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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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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赏荷

靖王府的正院里;池霜正将一件一身正红的展凤华服套在身上,华丽的缎料在阳光下如同一袭红云刺的人难以睁眼,她在水银镜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坐到妆台前由着身边的小丫鬟在高高的发髻上插了支象征王妃身份的七凤滴珠正钗;又在额间贴了红色的牡丹花钿,才悠悠的出声道,“人都来了?”

“是;不过这大姑娘跟二姑娘没一起来;”王妈妈俯身道;“云家二姑娘是跟着染尘师太来的;她们倒是在大门处遇着了。”

“我猜着就是这样,所以才特意往无垢庵下了帖子;”不论云裳怎么说她跟云浓的关系;可是只要细心些的人都知道,这对姐妹可没那么和睦,“我交代的人带来了没有?”

“在外头候着呢,奴婢这就叫她进来,”王妈妈知道自己奶大的姑娘是个主意大的,忙到门口招手叫进一个小丫鬟。

“交给你办的事办妥了?她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的么?”池霜接过身边丫鬟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都没有在脚边的小丫鬟身上多留。

“回娘娘的话,云家大姑娘已经信了奴婢的话了,奴婢跟她说那边地界是往王爷外书房去的一条近道儿,有时候王爷走的急,就从那边过,只是娘娘您嫌那地方太过奢华,所以才空着没有用,”那小丫鬟是王妈妈精心挑选的,伶俐自不必说,一跪头将从怀里掏出一只金簪并一只玉镯,“这是云大姑娘赏奴婢的。”

“出手倒也阔绰,你留着玩吧,王妈妈,这丫头若是差使办的好了,你就给她挪个地方,提二等吧,”池霜起起身,“走吧,时候不早了,怎么说师太也是我们的长辈,要迎迎的。”

云浓一见到云裳今天的这身打扮儿,心里的弦儿就绷紧了,原因无他,因为她们这对姐妹竟然穿了几乎一样的衣裳,若是跟旁人撞衫也就罢了,跟云裳?那这里头的文章可就大了。

今天云家姐妹都穿了淡烟柳色细锦长袖褙子,配着月白撒花罗裙,领口和衣襟处都缀了米粒珠攒成的茉莉花盘扣,甚至连头面都是同一色的点翠钗子,唯一的区别只是云裳的褙子上绣的是莲瓣,而云浓的褙子上则是浅浅的玉兰花瓣。

“师太,这是怎么回事?”云浓与胡氏见过礼后,便回到染尘师太身边轻声问道。

“噢,给你制新衣的时候,我想着左右料子咱们有的是,云大姑娘又是你的姐姐,还一直住在无垢庵里,便叫人也帮她制几身,这不,刚巧就用上了,”说到这儿染尘师太看着云裳云浓两姐妹啧啧称叹,“真真是姐妹俩儿,连选衣裳的眼光也一样,都挑了一样的来穿。”

“哟,原来真是亲姐妹,我说呢,”一旁在大门处遇到的牛尚书夫人接口道,“这我一进门儿,就被这师太身边的姐妹花给引的挪不开眼了,师太快告诉妾身,这是谁家这么好的两个姑娘?”

“这不?是云侍郎家的姑娘,就是即将到任的户部侍郎,”染尘师太笑容可掬的将胡氏给牛夫人引荐,又叫云裳跟云浓给牛夫人见礼,“这是户部新任牛尚书的夫人,以后你们会常见的,不过今儿能在这儿遇着就是缘分,咱们一道儿进去。”

这还没进靖王府呢就能遇到儿子的上宪夫人,真是运气太好了,胡氏一张老脸灿烂如怒放的菊花,冲牛尚书夫人再次福身道,“能在这儿遇到牛夫人真是妾身的福气,也是托了师太的福气,两位若是不嫌老婆子托大,那妾身跟两个孙女儿就印崭帕恕!�

“老太太您说笑了,老实说,这王府我也不常来,咱们啊,都跟着师太便是,”牛夫人在染尘师太跟前并不敢托大,何况她一进门就看到染尘师太一直牵着的那个姑娘,染尘师太能对云家的姑娘这么亲热,自然跟云家的关系也不一般,怨不得云天和不过四年的功夫,就从礼部郎中升到户部侍郎的位子上了。

想到这儿,牛夫人又吩咐自己身边的两个孙女牛玉芳牛玉菲道,“你们虽然今天都是初次见面,可年龄相仿,以后要常来常往才是。”

“祖母说的是,如此漂亮的两位姐姐孙女儿也正想亲近亲近呢,一会儿我们去玩的时候,您可不能不点头,”牛玉菲是小妹,想来在家中也是个得宠的,扶了牛夫人的手臂嘻笑道。

“瞧我家这个没规矩的丫头,叫她这么一说,好像我是个严厉祖母,成天不叫她们出去玩似的,”牛夫人笑着点点孙女的额头,“那你也莫要再抱着我的胳膊了,快去跟新认的两个姐姐玩去吧。”

云浓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含笑不语,她倒也想交朋友,可今天明显气氛不对,所幸在待人接物方面云裳是经过特训的,比她做的到位,她也乐得做个羞怯不爱多言的妹妹,只跟在几位长辈后面,听云裳跟两位牛小姐小声说话。

及至二门,远远的就看到池霜那一身红衣,云浓打起精神,静静的跟在染尘师太后面,待她们寒暄过后,便随了云裳和两位牛小姐一起,向池霜见礼。

“没想到今儿竟然能见到你们两姐妹,”池霜笑容亲切的牵了云裳和云浓的手,左右端详了一番,看向云裳的眼中满是赞许,“快起来吧,外头日头毒。”也难为这个云裳了,竟然能叫云浓跟她穿一样的衣裳出门儿。

“是娘娘抬爱了,”云裳微不可见的扫了一眼胡氏面上的表情,如愿看到了她眼中的满意,“臣女还要谢过王妃愿意请我们姐妹到府里来呢。”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投契,自然要多多来往了,难道我现在嫁为人妇,就不见昔日的姐妹了?”池霜亲切的拍了拍云裳的手,又拉了云浓在自己身边坐下,一指早一步说到的胡婉心道,“你问问婉心,可是做了郡王世子妃,便不认你们了?”

“王妃可不这么说妾身,我在闺中时便最喜欢跟浓妹妹说话,浓儿,过来到我这边坐,那天在贺夫人府上,师太看得紧,咱们都没好好说说话呢,”胡婉心已经从池霜那里知道了云裳跟梁毅清的往事,自然对云裳没有什么好感,至于池霜要怎么对付她,与自己没有半分干系,只不过,她不愿意云浓牵扯进去。

“师太,祖母,我,”云浓并没有立即往胡婉心那里去,而是先征求祖母和染尘师太的意见。

“你跟婉心最是相得,去吧,一会儿慧安长公主来了记得过来见礼就是了,”染尘师太根本不等胡氏开口,张口嘱咐道。

“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就挺得师太的欢心,可也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啊?难道是因为那个秦翰?”胡婉心将云浓拉到自己身边小声道。

虽然胡婉心嫁给了梁毅清,可是但凡与她碰面,她总是向自己散发出最大的善意,云浓自然不会无视她的好意,也小声道,“师太这不更喜欢我了么?不过你怎么提那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云浓倒是愿意跟人提一提秦翰的,哪怕是最隐晦的,状若无意的,像谈别人是非一样的,只要能提到他,让她可以公然的将他宣诸于口,心脑口里都有他。

“噢,我觉得是秦翰失踪了,师太身边不就剩你了么?不过这也好,她那么喜欢你,”胡婉心往池霜那边撇了一眼,“自然不会看着你跳进火坑。”

听胡婉心将靖王府比为火坑,云浓真是大有知己之感,“但愿吧,师太待我向来很好,又是个硬脾气,想来不会坐视的。”

“对了,今儿你大姐怎么来了?还穿成那个样子?”胡婉心打量着坐在靖王妃身边,正含笑跟她身边的夫人们答话的云裳。

“这阵子她不老陪着悟尘师太讲经嘛?”云浓给胡婉心了个“你懂得”的眼神,“至于衣裳,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就穿成一样的了,不过今儿姐姐穿成这样,确实漂亮多了。”

云裳自从以先前瘦了之后,姿色倒是见长,看来走端庄路线并不怎么适合她,倒真不如现在这种风中芦花般的脆弱更招人眼呢。

“那你可要小心些,”胡婉心对一向心思深沉的池霜也没有太多的好感,只是身份所限,不得不跟这些人虚与委蛇,“我可觉得不太对,什么时候那两个人这么好了?”

“你放心,我省得的,倒是你,今儿广宁郡王妃也来了,你跟我走的太近,小心她不高兴,”云浓忍不住轻声提醒,“我先过去好啦,一会儿咱们寻着机会再聊。”

“不妨的,我啊,现在于郡王府来说,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胡婉心幽幽一笑,“不招她待见正好,顶多就是听她唠叨几句,又长不到身上,回我自己的院子里一切就清静了。”

“婉心姐姐,你,”胡婉心话中的清冷云浓哪里会听不出来,她现在摆明了是不把广宁郡王府当做自己的家,可见与梁毅清的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其实日子都要靠人过的。”

“好啦,你就算要开导我,现在也不是时候不是?大长公主和慧安长公主来了,咱们快过去迎迎,”胡婉心拍拍云浓的手臂,“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想的到,我心里有数。”日子是靠人过的,可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她付出,胡婉心目光从云裳身上凉凉的划过,有些人,只有撕开他们的画皮,才会知道内里有多丑陋肮脏。

永寿大长公主辈份高,慧安长公主则身份尊贵,这两尊大佛一来,整个正厅都动了起来,光依次上来见礼,就花了一柱香的功夫,慧安长公主因为已经知道了染尘师太的打算,因此对云浓的态度更是亲切了几分。

见云浓不但得了染尘师太的垂爱,连慧安长公主的欢心都讨得到,永寿大长公主自然不甘落后,招手将她叫到自己身边,拉了手嗔道,“你这个丫头,先头是被你祖母关在府里学规矩,现在又成天跑到无垢庵去躲清凉,把我这个看着你长大的老婆子都给忘了。”

“大长公主又打趣臣女呢,臣女哪里敢忘了您老,这不,听到您来了,臣女便赶着过来给您磕头来了,”云浓嘻嘻一笑,装亲热谁不会啊,反正跟几代公主咱关系都好。

“你这个丫头,若是我不到这里来,你就不去给我磕头了?”永寿大长公主笑着点了点云浓的额头,并没有就此放她下去,“听说今儿王府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过来,你陪我听一会儿。”

“好,臣女求之不得呢,”云浓笑嘻嘻的从永寿大长公主身边的丫鬟手里拿过一柄团扇,“臣女给老祖宗扇扇,您老也消消火,莫再怪臣女了,”说到这儿她一指已经退到胡氏身边的云裳道,“您看那边是谁?我大姐也来了呢,她才是真的好久没有给您请安了。”

永寿大长公主还真没注意到云裳,她一过来便看到了云浓,而靖王一心要纳云浓为侧妃的事她也从李贵妃那里听说了,心里清楚虽然这李贵妃对云浓的出身并不十分满意,可终究是扛不住儿子的哀求的,而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之女居然可以叫一个亲王如此相待,永寿大长公主对云浓的手段也算有了新的认识,因此她也坚定了要从染尘师太那里将云浓夺过来的想法。

“你姐姐也来了?她不是?”永寿大长公主向云裳招招手,待她上前便一把拉了她的手道,“好孩子,可苦了你了,”秦翰成了父不详的弃儿,于云家来说倒是好事一桩,再看云裳,在庵堂里躲了一年,反而更耐看了,“来到我这里坐下,唉,我一想到你啊,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

“姑母还真是菩萨心肠,最爱怜贫惜弱,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领,也是,府里的几位表侄儿成天都忙的很,能陪姑母说话的人确实不多,”广宁郡王妃一看到云裳,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若不是要给池霜留几分面子,她都要拂袖而去了,怎么能看得下去永寿大长公主在这里拉着云家姐妹装亲热?

听广宁郡王妃言辞刻薄,不说永寿大长公主,身边的胡二夫人已经变了脸色,什么叫表兄弟们忙的很?不是在笑话纪家的男人没用而且不孝么?“郡王妃说的是,我们府上那几个,除了老三爱在家里摆弄他的那些破木根外,那几个确实不喜欢待在家里,没办法啊,他们都是散漫的性应酬太多,不像贵府世子,除了帮着王爷办差,平日是哪儿都不去,郡王妃跟大家说说,是怎么叫世子不爱出门儿的?”

一般人听了胡二夫人的话,是不会觉得哪里有差错的,可是广宁郡王妃是有心病的人,而且这个时候,胡二夫人怎么可能不是意有所指?她直气的满面通红,得要再还口,却被胡婉心一杯茶递到面前,“母亲您喝些凉茶,这厅里人一多,自然会热一些,一会儿咱们到了湖上就好了。”

“哼,放下吧,”被胡婉心这么一打断,广宁郡王妃也冷静下来,自己是什么身份,胡二夫人才是个什么身份?而且今天是在靖王府,自然怎么也要给池霜几分面子才是。

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

胡婉心这么一打岔;广宁郡王妃住了口;云裳就势被永寿大长公主留在了身边,而云浓也就不用再在永寿大长公主跟前卖乖;安静的向后退了一步,给她扇风,至于周围人审视的目光;于她何干?反正她现在是有主儿的人了;只等着那个男人向自己跑来便是。

“快别扇了;再扇下去旁人会说我这老婆子明着说疼你;其实是想找人使唤呢;”自己跟慧安长公主过来了;靖王肯定是要过来请安的;永寿大长公主想让他看到的是自己将云浓当做自己的孙女儿一样看待,而不是叫靖王心爱的女人当劳力。

“臣女能服侍在大长公主身边,是臣女莫大的福气,您就叫臣女孝顺您一会儿吧,”云浓话说的乖巧,手里却已经将扇子还给了那小丫鬟,不过人没有走得成,再次被永寿大长公主叫到身边嘘寒问暖。

堂中人正各自契阔,就听有人报说靖王过来给永寿大长公主和慧安长公主请安,大家忙都收了声,起身相迎。只见今天靖王穿了身湖兰袖口绣着金色的蟠龙纹细锦袍,头戴镶珠冠,银盘脸上漂亮的眉毛傲然的扬起,一双狭眼斜斜往上挑起,行动之间意态翩然,颇有些风流华贵之气。

靖王走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陪坐在上首的云家两姐妹,一样的淡烟柳细纱褙子,姐姐如一株易折的纤柳,而妹妹则如一块水头极足的冰种翡翠,只安静的坐在那里,偶一扬唇,叫人满目逢春,无人可夺了她的光华去。

“小王见过姑祖母,姑姑,师太,两位皇嫂,”靖王快步上前,一一像堂中的长辈们见礼,又见陪座都俱都起身,忙一摆手道,“今天你们都是王妃请来的客人,不必如此见外,这拜来拜去的显得生分不是?”

靖王自得了彭乐达之后,对他是言听计从,加之在听了他的什么“形象设计”之后,现在他是坚定的走起了“贤王”的路线,对人讲求个亲切宽容。确实得到了皇上更多的称赞,连朝臣们见到他态度都真诚了许多。

“小王爷真是长大了,这自从领了差使我听说也是上下一片称颂,”永寿大长公主看向靖王的目光满是欣慰和怜爱,她冲慧安长公主一笑,“皇上知道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姑母说的是,皇兄也时常夸奖靖王自成亲之后收了心,不但课业不没有放松,连朝事也应心了许多,倒是个可堪造就的。”慧安长公主淡淡一笑,看向靖王的目光也多了分满意,她心思单纯,虽然太子是先皇后所出,可是靖王同样也是皇上的儿子,虽然对李贵妃的行事有些不赞同,但对靖王,她还是当子侄一般看待的。

躬身听完慧安长公主转述的皇上的话,靖王激动的一个颗砰砰直跳,“可堪造就”这句知含义就大了,靖王恨不得立时跑到外院找彭乐达过来商量,“叫父皇谬赞了,如今侄儿已经成家立业,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意妄为,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你说的没错,”慧安长公主颔首道,“不过今天你府里宴客,外头还有男客需你照应,且去吧,这儿有王妃在呢。”

听慧安长公主如此说,靖王便是想留也不好留了,不得不冲在座的诸位夫人们一拱手,自往外院而去。

自靖王去后,正厅里的夫人太太也都松了口气,靖王妃请客是以赏荷为由头的,大家自然要到湖边去溜达一圈儿,才能圆了这赏荷会的名儿。

与上次的游湖一样,这次姜家小姐也到了,马家两位小姐也在,看来另一位侧妃要在这三位中诞生了,云浓扶了胡氏走在人后,心里却没有放松警惕,这种场合,一出事就会将脸面名声丢到全京城去的。

“我听说这几日师太带你到处走动?都去了哪几家?”胡氏扶了云浓轻声问道,她对云浓这些日子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云裳叫苹儿给她送信,可是消息再灵通又如何,没有云浓这个未来的靖王侧妃,哪里会有今日的云天和升迁之事?

“噢,这几日师太不耐在庵中枯坐,但有帖子,便都带着孙女过去了,”云浓也不隐瞒,一一将自己都去过的人家跟胡氏说了。

“师太带你去了襄亲王府上?襄王爷还见了你?”胡氏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襄亲王府上,“太好了,以后你可是要好好给师太磕几个头,不,待寻了机会,连我也要去好好拜谢师太一番,”胡氏高兴的拍着云浓的手道,“师太对你,真真是恩同再造啊。”

云浓没想到胡氏居然这么激动,忙一拉胡氏的衣襟,“祖母,许多人看着呢。”

“哎,瞧我,唉呀,师太可是真心疼你,”胡氏怕孙女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压低声音跟她解释,“历代襄亲王可都管着皇家宗亲事务,师太带你去见他老人家,你想想,谁敢再说随便将你抬进靖王府?以后啊,指定你是要上玉碟的侧妃娘娘,”说到这儿胡氏已经开心的恨不得大笑,“你一出生,我就跟你父亲说,指定是个有福的,且你自己也是个有脑子的,万事心里有数,以后云家有你照看,我算是可以安心闭眼了。”

“祖母,大好的日子您又浑说什么呢?”云浓现在也不得不佩服这古代女人的奉献精神,尤其是胡氏真真是嫁夫从夫的典范啊,一片丹心全为了夫家和自己的子孙,当然,不包括孙女。

“好好,不说了,”咯咯一笑,怜惜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女,自己将她从一个小小的婴孩养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还有你大姐,我竟不知道她如何得了靖王妃的眼,唉,这丫头的主意正,”她瞭了一眼正跟牛家两位小姐说话的大孙女,“不过也算是个有城府的,有道是弟兄同心,其利断金,以前的事儿咱们不再提了,她在无垢庵也算是收了性子,以后啊,还指着你们帮扶昂哥儿呢。”

云浓可不敢应下胡氏的话,当年端午的事两位长辈分明心知肚明,可是因为云裳是未来的世子夫人,就那么压下去了,现在还叫她这个被害人跟加害人“同心同德”?这也太诡异了,这种连亲姐妹都可以牺牲的人,自己跟她联手,联手做什么?送自己上断头台?而云家人这种“物尽其用”榨干子女最后一分利用价值的作法她也十分看不上,“姐姐倒是变了许多,不过还是那么周到,我看牛家两位小姐很喜欢她呢。”

可不是么?自己这个大孙女在拢络人心还是很的手腕的,“你姐姐也是个可怜的,好在秦翰已经被逐出族了,你姐姐也算是熬到了出头之日。”

云浓对胡氏的无耻真心无语,云裳“无出头之日”是因为秦翰么?这才过去多久,自家孙女做了什么样的事,胡氏已经先择性遗忘了,“祖母说的是,不过刚才在厅中听广宁郡王妃的话头,对云家还是有些在意的。”

“你不懂了,只要你嫁进王府,广宁郡王府又如何?还不是得听王爷的?他们若是聪明,这桩事大家就此揭过,若揪着不放,人嘴两张皮,光他们说,咱们没长嘴啊?我就不信王爷是信梁毅清还是信你?”胡氏对两个孙女的未来充满希望,“待明年你的事了了,我再帮你姐姐寻上一门好亲,也是你的一份助力不是?”

你们的美梦就再做两天好啦,云浓看到染尘师太冲她招手,忙跟胡氏禀报了,往染尘师太那边去了,而胡氏则凑到牛夫人跟前,与她搭话。

“一会儿你只管跟着我,哪儿也不要去,谁叫也不许去,”染尘师太拉了云浓到身边轻声嘱咐道。

虽然知道今天必有事情发生,可染尘师太昨天说过的话,今天又再一次强调,这事儿只怕不会小喽,“师太?”

“没事,你随我到那边凉亭里坐坐,我最不耐烦赏什么荷花,好像不喜欢荷花,品性就不高洁了一样,”染尘师太撇撇嘴,要不是今天她得在这儿把戏做足了,她才懒得在这儿浪费时间呢。

“原来师太跟云二姑娘到这里来了,”池霜远远的看到染尘师太,便领了姜仪和马红钿过来,“师太真是会选地方,这儿地势高,湖中美景一览无遗。”

“我不过是图这儿凉快,景致么,荷花长在哪里都一模样,没什么稀奇的,”染尘师太一伸手示意池霜坐了,“听闻王妃是个爱荷的,当初建王府时,靖王殿下特意叫人弄了这一池荷花来,没想到今年就开的如此繁茂。”

“靖王殿下对这种高洁之花也是十分钟爱的,”池霜赧然一笑,“所以才会特意从宫里的未央湖里移出了一些。”

“原来如此,”染尘师太眯眼看着湖里的小舟,“叫些渔女轻声一曲倒也不错。”

“妾身恰有准备,”池霜冲身边的丫鬟点点头,又对染尘师太笑道,“听闻师太自幼擅棋,不知妾身能否有幸跟师太手谈一局?”

“既然王妃相邀,敢不奉陪?”今天染尘师太难得的好兴致好心情,欣然应约,见云浓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身旁,“你要不是耐烦看我们下棋,自去逛去,只是不可落了单,免得王府太大再迷了路。”

这已经是染尘师太第三次提醒自己了,云浓怎么会不放在心上?“我不太懂棋,也不想扰了王妃跟师太的雅兴,就在附近转转吧。”

“你们也去吧,都是小姑娘家家,一起说说话也好,”靖王妃也冲姜仪和马红钿挥挥手,“三个人一道儿,莫要走丢了。”

云浓可不想跟这两个人同游,尤其是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马红钿目光中的敌意,万一一个弄不好,自己落了水或是她落了水,又是一场是非,“两位小姐,我不想再走了,这亭外柳荫正好,湖上的风还算凉爽,你们自去玩吧。”

姜仪压根儿不愿意跟马红钿多来往,虽然她一直将自己归成一派,“云二姑娘倒跟我想到一处了,我也是看中了这青石凳想歇歇呢,”说着也不等云浓招呼,自去云浓身边另一个鼓凳上坐了。

这两位都坐了,自己一个人还转什么?尤其是姜仪宁愿跟云浓同坐也不愿意跟自己一道儿就更让她生气了,在她看来,靖王侧妃就是自己和姜仪一人一个,谁知道凭空冒出个云浓,弄得原本可以定来事的,却拖成了僵局,一想到姜仪比自己出身好,而云浓比自己容貌美,马红钿就恨不得将云浓一脚踢下水去。

当然她自然不会这么做,如果那样,自己的名声也就跟着毁了,“那我也在这儿坐坐吧,其实云二姑娘寻的这个地方比凉亭里也不差,这柳荫如盖,下设青石桌凳,更多了分自然之趣,咱们不如就坐在这儿听着渔歌品着清茶,坐等师太和王妃的胜负。”

你硬要挤过来,我也不好赶你走,云浓微微一笑,“马小姐倒是会享受的很。”

“云二姑娘好像不喜欢这湖中的荷花?”半天无人出声,马红钿耐不住先开了口。

“啊?哪有?”云浓正兀自出神,不想却被马红钿点了名。

“我看云二姑娘一直不出声,脸上也没有欢愉之色,想想也是,听闻云二姑娘平日不在自己府里呆着,就爱往无垢庵里跑,对了,还不止是云二姑娘呢,好像云大姑娘一年前还说要出家呢,今儿在王府一见,我竟生生吓了一跳,”马红钿掩袖笑道,“其实要我说,好好的姑娘家,成天呆在庵堂里,哪里会不暮气沉沉?”

“其实要我说,马小姐可以去五城兵马司谋个差使了,云家跟马家好像没有什么来往吧?似乎也不沾亲?可我们家的事儿,连我跟我姐姐平日在哪里呆着,马小姐都清清楚楚,真不是去五城兵马司查案都可惜了,”云浓似乎对马红钿的才华被埋没很是可惜,摇头叹道。

马红钿被云浓认真的“挖苦”气得满脸通红,一拍石桌就要发火,却听姜仪幽幽道,“这桌子是石头做的,马小姐小心伤了手,再说了,这里可是靖王府,若是吵了起来,云二姑娘或许无事,马小姐可就不一定了。”

“我,姜仪,你到底帮谁?”马红钿听到姜仪开了腔,反而更生气了,“别以为踩了我,就轮着你了,事情没有最后一天,什么都不一定呢。”

“是啊,马小姐说的是,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啊,大家都稍安勿躁,坐下来吹吹风消消火,”虽然她跟染尘师太的目标是示弱,可是要是被这么个丫头激的哭一场,她云浓也太不济事了。

姜仪讶然的看着云浓,她万没想到云浓会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靖王已经到云家下了定,正常些的女孩儿也不会这么说出来了,出来拿亲事炫耀的事,实在不像云浓这样的女子会做出来的,除非?她看向云浓的目光多了丝探询,甚至还有分惺惺相惜,“你也?”姜仪忍不住开口试探。

“对,我也,”云浓冲姜仪眨眨眼,抿跟笑道,“怎么?你也?”

“是啊,我也,”姜仪叹了口气,亲手提壶帮云浓续了杯茶,“只可惜,做为闺中女儿,万事做不得主。”

马红钿见才几句话的功夫,姜仪就跟云浓凑到一起开始嘀嘀咕咕,完全将她撇到一边,正准备再生是非,忽然却听到凉亭里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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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事发

“靖王妃;你莫要欺人太甚!虽然我现在是出家之人,可到底也曾是御封的慧淑公主;你辱我之时可曾想过先帝?”染尘师太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软糯,看来是气坏了。

还没等马红钿反应过来叫丫鬟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发现云浓已经健步如飞的冲到了凉亭里,不由傻傻的看向姜仪,“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有世家的小姐那样跑的?可她不但跑了,而且速度还那么快?

“咱们也过去看看吧;左右都已经听到了;不过去不好,”姜仪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裙向凉亭走去。

“我们梁家虽然不是皇家;但为了永安世守滇南,家父更是为了朝廷战死疆场,我不知道我们梁家历代忠烈哪里不如人了,竟要被靖王妃如此鄙薄?!”云浓赶在的时候,正听到染尘师太在慷慨陈词,而与之对弈的池霜则一脸讶异,似乎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云浓心道,看来是染尘师太主动挑起了战争。

“王妃娘娘,恕臣女无状,虽然您身份高贵可是师太到底也是您的长辈,怎么好出言相讥呢?”云浓一捏染尘师太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哭,”复又回头一脸悲愤的看向池霜,“您是王妃,可是南平侯府世代忠心为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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