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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十二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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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跑进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刚才何天弃在金陵传来消息说摘星楼已被何天香他们破了,他们正在全力往京师赶,请相爷快想对策!”
“什么?!”两人一起呆住,李让民的手僵在半空,失魂落魄地盯着李汉成。
李汉成也发了一会呆突然狠狠地骂道:“老家伙!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上禀太子?”说着急急走了出去。
五城兵马司府,北王爷、赫大人、田寿一桌,婷儿、田尺儿、慧香、馥儿一桌,赫天南、小王爷一桌。几个人正喝得高兴,苌婷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北王爷叫道:“父王,我得先走一步了!”
“干什么?干什么?酒还没喝够呢,就想走?”田尺儿一把拖住婷儿叫道:“想逃酒?没那么容易!”
“我…我不是想逃酒,我是怕金陵来消息,没人在!”婷儿打着酒嗝道。
“婷儿,韦大侠他们也就是刚到,还不会有什么消息的!”北王爷笑道:“今天赫大人难得一次作东,你就多坐一会儿吧!”
“不不不,不不不,”婷儿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是回去守着踏实一些!”说着,挣开田尺儿的手,一步三摇地晃到院子里。
慧香连忙追到院子里,扶住苌婷道:“郡主,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不用!”婷儿推开慧香道:“少王妃的两个丫头贪酒,你在这里呆会儿扶少王妃回去。只是千万不要上了那两个姐妹小蹄子的恶当,把你也灌成我这个样子!”
婷儿用手指在慧香脸上划了两个大大的圈儿,这才趔趔趄趄地一个人走出内院。外院里,六怪正吵天喝地地喝着酒,一见婷儿出来,连忙都站了起来,问道:“老大,要出去了吗?”
婷儿点点头,却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杯酒灌了下去,问道:“怎么?你们还没喝够吗?”
杜长缨笑道:“都喝够了,咱们这就送郡主回去吧!”
婷儿却摇摇头,笑道:“我不要紧!李让民还不会把我看在眼里的,要紧的是我父王!你们留下来保护王爷和小王爷,只要怒老头跟着我就行了!”
“什么呀!他们五个都在,为什么偏偏是老子呀!”怒道酒量颇大,还没喝够,不由大叫道。
“嗯?”婷儿不由瞅着怒道一拧眉头,不怒自威!
“嗯?”喜僧、痴翁五人也立即趁火打劫起来。
“啊?嘿嘿嘿…”怒道一见形势不妙,不由连忙叫道:“老大一声令下,我怒道那敢不从?郡主请,郡主请—”
“这还差不多!”婷儿这才转嗔为喜,当先走了出去。
门外有四乘软轿,分别是北王爷,小王爷,苌婷和少王妃的。婷儿正闹酒闹得厉害,也不管东南西北,抬脚就随便踏进一乘,迷迷糊糊地叫道:“回府!”
“禀郡主!你坐错了,这是老王爷的轿子,你的在那边!”轿夫恭声道。
“走了走了,真能罗嗦!老王爷的轿子不跟本郡主的一样吗?”婷儿不耐烦地摆摆手,便已靠在了软椅上。
轿夫还想再多说两句,怒道却因少喝了酒而心里不痛快,不由两眼一瞪叫道:“他奶奶的,郡主叫你走,你就走,再罗嗦,老子把头给你打扁喽!”
轿夫不怕婷儿,却对这六个怪物害怕之极,一听怒道如此说话,四个人哪还敢再罗嗦,连忙抬起轿子就走。
“我说还是要你跟着好…”婷儿在轿子里迷迷糊糊的说道,可下半句越来越含糊,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什么也听不清了,轿子进入了黑暗。
京华街,五城兵马府到北王府的必经之路。房顶上,百里宽突然叫道:“是北王爷的轿子!”正要往下跳,却被李汉成一把拉住,轻声道:“慢来!若真是北王爷的轿子,这么只有怒道一个人陪着,莫非有诈?”
就听怒道骂骂咧咧地道:“也真是大胆!这么晚了,让老子一个人陪轿,万一出了事,老子用酒灌死你们这群龟孙子王八蛋!他娘的!…”
李汉成见怒道毫无戒备却又心虚的样子,已有几分信了;百里宽却见轿子已快走出伏击圈,急了:“动手吧!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李汉成点点头:“好!那就请三位前辈到后面去警戒,三位公子跟我来!”说着纵身而下。
怒道正自骂着,突见有人自半空中跳下,不由一惊,连忙挡身护在轿前。啪啪啪啪…只觉眼前拳花缭乱,一连拍开三人轮着的三十六掌,不由问道:“你们是谁?”
“老相好你都不认识了?”李汉成翻身落地阴阴笑道。南宫剑、百里宽、东方灯也齐齐落地,虎视眈眈地盯着怒道。
“李汉成?”怒道不由大惊,连忙伸手握住轿拦叫道:“今晚有老子在这里,你们休想动这轿子一下!”
“是吗?”李汉成不由冷笑,脸色却是一变:“上!”
四人立即一拥而上,怒道只觉得眼前一片腿光掌影,不由连连后退。四名轿夫一见不妙,也连忙上来助战,却被四人割草一般砸趴在地上。黑暗中突然涌出二十名黑衣人抬起轿子就往外飞奔。
“站住!”怒道不由大急,拼命扑了过来。
“拦住他!”李汉成朝三人大叫道,自己却飞身而起跟在轿后向前飞奔。
怒道咆哮如雷,但始终冲不过三人的封锁,软轿已渐远,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北王爷!你怎么不说话呀?”李汉成伴在轿边,一边飞奔一边得意地大笑道;却不见里面有动静,不由又伸手拍了拍轿子叫道:“北王爷?北王爷?”
婷儿在轿中睡的正酣,却突觉轿子摇晃的厉害,直把胃中的酒都要给摇出来了,忍不住闭着眼睛掀开轿帘往外吐了大大的一口,又立即坐了回来,气道:“你们怎么越老越糊涂起来,连轿子都不会抬了?”说着,又照旧往轿子上一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女音清亮,轿子嘎然而止,李汉成也不由一身残酒剩饭的呆立在那里,瞪圆了眼睛。天哪!不是北王爷!抢来的竟是苌婷郡主?!
李汉成突然觉得只想哭!打草已然惊蛇,回去已是不可能。良久,李汉成方狠狠地一咬牙,怒叫道:“抬走!”一行人又飞快地向相府跑去。
李汉成打开自己的房门,两个丫头轻轻将婷儿搀下轿来,婷儿依旧醉意朦胧,打了一个酒嗝,呓声道:“终于到家了!”
两个丫头将婷儿搀到床上向里躺下,便退了出去。李汉成却懊恼地将身上被婷儿吐脏的衣服脱了下来,刚要去另换衣服,却突见婷儿一个翻身,面朝外叫道:“慧香,快拿漱盂来!”
李汉成一愣,看了婷儿一眼,竟不由自主地真的拿了漱盂走了过去。
婷儿醉的厉害,眼睛也不睁,只是将头伸到床外一阵狂吐,吐完了,又叫道:“再给我一碗醒酒汤,我渴的厉害!”
李汉成只得又把桌上的一杯茶端给她,婷儿便在他手里将茶喝了。
她本生的极美,又喝多了酒,腮上一片酡红,更添了无限娇媚;这次把头伸出来,不由拉长了一段雪白的颈子,李汉成只觉得一股少女的体香和着酒香扑鼻而来,销魂夺魄,不由欲火大炽,再也忍耐不住,竟突然将手中的茶杯一摔,猛地将婷儿往里一推,就喘着粗气扑上来解婷儿的衣带。
“慧香!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婷儿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还以为是慧香,不由叫道:“我自己会睡!”
衣带解了开来,露出了猩红的抹胸,和婷儿脖颈上雪白的肌肤映了起来,显得更加刺目!李汉成气喘如牛,几乎要闭过气去,正要扯下婷儿的抹胸,却突听外面啪啪啪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叫道:“哥!你在做什么?爹叫你马上过去一趟!”却是李凝雪。
“真他妈的煞风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李汉成直觉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不由骂道,却也只得扯过被子将婷儿一盖,自己又穿了一件衣服走了出来,又在门口狠狠瞪了李凝雪一眼,这才往书房走去。
李凝雪健李汉成走的远了,这才连忙闪进门来,反身又把门反插了,直奔床上,一把掀开婷儿的被子急叫道:“郡主!郡主!”
婷儿却恍若未闻,依旧酣睡。
李凝雪不由急了,一把拉起婷儿,抡起右手劈啪两个耳光,反手劈啪又是两个,婷儿这才略有所觉,使劲儿眨了几下眼睛,用手擦着脸问道:“你干什么?”
“郡主,你快醒醒!”李凝雪又使劲的摇了婷儿两下,婷儿这才多少清醒过来一些,不过脑袋依然还有些迷糊,看了李凝雪两眼,不由奇怪地问道:“咦?你是什么时候到咱们府里来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自然没有见过我,这儿是相府,我是李凝雪,是相爷的女儿!”李凝雪道。
“什么?相府?”婷儿不由大吃一惊:“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是我歌把你抢来的!你快穿好衣服咱们走,否则就来不及了!”李凝雪急急道。
“啊—”婷儿低头一见自己散乱的衣衫,不由魂飞魄散,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脑袋中一片混乱,泪如雨下,哭叫道:“天哪!他到底对我干了些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干些什么呢!可你若再不走,只怕他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连我也护不了你!”李凝雪急叫道,一把把婷儿拖下床来,两人快步向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李汉成就阴阴地站在门外。
“啊?”李凝雪和婷儿都不由吓了一大跳,只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不由踉踉跄跄的退了回来。
“你很好呀!凝雪!真是女大不中留,你倒真帮着外人对付起你哥哥来了!”李汉成阴阴地盯着李凝雪冷笑道。
李凝雪只觉的头皮发麻,却只得硬着头皮将已瑟瑟发抖的婷儿护到身后,强叫道:“你们要对付北王爷也罢,你们要起兵造反也罢,那是你们的事,我都可以不管,可是,我不许你欺负婷姑娘!”
“哈哈!”李汉成不由笑了起来:“你凭什么保护她?你是我的对手吗?”
“不…不错,我不是你的对手!”李凝雪不由慌慌张张地道:“可我有本命蚕盎,你要是过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李汉成不由脸色大变,暴怒道:“你疯了!何天香给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替他卖命?”
“他…他没有给我什么好处!他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多看!可是,只要你一过来,我就跟你拼命!”李凝雪突然哭叫道。
“疯子!疯子!简直是一堆疯子!疯子—”李汉成突然暴吼道,捂着头往外冲去。
“你为什么要救我?”李凝雪屋的闺房里,婷儿心有余悸地问道。
“我也是女人!”李凝雪轻轻地叹道。
“你认得何大哥?”婷儿突然问道。
李凝雪突然又想哭:“我是认得他,可他不认得我!”
“何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吧?”婷儿不由奇道。
李凝雪摇摇头:“我救过他两命,可他在金陵却根本连理都不想理我!”
“在金陵?”婷儿不由笑道:“他在那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能不敢认你吧?”
“重要的事情?”李凝雪突然道:“是不是拭天谱?”
“你怎么会知道?”婷儿吃了一惊。
“哼!最近以来,这个家里的什么事我不知道?”李凝雪苦涩地笑道:“只不过我不说,他们也都当我是个死人罢了!”
婷儿看着李凝雪神伤的样子,心中也不由有些发酸。
李凝雪却又叹道:“其实,何公子即便取得了拭天谱,只怕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婷儿不由惊叫道。
“因为太子已秘令曹将军带了三万兵马进驻任丘,何公子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已进不了京城了!”李凝雪道。
“什么?三万兵马?!”婷儿吓了一大跳,差点儿跳起来。
“不错,而且还由五千是朝廷最精锐的铁龙骑兵!”李凝雪叹道。
“天哪!”婷儿不由惊叫道:“咱们得赶快把这消息通知何大哥,叫他绕开任丘!”
“哼!”李凝雪摇摇头看着婷儿苦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这几天风声特紧,爹早已将我软禁起来了,不要说你我,就是咱们身上的一只蚂蚁想爬出去都简直是在做梦!”
“那咱们该怎么办?”婷儿不由叫道。
“怎么办?只有让何公子听天由命了!”李凝雪叹道。
时间!时间!!最要命的就是时间!!!
马蹄得得,已过蚌埠,官道上,迎面突然撞上血无天。
“拭天谱在他们身上,快拦住他们!”血无天大叫道。
呛!何天香抽剑,怒叫道:“挡我者死!”
刷—郭强出刀,薛沉香出剑!墨青、傅清竹也同时出剑!
“杀—”何天香怒吼道,突然出剑!锵!血无天的长剑冲天而起,鲜血飞溅,两名血衣护法惨叫着率到马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唰!薛沉香冲庞姥姥刺出一剑,却朝谢姥姥扬手打出三枚碧血神针。铮!庞姥姥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谢姥姥却脸色大变,一缩身躲到了马肚子下面,三枚神针贴着马背呼啸而过。
狭路相逢勇者胜,血无天、庞姥姥等一见众人来势这么凶猛,连忙将马一让,让过众人,却又返身催马追来。
“这里就拜托你们了!”何天香突然叫道。
“拭天谱要紧,你们先走!”墨青叫道,突然和傅清竹、柳含姻、许侍霜猛的一勒坐骑,翻身从马背上跳起向血无天等人迎去。
咚!柳含姻在半空中突然猛的一拍琵琶。
嗤嗤嗤嗤…
琵琶中突然射出无数的银针,似飞蝗般直射向血无天等人。
“不好!”血无天大惊,众人手忙脚乱地拂开银针,但脚下的马匹却已匹匹烂泥似的萎倒在地。
铮!许侍霜的长剑已和庞姥姥的交在一起,众人立即混战做一处。
马蹄得得,薛沉香头发散乱,周遗梦更是脸色苍白地冲到了徐州城天星楼徐州分舵门前。
立即有人牵了马过来,要为四人换马,何天香却叫道:“大家进去!”
“什么?”郭强不由叫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进去?”
何天香却一边往里冲,一边叫道:“咱们时间不多,你和周姑娘在外面赶快恢复一下体力。薛搂主,你跟我来!”却又叫道:“谁是这里的舵主?也一齐进来!”说着便和薛沉香与这里的舵主冲进门内,反锁了门,再不见出来。
郭强大口的喘着气问周遗梦道:“周姑娘,你怎么样了?”
“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只不过还没有死罢了!”周遗梦苦笑道。
“你该留在金陵的,这么远的无休止的跋涉,你会受不了的!”郭强叹道。
周遗梦却摇摇头:“我还顶得住!紫玉或许已经知道拭天谱已失,前面肯定是处处凶险,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
郭强不由叹口气,心道:“你身体这么弱,就这跑法,还不知道能再跑几里,咱们不照顾你就不错了,还能盼你帮什么忙?”嘴上却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你身上不是有伤吗?就快趁这个机会治疗一下吧!”周遗梦道。
郭强点点头,缓缓闭目运功调息;周遗梦也半坐半靠在柱子上休息。
突然,房门大开,何天香一边往怀里塞东西,一边急步奔了出来叫道:“大家赶快上路了!”
四人复又上马,旋风一般向北奔去。
“何师弟,你们在房里做什么了?”郭强在马上问道。
“这个以后我会告诉你,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何天香道。
“方才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郭强道。
“周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了?”何天香点点头又问周遗梦道。
“只要有你在,我就撑得住!”周遗梦笑道。
“好!”何天香沉声道:“方才北王爷信鸽传书给咱们:紫玉已经知道咱们已取得了拭天谱,前途必将更加凶险,大家千万小心了!”
得得得得,奔马如箭,尘土飞扬,劲风扑面,将众人身上的衣袂吹起,飒爽至极。
突然,奔在最前面的何天香猛的从马背上冲天而起;郭强也突然从马背上一下子翻到马肚子下面;周遗梦则还没有明白过怎么回事来,已被薛沉香一把提起从马背上倒跃三丈,往地下一伏。
四匹骏马在横跨在官道上的一根细钢丝之下呼啸而过,因已无人乘坐,便在二十丈之外又缓缓停了下来。
何天香昂然立在路边,树林中现出血满江和六名血袍护法的影子来。
“咱们又见面了!”血满江阴阴地笑道。
何天香也笑道:“今天你敢来,是不是血影秘笈已有大成了?”
血满江不由大怒:“上次是老夫让你,这次你若是不把拭天谱交出来,老夫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好大的口气!”薛沉香不由冷笑道,揉身就要冲上,却被何天香伸手一拦沉声道;“薛姑娘,咱们现在争取的是时间!你和周姑娘先走!”
薛沉香看了何天香一眼,终于应道:“好!”说着一把拉起周遗梦从何天香身后向马匹纵去。
“嗯?”血满江不由眉头一挑,正要起身阻拦,却陡见何天香斜斜向前跨了一步,冷冷叫道:“你敢动?!”
血满江心头不由一跳,猛的抬头,却见何天香正凛凛凝视着自己,目光如剑!
两人目光一交,闪出一束火花。血满江突然冷哼一声,飞身而起伸手向薛沉香手中的周遗梦抓来。
“寒风推云掌!”何天香突然怒吼一声,身形后发先至,对准血满江就是十三掌。
血满江连忙招架,手下的六大护法也一齐扑向薛沉香。
“比我还急?”马腹下突然钻出郭强,身形暴起,神腿如电,眨眼间已向各人踢出一腿。
腿影一闪即逝,薛沉香已带着周遗梦上马,策马向前狂奔。
砰!九伤神拳!血满江不由连连后退三步才刹住身子。锵啷啷—剑华突起,两名血衣护法的血袍突然溅上了鲜血,自己的鲜血!
“走!”何天香叫道,销魂剑似惊涛怒浪般向前狂荡而去。
“快挡住他们!”血满江连忙叫道。
但谁还当得住,又是两名血衣护法胸口喷着鲜血倒了下去,何天香何郭强已冲过七人,几个起落,飞身抢在马背上,猛加一鞭,往前冲去。
“快追!”血满江不由怒叫道,却见剩下的两名护法木鸡一般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走近一看,却是每人背上各有一个深达三寸的脚印,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八月三十傍晚,黄河青华渡口。
“海舵主!船还没有找到?”薛沉香问道。
“属下无能,请楼主责罚!”海舵主突然向薛沉香一礼道。“起来!”薛沉香沉声道:“天星楼没有不尽心办事的人!有什么难处,说!”
“是!”海舵主立即起身回道:“禀搂主,黄河中下游的大中型船只都被长鲨帮所控制,而长鲨帮又听李相国节制,所以咱们一时找不到好船!”
“咱们人不多,你向这里的渔民借一艘小船就足够了!”何天香沉吟道。
“何公子有所不知,自古以来,黄河不夜渡!所以属下斗胆想请公子和楼主在这里委屈一夜,不要去冒这个险!”海舵主道。
薛沉香刚要说话,何天香却已道:“不行!拭天谱再不送上京城,北王爷已没有时间可以应对,这个责任谁负?”
“那你说怎么办?”薛沉香不由问道。
“长鲨帮不借给咱们船,咱们不会用抢的吗?”何天香笑道。
“抢?”海舵主不由惊道。
“不错!何天弃和血无天他们大概也就要追来了。咱们不能只做好人,该做强盗的时候就要做强盗!是不是?”何天香笑道。
“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周遗梦不由笑道。
“然而,不管如何,咱们今晚一定要横渡黄河!”何天香却缓缓变了脸,斩钉截铁地说。
长鲨帮总舵,灯火通明,一条条的船只沿江而泊,上面岗哨林立。因为得知天星楼的人曾来借过船,所以长鲨帮的帮主吕洪年已下令加强警戒,并亲自坐镇总舵。
草丛中,缓缓露出何天香、薛沉香,郭强、周遗梦和海舵主及天星楼济南分舵两名水中高手的影子。
“咱们悄悄下手吗?”薛沉香轻声问道。
“不!”何天香摇摇头:“那样太慢了!”说完竟突然一直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郭强不由吃了一惊。
“他们船连着船,反正是要被发现,咱们就干脆来硬的!”何天香大踏步地向最近一只中等大小的船只走去。
薛沉香、郭强、周遗梦海舵主都不由面面相觑,却也只有跟上。
岸上船上来来往往都是巡逻的长鲨帮众,一见几人出现,马上就有一队人马打着火把走了过来,老远就问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借船的!”何天香大声叫道。
“什么?借船?借什么船?”那名小头目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到总舵来抢船,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借你们长鲨帮的好船!”何天香道。
“啊?你们是什么人?快…”两下里一照面,小头目一见这架式,突觉有些不对,正要叫,噗的一声已给何天香一掌打趴在那里。
薛沉香、郭强也就不再客气冲了上来就将这队人马打了个落花流水,水流落花。岸上立即乱成一团,无数的火把向这里涌来。
何天香直奔船头,船头上还站着一名长鲨帮帮众,一见何天香走来,不由问道:“你干什么?”
“开船!”何天香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个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没想到这人还挺负责,突然伸臂将何天香一拦道:“不行!没有帮主的命令,这船是谁也开不得的!”
“是吗?”何天香懒的跟他多说,只朝他狠狠踢了一脚,然后连看也不看,便直接走到船尾,起了锚,叫道:“大家快上船!”
薛沉香提着周遗梦跳了上来,郭强和海舵主他们也上来了。眼见岸上的追兵已经快扑到船上来了,却迟迟不见何天香开船,郭强不由大叫道:“你怎么还不开船?”
“我不会!”何天香双手一抄,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什么?”郭强气不朝一处打来:“你不会还抢着先上船!”郭强不由怒道。
“我不该先上船,那你来开!”何天香冷笑道。
“我也不会!”郭强不由一下子泄气了。
“行了!你们别吵了!”薛沉香伸手将两个已经爬上船的长鲨帮帮众打下船叫道:“海舵主,你们去划船!”
船终于离岸了,缓缓向对岸驰去。
“没想到这么顺利!”何天香笑道。
郭强却苦笑:“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往后一看,不由齐齐叫苦。只见后面灯火通明,无数的大船正扬了帆,向这边猛追过来。最前面一艘大船的船头上,立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黑脸壮汉,一身短打,正是长鲨帮的帮主“水底蛟龙”吕洪年。
眼见大船已是越追越近,何天香不由急叫道:“海舵主,咱们还能不能再快点儿?”
“这已经是最快了!”海舵主也在里面大叫道。
“咱们捅马蜂窝了!”郭强气极败坏的叫道。
“本来就是!”何天香看看后面却不由又笑了:“不过,咱们这不挺威风的吗?”
“威风?他妈的,晦气!”郭强不由暗骂道,却见三十多艘大船已在屁股后面排成了一道弧儿,吕洪年正朝后面大喊着什么。郭强不由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待会儿你肯定知道!”何天香道。
“废话!这还用你说?”郭强不由气道。
何天香正待反驳,突听后面一阵梆子声响,立时,无数的火箭似一条条在空中喷着火的游龙向船尾上的何天香,郭强铺天盖地地射来。火光冲天,将整个江面映的通红一片。
“啊呀—我的天哪!”两人那还顾得上再吵嘴,连忙一起将身子一伏,咕噜咕噜便滚进了船舱。
夺夺夺!
船尾响起了一阵密集的箭射入木的声音,一股黑烟立时冲了进来。
“不好!他们会烧掉整艘船的!”何天香不由大惊,劈手拉过舱中的一张矮桌便冲了出去。
郭强一愣,也连忙提了一只圆凳冲了出去。
薛沉香也冲了出去,却见船尾上两团火光如怒龙般狂舞。
何天香和郭强的桌凳上镶满了火箭,在空中犹自来回抵挡着箭枝,火箭流红,桌凳也烧了起来,火势愈大,在何天香和郭强的挥舞之下虎虎生风,好看极了。
但箭枝太多,啪!何天香手中的桌子已被射裂,“快帮忙!”何天香将手中的残桌往河里一扔,连忙退了回来。薛沉香连忙提了另一只凳子挡上。
突然,上首的一艘大船,降了帆,一摆舵,向上游划去,却又缓缓将头掉了过来,正对着何天香他们的船。
“他们要干什么?”何天香不由变了脸。
“待会儿你肯定知道!”郭强一边挡箭,一边回敬道。
就在这时,那艘大船突然猛的一拉帆,船立即像箭一般顺流直下,向下边直撞过来。
“天哪!”薛沉香不由大吃一惊,只觉的黑暗中一座山向自己压了过来,不由惊叫道:“他们要把我们撞沉!”
“废话!”何天香和郭强突然同时大吼一声。
郭强突然将手中的火凳向大船扔了过去。
何天香则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捡起了船尾上的那只大铁锚。
大船来势如电,眼看就要撞上何天香的座船。
“啊?”郭强作势就要往河里跳,薛沉香则往舱里冲——周遗梦晕船,还趴在那里吐!
突听嘭!的一声巨响,大船的船头突然急剧地下沉,擦着何天香他们的船帮迅速的沉了下去。
郭强不由愣住,何天香则一脸水花的从河中提起了那只大铁锚来,心有余悸的叫道:“好险!”
嗖嗖嗖—
火光曳目,直奔何天香和郭强而来。两个人连忙一起趴在甲板上。“快挡箭哪!你还发什么愣?”何天香叫道。
郭强连忙起身,从甲板上抓下一块木板来挡箭,何天香却又把那只大铁锚提了起来,约摸了一下长度,嘭!的一声,又将后面的一艘大船击沉。
“好!”郭强大觉痛快,更觉手痒,不由笑叫道。后面的船上却是一阵慌乱,不再敢靠的那么近,箭也射的不是那么密了。郭强便扔了凳子,在箭雨中来抢何天香的大铁锚:“何师弟,让我也来过过瘾!”
“你干什么?”何天香不由惊叫道。
突然,呼!的一声,船身猛的一晃,险些把两人一起晃到河里去。接着,船就在河里剧烈的颠簸,回旋起来,几欲翻倒。
“怎么回事?”何天香扔了大铁锚双手扒着舱门惊叫道,郭强则死命抱紧了何天香的双腿,也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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