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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家男主全反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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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那碗汤害的。
  岑丝淼跪在地上; 拽着他的衣角,一个劲儿的哭:“我怎么会害爷呢; 这汤是那院子里的姨娘送来; 说是要给我补身子,我见是好东西,就收下来,想让爷尝尝。”
  瞬间把姨娘给牵扯进来。
  李之修如今气得发疯了; 没有了平日的理智。顿时怒气冲冲地把姨娘给绑过来; 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她有些懵,大半张脸都发木了。
  眼泪流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之修。
  他眼神凌厉:“那碗汤到底怎么回事!”
  姨娘以为岑丝淼喝下去后; 出现了什么不适,事情败露了,脸色顿时变白,掐着掌心。岑丝淼也跪在旁边,她低垂着头; 抽泣个不停; 时不时嘴里还呢喃:“爷。”
  语气透着乞求。
  姨娘皱起眉头; 看着岑丝淼的模样; 觉得不太对劲儿,若真是因为那碗汤伤了身子,这会儿应该在床上躺着才是,可看她的神情,怎么像做错事儿了一样。
  姨娘稳住心神,拿帕子擦了眼泪,泣不成声:“我就是给夫人送了碗汤,关心她的身子,本就是好意,难不成这也有错吗?爷怎么上来就打我。”
  李之修盯着她,目光透着冷意,恨不得杀了她。这种事儿不用细想都知道缘由,无非是女人争风吃醋,把药下在汤里,想让岑丝淼喝下去,可谁知竟阴差阳错到了他的肚子里。
  他阴郁着脸色,姨娘把头低下,身子忍不住发抖,尤为的害怕,李之修抓住她的头发,姨娘顿时疼得呲牙咧嘴,还没喊出来疼,李之修就拽着头发把她往外拖着走。
  岑丝淼跪在地上,抬眼看了看,门大开着,风吹在身上,特别的冷。外面传来姨娘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岑丝淼眉头一跳,揉了揉膝盖,站起身来。
  这是李之修住的地方,刚才他硬是把岑丝淼从她的房间里,拽到这儿来问话。
  岑丝淼打量了一会儿,摆设陈列尤为素净,觉得特别没意思,扬了扬眉头,坐在椅子上等着。
  看着门口,想起她被李之修拖着出门时,杨扶卿又在门外,双眼怒瞪着,他被丫鬟抱在怀里,两条腿在空中晃啊晃,恨不得踹李之修一脚。
  李之修眸色发冷,表情尤为阴郁,看了杨扶卿一眼,岑丝淼心里有些害怕,他正是暴怒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若是这会儿杨扶卿再刺激他,怕是真不会有好果子吃。
  好在李之修心急问她话,没有理会杨扶卿。
  这会儿天有些暗了,岑丝淼坐在椅子上有些发困,等到天变的黑漆漆时,李之修才回来,脸色阴沉,看见岑丝淼时,眼神更加的冷。
  岑丝淼尤为关心他,就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劲似的,走过去连声问:“怎么样了?可查出来了?让大夫看了吗?”
  她每问一句,李之修眼神就更冷上一分。
  等问完之后,李之修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岑丝淼憋得脸通红,顿时喘不过气。
  她没有挣扎,眼里满是关心跟温柔,感觉到掐她的手越来越用力,费劲儿地说道:“爷,求您告诉我,您的身子有没有碍?”
  李之修怒瞪着眼睛,紧咬着牙齿,眼里发红,盯着岑丝淼,她唇色越来越白,眼神渐渐失去焦距,伸向他的手变得无力,垂在身子两侧。
  岑丝淼意识越来越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正觉得受不了时,突然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她顿时瘫在地上,大口吸气,嗓子火辣辣的疼。
  李之修攥紧拳头,眉宇间显现出柔软,看着地上的岑丝淼,她嘴里还在低声呢喃喊他,抬头看着,眼神里满是柔情。
  他紧紧抿着薄唇:“滚。”
  夜幕匆匆降临,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岑丝淼迈着步子回去,船舱外面特别冷,风吹在身上,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耳边全是海浪的声音。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面估计都被李之修给掐出来青印子了,觉得特别疼。
  她脚步加快,拐过去这个弯,就离她的住处不远了。船的一边挂着灯笼,还有些亮光,只不过朦胧得很,看不太清。
  岑丝淼裹紧衣服,低着头往前走,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前面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大一小。
  小的已经蹦跶着冲她跑来,越来越近,杨扶卿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眉梢眼角透着深深的依赖,声音稚嫩地喊她。
  杨扶卿跑得特别快,几乎要扑过来。
  岑丝淼蹲下去,弯着眼睛把他牢牢抱在怀里。
  杨扶卿眉开眼笑,紧紧搂住她,在她脖颈上蹭,碰到岑丝淼的伤处,她忍不住轻微吸了口凉气。
  他敏锐的察觉到,皱起眉头去看,岑丝淼有意阻拦,想把他给放下来,却被他紧紧抱住。
  杨扶卿用另一只手去拨弄她的领口,岑丝淼不自在地别过去头,脖颈上面的指痕尤为明显,都有些发青。
  前方传来脚步声,丫鬟也跟着走过来,自从岑丝淼被李之修拉走后,她就特别担心,怕岑丝淼吃亏,因为李之修的表情可不像是开心。
  她嘴里问着有没有出什么事儿,看见杨扶卿盯着岑丝淼的脖颈看,她疑惑的看了一眼,顿时眼圈发红,嘴唇颤抖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岑丝淼皱起眉,看了她一眼,呵斥道:“闭嘴,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丫鬟不敢再说话,只是眼泪落下来,哭的特别伤心。
  岑丝淼扭头看向杨扶卿,他眸子黑漆漆的,直勾勾盯着她的伤处,这次没有呲牙,只是眼里的冷意,让人从骨子里发怵。
  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动,弄得脸颊尤为的痒,杨扶卿伸手帮她别在耳后,目光又落在脖颈上面,轻轻摸了一下,岑丝淼顿时疼得蹙起眉头。
  他动作顿住,抬眼看着岑丝淼,扯了扯嘴角,凑在她耳边:“即使你喜欢他,也没有用。”
  岑丝淼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杨扶卿抿唇。
  你喜欢他,可是他伤害了你。
  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他。
  日子过得极快,李之修到了地方,花了两个月的时日,匆忙办完差事,没有逗留。日夜兼程的往回赶。一进到家里,就开始找最有名望的大夫。
  他不敢让旁人知晓此事,所以大夫进府时,都是从偏门进的,以避人耳目。可终归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连皇上都知晓了此事,连忙派宫里最好的太医去诊治。
  李之修心里憋闷,嘴上却还是要谢恩。
  可不管谁来治,情况都没有任何好转。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下人伺候他时都心惊胆颤的,生怕被他责罚。
  岑丝淼在这个梗节上,丝毫不在乎之前被李之修掐着脖子差点要了命,一个劲儿往前凑,而且比之前更加温柔体贴,关怀备至。
  原先五六天往李之修这里送一身衣裳,如今变成两三天一身。
  李之修心情烦闷,谁也不想见,时日久了,也觉察出来身边的人都躲着他,只有岑丝淼一如既往的关心他。
  李之修心里明白这些,可一见到岑丝淼,火气就上涌,想到她眉梢眼角的风情,以及温言软语,顿时心口发热,但就是没法子。
  她越是体贴,李之修就越不舒服。
  可是哪天她要是变了性子,李之修能把房顶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岑丝淼守着杨扶卿,让先生好好教他读书,过的颇为自在。手底下的产业也越来越挣钱,她开始琢磨招兵买马的事儿。
  杨扶卿也多了一门功课,练习功夫。
  他对这个尤为的热衷,甚至都有超过读书的意思,每日在院子里舞弄着刀剑,耍起来倒是真的有了点儿架势。
  一直待在岑丝淼身边的丫鬟,还想着让李之修多疼着岑丝淼一些,时不时派人去李之修那里打探。
  却得到了李之修往府里带回来一个女子的消息。
  丫鬟顿时惊讶得很,那院子里的姨娘断了一条腿,常年不出门,消停了许久,可眼下怎么又冒出来女人了。
  她连忙去跟岑丝淼说。岑丝淼半点都不关心,正忙着跟杨扶卿一起背书,胡乱敷衍了几句。
  杨扶卿垂了眼睫,唇边带着一丝冷笑,捏着书本,说出来一句:“理会他做什么,恶心。”
  岑丝淼眉头一蹙,他反应倒是挺快,抬眼时,眼里带着笑意,挠了挠脑袋,一副说错话的模样,软着声音:“我错了。”
  岑丝淼哭笑不得,捏了他鼻子一下。
  时光飞逝,院子角落的那株梅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景色不变,院墙倒是显露出老旧的模样。
  转眼已经过了十个年头。
  窗外的天色蒙蒙亮,岑丝淼听见外面的响动,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来,披上一件衣裳。
  隔间地上柔软的毯子已经换成了凳子摆在那儿,杨扶卿已经长大,不能再趴在毯子上睡,他独自住一间房。只是白天的时候还来她跟前腻歪。
  岑丝淼弯了眉眼,神情变得温柔,抬头看向窗子,外面的声音仍在响着,她走过去推开房门。
  顿时寒意袭来,冷风钻进衣领,冷的她打了个颤。杨扶卿手执长剑,在院子里,来回舞着,他身材高大,姿势尤为利落,眼神凌厉。
  两道眉毛透着冷意,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喉结滚动,蜜色的肌肤冒着汗,看上去尤为诱惑。
  衣裳包裹着结实的身材。
  岑丝淼眯了眯眼睛。
  忽然剑破长空,劈开空气一般,发出响声,她眉头一跳,杨扶卿转过身子抬眼盯着她,原本凌厉的眉眼,再看见岑丝淼时,瞬间软下来,眼里含着笑意,尤为的温柔。
  他放下剑,迈着步子朝她走过去。
  岑丝淼颇为自然地拿出贴身手帕,上面沾染着脂粉香,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杨扶卿特别听话,如今他已经比岑丝淼高了许多,微微弯腰配合她,岑丝淼眼神认真,抬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肌肤尤为白嫩。
  杨扶卿眼神一暗,垂下眼睫,站直了身子,岑丝淼把手帕收回去,他瞧见她穿的单薄,皱起眉头,连忙把她拉进屋里。
  “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再出来,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岑丝淼身子懒散,往椅子上一坐,杨扶卿拿着茶壶倒水喝,咕咚大口灌下去,茶水混着汗落在衣襟上面,他眉宇间透着责备。
  她弯了弯眼睛,让他坐下再说话。杨扶卿应了一声,坐在她身边,岑丝淼拿起桌子上已经做好的衣裳,递给杨扶卿:“你试试看。”
  杨扶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衣裳,岑丝淼几乎天天都在做衣裳,可这还是她头一次给他做,他身上穿的都是裁缝的手艺。
  他连忙脱下外衫,顿时冒汗的身子接触到空气,特别冷。杨扶卿只顾着穿衣裳,没有注意到岑丝淼正打量着他的身子,特别结实。
  他换上新衣服,眼里全是欣喜。
  岑丝淼做了这么多年衣服,从来没用心过,所以针脚还是那么大,粗糙的很。样式裁剪也不合身,可是穿在杨扶卿身上,硬是被他挺拔的身材,衬出来好看。
  她弯了弯嘴角,伸手把他衣襟上的褶皱抚平,动作特别温柔。
  杨扶卿垂着眼睫,喉结滚动,只觉得浑身都是痒的。
  忽然岑丝淼抬头,笑意温柔,他心跳的极快,她红唇饱满,轻微动了动:“我一直担心给老爷做的这身衣裳不合适,被你试了试,我心里总算踏实些了。”
  门没关好,被风吹开,顿时冷得厉害。她把放在杨扶卿衣襟上的手拿开,看了门口一眼,迈开步子走过去把门关上。
  杨扶卿眼里的欣喜僵住,眉宇间透出冷意,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攥住。
  听见身后岑丝淼说道:“把衣裳换下来吧,我待会儿要给老爷送去。”


第116章 小狼崽X女夫人(八)
  岑丝淼在这个世界待得最久; 可直到这阵子任务才算真正开始进行。原主的人生逆袭任务进度,是她最发愁的事情。
  李之修这些年变了许多,神情越来越阴郁,戾气极大。而且一个劲儿地往府里领人; 全都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容貌俏丽; 一个比一个水灵。
  当时她们初入府里; 被安排在后院一起住着,笑得极为开心,丝毫不在意李之修命根子不管用这回事儿,还庆幸自个儿飞上了枝头; 从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每日坐在屋子里; 眼巴巴地盼着李之修,即使知晓做不成什么,可若是把他哄高兴了,没准儿能做个宠妾。
  而且心底都藏着一个不敢说出来的想法; 让李之修把岑丝淼给休掉,然后把她自己扶正。
  这帮姑娘刚进府时就打听了许多消息,其中就有岑丝淼在这个府里不受李之修待见的传言。
  她们心思顿时开始活泛起来了。
  岑丝淼叹着气,除了照顾好自个儿院子里的人,其余的事儿; 全当不知道。可饶是这样也不成; 她去李之修跟前送衣裳时; 他眼神阴沉沉的; 一把抓过衣裳摔在地上。
  岑丝淼眉间涌上惊慌,唇紧紧抿着,表情透着委屈:“爷。”
  李之修不满她置身事外的态度,下颚紧绷,脸上的肉消瘦不少,显得刻薄许多:“你这个夫人是如何当的,后院那些人都快闹翻天了,你竟还是坐视不管。”
  她攥着手帕,眼睫颤了颤,有些激动,想要伸手去碰李之修的胳膊。他察觉到,身子一僵,下意识把她的手挥开,岑丝淼感到一阵难过,眼里顿时湿润了。
  李之修别过头,身子紧绷着,垂了眼,把眸子里复杂的情绪遮掩住,唇微微一抿,透着冷意:“滚出去。”
  岑丝淼眼泪流到脸颊上,她欲要再说话,却被李之修瞪了一眼,她顿了顿,抽噎着转身。
  李之修冷着脸背过身去,没有再看她,只听见房门轻轻打开,灌进屋里一阵冷风,钻进衣领,带来彻骨的寒意。
  随即又关上。
  屋子里再没有动静,又只剩下李之修自个儿。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子僵着。
  过了半晌,李之修抬了抬头,看向房门,眼里透着痛苦。
  眼下已是初冬,冷得还不算厉害,可岑丝淼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树,枝叶繁茂。夏日遮阳,院子里凉快许多,但一到冬天,就显得院子里阴冷得很。
  屋里更是没有一点儿热乎气。
  这个时候府里都还没有烧炭,可岑丝淼受不了冻,便让下人早早准备了炭火,把屋里弄得暖和些,她在自个儿的屋子里待惯了,来到李之修这儿总觉得特别冷。
  她回到自个儿的住处,杨扶卿在门外等着,眼睛黑漆漆的,紧盯着前面,瞧见岑丝淼,连忙让她进来,把一个汤婆子塞到她的手里,顺势握住她的手,冰凉的很。
  他蹙起眉头:“你偏要自个儿去送,弄得冷的受不住才安生。”
  岑丝淼抬眼,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一勾,杨扶卿握着她的手有些僵硬,她把手拿出来,去桌子跟前倒茶喝,白色的雾气顿时挡住视线。
  杨扶卿转过身,指尖不由自主的摩挲几下,似是还能感受到刚才的白嫩温热。她背对着,身量纤细,姿态婀娜,正拿着茶水喝。
  他眼神一暗。听见岑丝淼语气略带了一丝娇嗔:“你真是翅膀硬了,都管起我来。”
  她转过身子,眼里透着笑意,表情娇媚的很,丝毫不加遮掩地打量他:“还真是长大了。”
  杨扶卿没有半点不自在,他迈着步子走过去,离着岑丝淼近一些,从她手里接过茶杯,又重新倒满。
  然后吹了吹,把茶杯凑在岑丝淼的唇边,眼神认真:“慢些喝,这样才能暖身子。我已经让丫鬟去端姜汤了。”
  岑丝淼弯了弯眼睛,低着头喝了几口,杨扶卿正好瞧见她白嫩的耳垂,眼神一顿,直勾勾盯着。
  她忽然抬头,饱满的红唇被茶水沾得湿润,杨扶卿还没回过神,表情怔愣着,岑丝淼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他眸子一动,垂下眼睫,看见她剩下的半杯茶水:“没事。”
  岑丝淼看了他一眼,似是有些纳闷,她没有再追问,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倚在榻上,手里抱着汤婆子,只觉得身上尤为暖和。
  杨扶卿已经抬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越来越暗,又低下头,杯沿上残存着她的唇脂。下颚收紧,拿起杯子把剩余的茶水喝下。
  这些天,岑丝淼一直在杨扶卿面前提李之修,说有多么的关心他,可他就是不愿看她一眼,每当说到这儿时,表情都尤为的痛苦。
  杨扶卿把唇抿得发白,一直盯着她看。
  岑丝淼权当作不知道,把李之修说成了她此生最爱的男人,说到动情之处,声音都有些哽咽。
  杨扶卿眼里阴沉沉的,把拳头攥得特别紧。
  这么一折腾,几天下来,他看着岑丝淼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跟恨不得吃人一样。
  岑丝淼对这种进度,尤为满意。
  她这会儿倚在榻上,身子底下铺着柔软暖和的猞猁狲,旁边儿的桌上摆着点心,伸手就能拿到,手里抱着汤婆子,特别舒坦。
  看了眼杨扶卿,心神一动,柔声喊他过来。
  杨扶卿放下手里的书本,没走两步就到了岑丝淼跟前,她倚在榻上,即便穿着棉衣,可裁缝的手艺极好,裁剪得当,显露出腰身来。
  他坐在岑丝淼旁边,颇为自然地去握她的手,给她暖手背。
  岑丝淼没有拒绝,弯了弯眼睛,又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杨扶卿伸手给她别在耳后,指尖有意无意碰触她的耳垂。
  她半天没说话,一直低着头。
  杨扶卿察觉到不对,皱起眉头:“怎么了?又有何事发生?说与我听。”
  岑丝淼咬着下唇,抬眼看他,表情极为羞涩。杨扶卿神情一顿,他还是头一次瞧见岑丝淼这副姿态,心跳得厉害。
  声音更加温和:“出什么事儿都无需怕,我替你挡着。”
  她摇了摇头,特别为难,把头扭到一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都有些颤抖:“爷一直不喜欢我。想,想必是我太过木讷。可……我又不知晓男子都喜欢什么。”
  说到这儿,脸颊已经羞红,身子都有些发颤:“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亲近的,所以想问问你……”
  话没有说完,可她的意思明明白白显露出来。因为李之修冷落她太久,她开始想法子,觉得是她自个儿性子太木讷,不知晓男子都喜好什么,所以才落到如此地步。
  想问问杨扶卿,男子都爱什么样儿的,她照着去做。
  杨扶卿眼底一片震惊,他握紧岑丝淼的手,力道极大,指甲都有些发白,岑丝淼疼得厉害,咬着唇,脸都皱在一起。杨扶卿却跟看不见似的,手越攥越紧。
  岑丝淼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传到杨扶卿耳朵里,他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瞬间把手松开,眉宇间全是怒气,眼底的情绪复杂。
  他下颚收紧。
  岑丝淼揉了揉手,疼得特别厉害,眼睫一颤,落下泪来,抬眼看着杨扶卿,他眼睛黑沉沉的,让人有些害怕。
  她哽咽着:“你不必说了,是我没脸。”
  杨扶卿只觉得胸口快要炸开,岑丝淼在他面前一直是长辈的姿态,即便她有时不经意间会露出撒娇的神情,可他清楚得很,她从未把他当过成年的男子对待。
  眼下,却因为李之修,岑丝淼竟舍得这般为难她自个儿。
  他恨不得活剐了李之修。
  过去好几天,这件事儿两个人极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可岑丝淼情绪越来越低落,总是时不时掉眼泪。
  往李之修那里跑得也更加频繁,天气比前阵子冷了许多,她每次回来,手都是冰凉的,连着喝几碗姜汤才能缓过来。
  而且眼圈都是红的,她抓住杨扶卿的手,声音委屈:“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杨扶卿神色一怔,垂了眼,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喉结动了动,她忽然松开手,别过去头,情绪低落:“算了,天儿也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杨扶卿胳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垂眼看了看手,应了一声。
  一夜无眠。
  次日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从床上起来,洗漱好以后去找岑丝淼。
  门口站着丫鬟,瞧见他过来,眉间神色一动,伸出胳膊拦下:“夫人还在歇息,说是困的厉害,你就先别进去了。”
  杨扶卿眉头蹙起,脸上的表情阴沉:“向来她睡着时,我都在一边守着,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拦我了?”
  丫鬟抬眼:“这是夫人的意思。”
  他正要闯进去的动作一顿。
  接下来好几天,岑丝淼都避而不见。以前两人都是在一块儿用膳的,眼下却变成了三天都见不了一面。
  杨扶卿眉宇间的神色越来越冷,从先生那儿回来后,就站在院子里盯着房门,他紧紧攥住拳头。忽然听见里面一声娇笑,是岑丝淼的声音。
  他心神一晃。
  紧接着就是粗犷的男子说话声,杨扶卿眉头狠狠一跳,顿时眸子发紧,丫鬟也守在门外,瞧见他神情不对,连忙开口解释:“里面是夫人给老爷找来的大夫,你……”
  杨扶卿已经迈着步子,紧咬着牙,一脚把门踹开。
  屋子里尤为暖和,岑丝淼倚在榻上,眉间神色慵懒,身段显得极为勾人,她旁边站着一位男子,毕恭毕敬,手里还拿着医书。
  岑丝淼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杨扶卿脸色难看,一副暴怒的表情。她眼睫颤了颤,把视线收回来,冲着旁边的大夫说道:“你先回去,改日再找你过来。”
  男子应声,垂着眼往外走。
  杨扶卿眼神阴冷地看着他,“砰”得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他看向岑丝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调懒散:“你何时脾气这般暴躁了,在哪儿受了委屈,来我跟前发疯?”
  杨扶卿走到她跟前,眸子里面的怒气显露出来,他紧咬着牙:“你为什么不见我?”
  岑丝淼愣了愣,没有看他,低着头把身上的衣服抚平:“你倒是想多了,哪儿有的事儿。我有些困了,你出去吧。”
  杨扶卿不动弹,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岑丝淼忍不住抬头,却顿时被他眼里的情绪吓了一跳。
  他抿了抿唇,紧盯着岑丝淼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过了半晌,他忽然嗤了一声,眉宇间的怒气变成占有|欲,岑丝淼愣住,他慢慢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
  声音低沉:“你不是想知道如何才会让男子喜欢吗?”
  岑丝淼眉头一跳,耳边温热的呼吸,弄得她尤为痒痒。
  忽然腰间一紧,杨扶卿的胳膊搂住她,姿势亲密,岑丝淼不自在地退却,他忍住指尖摩挲的冲动,眸子晦暗不清:“别动,我教你。”
  她身子颤了一下。
  杨扶卿动作出奇的慢,按照他无数个夜晚的梦境中,她出现的姿态去摆弄。握住她的胳膊,放在床榻上。又将她的两条腿曲起来,衣裳弄出褶皱。
  他喉结滚动。
  岑丝淼早已经羞红了脸,紧咬着下唇,她胳膊肘挨着床榻,盈盈一握的腰伸展,两条腿跪着,身子低伏,像只猫一样。
  没有看到杨扶卿眼里充满了占有|欲,深沉似海。
  她费劲儿地扭头,脖颈尤为纤细,羞涩:“这样就会喜欢吗?”


第117章 小狼崽X女夫人(九)
  门窗紧闭; 屋子里尤为安静,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动。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子照在岑丝淼身上。
  她脸色绯红,摆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眉头微微蹙着,紧咬着下唇; 眼角不自觉泛着媚意; 一脸难为情。
  杨扶卿直勾勾盯着,呼吸加重,整个人觉得燥热。
  岑丝淼坚持的有些累了,腰酸软得很; 腿不由动了动; 她的身段更显得勾人,杨扶卿眼神一紧,他没忍住,抬了抬胳膊; 伸手抚上。
  屋子里暖和,岑丝淼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衣,感觉到温热的掌心,她身子一僵。杨扶卿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在她的腰间按着。
  岑丝淼羞得厉害; 声音颤抖着:“不得无礼。”
  那双手顿了顿; 又继续按着;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似乎是想把她的腰给掐断。岑丝淼顿时皱起眉头,觉得特别疼,吸了口凉气,又急又羞:“放肆,你竟敢这般对我!”
  她快要恼羞成怒,身子紧绷着,特别紧张,声音都带了哭腔。杨扶卿听到后,只觉得心被轻轻挠了一下,骨子里都是痒的。
  他把岑丝淼衣裳的褶皱抚平,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喉咙有些干涩:“别急,我是怕你累了坚持不住,所以给你揉两下子。要不咱们不练了,好不好?”
  岑丝淼的手攥紧床榻上铺着的毯子,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气,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腰间停下的手忽然又动作起来,这次特别狠,岑丝淼本就累得厉害,这会儿又被他这么一弄,胳膊一软,整个身子贴在榻上。
  她的腿仍然跪着。
  杨扶卿呼吸一窒,喉结滚动,眼前的画面挑动着他的神经。
  岑丝淼落下几滴泪,扭过头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一双眸子水盈盈的,哽咽道:“你胡闹什么?”
  又垂眼:“真是胆子大了。”
  杨扶卿使劲儿克制住自己,站在床榻旁边,攥紧了拳头,情绪却仍然有些激动,下颚收紧,盯着她看。
  嘴唇动了动,一字一句说道:“我教的哪儿错了?”
  不管他这会儿是什么心思,说话的语气倒是尤为正经,还透着一丝不解。岑丝淼看着他,紧咬住下唇,别过去头。
  杨扶卿眸子里压抑着的情绪,瞬间涌现出来,恨不得吃了她,连骨头都不剩。
  几天过去,岑丝淼有意无意的冷着杨扶卿,在见到他时,不敢与他对视,说话也就两三句。杨扶卿察觉到,这次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问怎么回事。
  岑丝淼顿时羞恼,半怒半嗔地瞪着他。
  这副样子让杨扶卿心跳快了几下,只觉得好不容易在她面前克制的情绪,又被挑动起来。
  他也不傻,哪里能不明白岑丝淼在害羞,可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
  若不然,岑丝淼怕是会更躲着他。
  这阵子杨扶卿可谓是尽心尽力,不管岑丝淼如何冷待,都不忘了教她男子喜欢什么。
  岑丝淼每次都是羞愤不已,可又得坚持下去,一边哭一边按着杨扶卿的做。他站在旁边,眸子愈加深邃,用指尖轻轻给她拭去眼泪。
  可杨扶卿只要一想到,岑丝淼会在李之修面前如此,眼神顿时变得极为狠辣,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岑丝淼偶然不经意间抬头,瞧见他的神情,吓了一跳,蹙起眉头:“怎么了?”
  杨扶卿紧抿着唇,没吭声。
  她又重新垂下头,弯了弯眼睛。这些天虽说明面上是在冷着杨扶卿,可对他的关心丝毫未曾减少。他有时在书桌旁打盹,穿的又单薄,岑丝淼总要拿件衣裳给他披上。
  杨扶卿觉浅,稍一有动静便会惊醒,抬眼就瞧见岑丝淼关心的神情。
  他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眉目温柔又霸道,岑丝淼又垂下眸子,透着几分羞涩,不太好意思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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