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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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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若是真做了什么,我们再收拾他。”程昕道。
  池京禧的手指在椅靠上轻轻点着,最后还是赞同了程昕的话,“也是。”
  牧杨跟着闻砚桐出来之后,一直在问闻砚桐关于射箭的问题; 但是她却没理会,一双拐杖抡得飞快。
  “哎呀你个瘸子走那么快作何?”牧杨急眼了,“这地上都是雪,你也不怕给另一条腿也摔瘸。”
  闻砚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说话还能再好听一点。”
  牧杨道,“你喊我出来不就是要说射箭的事吗?倒是说啊,拄着拐杖想去哪啊?”
  “我这是机密知不知道?”闻砚桐道,“既然我觉得传授给你,自然要找个无人的地方,不能让第二个人听见。”
  牧杨恍然大悟,了然的点点头,这下安静了,跟在她后面,一路从大殿侧门出去,走到了休息间的林子里。
  闻砚桐还一直怕赶不上,谁知道赶得时间却是正好,刚走过去就看见几个姑娘聚在林子里争执。
  “我说了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休要无理取闹!”傅诗厉声道。
  “到底有没有拿你自己说了不算,可得让我好好搜搜才行!”王澜的声音比她还凶,“你不敢让我搜,就是心虚!”
  傅诗怒道,“我清白之身凭何叫你搜?让开!”
  王澜道,“今日我若不搜,便断不会让开!”
  她眼尖,看见她宽袖后面藏着东西,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把那墨黑的长盒抢夺过来。
  就是这个,小澜澜,冲鸭!
  长盒打开王澜朝里面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后后扔在地上,“想来你也不会藏在那么醒目的地方。”
  盒子里的东西滚出来,是傅子献先前给闻砚桐看的墨玉雪纹狼毫。还记得当时傅子献拿着它的时候双眼都是喜悦,没曾想扭个脸被傅诗抢走了。
  闻砚桐气得脸都青了。
  牧杨在边上拉了她一把,“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闻砚桐拂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好似路过一般叫道,“哟,这儿怎么那么热闹呢!”
  几个姑娘同时回头看来,闻砚桐也就顺势往前走,笑呵呵道,“看来我来得倒挺是时候,什么热闹事儿?能带我一个吗?”
  王澜见了她,语气稍缓和一些,“闻砚桐你别掺和这事。”
  “我就随便看看。”闻砚桐语气十分随意,走到了王澜身边,低头一瞧,夸张的张大嘴巴道,“呀!这不是傅子献的狼毫吗?怎么会在这啊?”
  傅诗飞快的蹲身将狼毫装进长盒里藏在袖中,“你看错了。”
  闻砚桐道,“我怎么可能看错呢?他天天在用呢,我就跟他做同桌,瞧得清清楚楚。”
  “跟你有何关系?”傅诗厌恶的瞪她。
  闻砚桐勾一个冷笑,并没有跟她争论,而是转身喊道,“牧少爷,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傅子献的狼毫,傅姑娘说我看错了。”
  牧杨被她一喊,自然也是藏不住,主动从树后面走出来。
  几个姑娘当下就变了脸色,与看见闻砚桐时完全不一样,聚集到一起看着牧杨走来。
  他俊俏的脸上端着敷衍的笑,几步就走到了闻砚桐身边,十分配合道,“在哪呢?我瞧瞧。”
  “被傅姑娘藏起来了,”闻砚桐和善道,“傅姑娘,可否拿出来让牧少爷看看呢?”
  “这笔都是父亲赏的,所以跟八弟的很像……”傅诗神色软化,委屈巴巴的看着闻砚桐道,“为何今日一个二个都要怀疑我偷东西,我明明没有……”
  不好意思臭八婆,没用。闻砚桐暗道,我不吃这套。
  她仍旧笑道,“傅姑娘莫担心,若不是你做的,自会有人还你清白。”
  傅诗暗自咬牙,心知若是拿出来看,这只狼毫准会被拿走,于是梗着脖子,还想辩驳。
  却见闻砚桐突然看向她身后,惊讶道,“小侯爷你何时来了?”
  众人一听池京禧来了,当下都扭头看去,闻砚桐便趁机使一招猴子偷桃,把长盒抢了过来。
  傅诗转头见身后是空的,才知上当,但已是来不及反应手掌就一空,再转头时,闻砚桐已将盒子拿走打开。
  她将狼毫递给牧杨,“你看是不是?”
  牧杨一连好几日都看见傅子献用这支墨玉雪纹狼毫,即便是他观察不留心,也眼熟这支笔的模样,当下道,“确实。”
  继而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沉,“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有趣,一支笔都跟弟弟抢?”
  傅诗一下子慌了,“我没有……这是子献送我的!”
  “送你?”牧杨眉峰微扬,俊秀的眉眼染上冷意,拿过闻砚桐手上的笔,笔头的墨迹已经干透,散发着墨香,他冷笑,“用过的笔?哪怕是庶子,也没穷到连一根狼毫都卖不起的地步吧?”
  傅诗忙道,“是因为我跟他说过喜欢这一支。”
  “怕不是你喜欢吧?”闻砚桐冷冷道,“莫不是在府里蛮横习惯了,在书院也难改恶习,傅子献是你随便能欺负的人吗?”
  “他如今不仅仅是你弟弟,也是牧少爷的朋友,”她转头看了牧杨一眼,脸不红心不跳道,“对不对?”
  牧杨就是再笨,也看出来闻砚桐是拿他当刀子使,替傅子献出头。思及傅子献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模样,他鬼使神差的应道,“不错,你想抢他东西,还须问问我同不同意。”
  闻砚桐听到这句话,才算是松了一大口气。
  她一介平民,没有资格过问傅家的事,但是牧杨身份不同。他可以为傅子献出头,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闻砚桐把雪纹狼毫放进长盒中,对傅诗温和一笑,“下次若是看中什么东西了,要自己问爹娘要哦,千万别再抢弟弟的了,否则……”
  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会让人笑话的。”
  傅诗拢在袖中的双拳紧握,纵使气得脸色极黑,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也说不出什么话来驳牧杨的面子,只好忍着气看着闻砚桐一瘸一拐的离开。
  牧杨看了傅诗一眼,打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也跟在她身后离开,余下一众姑娘面面相觑。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说道,“现在你总能告诉我射箭的秘术了吧?”
  闻砚桐惊了一跳,没想到牧杨还惦记这事,她道,“这事就这么重要吗?”
  “我很好奇。”牧杨坦白道,“你这看起来连弓都不一定能拉开的人,是怎么射中靶心的。”
  闻砚桐默默道,“你看人倒是挺准的。”
  “那你倒是快说呀!”牧杨气道,“说了我便不追究你方才利用我的事。”
  闻砚桐道,“好好好,我说。”
  牧杨一喜,当下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就听闻砚桐道,“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牧杨神色极其复杂,“你逗我玩?”
  “不不不。”闻砚桐忙摆手,糊弄道,“我只是方才想起,我的秘术只适合像我这种矮子来练,你个儿高,须得找升级版的秘术才行。”
  牧杨被蒙得一头雾水,“什、什么……升级版?”
  “傅子献手里就有升级版秘术。”闻砚桐道,“你可以问他要。”
  “他?他箭术有什么了得的?”牧杨不以为然。
  “你不知道吗?”闻砚桐佯装诧异,“傅子献的武穴测验也射中靶心了啊,而且是两箭靶心呢。”
  “竟有此事?”牧杨大惊失色。
  “骗你作何,你随便打听去。”她道。
  牧杨若有所思没应答,闻砚桐把装着墨玉狼毫给他,“这个你拿着,顺便还给傅子献,他承你人情定然会将秘术教给你。”
  牧杨拿了木盒,跟闻砚桐一起回到了大殿中,刚走过去就见傅子献坐在座位中冲他招手,“闻砚桐快来这里!我给你占了位置。”
  闻砚桐没想到他人在这,走过去不动声色问道,“你何时来的?”
  傅子献眼眸一弯,笑着说,“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闻砚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小麦色的皮肤下,巴掌印倒不是很显,加之傅子献有意侧脸遮掩,所以看不大清楚。
  她正要坐,屁股还没挨着座椅,就被牧杨一把拎起,“咱俩换个位置,我有事跟他说。”
  闻砚桐左右看看,发现黑座已经坐满,还有不少人站在后面。
  又往前看了眼,想到池京禧那凶的一批的模样,下意识要拒绝,却又想到方才能拿回这支笔全靠牧杨,便说道,“那你说快点啊。”
  牧杨摆手赶她走,傅子献不明所以,巴巴的看着闻砚桐慢慢离去,走到首位。
  闻砚桐小心翼翼的越过池京禧,也没敢与周围人对视,厚着脸皮想在他身边落座。
  池京禧眸色覆着墨,手肘撑着头,浑身散发着懒意,将她鼠头鼠脑的模样看了个彻底,低低道,“站住。”
  作者有话要说:  【对对方初始印象是什么?】
  池京禧:那矮子颇是狡猾。
  闻砚桐:凶的一批。


第33章 
  闻砚桐当下停住了脚步; 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小侯爷可有事?”
  池京禧不动声色问道,“牧杨去何处了?”
  “他在后面坐着呢,要跟我换位置; 说是有事跟傅子献说。”闻砚桐忙回答。
  “你先过来坐吧; 莫要挡住后面的人了。”程昕和善的冲她招手。
  闻砚桐如蒙大赦,飞快的在池京禧和程昕中间落座,把两根拐竖在左手边; 想用此隔开池京禧。
  “把这两根破木棍拿走。”池京禧说道。
  闻砚桐只好老老实实的把拐放在地上; 佯装认真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也不敢东张西望。
  这时,程宵主动搭话,“你的腿如何了?”
  闻砚桐笑着道; “好许多了,现在走起路来不怎么疼了。”
  “你好生休养; 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能拆板了。”程宵道。
  闻砚桐道,“那就借七殿下吉言了。”
  程昕看了她; 抿着笑说道; “你奚琴倒是拉得不错; 没看出来你还藏着这一手。”
  “啊……”闻砚桐讶异道,“没想到竟然被你们看出来了。”
  程昕倒没说是如何看出的,只道,“你也很适合穿衣裙。”
  闻砚桐心中咯噔一响,不知道他是有心试探; 还是无心之言,只打着哈哈道,“五殿下说笑了,我堂堂一个男儿,怎么会适合穿姑娘的衣裙。”
  程昕也没有争论,又笑着转头去看台上的演出。
  但闻砚桐总觉得他笑里藏着深意,心里有些发毛。正焦急牧杨为何还不回来时,台上忽然响起一声唢呐的声响,把闻砚桐吓了一个激灵。
  唢呐的声音大,穿透力极强,在八柱殿这种设有传声装置的大殿里,竟有种魔音穿脑的功效,闻砚桐不禁把五官皱成一团,捂住了耳朵。
  池京禧也颇是嫌弃,拧紧了眉毛。
  这个唢呐是作为宴赛的最后一个节目登场的,没想到效果不佳,台下的观众纷纷咧嘴。台上的人也没办法中途停下,只好硬着头皮给演完。
  宴赛节目结束后,便是投票环节。除了有资格评选节目的夫子与翰林院官员之外,男学生和女学生各有十个人有投票资格。
  人选是提早定下的。节目一结束,便有人捧着墨笔与纸来到首位。
  闻砚桐左右看看,发现她周围的人竟然都有评选的资格。思及自己也参加的宴赛,她便想为自己拉一票。
  她伸头看了看程昕的纸,便见他和程宵都在纸上写了古琴,心中一喜当下谢道,“多谢两位殿下,这一票值千金啊。”
  程昕回道,“公正评价,古琴那个节目的确是我今晚看得最好的一个。”
  闻砚桐连连道谢,扭头偷偷去看池京禧的纸,却见那纸上还是空白。
  她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小侯爷,你还没写是因为不知选哪个吗?”
  池京禧目不斜视,看着空白的纸若有所思。
  闻砚桐见他没反应,便往他身边靠近一点,说道,“今儿晚上精彩的节目个真多啊哈哈哈。”
  池京禧皱眉看她,似乎想看她又整什么妖蛾子。
  闻砚桐笑道,“就那提线木偶的就挺不错,演得多逼真啊。”
  池京禧面上不显,脑子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个节目来,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思想又被闻砚桐带偏了。
  他道,“闭嘴。”
  闻砚桐立马闭上嘴,却没有坐回去。
  池京禧修长的手捏着墨笔,迟迟不在纸上下笔,闻砚桐忍不住又道,“姑娘们谈的古琴也挺悦耳……”
  话音还没落,就见池京禧笔尖一动,在纸上留下了墨迹。
  闻砚桐希冀的伸长脖子,却发现池京禧写的竟是“唢呐”二字。
  闻砚桐:???刚才那个快把眉毛拧成一条的是谁?是谁!
  “做人不能太违心呀……”闻砚桐假装不在意的感慨道。
  池京禧侧目朝她看来,“你这是影射我违心?”
  “岂敢岂敢。”闻砚桐连忙讨好的笑笑,后半句声音低了八度,“是不是也就只有某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池京禧脸色一黑,抬手就把纸揉成一团,抽了一张新纸。
  最后那场唢呐,他的确是觉得非常聒噪,嫌弃的表情都挂在脸上了。听了闻砚桐的质疑后,他索性随便换个节目,以证自己不违心而为。
  哪知道正要下笔,就听见身边传来了轻哼声,池京禧笔尖一顿,下意识将声音收尽耳朵里。
  听了两句,他就辨认出闻砚桐在哼她在台上拉的奚琴曲。
  平心而论,今晚的节目中,也就古琴与奚琴交合的那首曲子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但是池京禧想起闻砚桐那个狡猾模样,又把手中还没写字的纸揉碎了。
  平心而论个屁!
  闻砚桐见他连续揉了两张纸,叹道,“小侯爷,你要写便好好写呀,作何浪费纸张呢?”
  池京禧眸光沉沉的,“你在教训我?”
  闻砚桐笑道,“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你的字那么好看,若是不想要可以给我,揉成废纸多可惜啊。”
  池京禧把笔一撂,推手让书院小厮退下,“不写了,拿走。”
  那小厮见池京禧脸色不大好看,也不敢多留,当下捧着托盘要走,却不想被闻砚桐给叫住。
  “等等!”闻砚桐忙站起来,拐都没拿,一瘸一拐的追去,低声道,“既然有人不投票,那就把资格让给我吧,别白瞎了这个机会。”
  小厮不敢擅自做主,请示一般都看向池京禧。
  池京禧的眉毛又拧起来,“你又盘算什么?”
  闻砚桐转头看他,“我问他要小侯爷揉的纸团呢,带回去好好观摩。”
  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
  好似一早就猜到她打什么主意一样,池京禧举起左手,指尖正捏着一个纸团。
  闻砚桐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破了,只好放弃代表池京禧的那可贵的一票,讪笑着回到座位,“原来在小侯爷自己拿着呀。”
  池京禧没说话,却破天荒的勾起笑容。他缓缓将纸团展开,里面却是一片空白。
  闻砚桐傻眼。
  池京禧看了她的表情之后,双眸都溢上耍人之后的笑意,把白纸给了她,“拿回去好好观摩吧。”
  最好是晚上梦到白纸排队上树。池京禧如此诅咒的想。
  闻砚桐愣愣的收下纸,见池京禧唇边弯着微笑,正看着台上唱票。
  她便转头朝站在程昕身边的小厮那要了一根墨笔,飞快的写上古琴二字,再折上给了小厮,说道,“小侯爷的票,仔细收好。”
  小厮亲眼看见池京禧把纸给她,便不疑有他,拿着票送去了台上。
  闻砚桐拾起拐杖逃离现场。
  程昕见她离开,坐到池京禧身边问道,“你为何要把票让给闻砚桐投?”
  池京禧疑惑道,“我何时让给他了?”
  “他方才用你给的纸投了一票给自己,交给收票的小厮,说是你让投的。”程昕已隐约猜到来龙去脉,笑道,“没想到你也有被摆一道的时候啊,小禧子。”
  小禧子:……大意了。
  闻砚桐跑到牧杨身边,用拐杖碰了碰他的脚,“我要求换回座位。”
  牧杨似乎正跟傅子献聊的开心,头也不回的挥手道,“一边去,我待会就说完了。”
  “日子还长,什么时候说不成啊!”闻砚桐道,“快点回去,小侯爷有事寻你。”
  牧杨转头看他,眉毛紧拧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真烦人。”
  “我烦人?”闻砚桐惊道,“我好心告诉你傅……你竟然还说我烦人,真是白眼狼,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能讨教射箭秘术,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坐那边,没想到你……”
  牧杨受不了她这般啰嗦,加之傅子献也在旁边劝他先回去,只好飞快的离开了,把闻砚桐的声音抛在身后。
  闻砚桐松了一大口气,刚坐下就变成京瘫的姿势,“今天也是辛苦的一天呢。”
  傅子献握着长盒,有些激动看着闻砚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好几次开口都没好意思说出来。
  闻砚桐知晓他要说什么,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傅子献,快点长大吧。”她道。
  她只能对傅诗小小惩戒,却依然改变不了傅子献在家里受欺负的现状。但是闻砚桐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真正长大,成为朝歌名动一时的“三箭公子”,成为池京禧的左膀右臂。
  现在的傅子献还不怎么明白她的话,但她也没有解释,只笑着把话题岔开,说起了他送来的那把红木奚琴。
  宴赛最后的名额公布,闻砚桐参与的古琴奏曲拔得头筹,摘下宴赛的冠军。闻砚桐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么稳当,就不用费力争池京禧那一票了。
  宴赛的最后,夫子们朗诵歌颂了初雪对绍京非凡的意义,又逐个点卯,才算是彻底结束。
  出殿时天完全黑透了,雪好似鹅毛一般漫天都是,暖黄的灯笼成为黑夜唯一的点缀。
  初雪宴圆满结束,闻砚桐回去之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在大雪纷飞之时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宴赛上的名次让闻砚桐被记的那一笔成功抹掉了。她的腿也渐渐长好,甚至不用拐杖也能行走。课堂上也不会总是犯困,能将夫子将的东西听近耳朵里了。
  字也越来越像样,仿佛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可就在闻砚桐拆木板的那日,却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书院的报晓鸡,无惰。
  被人宰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怀疑到了曾经半夜爬起来想杀鸡的闻砚桐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京禧:发动暗戳戳诅咒技能。
  闻砚桐:中招。
  ps:桐桐不会吃亏的。
  【今天提前更了,下一章明天晚上会更的比较晚】
  撒泼打滚求评论,你们怎么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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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叶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书中那个不受宠皇后。
  她只想仰天大笑三声,按照剧情发展,她只需要每天混吃等死,边嗑瓜子边看男女主和皇帝那个苦情男配虐恋情深,苟到最后一章圆满撒花就行了。
  然鹅……
  叶卿接手之后,就发现剧情它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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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混吃等死咸鱼 皇后 X 那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喜欢我了 皇帝


第34章 
  事情要从前一日的下午开始说起。
  自初雪宴已过半月; 转眼就进了腊月。朝歌的雪下下停停,因为路滑的原因,闻砚桐的武学课也彻底休了,让她专心养腿。
  整日除了喝煲的各种骨头汤之外; 就是不断的在房中尝试着不用拐杖走路。
  起初还是很费劲的; 闻砚桐差点跌跤,但是后来习惯之后,走路也变得简单了; 更主要的原因是腿在活动的时候不会那么疼了; 这就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拆去腿上的木板了。
  休养的这段时间里,闻砚桐是彻底将小炮灰那干骨头一样的身材给养没了,脸变得白白嫩嫩的,头发也变得黑亮; 逐渐显出美人的味道来。
  这日休沐,傅子献前来寻她。
  两人在前一天约好了一同去医堂拆木板。其实闻砚桐觉得这木板自个都能拆; 没必要再去医堂跑一趟,但是傅子献却坚持去; 称骨头还没完全长好; 需要用草药做后续调理。
  闻砚桐拗不过他; 只好答应了。
  好在傅棠欢知道此事后便跟着过来,暗中照应闻砚桐。
  说起傅棠欢,闻砚桐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她了。先前她在城中被袭的事闹得动静颇是大,甚至惊动了皇帝。只是那些山匪都是从外地请来的亡命之徒,当日除了被程宵带人杀死的之外; 其他人都逃走了。
  根本无迹可寻。
  傅棠欢自个心里清楚有人害她,也隐约能猜到是傅诗,但是这种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她自然不可能给抖出来。就算是捏到证据了,傅诗照样能撇干净,大部分事其实都是傅诗的娘在背后出主意。
  傅棠欢只得将这口气先忍下。
  看见闻砚桐之后,她十分开心,两人在医堂叙了好一会儿。她将傅子献支开之后,才让医师给闻砚桐号脉。
  闻砚桐身上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体寒气虚,长期营养不良,最主要的还是好好调养。
  闻砚桐知道这是小炮灰在书院长期受欺压导致的,加之她自己心理也有些问题,以至于到最后几乎到了厌食的地步。
  她刚穿书那会儿,就觉得饿得快嗝屁了。
  闻砚桐立马道,“有什么药尽管给我捡。”
  那医师也不含糊,当下给抓了好几大包,让闻砚桐满载而归。虽说看见这些草药她就觉得喉咙到肠子都是苦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再苦也得吃。
  木板拆了之后,闻砚桐感觉整个右腿轻松了许多,走路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好歹不用总是杵着俩拐杖了。
  闻砚桐心里高兴,请傅棠欢姐弟俩好好吃了一顿,然后才被送回书院。
  就在傅子献送闻砚桐回去的路上,不巧碰见了李博远。
  那李博远本是背对着两人走在前面,闻砚桐一眼就认出这黑老头的背影,正要拉着傅子献换路,却突然听身边的少年大声喊道,“李夫子!”
  闻砚桐猛地抽了一大口凉气,口腔肺里都感觉凉飕飕的。
  ……大意了!
  傅子献向来克己守礼,即便是远远看见李博远,也要跟人打招呼。
  李博远听见声音后便停下脚步回头看来,就见傅子献扶着瘸腿的闻砚桐走到跟前。
  傅子献恭敬作揖,“学生给夫子问好。”
  闻砚桐跟着照做。李博远向来喜欢守礼节的学生,是以对傅子献的印象颇好,难得露出笑容,“天都快黑了,为何还在书院中?”
  傅子献答,“学生带闻砚桐去拆腿上的木板,这才将人送回来。”
  李博远看向闻砚桐,看了看她的腿,说道,“闻砚桐,近日可有好好练字啊?”
  “有的有的。”闻砚桐道,“谨记夫子叮嘱,学生不敢偷懒。”
  “恩——”李博远拖长了音,想了一会儿,而后道,“那我今日便看看你这些日子练得如何了,跟我来。”
  完了……
  闻砚桐欲哭无泪,上回被李博远揪到寝房,呆了一个下午才出来,这回又不知要抄到何时。
  她看了傅子献一眼。你小子真厉害,无声无息之间害人性命!
  傅子献以为她担心草药,便好心道,“你无需担心,这些东西我帮你送到寝房去。”
  “我真是太谢谢你了。”闻砚桐生无可恋道。
  傅子献却只以为她感激之情浓盛,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道了别之后就带着闻砚桐的草药离开。
  而闻砚桐则被李博远再一次带去了寝房。
  路上李博远走的非常慢,倒没让闻砚桐着急追赶。
  天越来越冷了,闻砚桐因为体寒的关系,即便是穿得非常厚实,手也冻得冰凉,而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能把手揣在袖子里取暖。
  到了李博远的寝房之后,闻砚桐轻车熟路的进屋脱鞋,忽然发现边上摆着一双锦靴。
  她心念一动,有些疑惑的换了鞋朝书房走去,撩开棉帘一看,池京禧果然坐在屋中。
  他正好是面对着书房的门,闻砚桐刚探一个头进来,就被他发现。
  闻砚桐双眸一亮,好似放出精光,高兴道,“小侯爷,原来你也在啊!”
  池京禧却皱眉,这瘸子怎么又来了?
  闻砚桐足足有半个月没见着池京禧了。颂海书院不小,两人的文学班又隔了很远,池京禧平常不在书院吃饭睡觉,上课的时候来,上完课就走。
  乍一看见池京禧的俊脸,闻砚桐还是有点高兴的。最起码,她不用一个人面对着李博远了。
  闻砚桐进书房之后,就脱了大氅,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旁边挂的就是池京禧的。
  池京禧今日穿的大氅是雪白色的,上面覆着的毛鲜亮光滑,一看就非常柔软。
  闻砚桐悄悄伸手摸了一把,暗自撇嘴。
  她能摸出池京禧的大氅是狐毛做的。实际上她的大氅也是狐毛,但是与这件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果然是王公贵族,身上的东西都是平民用金子都买不到的。
  闻砚桐把大氅挂好之后,跑到池京禧对面坐下,笑嘻嘻的主动搭话,“小侯爷,你今儿又来给李夫子抄录文章吗?”
  池京禧没搭理。
  她见人没理她,就探出半个身子,伸长了脖子看池京禧纸上的字。字体一如既往写得板板整整,每一笔都将力道控制得极好。
  但这样一来,闻砚桐的脑袋就把桌上的烛光挡住了,在池京禧的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啊,真好看呐!”闻砚桐飞快的夸赞了一句,不等池京禧开口赶就把脖子缩了回去。
  正好李博远也进门,给闻砚桐那了纸笔,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说道,“闻砚桐,你开课测验明文没有合格,我先前看了你的考卷,字写得一塌糊涂,根本无法入眼,能看清的几句话也十足白话,什么涵义都没有,这般下去你别说是参加科举了,就连结课考试都无法通过。”
  绍京是个极度注重文学的帝国,甚至有些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意思。早在百年之前就有完整的考试体系。
  绍京内满五岁的男孩必须要进学堂念书识字,最低要念满六年,通过结课考试才算结束。
  而朝歌之内的公子哥要求则更高,学年更久。像程昕池京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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