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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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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引起了池京禧的注意,他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何?”
  “因为你就够聪明了呀。”闻砚桐道,“若是还娶了个聪明媳妇,那日子该多无趣啊,整日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
  池京禧一听,竟觉得有道理,“那我应该娶个什么样的?”
  “笨一点的啊。”闻砚桐道,“这样才互补嘛。”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池京禧看着她,眼里也都是笑意。
  而后闻砚桐又补充道,“当然也要丑一点的,毕竟小侯爷你长得太俊了,娶个丑点的媳妇儿能镇家护院。”
  池京禧笑意一平,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于是不再理会,低头吃饭。
  闻砚桐又自言自语一会儿,等池京禧吃完罢筷之后,才一同从酒楼里出门。
  饭饱酒足之后,闻砚桐自然不想那么快回客栈里,就喊着池京禧在街上逛逛。
  桦阳城的夜晚最是繁华,街道不如朝歌的宽阔豁朗,道路两边都是形形色色的贩摊,卖什么的都有。
  闻砚桐心情颇好,但是只看不买,就算买也只买些小玩意儿,以免给自己增添负担。但是有些商贩精的很,知道闻砚桐是外地人,就打起占小便宜的心思。
  她在街头买了一个萤火灯笼,花了二两银子,但是走到结尾又看见一样的灯笼,再上去问价钱时,得知才一两一盏。
  闻砚桐气得鼻孔冒烟,直呼奸商,可有不值得为一两银子在跑到街头那边去理论,也不能把灯笼扔了泄愤,毕竟花了二两银子。
  于是气呼呼的晃着灯笼,东甩一下西甩一下。
  一条街走到头时,她在街边看见有个身穿白衣的姑娘跪在一张白色的布上面,布上是红字写的一段话。那姑娘抱着一方木牌,牌上写着,“但求施恩”。
  闻砚桐好奇的走近,就看见那张布上面写的话,粗略的读下来,大意就是乞讨葬父。
  她纳闷的挠挠头,怎么今晚上尽遇见这种俗套事?
  池京禧在边上站了一会儿,见她只看了看布上的字,什么表示都没有,就问道,“不给些银子?”
  闻砚桐摇头,“我身上没现银了。”
  池京禧也没有施舍的打算,于是两人转头走了。乞讨的姑娘抬头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待人消失在人群中之后,便起身收拾了白布。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邪门了,闻砚桐发现不管走到何处,都能看见这姑娘抱着一张木牌跪在路边。她不哭不闹,就静静的跪着,任凭走过的人打量她,时不时有人往她面前的破饭碗里扔铜板。
  闻砚桐停下脚步,皱着眉想了想,最后还是让侍卫给这姑娘送了两块碎银。
  这姑娘分明就是盯上她和池京禧了,大概是见侍卫前后护着,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她只是跟着,什么也没做,闻砚桐连驱赶的理由都没有,倒不如用两块碎银打发。
  可谁也没想到,这姑娘拿了银子之后,眸光泪盈盈的看了闻砚桐一眼,扔了牌子走来。
  闻砚桐暗觉不妙,拉着池京禧就要走,结果姑娘见她要走,立即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公子留步!”
  这一嗓子喊停了好些人,就是没喊停闻砚桐。
  “公子慷慨解囊,让奴家得以安葬父亲,奴家无以为报,只能……”
  闻砚桐连忙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姑娘神色一顿,惊愕的看着她。
  闻砚桐一刻也不想待,推着池京禧快步离开,那姑娘在后面追赶,被侍卫拦下。
  侍卫道,“姑娘若是再追,你碗里的银钱就要被人拿走了。”
  乞讨姑娘一听,当下转头回去,把银子揣在怀里转身要追,但却已经不见二人踪影。
  闻砚桐一口气疾步走了几丈远,才慢下来。她先前十分奇怪,她扮男装也不是一两日了,怎么今日就突然来了姻缘,而且一来成双。不过方才脑子一激灵,瞬间想到了先前池京禧骂的那一句话。
  池京禧对她施加的神秘玄学无法预料,或许今日连续被两个姑娘碰瓷,就是因为那个奇怪的幸运buff。
  闻砚桐不敢再街上多转了,想赶紧拉着池京禧回客栈。
  路过一处围满了人的花楼,里面传来阵阵欢呼声,闻砚桐一下子又把脚步停住了。
  她侧头看去,就见花楼上挂满了朱红的方形灯笼,下面搭了竹架,架子上的灯笼连成串,将周围照得十分亮堂。
  竹架下几乎围满了男子,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欢笑声一阵一阵的。
  闻砚桐犹豫了一会儿,池京禧见她纠结,正想说进去看看时,却见闻砚桐将头一扭,“哼,有什么好看的。”
  而后抬步要走,这时候,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就算是朝歌小才子来了也带不走。”
  闻砚桐顿时把抬起的脚放下,气道,“太不像话了,竟然有人如此张狂,是时候让他尝尝社会的残酷了!”
  说完还要转头问道,“是不是,小侯爷?”
  池京禧暗笑,微微点头。
  于是侍卫拨开了人群,两人就势走进了人群中。
  朝歌小才子,其实指的就是池京禧。因为池京禧的文学好是出了名的,七岁的时候李博远拿了殿试的考题给他,池京禧写完之后,李博远就将答卷混入考卷之中,然后被礼部判了个二甲。
  从此得了个小才子的名号。
  闻砚桐自是看不惯有人踩着池京禧的名号嚣张,进了人群之后才看见花楼门口站着个男子,唇上两撇小胡子,头上裹着锦布,手执扇子正得意洋洋的摇着。
  大冬天的摇什么扇子,神经病吧……
  闻砚桐忍不住腹诽,向旁人问道,“这是在干嘛呀?”
  旁人笑着答,“对对联呢,百花楼举办的,你若是说出一个她们对不出的上联,就可以把彩头拿走。”
  “彩头是什么?”闻砚桐问道。
  那人促狭一笑,“金屋。”
  金屋?金子做的房屋?
  她脑中立即浮现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屋,闪闪发光的那种。
  闻砚桐倒是来了兴趣,正巧那男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率先问,“二位走到最前头,可是有准备好的对联?”
  闻砚桐看了看池京禧,便朝那男子道,“对联我自然是有,不过我方才听见有人说朝歌小才子来了都带不走,这话是你说的?”
  那男子勾唇一笑,“自然,若有不服,你尽管出联。”
  闻砚桐冷哼了一声,“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可挺好了。”
  “烟锁池塘柳。”闻砚桐一字一句将上联说出。
  这句上联在现代十分出名,被誉为千古绝对,至今没有能够与之匹配的对联。
  闻砚桐相当自信面前这个矮子对不出来。
  果然这个上联一出,周围的人都开始琢磨起来,有些人甚至激动的连道三声妙哉!
  池京禧眸光平缓的看向闻砚桐,细细将这句上联嚼碎在齿间,看着她的目光也浮出惊讶来。
  面前这男子想来想去,最后急得踱步来回走,好几次想出口,但却又硬生生停住,模样甚是滑稽。
  “哈哈哈。”闻砚桐嘲笑,恶狠狠道,“死矮子对不出来了吧!还敢大言不惭拿朝歌小才子与自己比较,做梦还没醒呢?”
  这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只得放弃,便认输道,“是在下文采不够,还问这位公子,下联是什么?”
  闻砚桐佯装不屑,“自己想。你们彩头呢?还不拿出来?”
  那男子咬牙,突然将自己脸上的小胡子一撕,说道,“彩头就是我,你出的上联我对不上,我认输。”
  “什么意思?”闻砚桐简直惊了。
  “你可以拿钱赎我了。”那人把胡子撕了之后,面容就有些女气了,可一眼看出是个女子。
  只是不怎么漂亮。
  闻砚桐在心里大喊一声卧槽!
  “我出了个绝对,你还要我拿银子赎你?”闻砚桐不可置信道,“我疯了不成,有那些银子去吃顿好吃的它不香吗!”
  周围的人道,“小公子你有所不知啊,柳柳是百花楼的上一任花魁呢!只有给出让她接不上下联的句子,才能获得为她赎身的机会。
  “就这花魁?”闻砚桐颤抖的指着女子,“这百花楼早该倒闭了吧?”
  女子气道,“你以为人人都有这个机会吗?若非是你的那句上联,我绝不会把这个机会给你,你既无意,为何要站出来?”
  “方才有人告诉我彩头是金屋……”闻砚桐道。
  “金屋藏娇嘛!”先前告诉她的人大声道。
  闻砚桐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她从来没见过一个长的既像男又像女的花魁,还没先前乞讨的那个姑娘好看呢!
  她便道,“这位花魁,您另择良人吧,我没银子。”
  花魁自然不乐意,“我自己攒了赎身钱,你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
  “你都攒了赎身钱,你想去哪去哪不成吗!”闻砚桐惊了,都不敢去看池京禧的脸色。
  “只有文采令我折服的人才能带我离开这座楼。”女子道,“我一直在等,这个人就是你。”
  闻砚桐又开始摇拨浪鼓,“不,这个人不是我。”
  “不,就是你。”
  “不,不是我。”闻砚桐冷漠道,“我喜欢男人,我们不合适。”
  所有人都震住,惊骇声接连响起。
  花魁脸色一冷,“为了摆脱我的说辞?你以为我会信吗?你若是不肯带我走,我便把嬷嬷喊出来,让你留下来陪我!”
  闻砚桐暗暗咬牙,头一次这么讨厌身上的锦鲤运。
  这些桃花运若是搁在寻常人身上,只怕是高兴坏了,但是给了她,简直就是灾难!也不知道会持续几日,有没有办法破解。
  若是事情闹大了惊动官府,池京禧的身份也要因此暴露,只怕要引来诸多不便。
  她转头看向池京禧。
  池京禧面色沉沉,满眼寒霜地看着花魁。
  她略一思忖,突然伸手攀上池京禧的肩膀,绕了半个步子到他身前,猛地踮起脚尖,另只手捧住他的脸,距离一下子拉的非常近。
  她的气息凑到池京禧下巴处,抬头看他,轻声道,“对不住了小侯爷。”


第68章 
  池京禧微微低头; 将闻砚桐近在咫尺的面容映在眼瞳里。
  他是可以阻止的,只要一伸手,就完全能把闻砚桐推开。
  但他只是指尖微动,任何阻止的动作都没有。
  闻砚桐踮高了脚,与他的气息交织一瞬,唇轻轻落在他的嘴边。
  离得近了,池京禧能看见她卷翘细密的睫毛; 和盛满星芒的双眼。
  一触即离。
  闻砚桐亲到之后自己也惊讶了; 直直的看着池京禧的眼睛。
  这人怎么不推开她?
  她动作已经够慢了; 池京禧不可能反应不过来啊!原本以为他会把自己推开的!
  闻砚桐愣愣的退下来; 后知后觉的红了后耳根,热意从脖子往上蔓延,一下子冲到脑袋上,整张脸都有些红了。
  但是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怯,她硬着头皮; 佯装理直气壮道,“瞧见没,我喜欢男人!这下信了吧!”
  那花魁一见她亲男子的动作流畅自然; 当下也明白此人并非是在说谎,于是只好自认倒霉; 气得甩了一袖子,转身回到楼中去了。
  闻砚桐赶紧拉着池京禧,“快走,快走!”
  几人极快的从人群中钻出来; 隔了老远还能听见有人议论。闻砚桐越发忐忑,也不敢抬头去看池京禧的神色。
  身边的人□□静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更让闻砚桐觉得不安。
  若是池京禧一怒之下,把她扔在路边怎么办?!那她还怎么回长安?
  闻砚桐紧张的不行,但是池京禧一路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她偶尔抬头看看,也只看见了一脸淡漠,什么情绪都看不出。
  回了客栈之后,池京禧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闻砚桐在自己房门便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着牙去敲了敲池京禧的房门。
  这事总要解决,若是这样搁着,闻砚桐根本睡不着觉。
  门敲了三响之后,池京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何人?”
  “是我。”闻砚桐忍着不安道。
  房中静了一会儿,四下没了声音。闻砚桐更有些焦躁。
  少顷,池京禧便道,“有何事?”
  闻砚桐心中一凉,池京禧竟然没有让她进去,难道是真的生气了?
  她道,“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池京禧道,“非要今日说吗?”
  “就要现在说!”闻砚桐几乎趴在门上,“不然我睡不着觉。”
  池京禧顿了顿,总是妥协,“那你进来吧。”
  闻砚桐忙推门进去,就见他正把身上的棉袍脱下来,旁边还有小厮在点暖炉。
  闻砚桐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盯着那小厮。
  小厮感觉到自己的碍事了,于是手脚越发快,到最后急得头上都出了汗,拿着自己的东西麻溜的退出了房间。
  池京禧站在书桌前,动作很慢的在几本书中翻看挑选,似乎在找东西。
  闻砚桐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小声道,“小侯爷……”
  池京禧低低应了一声,语气如常,“什么事?”
  她两个手拧巴在一起,“今日的事,十分抱歉,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池京禧这次倒是没应,只是书本翻页的声音一下子加快,似乎彰显了他不悦的情绪。
  她着急解释,“我原本以为你会推开的,我是不想那件事闹大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想向那花魁证明我喜欢男人的,但是没想到我动作那么慢,你还没有反应……”
  池京禧道,“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闻砚桐忙道,“没有没有!是我的错,你若是生气,骂我罚我都可以,实在不行,你就揍我一顿,怎么样都行,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没有半句怨言?”池京禧缓缓重复道。
  闻砚桐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池京禧将手中的书放下,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而后侧头,“你过来。”
  闻砚桐赶忙依言走过去,到了他身边。
  近距离看,池京禧果然比她高很多,应该不是踮着脚就能碰到嘴巴的距离啊,为何当时就那么轻易的亲上了呢!
  池京禧道,“再近点。”
  闻砚桐又往前走了两步。
  她知道池京禧不可能真的动手打她。
  离他只有半臂远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闻砚桐的手腕,将她往前拉了一步。
  闻砚桐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他的怀里,抬头一看就对上他的眸光。
  她想起来了!当时就是池京禧低了头看她,她才轻易的触碰到他的嘴角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与先前在街上不同的是,那时候还有街头来往路人的声音,还有周围人惊呼诧异的叫喊,吵杂而喧闹。
  但是现在这里却十分安静,静到闻砚桐清晰的听见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以及悬在鼻尖上方,池京禧的呼吸。
  她心尖像被掐了一下,猛烈的跳动让她的血液好似灼起来一般,烧得脸颊发烫。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悸动的存在。
  池京禧那双漂亮的眼睛很近,近到闻砚桐将其中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想要退缩,于是缩了缩脖子。
  池京禧却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捧住了她的脑袋,声音又低又沉道,“你不是说怎么样都行吗?”
  这轻缓的语气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张了张唇,“我……”
  池京禧的眸光往下移,揉着朦胧的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唇上,就这样盯着。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闻砚桐咕咚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的飞快,却没生出一丝拒绝的念头。
  紧接着池京禧开始低头,与她炽热的鼻息缠绕在一起,越来越近。
  闻砚桐本能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思想像是被冻住,一瞬间竟是什么反应都没了,愣愣的看他靠近。
  一种很奇妙的情绪从心尖冒出嫩芽,她只知道盯着池京禧,视线被他占满,再容不下任何东西。
  在近一些,池京禧的唇在她唇边一指宽的地方,停了。
  呼吸洒在她的唇瓣上,池京禧轻轻勾起一个笑容,眼睛里全是缱绻的笑意,然后一下子松开了她,说道,“好了。”
  闻砚桐还愣着,直直的盯着他。
  池京禧点了点她的脑袋,“回神了。”
  她一下子有了反应,压抑着乱了的呼吸,问道,“什么?”
  “我原谅你了。”池京禧道,“今日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下你知道突然被别人亲是什么感觉了吧?”
  闻砚桐喉头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道,当然知道了!
  她感觉整个心都乱了,被池京禧轻柔的目光,柔软的指尖,炽热的气息搅得稀碎。
  闻砚桐匆忙的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觉得不能再继续留下来了,只好道,“小侯爷原谅我就好,那我先回去睡觉了,祝小侯爷今夜好眠。”
  她甚至没听到池京禧的应答,飞快的离开,然后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京禧仍站在桌边,看着门的方向,面上的笑意渐渐软化,浮现些许无奈来。
  闻砚桐回去之后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她迷迷糊糊的洗漱完,躺在床上时,仍然觉得耳边缠绕着池京禧的呼吸声。
  对池京禧的心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先前见到他时的每一眼惊艳,都会让她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受伤时表现的沉稳,射箭时散出的锐气,让人不喜欢都难,但是只有这一次感觉如此的强烈。
  强烈到闻砚桐能够清楚的触碰到这种存在了的情感。
  以前闻砚桐觉得,爱情都是一瞬间的出现的,但是方才池京禧靠近的时候她才明白,心动已是融进了寻常日子里的每一处细节。
  所以池京禧凑近时,她一点推开的念头都没有,反而有了隐隐的期待。
  同时也清楚的知道。是池京禧,所以才会如此。
  当夜闻砚桐也没怎么睡,竟一直思考到了深夜,脑子里不断浮现池京禧的面容,不管是提笔,还是射箭,亦或是揍人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处细节,都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原来,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竟把池京禧观察的那么仔细!
  再回想身边的傅子献和牧杨,整日相处的人,都远不及池京禧在她的脑海里模样生动鲜活。
  或许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她的目光早已诚实的暴露心思,跟着池京禧打转了。
  闻砚桐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这一日睡得晚,第二日被茉鹂喊醒的时候,闻砚桐眼皮都有些睁不开,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黑眼圈能垂到地上去。
  茉鹂吓了一大跳,忙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闻砚桐打了个大哈欠,懒懒道,“是生病了,相思病。”
  茉鹂捂嘴轻笑,“公子是相思谁呢?”
  闻砚桐却捂着不肯说,“不告诉你。”
  简单整理了一下之后,闻砚桐出门吃早饭,池京禧已经坐在楼下等了。
  客栈早上并没有多少人,池京禧的位置又靠里,闻砚桐摸过去的时候他面前的粥只剩一半了。
  池京禧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也太用功了吧?”
  闻砚桐知道他是说反语,也不生气,嘻嘻一笑就走过去。往日都是坐他对面的,但这次却凑到了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问道,“小侯爷,昨夜睡得可好呀?”
  池京禧被她挤得往旁边挪了挪,看了看她满眼的红血丝,“总之比你睡的好。”
  闻砚桐揉了揉眼睛,笑道,“我这还不是因为昨夜做了个噩梦吗?”
  池京禧一听,顿住了,“又做噩梦了?”
  “嗯嗯。”闻砚桐点头,“梦到我喜欢上了一头猪,整日想着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京禧的小小日记】
  二月二十七:
  她又做噩梦了
  上回是被猪拱死
  这回是想嫁给猪
  ……我想见见那头该死的猪


第69章 
  闻砚桐一大早就相当开心,即便是困倦的脸也无法遮挡唇边的笑意。
  池京禧纳闷她为何那么高兴; 正想问问时; 她却一头栽在软榻上睡死过去。
  许是昨夜实在熬得太晚; 闻砚桐一沾上软软的枕头,就睡得天昏地暗,周围又没什么吵杂的噪音。
  坐在车里另一边的池京禧从她睡着开始就一直是安静状态,眸光时不时落在她安宁的睡相上,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开口说话。
  马车走走停停,赶路赶到了下午; 闻砚桐才昏昏沉沉的爬起来。
  这种颠倒日夜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即便是睡眠补够了; 精神还是蔫的。
  池京禧见了之后命人泡了酸枣仁和枸杞给她喝。作用其实不大; 但是闻砚桐喝了之后心里暖洋洋的; 捧着杯子直乐。
  接下来的路程里,池京禧能够明显的察觉闻砚桐心情开朗,时不时的傻乐就算了; 还总盯着他。
  每次询问的时候; 又都会被闻砚桐给含糊过去。
  池京禧现在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往见到闻砚桐有什么说什么; 厌烦的表情明晃晃的摆在脸上,“闭嘴,滚开”之类的话都是张口既来。但是现在恰恰相反,不仅无论如何都不对她生气,反而还很在意她情绪的起伏。
  闻砚桐向来古灵精怪; 这一路上从没有让池京禧觉得无趣的时候。赶路还是以以前的方式,可朝歌到长安的路却好像突然缩短了。
  路上赶了十几日,三月中旬就回了长安。
  长安乃是绍京第二大繁华之城,更多时候都与朝歌齐名,但是由于朝歌冠了个“皇都”的名号,所以长安一直屈居第二。
  实际上因为朝歌要严格控制进出贸易的人,反而没有长安的来得富裕。这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商贾,琳琅满目的店铺酒楼随处可见,一条大街阔至八辆马车并架前进仍显宽敞。
  闻砚桐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只看一眼,就被这盛世长安给惊艳了。
  是与在朝歌完全不同的感觉。
  身处朝歌的时候,只觉得那个地方虽然也繁华,但是繁华中套着枷锁,街上随处可见的巡逻官府,来往的人脚步匆匆,若非出现热闹事,一般不会轻易停留。
  但是长安不同,长安的街头到处充斥着自由的气息,街上行走的人衣着服饰各不相同,有的差别很大,想一个各种国度杂糅在一起的都城。当然大多数还是绍京人,他们在街头奋力叫卖,热情的欢迎四面八方的游人。
  闻砚桐兴奋的头卡在窗边,愣是不愿意收回来,东张西望。
  池京禧敲了敲窗框,“你家快到了。”
  闻砚桐这才把头缩回来,“啊?”
  池京禧挑眉,“你不记得你家在哪?”
  闻砚桐嘿嘿一笑,“这不是离家久了些吗?有些路边的铺子都换了模样,我认不出来了。”
  长安城中心有一条大路,长至数百里,路的尽头再往东一转,就是闻家了。
  闻砚桐下马车的时候既忐忑又不舍,踮着脚扒着窗框往里看,“小侯爷,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池京禧由于不想给闻家造成麻烦,便没有下马车,只在窗边道,“若有时间,我定然会来找你的。”
  “那万一你一直忙呢?”闻砚桐撇嘴。
  “那就忙里偷闲来找你。”池京禧弯唇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行了,快回去吧,你许久不回家了,你爹娘定然很想念你,好好跟他们相处。”
  闻砚桐皱了皱鼻子,恋恋不舍道,“那可说好了,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可不敢去侯府找你,万一被抓了扔进官府,我会哭晕在牢里的。”
  池京禧笑了笑,一想也是,万一闻砚桐惹出了什么事,闻家一商贾,自然没有能力自保,于是干脆从腰间取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玉递给她。
  玉很轻薄,成雪白的颜色,其中有些暖黄色的细纹,什么杂质都没有,当间只有一朵镶着金边的如意祥云纹。
  闻砚桐不客气的收下,咧嘴笑了,“这是小侯爷送我的临别礼物吗?”
  池京禧眼里都是纵容,“这东西你收好,就带在身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只管亮出来就是。”
  闻砚桐赶忙把东西揣在了怀里,还想跟他说话的,但是踮着的脚坚持不住了,只得送了窗框。
  她动了动脚,又要扒着窗框,踮起的瞬间,池京禧从里面撩帘微微探出,两个人的鼻子险些床上。
  好在池京禧停的及时,闻砚桐的鼻尖在他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愣。
  闻砚桐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她忍不住笑开了,再用鼻尖碰了碰他,说道,“那我回家了,小侯爷路上小心。”
  “路、路上小心。”池京禧破天荒的打了磕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很快就松了手中的窗帘,掩住了他俊俏的面容。
  闻砚桐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绣着精致纹理的窗帘,眼中满是不舍。
  所有行李都卸下来之后,闻宅的门也被敲开了,家中的下人听闻是小姐回来了,一窝蜂的出来往里面搬东西。
  其实东西并不多,只是闻砚桐将赏赐的绸缎皮布和金银珠宝带了一部分回来,另外还有那张象征着荣耀的圣旨。
  池京禧也给了闻砚桐一些东西,是些养骨头的药材。再加上她自己的衣裳,和平日的用具,不一会儿就给搬完了。
  闻砚桐还盯着远去马车时,一干下人已经在门边候着,等她进门。
  她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唇边的笑意像定格一般,怎么也无法消散。
  茉鹂忍不住在身后提醒,“公子,东西已经全部搬完了。”
  “女儿啊——!”门内传来一声拖着长长调子的呼喊,闻砚桐回身望去,就见一个貌美的妇人挥着锦帕快速奔来。
  闻砚桐想,这应该就是小炮灰的亲娘了。
  她立马笑开了脸,迎上去,响亮的喊了一声,“娘!”
  美妇人热泪盈眶,眼豆子成串的往下掉,“你可算回来了,离家好些个月了,咱们不去朝歌了成不成?长安也有很多学绣的地方啊!”
  美妇人抱住她,哭的梨花带雨,整得闻砚桐也有些鼻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对亲人的爱都给这对夫妻。于是顺了顺她的背,道,“娘,我刚回来,还没吃饭呢,肚子好饿。”
  美妇人一听她没吃饭,就立马牵着她往里走,“走走走,先回家去,你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衣裳,赶紧给换回来。”
  闻砚桐跟着她往里走,问道,“爹呢?不在家吗?”
  “他呀……”妇人道,“应该在后面。”
  闻砚桐正是满头雾水的时候,一男子坐在木质轮椅上给推来,右腿上打了十分明显的纱布木板,激动的在轮椅上胡乱挥舞着双臂,“桐桐!桐桐回来了!爹在这呢!”
  轮椅边上有一只及膝的大黑狗,正疯狂的摇着尾巴,朝闻砚桐跑来。
  闻砚桐不怕狗,只是对闻衾的现状表示震惊,张大嘴巴,“爹,你的腿怎么了?”
  大黑狗停在她身边,吐着舌头示好,绕着她打转。
  妇人便道,“前些日子你爹趁着天还没亮就出去遛狗,奈何眼神不行,绊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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