏出来放在许宝的手上,但是看向那堆积起来的铜板,眼睛里面释放出来的是骇人的精光。
瞧着许贝那样子,许宝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一瞬间,她就突然想到那么一句话,世上最最苦逼的事工作不是牙医,而是会计,天天数着钱,但是钱却永远不是自己的!
“还有呢?”许宝将铜板收起来,随即又像许贝伸出手来。
以为她不知道么?那释放着荧光的蓝色,就差一点点就会直接扑上去。
“快点拿过来……”许宝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再一次开口说道。“快点,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这算是个怎么回事?”
终于,在许宝的淫威之下,许贝颤颤巍巍地将口袋里面藏起来的两个铜板交到许宝的手上,一瞬间,那嗜血的眼神,就好像要将许宝的手给瞧烂了一般。
“这个是给你的!”许宝从最后的两个铜板之间抽出一个,放到许贝的面前,“还记得我再好几个月钱跟你说的吗?一个铜板已经有了,一百个铜板还会远吗?”一边说着这话,许宝将许贝脖子里面的绳子接下来,将这一个硬币串了上去,随即又帮助他挂在他的脖子上。“现在开始,只要每天都有这样的进账,每天你都可以从我这里收到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虽然不多,但是日积月累下来,也将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且许宝自己清楚,许贝有着一个很灵活的脑子,将来绝对会有较大的发展。
“我想贝儿不会忘记,曾经他姐姐很认真很认真地跟他说过,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的确!日子会好起来的!
只要用心地去生活,只要更用心地去干活!
☆、052 叔叔归来
生活在继续。
生意也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许贝每天早上在出门之前帮着许宝干一会儿伙计;然后等到放学回家之后又会再帮她处理其他的比如说收钱之类的事情;因为他跟恭敬义一起回来的时候也刚好是山上工人们吃饭的时候;有心有力;自然能够迸发出强大的动力出来。
“你们回来了!”许宝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贝,习惯性地开口说道;出口之后没多久,她突然发现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并不是恭敬义,而是另外一个显得有点白白嫩嫩的年轻人,给她的感觉跟恭敬义给她的感觉差不多;一眼瞧着就是读书人。
“姐!这是我们家四叔!”许贝放下手中的书包。
本来这个地方上学之类的根本也没有什么书包的东西,大家基本上只有一本书带着;但是对于许宝这样一个现代人来说,其实上学还是意见很好玩的事情。想着,既然上学,应该给许贝也准备一点能够在将来的时候留下深刻记忆的东西。
于是乎,许宝操着自己不是很熟练的针线活,为他折腾出自己的处女作品,虽然针脚不一,但是对于许宝来说已经算是自己很大的一个成功了。
而许贝也是不负许宝的希望,每天背着那个小包在自己同学那边得瑟,得瑟完了更到她的面前来得瑟。
得瑟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许宝就会很不好气地白他一眼,本来这就是一块破布头的问题,要是让他见到现代的那些书包,还不知道会得瑟成什么样子。
被许宝嫌弃了还是那个样子,照样我行我素,在许宝的面前极尽得瑟。但是更加得瑟的还是到自己的那群同学那边去。
许宝的那些同学都是在山上工作的人带来的孩子,既然是跟他们的父亲住在一起,自然也不会有人给他们做这些东西,每天那些孩子跟随他们父亲来吃饭,看着他们那带有控诉性质的表情,许宝就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但恰恰是这些孩子期待又畏缩的表情,又给了她另外一个想法,这个时候大家用来装东西的,基本上就是一块布头打成的包袱,拎起来不方便不说,而且还不容易固定,有的时候东西太多了,半路还会散架,所有的东西都会掉落一地,弄得那叫做一个苦不堪言。
这些想法起来,许宝便将其用着自己奇怪的字符记录了下来,就因着那些奇怪的字符,许宝遭受到了许贝很嫌弃的白眼注视,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她浪费纸张,的确,在被人看来的确是浪费纸张。
有想法是好事,但是在经历了上一回的饭馆之后许宝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办事,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想清楚,最起码要跟恭敬义商量地好好地再行事。
“四叔……”许宝将自己双手在衣服的下摆之处蹭了两下,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许宝也越来越被这里的人给同化掉,特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吃的玩的坐的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形象,淑女什么的,对于许宝来说就是浮云,彻彻底底的浮云啊。
“四叔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许宝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开口说道,话音才落下,就听到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许贝拖着将人带到一边,嘀嘀咕咕地在那边一阵解释,隐隐约约之中,许宝听到了什么“生病”“脑子有点不正常”之类的短词语,只是简单地将那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许宝顿时就明白他说的是一些什么东西,特别是结合起四叔那不断飘忽过来的眼神,那除了是在说她脑子有问题,还会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好你个许贝!
许宝顿时脸色变青了,定定地瞧着许贝所在的方向,至于自己的视线落在谁的身上,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许贝的身上还是在四叔的身上?
“哼哼……”不知道两人还有什么好讲的,喊了她之后却将她晾在这边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是想怎么样?当她是死人吗?
想着,许宝就从自己的鼻子里面发出了两声嫌弃的哼唧声,目光灼灼地盯着,连眨眼也变成了偶尔才为之的事情。
许贝!
很好!
今天死定了!
许贝打了下咯噔,拽起他口中那个四叔的袖子就走到许宝的面前,保持着一脸的敬畏,许宝一般情况下还算正常,但是生气的时候基本上他就招教不了了。
“姐!这个是四叔……”
“四叔!我怎么不认识……”许宝朝着清瘦的男人看了两眼,只停留了一会会的时间便再讲注意力都放到了许贝的身上,一使力,便将他扯到了自己的旁边。“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还有个四叔……”
她来到这里满打满算也已经跨了两年的时间,就算少说,将那月份加在一起也已经接近整整一年的时间,但是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什么所谓的四叔,就连什么大伯、二伯的也没有看见过,倒是大伯娘跟二伯娘见过好机会,当然,对于许宝来说,那些人她宁愿不见。
“姐!那是因为当初你还小……所以记性不好……”
许贝才开口,就又被许宝瞪了好几眼,虽然说乍一开始就接触到了许宝的瞪视,但是许贝还是耐着性子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还小的时候……”许宝的眼角抽了几下,嘴角也跟着抽动几下,话说这个许贝有的时候觉得他挺聪明,但是有的时候又笨的可以,到底还是个小孩,总是缺了点人情世故的所谓经验。“我还小的时候你是不是更加小?”说不定那时候的他还是一颗小小的受精卵,亦或者根本连受精卵都不是。
微微撇着头,瞧了眼站在一边不说话的所谓四叔,许宝伸出手指就戳着许贝的脑袋。
这孩子的脑子才是一根筋,才是有点问题,她现在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也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帮他通通才是呢?
☆、053 家人,不要也罢
“你个小子;我小的时候你不是更加小?”许宝一边戳着他的小脑袋;一边开口说道;“姐我懂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泥巴呢!”顿了顿,许宝瞧了眼他的小胳膊小腿继续开口;“错了,玩泥巴我还是高估你了;还不知道你在什么旮旯里面的。”
她十岁的时候他三岁。
现在过了一个春节,她十一岁,而他四岁。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来进行计算;她懂事的时候真不知道许贝在什么地方,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点在于;之前的那个许宝是不是那么早懂事,到底现在这个十一岁的年纪也一点都不大。在许宝的意识里面,也是在许宝原先的那个世界,十岁的孩子还是在被爸妈保护的那个阶段之中。
“姐……”许贝要逃开许宝的乱戳乱动,但是许宝怎么会给他那样一个机会?直接摁住了他的脑袋就在那边戳来戳去,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人家跟你说是四叔就是四叔啊!我可一点都没有这个四叔的印象,你见过吗?!你没见过还敢在这边胡说八道!”
许宝这些话说的很大声,让人能够清楚地感觉出来这话语里面的刻意,其实就算她没有那么刻意,站在旁边的这男人也足以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这话在这样大声的情况之下,更加会给人一种难堪的感觉。
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面,许宝已经将原先那些丢弃的记忆再好好地整理了一遍,整理出来的结果就是反应出这样一个情况,这个人的确是二人的四叔,只是这个四叔很久很久以前就离开了这个村子,就连他们父亲,他亲哥哥的葬礼都没有出现。
虽然不是正正经经的农村人,但终究在这个地方已经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说风俗习惯以及环境都会给人带来一个潜移默化的作用。所以在这不知不觉之中,许宝的思想意识也在慢慢地被同化。
以前在意的,现在或许不一定在意。
以前不在意的,现在或许变得在意起来。
按照这个村子里面的做法,在人一生最为重要的葬礼都不参加,这边代表着要跟这一家人完完全全脱离关系。
既然已经脱离关系,那她还要认这个四叔做什么?
他们之前还在为生计煎熬的时候,这些所谓的血缘亲人在做什么?
种种的种种,无疑是在做着反应,这些人,在她许宝未来的生命当中,在她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人生当中,根本就不需要,不需要他们,他们可能还会过的更好。
“姐!这个真的是四叔……”虽然被许宝那么戳了好几下,但是许贝还是很实在地仰起头,很是认真地对她说道。“之前四叔一直都在外面游历,所以家里面的事情一直都不知道……”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吗?”许宝恶狠狠地瞪了许贝一眼,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自己这样说话的意思不已经很明显?一定要她拿着扫帚将人给送出去才行吗?“你给我闭嘴!回你的房间去做功课!”
许宝吼完许贝,便大力地拎起他,将他丢到一边。
看了看许宝的母老虎样子,许贝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至于她跑的那个地方,也不是他平常时候做功课的房间,而是恭敬义住着的那个房间。
许宝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要许贝现在不杵在自己这个地方碍手碍脚的,至于其他的地方就随便他去好了。
“四叔?”许宝缓缓地走到许建民的身边,许家四兄弟的名字她勉强能够记得下来。“四叔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说这样一句话,其实严格说起来,许宝已经承认了许建民的四叔身份。
“落叶归根。”许建民没有多说,只是简简单单地抛出这样四个字,却不知道,这样四个字对于许宝来说是却是导火线,至少引起了她对家的那一种渴望之心。
“落叶归根吗?”许宝喃喃地说道,她也想落叶归根,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根在什么地方,更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那个根。“那四叔怎么就没有近乡情怯的感觉??”
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背过的一首诗,是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全诗已经不记得,但是里面依然有着两句让自己挂念颇深的话。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
“近乡情更怯,只是跟在外面比起来,四叔更加愿意回到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
“四叔是回来了,但是四叔就没有想过,爷爷奶奶不在了,你的田地卖掉了,你的房屋给大伯家了,回到这里,其实你已经跟外乡人没有多少区别……”许宝一语中的,直接将这些最为重要的话给说了出来。
现在他到山上来找自己,许宝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怎样的一个情况,但是她明白的一点是,在这个看上去无害的四叔面前,她绝对不能够有一点点的退缩懦弱,就算是有求于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松口。
也幸好,之前自己在应付那个大伯娘跟二伯娘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自己当初为了让自己存活下去,已经将田都卖掉,至于卖给什么人,这些似乎他们根本就管不了不是吗?
”所以四叔也不要嫌弃我说的话不中听,现在在我们许家,四叔的归来并不受到大家的欢迎……”
她许宝不欢迎他,是因为担心这样一个四叔的出现会打破了她此刻的宁静生活。
因为随着他们的离开,她那个死鬼爹娘留下来的整套房子一直都空置着,虽然偶尔她也会回去整理整理,更加说回去储存点东西,但是家族里面的那些老东西如果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她那个房子想保都是保不住的。
短期内可能说只是暂住,但是时间长了谁还能够说会搬走?
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了,鸠占鹊巢本来就是很正常也是很常见的一件事情。
“宝儿也不喜欢我回来?”
许宝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她发现,恭敬义喊自己宝儿的时候自己还是挺喜欢听的,但是当其他人这样喊自己的时候,她却有一种不舒适的感觉。
“四叔你是觉得我应该张开双臂欢迎你的归来吗?”许宝很认真地说道,“那么不好意思,这些我做不到!”
连她父亲的葬礼都不回来的亲叔叔,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054 许宝的反思
“姐!”
“哼!”
许贝的呼唤之声没有迎来许宝的好颜相待;偷偷地瞧了眼两个相谈甚欢的男人;许宝忍不住从鼻子里面发出了一声不是太好听的哼唧声。
这两个人是不是在跟她拆台?
她讨厌什么东西就将什么东西往家里面领;她厌烦什么东西就跟什么东西相谈欢乐。
许宝现在的想法已经不能够用正常的词汇来进行形容四叔;而直接用到了“东西”进行指代。其实她的讨厌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事情,而是基于自己用脑子进行考虑的那一个基础之上。
说;以前家徒四壁的时候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更是,以前家里面争争吵吵;烦闹不休的时候人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离开那么长的时间才知道回来,天知道这个人还是不是原先的那个人?说不定就跟自己一样,只是一个占了人家空壳的家伙而已;但是她可没有那样一个义务来帮助已经逝去的隔辈老人养儿子。
“你们聊着,我走了!”看来看去;这个地方生着闷气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有些人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会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但是这些的关键在于,自己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义务,而且这个突然出现的四叔根本根本就不值得人相信。
“宝儿!去什么地方?”本来还在那边聊着的恭敬义突然之间站了起来,飞快地跑到许宝的面前,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四叔好久没有回来了,我们也该紧紧地主之谊……”
“他是不是我四叔还是一回事呢。”
家里的老人死了,家里的爹娘也死了,谁知道眼前的这个是不是冒牌货?
“我走的时候宝儿还在襁褓之中呢……”听到许宝说的这些话,徐建民也不觉得羞愧,还大喇喇地走到她的面前。“宝儿不认识我也算正常……”
“我不是不认识我,我是根本就没有承认过你!”
许宝很庆幸,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还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进行说话,要是年纪大一点,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最为主要的是现在家里面一个大人都没有,严格说起来她就是最大的一个,任何事情,都由她来做主。
“宝儿脾气不怎么好……”被许宝这样一搞,恭敬义立马跳出来进行圆场,像是摸着家里面的小狗一样摸着她的脑袋。
“我走了!”许宝气结,直接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更是双手齐用,将恭敬义的手给扒拉下去。“我去找安然商量商量那些事情……”
话音落下,也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就那么跑了出去。
“姐!”
“姐!”
许贝看看恭敬义,又看看自家四叔,迈着小短腿就奔了出去,只是没过多少时间他又迈着小短腿回来了,原因在于,许宝跑的太快了一点,他那个速度根本跟不上去。到最后把人给跟丢了,他也就只能够屁颠屁颠地走回来了。
“那个大义哥,四叔你们继续聊着,”许贝跨进门槛,很有范儿地对两人说道,“我姐现在应该正在气头上,等她想清楚了就好了。”
“那贝儿你先去做功课吧,不然你姐姐回来又要生气了……”
“好。”
许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突然之间不能够理解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之间倒戈。
还记得以前在学校里面的时候,三人之间的友谊往往会出现奇怪的嫌隙,这就好像本身属于第二个人的地位被第三个人给挤走了一样,完全就是一样的道理。
“真是太傻了!吃了那么多年的饭竟然还那么冲动!”走出了一千米左右的距离长度,许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最后索性停了下来,百无聊赖地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最后索性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手上,倏地,很是凶猛地敲起自己的脑袋。
“怎么想的?”
“在想什么呢?”
“傻不拉几的!”
“加起来也已经有接近二十年的饭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转头回去,已经不怎么可能,因为她还真没那个脸回去,到底不吃馒头还要争口气不是吗?本来她就是被他们那些个臭男人给气走的,还没有人追上来哄哄自己,特别是大义哥,特别不给面子。
似乎,她也得好好考虑考虑这个过一辈子的人是否真的那般值得托付?
一开始答应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她真的年纪还小,还有好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相处慢慢地彼此之间了解,而且再者而言,许宝是从农村出去的大学生,在农村里面到现在还保留着相亲这样一个习俗,所以说穿了,相亲还能够相互牵手到永远的,跟她这个从小相处在一起,慢慢了解的根本没有多少区别。
如果只是这样一个原因,或许许宝她还会多考虑一段时间,另外一个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就像书上所说的,每一个女生的心里面都住着一个父亲,而父亲的形象将会作为她的第一择偶条件。第一眼见到恭敬义的时候,许宝就有那样的感觉,跟父亲一样,很憨厚很老实有文化,却始终不会与任何人产生口角,永远属于那种默默付出的类型。
这样的人是天生适合过日子的。
许宝很明白,所以仗着两人之间的婚约,直接将其绑进了他们许家,那个时候他十七岁,而她十岁。
想来,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她那么主动地去争取,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将人给拿下来,据她不完全统计,恭敬义在村子里面行情是非常不错的,就拿对他有意思的小女生来说就有好几个,最最突出的就是隔壁家那个叫做郑洁的小姑娘,还有一个名声在外的漂亮小女生叫做什么名字她暂时就记不清楚了。
“还真的不追过来!”
这样一分析,这样一想,许宝倒顿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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