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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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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京禧再次道,“我不走,你睡吧。”
闻砚桐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侧过身子看他,眼眸里的朦胧越来越明显,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池京禧翻开了书,乘着床头边温暖的灯光,认认真真的看起来。
闻砚桐想到了前阵子在书院的时候,那时她做了噩梦从梦中惊醒,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池京禧就是这样,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会拿一本书坐在她身边。
夜色浓重,四周安静。只有烛火燃烧,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池京禧的呼吸很轻,却在闻砚桐的心头落下了相当重的分量,让她整个心都镇定沉静,缓慢的变得安宁。
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收拾了空屋子,池京禧坐到了深夜,等闻砚桐完全深睡之后,才动身离去,在收拾出来的屋子暂歇一晚。
且说牧杨和傅子献被池京禧撵出了闻宅之后,两人在马车里相对无言。
牧杨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傅子献向来不喜欢主动说话的,但是这会儿见牧杨不大高兴,便想着他这几日一直担心着,睡也没睡好的,看起来极是疲惫。
便想说话转移牧杨的注意力,“牧少,牧将军给你的字是何?”
牧杨听言回神,抬眼的时候,眉头笼罩的沉重一下子散去不少,说道,“行屹。行事的行,屹立的屹。”
“牧行屹。”傅子献将这话在唇齿里嚼碎,而后淡笑道,“牧将军好文化。”
牧杨撇嘴,“还有你爹的一半功劳。”
傅子献沉默了会儿,似有些踌躇,而后终是下定决心一样从衣袖的兜里拿出玉牌,“前两日因事耽搁,没能亲口跟行屹说一声生辰快乐,对不住。”
牧杨起初没看见,不在意的摆手道,“这有什么好对不住的,你是被抓走了,要怪就怪姜家余孽,还要害你受这无妄之灾。”
傅子献只好把手又往前举了举,“我身上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能给你……”
牧杨长叹一口气,似有了什么心思,突然撩开窗帘往外看,“这没什么,我也没打算从你那要什么东西,心意在就好了。你看闻砚桐,要他参加我生辰宴,他都要推三阻四的,结果我现在还要平白为他的病担心。”
傅子献道,“不必太过担心,想来是灌了风,普通风寒而已。”
牧杨朝街上看了看,盘算着在过两条街就是丞相府了,于是对外面的侍从道,“去新启街,我想买些糕点吃。”
侍卫愣了愣,“那是先把傅少爷送回去再去,还是……”
牧杨道,“直接去,待会儿直接回将军府。”
侍卫领了命,低头应了。等他在缩回头时,傅子献的手已经举了老半天了。
牧杨疑惑的看了看,“这是什么?”
傅子献的手有些酸了,直接塞到他手里,说道,“这是川阳卫家的玉牌,算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礼薄,希望你别介意。”
牧杨眼睛一瞪,一下子撅了过去,晕在车内的软塌上。
第93章
傅子献被吓了一大跳; 连忙冲上去,见牧杨确实是晕了; 便立即掐他人中; “牧行屹,牧行屹!”
喊了几声没动弹; 傅子献便撩开窗帘,对外面的随从喊道,“快些回府,牧少爷晕倒了!”
侍卫一听便手忙脚乱的加快速度; 连先前牧杨说要买糕点的事都顾不上了,一个劲的往将军府赶。
途中傅子献一直想办法将牧杨喊醒,直到他传出轻微的鼾声; 傅子献才猛然松一口气。
他睡着了。
想来是多日的劳累; 加上方才一时间太过激动,所以才成了现在这模样。不过他呼吸平稳,应该没什么大事。
回了将军府之后; 侍卫们将牧杨扶进了府中; 换来医师号脉; 傅子献就静静的在旁边等候。
医师看过之后只道没什么大碍; 只是有些过度劳累了; 多休息就好。
说着还给开了一副安神的药,让牧杨醒了之后喝。
傅子献坐下来,见牧杨安静的睡颜,长长的叹一口气。他虽然睡着了; 但是手里的玉牌却还在攥着,傅子献便将玉牌拿下,顺手塞在他怀中的衣兜里,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要起身告辞。
傅子献刚要出将军府,就碰上了风风火火往家中赶的牧渊,听说自己的儿子晕倒在半路上,牧渊立马从去皇宫的路上折道了。
傅子献停步行礼。
牧渊脚步一顿,“杨儿如何了?”
傅子献答道,“已无大碍,医师说是太过劳累,现在已经睡下了。”
牧渊这才放松下来,暗骂道,“这臭小子……”
抬眼见傅子献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便道,“天色已晚,你倒不如现在将军府歇下,明日再回。”
傅子献便推拒道,“这些日子在山上经此遭遇,只怕父亲在府中担心,晚辈要回去给父亲报个平安。”
牧渊大手一挥,“我叫人去丞相府给你报,你留下来睡一晚。”
傅子献不好再推辞,只得无奈应下,当晚歇在了将军府。
牧杨一连好些日没睡好,这日晚上竟睡得极其香甜,口水都流了一枕头。第二日睡到日头高悬,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哑着声音道,“来人——”
门外候着的随从立马推门进来,“少爷,可是要起来洗漱?”
“给我倒杯茶来。”他摸了摸嗓子,只觉得无比干渴。
下人立即倒水给他,牧杨连喝了两杯,这才觉得止渴了,而后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两手空空,啥都没有。
牧杨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后脑勺,“难不成是做梦?”
下人还候在一旁等候指令,“少爷。”
牧杨便问道,“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下人如实道,“听说少爷在回来的途中晕倒了,是傅家的六少爷给送回来的。”
牧杨瞬间想起昨夜的事,又看了看空着的两手,想到傅子献给的玉牌,当下从床榻上蹦了下来,匆忙穿上鞋子。
“我爹呢?”牧杨抓着下人问。
“将军正在用饭。”下人答。
牧杨不由分说的往饭堂去,还没跑到门口就亮着嗓门喊起来了,“爹!我要去丞相府!”
结果跨进门一看,傅子献正和牧渊坐在一起用饭,此刻正拿着筷子看他,微笑着道,“牧少,你可感觉好些了?”
牧渊哼声道,“一大早起来就要去丞相府,怎么?我这将军府容不下你了?”
一同在桌子上的还有其他平日里见不到面的兄弟姐妹,此刻也都看着牧杨。
牧杨笑嘻嘻道,“原来傅子献没走啊,我找他有事呢。”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牧渊道。
“那不成,这事很重要的。”牧杨无视了其他人,走进来对时就换了一副笑脸,对傅子献尤其柔和,“好兄弟,你昨夜,是不是送了我什么东西来着?我怎么一早起来找不到了呢?”
傅子献笑道,“那玉牌我放你怀里的内兜了。”
牧杨当下一摸,就摸到了那方巴掌大小的玉牌,高兴的掏出来亲了一口,跑到傅子献身边一把将他抱住,“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东西你这么搞到手的?!”
傅子献一下子被抱住,有些不知所措,手里还拿着筷子,“这、这……”
牧渊见牧杨高兴,心里也是开心的,但是还是沉着脸道,“像什么话,快把人放开。”
牧杨这会儿高兴的忘乎所以,抱着傅子献蹦了几下,才将人放开,“你先吃,吃完来找我。”
说完转头就要出去,牧渊喊道,“去哪啊?怎么不吃饭?!”
牧杨头也不回道,“爹你先吃吧,我等会再吃。”
他这时候真是高兴的饭都吃不下了,扭头回去洗漱了下,然后就开始设想自己向卫家要什么兵器了。
什么颜色,什么模样,上面刻着什么花纹,有什么功效,这些都可以自己设计,然后交由卫家,卫家会根据这些来打造独一无二的武器。
卫家的兵器可遇不可求,乃是千金不换的宝贝,牧渊手里的千面佛手,一杆百弯不折,铁石尽断的长/枪,就是出自卫家,陪他打过无数场胜仗。
得一件卫家的兵器,是牧杨自小便有的愿望。
只是没想到这个愿望在十八岁这一年,突然的实现了。
牧杨自然是高兴得六神无主,做梦都要笑出声。
他正在纸上涂涂画画的时候,傅子献就叩门进来了。牧杨赶忙将他拉到桌前,“来来来,你帮我想想,弓上面用什么图案好……”
傅子献便站在一旁,听他不停的絮絮叨叨。
但傅子献总归还是要回家的,在牧府留了半日之后,最终要告辞离开。
牧杨不舍的跟着他送出了门,看着他上了马车,待马车不见踪影后,才失落的回了屋子。
牧杨生性活泼好动,一刻都闲不住,所以最喜欢跟朋友在一起玩。池京禧在侯府,程昕在皇宫,平日要见上一面并不容易,更别提留宿了,好不容易交上傅子献这样的朋友,牧杨自是黏的厉害。
在家中他不免觉得孤单。
傅子献回府之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里,谁知道傅盛就在里面等着。
傅子献恭恭敬敬道,“父亲,儿子回来了。”
傅盛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面,转头看他,“可有受伤?”
傅子献摇头,“并无,只是这些日子被困,功夫一直没练,体能有些落下了。”
傅盛道,“日后慢慢练回来,这倒不急。这次去牧府见着牧将军了吗?”
傅子献颔首,“见到了。”
“日后若有机会,就多去牧府走动走动。”傅盛说完,像是要抬步离去。
傅子献出声喊停了他的脚步,“父亲。”
傅盛道,“还有什么事?”
“我只是觉得疑惑,父亲是文官,为何却让我自小习武?”傅子献问道。
傅盛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听他问了之后,便轻轻叹气道,“文,能治国却不能救国,当外敌来临时,带兵打仗的从来不是我们这些手拿笔墨的人,我希望你能像牧将军那样,仗剑守国,顶天立地。”
傅子献顿了顿,犹豫了下,终是问道,“牧将军当年毁了父亲拿剑的右手,父亲可有恨过他?”
傅盛却笑了,说道,“其实他那一剑并没有刺中我的肩胛骨,他当时害怕的厉害,失手刺偏了,只削了个皮外伤出来。我向来是不会使剑的,便借这个由头说我右手重伤,不能使剑。我有什么可恨的,倒是牧将军平白被我诬陷了这些年,他对我有些怨气也是正常的。”
傅子献了然的点头,“儿子明白了。”
傅盛笑着看他,“所有的孩子里,就属你脑子最通透,将来必成大气。”
傅子献点头示意。多年来父子俩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傅家的大门一关上,里面藏着多少秘密没人会知道,众人都以为傅子献是个没娘疼,爹不爱的小庶子,却不知在这众多孩子中,只有傅子献自小有武艺师父,习得精湛的武功和剑术。
所有人都不知道,傅盛虽然是个手不能提剑的文官,但实际上却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牧渊那样肩头扛着绍京安平的大将军。
一晃时间飞快,姜氏余孽的事很快就平定,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覆灭了,朝歌的人都不知道此事的发生。
闻砚桐喝了药退了热,第二天一早也没看见池京禧,只听下人说他在闻宅住了一夜。
后来才知道是皇上一早就将他召进了皇宫,忙事情去了。
一忙就是好些日,然后到了颂海书院开课。
开课这日,闻砚桐起了个大早,收拾得整整齐齐,一身朝气的来了颂海书院的大门口。
跟以前上学一样,若是休假休得时间长了,就对上学有种莫名的期待,虽然闻砚桐已经过了学生时代了。
想着再在书院读三个月的书,就可以从书院滚蛋了,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
本是一个开开心心的开始,谁知道刚到书院门口,闻砚桐的马车就被人撞烂了,从软榻上直接翻下来。
她怒气冲冲的撩开帘子一看,就见牧杨从马车里探出身子,见到她之后直乐呵,咧嘴笑道,“闻砚桐?原来是你啊!”
闻砚桐头痛,“原来是你个狗东西撞了我的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闻砚桐:新开始,旧事故。
第94章
牧杨撞了闻砚桐的马车后特别高兴; 直接从马车上蹦下来,喊道; “你这马车也太不经撞了,轻轻撞一下轮子都要裂开,赶紧换新的吧。”
闻砚桐气道,“这就是我新买的!”
牧杨啧啧两声; 下结论道,“你买亏了。”
闻砚桐无奈; 只得从车上爬下来; 好在已经到书院门口了,让下人把包裹背着一同往书院去。
虽说闻砚桐在朝歌有了房子,但是要在书院办理一个出入腰牌也是件麻烦事,倒不如继续在书院里住着方便。
牧杨看起来十分开心; 跟在闻砚桐身边,嘴一直没停过; “先前你在回来的路上发热; 我其实一直担心你的病呢; 现下看来应该是好透了。”
闻砚桐点点头。
牧杨突然照她背上拍了拍,“你这身子骨太弱了; 必定是平日里懒; 不勤锻炼; 丁大点的风就能给吹倒。“
闻砚桐被拍了个踉跄,瞪了他一眼,“我是文人;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五大三粗?”
“文人?”牧杨像听到了个大笑话似的,“那在课堂上打瞌睡的人不是你啊,我寻思着你也没比我少睡几回,怎么你就文人,我就五大三粗了?”
闻砚桐道,“此言差矣,虽然我也经常打瞌睡,但是我肚子里的墨水比你多,这是天赋,你学不来的。”
牧杨撇嘴,“胡扯。”
闻砚桐叹一口气,“跟你这种凡人讲话太累。”
牧杨不依,又跟她杠起来,“当初李夫子罚我们朝文章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李夫子说你肚子里的墨水多?”
“我这叫敛锋芒,你懂什么!”闻砚桐道。
牧杨说是说不过闻砚桐的,几句争辩之后当下落了下风,嚷嚷道,“闻砚桐你给我等着,我必找一个公证人说两句公道话!”
闻砚桐耸肩,做了请的姿势,“你去,去。”
牧杨鼻子给气歪了,两个大步走在了前面,暗道我现在就去。
结果赶着要上课,牧杨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学堂。李博远的明文是第一课,他讲的内容牧杨啥都没听进去,一直在想找谁说公道话。
原本池京禧是最好的人选。
但是他最近发现池京禧对闻砚桐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看见闻砚桐眉间都是嫌弃的神色,左一个小瘸子,右一个小废物,总之没啥好脸色。
但是现在见到了闻砚桐,竟是满眼笑意,说话中也带着不难察觉的柔和。
他的禧哥,早就被闻砚桐迷惑了!
所以池京禧不合适,那谁呢,程昕吗?
他跟闻砚桐的交集并不多,到时候闻砚桐也可以用此理由去狡辩,所以她也不大合适。
牧杨想来想去,越想越愁,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李博远发现了,撇了他一眼,停下了讲学,沉声道,“牧杨。”
牧杨瞬间回神,看向李博远,起身回道,“夫子。”
李博远道,“我方才说到哪了?”
牧杨上哪知道去,直挠后脑勺,啥话也答不上来。
李博远长长叹一口气。他算是看着牧杨长大的,想当年牧将军将小牧杨送到他手下读书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真的头疼。
小牧杨无心念书也就罢了,还经常捣乱,什么鬼点子都有,打也不怕,骂也不怕,实难管教。
李博远最后就放弃了,暗道牧渊半生戎马,以前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照样能守家卫国。虎父无犬子,牧杨想来也不是读书的料子。
他摆了摆手,让牧杨坐下,“好歹听点。”
牧杨愣愣的点头。
李博远的课结束之后,临走时说道,“跟往常一样,过两日就会有开课测验,你们好好准备准备,若是谁不达我的标准,别怪我罚你抄文章。”
低下一阵低声的哀嚎,碍于李博远的威严,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而向来头痛开课测验的牧杨却是双眼一亮,当下转头对闻砚桐道,“我有办法了!”
闻砚桐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什么?”
牧杨道,“你今早不是说你满肚子墨水吗?那这次开课测验我们就比试一下,若是你比我考的好,我就承认你是文人。”
闻砚桐难以理解,“我为什么要得到你的承认?”
牧杨觉得自己被闻砚桐侮辱了,当下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
傅子献吓了一跳,“牧少……你先别着急,闻砚桐应当不是那个意思。”
闻砚桐头痛的道,“别拍别拍,不嫌手疼吗?”
牧杨道,“那你就是害怕了,我知道你们一直觉得我笨,不会念书,所以你想着若是输给了我就很丢脸,不敢应战。”
闻砚桐被逗笑了,“我,输给一个连釉和释都分不清楚的人?怎么可能?”
牧杨听她说起这事,脸红脖子粗的嚷嚷道,“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且我那也不是分不清,只是那次有人将那两个字写的太像了!”
闻砚桐道,“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是答应与我比试了。”牧杨双手抱臂,有些倨傲的抬起下巴。这人也只有在放狠话的时候才褪了一脸的憨样,表现出些许纨绔来,“你若是输了,就从禧哥那要来他金丝楠木墨笔。”
闻砚桐一下子愣了,震惊道,“搞了半天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你想要自己去要就是了,扯上我做什么?”
牧杨抿了抿唇,当然不会告诉闻砚桐他早就要过八百回了,只是池京禧觉得给他就是糟蹋了,所以一直没给。
他便道,“既然是比试,那总该有个赌注吧?”
闻砚桐道,“那你也该提个像样的赌注,怎么还惦记上小侯爷的东西了,我怎么问他要?”
牧杨头一扬,“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闻砚桐自个就感觉不对劲了,就牧杨那个一看书就开始打瞌睡的人,凭什么能赢她?
好歹她也是上过高中的人,唐诗三百首还背过呢!
闻砚桐便拍桌道,“那若是我赢了,你怎么说?”
牧杨摇摇手指,自信道,“你不可能赢。”
闻砚桐见他一脸欠揍的模样就想锤他脑袋,忍了忍而后道,“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暂时没想好,待我赢了再告诉你。”
牧杨嗤笑,停了片刻后蹦出两个字,“做梦!”
闻砚桐忍了好久,才忍住没有重拳出击。
两人的赌就这样定下了,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傅子献呆了一会儿,而后道,“你们何必这样,不过是个开课测验,有什么好比试的。”
牧杨道,“你别说话,这是我和闻砚桐的尊严之争!”
傅子献默默的闭上了嘴。
其实他觉得,闻砚桐和牧杨还真没什么好比的,两人上课的时候一个跟小鸡嘬米似的点头,一个口水能拉老长,即便是真的比试起来,也是半斤八两。
但是基于两人现在的状态,傅子献还是默默的将这些想法跟隐下了。
当日下午的武学课,两人都早早的到了子堂,等着池京禧和程昕来。
池京禧也有几日没见闻砚桐了,这一来,就看见她伸长了脖子等,不由有些和颜悦色,低声道,“风寒好些了吗?”
闻砚桐道,“早就好了,这几日也不知道你忙些什么,都不见人影。”
话中无意识的含了些许小抱怨,池京禧双眸一动,笑意就爬上了俊俏的眉毛,说道,“皇宫里的事,已经忙完了。”
闻砚桐说了两句之后,见牧杨在那边噼里啪啦的跟程昕说着,不由想起来上午的事,便道,“小侯爷,你最近没什么事要忙了吧?”
池京禧看出她似有事相求,微微抬动眉尾,“什么事?”
闻砚桐咬着牙气道,“牧行屹要和我比试开课测验,气死我了。”
池京禧也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轻声道,“没有必要。”
闻砚桐啧了一声,“确实,但是这个人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我一较高下,我必要好好挫他的锐气。”
池京禧忍不住低笑,“你想如何?”
“你近日若是没事,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写文章?”闻砚桐凑进一步小声说道。
池京禧低眼看她。
“每日一个时辰……或者半个时辰也可以的。”闻砚桐道,“我还是不大会写文章,但是我又不想输给他。”
池京禧颔首,“可以。”
“能腾出时间吗?”闻砚桐满眼希翼。
池京禧道,“能,时间很多。”
闻砚桐高兴的笑了,眼尾眉头都是细碎的笑意,暗道牧杨你这下还不乖乖的给我输?!
哪知道在一旁的傅子献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找了个时间单独跟牧杨说话,“这几日我能不能住在将军府?”
牧杨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了个满头,抓着傅子献道,“你说啥,再说一遍?”
傅子献道,“眼见着快要测验了,我想教教你如何写文章。”
闻砚桐有小侯爷教,牧杨也需要有人指导,如此一来才算公平。
牧杨一听,当下便道,“那倒不用,将军府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教文章就算了。”
“为何?”傅子献满脸不解。
牧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吗?若是文章写的好,又何必被分到丁六堂。”
傅子献愣了愣,而后道,“但是我父亲是丞相,”
“那又如何?”牧杨浑然不在意的打断,“你别操心那么多,我定能赢闻砚桐的,来练箭吧。”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抓着弓要去练箭,傅子献顿了顿,后半句才慢慢出口,“当年的状元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闻砚桐:今天也是想捶烂牧杨脑壳的一天。
牧杨:今天也是扬眉吐气的一天!
池京禧:今天是见到小瘸子的一天。
傅子献:今天是想解开误会的一天。
程昕:今天是没有出场的一天。
第95章
傅子献欲言又止; 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为自己解释,只得作罢,站在牧杨边上见他弯弓射箭。
闻砚桐这边跟池京禧谈妥之后; 心情也十分好,哼起了小曲。
不多时,许映泉就来了。他依旧是衣着单薄; 浑身硬朗,一来就将目光放在闻砚桐身上。
闻砚桐察觉到他的视线,主动打招呼,“夫子好。”
许映泉对她道; “你过来。”
闻砚桐立马走到他面前; “夫子可有何事?”
“你的腿; 好透了吗?”许映泉低头去看她的腿。
偶尔还是会有隐隐疼痛的时候; 毕竟伤筋痛骨一百天; 但是平日里走路蹦跳倒是完全不影响了; 闻砚桐笑了笑,“多谢夫子挂心,已经好透了,现在走路什么的都正常了。”
许映泉点点头,“也该好了。”
闻砚桐起初还没想到什么,但是听许映泉这语气,突然就有了些许不详的预感了。
果不其然,许映泉道,“你先前就是因为身子骨太弱; 不爱锻炼,所以骨头太软,今日起,武学课上你都要绕着学堂跑个十来圈,好好锻炼一下。”
“什、什么!”闻砚桐顿时觉得两眼一抹黑,“十来圈?”
许映泉道,“起初可能会累些,等你跑习惯就好了。”
闻砚桐立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成不成,跑完十来圈我怕是命都没了!”
许映泉严肃道,“你堂堂一个男儿郎,只是跑个步而已,竟如此瞧不起自己,当年我入营,每日天不亮就跑几里地,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闻砚桐愁眉苦脸,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于是道,“夫子,您看看我的个头,还有我这短腿,我难能跟您比啊,加上我平日里没怎么锻炼,你一下子让我跑十几圈,我如何跑的下来?”
许映泉倒还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便道,“那便去两圈。”
两圈顶个什么用?
“夫子……”闻砚桐还想再求,却见许映泉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快去吧,我要上课了。”
闻砚桐道,“我也想上课。”
“武学课的基础就是有一个好的体能,你连基础都还没能做到,所以暂时不用参加武学课。”许映泉道,“强身健体,会让你受益一生。”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闻砚桐追了几步,见他好似已经下定决心,只好没再追赶,无奈的转头看向池京禧。
池京禧几步走来,“怎么了?”
“夫子让我跑圈。”闻砚桐皱眉抱怨,“还说暂时不准我上武学课,先跑圈锻炼身体。”
池京禧看了看她细胳膊细腿的模样,煞有其事的点头,“你确实需要强健身体了。”
闻砚桐道,“可是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稍微吹点风就高热,这也叫好?”池京禧反问。
闻砚桐叹道,“那是意外。”
“你也不止一次了。”池京禧顿了顿,又道,“不过十来圈确实有些多。”
闻砚桐立即赞同道,“是吧,十来圈也太多了,莫说是我,就算是让牧行屹来跑,也指定跑不完。”
池京禧放低了声音,“你可以跑慢点。”
闻砚桐抬眼看他,“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夫子看见了……”
池京禧道,“你是以锻炼为主,并非是赛跑,所以跑快跑慢,夫子不会在意的。”
闻砚桐一拍手掌,“有点道理啊!”
池京禧微笑道,“说起来你还要感谢夫子。”
“为何?”她不解的问。
“若不是夫子让你去跑圈,今日的定点平射你怕是又一箭不中,惹得杨儿笑话。”池京禧道。
说起来闻砚桐就想起之前的事了。她上武学课的次数并不多,当时牧杨听说她在武学测验上中了靶心,很是期待她的箭术。
只是没想到那次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射出三箭,愣是一箭都没在靶上,让牧杨笑话了很长时间。
闻砚桐提起牧杨就气得心窝梗,说道,“算了别提他,他这会儿肯定想着如何赢我呢。”
闻砚桐这话说得不错,牧杨确实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在测验上赢闻砚桐。
她虽然文章写得烂,但是明算却是很拿手的,哪怕每回赵夫子的课上她都走神瞎玩,但是不论是测试还是赵夫子问的问题,她都能很快的答上来。
而牧杨的明算恰恰是最烂的一个,他对那些算术十分头疼,完全束手无策。
所以这次跟闻砚桐比试,他既有胜算,又没有胜算。
牧杨想了许久,压根没注意傅子献欲言又止的神色,随后钟声一响,众人各怀心思的上课。
闻砚桐听了池京禧的话,把自己的速度放的非常慢,慢到已经不能叫跑步了,就是走路的步伐快了些而已。
许映泉果然没有在意她是跑是走,只要见她一圈圈的没停下,就很满意。
闻砚桐走了一下午,一双脚疼得厉害,恨不得马上回到寝房泡个热水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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