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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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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成了书里的路人甲的呢?
两人吃完饭之后,张介然有些不放心她,坚持要把她送到丁六堂再回去,但是闻砚桐怕耽搁他时间就死活没同意。
两个人站在路边争了起来。
张介然腼腆性子,并不擅长与人口舌争执,一直沉默着,但却很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闻砚桐急得直用拐杖敲地,“我真的没事!我今儿早就是自己去的学堂,这点路还会出事不成?”
“这有什么好争的?”突然有一道声音斜插而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就见路的不远处站着三人。
中间那个就是池京禧。他没披大氅,身上穿的是院服。
原本闻砚桐只是觉得这衣裳穿在男子身上会显得很秀气,但是此时见了他,才发现这身藕荷色的衣裳能让人整个变得精致。
池京禧就是这般。藕荷色将他衬得越发唇红齿白,但是那双笑眼却含着沉色,即使不带什么感情的看人,也会让人觉得打悚。
就像一朵被腊月冰霜覆盖的荷花,精致中带着冰冷的朝气。
闻砚桐只看了一眼,这一眼也只够看见了池京禧一人,她连忙把目光垂下。
池京禧这种身世的学生在冬日里是不用参加早课的,一般都等早课结束才会来书院。只是没想到这么凑巧,竟撞在了一起。
张介然也害怕得厉害,忙站到闻砚桐身边把路让开。虽然他并没有挡着什么路。
牧杨走到她面前,“正好我也是丁六堂的,我带着你过去吧。”
闻砚桐本想拒绝,但是思索一瞬觉得还是先把张介然打发回去好,便道,“有劳牧少爷了。”
她对张介然道,“你赶紧回去吧,不然等会敲了钟,又赶得着急。”
张介然看见她有人送,加上对这三人害怕,便也不争了,飞快的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却被程昕叫住,“正巧我们也去甲一,也是顺路,一起走吧。”
张介然吓得整张脸都憋红了,不敢出言回应,愣愣的跟在程昕后面离开了。
闻砚桐见池京禧有些懒洋洋的,并没有什么表示,想来是晨起还没缓过劲。
三人离开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在何时竟然练出了条件反射,见到池京禧就全身紧绷,紧张得不行。
牧杨见她拄拐走路有些慢,便伸手夺了她的右手拐,架着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架了起来。
“走快些,要迟了!”他道。
说着便大步向前,硬是用自己的力气生生把闻砚桐的速度提高了一倍不止,左手拐抡得飞起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啊啊啊方才答应跟他一起走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动动你的手指点个收藏好不鸭?
第15章
闻砚桐是被牧杨一路拎到学堂的。
进门的时候,学堂差不多坐齐了,纷纷朝着门口看来。牧杨不甚在意他们的目光,把拐杖还给了她,问道,“你坐哪啊?”
闻砚桐有些生气的拿回拐杖,语气不大好,“问这个干什么?”
早上刚来就跟吴玉田干了一架,她到现在还没找到座在何处。
她往堂内看了一眼,看见后排有座,便朝着后排去了。
学堂里的气氛有些奇怪。丁六堂大多都是朝歌城的纨绔子弟,少数平民学生夹杂在这里,都是整个书院的文学成绩都是垫底。
纨绔公子哥瞧不上平民,而平民也不敢招惹他们,于是两不相干的聚集在学堂里,导致丁六堂既没有学习气氛,又没有欢快热闹。
闻砚桐落座之后,同桌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去。
牧杨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非要跟她坐一起,便将坐在她前面的人赶走了。刚一落座就扭头道,“今日下午的武学课,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射中靶心的?”
“我说过了,那只不过是巧合。”闻砚桐实属有些无奈,“我不可能再射中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牧杨皱眉。
“行吧,试试就试试。”闻砚桐说,“但是我要是没射中,牧少爷可不能怪我。”
“这是自然。”牧杨高兴道。
闻砚桐怕他又提出别的要求,便转头主动跟同桌说话,“咱们今儿上午是什么课?”
同桌是个十分俊秀的少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睫毛又密又长,敛着墨一般的颜色。
他小声回答,“赵夫子的明算。”
闻砚桐还没说什么,就见牧杨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话了吗?声音比我家树上鸟窝里刚破蛋的鸟叫声还小。”
这货怕不是存心找茬的。
闻砚桐道,“我都听见了,许是牧少爷离得比较远所以才听得不大清楚。”
牧杨听了后思量一番,而后忽而凑到少年脸边,“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少年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不只是害怕还是害羞,从脖子红到耳朵尖,“上、上午是赵夫子的明算。”
牧杨啧了一声,颇是嫌弃道,“娘们唧唧,比闻砚桐这个弱鸡还不如?”
你再说一遍谁是弱鸡?!
闻砚桐真想连桌子带人把牧杨整个掀出去,免得他在这里讨人嫌。
少年低下头,并没有反驳,慌张的把自己的书本掀开,又磨了磨快要干的墨,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牧杨却不依不饶,翻着他的书本瞅了一眼,“傅子献?你是丞相府的?”
闻砚桐一听这个名字登时一个激灵,转头认认真真的看了同桌一眼。
傅子献,丞相的庶子,一干兄弟姐妹中,他与傅棠欢最是亲近。
闻砚桐看书的时候就很喜欢傅子献这个角色。他少年时的性格跟张介然很像,胆小腼腆,但是后来长大了就越发沉稳,做事很有自己的主见。
更重要的是,他后来与牧杨的关系极好,夺位战争中,傅棠欢选择站在了程宵那边,而傅子献却支持池京禧,极重情义,忠心不改。
不过他后来与牧杨一样,都死在了战场之上。
闻砚桐叹息一声,竟然在学堂里碰上了这个小可爱。
傅子献听见牧杨的问话之后,许是自卑自己的庶子身份,头垂得更低了。
牧杨向来不喜欢这种扭捏性子的人,更瞧不起男子像娘们一样,于是语气里的瞧不起半点不掩饰,“难怪这般性子。”
傅子献也没敢应答。
闻砚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暗道走着瞧吧,有你抱着人家说真香的时候!
随后赵夫子进来,牧杨这才消停了,扭过身去。
闻砚桐见傅子献情绪低落,也没有随意搭话,老老实实的听赵夫子上课。他的明算课是闻砚桐唯一能听进去的课。
不过讲的都是些简单东西,闻砚桐听着听着就把头往棉袄里一缩,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赵夫子想到她先前说的整宿整宿睡不着,体谅她情况特殊,也没有找她麻烦,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就这样睡了一上午,下课钟敲响时,闻砚桐才眨巴着眼睛清醒。赵夫子整理了书本,突然问道,“闻砚桐,先前李夫子是不是把武学分堂名单给你了?”
闻砚桐这才想起来,点着头应了声,忙把名单掏出来,想要起身。但赵夫子却道,“不用给我,你念一遍就是。”
她也不敢推辞,便硬着头皮把名单上的字照念。念完之后才发现丁六堂中只有三人分进了子堂。
除了她和牧杨之外,还有傅子献。
赵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自己分到了什么堂,下午的武学课莫要走错地方。”
而后用一句散堂,便拿着书走了。
学堂里的人讨论着武学分堂,陆陆续续的奔着饭堂去了。闻砚桐想着中午时间充裕,应该可以回去睡个觉。
也不用去饭堂挤,傅棠欢安排的下人会给她准备好丰盛的饭菜。
打定主意后她拄着拐杖往外走,傅子献从后面追上来,竟主动道,“我送你回寝房吧。”
闻砚桐非常惊奇,却还是道,“不敢劳烦,我自己能回去的,多谢好意。”
傅子献左右看了看,悄悄道,“是我三姐嘱咐,让我好好照应你的,正好我与你一起用饭。”
原来是傅棠欢提前打了招呼。
闻砚桐心中一暖,没想到那些被主角们的善良的配角竟然是这种感觉。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她又不是什么配角,不过是一个所有出场加在一起还没超过两章的小炮灰而已。
她不再拒绝,应了傅子献的话,两人结伴回了寝房。
他性子温和,极好相处,根本没有什么少爷架子。
两人坐在一块吃了饭,又闲聊了几句,便开始午睡。
房屋里点了暖炉,闻砚桐一进屋就把外面那层灰棉袄给脱了,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傅子献睡在屏风后的一张软塌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名贵的品种猫。
许是屋里太暖和,两人都睡得格外香甜,结果险些睡忘了时辰。幸好闻砚桐睡之前吩咐婢女到时候便叫醒他们,这才没迟到。
两人换了身衣裳,便朝着武学上课的场地赶去。
武学课的场地非常广阔。每个学堂之间都用八尺高的木棍插作一排分开。据说每个学堂教授的内容都有些不同。
在傅子献的帮助下,两人轻易的找到了子堂。任教子堂的许夫子已经到了,其他学生也站成队列。
闻砚桐老远就看见第一排几个人中最显眼的池京禧,原本一瘸一拐的脚步则更加慢了。
先前她就想到了,若是分在子堂,肯定会与池京禧他们狭路相逢。实际上除了池京禧,程昕、程宵等人,朝歌城中有名的高官贵族之子都在子堂。
这让闻砚桐很郁闷。
走近了之后发现许夫子就是之前抓住她宰鸡,还在她右腿窝踢了一脚害她疼了好几天的人,于是她就更郁闷了。
许夫子侧身子望着她,并没有催,脸上也没有怒意。倒是站在队列的其他学生有些不耐烦了。
闻砚桐一眼扫过去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看向池京禧。眼下他双手抱臂,下巴微扬,漆黑的眼眸盛着满满的不耐烦,一副天生看不起人的模样。
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到了许夫子跟前,张口便要请假。
毕竟腿都瘸成这样了,总不能又跑又跳是不是?
谁知道许夫子比她先一步开口,“闻砚桐是吗?”
她呆呆的点点头。
“你的腿伤我先前听说了。”他轻叹一口气,“伤得真不是时候,这才刚开课,估摸你要修养许久。”
闻砚桐也做出遗憾的模样,“是学生太不小心。”
“武学课你暂且不用参与了。”他道。
闻砚桐听言差点嘿嘿乐起来,幸好强忍住了。
随后便听他道,“你这腿伤在冬日难好,越是躺着不动越好的慢,今日就绕着这场地慢慢的走,锻炼锻炼。”
啊?
啊???
第16章
若不是闻砚桐知道这个许映泉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大将,她还以为这人是个尖酸刻薄的人设。
这大冬天的让一个瘸子绕着操场走路,像话吗?!
闻砚桐瞪圆了眼睛。
许映泉自个也是平民出生,所以并没有某些夫子瞧不起寒门的坏毛病,他拍了拍闻砚桐的棉帽,语重心长道,“要多动动,才好得快。”
闻砚桐哪敢有半分不愿,若是许映泉再飞身一脚把她左腿窝子给踢肿了,那她就真需要被人抬着上课,拐杖都没啥用了。
她匆忙应道,“夫子所言极是,学生不敢有异议。”
许映泉满意的点点头,拎了拎她的灰色袄子,“把这个脱了,太过厚重影响走路。”
闻砚桐这下有些不情愿了,“学生前几日还染了风寒,若是穿薄了会觉得冷。”
“无事,冷了会更精神,且你走几圈就热了。”他说道。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闻砚桐简直怀疑这人是故意刁难她的!
她感觉到寒风往脖子里灌,实在是不想脱,就想再争取一下,“夫子,我觉得吧……”
“你这耗子皮倒是挺金贵。”池京禧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眉尾微挑嘴角沉着,神情看起来很是不善,像是耐心到了极限。
周围人听了他的话都憋着笑。
耗子皮?耗子皮?!!
要不是因为说这话的是池京禧,闻砚桐铁定怼回去了!
不过她听见小侯爷的声音,就蔫得特别快,有些不舍得的揪了两把身上的大灰袄子,把拐杖竖在武器架旁,慢吞吞的动手给脱了。
她里面穿的也是院服,藕荷色的袄子衬得她皮肤瞬间白了不少,比灰袄子更显肤色。
里面雪白的长袍也换成了加绒的裤子,右腿上的木板临走时拆了重新绑上的,因为穿不上靴子,所以特地订做了一双跟棉拖鞋比较像的鞋子。
袄子刚脱下,闻砚桐就非常明显的打了个哆嗦,牙关像今早的吴玉田一样,嘚嘚的跟机关枪似的。
许映泉见她身板瘦小,叹了口气道,“你还需要加强锻炼。”
闻砚桐打着哆嗦点头。
她头上还戴了顶棉帽,趁着许映泉没让她把棉帽也摘了,赶紧左右手搂着拐杖麻溜的走了。
正如许映泉所说,起初走的时候她还冷得直发抖,但是走了约莫半圈,身子就开始发热了。
主要是拄拐走着费劲。快了又怕腿疼,慢了许映泉会在远处喊,她只好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在武场绕圈。
许映泉在第一场武学课上,并没有讲什么内容,而是让人抬来了磅石,说是要试试每个人的常规力气。
子堂里的公子哥跟其他不一样,是极有可能武举为将的,是以许映泉的教学方法与其他堂不大一样。
更何况程昕和程宵两位皇子也在其中,除了武功之外,还会教些打仗军法。
但是闻砚桐对这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看着那些人举起比脑袋还大的磅石,就觉得胸闷。
幸好腿瘸了,不然约莫着要跟这些磅石缠斗一个下午。
闻砚桐亲眼看着池京禧单手抬起两块叠在一起的磅石,厚厚的袄子都掩藏不住他手臂勃发的力量,顿时觉得先前几次的幸运。
难怪被池京禧揍过一次的人便不敢在招惹他,就这能够单手举一百斤的力气,一拳把人门牙给打掉能算难事?
不过话说回来,先前她躲了一次被池京禧踢断腿骨的劫,后来还是被马车给撞错位了,难不成书里设定好的事是没法避免的?
闻砚桐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走了好些圈,拐杖使得越发熟练了。
学院钟敲响之后,便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武场上的学生一哄而散。
看着许映泉离开武场后,闻砚桐便动起了逃课的小心思,觉着她走得也够久了,不妨趁着人多溜吧。
想着便做,趁着人多的时候,她隐在人群里离开了武场,而后绕到另一条僻静的路上离开。
且说早上吴玉田跟闻砚桐干了一架之后,小肚鸡肠的他便怀恨在心,时时刻刻等着找回吃的亏。
刚散场他就看见闻砚桐出了武场,悄悄跟上去后便见她拐去了偏僻小路,心想着机会来了。
他跑去找了经常欺负闻砚桐的姜家公子,张口便道,“姜少爷,原来你在这里,我可算找到你了。”
姜嶙正和人倚在竹屋旁议论秦楼楚馆的姑娘,听见声便扬了扬眉道,“你寻我作何?”
“先前我听见闻砚桐说你狗仗人势,除了欺负人什么都不会,是个只会汪汪叫的废人。”吴玉田挑拨之事相当拿手,眉飞色舞道,“他还说你连池京禧半根脚趾都比不上,他要攀上池京禧再回头来教训你!”
姜嶙竖眉大怒,“那小瘸子当真这么说?!他有这个胆量?”
“那是自然,他前些日子不是上了牧家的马车吗?想来是翅膀硬了……”吴玉田继续煽风点火。
“他人在何处?”姜嶙的怒火好似烧到眉毛上了,一张清秀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吴玉田连忙指道,“就往那条小路去了。”
“把那瘸子拦住!今日我就给他些颜色看看!”姜嶙气势汹汹的往着小路追去,身后跟着一排人。
竹屋的另一面。池京禧接下侍卫递来的湿布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灰尘。
牧杨站在一边皱着眉思考,“闻砚桐当真说过这种话?他见了我们恨不得比兔子蹿得还快。”
程昕笑了,“说没说过又有何关系,姜嶙未必在意。”
“这狗畜生前些日子好像玩死了一个十岁大的姑娘,真不是个东西。”牧杨冷声骂道。
“姜家确实需要收拾收拾了,要不就借这个机会?”程昕望向池京禧。
池京禧原本沉默,但知道程昕这话是对他说的,便微微挑眉,“不如赌一下?”
“如何赌?”程昕道。
他嘴边挑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把手指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布巾扔给侍卫,说道,“取我的弓来。”
闻砚桐对此事全然不知,还想着回去之后抱着暖炉美美的睡一觉。
但身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转头一看,打头的一个男子怒火朝天的大步而来。
她有些心慌。
这架势,怎么感觉是冲她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闻砚桐只是个发育不良的姑娘,没有权势,不会武功,弱是肯定的。
但是她是有金手指的,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而已啦。
谢谢大家喜欢哦,要是笑了就收藏本书吧!!
第17章
打头的少年满脸戾气,吓得闻砚桐拄着拐连忙往前赶了几步,结果被他一把拎住后领子,“小瘸子,想用你个废腿逃到哪去?”
“哎哎哎——!”闻砚桐挣扎了几下,“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姜嶙将她一把甩在树上,“扭什么扭!再扭我就把你另一只腿也废了!”
幸好她离树比较近,加之穿得厚,是以并没有撞多疼,不过心头却是慌慌的,“这里可是书院!皇令在上,书院中学生不得斗殴滋事,你……”
虽然说得好听,但是这皇令不过是王公贵族之间斗殴时拿出用来开脱的借口,而对于放在平民身上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姜嶙冷笑,“上了一趟牧家的马车,胆子果然肥了不少。如何?还要状告我不成?”
“姜少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他今早还动手打我呢!”吴玉田随后跑到跟前,指着闻砚桐大声道,“他就是攀上了池京禧等人才如此放肆的!”
闻砚桐看见他便差不多明白了,定然是这小人在背后捣鬼!她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攀上小侯爷了?”
“你不承认也没用!当日你从牧家的马车上下来,那么多少双眼睛看得明明白白。”吴玉田道,“我问你,那马车上是不是有池京禧?”
闻砚桐刚想冷笑,姜嶙就猛地掐上她的脖子,冰凉的手贴着她的细颈,微微收力,“说!”
她要说出的话一下子卡住,被脖子上的凉意激得一颤,本能的缩脖子,见这周围都是面前这个姜少带来的人,知道自己这是要被校园暴力了,便迅速冷静下来。
“没有。”她强作镇定道。
“骗子!”吴玉田气急败坏的叫喊,“姜少别信他,他在撒谎!那日池京禧三人乘着牧家的马车去了脆香楼,他在门口将赵家公子的胸腔踢坏了,赵公子在床榻上躺好些日子了!”
闻砚桐暗骇,没想到吴玉田竟知道这事。不过想来也是,池京禧在城中的一举一动,自然有千万双眼睛盯着。
“没有就是没有,当日的马车是空的,只是牧少爷见我一人在寒风中走得辛苦,才好心送我一程。”闻砚桐仍然嘴硬,“若是你们不信,不如找来牧家的下人问。”
他们自然不可能跑去牧家寻下人问几天前的事,反正当日谁也没看见她下马车的时候里面坐着三人,只要她不承认,便没人能够证实。
姜嶙阴沉的眯着眼睛,打量片刻才道,“你往日见了我怕得像要尿裤子,如今倒是不一样了。”
闻砚桐无言以对。总不能说往日的小炮灰早就不存在了吧?
谁知道这又给了吴玉田挑拨的机会,“姜少你是不知道,他见了池京禧的时候那模样吓得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现在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自然不会怕你。”
闻砚桐简直要气笑了,这吴玉田跟个神经病似的,若不是她现在脖子被人掐着,定然要一拐杖杵死这个贱人!
姜嶙显然是个头脑简单,易被挑拨的人。他怒火更甚,想起闻砚桐还搭着傅三小姐有一层关系,便将手抽了出来,对边上围着看热闹的人道,“把他架住!”
最跟前的俩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闻砚桐的胳膊,拐杖给摔在了地上。
她扭胳膊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姜嶙往前走了好些步,从旁人手中接过弓箭,搭上了箭,冲闻砚桐阴冷的笑着,“现在你身份跟以前不同了,成了傅三小姐的恩人,我不敢轻易动你。”
闻砚桐听着这些都觉得是废话,不敢动还让人架着她?手里拿着弓箭又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慌张不安,“你究竟想如何?”
“别慌,又不是头一次玩。”姜嶙将弓拉开,抬手竟对上了闻砚桐,说道,“若是我这一箭射中了你帽子,那我便放你走,若是没射中……”
“没射中……当如何?”闻砚桐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带了些颤,死死的盯着指着她的箭。
“没射中就等第二箭喽。”姜嶙哈哈的笑起来。
吴玉田也得意的笑,站在边上说,“姜少离得太近了些,依你的箭术,即便是再退五十步,也能射中。”
姜嶙听言便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而后又往后退了十数步。
闻砚桐看着这个距离,恐惧瞬间从心底漫出来。若是这个人一失手,箭从她的脑门穿过去怎么办?那还有命活吗?
对于这些公子哥,杀一个平民能有多大罪?家里当官的老爹随便一打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揭过?
闻砚桐想到此,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一下子将身边的人推到了一个,她拼了老命的甩开另一人,用夹着木板的腿逃跑。
只是腿骨没长好,猛一使力便疼得撕心裂肺,闻砚桐在疼痛与恐惧的双重压力下,没跑两步便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被她挣脱的人又忙追上来将她架回去。
“没用的废物,连个瘸子都架不住!”姜嶙骂了一句,重新把弓箭拉满。
有了方才的意外,这次两人将闻砚桐架得结结实实,任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失声叫道,“王侯将相就能草菅人命吗!你们还将不将皇令放眼里了!”
姜嶙呸了一声,“皇令?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一箭我也要射!”
“你若是乱动,我射到其他地方可不能怪我了。”姜嶙已然开始瞄准,口中还说着无辜的话。
闻砚桐又惊又怕,她看见箭头泛着锋利的寒芒,直指她的头颅。慌乱中仍有一丝镇定的情绪,想着等下箭射来之后她便是拼了老命也要往下蹲下保命!
就在姜嶙放箭的那一刹那,忽而有一只箭从侧方迅猛的飞来,豁然射中姜嶙的弓箭,擦着他的左手拇指卡进弓内!
他只听风声短促的呼啸,而后左手猛地痛起来,嗷了一声松了力道将弓箭扔在地上。
定睛一看,卡在弓上的那支箭通体朱红,尾羽雪白,最末端还绕着一圈金丝。姜嶙原本带着怒容的神色霎时变得惨白,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颂海书院的人都知道,这尾端嵌金丝的,是小侯爷独有的羽箭!
所有人同时怔住,对着突然的变故都没反应过来。
闻砚桐心咚咚咚跳得厉害,不由喘着粗气朝弓箭飞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不远处站着几人。
与先前几次都一样,她的目光只锁在一个人身上。
正是面容俊美的池京禧。他一如既往眉间带着些许倨傲,嘴角挑着讥诮的轻笑,漂亮的眼睛里却尽是寒霜,轻蔑的看着姜嶙。
左手持着那柄华贵的红木弓,表明他就是方才射出那一箭的人。
还没等谁先开口,就忽而有一个人奔跑着冲上来,在众人愣神之际,往姜嶙脸上狠狠砸了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喜欢,今天依然是求收藏的一天~~
第18章
这一拳打得并不轻,姜嶙被砸蒙了,径直退了好几步,转头一看发现竟是平日性子腼腆的傅子献。
他怒道,“你竟敢打我!我好歹与你姐订了亲,也算你名义上的姐夫!”
傅子献看样子气得不轻,俊秀的脸变得通红,拳头紧握着,“我打的就是你!”
姜嶙撸着袖子就要动手,“区区一个庶子,反了你了!”
傅子献抬手抵挡,另一只拳头也抬起,摆出要跟他打一场的架势。
而程昕却在此刻沉声道,“住手!书院内不得斗殴滋事,你们还将不将皇令放在眼里了?!”
五殿下的话可比闻砚桐的话有分量的多了,这话一出,姜嶙的拳头原本就快挨着傅子献的脸了,却硬生生停住。
但是没想到傅子献并没有停,又是一拳砸在姜嶙的另一侧脸,将他打得头眼昏花,趔趄两步摔了个屁股墩儿。
其他人见姜嶙摔倒了,忙凑过去扶他,顺道躲在姜嶙身后。
没人架着闻砚桐了,也没有拐杖撑着。她的腿又疼又软,顺着树干往下滑,跌坐在地上。
姜嶙被扶起之后扶着脸气得打磕巴,“你、你竟敢……”
傅子献撇着冷眼,并不理会,转身快步走到闻砚桐身边将她慢慢扶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闻砚桐心有余悸的摇摇头。
“对不住,我答应过三姐要好好照看你,但是没留意让姜嶙钻了空子。”傅子献愧疚道。
此时听到姜嶙的名字,闻砚桐才知道那个想拿箭射她的究竟是何人。
姜家在朝中地位也不低,姜嶙的爹是户部尚书,手里是有兵权的,所以姜嶙也是个嚣张的主。
尤记得姜尚书与牧杨的爹十分不对付,为了巩固势力,与傅家十分得宠的嫡二小姐订了亲。
这个嫡二小姐的娘是傅丞相第一任正妻,死了之后才娶了傅棠欢的娘。
闻砚桐看着傅子献对自己的关心,顿时觉得暖洋洋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傅棠欢的嘱托跟人动手。
她勉强抿出一个淡笑,“多谢你能这般挂念我,我没事。”
傅子献见她身上确实没外伤,才捡了地上的拐杖递给她。
说话间池京禧等人已经走近。姜嶙虽然惧怕这三人,但面上还是要装得强硬,顶着两边脸的红肿道,“五殿下和小侯爷倒是挺会管闲事。”
程昕对他扬起善意绵绵的笑,“你倒是好兴致,武场有草靶不用,在这拿人当靶子。”
姜嶙知道他是笑里藏刀的,根本不敢放松警惕,“我与闻砚桐经常这般玩闹,有什么打紧。”
程昕道,“倒是挺别致的玩法,不若我们也来玩两把?”
姜嶙这下才算是闭嘴了,假装没听见。
池京禧眸光一转,望向吴玉田,“你过来。”
吴玉田低着头没敢认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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