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在上,朕在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不是早已……”

齐珩脸色沉了沉:“原本的确是神志不清了,这几日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种药,精神竟然开始变好了,昨日已能开口说话,今日便能下地,还点名要见你!”

“陛下的药不是一直被控制了么?”邵梓孺清楚眼前的人的手段,怎么可能让一直看他不顺眼的父皇还有再发表意见的机会?

“是孤的弟弟做的好事!”齐珩勾起唇角,笑的嘲讽,“孤前些日子忙于收拾齐冉出战后留下的残局,在此事上有所疏忽,竟然让他在看父皇的时候把药给弄了进去!眼下情况如何连孤也不清楚,你先随孤去一趟承德宫,若父皇问起你元过人的身份,需记得强调你与元帝的仇恨,孤害怕他们……”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殿下放心,我不会给殿下添麻烦。”邵梓孺正色道,心知这一关不好过。

齐珩看着他的眼睛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孤不会放任你不管。”

邵梓孺眼神微闪:“我相信殿下。”

齐珩颔首:“走吧!”

东宫在皇宫的东面,距离皇帝的寝宫承德宫还有些距离。邵梓孺想到贵妃之子禹王齐贲的残忍和暴戾,脸色越发的沉郁。

齐帝一直神志不清,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自己的事一定是齐贲告诉齐帝的,齐贲的目标首先是齐珩,拿自己元国人的身份指责齐珩有二心,但未必不是要对付自己。

可他一个连职位都没有,至多只是幕僚的身份,就算除掉自己又有何好处呢?齐贲不怕激怒齐珩吗?要知道眼下无论朝政还是军政都在齐珩手里。

承德宫里常年弥漫着浓烈的药味,里面伺候的宫人已经全部退了出去,只剩齐帝的几个贴身宫人和年轻的齐贲,邵梓孺安静的侍立在一旁,齐贲阴冷潮湿的目光牢牢的锁在他的身上,像蛇一般,让人极为不舒服。

“父皇。”齐珩微笑的见礼,“没想到儿臣只是两日没来看您,您的身体就已经大好了。”

“哼,你大概盼着朕死吧!”见到他,齐帝便怫然作色!

☆、危局

齐帝不过四十多岁,因为多年卧床,身体干瘪,双颊凹陷,但从前浑浊不堪的双目此刻炯炯有神,他恨恨的看着齐珩,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

齐珩却丝毫不以为意,含笑道:“父皇说笑了,看到父皇精神大好,儿臣高兴还来不及。”

齐帝呼呼的喘着气,扶着齐贲的手颤巍巍的下床,齐珩想上前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你如今忙的很,朕哪里敢让你亲自动手。”

齐贲笑嘻嘻道:“父皇,皇兄只是想尽孝心罢了。”

“孝心?如果不是贲儿你费劲功夫寻来这种药,朕只怕要不了几天就要去了!”齐帝哼了一声,诡谲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邵梓孺身上,“这就是你从大元搞来的幕僚?”

邵梓孺微笑见礼:“草民见过皇上。”

“哼,大元人。”他冷冷一笑,看向齐珩,“怎么,我们齐国没人了?非要用这么个人不可?他从前可是大元的丞相,你也敢用?”

“父皇,梓孺与元帝有不共戴天之仇,他的忠心儿臣可以保证。”齐珩道。

“你保证?如果你的保证有用,那齐冉是怎么死的?”齐帝丝毫不给他面子。

齐珩眉心微耸:“父皇不信梓孺,至少应该相信儿臣,儿臣再怎么样,也不会置大齐的安危于不顾。”

“是啊,父皇,皇兄的忠心天地可鉴!”齐贲古怪笑道。

“忠心?若真的忠心,朕问你要这个人,你肯不肯给?”齐帝忽然指着邵梓孺道。

齐珩一怔:“父皇,梓孺是儿臣的座上宾,不是儿臣的奴仆,儿臣做不了主。”

“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朕想要个人都不行了?”

“您曾经教导过儿臣要礼贤下士,用人不必拘于小节,就算梓孺是大元人,儿臣也不敢不顾他的想法。”齐珩微微一笑,语气已经含了几分压迫感。

“你敢拿朕的话来压朕?”齐帝冷冷一笑,“贲儿为朕寻来灵药,朕自然该给他奖赏,是不是?”

“这是当然。”齐珩看了眼齐贲,心中警觉。

“贲儿只想要你手下这个人!”他指着邵梓孺,眼神轻蔑,“一个大元来的丧家犬,就给了贲儿又如何?”

齐珩脸色骤变,连表面的敷衍都不复存在,他冷冷道:“父皇,恕儿臣不能同意!”

“贲儿立了如此大的功劳,连要个人都不行?”齐帝用力捶着床柱,脸色极为可怕!

即使不知道齐贲为何开口要自己,但是邵梓孺也知道不会是好事,更何况从他一进来,齐贲就一直用这种阴冷黏腻的目光看着他。定了定神,他开口道:“陛下恕罪,既然此事涉及到草民,草民不得不插一句,禹王殿下想让草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齐贲笑的诡异,“只要你跟我走就行了,本王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邵梓孺心中一悸,脸色亦沉了下来:“禹王恕罪,草民虽是大元人,但并非贱籍,不是殿下可以开口讨要的。”

“本王今日就要定你了,如何?”他桀桀的笑起来,又看向齐珩,“皇兄,这么多年我都没和你开口要过什么,现在只想问你要个人,还是个大元人,就算我对他做了什么也不辱皇兄你的贤名,难道皇兄少了他就不行么?”

贤名一词触动了齐帝的神经,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惯会经营,遂冷笑道:“太子,此事由不得你决定,朕还没死,朕才是皇帝,今日别说是一个大元人,哪怕朕要你的性命,也由不得你说半个不字!”

他的语气极为狠辣,齐珩神情不变,脸色却白了几分。心知齐帝要借此事折辱自己,今日只怕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父皇的命令,儿臣自然不能违抗,可是至少儿臣要知道五弟要梓孺做什么,若是有违伦常和仁义道德之事,儿臣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齐珩冷笑着看向齐贲,“五弟,你为何如此执意要梓孺?”

“听说邵公子是大元著名的才子,我只是想和邵公子切磋棋艺,品鉴书画罢了。”他桀桀怪笑,“皇兄,这样难道也不行吗?”

“如此便好办了,五弟也住在宫中,如果想找梓孺切磋棋艺,随时来孤的东宫便是,孤何曾不欢迎过你?”齐珩不动声色道。

“那不是太麻烦皇兄了吗?”

“你五弟想上进,你这个做皇兄的都不给他机会?”齐帝痛骂道,“你如此不体恤兄弟,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太子?”

齐珩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紧的双拳上青筋暴起,这是非常严厉的指责!虽然朝中如今都是他的人,但如今齐帝决心不顾一切的对付自己,且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孱弱老人,如果真的闹得太难看了,最后损失更大的人定然是他自己!

邵梓孺开口打破了僵局:“既然殿下看得起梓孺,梓孺便却之不恭了,我明日便收拾行装去拜访殿下。”

齐珩微微松了一口气,眼下先离开承德宫再说,遂赞同道:“如此,五弟还有意见吗?”

齐帝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齐贲深深的看着邵梓孺:“何必等到明日?本王宫里什么都有,邵公子不必再去收拾行装。”

“五弟如此就强人所难了吧?他至少要和自己的妻子交待一声!”齐珩沉下脸色。

似乎看出他们的意图,齐帝咧开嘴笑了:“太子今日留下来为朕侍疾吧!邵公子直接和贲儿回去!”

齐珩抿唇不语,齐帝哼了一声:“怎么,太子不愿意为朕尽孝?”

“为父皇尽孝是儿臣的职责,只是今日不行,儿臣有事未竞,不如让五弟在这里陪伴着父皇吧!儿臣看父皇更愿意让五弟陪伴!”齐珩冷冷一笑,对邵梓孺说,“我们走吧!”

“你这个逆子!”齐帝大怒,双目赤红,竟然直接就扑了过来,齐珩避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出殿外,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挡住他的是伺候了齐帝三十多年的一个太监,他咧开嘴:“殿下,没有皇上的吩咐,奴才不能放你走。”

“你不想活了?”齐珩冷眼看着他,从前承德宫的宫人都唯唯诺诺从来不曾违抗自己的命令,眼前这个人也是如此,如今看到齐帝精神便好,就赶着表忠心。

“奴才只是听从皇上吩咐,还请殿下恕罪!”

齐珩却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动手,却没想到这个人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着宫外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侍卫,他心知今日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齐贲从殿内走进来,哈哈大笑:“皇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自认为这宫里都是你的人了,可你不知道,父皇再不济,身边也有一些对他忠心耿耿的奴才,对你卑躬屈膝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

平静的夜色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乱!

裴容卿在睡梦中豁然睁开眼睛,掀开帘子道:“含烟,什么时候了?”

含烟亦被惊醒,忙看了下更漏,道:“小姐,已经子时了!”

“邵公子回来了吗?”

“奴婢这就去看看。”邵梓孺的住处就在隔壁不远,含烟很快回来,声音带了丝惊慌,“小姐,还没有!”

她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敛翠的声音:“小姐,太子妃来了!急着见小姐呢!”

看到这个一向温婉沉静的太子妃露出这番惊慌失措的模样,裴容卿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裴小姐,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太子被皇上扣在了承德宫里,而邵公子……邵公子被禹王齐贲带去了他的宫里!”宁惜睁大眼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文—裴容卿眸色一沉:“这个齐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人—宁惜的声音越发惊恐:“齐贲是皇上的第五子,皇上最偏爱的儿子,性格暴戾,而且……而且据传他……好男风!”

—书—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想到邵梓孺的容貌,裴容卿心中一片冰凉,声音也带了丝颤抖:“齐贲的宫殿在哪里?”

—屋—“在风延宫,据东宫……甚是偏远……”宁惜六神无主的拉住她的手,“邵公子再怎么样眼下姓名定是无碍的,可是太子殿下……殿下在皇上的宫里,万一,万一……”

“太子妃别急!”裴容卿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殿下去承德宫可曾带任何护卫?”

“有几个暗卫时时在殿下身边,可是他们也没法进承德宫!”宁惜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裴容卿心中稍定,暗卫进不去皇上的承德宫,但未必进不去齐贲的风延宫,齐珩不会放任他不管!只要有人在其中斡旋就可以拖延时间!

邵梓孺,你千万不能有事!

☆、施虐

“你能动用哪些人马?”裴容卿冷静的问道。

宁惜哭着摇头:“殿下手里的势力和人脉从来不会跟我说,我一直知道他对我有所防备,可是眼下……眼下……”

裴容卿按住她的手:“朝中的大臣都是太子的人吧?”

宁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原本皇上也是病恹恹的,只是不知齐贲进了什么药,他的身体忽然变好了,殿下完全没有防备。”

“你家太子经营这么久,宫里多半都是他的人,皇上今日能发难,一是得到了齐贲的帮助,二是靠着身边忠心的侍从,但是这些人力量定然有限。”裴容卿分析着,“齐贲既然将邵梓孺带回了自己宫里……”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凝滞了几分,即使只是想想也让她难以忍受,“那么暂时肯定顾不上承德宫那边。所以你现在首先派几个人去把太子的心腹叫进宫,让他们去承德宫,别让他们提到殿下,只说得知皇上身体大好,十分激动,想给皇上请安,再派几个宫人告诉皇上,就说你得了急病,怕迟了见不到殿下,希望皇上让殿下回来见你一面。”

宁惜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就这么办!”

“还有,虽然你不知道殿下的心腹有哪些人,但是只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肯定会有人想办法救殿下!”裴容卿一字一句道,“定然要先把殿下带出来,让殿下把局势稳住!”

只有这样,邵梓孺才有希望!她咬紧牙。

“好,我这就去办!那裴小姐你呢?”

“找个人给我带路,我要去一趟风延宫!”

**********

风延宫极为奢华,但却十分阴冷,就像齐贲这个人一样,蛇一般丝丝的吐着信子,让人作呕。

邵梓孺被绑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桀桀怪笑的男人。

齐贲手里攥着鞭子,目光赤*裸的打量着他:“真是漂亮,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一点笑都没有?”他忽然倾身,抬起他的下颚,啧啧赞叹,“真不知笑起来是什么模样!本王那日无意在东宫外见到你就想,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尤物!”

邵梓孺撇开目光,不想再去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一直在猜测齐贲执意要他的原因,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这张脸,齐贲竟然喜欢男人!被一个男人困在这里,真是屈辱至极!

“真是烈性!”齐贲着迷的摸着他的脸,“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了,虽然长相柔美,却丝毫不显得娘们,完美!”

“滚!”邵梓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嘴唇被他咬的发白!

“我忘了告诉你,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驯服你这样烈性的小马驹,真让人期待!”他伸出舌头凑近他,邵梓孺瞳孔猛缩,开始激烈的挣扎!虽然避开了齐贲,令人作呕的舌头,他却连人带椅子被掀翻在地!

“摔痛了吧小乖乖!”齐贲一脸心疼道,忽然握了握手里的鞭子,扭曲笑道,“那就再痛一点吧!等你疼的想死的时候,你就知道接受一个男人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他微笑的看着依然在地上挣扎的人,将鞭子放在烛火上细细的烤了一遍,眼神迷恋,仿佛这根鞭子就是他的情人,烤好后,他扯开嘴角,挥起鞭子用力摔在地上的人身上!

“啊!”邵梓孺痛苦的蜷起身体,只觉得身上被鞭子甩过的地方**的痛,但是,这只是开始!

“啪!”又是重重一鞭,齐贲心疼道:“流血了,很疼吧?这怎么办呢?”他嘴上说的不忍,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不曾停顿,狠狠一甩又是一鞭!

邵梓孺痛的脑中一片空白!额上大滴的冷汗开始往外冒,身体被狠狠鞭着,炙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齐贲见状,把手里的鞭子放在一边,蹲下来,检查着他身上的伤,语气极为心疼:“这么漂亮的身体,这么好的皮肤……”说着他竟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毁了这么漂亮的身体!”

即使痛到几乎要晕厥,邵梓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冷哼一声:“你这个变态!”

“我就是个变态,我舍不得这么好的皮肤……”他说着双眼放光的低下头想亲吻他的身体,被邵梓孺一个翻身避开了,可是这个动作牵动到了伤口,顿时剧痛无比!

“虽然舍不得,但是我更想看到它鲜血淋漓的样子。”被他避开,齐贲也不恼,反而咧开嘴笑的更加欢畅,鞭子不知何时又被他握在手里!

“啪!”邵梓孺咬牙承下这一鞭,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开始颤抖!现在他最后悔的就是把她带到齐国的皇宫!本来明日就要和她离开这里了,可是谁知道眼下出了这样的变故!如果齐珩失败,如果自己被一直囚禁在这里,她要怎么办!

为什么还是这样……想起下午和她的对话,她刚刚才对自己说,自己为她做了很多,可是如今却是他把她带到这样的险境!

身体又是一阵剧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寸不再灼烧,几乎要烧尽了他的所有意识!一双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缓慢的扯开已经破碎不堪的衣物,邵梓孺心中狠狠一沉,用力挣扎起来!对方却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他,冰凉的指尖放在他的伤口上,忽然狠狠一压!

“啊!”一阵剧痛袭来,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果然烈性,我喜欢。”他邪恶的笑了,伸手在他依然完好的脸上轻轻拍着,阴冷的目光让邵梓孺作呕不止。

“殿下,殿下!”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侍从惊慌失措的声音。

齐贲顿了顿,站起来走出去,阴狠一笑:“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你的命就没了。”

他颤抖了一下,哆嗦道:“外面有个女人硬要闯进来!”

齐贲眯起眼睛:“一个女人?一个女人都拦不住?”

“她手里拿着一种可怕的毒药,已经有好几个人被他毒死了!”侍从说着,声音惊恐无比!

**********

手里的硝酸是她无意中得到的,没想到今日竟能派上这样的用场,可惜只有这么一小瓶,她而且刚刚已经被她用掉了一大半,那些侍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或腿被灼烧融化,自然不敢再上前!

她顺利的一路走进风延宫的主殿外。

“不许再向前!”有个拉着弓对她道,“妖女!放下你手里的毒药!”

裴容卿浅浅一笑:“你信不信,只要这种毒一落到地上就能毒死你们所有人?不信?那你可以试试,来吧!”

那个拉弓的侍卫立刻露出了一份惧意,这种毒药的威力他们刚刚都看到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毒药,竟然能把人给融化掉!侍从看了眼她手里的瓶子,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的放下弓。

“你到底想怎样?”

“让你们殿下出来见我,放了我的人,我自然就会离开。”裴容卿说着,拿出手绢包好手里的小瓶子,幸好这玩意没溅到自己身上。

那人见她暂时将手里的毒药抱起来,稍稍松了一口气:“你别乱来,我马上去报告殿下!”

齐贲很快就出来了,不用裴容卿再向他展示硝酸的效力,自然有人将那几个被腐蚀的侍从送到齐贲眼前,证明他们不是废物,也为了提醒齐贲,不要惹怒这个女人。

裴容卿看着那个穿着华服,面色阴冷的男人逐渐走近,心中了然,这就是齐贲了,看他衣服穿戴整齐的模样,她的心中微微一松,邵梓孺暂时应该没有受到侵犯。

“你是邵梓孺带来的那个女人?”齐贲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冷冷一笑,“长的倒是不错!只可惜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否则倒不介意把你也收了!”

“把邵梓孺放了。”裴容卿平静的看着他。

“凭你?”他嗤笑一声,“这毒药看着倒是厉害,可是再厉害,你手里剩的大约也不多了吧,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凭着这种毒药把人带出去。”齐贲说着,命令身边的侍从,“去,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侍从露出了怯意:“王爷,她手里的毒……”

“去!”齐贲刷的抽出剑,“还是说你打算死在本王的剑下!”

那人只得蜇上前,用力往前一冲意图抓住裴容卿的胳膊,裴容卿冷冷一笑:“你确定?与其被毒死,其实还不如被刺死,你想试试这种滋味?”那人果然犹豫了,齐贲正要发怒,裴容卿看着他淡淡一笑,姿态从容而凛然,“殿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利诱

齐贲哈哈大笑:“你是什么身份?本王倒想知道什么样的身份能让本王无条件放人!”

“你知道邵梓孺是大元人。”裴容卿勾起唇角,“元帝避世的时候,他一直在我的手下做事。”

齐贲蹙眉,接着一脸恍然,最后大笑:“你可别告诉我你是那个跳下城墙的元国皇后!”

“看样子殿下对元国的情况很是熟悉,我这么一说你就知道了。”裴容卿一笑,“的确是我,但是我没死。来这里之前,我已经修书给元帝,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接我回去。如果殿下真的对我以及我的人做了什么,只怕最后会不好收场呢!”

齐贲阴狠的看着她:“你以为你这样说本王就会信你?女人,虚张声势的本事倒是学的不错!”

“齐珩在承德宫只怕凶多吉少,但殿下可别忘了,朝中的人几乎都唯他的命令是从,如果在这个关头,殿下再得罪大元,那么只怕你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但如果你今日放了邵公子,再送我和邵公子回大元,我可以说服元帝转而支持你,有了大元的支持,想必你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裴容卿漫不经心的说着,却让对面的男人陷入了深思。

“殿下既然知道我曾经在大元临朝听政,就应该明白我在大元的影响力,说服元帝支持你这一点,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此前齐珩派兵攻打大元,因此大元的臣民对他都没什么好印象,我也很想让殿下上位,只要殿下拿出诚意来。"" 。hunhu 无/弹窗广/告 全文字T X T下载”裴容卿淡淡一笑,“我知道殿下对我的身份依然存疑,但是没关系,几日后待元帝得到消息送来国书,殿下便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殿下,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是让你暂时放过邵梓孺,即使最后证明我说的不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但如果我真的是大元的皇后,你的计划只怕就要功亏一篑了!”

齐贲勾起唇角:“齐珩知道你的身份?”

裴容卿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殿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心思缜密,让我佩服。的确,齐珩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用邵梓孺牵制我,又用我来牵制邵梓孺。”

“你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元帝怎么可能还会承认你的身份?就算你曾经是他的皇后,现在他也可以矢口否认,我可是知道,他将你的后事办的风光无比!”齐贲咧嘴道。

“殿下说的是。”裴容卿淡淡一笑,“但是殿下难道不曾好奇,为何我还活着?对,你猜的没错,是邵梓孺救了我,所以我无论如何要保住他!对元帝来说,邵梓孺也是得力的助手,作为大元著名的才子,如今却被你欺负,你觉得大元的臣民会善罢甘休?即使我不是皇后,他也不是你能轻易动的人。”

齐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本王的确有些相信你是大元的皇后了,不是因你说的话,而是你说这话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得不信服,只可惜你是个女人!我不曾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殿下现在见过了。”裴容卿提步上前,浅笑道,“殿下或许会担心我拿话哄骗你,如果我发誓可以让殿下相信我,那么发什么誓言我都不介意。”

这里的人都十分重视誓言,因此轻易不会起誓,同样的,如果一个人愿意起誓,就足以让人信服。

“你不必说,我相信。”齐贲放肆的目光打量着她,“邵梓孺如此关心和尊崇的女人,身份定然不一般,当初你临政时,就有传言直指你们二人,没想到……”他意味深长一笑,“本王虽然舍不得邵公子,但不得不说,你的话更让本王感兴趣。”

“那么,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裴容卿看着他,平静问道。

“还不行。”他咧嘴一笑,“我答应你暂时不动他便是,但是除非元帝亲自来接你,否则我不能相信你说的,能说服元帝转而支持本王。”

裴容卿微微松了一口气,含笑道:“可以,只要殿下信守诺言,但是现在我想看看他。”

“你确定要看?可别心疼!”他笑的狡诈,“而且你不担心我把你跟他一起关起来?”

“如果你不信我的身份,关一个和关两个又有什么区别?”裴容卿不以为意,“如果你相信我的身份还这么做,那么你就不是那个在齐珩手下隐忍至今的禹王齐贲了。”

他显然被她的话取悦了:“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来人,带她进地牢。”

地牢!裴容卿脸色一沉!

“别心疼,那里环境还可以,我只是打算先磨磨他的性子,只是可惜了,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得不放弃调*教他的计划。”

“您的选择是对的。”裴容卿按捺住内心的反感和愤怒,尽量不动声色。

他眼神一转,“不过我很好奇,你拿的那种毒药到底是什么?”

裴容卿挑眉笑道:“杀手锏怎么可能随便亮出来?殿下如果想试试,大可来找我。”说罢,她跟着侍从走向地牢。

幸好齐贲有野心,她才有和他谈判的砝码!裴容卿握紧了拳,脸色沉的可怕。

想起原光说的话,她只有苦笑,两日前自己才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自己绝不会如他所说,可是没想到两日后,她就不得不利用自己原来的这个身份。

难道,自己真的逃脱不掉吗?

可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元怀瑾看到信后的态度,但愿他还念着她从前的功劳,愿意给她一分面子。刚才自己在齐贲面前说的笃定,其实她一点把握都没有,更何况让元怀瑾亲自来接她。她自嘲一笑,只要能争取到时间就好,要救邵梓孺,依然只能依靠齐珩,但愿他能顺利脱身。

走到地牢,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裴容卿只觉得浑身冰凉!

☆、救还是不救

“邵梓孺。”她轻声唤道,声音不由的带了几分哽咽。

地上的人颤了颤,微微抬起头,惊怒道:“卿卿?他竟然把你也……”

裴容卿试探着轻触他肩上的一道伤,如果齐贲在此,定然能看到她眼底燃烧的愤怒和强烈的恨意!

“他不能把我怎样,你放心。”她深吸一口气,“你伤的不轻。”

他勉强一笑,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别看,我这个样子太狼狈了,丢人!”

“你也知道丢人?”裴容卿咬紧唇,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是我害的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不会为齐珩做事,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不是……”他声音嘶哑,想解释自己追随齐珩不单单是为了她,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等你出来了,我一定要让齐珩放你走。”裴容卿咬牙道,“如果他护不了你,你何必为他卖命?”

“他会化险为夷的。”邵梓孺想笑,却牵动了伤口,表情有些扭曲,“你能来这里看我,那么他一定脱险了。”

“可是我暂时还不能带你离开这里。”裴容卿沉声道,“你再忍耐几天,很快就好。”

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卿卿,到底怎么了?齐珩难道还在承德宫?”

“我不知道。”她轻轻一叹,“你放心,他护不了你,我总能护着你的。”

他艰难的伸出手,攥住她的:“卿卿,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在这里吗?”她勾起唇角,努力不去看他满是血迹的双手,声音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情绪,“我会让齐贲给你找太医救治,如果他要对你做什么,就质问他答应了我什么,好好保重!再等我几天!”

“卿卿!”他更加惊惧,“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她轻描淡写道:“只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和他做了笔交易。”

他的脸色一白:“所以……”

“没什么所以,我只是想争取一点时间。”她不欲多说,松开了他的手,沉沉道,“总之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

说完,她不再停留,立刻转身离开,邵梓孺握紧了拳,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悲愤不已!他恨透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走出地牢时,裴容卿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淡淡的看了齐贲一眼:“殿下的调*教手法果然独特,只是他这么重的伤,如果不好好休养,能等到元帝来的那一日吗?”

他咧嘴一笑:“放心,本王会让他好好活着的。”

“希望殿下遵守诺言。”

“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