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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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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怎么想不重要啊,关键是外头人怎么想,还有他怎么想?”罗家人打的是借助舆论迫自己就范的主意,可惜找错了人。
“你放心,他敢生二心,我亲自上门打断了他的腿,”就算是自己的儿子,若是敢在婚前做出打她们母女脸的事,染尘师太也不会饶了秦翰。
“我不担心他,只是怕,”云浓浅浅一笑,扶了染尘师太回到恬达院,“那天在京郊女儿跟他说了会儿话,”想到那天他的急切和热情,云浓脸一红,“听他的意思,辽东那边有些蹊跷,我就怕太子等不急了。”
云浓担心的是,太子心急,会叫秦翰牺牲小我,拿他自己去套罗明玉的话,到那个时候,秦翰就难做了。
“唉,男人的事儿咱们不懂,不过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只管调养好身子,到时候漂漂亮亮的嫁过去就是了,”染尘师太现在最大的心事就是如何将女儿风光漂亮的嫁过去,至于辽东的事,她倒没有放在心上,难道罗宪庆还能反了不成?凭辽东一地之力?
叫自己调养,说起来调养,云浓都有些头大,染尘师太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个嬷嬷,白天弄各种美肤汤玉容丸的,晚上更是各种各种花瓣浴精油按摩的恨不得褪掉她一层皮,不过效果也是十分明显的,云浓觉得自己真的一掐都能出水儿了,而且出来的还是香水儿。
虽然离婚期越来越近,可是秦翰却没有一点儿闲下来的可能,跟他的婚事比起来,辽东的事情更叫人头疼。
“你派去辽东的人还没有回来?”太子叹了口气,不待秦翰解释,又道,“也是,那几户人家,光扎根都不容易,打探消息就更难了,其实这样,也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我永安辖下,居然有朝廷插不进人手的地方?”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臣想了个办法,不过也需要一些时日,辽东一线我们插不下手,不如换个地方,顶多就是绕的远些,”秦翰走到太子书房的地图前,“臣已经遣人往高丽去了,看看那边的情势,没准儿有什么发现。”
“你想的不错,只是这些年咱们跟高丽来往甚少,说来也奇了,高丽不是能征擅战的地方,前朝还时不时的到京城进贡,到了咱们永安,好像跟朝廷来往的少了,这都十几年了,竟然没有过来朝贡过,”太子眉头紧蹙,这些年永安很是太平,难免文恬武嬉,大家得过且过,高丽只怕也被人遗忘了,“要不要咱们遣个使臣过去,顺便也能再深入到金人那边看一看。”
“臣敢保证殿下的使臣到不了高丽便会被金人散部所杀,”秦翰微微一笑,如今的辽东军其实就像一道屏障,将永安朝廷跟锦州以北隔开了,那边是个什么情景,朝廷根本一无所知。
“你说的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太子有些懊恼的将手里的折子扔到案上,“国土都快保不住了,可这些人还在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成天叫嚣不休,孤真想将这些人全都扔到辽东去!”
“臣以为现在咱们要开始把兵力着重在山海关了,”如果罗家有什么贰心,山海关便是永安的屏障了,“刚好高家准备出山了-”
“你的意思孤明白了,将高家人再放到山海关去,倒不会叫罗家人起疑心,对了,孤怎么听说罗家有个女儿跟高家的儿子来往颇为密切?”
高家重回山海关,大家顶多会以为这是朝廷再彰显对高家人的信任和再次倚重,反而比直接将其他关隘的大将调过去更不会引起罗家人的戒心,更何况高家举家入关被朝廷荣养起来已经几代了,有几个人还会相信他们还有当年的虎威和号召力?
但朝廷却不必担心高家人的忠心,毕竟罗高两家的姻亲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高家人到了山海关,为了重掌兵权收回军心,练练兵就是必须的,”太子含笑道,“刚好齐家也想出来为朝廷效力,山海关交给这两家,孤也放心了。”
“还有山东那边,咱们能想到从海上走,罗家人呢?”秦翰已经完全将罗家当做必反之人了,不然这些年他们的作为实在无法解释。
“那边要再等等,不过你倒是提醒孤了,想造海船可不是易事,当初朝廷也是下了大力气才将山东和福建的水师建起来了,要说这些年也没有动过他们了,找个机会练练兵也在情理之中,”太子想的比秦翰要细的多,练兵只是一句话可国库兵部带户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咱们也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了,希望是孤的小人之心。”
找个合理的理由在皇上和朝臣可接受的情况下练兵已经是困难重重了,更别说忽然有一天打起仗了,秦翰已经觉得身上的担子越发重了,“罗良娣那里呢?可曾听她们说些什么?”
“孤不喜她,只是叫宫氏在她住的英纷殿安插了人手,不过没听到什么,”叫他放□段儿去讨好一个妃妾,他宁愿直接派兵打到辽东去,“你呢,不是说罗良娣有个妹子钟情于你吗?你可曾听她说过什么?”
你不的事叫我去干?秦翰都想拿白眼去瞪太子了,“男女授受不亲,臣哪里会跟她多说什么?何况是辽东的事情?”
“就算是罗慧玉那里,舜丰也没有多少进展,这种事情,一个内宅的女儿,知道的也是有限的,而且舜丰人还没有回到京城,家里已经遣媒为他向许家提亲了,”秦翰直接将高舜丰那边也堵死了,“不过臣觉得,罗忠国那边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你说武安侯世子?”太子轻叩案几,现在武安侯府只余一个垂垂老矣的武安侯和他的嫡孙罗忠国,如果罗家这些年不行动的话,这个未来的武安侯估计会像现在的武安侯一样,成为罗家人表忠心的工具,如果是他们有心要反,那么武安侯府这几百口子,只怕都会成为弃子。
“孤对这个罗忠国没有多少印象,你好像跟他有些交情,是个怎么样的人?”武安侯府才是罗家的嫡支所在,这弃了嫡支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太子真心有些闹不明白罗家人在搞什么?
“忠国是个仁厚人,当年世子在时,他似乎并不得父亲的欢心,后来世子不在了,他跟着武安侯长大,并没有出仕,太子见的少些,”秦翰忽然眉头一动,一个自己都觉得诡异的想法冒了出来,“殿下,武安侯只有两个嫡子,都分别战死在了辽东,可是如果他们都没有死呢?”
“你说世子没死?你什么意思?”太子眼睛都瞪大了,“他们没死的话,如果他们没死,那罗家这几代先后战死的近十位将军都有可能没有死了?那他们到哪里去了?他们诈死又为了什么?”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您不觉得这事儿从开始就玄乎么?哪有世家舍了嫡子一个个往疆场上送,而庶子却留在京城打理家业的?臣曾经叫人留意过罗家的族谱,开国头百年,只有一位世子战死,之后罗家就算嫡子依家规到了辽东,也鲜有死伤,可这近三十年,他们却变了做法,”秦翰咬牙道,“臣在想,罗家是不是在悄悄的转移他们的根本!”
“真真是欺人太甚!”太子已经拍案而起,从来都是君疑臣而兔死狗烹的,哪里有臣疑君到诈死逃生的?何况历代永安皇帝对罗家都是荣宠有加,毕竟他们的身上也有罗家人的血,只要罗家不做出罪大恶极之事,没有皇帝会对自己的母族动手的,“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先皇们还对不起罗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订阅好差,是我越写你们越不想看了,可我怎么还越写越有劲儿了呢?
第159章 一百五十九
并不是因为自己也姓梁秦翰才帮着太子;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的话,罗家人做事就太叫人寒心了;自梁□□登基;真正因为掌权被杀的勋贵并不多,尤其是武安侯罗家,高家和齐家尚能自保;并在蛰伏几代之后再次得到重用;曾经是后族的罗家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臣的猜想是属实的话;抄了罗家满门也无可厚非;可是这证据太难找了,逼反他们;不但于殿下声名有碍;而且-”
“我的名声不重要,主要是孤不想打仗,劳民伤财于国无益啊,”太子长叹一声,“就按你说的吧,咱们这边按最坏的预计来准备,罗忠国那边,你也可以多接近他,除非他也是准备好了战死辽东,不然的话,没有人会甘心被当做质子的。”
太子摆摆手示意秦翰出去,靖郡王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从出生到入主东宫,他觉得自己头一次遇到了难题。
秦翰一回到隆平侯府,就遣人去请秦砚过*来,毕竟他在罗家族学里呆过一年多的时间,对罗家的情况比自己要熟悉的多。
“你说罗家的子弟,只要有些出息的,都会安排差事?还会被派到辽东去?”秦翰听完秦砚的描述问道,“那些人里,可有与你交好的?”
“有倒是有,但都是些不得志的,大哥也知道我的,喜静不喜动,对武学上一窍不通,能跟我谈得来的,都是这些人,罗家人还真是武艺传家,族里对武艺兵法学的好的,向来重视,不过么,对读书还有杂学感兴趣的,他们也都请了先生来教,我前几日还听说,这次有好几个在学里相熟的朋友,都要辽东去帮着照管生意了呢。”跟他们比起来,秦砚都觉得自己这些年浪费了许多光阴,到现在都成了亲了,还是文不成武不就,连个账目都理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罗家许多子弟最终都是要到辽东去的?”秦翰心里对自己的猜想更肯定了几分,武安侯还有罗忠国,以及那些原配发妻们,不过是罗家摆在明面上的招牌,而罗家真正的实力,都悄悄往辽东转移了,“你跟他们走的近,觉得他们日常的生活如何?可算得上奢侈?”
秦砚不知道秦翰为什么会对罗家这么感兴趣,但他一向将秦翰当做依靠,自然也是知无不言,“没有,罗家人口众多,族里的收益还要照顾许多从辽东回来的伤残兵士,因此都过的颇为节省,比咱们府上也强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很佩服武安侯治家有方,堂堂一个侯府,出来的子弟全无骄奢之气。”
罗家几乎掌握了整个辽东跟关内的商队,辽东的皮货药材甚至矿产都在他们的手里,这样的人家居然过的十分节省?秦翰哑然失笑,如果正常一些的人家,子弟在辽东卖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回不来了,家中的父妻室会不会活的这么低调本分,全无一丝怨气?
“好了,你回去吧,我也不过是许久没有见到罗世子了,想找你问问他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府里虽然是他在当家,他那个性子,唉,如今罗大都督和罗将军的家眷又回来了,有他忙的。”秦翰跟秦砚解释道。
听秦翰提起罗大都督的家眷,秦砚抬起头,期期艾艾道,“前两天臻朴院吴氏都已经收拾好了,姑祖母也去看过了,说是万事俱备,只等着郡主下降了,这个时候你-”
要是秦翰弄出什么风流韵事来,隆平侯府的面子就再一次被扔到地上了,这些天吴尔妍可没少跟秦砚唠叨这个,她虽然是弟媳,奈何更是隆平侯府的世子夫人,于她来说,任何危害隆平侯府的事情,都是在跟她做对。
“哼,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外头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秦翰懒得跟秦砚解释太多,“你中了秀才我也没有顾上帮你庆祝,下来就是秋闱了,外头的事情有我,府里有吴氏呢,你就专心读书吧。”
秦翰马上就要成亲了,应酬却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京城勋贵圈子里冷眼看着,他并没有因为出身问题而被东宫嫌弃,反而与高齐两家一同领了劳军的差使,回来之后又补了通政使司左参议之职,通政使司是什么地方?那是替天子掌受内外章疏敷奏封驳之事,明晃晃的天子近臣,虽然秦翰现在不过是五品参议,可他有皇上的爱重,又是太子的心腹,又得了永昌郡主这门亲事,真是情场官场又得意的典范,那些以前就跟秦翰有些交情的小伙伴和同年们,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贺喜的机会?
连着十几天,秦翰都泡在各家酒楼,连轴转的请客,幸而他还没有娶亲,而隆平侯府只有一位世子夫人的弟妹当家,所以京城各家也只是往侯府送了贺礼,并没有夫人太太们亲自上门来贺。
“没想到罗世子也过来了,”秦翰看到席上的罗忠国,眉头一动,含笑迎了上去,他正准备寻个机会见这位世子一面呢,“这次我到辽东去,见了罗家的几位长辈,身体都很好,你回去跟侯爷说叫他不必惦记。”
听秦翰一上来跟他说辽东亲长们的情况,罗忠国淡淡一笑,“其实祖父是想请应淳到家里坐坐的,只是你太忙了,一时寻不到机会。”
“是我疏忽了,其实以咱们的关系,你想叫我过去,直接叫人送个信儿就是了,再说罗侯爷也是长辈,有什么吩咐也就是说一声的事,他可能是惦念罗大都督了,不过罗六夫人不是进京了么?想来也会带着家书的,”秦翰微微一笑,心里思忖着辽东的事罗忠国又知道多少,自己能不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今天难道你也来了,快进去吧,咱们不醉不归,等我成亲那天,你可也得到场。”
“这,应淳,我其实有事找你,”罗忠国见秦翰拉了他往雅间里进,连忙道,“你跟我过去一趟吧。有人想见见你。”
看罗忠国面红耳赤的模样,秦翰已经猜出来是谁了,不由冷笑道,“我记得你还好像是武安侯世子,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等事了?那人可是你的堂妹,我不论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只问你是不是个兄长?”
罗忠国原本就讷于口舌,被秦翰这么质问,恨不得掩面而逃,可他终是忍了下来,“应淳,我也是有苦难言,你也知道,我父亲和叔叔都战死了,武安侯府的嫡支只余我一人,而罗大都督是我的堂伯-”
“怎么?他还能上折子要求朝廷改立世子不成?据我所知,罗大都督至今连个嫡子都没有吧?”秦翰压低声音,“我就不明白了,你堂堂武安侯世子,将来是板上钉钉的武安侯,怕他何来?”
“我是武安侯,可却不是罗氏一脉的族长,如今的武安侯府,唉,不说了,”罗忠国咽了几咽,才将心底的苦楚压了下去,俯身向秦翰一揖道,“只当我求你了,还请你看在咱们一场朋友的份上,去见她一见,你放心,我就是怕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才特意将她带出来的,我们罗家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拿女儿与人为妾的。”
“但愿你说话管用,罗家庶女一但与人为妾,你们武安侯府在京城再难立足了,别人我不管,忠国,你可是要撑起整个侯府的,你要为自己的儿女想一想。”
自己的儿女?罗忠国心里一颤,他也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女才在苦苦的挣扎。罗忠国延续了罗家不从高门娶妻的规矩,娶的是原大同知府家的女儿,五品知府家的女儿嫁进了侯府做了世子夫人,这在正常人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幸而罗忠国与自己这位妻子感情极好,这些年下来,日子过的和和美美,只是这两天,祖父却忽然告诉他,要将他的长子送到辽东去,自己还未满六岁的长子!
罗忠国很清楚,这些年来,族里的子弟一但成人,优秀的并不留在京城为朝廷效力,而是一个个被派到了辽东,族里的说法是,辽东是罗家起家的根本,只有罗家在辽东长胜,为永安筑起一道铁浇铜铸的长城,京城的族人才会有荣华富贵的日子,可是罗忠国虽然木讷些,人却不傻,这些年他没有看到荣华富贵,看到的只是越来越多的子弟悄无声息的在向辽东迁移,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罗家曾经显赫几朝的武安侯府,也渐渐的淡出京城人的视线,这到底是为什么?罗忠国猜不出来,也不敢去问。
“好吧,你我相识一场,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你的,人在哪里,我去见他,只是希望你不要远离,免得闹邮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是个男人,顶多添些风流名声,可是罗家在京城的女儿还不在少数,”说到这儿秦翰唇边挂起一抹讥诮的笑容,“虽然你们这些京城的儿女不及辽东的那么宝贝风光,可是却是正经的嫡支不是?犯不着因为一个外来的庶女毁了自身吧?”
罗忠国已经被秦翰说的额间见汗,若不是被罗明玉逼迫,他哪里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知道了,我记着贤弟这份人情,”说着再次一揖。
秦翰也叫罗忠国弄的完全没了脾气,这样的嫡长孙,这样的世子,武安侯府是真的看不上这世袭罔替的爵位了。
“秦大人,您来了?我家小姐等您半天了呢,”七巧一看到秦翰进来,喜形于色道,“大人快请进。”
秦翰随着七巧向里走,只见竹帘后一名穿着湘妃色长裙乌发如云的女子正微合了双眸,似乎很为指下的《风求凰》陶醉。秦翰也不打扰她,只转头打量雅间内的摆设。
“明玉见过秦大人,”一曲完后罗明玉收了弦起身赧然一笑,“许久不练了,未免生疏,叫大人见笑了。”
罗明玉从永昌郡主府回去之后,足足有半个多月缓不过神儿来,可是心里百般思量,就这么轻易放弃秦翰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当初是因为爱上秦翰相貌风仪的话,如今这份喜爱里加上了对云浓的不甘,如果自己能从她手里抢得秦翰的宠爱,那整个京城谁又敢小瞧自己?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要再见上秦翰一面,毕竟父亲送她们姐妹进京的目的是很明确的,就算是她无意于秦翰,可还是要努力挤到这个未来天子近臣身边,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及时给辽东通风报信,何况她现在一颗心已经完全放在了秦翰身上了,对秦翰自然是势在必得。
所以她用罗忠国的嫡长子逼得他妥协,答应带自己出来单独跟秦翰见上一面,又特意带了古琴出来,据她打听的消息,云浓是不擅音律的,一个无德无才徒有美貌的女人,又能得宠多久?
“你见我有何事要说,”秦翰被罗明玉看得浑身不舒服,也不随了她坐下,站在门边道,“直接说就好了,我那边还有许多客人在,小心被人看到了,只怕罗大都督也保不得你。”
他们分别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想到他还是这样,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罗明玉垂下头,“许久没见秦公子了,别来无恙否?”
秦翰觉得眼前这罗明玉简直就是个白痴,这罗宪庆能将女儿教成这样也真是个人才,“如果罗四小姐叫世子请我过来只是听你讲些废话,那恕秦某没有空闲,告辞。”
“秦大人!”到了京城,罗明玉才发现女儿家想出来一趟实在是太难,而且就算是出来了,也未必可以见到想见的人,“明玉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想方设法见我,只怕就是要讲的吧?罗四小姐只管讲就是了,不必问我的意…思,”秦翰语带不屑道。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也曾罗慧玉说过,高舜丰说秦翰脾气并不好,也不耐烦跟女儿家周旋,“明玉到京城也有月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听说了些,包括秦大人的身世。”罗明玉看向秦翰的眼神中满是疼惜,秦翰的身世她在信中也大概听姐姐提过,可是这其中的详情也是到了京城才打听到,这也叫罗明玉对拿下秦翰多了许多信心。
“接着说,”秦翰转过身看着一脸决然的罗明玉,觉得十分好笑,原来蠢人故作聪明时是这个样子的,真应该叫云浓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就要结束了啊,同学们辛苦了。
第160章 一百六十
“秦大人现在虽然得到太子的倚重;皇上也因为师太的缘故对大人青睐有加;可是谁能保证十年之后呢?您的官位越高;出身便会成为您最大的短处,这一点以大人的聪明;应该看的很清楚吧?”罗明玉努力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来,淡淡道;“而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上求的就不是封妻荫子傲视朝堂?这些于秦大人来说;只怕一个出身所囿;您不论做了多少;都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到时候只要您的政敌几道折子;您就会身败名裂被世人所弃。”
见秦翰不语,罗明玉知道他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想想也是,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升官发财的,不然秦翰也不会巴着染尘师太一个老尼姑,还娶了她半路认来的女儿,罗明玉自认为读懂了秦翰,继续道,“您觉得皇上和太子愿意用一个父不详,随时都会被人耻笑的人当臂膀么?”
“你不要说现在太子待你如何如何,”罗明玉冷冷一笑,“如果真的那么自信,你也不会娶永昌郡主了,还有太子殿下,也不过是这些日子李贵妃倒了,靖郡王被降了爵才算站稳了脚跟,可是以李贵妃这些年的得宠来看,只要她人不死,就有翻身的可能,所以太子才重用你,你可想过,如果太子登上大宝的那一天,真的还还会像现在这样信赖你吗?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秦翰现在真算是领教了无知者无畏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不是想借机试探罗明玉,他都要仰天大笑了,半晌方道,“那以罗四小姐来看,秦某应该怎么办呢?纳你为妾?这样一来,我跟太子也算是沾了亲戚了,以他对你罗良娣的宠爱,定能保我的荣华富贵?”
罗明玉被秦翰毫不掩饰的轻视气个倒仰,口不择言道,“你胡说什么?靠着女人能有什么长久?再说了,我也不瞒你,我姐姐在东宫根本就不得太子的宠爱,如果我是想这样帮你,那还不如叫你靠着永昌郡主和染尘师太来的稳妥呢。”
“噢,那罗四小姐准备如何帮在下呢?就像你所说的,大丈夫行走于世,自然希望可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尤其像我‘这种出身’,就更不愿意被人轻视了,如果将来有一天,将所有人踩在脚下,我才算是真正的得偿所愿呢。”秦翰认真的看着罗明玉,仿佛是在向她求教。
罗明玉还是头一次被秦翰这么注视着,心里激动的砰砰直跳,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你到辽东去过,觉得那里怎么样?我记得你说过,辽东是大有可为之地,我问你,你可愿意到辽东去做一番事业,叫那些小看你的人都跪拜在你脚下?”
“我去辽东?哈哈哈哈,”秦翰仰天大笑,“罗四小姐真是太幼稚了,我去辽东做什么?像令尊一样做到辽东大都督又如何?难道武安侯还会易人?真真是,算了,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想来你该说的也说完了,秦某就告辞了。”
“你眼里就只有辽东了?那你也太小看罗家了,”被喜欢的人一再轻视,就算是泥人儿也要发火了,何况罗明玉又是娇养着长大的,“我原以为秦大人那那些鼠目寸光的人不同,现在一看,哼哼,不过如此!”
“只有辽东?我知道罗家是辽东王,可那又如何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罗大都督再威风也是永安的臣子,他能给我的,相信皇上和太子照样能给,而且会给的更多,我就不相信了,我不靠着皇上和太子,反而去投靠他治下之臣,会得到的更多?噢,”秦翰离罗明玉近了一些,小声道,“你可别跟我说,你比永昌郡主强的多!”
“呸,什么永昌郡主,不过是五品小吏之女,攀了个假公主讨了个郡主的封号,有什么了不起的?”罗明玉一脸不屑道,“你只要去了辽东,别说是郡主了,公主又如何?真以为罗家没有么?”
“你什么意思?罗家为什么会给我个公主?罗家的公主又是谁?”秦翰心里突突直跳,索性将心一横,拿手里的扇子挑了挑罗明玉鬓边的碎发,“你可别跟我说是你啊?罗四小姐?”
“自然不是我,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罗明玉被秦翰突然的亲密弄的心乱如麻,脸一红道,“其实永安上下都太狭隘了,真以为天下就这般大么?我只能告诉你,这天下大着呢,你只管想想,那些下南洋贩货的商船不都是从别的国家弄到的?可见这普天之下也不全都是王土,”罗明玉自信的一笑,有些事罗宪庆并没有告诉过她,奈何她人聪明,又喜欢打听事儿,这些年下来,知道的也很不少了,她就不相信,封疆裂土拜相封侯的诱惑不够大?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算了,我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从罗明玉口里秦翰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怕打草惊蛇,他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甩袖子道,“你好歹也是侯府出来的小姐,一言一行还请顾及些罗家的名声。”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连罗家的私密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一片心意?我没有想叫你现在可以娶我,以你现在的处境,谋一任外放到辽东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我也过去辽东,那里天大地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何必在这里看人脸色?”罗明玉一把抱住秦翰,“应淳,从我一看到你,心里就只有你了,这些事,连我姐姐都不清楚,可是我知道,我都告诉你了。”
“你放手,我没说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太骇人了,我不敢相信,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你张一张嘴,就将整个罗家送到了悬崖边上,”秦翰掰开罗明玉的手臂,“今天的事我只当没听过,你也忘了吧,”
秦翰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过话,而这些话分明就是在替她替罗家考虑,罗明玉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能听你说这么一句话,我死了也甘心啊,我知道那个永昌郡主长的很美,我不如她,可是我相信自己对你的一番心意她是比不了的,其实辽东那么具体的情景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父亲和堂伯都是求贤若渴,像你这样的两榜进士,又做过东宫詹事,到了那边必然会被重用的,左右你在京城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只要能建功立业,到哪里不是家乡呢?”
“你太年轻,又是个女子,有些事并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辽东看似幅员辽阔,可是东有鞑靼,北有金人,东边跟高丽隔江而望,三面受敌这日子可并不好过,总之这些话再不要对人说起了,”秦翰沉声看着窗外,“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今天的事大家都忘了吧。”
秦翰的温柔体贴叫罗明玉完全忘记了防人之心,听他反复跟自己不要对外人提起刚才的话,又说起辽东的困难,罗明玉生怕他因为这些而不肯跟自己回辽东去,“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只听父亲说过,北边都是冰原,住不得人,至于高丽,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们那边年年过来给我们上贡呢,有一次我上街去,被高丽世子盯着看,我一恼,还甩了他一鞭子呢。”
北边住不得人?罗宪庆说的应该是辽江以北金人的地方了,而高丽,居然年年给辽东进贡?永安的属国现在居然向辽东罗宪庆进贡?就凭这一条,罗家一个谋逆就跑不了了,秦翰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跟罗明玉浪费口舌了,他现在要见的不是太子,而在天佑帝了。
“成了,我信你,只是有些事就如你所说,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你快回去吧,再晚就不好向府里交代了,”说罢便不再给罗明玉说话的机会,直接向躲在一旁的七巧道,“你服侍你家小姐吃些东西,我去跟世子说一声,叫他过来接你们。”
罗忠国看着秦翰进了自己订的雅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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