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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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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她只想快点找到池京禧。
  夜晚的风着实有些凉,与白日里的炎热形成明显的对比,若不是闻砚桐一路来磨砺出了强健身体,这会儿可能就要被这巨大的温差折腾病了。
  不过主要也是牧杨的提醒,她临走前多加了两件衣裳。祎北的衣裳虽不如京中的精致,但是厚实,挡风也是一流。
  闻砚桐随着队伍往前走,暗想池京禧应该会在路上留下记号吧,是那种不易察觉,但是我方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他留下的暗号。
  于是转头对傅子献道,“你们先前有没有商量遇到这种情况后,留下什么样的暗号指引?”
  傅子献道,“小侯爷的确有说让留暗号,但是当时的议事被突袭打断,并没有说留什么,若是小侯爷应当会留牧行屹一眼就能看懂的暗号。”
  闻砚桐意外的看向牧杨,牧杨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闻砚桐很快就能想通,傅子献这话的意思怕是在说池京禧对牧杨极其信任,若是他人不见了,牧杨肯定会参与搜寻,所以池京禧会留一个牧杨一下子就能认出来的暗号。
  至于是什么暗号,那就是牧杨和池京禧之间的默契了。
  闻砚桐道,“那待会儿找找这附近有什么记号吧。”
  傅子献也有这想法,点头应了。
  往里面行了一段路,整支队伍进入深山之中,周围只剩下风声和马蹄声。
  牧杨一路上都很安静,这时候突然开口,“这山中会不会有野兽?”
  闻砚桐惊了一下,侧头望他,“瞎说什么呢!”
  傅子献却沉声道,“这倒说不准,这些山都是野山,常年无人靠近,只有猎户和樵夫会在山边上徘徊,很少有人往山里深处走,这姐妹山保存的这样完整,约莫也是因为山中有野兽,寻常人不敢随意靠近。”
  “那我们走的这样深……”闻砚桐有些害怕。
  这些都是她没能考虑的,若是碰上什么野狼老虎,那他们还没找到池京禧恐怕就要被赶出扇群,还有可能性命不保!
  傅子献道,“先莫要惊慌,我们动静轻些,未必会惊动那些野兽,再者我们也带了利器,若是真碰上了,也有胜算。”
  闻砚桐稍稍安心些,只盼着能快点找到池京禧,然后顺利离开这里。
  却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这想法刚落下,就有一声声低吼从黑暗的林子里传来,当即将马吓停了脚步。
  众人连忙控马,傅子献便低声喊道,“停队聚集!”
  众人连忙聚集队伍,但是马被那低吼声吓得腿发软,有些不受控制,时而发出尖声的马啼,打破宁静的深山。
  闻砚桐有些慌张的扯着缰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转头一看就见傅子献面色凝重,盯着吼声发出的地方。牧杨也驱马向她靠近。
  闻砚桐的马不是受过训练的战马,这会儿受到威胁之后显得焦躁不安,一边蹦跶着马蹄子一边发出有些凄惨的声音,闻砚桐只得尽力的去安抚,但马逐渐显出较大的情绪波动,甚至开始颠她。
  牧杨见状,便知晓闻砚桐的马心理素质不行,朝她伸出手来,“来,上我的马!”
  闻砚桐一只手松开缰绳,在颠簸中伸手去握牧杨的手,但却因为马匹的躁动屡次握不住。
  就在她捏住牧杨手的一瞬间,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吼声,简直像在耳边炸开的怒吼一样,让闻砚桐浑身一震,打心眼里颤栗。
  她的马更是彻底吓崩溃了,长鸣一声忽然撒腿狂奔,闻砚桐刚触及牧杨的手甚至连握紧的机会都没有,被这股力量拉扯开,瞬间甩远了距离。
  “闻砚桐!”牧杨在身后大喊一声,策马要追。
  但是林中接二连三传来了吼声,马匹无论如何驱赶也不肯动,只是朝着其他马靠拢,傅子献没有办法,只得拦住牧杨,说道,“她的马是千里马,我们和这群野兽都不可能追得上,先想办法将这些野兽驱逐再去寻找她!”
  牧杨急得眼睛都红了,“可是她一个人在林中很危险!”
  “只要她的马还能跑,就不会有危险。”傅子献沉静道,“现在有危险的是我们,你若贸然追出去,也会落单。”
  牧杨气得咬牙,却也没有办法。
  傅子献稳住了牧杨,便喊道,“亮火把,取弓来!”
  而另一边,怕死的马一骑绝尘,一口气不喘的带着闻砚桐跑了很长时间,停下的时候闻砚桐的脸都被风刮得没知觉了。
  她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还有些反胃,往周围一看,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天上的月亮被云层遮住,闻砚桐的视线内没有一丝光亮。
  闻砚桐自然跟马一样怕得半死,恨不得抽马两个大嘴巴,但一想现在抽它没准它把自己摔下跑了,那她可真是要完蛋。
  马跑累了,停下来歇息,闻砚桐就坐在马背上看周围的环境,听周围的动静,时刻准备着驾马狂奔。
  但是周围静的厉害,风似乎也变小了,周围没有杂声。
  等了片刻,月亮从厚厚的云层后探出头来,银光洒下来,周围的景色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她就看见面前不远处有一座布满芽黄颜色的山,在银光的照耀下有些明亮,在一片绿山之中尤其显眼。
  她顿时喜出望外,没想到这马一同乱跑,竟然把她带到姐姐山边上了。
  她恨不得捧着马亲两口。
  这着实是误打误撞。
  闻砚桐连忙策马往山中走。若是池京禧在山里,定然会派手下的士兵在山的各处盯梢,那她进山不久就会被发现。
  闻砚桐想的也没错,她刚进山不久就被发现了,但是由于她驾的不是军马,又是个姑娘,所以被当做敌军派来的细作严防了。
  她正战战兢兢的走着,天上突然掉下一张网,将她整个人都网住。网兜一拉,便整个被吊到了空中。
  她尖叫一声,“饶命饶命,各位英雄好汉!”
  但是却没人应声,周围人藏得很紧,闻砚桐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就被吊着在空中乱晃。
  “你们是小侯爷手下的人吧,我是小侯爷的朋友,我是来找他的!”闻砚桐道,“不要吊我,大家都是兄弟!”
  “我们如何相信你?”有人问道。
  “带我去见小侯爷!”闻砚桐高声喊道。
  紧接着四周又安静下来,这几个人似乎在商量,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老实点,我们请示少帅。”
  闻砚桐自然是十分老实,若不是被吊在网兜中十分不方便,她怕是要离地打坐。
  不过在网兜里着实难受,幸好那人来去也快,不一会儿就把闻砚桐从网兜中放下来了,甩了个屁股墩儿,她揉着腰站起来,那几个隐在暗处的人才露头。
  只是依旧用兵器指着她,“随我们来,别耍花招!”
  闻砚桐忙不迭点头,一脸无害。
  随着这几人往山上走了一段路后,盯梢驻守的士兵渐渐多起来,人人都用戒备的目光看她。
  闻砚桐抓了一把有些乱的头发,被盯着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强忍着,直到被带到队伍驻扎的中央地带。
  她远远的就看见有一处篝火烧得很旺,有个人坐在篝火旁,其他人皆站着。
  闻砚桐的目光放在坐着的那人身上,很强烈的能感觉出那个人就是池京禧。
  当越走越近,他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之后,闻砚桐忽而觉得眼睛一热。
  她从朝歌出发,跨越了千山万水来到祎北,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看见池京禧身着黄色衣袍,曲起一只腿,靠坐在树边,面前是烈焰篝火,火光将他俊俏的容颜镀上金光。他的眉眼很沉静,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在这漫天遍布银杏叶的地方,他好似最精致的那一片银杏叶。
  亦如她脑中所想的画面。
  她随着人走到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池京禧,即使这样近了,近到她一出声就能让池京禧听见,却还是不忍心开口打扰他的沉思。
  “少帅。”有人开口道,“人带来了。”
  声音打断了池京禧的思绪,他从火光中慢慢抬眸,转来看向她。
  沉寂的眼眸猛然泛起波澜,平静被惊诧取代,池京禧看见她的一瞬,眼中好似藏了千丝万缕的情绪,猛地全部迸发出来。
  闻砚桐忍不住弯唇笑,但是鼻子一酸,眼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落了下来。
  她看着池京禧一脸震惊的站起来,便出声道,“小侯爷,我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有点憨批了,当初图方便取个姐妹山这个名字,结果我自己写起来混的乱七八糟。
  上章出现的错误我已经改了,有一处实在没找到,o(╥﹏╥)o


第115章 
  大概是根本没想到闻砚桐会出现在这里; 池京禧的震惊持续了很长时间。
  周围的士兵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直愣愣的盯着二人。
  直到闻砚桐走到了池京禧跟前,池京禧的眼睛才微动,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了灯一样; 刹那间灵动起来。
  他眼中浮现笑意; 语气自是遮掩不了的惊讶; “你怎么会……”
  闻砚桐道; “我担心你; 所以从朝歌来了。”
  随后两人同时伸出手。
  闻砚桐看见他的银甲上有血滴,他则看见闻砚桐的发上有银杏叶。
  闻砚桐道; “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池京禧却不知如何回应。
  来的人不应该是闻砚桐。虽然时隔那么长时间; 心心念念想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对他而言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但是思及祎北如此危险; 他自己都尚不能有把握周全,更不想闻砚桐处身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闻砚桐见他没反应,凑近了些,低声道,“小侯爷,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只要选择了姐姐山; 就肯定会安全回到城里。”
  池京禧低眼看她,密长的眼睑藏了很多情绪,可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闻砚桐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我来找你; 你不高兴?”
  池京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头,“你一个人来的?”
  闻砚桐摇头,“怎么可能,还有傅子献和牧行屹,不过方才遇到了兽群,我们走散了,我的马直接将我带到了这里。”
  池京禧伸手探了一下她手掌的温度,掌心是热的,掌背却冰凉。
  他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牵起来,带着闻砚桐走到篝火边,“再等等,他们会找来的。”
  闻砚桐的手经过多日的风吹日晒,没有往日的嫩滑了,池京禧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
  他带着闻砚桐坐在篝火边,将她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掌中。
  池京禧的手永远都是温暖的。可能是因为他有着强健的体魄,所以身上的温度很高。闻砚桐长途跋涉那么久,图的就是这一刻的相处,她忍不住低头偷笑。
  池京禧却发现了,揪了一把她的脸颊,有些责怪的意思,“你也太胡闹了,这种偏远之地你都敢自己跑来?”
  闻砚桐被揪着,五官都做出了求饶状,“我不是一个人啊,五殿下派了两个身手很厉害的姑娘跟我一起呢,我们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
  “明知道这里有战乱,祎北城的人都往外逃,你还偏偏往这里来。”池京禧拎着她脸上的肉晃了晃。
  “这不是因为你在这里嘛。”闻砚桐说道。
  池京禧被这话噌地一下扎中心脏,只好把手指松开了,无奈的看着她。
  都说男人才会说甜言蜜语,怎么闻砚桐口中的话每一句都带着甜味呢?
  闻砚桐揉了揉脸,往池京禧身上凑,笑嘻嘻道,“小侯爷肯定会保护我的。”
  池京禧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原本盯着篝火的目光现在也落在了闻砚桐的身上,也没有具体看什么,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凝视。
  闻砚桐奔波劳累,一刻没有停歇的来这里找到了池京禧,心情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要被疲倦压倒。
  不一会儿就困了,闻砚桐靠在池京禧的肩头昏昏欲睡。
  池京禧解了身上的银甲,一动不动,像个木头桩子一样。
  没一会儿闻砚桐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睡容安宁。
  池京禧低头看着,仿佛想到了出来祎北的那段时日。
  那时候心里的思念真的是无法形容,并没有强烈到抓心挠肺的地步,就好像水一样无孔不入。
  以往池京禧做事时,注意力都是高度集中的,分不出来精力想别的事。
  但是这次却不同,他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将精力十分的集中,总会分神去想远在朝歌的闻砚桐在干什么。
  原本他计划的是用每日闲余的时间来思念,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样的思念根本无法控制,从各个地方渗入他的心腔,时间久了,池京禧终于尝到了分离的痛苦。
  现在闻砚桐就靠在他肩头,安静的睡着。于他而言就像梦一样,他甚至有些怕忽而一个响动将他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来发现周围的景色没变,但坐在篝火前的仍然只是他一人。
  池京禧一边想一边看,不知不觉竟盯了很长时间,长到周围的将士都开始面面相觑。
  闻砚桐睡了短暂的一觉,正是香甜时,却被牧杨的叫喊声惊醒。
  她睁眼一看,就见牧杨激动的从远处奔来,嘴里还不断的喊着:“禧哥!”
  闻砚桐动了动,池京禧感觉到她醒了,就扭了下麻木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
  刚起身,就被牧杨紧紧抱住。
  牧杨呜呜咽咽的低泣起来,牧杨颇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让闻砚桐很是无语。
  “大老爷们,总哭什么。”她如是说道。
  完全忘了方才见池京禧的时候也掉了眼泪。
  牧杨瞪圆了眼睛瞪她,“我这是担心禧哥。”
  “这不是都找到了吗。”闻砚桐嫌弃的从怀中掏出干净的锦帕,“那么多人呢,快别哭了。”
  牧杨哼了一声,对池京禧道,“禧哥,你下次还是别巡逻了,交给下面的人做吧,太危险了。”
  傅子献也从一旁走上前来,附和道,“少帅可安全无恙?”
  池京禧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方才听闻砚桐说你们遇到了兽群,如何?有伤亡吗?”
  傅子献摇头,“用火吓了吓,它们就退了。”
  说着又看向闻砚桐,见她好好的站着,就知道她没有受伤,便笑道,“方才你突生变故,牧行屹险些急哭了。”
  牧杨当下给了傅子献一拳,“马上把嘴闭上!”
  傅子献好脾气的笑笑,并没有在意。
  几人在当地休整了一下,然后也没停留,清点了人数,趁着黑夜就出山了。
  牧杨跟闻砚桐并排,两匹马挨得很近,牧杨把怀里偷藏的零食拿出来跟她分享。闻砚桐没吃过祎北的东西,本没什么胃口,但见牧杨的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一脸认真的跟她分东西,便也没有拒绝。
  池京禧驾马走在闻砚桐身后,盯着她骑马的背影,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傅子献在他旁边跟他汇报这半个月的动向,说道,“少帅,这次来这座山救你,是闻砚桐的主意。”
  池京禧淡无波澜的应了一声。
  闻砚桐早就知道了。她在两月之前就知道他会在某次巡逻中被逼至深山,于是提前告诉他选那座山。
  池京禧在山中困了半个月,祎北城很多人有些按捺不住。在三股势力交织的军队中,他们要对抗的不仅仅是藏在城外虎视眈眈的敌军,还有自己人。
  池京禧初来的那几日,已经用手上的权利整顿过了。军中本有军规,其中有人本想利用军规做文章,不触犯军规的条件下明里暗里反抗池京禧的命令。
  但是池京禧跟他们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换上常服将他们杀了。
  不服从命令就是死。在偏远的祎北,任何法规都奈何不了拳头硬的人,更何况池京禧代表的皇室在军中占有大部分人数。所以池京禧在时,下面的人都老老实实的。
  可他消失半个月,有些人已经按不住了,大有上房揭瓦之势。
  当夜池京禧跟着傅子献一同回城,祎北驻守军队的大小将领飞奔的赶来,在他住宅门口迎接。
  池京禧想往常一样问了几番,就让人都散了,自个回屋子里让人烧水沐浴。
  这个宅子本就有一间空房,现在闻砚桐来了,正好住进那间空房里。
  来祎北时忙着赶路,闻砚桐基本没怎么休息,这下得意休息之后,闻砚桐一连好几日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基本上除了吃就是睡。
  而池京禧也忙着军中事物,白天几乎见不到他人,有时候夜晚来找闻砚桐时,就发现她早就入睡了。
  不过也不妨碍池京禧看她。一般都是沐浴之后带着一本书,再泡一壶热茶坐在闻砚桐的床榻边。
  闻砚桐四仰八叉的躺着睡觉,池京禧就坐在边上看书,偶尔有书本翻页和倒水的声音,但是杯子和茶壶都是轻拿轻放,处处透着安详的气息。
  等壶中的茶凉了,或者是池京禧觉得乏了,才起身给闻砚桐掖掖被子,擦擦口水,然后轻轻离开。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闻砚桐也渐渐习惯了祎北的生活。彻底休息够之后,她的黑眼圈也消下去了,作息也正常了,平日里闲着无聊就跟牧杨掐架。
  闻砚桐作为军中一级闲暇人员,牧杨与其肩并肩。
  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掐起来,傅子献偶尔撞见会当个和事佬劝说几句,但是没什么用。
  这日两人去膳房找东西吃,找到了祎北当地特色菌类,于是抢着要膳房的厨子做了吃。
  但是闻砚桐想吃炒的,牧杨想吃凉拌的,然后两人就争执起来。
  结果越吵越气,两人在膳房大打出手,打翻了厨子给午膳备的伙食,当日池京禧难得回宅子吃饭,却吃了个寂寞。
  他看着膳房的一片狼藉,和仍然不服气相互吐口水的闻砚桐和牧杨,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人拎到宅子门口的大树下面。
  命人找了四筐菌子,让牧杨和闻砚桐一手提一筐,手伸平了站着。
  闻砚桐蔫了,老老实实的站着,心想着待会怎么跟池京禧认错。
  正出神时,她忽然听见异响,转头一看牧杨竟然往她的筐里吐口水。
  “你干什么!”闻砚桐怒道。
  “我要加重你筐子的重量,累死你。”牧杨重重的哼了一声。
  闻砚桐把筐子一扔,大喊,“狗东西,我老闻跟你拼了!”
  池京禧饿着肚子进屋刚坐一会儿,正寻思着什么时候把人放进来合适,下人急急忙忙跑进来,喊道,“少帅,闻姑娘跟牧队又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京禧的小小日记】
  七月十八日:
  她果然是神仙,一下子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七月十九日:
  今日她睡觉时从床榻上滚下来了,抱她上去……费了些力气。
  七月二十日:
  口水流了一枕头,明日给她换个新的。
  七月二十三日:
  今日说了梦话,叫杨儿不要偷吃东西。
  杨儿和吃的都比我重要??
  七月二十五日:
  下人说她跟杨儿总打架,我明日要回来看看。
  七月二十六日:
  我之前想错了,她应该不是神仙。
  哪有神仙会跟人滚在地上打架,还尽往别人身上吐口水……


第116章 
  闻砚桐和牧杨的战斗最终以两方互相放狠话中落下帷幕。
  当日中午的饭桌上; 既有炒的菌子,也有凉拌的,于是两人暂时握手言和,相互分享。
  当夜; 闻砚桐洗了长发坐在床榻边; 从桌子下摸出了一张图纸; 上面是祎北周围大致地形。
  祎北是座大城; 周边有数十小县和乡镇; 这里依山傍水,土地肥沃。
  闻砚桐推算了一下原书剧情; 按照原文发展; 在冬季来临之前; 池京禧曾与敌军打了三次; 每次都是险胜,没能将敌军赶出绍京。
  最后是在入冬之后,严寒带来了暴雪,导致敌军的物资在送来的途中出现状况,池京禧才一鼓作气将敌军击溃。
  但是闻砚桐记得其中有一次池京禧是有机会歼灭敌军的,但是由于猜错了他们撤退的路线,所以让他们逃走了。
  如果能在那次猜中敌军的撤退路线; 就能够在冬季来临之前离开祎北。
  闻砚桐正看得认真,池京禧就叩门进来,见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什么也没说就找了块锦布给她擦。
  闻砚桐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 “没事,干的快。”
  祎北的天气干燥,又正值夏季,所以闻砚桐就懒得擦头发。
  池京禧却有些苦口婆心道,“祎北不必朝歌,这里的气候变化很大,夜间风凉,你若不注意就会生病,当初杨儿来此地就病了十来日。”
  “那是他自己蠢。”闻砚桐默默道。
  池京禧笑了笑,没有反驳。
  原本军中纪律严格,人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一连好几日都是宁静的。但是闻砚桐来了之后,这里就变得热闹起来。
  池京禧喜欢这种热闹。他以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因为在安静的环境中更容易集中注意力做事,但是后来发现,生活要热闹一些才会有趣。
  习惯了吵吵闹闹的日子,他再回归到往日的宁静时,倒觉得十分不适应。
  闻砚桐被池京禧一通不算温柔的手法擦了擦头发,指着纸上的地势道,“小侯爷,你快看这是什么。”
  池京禧闻言凑过去看一眼,说道,“像是峡谷。”
  “是峡谷,从妹妹山乘着水流一直往下,就会到峡谷的底部,峡谷的上方有很大一片面积的凹地,这种地势是不是最适合埋伏人?”闻砚桐道。
  池京禧有些疑惑,看了看纸,又看了看她,“你如何知道这峡谷上方有凹地的?”
  “我听当地人说的啊。”闻砚桐含糊道。
  所幸池京禧早就懒得对她猜疑,只道,“若是真的有凹地,倒是设埋伏的好地方。”
  “你看,”闻砚桐指着纸上的地势道,“若是你从这里向敌军发起攻击,他们定然会从这条路往峡谷走,因为峡谷出去之后就是山林,更易于躲藏。而你们从妹妹山走,山的另一边是水流,乘竹筏顺着水势肯定比他们快一步到峡谷,然后攀到峡谷顶上……”
  “可是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会从这条路去峡谷?”池京禧点了点她手指下的那条路。
  闻砚桐啧了一声,“绝对会从这条路走的,相信我。”
  “我觉得你的计划欠缺严谨。”池京禧实话实说。
  闻砚桐拧眉,“怎么欠缺严谨了,我这不是都给你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池京禧道,“敌军的行动不可预测,我们必须从多条路考虑,若是他们从另一条路撤退,那岂不是白白计划?”
  闻砚桐想了想,说道,“那这个计划可以作为隐藏计划,你召开议事的时候,只说其他计划。”
  闻砚桐只有八分把握。
  因为这个计划能够成功的关键点,是一场大雨。
  一场引起河流上涨,冲垮堤岸,造成小洪灾的大雨。闻砚桐记得很清楚,那场大雨在秋季的末尾,遍布了整个祎北地区。
  只要那场大雨将峡谷上方的凹地填满水,就能够埋伏峡谷底处的人,所以这个计划必须要等那场大雨来。
  闻砚桐跟池京禧聊了半个时辰,忽而感觉有些饿了。
  想起来因为中午她跟牧杨打架导致大家吃完吃的平时晚,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又不饿,所以集体都没吃晚饭。
  闻砚桐侧头问池京禧,“小侯爷,你饿不饿?”
  池京禧低头看她,“你饿了?”
  闻砚桐点头,“我肚子叫了。”
  池京禧便要起身,“我命人准备饭菜。”
  “不用。”闻砚桐拉了他一把,说道,“我去做吧,我厨艺还是不错的。”
  倒不是闻砚桐自夸,而是长大后基本就是她独自一人生活,外卖吃多了,总要自己学着做饭,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厨艺还算可以。
  池京禧想到在念安寺的那碗黑乎乎的粥,明显有些怀疑,“你会下厨?”
  “那当然。”闻砚桐骄傲的拍拍胸脯,“您等着吧!”
  她披上外袍就出了门。池京禧在房中坐了一会儿,有些心不在焉,最后终是不大放心,起身跟着去了膳房。
  闻砚桐知道池京禧的口味,他偶尔也吃辣,但一般吃微辣,所以决定给他做两道小炒。
  膳房的人本来都打算休息了,见她突然来,知道她在宅中的地位便不敢怠慢,匆匆忙忙的给下手。
  闻砚桐炒菜的手法相当娴熟,葱姜蒜往油中一爆,香味瞬间就出来了。
  池京禧赶来膳房的时候,就见闻砚桐跟个老油条似的颠勺,熟练的将热菜盛到盘子上,飞快的准备下一道菜。
  他站门边站着,见她忙东忙西的,模样十分专注。
  膳房的下人发现了他,忙上来拜礼,却被他用手势阻止。
  两菜一汤,两个人吃也足够了。闻砚桐把菜准备好之后,才发现池京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她一下子笑开了,冲他招手,“小侯爷,快来。”
  池京禧带着笑意走进来,“做好了?”
  “快来尝尝我爱的结晶。”闻砚桐拿双筷子,夹了一片炒菌子,吹了吹递给池京禧。
  刚出锅的菜,热气腾腾的,光是闻着味就香的不行。池京禧张嘴咬住菌子,入口之后双眉微抬,意外的看向闻砚桐。
  “如何?”闻砚桐满怀期待的盯着他。
  池京禧自然不吝赞美,“着实好吃。”
  也不是瞎夸,比起念安寺那碗黑乎乎的粥,这菜显然好吃了不止一个层次,一下子能把人的食欲勾起来。
  闻砚桐高兴的命下人将饭菜端到房间里,两人就偷偷的开了小灶。
  闻砚桐只记得池京禧挺喜欢她做的这三道菜,当夜吃了不少。但不知道的是,在池京禧的后半生里,任何一道美味佳肴都没有这夜的三道菜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每次回忆起来,池京禧都会记得在遥远的祎北,繁星遍布的这个夜晚,闻砚桐挽着袖子,漂亮的双眸满是期待的往他嘴里喂的那一口菜。
  但是当夜牧杨却饿得在床上直打滚,接下来老实了许多日,与闻砚桐无意识的达成短暂的和平相处。
  转眼到了盛夏最热的时候了,闻砚桐光是在屋子里躺着,都感觉要出一身汗。
  祎北地区偏远,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酷暑和凛冬。
  池京禧怕闻砚桐的身体受不住,就命人往她房间里太冰块,这才让她舒坦些。
  一出门就是炎炎烈日,闻砚桐连根牧杨斗嘴的精力都没有,恨不得每日都抱着冰块睡觉。
  每回睡觉前都要把冰桶移到床边。但是池京禧说祎北的夜晚凉,怕闻砚桐生病,又会悄悄把冰桶移走。
  温度逐渐高升,日子仿佛慢下来了,闻砚桐被照顾得很周到,有时候都忘了这里是战乱的祎北。
  正是安稳时,敌军突然攻城了。
  在一个热的蝉都懒得叫的午后,池京禧收到消息后,跟傅子献匆匆离开宅子,走之前叮嘱了牧杨看好闻砚桐,两个人在屋中不要乱跑。
  以往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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