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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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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师太愿意帮我?”云浓也想嫁的好,但是“嫁”的好,不是被“送”的好,“什么侯府王府的臣女从不奢望,您能帮你选一家就像,”云浓歪头想了想从自己的资料库里选出一家来,“就像老明安伯府那样的,子弟上进,家风清正,哦,云家门第太低,明安伯府的旁枝也行,只要家规一样就成。”
“噗,”不但染尘师太,‘w…r…w…h…u。c…o…m‘连守在她身边伺候的灵珀都笑了。
“你说的是纪家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染尘师太笑不可支,“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嫉妒可是七出之一。”
云浓也是觉得机会难得,她身体好的很,也不打算出家,在无垢庵的日子也是有限的,如果今天不说,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跟染尘师太聊到这些?
“这些倒是次要的,臣女不是觉得师太出手,必然能行旁人不能行之事,才漫天要价来着,其实臣女的情况和长辈的打算臣女心里有数,”说到这里她长叹一声,“不怕师太笑话,以臣女的容色,能躲过被哪家贵戚强纳为小星已经是烧高香了,什么比侯府更显贵的人家,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
难得丫头没有因为拥有过人的姿色而不知天高地厚,染尘师太看向云浓的目光也充满了欣赏,这世上不缺美人,但聪明冷静的美人就万中难寻了,“你真的这么想?你要知道,就算是小星,也要看是谁的小星,宫里的娘娘们可是那些世家夫人们见了也要跪拜的。”
“让她们跪拜的不是那些娘娘,而是娘娘背后的男人,是权力,”见染尘师太愿意跟她谈下去,云浓也大胆起来,“而且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必然也多,云浓是个小气的人,只想过上一份平静安稳的日子,光宗耀祖那是儿子考虑的事,女儿么,不给娘家拖后腿,到婆家相夫教子就好。”
“哈哈,”染尘师太再次被云浓的理论逗笑了,确实,只要是疼爱女儿的人家,必定会这般想,可是,她怜惜的看了一眼云浓,她没有遇到真正疼爱她的父母,“其实你的要求也不算太高,若是小心谋划并不难实现。”
“师太的意思,您愿意帮我?”云浓“腾”的站了起来,染尘师太的话对徘徊无助艰难寻路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纶语佛音,让她怎么能不激动?“臣女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被随便送人做什么姬妾就好。”
什么豪门宅斗宫斗的她前世也看了不少,而且家里云天和也现摆着两个姨娘,还有蒋氏成天跟果儿打鸡撵狗就没消停过,这样的日子,“若是不成,就请师太收我做弟子,”她宁愿跑到无垢庵里躲清静。
“看,我这儿真成了宝地了,”染尘师太咯咯笑道,“我要是收了你,估计永寿大长公主都得跟我急。”
“师太,您,您都知道?”云浓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永寿大长公主就如一块巨石压的她寝室寝食难安,如果云天和跟胡氏她还可以努力用亲情打动,永寿大长公主那种跟自己地位悬殊的存在,她只有被宰割的份了,就算是胡氏心生悔意,只怕也只能按照她的心思来。
“好啦,有什么好哭的?有多少姑娘想被人惦记都求不来呢,你祖母那点儿小心思谁看不明白?”见云浓一只失怙的幼鸟一般哀哀的望着自己,染尘师太心头一软,蓦然想起自幼就跟自己分离的麟儿,这么多年没有自己在身边照拂,每遇到困难时,他又能去向谁求助?
“臣女没有哭,臣女是高兴,师太,你说话算数不?我没有什么高的要求,年纪相当,家里人口简单,明媒正娶就行,有钱没钱,上不上进都无所谓的,”左右她也会有嫁妆的,仔细打理了,日子照样过,如果是渣男,那就趁着自己貌美时生个儿子,然后就自己守了儿子用着嫁妆过也不错。
“云二姑娘您还真敢说,”灵珀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是活了三十几岁的人了,这样的丫头还真是头一回见,人口简单,年纪相当,这样的条件倒是不难找,关键云家能答应么?“你的亲事上头有胡老太太遗跟云大人做主,师太怎么好插手?”
染尘师太不好插手?云浓才不相信呢,这永安还有染尘师太不敢插手的事?宫里天佑帝的事她都敢下手,单看秦翰还有靖王对她的尊重,只要染尘师太出面给自己做个媒,给云天和两个胆子,再不情愿也得笑着答应啊,不过,自己凭什么要人家帮自己呢?
“师太,云浓自知地位卑微,能力有限,但师太若有差遣,云浓定竭尽全力,”云浓再次在染尘师太面前跪下,这个抱大粗腿的机会她坚决不能放过。
“是么?你愿意听我的差遣?不论我让你做什么?”染尘师太俯□子,纤指将云裳尖俏的下巴轻轻挑起,“你可想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以后你发现自己吃亏了可不能怨我。”
“啊?”云浓张口结舌,她也没有想出来自己可以帮染尘师太什么,但如果能换到自己的婚姻自由,为染尘师太做些事也是等价交换,可要是超越了她的道德底线呢?“师太要我做什么呢?算计个人啥的我行,可要是动手,”杀人越货的事,她真的不行,也没有被培养成特工间谍的资质和胆识啊。
染尘师太再次被这个时而聪明时而傻乎乎的丫头给逗乐了,她捣了捣云浓的额头,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胡想什么呢?快起来陪我吃饭,被你这一折腾,我也饿了,灵珀,去给我们换上热粥。”
云浓恨不得写份合同让染尘师太给签了,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今天对她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就算染尘师太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只要她肯见自己,跟自己说话,当自己遇急时只要她有那么一丝心软,对于自己,兴许就可以改变命运,想到这里,云浓浑身充满了力量,眼前的各式素点也格外的香气诱人,“那臣女可不客气了,”说着拿起一只素包子,一口就咬了下去。
“怎么?师太不肯见我?”云裳从昨天到现在已经缓过劲儿来,而且也依她的心思留在了无垢庵里,因此一大早她喝了小尼姑送上的稀粥,打起精神来给染尘师太请安,可是得到的却是染尘师太正在用斋饭,没功夫见她的消息。
“这位师姐请留步,”云裳担忧的向坐忘斋望了一眼,“听说我二妹昨天摔伤了也留在庵里,师姐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么?我想去看看她。”
那守门的小尼姑慢吞吞的抬了抬眼皮,“师太早上从不见人,你说的是妹妹是云二姑娘吧?她没事了,跟陪着师太用斋饭呢,等一会儿贫尼就跟她说,让她去找你。”
听到云浓正在陪染尘师太用斋饭,云裳只觉心头被人重重一击,强笑道,“看来她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我妹妹住在哪里?要不我去她的住处等她,也是一样的。”
“噢,”那小尼姑回头一指花树掩映下的一处厢房,“二姑娘就住在那里,只是我们坐忘斋没有师太的吩咐,外人是不许进的,你还是先回去吧,待得了空闲,贫尼跟云二姑娘说一声。”
云裳在小尼姑的佛号里强撑着转身离开,可是胸口的压抑上她无法透过气来,她真的想大喊为什么?真冲进坐望斋抓着云浓问一问,她到底要妨碍她到什么时候?难道她害她害的还不够么?现在连自己唯一的生路都要掐断?!
“姑娘,姑娘,要不您先坐这儿缓缓,”霜印看着面色苍白的云裳,心疼的眼泪不由落了下来,她心里清楚云裳为什么会成这副样子,可现在这里是无垢庵,云裳还没有得到染尘师太的认可,万不能失了仪态,“您先坐下,奴婢这就求师太给您再请御医。”
”不必了,我这身子只怕也就这样了,”云裳只觉周围的一切都是灰色的,而她前面,只有悬崖绝壁,”走吧,咱们回去吧,等染尘师太宣咱们再过去吧。〃苹儿偷眼看着木然前行的云裳,心下忐忑,她可是得了自己祖母的嘱咐,要好好看着大姑娘的,而且还要时不时的跟二姑娘通通消息,从今儿这事儿来看,显见是二姑娘比大姑娘更得染尘师太的欢心啊。
第64章 六十四表忠心
“姑娘;您快起躺下吧,其实今天的事您根本不必往心里去;”一回到禅房霜印便指使苹儿去再去找昨天来照看她们的灵珊师太,说云裳病重,请她们再派大夫过来瞧瞧;自己则坐在云裳身边小声宽慰她。
“二姑娘的前程已经定了;永寿大长公主将她接过去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老太太不会让她在无垢庵住久的;”霜印小心的帮云裳揉搓着冰冷的手掌;“这地方太过清苦,依二姑娘的性子只怕也不愿意长住;您只管放心将身子养好了,咱们守着无垢庵呢,染尘师太早晚能见不是?”
“是啊,她呆不了几天的,”一行清泪从云裳颊上缓缓滑落,老天没有站在她这边又如何?难道就要她束手待毙不成?
陪染尘师太用过素斋云浓便识趣的告退,甫一出门便看到红泥跟苹儿在大门处小声说话。
“奴婢见过二姑娘,二姑娘身子好了,奴婢也就放心了,”苹儿一见云浓走过来,急忙丢开红泥迎了过来,“奴婢有事回二姑娘知道。”
“你进来吧,”云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灵珀,见她冲自己点头,便领了苹儿回自己住的厢房。
“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出了什么事?”云浓看着目光呆滞的苹儿不悦的问道,这丫头在家里看着还好,到了这里怎么看着傻不愣登的?
苹儿则是被云浓屋里的摆设给惊呆了,这两位姑娘住的地方真是天差地别啊,她的态度就更恭敬了,弯腰小声将早晨的事一一给云浓讲了,“这不是霜印姐姐又派了奴婢过来,说是想再给大姑娘请个大夫瞧瞧?”
云浓抿了一口茶碗中的绿花,抬眸道,“是霜印叫你来找我的?”
“不是,是奴婢想着,这事儿不还得跟二姑娘说一声?再说了,大姑娘病着,您是妹妹,怎么也要过去看看,便先来跟姑娘说一声,要是您亲自去求了师太再请个御医过来,大姑娘也不得念您的人情?”苹儿偷眼看了看含笑不语的云浓,又谏言道,“而且您为大姑娘的病势奔波,这满庵的人都看着呢-”
“你是王妈妈的孙女儿吧?我记得是祖母将你指到瑶华院跟了大姐的?”云浓似乎听进去了,歪着头打量苹儿,“确实是个聪明伶俐的,以后姐姐身边的事儿,还劳苹儿姐姐多操心了。”
“姑娘真是折了奴婢的寿数,”被云浓这么夸赞,苹儿激动的满脸通红,要知道归田居可是还少了一个大丫鬟的缺儿,“奴婢一定听二姑娘的吩咐,好好照顾大姑娘。”
“好啦,你去吧,只是霜印已经叫你去禀明灵珊师太了,我这边猛得跑了过去,不等于是把你卖了?这样吧,你赶快去跟灵珊师太说,我随后就到,”云浓笑微微的从红泥手中接过一小锭银子,“这些给你买脂粉吧,无垢庵太过清苦,让你们也跟着受累了。”
这块银子足有二两,苹儿小心的将它攥在手里,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绿蚁最看不起背主的,待苹儿一出门立刻开骂,“那种人您何必理她?直接打出去,不行,咱们回去就跟老太太说,这样的人撵出去才是。”
“咱们绿蚁真是是非分明,”云浓才不担心云裳的身体,又不是得了绝症,故意饿了些天将自己弄的格外憔悴罢了,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的,倒不如趁这功夫教教自己的丫鬟,“我若像你说的直接将人赶出去?无垢庵里的人会怎么想?”
“哦,那就是家丑外扬了,”绿蚁点点头,“那奴婢让人往府里送个信儿?”
“你刚才能忍住等她走了才开腔已经比以前聪明多了,只是她是祖母指给大姐的,她这么做,你怎么知道不是祖母吩咐的?”云浓看着一脸懵懂的绿蚁,继续道。
“我若是直接告诉祖母,祖母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而且,苹儿是王妈妈的孙女儿,咱们为什么要得罪王妈妈呢?”
红泥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么简单的事儿还要跟绿蚁掰扯这么多,自家姑娘真是太好性子了,“你啊,她过来给咱们送消息,对咱们有什么坏处?你把她撵走了,再来个像霜印那样的你就高兴了?再说了,姑娘是咱们的主子,主子的话只管照做就是,哪有像你这样问东问西的?我看啊,要撵头一个撵的就是你!”
绿蚁被红泥一通骂不由讪然,小声的嘟哝道,“你急什么?姑娘还没急呢,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敢来教训我,我是想提醒姑娘,这种人靠不住,咱们也要离得远些,她能背主一回,就能背两回,这样的人咱们不稀罕!”
“你们说的都对,没想到绿蚁姑娘还知道提醒变着法儿提醒我了,你说的我还真是得小心着些,你们两个以后她说什么你们只管来回我,咱们归田居的事一句也莫要漏出去就是,”云浓对绿蚁连声肯定。
绿蚁是对自己最忠心的丫鬟,粗线条,心思单纯,跟白荻和红泥的智商情商都不在一条线上,但她最让云浓满意的就是心宽不计较,从来没想过跟白荻和红泥攀比什么,每每被她们教训了也不会觉得落面子或者自己这个主子偏心,而且有了她在这么个大度能容的在,白荻和红泥也十分的融洽,从不在口舌上争是非。
“好啦,咱们去看看大姑娘吧,”跟两个丫鬟聊完,云浓慢悠悠的起身,起码目前在染尘师太这里,她是最不需要伪装的,而她跟云裳的关系,想来染尘师太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您要去跟染尘师太说么?”红泥利索的将暗银色绣遍地苏秀茉莉披风给云浓系上,“咱们也是客人-”
云浓捋了捋腰间的丝绦,“咱们也是客人,无垢庵又是头一次来,去看大姐自然要跟灵珀师太说一声了。”云裳又病了的消息,估计灵珀那里已经得了消息了。
灵珀师太听说云浓要过去看云裳,也没有阻拦,叫过一个小尼姑头前领路,由她们自去。
“你来了,我早上去看你,结果没有见到,”云裳看着气色红润的云浓心里一阵焦躁,忍不住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
“我已经听说了,只是咱们都得照无垢庵的规矩来不是?”云浓闲闲的找了个竹凳坐下来,随手接过小尼姑奉上的清茶,转头看向霜印,“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想起大夫的话,霜印尴尬的一笑,“大夫说大姑娘身子太虚,平时要多进补,郁结于心,多出去走动走动跟人说说话,疏散疏散就好了,”说到这儿霜印擦了下眼角的泪水,“二姑娘有空就多来陪姑娘说说话吧,大姑娘这阵子苦啊-”
又在做给旁人看呢,云浓唇角噙了一抹冷笑,“若论起亲密来,只怕我跟三妹加一块儿,也比不了霜印姑娘,”说着她站起身,“既然姐姐这病只需进补跟散步就能好,那我也不必担心了,我腰上也有伤,实在不耐久坐,姐姐你安心养着吧,至于落发的事,你既然心意已决,想来主持师太也能体会到你的决心,会有安排的,到时候妹妹一定过来观礼。”
云裳怔怔看着云浓姗姗而去的背影,只觉一口热血堵在喉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噎得她面色青白眼中含泪,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姑娘,姑娘,”霜印被云裳的样子吓的慌了神儿,急忙扶了云裳的身子帮她顺气,“您这是何苦呢?你只管养好身子,一切有奴婢呢-”
“霜印,我没事儿,”一串泪水从云裳的眼眶中滑下,“我只是不知道我们姐妹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她竟然连一点姐妹之情都不念,她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不会让她成为姑娘的拦路石,霜印在袖底攥紧拳头,将云裳揽在怀里,现在姑娘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了,但只要有她在,就不许任何人踩在自家姑娘头上。
“云二姑娘,我家师太请您过去,”中午在自己房里用过素斋,云浓歪在榻上看绿蚁打络子,这丫头在串珠子打络子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配出来的颜色总比旁人别致一些。
“小师姐可知道师太有什么吩咐?”红泥抓了把果子塞到那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尼姑手里,“小师姐坐下来暖和会儿。”
那小尼姑也不跟红泥客气,接过果子道,“是慧安长公主过来了,灵珀姑姑说师太请二姑娘过去见见呢。”
慧安长公主来了?云浓狐疑的看着红泥,她就住在坐忘斋里,竟然不知道庵里来了位长公主?“既然师太见召,我马上过去,红泥过来帮我换衣裳。”
永安最潇洒的驸马爷彭乐达有自己的侯府和满府的红粉知己要应酬,平日到慧安长公主府的时候并不多,而内向不好交际的慧安长公主来的最多的就是姐姐的无垢庵了,她昨天一听说云裳要在无垢庵出家的消息,今天就轻车简从的赶了过来,在慧安长公主的认知里,秦翰终究是有负于云裳的。而她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帮云裳,结果却从染尘师太这里听到了云裳执意出家的消息。
“唉,我还想着,在宗亲里帮她寻上一门亲事,”慧安长公主叹了口气,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女子像她一样要守着冷寂的空房等待黎明。
”旁人的事你顾得过来么?我这无垢庵有什么不好?她在我这儿出家哪里委屈了她?”染尘师太最看不惯慧安长公主成天悲天悯人的模样,她可是看着这个妹妹长大的,深宫里能养成这么纯善的人而且还是自己亲眼看着的,这是最让她匪夷所思的。作者有话要说:弄了好久才好。
第65章 六十五不约而至
“还有你,你看看你这打扮;换个样子不成么?”染尘师太捻了捻慧安长公主身上的大红缂丝缀八宝苏绣孔雀袍;外罩着红玉璎珞垂珠织就凤凰牡丹披帛,一丝不苟的牡丹髻上插了金累丝点翠嵌东珠正风钗;鬓边并簪着嵌花镶碧玺翠珠长簪,“你就算不穿成这样,大家也都认你这个永安最尊贵的长公主。”
慧安长公主永远都是端庄有余灵俏不足,这万年不变的样子;男人看久了能不厌么?
“我不习惯;从小就这样了;”让自小被先孝慈皇后用规矩圈大的慧安长公主放下架子她还真的没法接受,“以前你不也让我试过么?那些衣裳我穿上身上空荡荡的;跟没穿一样,手脚都不会放了,”为了赢回彭乐达的心,慧安长公主也曾经尝试过,反而被彭乐达笑了一通,以后她再也没有勇气穿那些轻浮艳丽的衣裙。
见妹妹这么固执,染尘师太恨不得拧她两把,“长兴侯是个什么性子这些年你还没有看出来?就算是他不在乎,你也得为自己考虑生个嫡子吧?难道你准备将长公主府送给那几个小娘生的?”想到这些染尘师太就更来气,长兴侯彭乐达庶子都生了三个了,而且还说什么不论嫡庶搞什么英才教育,以后侯府的爵位能者居之,这分明是不将慧安长公主这个嫡妻放在眼里,可偏偏这个妹妹贤惠的过了头,随着长兴侯胡来。
听染尘师太说这个,慧安长公主笑着摇摇头,“姐姐也知道的,长兴侯府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的一切都是父皇和皇兄赐与的,怎么可能经易许人?我已经跟他说了,若是我不能生养,这长公主府及公主府的一切,都要交还皇家的。”
“算你还不糊涂,只是女子若没有个自己的骨肉,老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难道你想像我一样?”染尘师太拍了拍妹妹单薄的肩膀,劝道,“依我说,你就硬起来,直接将彭乐达给拘在府里,我看谁敢上你公主府要人?待你生下嫡子,随他们彼闹去,他彭家一个长了毛的长兴侯,留不留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
到时候长兴侯的爵位,长公主府的一切,看谁敢跟皇家的血脉争?
慧安长公主被染尘师太说的红了脸,讷讷道,“那怎么行?京城里的人都看着呢,再说了,我也管不了他的,当初我答应过的-”
当初也是自己亲口答应留着彭乐达的那些红粉知己,他才肯尚主做了驸马,也是因为娶了自己,才让他再也不能立于朝堂之上,想到这些,慧安长公主就满心愧疚,对彭乐达冷落自己的怨气少了许多,“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有没让你将那些女人都赶出去?嫡子未出庶子庶女都一大群了,长兴侯府真的好规矩!当初你就该听我的话,先去给那些贱人都灌了绝子汤,”染尘师太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狠声道,“没有了儿子,她们敢闹腾么?”
“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惹得姐姐不开心,”慧安长公主摇摇头,将心中的不快挥散,如今她跟彭乐达已经结缡九载,对彭乐达太了解了,也不再有任何的指望,“你不是说很喜欢云家那个二姑娘么?可来了?”
云浓已经在偏厅候了许久了,只是灵珀看染尘师太正跟长公主说体己话,便没有立时让人禀报,现在听慧安长公主见问,忙笑道,“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奴婢请她进来?”
“你也是的,怎么能让小姑娘一直等着?”慧安长公主嗔了灵珀一眼,“快去请人进来,还有云家大姑娘,我派去探病的人可回来了?怎么没个回话儿?”
灵珀是一早得了染尘师太指示的,笑道,“能得长公主赐见已经是她天大的福气了,至于云家大姑娘,探病的人已经回来了,说是没有大碍,只是今儿起了风,奴婢便做主不让她过来给您请安了。”
慧安长公主对云裳的印象还算不错,听灵珀这么说,颔首道,“你说的有理,免得病上加病,反而失了我的本意。”
跟高傲且喜怒莫测的染尘师太相比,慧安长公主就是一只纯良的小白兔,云浓跟她说话便变得格外轻松,听她问云裳的情况,就详细的将云裳这些天的心路跟打算说了,引得慧安长公主一阵唏嘘,忙命身边的宫人回府选些雪蛤燕窝给云裳送去,又连连嘱咐云浓这个妹妹要好好陪着姐姐,云浓自是谢恩不及。
正说话间,外头有人来报说是长兴侯到了,不但慧安长公主,连染尘师太都难掩惊奇,“哎哟,今儿是怎么了?你跟她说要到我这小庵来了?”
听说丈夫来了,慧安长公主心里也是欢喜无限,赧然的摇头道,“并不曾,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情要找姐姐?”
染尘师太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彭乐达在自己这儿除了找骂还能找到什么?也跟私下来见她?“快请吧,咱们听彭侯爷怎么说不就知道了?”
彭乐达一进正堂就看到了云浓,不由心里给自己竖了个拇指,他可是一得到云裳云浓姐妹到无垢庵的消息就想着怎么来一趟了,还好自己的公主老婆跟自己有些莫契,竟然第二天就到无垢庵来了,“见过染尘师太,见过长公主。”
“彭侯爷百忙之中莅临小庵,还真是稀客,不知有何贵干呢?”染尘师太随意挥挥袖子,在她眼里,长兴侯彭乐达就是个吃软饭的,可惜还偏偏没有小白脸儿的自觉,从头到脚就是三个字:“欠收拾”!
奈何有妹妹慧安护着,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不论自己还是皇上,都不太好责他太过,偶尔敲打几句,人家又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愣是给你来个听不懂!想想染尘师太就来气。
“我早上去找琳琳,结果下头人说到师太这儿来了,我就打马到落雁峰来了,想着可以接琳琳一路回去。”
彭乐达看向慧安长公主的目光软的能滴出水来,也看得旁边的云浓心里嗤笑,暗骂这彭乐达果然够渣,要知道过犹不及,云浓也是活了一世的人了,一对结婚十年的正常夫妻,再甜蜜也不可能在人前跟刚好上的小情人儿似的。
可是慧安长公主似乎很听彭乐达的话,已经笑着起身,“我来的也有一会儿了,既然云家大姑娘已经没事了,又有姐姐照顾,那我就回去了。”
见妹妹要走,且染尘师太又不喜欢彭乐达,便也没有拦着,起身送慧安长公主出去。
“前几日皇上赏我了一架苏州绣女莫氏的十二扇山水屏风,姑祖母说想看看,我准备过日在府里备下小宴,请亲戚们都过来聚一聚,到时候姐姐也去吧,我可不再给姐姐下帖子了,”慧安长公主临走时嘱咐染尘师太,“姐姐也知道我的,其实最不耐这些,你可一定要去啊。”若不是永寿大长公主开了口,她不好拒绝,才不会下帖子请人。
“长公主要请客?是好事儿,听着有份儿,”彭乐达在一旁笑着对云浓道,“到时候云二姑娘也来吧,反正你们这些女孩子都喜欢绣品,苏州莫绣女可是有神针之称,她的绣品千金难求,这十二幅屏风可称得上是稀世之珍了,你去看看,或有进益也不一定。”
云浓愕然的看着彭乐达,我跟你有那么熟么?劳您请口相请?再说这是女人们的聚会,跟你有哪门子关系啊?
“侯爷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我明日让人给云家送帖子过去,二姑娘到时候也过去吧,多认识几个朋友也是好的,”慧安长公主自然不会驳了丈夫的面子,笑着携了云浓的手道。
云浓尴尬的望着染尘师太,长公主的宴请,去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家可想而知,她去凑什么热闹啊?可看见染尘师太微微颔首,只得咬了牙笑道,“谢长公主,臣女到时候一定过去。”
“你啊,慧安长公主亲自相请,多少贵女求都求不来的,你用得得着咬牙切齿的么?”二人一走,染尘师太掩袖笑道,“你就真的没想过凭着过人的容貌飞上枝头?要知道你这好模样若是用得好了,可是能让你的人生一片坦途,得到她人苦求不得的一切。”
染尘师太最不明白的就是云浓说要找一门什么“门风清正,人口简单,男人上不进上进”都行的亲事了,就这人口简单这一条,京城但凡有些头脸的人家,那个不是百年大族旁枝众多?人多势才会众,也是家族兴旺的象征,“要知道你这样的容貌,普通人家哪里敢要?”
红颜祸水这词可不是白来的,普通人家娶这么个丫头还不是领进门了个灾星?
“可云浓这样的家世,能护得住云浓的人家,会看得上云浓么?”云浓黯然道,这世道就是如此,难道她还能抛头露面跑出去寻找“真爱”?“师太莫怪云浓说话直,云浓这样的样貌,就算是嫁进大家族,只怕照样会引来族内宵小的觊觎。”
就看看在永寿大长公主府里的经历,自己称之为姨祖父的纪家二老爷还有纪汝唬看到自己时那贪婪的目光,云浓就恶心的不忍回首,”有道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除非云浓躲到皇宫里,”可叫自己去陪个比自己爹年纪还大的老头子,云浓就不寒而栗,”所幸云浓现在名声不显,只要少出入人多的场合,以后嫁了人也老实呆在家里,想来不会祸从天降吧?〃”你都想到这一步了,看来是铁了心了?”见云浓红了眼眶,染尘师太叹了口气,云浓的话也不是没有她的道理,自己贵为公主又如何?心爱的人少年而夭瀚纯盖俩一士龄冷女田那左曰肤感甲盖孤此要化片首拍岸鱿的十室健甲,夫家里次介
第6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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