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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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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脸看了池京禧眼,正经道,“我对小侯爷日月可鉴,真心可表,我怎么会偷他的东西?这次吴玉田造谣严重伤害了我与小侯爷的情谊,他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让我甚是伤心难过,还请夫子明鉴,还学生个公道!”
虽然这番话里有不相干的成分,但到底是属实的,所以闻砚桐说的极其认真。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朝池京禧看来,似乎在探究他的神色。可池京禧的神色向来看不透,这会儿定定的看着闻砚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博远立即道,“快快上前把那盒子挖出来!”
几个下人同上前,吴玉田大惊失色,张开双臂似要阻挡,“等等……”
被下人把推开,他已吓得浑身发软,当下没站住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那盒子本就埋得浅,下人们两三下就给挖出来了,捧出个满是泥的盒子。
李博远道,“打开看看。”
于是锦盒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闻砚桐微抬下巴,“看吧,只是个盒子而已。”
吴玉田浑身颤抖,飞快的爬起来把盒子抢来看,果真是个空盒子,他目眦尽裂地瞪着闻砚桐,眼睛里都是怨毒之色。
闻砚桐却是点都不怕,“怎么?让你失望了?”
吴玉田把将盒子摔在地上,疯狂的去刨地上的那个坑,刨了好些下,手指甲里都是泥土,却什么也没刨到。
上当了!
他彻彻底底的想明白,怒吼声朝闻砚桐扑来。
闻砚桐离他只有三步远的距离,他纵身扑速度极快,闻砚桐即便是反应得过来,却也躲闪不及。
正看着吴玉田狰狞的脸扑来时,她腕上忽而传来股力量,将她整个往后扯去,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后,后腰就撞上了个有力的臂膀。
紧接着池京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他按住。”
两个侍卫立即上前,左右同时出手,将吴玉田狠狠按在了地上,任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能的叫喊。
李博远气得脸都青了,连叹三声愚不可及。
孙逑便道,“吴玉田造谣生事,挑拨离间,犯下发错,又企图对同窗动手,朽木难雕。今日本院便宣布,将此学生逐出颂海书院,革去学籍,暂押官府,明日便禀明刑部,着重处理。往所有学生引以为戒,切莫捕风捉影。”
吴玉田如何能接受,当下大哭起来,大喊道,“不是的!夫子,您听我解释!是闻砚桐故意陷害我的!”
干人看着苦苦哀求的吴玉田,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倍感失望,有人却怜悯。
但是没人想听吴玉田的解释,就连夫子也是。于是他在大喊大叫被送出了颂海书院。
池京禧在孙逑说完话之后,便松了闻砚桐的手,转头要走。闻砚桐想也没想,错身步又重新抓上了他的手。
池京禧的手比闻砚桐的手大得多,她把握住时,其实才抓住了三根手指。
但成功让他停了下来。
闻砚桐抓到人之后,才想到自己手上全是泥土,低头看,果然将池京禧干净白皙的手糊脏了,她连忙松手。
池京禧转头看她,见她两只手飞快的往衣服上蹭着,然后又抓住他的手,用衣袖擦去他手上沾的泥。
闻砚桐的手很软,但是很凉,应该是方才挖了泥土的缘故。池京禧指尖轻动,像是有股想把她的手包住,然后把掌心的热度传递给她,暖热这双冰凉柔软的小手。
但他终是没动,而是看着闻砚桐认真的模样轻声问道,“有何事?”
闻砚桐把手收回,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小侯爷,今晚回寝房吗?”
池京禧点点头。
闻砚桐的肩头松,面上虽没什么变化,但情绪缓和了许多,说道,“那我等着小侯爷。”
池京禧的眼眸下子浑浊起来,像搅动的墨汁,他深深的看了闻砚桐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闻砚桐停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看着池京禧的背景消失,才转过身来,就见周围人已经全走了,而傅子献捧着锦盒站在身后。
牧杨绕着锦盒看了两圈,“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闻砚桐心情莫名好了,嘴角翘了下,然后上前把盒子接过来,继续埋在了原地。
牧杨纳闷,“你到底为何要埋这个盒子啊?”
闻砚桐便道,“之前埋它呢,是为了让碍眼的人从眼前消失,现在埋它主要是有纪念意义。”
她把土埋实了之后用脚踩了几下。牧杨想了想,好似突然明白了,指了指她道,“你小子……是不是打了什么坏主意?”
闻砚桐看他眼,“算了,改日再跟你解释吧。”
牧杨这样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等到改日,当下抓住了闻砚桐,“不成,你现在就跟我说,否则我不会让你走的!”
闻砚桐甩了甩胳膊,“我现在有正事。”
牧杨道,“我这事也是正事!”
闻砚桐无奈,长叹口气,只好把自己的计划说给牧杨听。
这个计划是在皇宫里捡到池京禧玉牌的那时候开始萌芽的。虽然她不知道池京禧的玉牌为什么会被个鬼鬼祟祟的宫女遗落在了她面前,但是为了避免有人用这张玉牌做什么对池京禧不利的事,她就胆大包天的将玉牌揣了回来。
当时正好也在想用什么办法狠狠整治吴玉田,最好是将他彻底逐出书院,于是她自然而然的想用这张玉牌做章。
当然,之前她是不知道这玉牌的重要性的,反正只要是池京禧的东西就行。
为了找个人配合她实行计划,她就在休沐那日将傅子献约了出来,然后把计划说给他听。但她并没有直接告诉傅子献她手里有池京禧的玉牌,只是谎称见过,然后想找个玉器店,照着那玉牌的模样仿制个。
由于她现在跟池京禧住在起,说是见过玉牌也相当合理,傅子献也没有怀疑,闻砚桐拿着那张比着玉牌画出来的图纸,去了琢玉店,做了个表面看上去模样的玉牌。
但实际上差别还是非常大的,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或是雕琢,池京禧的那张玉牌都是精品的上品,闻砚桐手里的那个虽然像,但在真正有玉牌的人眼,是没法以假乱真的。
好在吴玉田并没有见过什么玉牌,最多是听说过而已。
闻砚桐的计划实际上有很多漏洞,但她故意装出来的小心模样还是引得吴玉田上钩了,或许是因为吴玉田真的太心急陷害闻砚桐了,以至于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
那块被吴玉田砸碎的玉牌早就被闻砚桐彻底砸成了碎粉,扔到了不起眼的地方,而真正的玉牌实际上就藏在软榻下面的软垫隔层里。
闻砚桐跟牧杨说完之后,牧杨直接傻眼了,好久才蹦出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闻砚桐摊手,“是你对我有误解,我直都这么聪明的!”
牧杨欲言又止老半天,最后憋出句,“你可真是憨批。”
闻砚桐噎,“对不起牧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乱教你东西了,憨批这词儿你就别用了吧。”
牧杨疑惑,“我夸你,你还不高兴?你之前不是经常用这话夸我吗?”
闻砚桐这下可算是搬起石头把自己的脚砸成粉碎性骨折,含泪道,“高兴,我太高兴了!只是我受之有愧,担不起你的夸奖。”
牧杨乐了,揽住她的脖子,“如何担不起?你在我眼里,就是绝世憨批。”
“太谢谢您了。”闻砚桐只好回道,“你也是绝世憨批。”
谁知道牧杨还害羞了,颇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我、我暂时还达不到那样的程度……”
闻砚桐:……
与牧杨互夸了段,她才告别两人,转身回了寝房。想到池京禧说了今晚会回来,闻砚桐还有些隐隐的开心。
不管怎么样,总比总是见不着人强吧?哪怕池京禧因为这件事责怪她,她也愿意受着,毕竟也的确是小小的利用了下池京禧。
进屋把手脚都洗净之后,闻砚桐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就听见旁边的小厮道,“公子,主子在书房等你。”
啊?回来那么早?
闻砚桐没有第时间去书房,反而是去软塌边上转了圈,挑了个软和的棉垫,然后抱着去了书房。
她在门框上轻叩三声,里面静了片刻,就听池京禧的声音传来,“进来。”
闻砚桐撩开棉帘进去,就见池京禧背对着门而站,似乎在挑选书架上的书样。
她看了眼,然后把棉垫往地上扔,双膝弯跪了上去,“小侯爷,我错了。”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跟先认错是个道理。
不管什么事,反正就是句,我错了。
池京禧转头看来,见她在地上跪着,眸光微动,神情有些犹豫。
但还是没说什么,反而是拿着书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她道,“又错哪了?”
闻砚桐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生气,于是瞧瞧抬头,想看看他的神色。池京禧与她有瞬的对视,然后垂下眼去看书,好似不给她窥探自己内心的机会。
闻砚桐道,“反正小侯爷知道的。”
之前还会说自己错的地方,不愿说的就撒谎糊弄,现在倒是连说都不愿了,这般无赖的样子倒是让池京禧忍不住笑了下,而后他道,“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很多。”闻砚桐道。
“那我是该知道你做了个假的玉牌,还是知道你捡走了真的玉牌?”池京禧缓缓问道。
闻砚桐惊骇的瞪眼。
“或者说,我还知道你把玉牌藏在软榻下面的隔层里?”
卧槽,这都知道?!
第60章
闻砚桐的冷汗瞬间就下来; 一时怔住没有回应。
池京禧眉尾微抬,“怎么这副表情?你不是说我知道吗?”
闻砚桐憋了半天; 最后觉得池京禧既然已经知道; 再扯谎隐瞒已经不可行,于是道,“我是知道你知道,但我不知道你知道那么多。”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知道,那也该想到我知道的不止那些。”池京禧道。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多少,你总是给我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闻砚桐道。
“我的确知道不少; 至少我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池京禧道。
闻砚桐心累; “行了; 绕口令到此结束吧。”
“坐在地上说话不难受吗?”他问道。
闻砚桐低头看了看; “我这是跪在地上好吗!我在跟你认错呢!”
“你有什么错?”池京禧不动声色的反问。
“反正就是有错呗,不然你怎么连着三天都不理我?”闻砚桐道; “我到底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池京禧怔愣了一下,而后道,“我说过了; 我没有对你生气。”
“你就是有!你这是变相的冷暴力!”闻砚桐不服气的控诉他; “起先跟你说话; 你又敷衍又冷淡,后来干脆就不回来了!我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眼就是看看你在不在房中; 晚上回房的第一眼就是看看你回来没有,你知道我等的多辛苦吗……”
她这一番话说得直白,神情还故作哀怨; 语气中倒是十足的埋怨。
搁在以前,她是绝对不敢对池京禧这样说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倒是底气十足。
只是池京禧再也不会像先前那样厌恶嫌弃,而是愣了愣,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动容,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那是因为我这几日有事要忙……”
“就算是有事忙,也不应该夜不归宿啊!你在这书院里能睡什么地方?!”闻砚桐跪坐在软垫上,比池京禧矮了不止一星半点,可气势却一点没落下风。
“我没夜不归宿,每晚都回来的。”池京禧又道。
“那我怎么没见你呢?”闻砚桐纳闷了,她每晚都守在房中的。晚上睡前不见人,早上起来时也不见人,难不成池京禧每晚都是在她睡后回来,醒前出门?
正想着,果然就听池京禧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熟睡,走时你尚未醒,所以才不知我回来。”
闻砚桐这下没话反驳了,总不能怪池京禧回来的太晚,走得太早吧?总归还是她睡得太死了,竟连池京禧的动静都没听见。
她心情郁郁,干脆直接坐在了软垫上,两腿盘着,低着头不说话。
池京禧的确是在故意疏远她,她自己能感觉到,但即便是问了,他也不说为何。
但闻砚桐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突地爬起来,抓着软垫冲出了书房,动作非常快,把池京禧吓了一跳。池京禧合上书,起身出了书房,就看见闻砚桐不知从哪拿出来一张大床单铺在地上,把自己的小玩意都让在床单上。
池京禧脸色一变,快步走到闻砚桐身边,见她低着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便沉声问道,“你干什么?”
闻砚桐仍是忙活着,头也不抬道,“反正小侯爷是不愿意见到我,我倒不如搬出去,免得碍了小侯爷的眼,还打扰了小侯爷的作息。”
她动作很快,因为本身东西也不多,所以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蹲下来系包裹的时候,有一个角被池京禧踩住了。
闻砚桐使劲抽了抽,那一角却在池京禧的脚底纹丝不动。她只好抬头道,“小侯爷,麻烦挪一下您的贵足。”
池京禧沉着脸,一动不肯动。
闻砚桐无法,只好挠了挠他的脚背,池京禧脚背一痒,条件反射的缩了回去。她连忙将那一角拉回来,折在床单上,而后又想到琴没拿,又起身去拿挂在墙上的奚琴,池京禧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我何时说不想看见你了?”
闻砚桐一把将奚琴拿下,“若不是因为我,小侯爷也不必早出晚归,反正我也有自己的寝房,就不在此处打扰了。”
池京禧急了,一把拽住她的奚琴,“我说了不是因为你,我只是这两日在忙其他的。”
闻砚桐跟他争执,“小侯爷何必撒谎骗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池京禧有些生气,“自知什么自知,你那寝房又小又窄,能伸开腿吗?夜间供暖不足也要挨冻,为何要回去?”
闻砚桐木着脸,“不管在哪个寝房,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住在这里,是因为想时常看到小侯爷,并不是因为这里供暖足,有下人使唤,住得舒服。若是小侯爷对我生气,不愿看我,我宁愿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一番话让池京禧又是难受又是生气,虽话中含着暧昧,但闻砚桐又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相当自然,根本无法多想。池京禧一把将她的奚琴夺过,走到了软榻边,直接站在地上那一摊东西上面。
那大部分是闻砚桐平日里换洗的衣物,还有自己带来的小毛毯,本来鼓囊囊的一坨,这样被池京禧一踩顿时瘪了。
闻砚桐抿抿嘴,说道,“小侯爷莫要踩我的东西。”
他黑着脸,用奚琴的头一指,“过来坐。”
闻砚桐闻声走过去,坐在了软榻上。池京禧本来就很高,又踩在一堆东西上,闻砚桐需仰高了头才能看他。
池京禧臭着脸,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我不是说过没生你的气吗?”
“这话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吧。”闻砚桐小声嘀咕。
池京禧还在生气,但却多了几分克制,“我骗你作何。”
闻砚桐沉默,撇着嘴不说话,满脸写着不相信。
池京禧深呼吸几下,平稳了气息后,才缓缓道,“皇宫的年宴,我在琳琅殿看见有个跟你颇是相似的人,于是让人拿了玉牌去试探,结果玉牌就出现在你手里,但是后来我问你是否去了皇宫,你却矢口否认。”
闻砚桐一听,当下惊得冒虚汗了,她想了千万种别人偷玉牌的目的,但唯独没有料到这根线是池京禧自己放出来的。
是了,他若有所怀疑,又怎么可能不去求证?
现在这个玉牌的的确确在她手中,她在如何扯谎都掩盖不了她去了皇宫的事实。闻砚桐瞬间心虚了,两只手绞在一起,强作镇定。
“正月十三,我问你如何进的书院,你撒谎,问你如何知道我的字,你也在撒谎,又瞒着我做了假玉牌引吴玉田上钩。”池京禧道,“这些,我可有对你生气?可有追究你?可有逼问你?”
“这不也没骗住你吗?”闻砚桐忍不住低低道。
池京禧真的什么都知道,但凡露出丁点儿端倪的秘密,他都能够察觉,如今唯一还能捂住的,只怕只剩下她是穿书而来,和女扮男装了。
不过这个女扮男装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可闻砚桐不可能主动坦白,这个秘密若是被抖出来,就会连远在长安的闻家一并被牵连,如今在朝歌除了傅棠欢之外,根本没有可信任的人。虽然她与池京禧的关系慢慢缓和,可还达不到能够坦诚相对的地步。
池京禧长叹一口气,“我若是让你骗住,这颗脑袋算是白长了。”
“既然你没生气,那你为何总不理我?”闻砚桐问。
池京禧一时没答上来,沉默了。闻砚桐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于是想动动僵住的四肢。
谁知刚一动,池京禧就以为她又要走,便开口道,“不会了。”
闻砚桐不明所以,“什么?”
“我不会再早出晚归了。”池京禧沉着声说,“敷衍,冷淡,都不会了。”
闻砚桐悄悄抬眼看他。
正好对上他的眸光,好像还含着气,最后一句话也有些恶狠狠的意味,“就在这好好住着,不准在闹着回去,听到没有!”
闻砚桐忍着笑,乖巧的点头。
跟池京禧数次无形的交锋中,这还是头一回占了上风,以池京禧的妥协落终。看着池京禧还臭着脸,她立马换上一张笑嘻嘻的脸,凑到了池京禧面前去,“小侯爷可要说话算话啊。”
池京禧瞥眼看了她一下,脸色稍稍缓和,没好气道,“我何时有出尔反尔?”
“那就好。”闻砚桐笑着想去抱他的手臂,他这次也没躲开。
于是闻砚桐便将他慢慢从自己的包裹上请了下来,“你这些日早出晚归的,定然没有休息好,今日早点睡,好好休息一下吧。”
一转头,果然看见包裹上留下了一双脚印。
池京禧被闻砚桐按着坐在了软榻上,说道,“你若不气我,我今晚必睡得香甜。”
闻砚桐嘿嘿笑着,“不气不气,我给你按按肩吧,我这一手推拿可是专业的。”
她主动揉上池京禧的肩膀,一边揉一边道,“今日还要多谢谢小侯爷帮了我一把,否则我肯定要挨揍了。”
池京禧低低的应了一声,“有我在,总不至于让你挨揍。”
声音有些含糊,闻砚桐没听太清楚,想起了先前的场景。
主要是吴玉田的动作太突然了,当时还有很多人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他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这也不在闻砚桐的预想之中。
吴玉田再怎么说,父亲也是朝廷的官,他在书院的行为举止也代表着吴家的脸面,这次诬陷造谣的罪名坐实,又公然对同窗动手,处罚下来必然会连累到他父亲。
其实闻砚桐希望处罚最好重一点,毕竟吴玉田这人到了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祸害,只可惜她这一计并不能让吴玉田定死罪,最多让他被逐出书院,挨个板子而已。
但这也是目前闻砚桐能够做到的了。
池京禧知道了她没有说实话,也知道她偷偷进过宫,但却并没有追问。可不追问不代表他不会追查,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快些与池京禧的关系变得更好,以至于到后来他真的查到了什么之后,能够放她一条生路。
说到底,现在的池京禧到底还是十八岁的孩子,脑子聪明点,心思深沉点,可心里还是有情的,只要成为他心里认可的朋友,应该就不会像原书中那样,被他逼上死路。
池京禧这几日想得太多,夜晚睡不安宁,白日忙于奔波,确实疲惫至极。被闻砚桐“专业”的手法揉捏了会儿后,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闻砚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声道,“小侯爷,去床上睡吧。”
池京禧微微睁眼,眉间都是疲意,看了她一眼后起身下榻,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地上的包裹,还叮嘱了一句,“把你的东西都放回去。”
闻砚桐连连应了,看着池京禧回了里间睡觉,于是轻手轻脚的把东西放回原位,又简单洗漱了一下,才爬上软榻。
第二日一大早醒来,果然看见了池京禧穿衣的身影。闻砚桐当即十分高兴,大声道,“早上好啊!小侯爷!”
这一声叫喊倒把池京禧惊了一跳,“瞎叫什么?醒了就快些起来。”
闻砚桐披上外衣,从屏风后绕出来,看着池京禧便高声夸赞,“哎呀!小侯爷今日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如此俊俏的人,放眼整个绍京又能找到几个?”
池京禧撇她一眼,“昨晚睡觉梦到驴子了吧?”
“嗯?”闻砚桐疑惑的歪头。
“没有梦到?”池京禧道,“那你这脑子怎么像是被尥了一样,不大正常。”
闻砚桐一听,当时乐了,“谢谢小侯爷,我舒服了。”
池京禧惊诧的皱眉,“头一回见被骂了还喊舒服的人。”
“你不懂。”闻砚桐佯装高深的摇摇头,转身去洗漱。
用完饭之后,两人同时出门。一人去了甲一院,一人去了丁六院。
闻砚桐不紧不慢的,刚进学堂,早课钟就响了,落在她后面的人被记了名字,她偷乐。
落座之后,傅子献道,“昨日夫子留的课后文章,你写了吗?”
闻砚桐大惊,“什么?!什么时候留的?”
“昨日课前留的。”傅子献微微一笑,“无事,那个课题我多写了一篇文章,你拿去抄一遍就可以。”
闻砚桐一喜,“那可太好了!你怎么突然想着写两篇?”
“写完第一篇之后,觉得课题其实还有另一重意思,于是又写了一篇。”他将那篇拿出来给了闻砚桐,“字数不多,早课结束前抄完就行。”
闻砚桐乐呵呵的道了谢,然后开始抄写。
早课上到一半肚子饿了,正想勒紧裤腰带时,牧杨却揣着热腾腾的糕点大摇大摆的进来。一落座就把东西分给了闻砚桐和傅子献,“来,热乎的,吃点。”
早课的学堂没有夫子,而早课中负责记录的那个学生被牧杨恐吓过一回,这时候见他又是迟到又是拿东西吃,愣是连头都不敢扭一下。
闻砚桐放下笔接过糕点,疑惑道,“你怎么拿着糕点来学堂了?若是被夫子知道了,只怕又要责罚你。”
牧杨道,“我今儿起晚了,想着反正都晚了,也不急着来,于是让下人热了糕点后才来的。”
闻砚桐对送到嘴边的食物相当开心,几口就给吃完,暂时解决了肚子饿的问题。
她不知道池京禧的一句骂能带来多大的好运,决定试探一下。
想着今日上午都是李博远的文学课,就在心中祈祷文学课变成自习。
吃了早饭回去上课时,赵钰就匆匆忙忙赶来,说道,“李夫子今儿要去刑部,你们暂且在学堂中自读,要严于律己,不可浪费光阴。”
闻砚桐一惊。
哦豁!
李博远正好要去处理吴玉田的事,于是一上午的课成了自习。这又合理又称心的好运果真神奇。
于是又祈祷下午的武学课取消。
上午的自习快要结束时,赵钰又来跑了一趟,宣布许映泉今日有事,武学课取消。
其他学生都高兴坏了,闻砚桐也坐在位子上傻乐。
池京禧果然是她的锦鲤,人形活锦鲤!那张嘴简直太厉害了。
回寝房时,一推门就见池京禧在软榻上坐着,闻砚桐一时高兴,脱口而出,“小侯爷,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用来骂人的!”
池京禧:???
闻砚桐把大氅脱下,“以后多骂骂我的,我乐意听你骂我。”
池京禧满脸诧异,“你该不是真的让踢了脑袋吧?”
闻砚桐道,“你不觉得我就长了副欠骂的模样吗?”
池京禧点头,“是有点。”
她一边将大氅叠起来,一边说道,“那往后每日都骂我两句吧,你这嘴不骂人就浪费了。”
池京禧一头雾水,“你这是……在嘲讽我?”
“没啊,我真心的。”闻砚桐认真道。
池京禧从未听过这种奇怪的要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便没再搭理,继续低头看书。
闻砚桐自己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刚想要盆热水洗洗手,就见牧杨找上门来。
他一脸兴奋,“禧哥!闻砚桐,在干嘛呢!”
闻砚桐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事儿来,于是问道,“什么事那么高兴?说出来听听。”
牧杨乐道,“咱们书院今早刚买了一头猪。”
“这有什么稀奇的?”池京禧淡声道。
“我这不没见过猪吗?听说是小猪崽,巴掌大小,一只手就能托住。”牧杨道。
“这怎么可能呢?书院就是买也不可能买那么小的猪,都不够塞牙缝的。”闻砚桐说道。
“是真是假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牧杨道,“就关在膳房后面的栅栏里,正好咱们今儿下午没课,有的是时间。”
池京禧道,“不去。”
牧杨有些失望,转头看向闻砚桐,“你呢?去不去?傅子献在门口等着。”
闻砚桐倒想去看看那猪是不是真的只有巴掌大小,于是应了,“走啊,去看看。”
两人一合计,正要出门,却听池京禧道,“等等。”
他们同时转头,就见池京禧从软榻上下来,书合上搁在桌上,披上外衣,穿上长袜,而后道,“我也去。”
牧杨一见他要去,自然高兴,忙揽着他肩膀,“走走走。”
闻砚桐跟在后面,出门的时候果然看见傅子献在等着,他冲着池京禧微笑行礼,“小侯爷。”
得到的仍是池京禧冷淡的一声回应。
傅子献也习惯了,落在后面与闻砚桐并肩,“怎么没披大氅?”
闻砚桐道,“刚叠好,就没有带出来。”
“这样会不会冷?”傅子献低声问。
闻砚桐摇头,“无碍,身上穿的厚呢。”
傅子献正要说话,却听池京禧道,“你们腿是王八腿吗?走得这么慢,需不需要配副拐?”
闻砚桐一听就咧嘴笑了,加快速度走到池京禧身边,说道,“小侯爷,你这话说得不对,我要给你科普一下,你怕是不知道王八跑的有多快……”
傅子献笑着跟了上去。
书院的膳房就在男子学堂不远处,走上十来分钟就到了。
书院的确买了只猪,还特地为猪围了栅栏,就在膳房的后面。这猪本是膳房的厨子从邻居买要来的,为的是让书院的各个小姐少爷吃上最新鲜的猪肉猪血,所以在膳房先喂两天,猪身上的臭味隔了老远都能闻见。
池京禧走到膳房边就不愿往前了,傅子献也停了下来。于是只有闻砚桐和牧杨两个铁头娃非要去一睹猪的真颜。
两人一靠近,就看见了再栅栏圈里打转的猪,约莫有两百多斤,相当肥硕。
牧杨极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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