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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十二亭-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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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弃肋下血如泉涌,暗暗庆幸道:“幸亏有彩虹匕,否则只怕今天已栽在老魔手里,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到家,以后见了老魔要小心为是!”
魔尊却捂着胸前的一个大洞一边飞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狗日的何天弃,彩虹匕怎会落到他手里?”两人的伤势都不轻,谁也不敢再在此地逗留,很快便不见踪影。
桃花门的总舵竟是如此的隐蔽,就连何天香这般修为的人,竟也寻了好半天才发现湖边的树林中露了小楼的一角儿,但树后,草丛中竟密密麻麻都是桃花门的人,一个个刀枪在手,警惕地望着外面。
“就是这里了!”婷儿说着就要往里闯,却被何天香一把拉住道:“你干什么?”
“咱们不进去吗?”婷儿不由奇怪地道。
“咱们是什么人,他们能让咱们就这么进去吗?”何天香不由笑道。
“咱们是来帮她传信的!”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咱们还是暗地里进去看看再做定夺。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何天香道。
“可你现在怎么进去呢?他们防备这么严!”婷儿不由犯愁道。
何天香却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婷儿的鼻子笑道:“慕容山庄那次是你带我进去的,这次我带你进去!”说着,一揽她的纤腰,两人竟已同时踏在树梢之上,仙子临风般向前飘去。
婷儿第一次有了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只觉得脚下的枝条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细嫩;眼前更是一片说不出的翠绿,微风从湖面吹来,吹动何天香鬓边的几许乱发,轻轻贴在婷儿脸上,鼻端的男子气息更是浓郁;日日想,夜夜盼,梦中的幻景终于变成了现实,婷儿不由如痴如醉,忍不住又把头往何天香怀里拱了拱叹道:“好美!”
何天香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人却已落在阁楼的檐角上。
两扇荷叶窗迎风而开,房间内,一个红衣女子正侧坐在椅子上,她的手里有一杯茶,红袖下垂,晶莹的玉臂倒有一半露在外面,现出一只鲜红鲜红的玉镯子。
何天香突然发觉好象有什么不对头,刚要伏下身子,就听那个红衣女子笑道:“外面风大,你们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声音好腻,好慵懒,何天香突然又有了韩轻思的感觉。
婷儿不由怔住,何天香却叹了一口气,径直跳了进来。
“你是怎么知道咱们来得?”两人进屋,婷儿不由讪讪地道。
“要不是它,我还真不知道!”红衣女子指了指梳妆台上的铜镜,也不由叹了一口气,铜镜里面可不正是窗子的影子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呢?”婷儿不由又笑了。
“就凭你?”红衣女子不由摇摇头:“倒是那位公子的功力,只怕已到了精气神三合一的境界,却不知是否真有结成内丹,神魂出窍这回事?”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丹呀,神呀,魂呀,怎么这么玄?”婷儿不由脑袋又大了。
何天香的脸色却变了:“祥容冯暗凝?”
“不错!家师正是祥容!慈祥的祥,容貌的容!”那女子突然缓缓转了身子过来。微笑着盯着何天香。
何天香突觉一道闪电在眼前划过,如若说慕容兰娟是一朵玫瑰的话,那么眼前的冯暗凝同样是一朵玫瑰,但却是一朵娇艳如火的野玫瑰!她的脸色是那样的媚,媚的让你直想沉醉;她的声音是那样的荡魄消魂,让你沉醉。
“原来如此,祥容老人出自昆仑,对于《太平经》自是颇有心得!”何天香不由叹道,连忙挪开了视线。
“你们是为了湖底的东西来得吧?”冯暗凝突然又轻轻地笑了,不象是在警戒,倒好象是在拉家常一般:“你们是属于魔山呢,还是何天弃?”
“咱们……”婷儿刚要说话却被何天香扯了一把道:“这很重要吗?”
“不错!这个已不重要,但是那些东西关系着天下的安危,你们纵是将我杀了,我也绝不会说出一个字的!”她依旧在笑,笑的是那样的散懒,好象在她眼里,人的生命也不过如此而已。
“哪个敢动门主一根毫毛,我席无义就跟谁拼命!”
砰!墙壁突然被人撞的粉碎,一条巨大的人影似猛虎一般冲了过来,冲着何天香就是一拳,拳出,风起,整座楼都在颤动。
砰!何天香出拳,两个人的拳头竟对在了一起。
“‘云飞剑舞雄千里,目电声雷震八方!’好!好一记‘猛虎下山拳’!只可惜,你遇上的是我!”天香看着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大汉却突然笑了。
接在一起的拳头突然轻轻向前一送,九伤神拳!天下独一无二的九伤神拳!
砰!席无义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外面一片尘土飞扬。
“九伤神拳?你是……”暗凝不由流眸一闪,正要说话却突然脸色一变,因为空气中不知何时已透来一股甜甜的香气,醇酒的香气!
“好香!”婷儿自幼在王府中尝遍了天下的好酒,此时竟也不由自主地赞道。
冯暗凝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因为这不是单纯的酒香,而是一种特殊的迷药,而且就是桃花门的独门迷药“恨双飞”酒雾!
当年韩轻思的“千日醉”与祥容老人的“恨双飞”比斗,结果祥容老人醉了五天,韩轻思却整整醉了七天!
冯暗凝吃力地向怀中摸去,但她的手刚刚摸到那个瓷瓶,她的人已倒了下去,接下来便是婷儿,何天香和外面刚刚爬起来的席无义。
一阵奇臭传来,冯暗凝和婷儿先后睁开了眼,何天香则睡在婷儿身边,嘴巴张的好大,一个面目英俊的汉子却蹲在冯暗凝和婷儿之间。
“洪堂主,你竟敢用‘恨双飞’暗算我?”冯暗凝只觉全身酥软无力,忍不住朝那汉子怒道,但眼光中竟还是充满了笑意。
“门主,你也该知道咱们的实力跟正道盟差的太远了,为了大伙儿活命,我也只好如此了!”洪堂主讪讪地道。
“小人!当时我为什么瞎了眼,把你调到内堂来?我本以为你已是我今生最大的依靠了,可谁想……”冯暗凝不由连连摇头,她虽在骂人,但话声却还是那样的甜腻,轻软,就连脸上也还是带着那份淡淡的笑意。
洪堂主不由摇摇头:“你又何用这么说?我当时接近你,不过是为了门主这个位置;你对我好,也不过是想查探我而已。但现在的情形你也知道,你最好把东西乖乖交出来,免得何盟主一到,大伙儿都不好看!”
“什么?何天弃要亲自来?”冯暗凝终于吃了一惊。
“这么大的事,他又怎么能不来?而且来的一定还有百里统领!”洪堂主笑道。
“这是意料中的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罢了。可是,洪文应,如此一来,你用在我身上的心机,岂非都白费了?”冯暗凝紧紧盯着洪文应的眼睛却突然笑了。
洪文应也笑,却在冯暗凝的脸上摸了一把:“门主,就是我现在想要你也不行了。百里统领早有话:你是她的人!百里统领在正道盟权倾一时,你若真跟了他,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暗凝,听我的,把钥匙交出来吧!”
“洪文应,你这个畜生!”冯暗凝不由细声轻轻地骂道,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不过那笑却好邪,好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洪文应也笑“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可惜,你不能!”洪文应笑的更邪,却缓缓地走向婷儿。
“洪文应,你想干什么?”冯暗凝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想干什么?”洪文应不由笑的更是得意:“你说我想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对着两个绝色的美女,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不许你动她!”冯暗凝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
“你虽天生一副狐狸相,但你却一直不肯让我对你动手动脚,不过今天嘛……”洪文应不由嘿嘿淫笑道:“你却不能再管我了,我也要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也省得到时百里统领说我没教过你!”说着,已缓缓将手伸到婷儿的脸上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快走开!”婷儿不由大惊失色,双腿无力地蹬了蹬,想把身边的洪文应蹬开,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但婷儿的一只手也不知怎么伸到了何天香的耳边,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一把拉住,狠狠一扯叫道:“何大哥,你快起来……”
但何天香却似无觉,依然大睡。
洪文应却笑了:“他中了我的‘恨双飞’酒雾,没有我的解药,没有十天半月是醒不来的,你就不用妄想了!”说着已将婷儿的腰带扣子解开,缓缓抽了出来。
身后的冯暗凝不由大叫道:“洪文应,她跟咱们之间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你若还是个人的话,就赶快放了他!”
洪文应还是笑:“你不曾听过:”食色,性也!‘男女交欢,天经地义,又有什么不好?你若乖乖交出湖底宝藏的钥匙,相信何盟主和百里统领也都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已轻轻分开了婷儿的外衣,露出了猩红的抹胸。
婷儿满面是泪,痛苦地挣扎着。
“没用的!”洪文应淫笑着将手指划上了婷儿的酥胸:“你这么漂亮,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说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向抹胸的带子。
“你还不起来?”婷儿一想到如果抹胸再一下,自己这一辈子就再也不用见人了,不由心胆俱裂,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道,一声尖叫,同时手指在何天香的耳朵上狠命地转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圈儿。
“啊!!!”突然,惊天动地地一声惨叫,一个人已从地上一蹦而起,抱着脑袋在地上一连转了三个圈子,又跳了几跳,这才跺着脚脸上涕泪俱下地大叫道:“婷儿,你就不能轻一点儿?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拧断了!”
洪文应不由呆住,冯暗凝也不由呆住,天下居然有人能在连桃花仙子韩轻思都醉了七天的‘恨双飞’酒雾下这么快醒来,奇迹!真的是奇迹!
婷儿躺在地上,眼光中泪花闪烁,却还是忍俊不禁地笑道:“谁要你赖在地上死也不肯起来,人家还以为你真的睡着了呢!”
“我还没有听到湖底到底是什么宝藏,又怎能那么快就起来?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何天香不由叹道。
“什么?你说什么?”婷儿不由大怒,她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他还嫌她沉不住气?婷儿不由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现在站不起身来,真想一巴掌打到何天香脸上。
洪文应的脸色却变了:“你没有中毒?”
“‘恨双飞’固然是天下第一大迷药,但对我来说,却是一无用处!”何天香笑道。
“为什么?”洪文应不由问道,冯暗凝也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何天香。
何天香依旧笑,却缓缓从怀中摸出一颗石榴大小的珠子来。那珠子是那样的圆润,那样的柔和,通体散发着朦胧的黄光,竟使你生不出一点儿遐想。
“‘定香珠’!原来慕容山庄的定香珠在你手上,怨不得!”冯暗凝不由暗叹道。
“定香珠?!你是雁荡何天香?”洪文应不由惊惶地问道。
“天下又有几个何天香?”何天香不由笑道。
洪文应不再说话,却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支长剑,遥遥指定了何天香。
何天香不由朝着他笑道:“你好象并不怕我?!”
“我是怕你,但我更怕何天弃!更何况,只要我挡住你百八十招,百里统领就一定可以冲到这里!”洪文应道。
“而且来的一定还有刀疤刘和十二公子,对不对?”何天香笑道。
“刀疤刘?”冯暗凝不由脸色突然变的恐怖至极:“糟了,湖中的兄弟!”
洪文应的脸色不由也变了,却依旧冷冷地道:“姓何的,你果然厉害。只可惜,百里统领已不再是以前的百里公子了,你挡不住他一击的!”
“是吗?”何天香一笑:“只可惜现在的何天香也同样不再是以前的何天香了!”
话音未落,何天香的身子已站在了洪文应的身前,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只不过何天香依然在笑,洪文应的身子却在难以置信中缓缓地向下软倒。
“你说我挡不住他一击,可你却挡不住我一击!”何天香仍然在笑,却已在他身上摸了个遍。
然后他不笑了,却朝冯暗凝道:“解药不在他身上!”
“解药在我怀里!”冯暗凝突然叹道。
何天香不由怔住,婷儿也不由朝她瞪大了眼睛。
“解药在我怀里!”冯暗凝大声的重复一遍道,人却又笑了。
“这不好吧?”何天香缓缓地蹲在他身边,讪讪地道。
“可湖中的弟兄不能再死了!”冯暗凝突然又长叹道,语气竟是无比的悲伤。
何天香心中不由猛的一动,脸色一正,伸手大胆向她的怀里摸去。
她的胸脯好温暖,何天香用手竟然也感到了那股绵绵的说不出的温香之气,简直使人受不了!可那瓶解药也似故意与何天香作对,摸来摸去,一时竟然摸不着。
冯暗凝的脸虽然还在笑,但却慢慢地变红,到最后终于笑不出了,忍不住斜睨了何天香一眼,突然轻声道:“你能不能快点?在右边!”一句话说完,脸不由臊的通红。
何天香的脸也不由一下子红了,连忙闭了眼,在冯暗凝怀里一阵快速的游动,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瓶,拔开瓶塞凑到她的鼻下。
冯暗凝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跳了起来猛然在何天香额上亲了一口便向外飞奔,剑芒一闪,长剑已钉入洪文应的前胸。
何天香不由一楞,伸手摸了摸额上被香过的地方,不由笑道:“这人也真是,怎么一点儿规矩也不懂!”说着又将小瓶放在婷儿的鼻下,却突然发现婷儿的眼中似乎有火星在闪烁,不由暗叫不妙,但已经晚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终于恨恨地扇在了何天香的脸上。
“你干嘛打我?”何天香不由跳了起来。
“你刚才很受用是不是?”婷儿两眼火星直冒,缓缓地坐了起来道。
“你胡说些什么?我哪有!”何天香连忙大叫道。
“没有?看你方才色迷迷的样子,我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出你当时在想什么!”婷儿咬牙切齿地道。
“冤枉!我只是想着找解药,根本没朝那里想!”何天香连忙举起双手连声喊冤道。
“哼!还好,算你识相!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咱们姐妹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绝不允许你再打那个骚狐狸的主意,你听到了没有?”婷儿的气这才稍微小了一点儿。
“听到了!当时薛楼主不也是这么说的吗?……”何天香不由轻轻嘟囔道。
“你说什么?!”刚走到门口的婷儿突然回头。
“没有,没有!”何天香连忙否认却道:“可是,婷儿,你就这么出去吗?”脸上却是一片邪邪的笑。
婷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衣依旧是敞开的,不由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儿,连忙伸手掩了衣服,气急败坏地大叫道:“死家伙,还愣着干啥?还不快把腰带给我拿过来?”
湖水早已染成了一片血样的赤,白衣的桃花门一个个的倒下,而东西两边青衣黑衣人却也混战着朝岸上冲来。
沙滩上,芦苇中更是堆了一堆又一堆的尸体,尸体压着尸体,残刀压着断剑,一片的血迹,桃花门的人占了多数。
“给我杀!”冲到岸边的冯暗凝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滞了,从牙缝里轻轻挤出这几个字。
“冯门主,你终于露面了!”一个阴阴的声音大叫道,接着,一条黑色的人影似蝙蝠一般从苇丛中穿出,奇快的向冯暗凝抓来。
“左执法,她是我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一道青影似奔雷般从地上飞起,一根大棍夹着万钧之势向空中的黑影砸下。
左执法,百里宽!
“血债血还!我桃花门的血不能白流!1”冯暗凝也突然沉着脸冲天而起,双掌齐出,猛地击向空中的左执法和百里宽!
祥容十八掌!祥容老人的祥容十八掌!
第四章彩虹匕下婷儿笑血 正道盟中双何死约
眼见两人掌棍就要相交,冯黯凝的双掌却打来,两个人不由连忙分开,三个人打做一处。这可有趣了,三个人都是对头,只要不是自己都打。
冯黯凝是打左执法一掌,踢百里宽一腿,百里宽也是左扫右执法一棍右打冯黯凝一棍。
三个人一起呼呼打了几十掌,冯黯凝突然眼珠一转,左执法朝百里宽出掌的时候,她便也跟着向百里宽出掌;百里掌向左执法出棍的时候,她便也跟着朝左执法出招。
这可到好,形成了两打一的局面,百里宽虽经何天弃用异术栽培,但仍稍逊左执法一筹,让冯黯凝如此一来,倒给逼得窘相大现,忍不住性子一来,突然反手一棍朝冯黯凝狠狠打来。
这一棍好猛,冯黯凝不由大惊失色,原来三人中冯黯凝的功力是最弱的,之所以能与二人打了这么久,不过是二人还要从她手中得到湖底宝藏的钥匙而已,这一下变故突生,冯黯凝眼见不妙,却已躲之不及,只得伸手硬架。
砰!罡气四散,大棍歪斜尺许,竟是左执法替她硬接了一掌。
“钥匙还没找到,你不能打死她!”左执法大叫道。
突然,身后有人朗声大笑道:“两位好高的雅性,魔尊和何天弃怎么没有来?”
“何天香?他来干什么?”左执法不由奇道,看了百里宽一眼,百里宽也看了左执法一眼。
“拦住他!”两人突然同时大叫道。
现在两人已成骑虎之势,谁都不能轻易带走冯黯凝,倘再有个何天香过来别手别脚的,那冯黯凝就更不好带了。
正在相拼斗的黑衣人和青衣人立即一窝蜂似地都涌向何天香。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好久没这么爽了!”何天香哈哈大笑道,冲到他面前的黑衣人和青衣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摔出,众人连他的手法还没有看清,他的人已势如破竹般地走了进来。
“站住!”胡公子领着那十三名公子一齐拦在了前面,“你竟敢冒充本盟盟主,该杀!”说着已亮出一柄雪亮的短刀。
但短刀却突然就到了何天香手里,血雨飞洒中,何天香已依旧哈哈大笑着走过十四公子的尸体来到了三人面前。
左执法不由愣住,百里宽也不由愣住,冯黯凝也不由愣住。
“你用的是什么武功?”左执法突然问道,眸子在犀利地收缩。
“天地无极,万法归宗,你说我用的是什么武功?”何于香随手扔掉了短刀,依旧笑道。
“不可能,短短两个月间,你就达到了这样的境界,绝对不可能!”百里宽也不相信地道。
何天香不由朝着百里宽冷笑道:“可能与不可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过,我正告你,魔尊和何天弃都不可能会对你们真好的,你们早晚都会栽在他们手里的!”
“你……你胡说,你挑拨我们的关系!”百里宽的脸色不由变了,不由吃吃地道。
何天香不由叹气!“我是不是胡说,他们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大家的心里都明白。我不与你们说话,叫魔尊和何天弃出来跟我说话!”
左执法不由回头,百里宽也不由回头,但风啸满湖血苇,却哪里有魔尊和何天弃的影子?
“咦?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他又怎会不来?”两个人心中不由同时暗暗奇道。
“怎么?魔尊和何天弃都叫嚣着要灭我桃花门,怎么到现在反倒一个也不敢出来了?”冯黯凝不由冷冷讽道。
“闭嘴!老夫跟何公子说话的时候,不许你乱插嘴!”左执法不由怒道,狠狠地瞪着冯黯凝。
何天香轻轻挡在冯黯凝身前笑道:“左执法,你越老越糊涂了不是,此处是冯门主的地盘;冯门主是主,咱们是客,历来只有客随主便的,哪有像你这般喧宾夺主的,难道在魔尊面前你也是这样吗?”
“他才不敢呢!”冯黯凝有了何天香撑腰,胆子不由也大了起来,在何天香身后无媚地笑道。
“你—”左执不法不由为之气结,怒道:“何天香,你不要得意,只是主上早已死了几百次了!你不要认为你的武功颇有小成,便不把人放眼里了,你敢接老夫一记大悲掌吗?”
何天香负手而立,轻轻笑道:“不要说是一记,就是一百记又如何?”
“那你就去死吧!”左执法不由大怒道,竟是全力一掌推出。
大悲掌!连观壁大师都不可能禁受起“大慈大悲掌”!左执法已不是仅仅想让何天香接他一掌,而简直是想一掌要了何天香的性命算了!
“啊—?”身后的冯黯凝不由掩口一声惊呼,连忙从斜刺里全力推出一掌,想与何天香同承受那股绝劲的掌力。
嗖——冯黯凝的掌力走空。
砰砰砰……
左执法的右掌与何天香的右掌接实,竟一连响起九声巨响。
九伤神掌!何天香天下独一无二的九伤神掌!
何天香洒然而立,左执法却突觉九股绝然不同的力道绵绵不断地传了过来,不由脸色一变,身不由已地一连退了九个大步。
“咦?怪了?!”百里宽也觉有些不对,突然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呼地一棍便朝何天香的脑袋直直打来。
“小心!”冯黯凝不由连忙伸手朝何天香一拉,却只觉何天香的身子重若千钧,这一拉没把何天香拉开,反倒把自己拉到了何天香的背上。
呼——棍风呼啸,已至顶门,何天香的手一伸,就突然握住了棍头,只一掀,百里宽便身不由已地在半空中抱着大棍连翻了个跟头,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尘土飞扬,连门牙都震飞了两颗!
“怎么样?”何天香拍拍手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左执法不由怔住,百里宽不由怔住,冯黯凝却笑了,笑的好甜,笑的好媚!
突然,左执法和百里宽对视一眼,竟同时一跃而起,大悲掌,百变神棍一起向何天香重重地扫了过来。
人影一晃,何天香却抱了冯黯凝在这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大悲掌,百变神棍谁也刹不住势,终于拼命地撞在了一起,一条熟铜棍如惊龙般冲天而起,直入天际不见影子,两条人影却是一触即离,借这一击之力拼命地向外逃离,左执法双掌已折,百里宽的胸前也是一片血迹,这黑心的联手一击,竟是谁也没讨着便宜。
苇丛里,一南一北,隐着魔尊与何天弃,见了这等威势,不由都看着远处犹抱着冯黯凝的何天香,一脸的不可思议,终于黯黯地离去。
“哧死我了!”远处,冯黯凝不由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道,却是平躺在何天香的怀里,一伸手,便撒娇地搂住了何天香的脖子。
何天香不由一惊,还未反应起来,就突听“哇——”地一声惨叫惊天动地:“你们在干什么?!!!”苇丛一分,竟从里面跳出了婷儿和席无义!
“啊?!”何天香被捉奸成双,眼见婷儿气的能咬铁嚼钢,知道再多的辩白也是无用,不由全身发凉,双手一松,冯黯凝还没朋白过怎么一回事来,人已给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阵香风闪过,何天香的耳朵已又到了婷儿手里:“你跟我过来!”说自己将何天香拖进了苇丛。
冯黯凝缓缓地爬了起来,回想起何天香抱着自己的呆样,不由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笑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嘿嘿嘿……”席无义却看着冯黯凝挂在云髻上的满头苇叶傻笑。
“席堂主,你鬼笑什么?”冯黯凝不由有些不高兴了。
“嘿嘿嘿……我笑什么!”席无义见阵风吹来,冯黯凝满头的苇叶居然还有几根飞了天,不由更想笑。
呼——!!!
劲风呼啸,那条被震得不见了影子的熟铜大棍竟在时夹着万钧之势自空中直插而下,擦着席无义的鼻子直没入土半尺加半尺!
“嘿,嘿,嘿,我……我……没笑什么!”席无义依然在笑,却笑得有些发毛,两只小眼一翻,竟砰地一声给吓得向后晕倒了过去。
“啊—有死人!”老远的苇丛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竟是傅清竹的声音。
“咦?这儿怎么死这么多人?!”郭强也不由吃惊地道。
“好浓重的杀气!咱们进去看看,可千万小心了!”墨青面色凝重缓缓抽出了长剑道。
三个人小心地往前搜索,越往前走越是心惊,越往前走地上的死尸也就越多,浓重的血腥之气竟可以让人窒息。
突然,郭强猛地停了下来,摸了摸鼻子叫道:“不对!”
“怎么回事,你发现了什么了?”傅清竹和墨青连忙停了下来,严肃地盯着郭强。
郭强的大鼻子又使劲儿地抽了几下,这才面色凝重地道:“这里有酒,而且一定是好酒!我这辈子都没喝过的好酒!”
噗!傅清竹和墨青都差点儿没给气趴下,忍不住大叫道:“郭大哥!你正经点好不好?现在还不是该你喝酒的时候!”
郭强却连连地摇头:“不行,不行,这样的好酒可遇而不可求!若是今天错过了这机会,只怕一辈子都喝不到了!”说着竟不再顾傅墨二人,迈开了大步向前走,一边走,那大鼻子还一边响亮地抽着,辨别着酒香传来的位置。
“哎——郭大哥!”傅清竹不由叫道,却怕他出事,只好在后面跟着。这么多天来,傅清竹已养成一个习惯,只要是郭强想喝酒的时候,他便在后面跟着,因为连墨青有时候都已拉他不住,又更何况是她?
嗅着嗅着,三个人已来到了一座极其隐蔽的楼前,凝凤楼。
楼前一名壮士立即拦住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郭强满脑袋中都是酒,也没听清什么,随手一推便将那壮汉给推出三丈,径直向里走去。
“呀——”楼内立即冲出无数的白衣汉子,举刀直扑三人,傅清竹,墨青连上前与众人杀做一堆,郭强却捡人隙之处径直走进楼内,站在楼心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面露大喜,哈哈大笑几声,砰地一脚踢飞一张桌子,又一脚踹在地板上,哗!一声巨响,郭强连人带板一起坠进了一个大地窖中,窖中排了一排一排的泥罐,灰质红绸看来格外醒目,上面书了三个很好看的篆字:“恨双飞”!
冯黯凝与席无义左等右等何天香和婷儿不出来,正自焦急间,突然一个汉子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大叫道:“门主,门主不好了,有个头特大的人带着两个姑娘打进了凝风楼,把咱们的‘恨双飞’都给喝完了!”
“什么?喝完了?!”冯黯凝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
还离凝风楼老远,醉人的酒香已扑面而来。
“糟了,果然是‘恨双飞’!冯黯凝不由惊道,取过席无义手中的瓷瓶来嗅了一下又往前走去。
渐近树林,酒香也越来越浓,只见树下,草丛中,桃花门的暗桩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跟树上摔下来的麻雀们睡了一起,当中间还夹杂着几只雪白的兔子!
一进楼门,酒香更是浓的厉害,但整座楼却好静,静的没有一丝声息,只有酒香浓的发腻!
冯黯凝不由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向地窖中看去,却不由愣住。
地窖里,所有坛子都已打开,酒已被喝了一大半,还有一半都已流在了地上,一个头特别大的汉子正躺在一堆空坛子上呼呼大睡,两个年轻的女子,伸手拉住他的手,似是想将他拉起来,但现在却一起躺在他身边,脸儿红的厉害,身上同样酒气逼人,竟也发出轻轻地鼾声。
“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开了吧!你们女孩子怎么都学会了扯耳朵?”草丛里何天香终于大声道:“真是的!”
“好!那你现在就跟我走,你要是再敢回一回头,我就跟你分手!永远不再见你!”婷儿也大叫道。
但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酒香缓缓地飘了过来。
“好困!”婷儿不由掩口打了个哈欠。
“不对,这味不对!”何天香却眉头一皱。
“管他什么气味,咱们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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