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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十二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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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当下提了包袱来到后山捡了一处平坦隐蔽之所,按着剑上所刻心法习了起来。
伴风武功已属上乘,何天香天资聪慧,不过盏茶时间逍遥十二式已练成,冰梅剑法也只剩三式。
何天香暗道:“冰梅剑法尚不足伴风剑法,看来要报仇雪恨,凭我现在的功力真是痴人说梦!”
心中虽如此想,手底却依势而展,骤然,何天香停了下来,若有所思,“不对呀,这招剑法怎处如此熟悉,似在哪里见过?”
何天香再敲敲自己的额头,终于记起来了,慕容山庄慕容兰娟击败金碧良的,不正是这招八星伴月吗?只是那招剑圈是从左向右施起,而这招却是自右向左施起,除此之外丝毫无二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兰娟那招剑法从何而来,又与我这招到底有什么关系?慕容山庄又到底与我何家有何渊源,看来我得到慕容山庄去一趟问个清楚了,何天香想道,随手收剑。
锵——剑锋划到一物竟是金铁交鸣之声。
“什么东西?”何天香不由一惊,定神看时,却是峭壁上有一剑柄,剑身没入石里,周边尘士为剑风所刮,隐露字迹,在旁又是一洞。
何天香拭去残存的灰尘,细细看去,却见上面以大力金刚指刻道:“甲乙年四月十三日,春阳十七式成始贯剑于内,然冰梅剑不在,不得入,甚憾!”落款是梅瑄。何天香不由思道:“这梅瑄又是什么人,为什么春阳十七式成始贯剑于内,这又干冰梅剑何事?不得入,不得入哪里?”
何天香越看旁边剑洞的大小越与自己手中的冰梅剑相适,忍不住便把剑朝洞里插去。
谁知何天香连插三剑,竟都插不尽去。
“春阳十七式成始贯剑子内。”的始字突然映入何天香眼中。
“原来如此!”何天香不由暗道,当下将冰梅剑法从头到尾挨式用出,最后一剑,呔地一声叫喊,锵!剑没入柄。
隆隆!何天香突觉脚底下沉,头顶一暗,已身处一座石室中。
石室不大,一颗明珠高悬,足以视物。室中空无人,唯有一桌,桌上有书稿两叠,古剑一把。
何天香不由暗道:“这是什么所在?”身子却朝桌案行去,只见书稿上写道:“慎赠有缘!”
何天香一笑,自语道:“看来我倒是真的有缘,关得这么紧,只有跟你做伴了!”说着伸手翻开第一页,却见上面写道:“春阳开锁,冰梅启门,君即入内,可得销魂!”
销魂秘及乃余数十年所悟,使之与残阳十三,天问剑诀,相思刀诀,天龙神功,虎啸神功,祥容十八式,长生八笺,大梦神功,碧血神针等齐名于天下,余已百年之身,子长时,孙梅瑄,梅芳身虚体弱,最忌销魂剑意,能否继余衣钵,未为可知,浪迹江湖,也未寻得适宜弟子,又恐绝技失佳,有违天道,故封剑于此,留待有缘!
何天香看到这里,不由长叹:“造化弄人,设局者是自己的祖爷爷,有缘者竟是他的玄孙也算是缘分天定!”却又见下面写道:“销魂神功,虽名销魂,实为荡魂,既入我门,当向我桌前三拜,以为师礼。销魂何定。”
何天香连忙跪下,一连六个响头心中暗道:“你既是我祖爷爷,这头更是应该磕了,唯是爹娘已死,伯父又不知在何处,你这销魂剑又有多大威力,能帮我荡魔除邪吗?”说着站起身来,打开右边的书稿,只见上面写了五个大字:“黯然销魂剑”再往下看,果然招招精绝,不同凡响,远非冰梅伴风所比。
再抽出案上古剑,锵——一声龙呤,绿芒暴溢,只见剑身为黝绿,使人平添无穷怅意,剑柄上刻“销魂”二字,金吞口玉握手,翡翠坠子,果是一把好剑!
“黯然销魂剑!”何天香轻抚着剑锋痴道,双眼矇矇,竟不知想些什么。
两个女子站在三座孤坟前,相顾无言。良久,那小姐道:“燕儿,他定是来过这儿,他果然是何梅芳的儿子。”
燕儿道:“姑娘,我们在这儿已找了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影子,依我看,他就是来过也肯定早已下山了,我们还是下山去回禀师父吧!”
姑娘点点头,两人怅然下山。
白气盈空,绿芒如电,蓦然一声长鸣,乱石穿空,石室崩溃,一条人影,陡然飞冲,翩若惊龙。
锵——神剑归鞘,绿芒乍敛,何天香抬起头,昂然而行。
陈阳客栈的大堂上,一伙陈阳帮的无赖把刀靠在桌上,扯着嗓子行酒令,吵得人几乎坐不下去,靠边的桌子上则坐了一个少年书生,一把古剑平放在桌上,正静静地吃饭。
突然,大街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嗒嗒声响,接着一个身着和服,脚踏木屐,手提长刀的扶桑俏女子出现在门口。
行令声骤然而止,七八双色迷迷的眼睛盯在少女身上,书生却恍如未见。
少女却一点儿也没意到大堂中气氛的改变,径直走到柜台前,操着生硬的汉语道:“老板,给我弄些吃的,我马上就走。”
突然,一双脏兮兮的手搭上了她的右肩,少女慢慢地回头,见是一个斜眼敞怀的汉子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不由大眼睛眨了几下问道:“你干什么?”
汉子嘻笑道:“咱们兄弟请你喝酒怎么样?”
“我没空!”女子摇摇头转过了身子再也不理他。
哄!身后许多人暴笑。
汉子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之色,忍不住怒道:“大爷叫你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说着手上用力想把她板过来。
砰!脖子上狠狠地给撞了一刀柄汉子凌空被击出三丈,正砸在桌子上,哗,怀盘四溅,洒了众人一身。
书生的筷子猛地一顿,但还是夹了下去。
“他娘的,臭婊子打人了,大伙儿一起上!”众无赖一愣,突然齐齐摸刀成群地冲了上来。
少女的眸子中陡然冷酷如刀!
少年书生的筷子也突然僵硬!
唰——客栈中突然有雪亮的刀光一闪,书生手中的筷子也猛地不见!
叮!的一声脆响,刀锋偏抬半寸,一蓬乱发飘然飞散。
“啊!”一声毛骨悚然的大叫,领头的无赖忽然抱着无毛的头皮冲了出去,剩下的无赖一见,也扔刀就跑,一窝蜂冲了出去。
长刀在纤手中雪亮的刺眼:“你是什么人?”少女紧盯着书生道。
“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书生却静静地道。
“不行!你帮他们出头,我要向你挑战!”少女冷酷地将雪亮的刀锋缓缓地向身后拧转。
书生摇摇头,从桌上取了长剑便要向外走。
“你!”少女一指书生:“不接受我的挑战,就证明中士武林全都是胆小鬼,笨蛋!”
书生猛地转身,眸子中突然寒光如电!
“呀——”嗒嗒嗒嗒嗒,满客栈中都是迅急的木屐在脆响,敲的人心都烦乱。
唰——满天都是刺目的刀芒在暴闪!!
天香十二亭(6)第二部 第一章 何家庄天香取神剑天星楼沉香平内乱2003…7…13 20:09:56 本网岳阳,天星楼。
薛十二一路快马加鞭,已不知行了几日,终于在总楼前下马。
“许姥姥要谋反,真是不可思议!”天星楼有十二大天姥,合称“天星十二卫”,许姥姥便是首领,并担任天星楼总护法一职,可见薛家对其信任之深,母亲在坐关,自己又在外,倘她真的心怀不轨,那还了得?
一见薛十二下马,楼内立即奔出两个五六十岁的妇人拜道:“参见少总楼主!”
薛十二忙道:“二位姥姥快免礼,庞姥姥,许姥姥呢?”
庞姥姥在天星十二天姥中排名第二,现添副总护法之职,许姥姥谋反之事就是她告发给薛十二的。
“回少楼主,属下等闻知王姥姥要作乱,暗中突然下手,现已将其制住扣在德威堂。”庞姥姥忙道。
“快带我去见她!”薛十二闻知许姥姥被制,心中不但没有安定,却突然更加焦急了起来。
三人进到院里,只见院中冷冷清清不见人影,薛十二不由心下狐疑:“总堂中上百人,怎的这般冷清?”不由问道:“庞姥姥总楼中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到哪里去了?”
“哦,这个……”庞姥姥身边的谢姥姥忙答道:“只因许姥姥作乱,我们怕她尚有余党,所以传令小心戒备无故不许现身。”
“原来如此……”薛十二点点头,已到了德威堂。
薛十二看看两人:“就这儿?”
庞姥姥忙道:“就是这里!”
“薛十二一推房门,猛见黑压压坐了一地的人,不由大吃一惊,不但许姥姥在,天星十二天姥中的九位姥姥都在,十二楼主中的十位也在,甚至连自己最亲信的丫头锦儿也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儿。整座天星楼的骨干几乎都在这儿了,难道她们全反了吗?”
屋中众人见薛十二突然出现,身后跟着庞、谢二姥姥,不由脸色大变,锦儿突然大喊道:“姑娘快走!”
薛十二眼见不对,奇速转身,啪!啪!虽然躲过了背心要害,但肩头腰部仍中了重重的两掌,不由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
薛十二悲愤地转过身,指着庞姥姥道:“你们……”
“不错,咱们才是真正的叛徒!”庞姥姥阴笑道:“一缕儿十香软骨散就都搞定了!”
“为什么?”薛十二咬牙道:“扪心自问,咱们母女待你不薄!”
“那倒是不假!”庞姥姥笑道:“只是你们一有了钱,不是赈灾就是扶贫,你要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富起来?”
“人不享受,可真是个傻瓜!”谢姥姥笑道。
“更何况还有血影宫十六万金珠相赠!”一声轻笑,沈姥姥从另一端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回春化蝶二楼楼主。
“为了十六万金珠,你就把天星楼给卖了?”薛十二冷冷道。
“十六万金珠,就是亲娘亲爹我也卖,又更何况这座天星楼?”沈楼姥姥笑道。
“天星楼就值十六万金珠?”薛十二嘲道。
沈姥姥不由一愣,突然低了头说不出话来。
“朱妍,马新莹,你们呢!”薛十二厉声道。
朱妍一脸愧色却道:“形势所逼,薛姐姐,对不起了。”
“唉——”薛十二不由一声长叹:“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庞姥姥阴阴一笑:“薛沉香,今天你死了,咱们再设法弄开那密室把老家伙弄死,这天星楼就跟我姓了!”
薛沉香冷笑道:“姓庞的,你就这么有把握置我于死地?”
庞姥姥笑道:“薛沉香,你中了我的蚀骨掌,就不用再逞强了,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薛沉香依然冷笑,全身白气却是渐渐弥散。
庞姥姥突然一惊,似明白了什么,不由暴叫道:“不好,咱们上当了,快拦住他!”
嗤嗤嗤!
一声娇叱,薛沉香的衣袖突然暴涨,碧芒暴闪,白虹夺目!
天问神剑碧血针,碧血神针天问剑!
好霸道的剑法,好凄厉的针风!
庞姥姥,谢姥姥大惊失色,连忙倒躲。
薛沉香一冲而去,倏得不见。
“为什么不拦住她?!”庞姥姥气急败坏地叫道。
“那你拦呀!”谢姥姥也气急败坏地叫道。
“没事,那丫头中了我的蚀骨掌,又强提内功,若没有三十年的童子功助她疗伤,不出两个时辰,她还是必死无疑!”庞姥姥恨恨道。
“若有呢?”沈姥姥不由担心道。
“你以为三十岁仍保持童身的人就那么多,更何况我的蚀骨掌属阴功,必须用天阳掌一类纯阳掌力方可逼出,可少林寺的观澄法字辈的和尚是那么容易就遇上的吗?”庞姥姥笑道。
刀芝暴闪,书生的身影突然不见。
“你为什么不拔剑?”扶桑女子怒道。
“在下尚有急事,无暇奉陪,下月初三,西子湖畔,何天香恭候芳驾!”书生说完,人已飘出客栈。
“何天香?好,我记下了,下月初三,咱们西子湖畔见!”扶桑女子也收刀走出客栈。
何天香出得客栈来,烦恼愈来愈多,大仇未洗雪,却又平白找了一场决斗出来,正想得如何去慕容山庄询问那招“八星映月”的事情,猛不料脚下被一物一绊,低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竟是一具尸首俯卧在草丛之中。
何天香俯下身子轻轻将尸首翻转过来,不由大吃一惊:“薛兄?!”伸指到鼻尖上一凑,还有鼻息。何天香连忙扶她,坐起却见背后两个掌印殷然,不由骇道:“好毒的掌力!”却也不及细索是何人下的手,忙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贴在她命门上,将自身纯阳真力度了过去。
薛沉香正感到全身冰冷,懵懵懂懂往死路上走,突然背心一震,一股暖流倾注而来,不由缓缓睁了眼,嗯了一声。
猛听得身后有声音道:“薛兄切莫乱动,待小弟给你疗伤!”
薛沉香一听竟是何天香的声音,绝处逢生,登时百感交集,热泪滚滚而下,哽咽道:“何兄……”
何天香忙道:“薛兄切忌说话,请将在下所传的内力在体内运转三周!”
薛沉香也识得厉害,当下依言而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天香方缓缓收功,闭目调息。
薛沉香睁开眼睛转头看去,只见何天香身上依旧云蒸雾腾,不由骇道:“好深厚的内功!”她却不知何天香自幼得伴风内家正宗心法锤炼,又自创九伤神拳,内力已非同小可,近来又得销魂秘笈,功力更是突飞猛进,是以年纪虽轻,内功修为早已深厚至极。
何天香调息完毕睁开眼睛却见薛沉香正盯着自己,不由问道:“薛兄,是谁伤了你?幸好在下刚刚路过。”
薛沉香不由一声长叹:“家门不幸,夫复何言?”
“那你准备怎么办?”何天香问道。
“何兄,”薛沉香突然抬起头凝视着何天香,眼光中充满了祈求:“我知道很危险,但若我们不立刻去,她们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不管什么事,我答应你!”看着薛沉香一脸凝重的样子,何天香却轻轻笑了。
“你要做的,就是拼死缠住三个老混蛋,给我一柱香的时间!”
夜半的天星楼,显得格外的阴沉寂静,薛沉香轻车熟路领着何天香从后门十分轻松地绕过各路暗卡埋伏,来到德威堂前。
走在前面的薛沉香突然打个手势给何天香,猫着腰儿来到门前,只听一个声音在骂道:“庞姥姥和谢姥姥两个老混蛋自己清点财宝却让我来守着你们这群王八蛋,若再想不开,看我待会儿不一个个地收拾你们!”却是沈姥姥。
却听锦儿骂道:“她们是老混蛋,那你又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老混蛋手下的一条走狗而已!”
“贱人!”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沈姥姥骂道:“薛沉香那贱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你们这么死心踏地跟着她?”
“沈姥姥,薛楼主到底给了咱们什么,咱们心里清楚,但大家就是服她!你们有事朝着老身来,干嘛跟一个孩子过不去?”许姥姥怒道。
“好啊,许姥姥,我本打算明天收拾你们的,你是自讨苦吃呀!我叫你硬!我叫你硬……”说着啪啪之声不绝入耳,敢情是在抽许姥姥的耳光,单听那声音,便知沈姥姥下手有多重,可那许姥姥却也真硬,一连挨了十几个耳光愣是不出一声。
薛沉香再也忍耐不下去,遥遥向何天香打个手势,破门而入。
门刚一破,三枚碧血神针已射出。
沈姥姥猛然回头,骤见碧血神针射来,脸色大变,一个赖驴打滚滚向墙角,夺夺夺,碧血神针钉在对面墙壁上,针针没尾。
薛沉香跳了进来护住众人。
沈姥姥爬起身来,见是薛沉香,不由惊道:“你还没死?”
“我若死了,你们岂不太快活了?”薛沉香冷笑道。
沈姥姥见就薛沉香一个人,不由放下心来,从怀中摸出一根银扦来道:“薛沉香,莫以为我怕了你,只要我撑住半柱香时间,庞姥姥她们就会赶到毁了你!”
许姥姥锦儿嘴角溢血,喊道:“薛楼主,你快走吧!就不要管我们了!”
“那你就撑吧!”薛沉香冷冷道,突然出剑。
锵锵!沈姥姥拼死招架。
庞姥姥与谢姥姥正商量如何才能打开密室,突听德威堂刀剑之声大作,不由一拥而出。
临进德威堂,透过破碎的房门看去,庞姥姥突然惊道:“这姓薛的丫头居然没死?”
“什么?你不是说她死定了吗?”谢姥姥也惊道。
“我怎会知道?快上去把她宰了,沈姥姥快撑不住了!”
忽然一声长笑,一条人影已拦在门前:“四位请留步,若想过此门,先得问问在下。”
庞姥姥抬头一看,见是一个俊俏的年轻人拦在门口,不由笑道:“我说那贱人怎得来势汹汹,原来是不知哪儿找了个野男人来给她撑腰啊!”
何天香不由一愣,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骤听里面沈姥姥“啊呀!”一声痛呼,敢情是被薛沉香伤了一记。
庞姥姥不敢再拖,迎面一记蚀骨掌,喝道:“让开!”
何天香一见她掌势,便知薛沉香伤从何来,当下也不答话,一记“九伤神拳”含怒捣出。
九伤神拳本乃至刚拳法,威力尚在天阳掌之上,只听的砰!的一声响,两人各自摇了一摇。“哇”!庞姥姥突然后退三步,一口鲜血喷出。
谢姥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天香,自后一招手:“小子扎手,大家一起上!”
剑气如虹,血光飞溅!
啊!一声惨叫,沈姥姥绝望地看着插在胸口上的天问神剑,死不瞑目。
薛沉香抽剑,忽见门外四人扑向何天香的架势,忍不住一声轻呼!
锵—— 一声龙呤,绿芒乍现,漫天剑花飞散!
“销魂剑?!”庞姥姥骤然大惊。
“不错,正是销魂剑!”何天香双目炯炯,傲然而立。
庞姥姥的脸猛地变了三变,突然狂扑而上,大叫道:“大家一起上,今天有他无我,有我无他!生死存亡,在此一战!”谢姥姥和回春蝶二楼楼主也疯狂地扑上。
叮叮叮!火花飞溅!何天香全力对攻半步不让。
“不是长生无宝笺,不是销魂不碎天!”他手中拿的竟真的是销魂剑?!薛沉香不由大喜,却也不敢忽慢,转身将碧血神针一根一根地插入众人体内。
原来这“碧血神针”不但犀利异常,可破各种护体神功,更有敛毒之神效,所以神针一入体,众人顿觉精神一爽,纷纷运功排毒。
庞姥姥见薛沉香在各人穴道上插针,顿觉不妙,忙道:“谢姥姥,你快再把那瓶十香软骨散从窗口上往屋里倒!”
谢姥姥也知道厉害,连忙猛攻数招脱出身来,跳到窗口,从怀中取出一瓶十香软骨散,正要去掉瓶盖,猛一抬头,却见薛沉香正站窗口冷冷地盯着自己,不由一声大叫,丢了瓶子,狂奔而去。
庞姥姥三人正和何天香相持不下,四人头顶都雾气腾腾,眼见再过十几招便可生死立判,突见谢姥姥狂奔而逃,三人心中一寒,连忙转身就跑。
众人功行圆满,一齐震落身上神针,只见针身上或粉红或暗红,颜色不一,却是众人中毒深浅不一所致,终于脱险,不由大是欢喜。
与天星楼两大天姥两大楼主合力力拼近百招,真力几乎耗尽,何天香大汗淋漓地转身,却陡见薛十二一绺青丝自帽中垂下,又想起庞姥姥方才所言,不由奇道:“咦,你……”一句话未曾说完却突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已一个筋斗栽倒在地。
众人一声惊呼,连忙围了上来,薛沉香也不由大急,连忙上前,细细察看一番,却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道:“没事没事,是方才一番恶战真力损耗过巨所致无甚大碍,先把他送我房里去吧!”
锦儿却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是未来的相公吧?”
薛沉香不由脸色飞红:“去!别乱猜,快帮许姥姥去处理楼务吧!”
“要不怎么往你房中放呢?”锦儿不怀好意地笑道,一回头:“我看也就只他配娶你了!”
“行了,去干你的吧!少说两句没人认为你是哑巴!”薛沉香气道,身子却急步向自己房中行去。
何天香昏昏沉沉,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醒来,只觉卧处滑软异常,舒服至极,竟是生平所未睡过,再一吸气,更觉温香怡然,沁人心脾甚是舒敞,不由睁了眼,忽然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顶黄锦百合帐里,身上盖着鸳鸯戏水红绫被,枕着九转牡丹沉香枕,猊香正酣,不由一惊:“这不是姑娘家的绣房吗?我怎得会睡在这里?”想着伸手便去掀帐子,却见一个黄衫女子正在背向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只见她体态丰盈,乌发飘逸,指若春葱,袖臂如玉,正将头上的乌发轻轻挽起,那气质,那风韵……何天香一时竟瞧的痴了,突然那女子转过身子,何天香突觉百花齐放,蝶莺乱翔,雍容华贵不可方物,端庄典雅不可想象,满面春色,温情似海,柔媚流波,夺人心魄,微微一笑,更是盈室生香,颊齿留芳。
那姑娘见他呆呆地瞧着自己,不由站起身来轻启皓齿笑道:“你醒了?”
何天香见她立身起来,更觉她风姿卓然,高贵典雅,不由懵懵道:“我这是在哪里?”
姑娘轻轻一笑:“自然是在我房里。”
何天香这才记起尚在人家床上,连忙起身道:“对不起,我只记得是薛兄带我来这里……”
姑娘却轻移莲步上来摁住他笑道:“何公子,你再看看我是谁?”
何天香见姑娘一双玉指轻轻地按在自己肩上,说不出的柔腻滑爽,听了此言,不由抬头看去。先前他为对方风华所迷,未曾细观,这一细看之下,何天香不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啊?!薛……薛……薛……姑娘!”
姑娘一笑:“叫我沉香好了!”
“这怎么好,我怎能睡你的床?”何天香骤然发现薛十二是女身,不由茫然失措,赤着脚就要往下跳。
薛沉香噗哧一笑复又拦住,笑道:“何公子救了整座天星楼,咱们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什么?你是天星楼的人?”何天香又吃了一惊。
“除了我娘,天星楼我说了就算!”薛沉香笑道。
天哪!她居然就是天星楼的少总楼主,人称“天星绝香”的武林第一大美女薛沉香?我现在就躺在她的床上?!
何天香只觉得脑袋一晕,砰!又躺回床上。
薛沉香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道:“何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儿,只是太离谱了而已!”何天香喃喃道。
天香十二亭(6)第二部 第一章 何家庄天香取神剑天星楼沉香平内乱2003…7…13 20:09:56 本网一只玉壶,两只金盏,数碟小菜,晚风轻拂,花影婆婆,残月阁前月不残。
薛沉香轻抬玉腕,为何天香斟上一杯酒,轻笑道:“何公子,你我梅城一别,从未想过有今日吧?”
何天香也不由轻酌一口,指着明月叹道:“世事难料,天主沉浮。”
薛沉香突然放下金盏,斜睨着何天香道:“慕容姑娘正在四处找你!”
何天香一怔,随即叹道:“大仇犹为洗雪,何以为家?”
薛沉香心中一酸,面上却含笑道:“我就知道你心中有事,说吧!是谁?”
“是……”何天香刚要说,却猛记起魔尊武功高绝,恐连累了薛沉香,忙道:“算了吧,这是我自己的事!”
“到底是谁?”
何天香还是摇头。
薛沉香眼珠一转,突然长叹一口气:“是魔尊吗?!”
何天香不由一惊:“你怎么知道?”
“当今天下门派虽多,但顶尖高手却是不多,你连天星楼都不敢吐实,可见对方功力已臻非人之境,数月前销声匿迹二十年的魔尊突然夺走最后一部《七十二章经》,魔尊出山,武林大劫之期已到,你怕给我们惹火上身,是以不肯告诉我,是不是?”薛沉香肃容道。
“薛楼主确是厉害,你猜的一点都不假!”何天香叹道。
“实不相瞒,家母闭关三年,参研天问神剑,正是为应此劫!”
“天问神剑能对付得了魔尊?”何天香不由大喜。
薛沉香摇摇头:“《七十二章经》既失,则魔尊所至,天下无敌!”
“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然而,事在人为,我们一个人不是魔尊的对手,但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呢?整个正派武林呢?”薛沉香盯着何天香道:“所以这几年来,许多正派前辈都在闭关练功以备与魔尊一战而很少再在江湖中出现,这也是这几年来邪派猖獗的根本原因!”
“怨不得血影宫,天残帮那帮人那么嚣张……”何天香不由恍然。
“所以对抗魔尊的事,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正派武林的事,我们应该互相团结,而不是为怕遭累别人而相互疏远,而不是为怕将来魔尊的无敌而把自己过于压抑,有什么用?人人将来都是要死的,可又有谁会为了将来的必死而现在就不活了呢?”
轰!一道热流醍醐而下。
“不错!人人将来都是要死的,可又有谁会为了将来的必死而现在就不活了呢?!”何天香猛地抬起头盯着薛沉香,胸中陡的天宽地阔。
薛沉香却又突然轻轻一笑低下头羞涩地道:“何公子,做为一个女人,坦白地说,我确实十分欣赏你……”
“薛楼主……”何天香心头不由又是猛地一震,慕容兰娟自己已是万万匹配不起,又更何况是薛沉香!!
“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和慕容姑娘把事情定下来!”薛沉香心跳加快,急急抢道。
“薛楼主,我……”何天香忙道。
“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要依着吃,也就不只这一缸了。现在有,以后更会有!”薛沉香不由酸溜溜地自嘲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天香急得面红耳赤。
“你今生命里犯桃花,我都认了,你还说什么?”薛沉香心中的话一口气都说了出来,反倒轻松了不少,也不那么紧张了,不由笑道。
何天香几次被她抢断,眼见已是无从解释,只得长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近日就要到慕容山庄去一趟。”
薛沉香不由一愣,随即咯咯大笑了起来,不无酸意地道:“我虽说不吃醋,可你也不要这样刺激我呀!”
何天香不由大是尴尬,忙解释道:“你别乱说,我去那儿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薛沉香见何天香那窘急的模样,更不由发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方止住了笑,问道:“什么事?”
“你还记得慕容姑娘击败金碧良的那招剑法吗?”
风花雪月来时路,碎岁苍苍谁缝补?漫漫红尘风起处,淡淡青山白鹭舞。几家晓烟方断续,几家隔窗犹红烛?莫问使君何起步,十八长亭皆金雾。
杨柳依依,锦儿双手托着一袭白袍送到何天香面前。
“何公子,你救了天星十二楼,沉香无以为报,雪风长袍一件,可避水火,请公子收下!”薛沉香静立树下,任由晨风吹乱了额前的散发。
“薛楼主,江湖道义所在……”何天香忙道。
“天星楼规矩,例来如此,何公子不必客气!”薛沉香真挚地盯着何天香:“更何况你我已不必过于生份……”
何天香点点头,接过长袍。
“大乱须治,事务繁忙,沉香无法长送,公子保重!”薛沉香幽幽地看着何天香,柔目中似有千丈情丝,万般留恋。
何天香点点头,凝视着薛沉香良久方缓缓地道:“你也保重!”说罢大踏步向前走去。
伊人渐远,烛灭香残,薛沉香幽情无限,从袖中取出一只管子,轻轻吹出一阙《阳关三叠》,管音沉郁,别愁万千,柳枝轻旋,归鸿鸣恋……
“再过两座山,便是慕容山庄了。”何天香拭拭额头上的汗,自语道。
忽然,何天香拭汗的手在半空中停滞,因为他看见了一杆枪,枪长八尺,枪身白银,神龙吐刃,正是传说中名列十大名器的碎梦枪!
残阳如血!红缨如血!
“血无天让我来带你回去!”枪客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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