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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本宫不洞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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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毒药(11)
紫若又怎么会失手?
雅芙这个人的来龙去脉,言紫若比谁都清楚,她哪里会这些秀女所说的,聪明地从定远公主做切入接近皇子,她根本就是病入膏肓,她身上
的毒症,已是神都救不了她了。
言紫若摊开手,无奈地朝着那些胡乱猜测的秀女道:“不要乱猜了,苏雅芙一个月之内就会病发而亡,你们愿意西子捧心的也好,愿意东施
效颦的也好,尽管去试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对定远公主没有任何效果。”
这话如炸药一般,让叽叽喳喳的秀女们,一下子全闭了嘴。十几双眼睛都盯着言紫若,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言紫若好笑地看着她们,简直是一眼就能看到她们心里面去,一方面这些秀女对她的话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又非常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雅芙这个对手一去除,这些秀女就觉得所有人都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竞争了。
确实,雅芙的容貌,是一种很不公平的存在,就连言紫若自己也这样承认。
“你……是在开玩笑吧?”说话的是刚才提起这件事的曹清妍,很显然地声音小了很多,比起言紫若刚才炸药一般轰动的话,她此时显得有
些底气不足。
坐在曹清妍身边拿着小手炉的曲怀馨,脸上不知是真是假的焦急:“虽然她比我们漂亮,又是陛下封的安阳公主,但是我们也没有想要她死啊,紫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是啊是啊,紫若你太恶毒了。”其他秀女马上被曲怀馨“不经意”地提点转移了目标,没有再纠结曹清妍的窘态。
“嗯,太不像话了。”
“让雅芙听到了该多伤心啊?”
“只是个迁宫而已,至于吗?紫若!”
言紫若完全地无语了。
迁宫这个话题不是她提起来的,告诉她们雅芙的死期也只是想让她们安心,不用在这里做一些无谓的猜测。说到底,身为主上三大银面之一的言紫若是看不起这些秀女的,可是没想到,她的好心,竟然反过来被她们说弄一通。
真是悲剧。言紫若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理会这些无聊的秀女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和她们整天虚伪地应付来应付去。
“晨月姐姐,你是懂医理的,你说说看?”曹清妍感激地看了曲怀馨一眼,又自己平和了一下心境。虽然很高兴秀女们都站在她这边,去攻击言紫若,可是,如果言紫若所说的是真的,那她会更加开心,这样想着,她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正在吹拂茶上雾气的展晨月。
展晨月快满十八了,是她们这群正妃候选的秀女中年纪最大的,她是一个知名御医的女儿,但先皇重病之时,她的父亲被同僚陷害而死,母亲殉葬而亡,以前受过她父亲恩惠的一个姓徐的老内监照顾她,并把她交给一个多年无子女的翰林吏记夫妇抚养长大。
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医理的展晨月,在迎秀的时候帮助了两个手指冻伤的秀女,让她们不至于无法在宴会上抚琴,她的医术也因此得到了秀女们的认同。
刚才一直都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的,而没有出声说半句话的展晨月,听到曹清妍的问题,淡淡抿了口茶,微笑地开口道:“安阳公主确实是有病在身无疑,我昨天看了她一整天,她不只是身体状况不佳,而且,就如紫若妹妹所说,应该命不久矣。”
“不会吧?”不但是曹清妍,所有的秀女几乎都石化一样呆住了。
☆、变天了(1)
奇年自有奇景,轩辕四十年的这个春天,似乎来的特别的早,初八晚上的那阵小雨之后,自腊月起就一直纷纷扬扬的雪花终于是彻底没了声息,忽然的就转了暖,皇宫绣房里的绣娘们都在暗地里怨着,还没好好的过完个年,就又开始忙着准备起春天的衣衫。
正月初十的正午,艳阳吐着火红的舌头,皇都北岭附近的一处白色篱笆围起来的小庄院,因为地处皇都东北掬水河,春天的第一场雨一过,空气就变得湿暖起来,门口荫绿的草地都冒出些微的嫩色,在金色阳光下掀起一阵一阵水绿的舞蹈。
洁白篱笆的侧边,就是这座小庄院的门,此时正停了一辆双驾马车,附近的村民都忍不住停下来。
不是看精致的小马车,也不是看赶车的人,而是看那拉车的两匹棕红色的骏马。
“哟,怕又是哪家的俊才看上黄家媳妇了?”两个村民从庄院门口路过,指着骏马直咋舌。这两匹骏马色泽光亮,瞳孔乌黑有神,雪蹄矫健 ,马尾淡扫,实在是这乡野之地难得一见的名驹。
白篱笆里的老伯,随意地舞着花锄,仿佛没有听见两个村民的说话一般,而是满脸戒备地看了一眼那辆双驾马车。
“我说那黄家媳妇也是的,长的如花似玉,倒是十年八年的都见不着个当家的,上次齐员外想收了她做小妾,据说媒婆刚进门被一群子的家 丁打出来了。”另一个村民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小了些,因为离庄院已经有些近了,这家素来跟村里人没什么来往,而且有一群“据说”非常厉 害的家丁。平常有好色之徒也就只能在篱笆外看看里面女子的美貌。倒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活该的,那个齐员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小妾?我说,这北岭离皇都那么近,那黄家媳妇指不定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在我们这 穷乡僻壤地偷偷生下孩子避了羞。”
“我说不是,避羞要避这么久吗?她住在这里。==怕是有十年了吧?”
“啧啧,谁知道呢。这家门口总是有这种骏马来去,真够威风地。改天我家生个貌美地闺女,也和她家比上一比看看。”
两个村民哈哈大笑起来,又互相骂着对方做白日梦,渐渐就走远了去。
装束朴洁的轩辕瑞,抖了抖白色的冬袍。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听着那两个村民津津有味的开着玩笑。简直是哭笑不得………
什么小妾?
还偷偷生孩子?
这些村民是是真不知道这小院里住的是谁,还是随便说笑的?
这座小院,乃是轩辕皇朝的皇长子居所。而村民口中地黄家媳妇则是这帝国的第一皇妃,至于那个他们以为是“偷偷生下”的孩子,更是轩 辕帝视为掌上明珠的长孙女清儒公主……
皇长子轩辕毅常年戍边不归,大皇妃又是个正直谨慎,深居简出的女人,自然都是于附近的村民无扰。可是轩辕瑞也没想到。他们会就这样 隐于山林之中居然到近人不识的地步。
☆、变天了(2)
当初轩辕毅对轩辕帝说自己地性格不适合继承皇位,而主动放弃皇位继承权。搬出皇宫的时候,轩辕帝念他常年征战,特意在皇都赐了一处 宅邸,可是,皇子和皇妃两人都执意退避宫舍,田园隐居,对这个境况,轩辕帝还很是心疼了一阵。
且不说轩辕帝是不是真地讨厌皇长子耿正的性格,就说这位大皇妃可是先朝辅政老臣的孙女,从小娇生惯养,在繁花如锦地皇都中长大,让 她去过隐居生活,不是太对不起一生赤胆忠心的轩辕老臣了吗?
但十年前还年轻的皇子和皇妃心意已决,毅然退出后宫倾轧,投入了这种淡如凉茶,与世无争的生活。
轩辕帝自己当然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其他的几个皇叔皇子就更不用说了,轩辕蹃还有时会带着轩辕怡和轩辕瑞来看看皇嫂,那时轩辕瑞都 还小,只记得大皇妃亲手做的梅花松饼很好吃罢了。
轩辕蹃过世了之后,轩辕瑞这还是第一次过来,因为以前都是轩辕蹃带着,没怎么记路,一早上北岭就走错了几次路,闹到正午才到这里。
轩辕瑞缓缓地走近院落,篱笆边一个老伯站了起来,刚才那老伯还在冷眼看着轩辕瑞地马车驶来,以为又是什么纨绔子弟来闹事劫美,但是 看清楚往里走的人时,老伯脸上地皱纹呼一下的舒展开来,不禁惊叫出声。
“哎呀,我的老天,这是……十四殿下吧?”
“嗯,云伯,”轩辕瑞疾走几步,过去张开手臂抱了抱那个莳花老伯,微笑道,“是我,轩辕瑞。”
“十四殿下长大了,和你父皇当年一样英俊。”云伯开心地拍了拍轩辕瑞,“你们已经两三年没有来过了,娘娘还老念叨着呢,对了,今天 五殿下和十三殿下怎么没来?”
五殿下?轩辕蹃?
轩辕瑞怔了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北岭到皇都,坐马车也不过小半天的路途,轩辕蹃过世好几个月了,皇都几乎翻天覆地,这庄院里的人却还如身在桃花源一般“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以为一切都还和十年前一样平静而美好。
这位第一皇妃竟然已经将自己的生活封闭到了如此程度,轩辕瑞简直感到不可思议。
既然没有人说,轩辕瑞也不准备说透,而且,他今天来也不是为着报丧的,所以随便含糊了两句便跟着云伯往里面走。
这个草院很小,平时只有皇妃和六个随侍宫女住在内院,十几个杂役家丁住在外院,每年除夕之前皇长子才会回来,白天他一般都在书房里看书,云伯直接带着轩辕瑞穿过外院的小路,走进内院。推开书房的门。
“爷。您看谁来了。”云伯笑眯了眼,朝着里面轻轻喊了一句。
轩辕毅正想问云伯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听见云伯说话之后,便抬起头看。
“瑞儿?”轩辕毅显然也是颇感意外,“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先派人来说一声?”
☆、变天了(3)
云伯朝轩辕瑞微微点头,又对轩辕毅告了礼。笑眯眯地为他们关上门就出去了。
轩辕瑞欠了欠身:“没有先传使者过来,是臣弟失礼了。”
轩辕毅脸上刚劲的线条微微有了些变化:“这是哪里话,你是皇族谱载的皇子,我才算是臣子身份,要说失礼,也是我失礼在先才是。”
轩辕瑞坐在轩辕毅对面,伸手去摆弄棋盘上的残局:“皇嫂这些年生活清苦。皇兄于心何忍?不如搬回皇都去也好啊?”
“瑞儿,这话你劝我没用。你皇嫂她厌倦了虚伪的浮华,更不想让小清儒接触那些东西,怕是一百匹马都拉不回她回去地。”相继一黑一白两子被轩辕毅落在棋盘上。他笑道,“你选妃正忙,必不会为劝我们回皇都这事而来,有什么事就说吧。”
轩辕瑞见皇兄看透了他,也没有反驳,只笑了笑:“也是。皇兄好不容易回京一次。臣弟不该来打扰皇兄跟皇嫂这短暂地清净,皇兄说的没错。臣弟着实在是遇到了一个难题。”
“哦?怎么了?”从轩辕瑞很小的时候,轩辕毅就极少听到他叫难,所以轩辕瑞这次主动说碰到一个难题,让轩辕毅小有些惊讶。
轩辕瑞接着将此行的目的说清楚:“臣弟这次选妃,已定下了正妃人选,可是她体内却有剧毒,需要能取出毒囊的高明大夫,臣弟听说以前在边疆有这么个人物,正是在皇兄手下,不知可否请那位神医前来相助。”
轩辕毅思考了一下,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眉心,点头道:“没错,确有此事。你说地那个人,就是慕鸿轩,当时我眉心中毒箭,人已经昏迷了,是他及时出手相助挽我一条性命,你说的事,他应该能做到。”
“慕鸿轩……”轩辕瑞坐直了身子,“就是皇兄你留下来做御医的那个人吗?”
轩辕毅点点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本来我把慕鸿轩留在皇都做御医,希望能缓解父皇的病况,谁知御医系统已经被一方势力完全把持住了,正好你需要,我立刻就传军令让他跟你同去,以后他也就留在你那了吧,有他的照应,应该可以减少很多危险。”
“一方势力?”轩辕瑞脖子伸了一下,听轩辕毅的话中,似乎透露出他知道轩辕瑞暗中的对手是谁?
“对,一方势力!但是究竟是谁,我现在也还不确定,夺嫡是轩辕每个帝王登位地必经之路,这也是一种历练,”轩辕毅一下子就明白轩辕瑞的想法了,他笑了笑,转口说道,“而且,我不但是你地皇兄,同样也是你对手的皇兄,所以,算我知道他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
“是,皇兄。”轩辕瑞点了点头,他此行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如果慕鸿轩真的是当年在毒箭中眉心的这种危机境况下,救了长兄一命的人,那么雅芙的难题就有希望解决了。
至于那个幕后主使,那是他轩辕瑞的对手,没理由强求轩辕毅去猜测什么,而且这个皇长兄地性格,轩辕瑞很清楚,没有确定地事情,他是断然不肯多说一句的。
☆、变天了(4)
轩辕毅见弟弟神色不定,微笑地站起来,慢慢地将桌上黑白棋子收入棋盒,淡淡说道:“瑞儿,琴贵妃于我有恩,所以如果你和你地对手,有一天不可避免地兵戎相见,我会站在你这边,这点我早已跟你说过,你记住就好了。但是……我真的不希望有这一天,因为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优秀,如果有可能,我一个都不想失去。”
“臣弟明白。”
轩辕毅仰起头,叹道:“瑞儿,皇都这次是真要变天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
轩辕瑞没有在大皇兄这里多做停留,甚至连对他们心心念念的皇嫂都没有去见,因为听云伯的话之后,他有点害怕如果大皇妃也向他问起,为什么轩辕蹃没有来,他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让大皇妃知道这个悲剧。
轩辕毅是肯定早已知道轩辕蹃死讯的,但是他选择对他的皇妃隐瞒,如此轩辕瑞又何必去报这个丧?除了多一个人伤心之外,他再想不出有什么别的作用。
告别了大皇兄之后,轩辕瑞立即返程回去他自己的宫中,比起刚上北岭的时候总是走错路,回程要顺利的很多,轩辕瑞心情悠然了许多,还有心思去看北岭的群山和绵延到皇都的掬水河。
大约未时正,马车就驶入了朝帝街,看着街上熙熙攘攘欢度新年的臣民,轩辕瑞不禁又想起云伯问的那句,五殿下怎么没有一起来?
是啊,如果轩辕蹃还在,能够一起来的话……轩辕瑞明白,既然选择了一条和轩辕蹃一样的路,那么就要收起那份闲散之心,从今以后对自己的生死,也该有所觉悟才行。
刚才大皇子说的那些话,轩辕瑞能理解。因为大皇子早早退出皇族夺嫡纷争,选择了对于他和他的皇妃来说最合适的生活方式,不过,也正是这位长兄离开这个纷争太久,才会生出那般想要两全的想法来。
两个同样优秀的弟弟。一个都不想失去。
轩辕瑞不由地抹出一丝苦笑来。
对于皇族来说,两个同样优秀地皇子,本身就是悲剧的开端,无论是否兵戎相见,到最后也一定是你死我活,轩辕瑞能做到的,只是让皇族的纷争尽量少的波及到无辜的人,至于他的对手……
马车从皇宫的马道上驶过。最后停在了轩辕瑞地宫门前,彩华宫的才择了枝的腊梅还没有完全凋谢,树根处就已经冒出了一朵一朵嫩黄色的
小花,看上去非常可爱。
轩辕瑞记得在他小地时候。母妃在她地宫里洒下了无数这种草花的种子。可能彩华宫的这些树根下的小花,就是从母妃那里带过来的吧。
这么一想,轩辕瑞突然发现自己好长时间没有去过母妃地寝宫了,他抚了抚自己手上光华四散的紫晶戒指,又沉思了一阵。终于是低头叹了
口气,没等宫女过来拿脚踏,就自己跳下了马车。
“我休息一会。任何人都不要打扰。”轩辕瑞神色很自然地对从彩华宫里出来的两个宫女说道。
☆、变天了(5)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瑞看到那几朵可爱地小花时,忽然就觉得整个人很累很累。
“可是殿下……”两个宫女听到轩辕瑞的吩咐之后,面露难色,说道,“早上十三殿下派人来过。说最近又得了种西域贡上的美酒。想和殿
下同饮。”
西域美酒是十三皇子的最爱,每次新年的时候。进京朝拜的大臣都会给轩辕怡带上一些,今年地还算到地比较晚,不过如每年一样,西域酒
一到,轩辕怡就必定要约上轩辕瑞去痛饮一番。
当然,以前还有一个人………他们的五皇兄轩辕蹃……
“哥每次得了好东西就非要给我留,”轩辕瑞心情因为这个消息而恢复了些,微笑朝着宫女们道,“也罢,我只睡半个时辰,派人去通知哥
,说我回来了。”
说完之后,轩辕瑞甩了甩头,他很纳闷今天怎么老是想起轩辕蹃来,是因为云伯地的问话吗?还是因为心里升起的对夺嫡的恐惧?
“是,殿下。”宫女应诺了一声,也没有服侍轩辕瑞进去,直接就欠身退边,然后走开。
轩辕瑞进到寝宫,立刻唤了内监去取了热水沐浴,他许久都不回彩华宫了,内监如见到什么奇珍异宝一般,不敢怠慢他的吩咐,去抬了两桶
热水过来,在池子里试好了温度,才诚惶诚恐的离去。
“该又是向他们的主子报告我的行踪去了,唉……”轩辕瑞在彩华宫里总感到有点压抑,虽说他在宫外风流浪荡,但他的的侧妃们,可都是
正正经经迎进宫里的千金小姐。
因为轩辕瑞受到轩辕帝的宠爱,又历有风流之名,很多朝臣都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进他的宫里,或是为了讨好轩辕帝,或是为了讨好轩辕蹃
,一入宫门深似海,彩华宫的侧妃们,自然就是父兄运于官场的牺牲品。
轩辕瑞有时候会觉得很好笑,和皇族联姻真的就是有用的事吗?难道轩辕帝要除官要杀人的时候,会因为某大臣的女儿在他的宫里做一个有
名无实的侧妃,而网开一面?
沐浴之后,轩辕瑞换过一身干净宽松的睡袍,准备休息一会,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水让人清醒,躺在□□,轩辕瑞反倒怎么都睡不着
了,早上出城进城的疲累都已经被沐浴洗净,现在满心里想的都是海棠。
没过一会,轩辕瑞实在没了睡意,就起来缓步踱到书房去了。
刚随便翻动了两本书,轩辕瑞忽然听到外面的宫女正在跟什么人说话。
彩华宫面积不大,轩辕瑞的书房离正殿比较近,但如果是门口的动静,他肯定无从听闻,既然有人能进入到他的书房范围内来,就证明肯定
不是等闲之辈。
“殿下在休息,请稍等片刻。”侧耳仔细一听,轩辕瑞才发现宫女是正在阻止来人打扰他的“休息”。
“嗯,没关系的,我没什么急事,”一个随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是因军令到达,前来报到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殿下
☆、变天了(6)
在休息,我稍候无妨。”
轩辕瑞打了个机灵,心里反应出来一个名字,慕鸿轩。
“你没急事,我可有大大的急事!”轩辕瑞低低叹了一声,他没想到慕鸿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来不及换上正装,就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慕鸿轩已经换下了御医的衣服,穿着一身轩辕军医的橙色长袍,笔直地站在轩辕瑞面前,但整个人并没有军人的那种英武和严肃,反而是带
着一股书卷之气。
“我刚接到轩辕帅的命令,调动我来殿下这里。”慕鸿轩只见过轩辕瑞一次面,就是在沈府里轩辕瑞召见大批御医过去救治海棠的那一次,
但是只这一次,慕鸿轩就对这个俊美的皇子印象深刻了。
沙场上的人总有一些特别的灵觉,慕鸿轩一向这样觉得,他第一次看到轩辕瑞,就触动了这种灵觉。
“是的,我遇到了些难题,”轩辕瑞对慕鸿轩的话微微思考了一下,才想通他口中的“轩辕帅”就是指的轩辕毅,挥退宫女向慕鸿轩朝里面
指了指,“进去再说。”
说着两人就进到书房里,轩辕瑞拉开帘子,亲自为慕鸿轩倒了一杯热茶,请他坐在脚桌对面的椅子上。
慕鸿轩也没有推辞,常年跟随轩辕毅从军的他,倒少了几分皇都里的客套,而轩辕瑞也很喜欢这样的态度,至少不会让他觉得莫名压抑。
“是我今早去跟皇兄讨了你过来帮忙的,没想到皇兄这么快就让你过来了。”
慕鸿轩拿起茶杯,晃动着嗅了一下,才喝下去,回答轩辕瑞道:“兵贵神速,这是轩辕帅的一贯作风。”
轩辕瑞点点头,他知道轩辕毅的风格,慕鸿轩跟轩辕毅在边关四年,耳濡目染也有些像轩辕毅,所以他稍稍整理了一下雅芙这件事,然后索
性对慕鸿轩开山直言。
“嗯,我是听说你为皇兄眉心取箭的神技。此次我定下的正妃人选,体内含有剧毒,正是需要破体取毒囊的神技手法。”轩辕瑞将雅芙的情
况,从她被下毒,到现在面临的生命危险,都很详细地跟慕鸿轩说了一遍。
慕鸿轩一直安静地听着,雅芙的状况一点一点在他心里明晰起来,毒素沉积的位置他大概也能判断出来了,他本来就是轩辕军方的名医,对
唐尧破体取毒的建议更是一听就明白…………这个唐尧自己也是个下毒的行家,如果两人合作,雅芙确实并非毫无希望。
“殿下可能误会了一件事。”不过,慕鸿轩还是很理智地想到了一件容易忽略的事情。
“什么?”
“轩辕帅能度过险关,我的医术是其次,主要是他常年的锻炼使他的精神和体魄都很强健,”慕鸿轩很冷静地对轩辕瑞一一道明,“但是如
殿下所言,那位姑娘从小服毒,体质虚弱,恐怕难以度过这次凶险,殿下是否可以考虑另外的正妃人选?”
“那就是说,连你也没有办法?”轩辕瑞语气低沉了些。
☆、变天了(7)
慕鸿轩注意到轩辕瑞的表情,又想想既然是定下的正妃,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有点不妥,又补了一句道:“不能说没有
办法,只是说办法相当危险,如果殿下要求,鸿轩自当尽力一试,但成功的把握只在三成以下。”
轩辕瑞稍作思考,对慕鸿轩道:“既然如此危险,我有必要要征询一下雅芙本人和定远公主的意思,你也不留在彩华宫了,明早我和你同去
怀香离宫。”
“是,听凭殿下吩咐。”慕鸿轩听到定远公主四个字的时候,不自觉的手指捏紧了一下,眼中迷茫一闪而过。
轩辕瑞正准备叫两个宫女进来带慕鸿轩在琴殿暂住,只听外面传来内监的唤喊。
“十三皇子殿下驾到。”
“殿下,微臣先告退了。”慕鸿轩也听闻过十三皇子的名声,知道这是一位以精湛的剑术、骑术闻名各大边关的皇子,也是以前贤党的中坚
力量。
轩辕瑞默默笑了一声,今天怎么每个人动作都这么快,慕鸿轩还未没安顿好,十三皇子又紧跟着来了。
“琴殿收拾出来了吗?”轩辕瑞无奈地想着自己今天是没得休息了,好在一个热水沐浴已是让他睡意全无,便叫了刚进来通报轩辕怡到来的
一个宫女,问空余宫殿的情况。
“已经都打扫干净了,殿下。”那个宫女身着翠色宫服,恭敬地回答。
在轩辕蹃过世之前,轩辕瑞从来没有生过夺嫡登位之心,所以生活非常混乱,身边都没有培养一两个可靠的侍卫或者宫女,他那时候是觉得
不需要,现在起意争位之后,才突然发现,完全无可说话之人。
所以,轩辕瑞采取的择中的方法,就是每个月从训练宫女的教司调几个新宫女过来服侍,一个月之后就再换掉,比如眼前的这个翠色宫服的
宫女,轩辕瑞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嗯,带慕大人去琴殿暂住,然后让马夫准备好车马,明早我们就要去离宫。”轩辕瑞也不计较,对宫女吩咐道。
“是,殿下。”身为一个宫女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轩辕瑞叫不出她名字的事,很小心地领命而去。
慕鸿轩跟着宫女走了轩辕瑞地书房。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就是刚刚到访的十三皇子。轩辕怡进彩华宫从来都是内监喊上一声就是了,也没什么
在外殿等的规矩,慕鸿轩听说过,轩辕瑞和轩辕怡从小一起长大,在这位长他一岁的皇兄面前,轩辕瑞向来没什么隐私,自然也就不用在外殿等
什么了。
轩辕怡一如慕鸿轩在边关见惯的练武之人,发色乌黑。肤色红润,身材匀称,步步生风,只这一眼。就知道边关的传言绝非虚言。这皇子内
力深厚,从小勤学苦练,有着过人的实力。****
看到轩辕怡手腕上一枚地透明的晶红雕镯时,慕鸿轩眼神凛了一下,随即退到一边行了礼。轩辕怡在慕鸿轩退到一边的时候。也转头去看了
☆、变天了(8)
看,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根据慕鸿轩的衣服。也很容易可以认出这是个军医。
因为天气转暖,轩辕瑞没有叫内监拿暖炉到书房里,下午门在背阳地一面,轩辕怡又不像轩辕瑞那样刚刚热水沐浴过,身体比较暖,一进去
就觉得整个书房生冷生冷地。
轩辕怡挥了挥手。让后面两个捧盘宫女放下盘子里的两个青瓷酒壶。等她们退出去之后,才开口问道:“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连个暖炉也
不叫他们拿轩辕瑞被问的一怔。然后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看,马上领会过来轩辕怡可能是看到军医来过,误会他生病了。
但是轩辕瑞一早就定了心,不让皇族纷争打扰轩辕怡静修技艺,没有把慕鸿轩来这里的事情说明白,只随意笑道:“嗯,只是有点累罢了,
没什么大问题。”
轩辕怡眉头皱了起来:“我说你以为一夜能转了暖,初春是最冻人的时候,你该受风寒地时候就知道了。”
轩辕瑞调皮地笑了笑:“是是,我这不是刚到书房来,还没来的急让他们把炉给燃起来吗?”
轩辕怡看着轩辕瑞,无奈的一摇头,看向轩辕瑞地眼神里盛满了宠溺和担忧,轩辕瑞最见不得这样的神色…………在轩辕蹃过世之前最常对他露
出的这种表情。
轩辕瑞有点心虚的别开了脸,避着轩辕怡的目光,去整理刚才书房里被他弄乱的书。
从小轩辕瑞就不让别人碰他地书,所以他地那些笔墨纸砚,书画线本都是他自己整理,这点轩辕怡是知道的,也没有说什么。
“没有母妃记挂着,自己地身体就要自己要负责,”轩辕怡待轩辕瑞把书桌清理好,连带桌子上的棋盘都收起来,端起两壶酒往上面一放,
“不说这些了,来喝酒,酒能治百病。”
“哥,我已经让他们去御膳房唤些小菜过来了,你就那么急?”轩辕瑞微微笑着,他已经嗅到了西域美酒特有的香醇,不过他还是果断地制
止了轩辕怡立即准备倒酒的动作。
轩辕怡喜欢酒,但是实际上酒量并不算好,每次喝的过了自己却还不知觉,轩辕帝以前说他,轩辕蹃总是为他辩驳,说轩辕怡他那是游侠心
性,约束了反而不好,不像某人学艺不精还整天浪荡,最后批斗对象就莫名转移到了轩辕瑞身上。
正因为轩辕瑞知道轩辕怡酒量其实不算好,所以坚决阻止他清饮的行为。
轩辕怡说话完全没有轩辕蹃有说服力,因为轩辕蹃要“教育”轩辕瑞,每每都会以身作则,而轩辕怡“教育”了轩辕瑞之后,自己却首先犯
戒,结果就兄弟两人谁都说不好谁。
不过,轩辕瑞这阻止的动作,还是让轩辕怡放下了酒壶,他一边把玩着壶柄上的流苏,一边随便问着话:“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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