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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八绝-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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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晋年间,乃印度高僧理惠所建,相传,他到杭州的时候,见了此山,惊叹道:此峰本在印度,名为灵鹫峰,不知何故竟来到此地。这便成了飞来峰的一个传说。

一大清早,灵隐寺的和尚还没有做早课,山门外便来了一对青年男女。那青年男子年纪不到三十,身穿白衣,手中拿着一把奇长宝剑。那青年女子年约二十五六,一身墨绿,体态婀娜,宛如仙女下凡,一对玉足却穿着一对草鞋,斜背一把剑。

到了山门处,青年男子将奇长宝剑递给青年女子,便踏进了山门,朝寺庙行去。

谁也不知道他在庙中做了些什么,一盏茶过后,才见他从寺内出来,到了山门边,从青年女子手中接过奇长宝剑,柔和的目光看着她,道:“锦铃,你就在这里等我罢。”

青年女子一脸毅然,道:“无论你走到那里,我都不会离开你。”

青年男子心中一阵感动,忽然仰天大笑三声,携起青年女子的玉手,两人施展轻功,朝飞来峰中掠去。

飞来峰中,怪石嵯峨,古树繁茂,相传有七十二洞,但大多湮没,在诸洞以及沿溪间的峭壁上,雕刻着从五代以来石像,其中,一尊南宋建造的大肚弥勒像是为最大,那坦胸露怀,笑口常开的样子令观者无不为之神往。

半山腰上,有一座亭子,名叫翠微亭,小巧玲珑,掩映在古树之间,乃南宋抗金名将韩世忠为悼念岳飞而建。

当那对青年男女来到翠微亭前的时候,亭中早已坐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也是一对青年男女,只是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们扶桑。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眸子内闪过一道精芒,亭中的青年男子眼里也在同一时间暴射寒光,两人目光在半途相接,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亭中的青年女子看了看上山来的青年女子,脸上微微一惊,她虽然听说过有关这个绝美女子的描述,但亲眼看到毕竟与听到不同。同样,上山来的青年女子也在打量着她。

于是,两队青年男女互相注视着,气氛怪异,山中吹来柔柔的风儿,但在这微风中却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肃杀。

良久,上山来的青年男子冷冷的道:“你知道此亭的来了么?”

亭中的青年男子淡淡的道:“知道。”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道:“既然知道,你还敢坐在里面。”

亭中男子道:“我已经在这个亭子里坐了半夜。”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道:“想不到你比我还要来得早。”

亭中青年男子道:“我来早是因为我要熟悉这里的地形。”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道:“有何结果?”

亭中的青年男子道:“你我都没有吃亏。”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怔了一怔,忽然明白,大笑道:“这倒是我疏忽了。”

亭中的青年男子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为了能保证赢你,我必须付出我的努力。”

上山来的青年男子眼神一寒,沉声道:“柳生一剑,你有把握赢我?”

柳生一剑道:“冷暮云,你是一个难得的对手,我千里迢迢来到贵国,为的就是寻找像你这样的剑道高手。我若不赢,结果只有一种。”

说罢,人已经离座从亭中走出,樱子(亭中青年女子)缓步从亭中走出,静静的立在柳生一剑身后。

冷暮云冷冷的道:“结果虽然只有一种,但也要自己去选择。”

柳生一剑冷声道:“我们扶桑人与你们中原人不同,我没有选择。”

话声过后,两人以一飞冲天的至高轻功朝山顶掠去,两人身法当真是快如闪电,一眨眼的功夫就各自站在山顶的一块怪石上。

樱子与钟锦铃(上山来的青年女子)跟着也来到山顶,却只是远远的看着。

柳生一剑忽然将手一招,十丈外的一片草丛中飞出一口棺材,朝冷暮云飞去。

“你看,棺材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手凌空吸物的功夫确实有些惊世骇俗,须知吸的不是寻常物体,而是一口重达数百斤的棺材。

冷暮云将手一挥,棺材刚来到身前两丈就被一股劲力推出了好远,恰好卡在了山壁间,看上去,显得有些吓人。

“你的好意,姓冷的心领了。”

柳生一剑见冷暮云轻而易举的将棺材推到远处,“哈哈”一声大笑,道:“果然不愧为中原剑神,虽未出剑,但这一推,却暗藏了剑法中的‘柔’字诀。”

冷暮云道:“阁下刚才的那一招岂不是暗藏着剑法中的‘引’字诀?”

话刚说完,两人都盘膝坐了下来,将宝剑横放在大腿上,竟闭上了双眼。

远处的两女也各自找地方坐下,看她们脸上并没有异色,但她们的心中却正在为自己的情郎担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盘膝而坐的两大高手兀自没有出声,更没有出剑,山风吹来,传来风动树叶之声,一片冒失的树叶晃晃悠悠的要从两人之间飘过,不知怎么回事,转眼间竟已经消失在半空。

钟锦铃与樱子见了,芳心均是大震,凭她们的眼力,只能觉察其中有古怪,却看不出究竟有多厉害。

就在那片树叶消失不到五弹指的功夫,柳生一剑和冷暮云突然站了起来,柳生一剑双眼一睁,浑身上下布满了杀气,摸着手中的宝剑,就如摸着情人那娇柔的胴体,道:“此乃我国最锋利的宝剑,名为魔阳。”

冷暮云将手中奇长宝剑往前一推,道:“此剑乃少林七绝之一,名为阿难。”

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朝剑柄摸去,当两人的手碰到剑柄的哪一刻,两股怪异的力道各自从他们身上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对方撞去,在半空相遇,发出“砰”的一声震响。

就在震响响起的那一瞬间,“铮”的一声,两人拔剑,拔剑的速度快得旁人看不见,只见得两道电芒射出,深深的没入了石壁间。

剑鞘入石,柳生一剑厉喝一声“杀”,连人带剑飞出,魔阳剑在真气的催动下,放出强烈的光芒,光芒愈烈,则代表杀气愈浓,威力愈大。

冷暮云遇到过很多高手,但像这种视死如归,不顾一切的剑法还是头一次遇到,手中的阿难剑一转,内力贯入其中,剑芒闪烁。阿难剑本已经是天下最长的剑,加上那一抹剑芒,越发的令人胆寒。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剑风四溢,冷暮云身躯向后退了一步,双眉皱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柳生一剑的身子裹在魔阳剑的光华内翻滚着落回原位。

“这一剑并不是我的‘必杀一剑’。”柳生一剑落地后冷冷的道。

“我知道。”冷暮云淡淡的回道。

柳生一剑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道:“你看上去虽然处处有破绽,但我至今还没有发现你真正的破绽在何处。”

冷暮云道:“你与我不一样,你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警惕之心,全身上下毫无破绽,我想找出你身上的破绽同样困难。”

“世上没有无破绽的剑法,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有死人,死人才没有破绽。”

“死人虽然没有破绽,但他没有生命,有破绽并不可怕,只有人还有生命,破绽总会弥补上去。”

柳生一剑摇了摇头,道:“你我虽然都已经将剑法修炼到了至高境界,但我们所走的路子却是截然相反。”

冷暮云笑了,道:“三天以前,我走的路子与你一样。”

柳生一剑冷笑一声,道:“难怪你刚才的哪一剑起先含着杀气到了后来却成了祥和之力。我对你很失望,我原以为你也是一个像我这样的剑客,但我看错了。”

冷暮云道:“我不在乎我的改变,我练剑二十余载,从来没有真正的问过为什么要练,现在,我明白了。”

柳生一剑朝钟锦铃望去,道:“可是为她?”

冷暮云并没有直接回答,道:“樱子小姐看上去是一个难得的女孩子。”

柳生一剑“哈哈”一声大笑,道:“在我心中,谁也比不上她。”

冷暮云道:“是否包括你的剑?”

第五卷 第五百四十章 剑神与剑魔(下)

柳生一剑一怔,旋即,脸色阴沉起来,冷声道:“我们的废话到此为止,我只相信我的妻子会永远与我站在一起。”

冷暮云道:“我也觉得我们的废话太多了,毕竟我们是来比剑的。”

话声未了,身形暴射,阿难剑电闪刺出,剑气纵横。这一剑,正是阿难剑的第一招“阿难出世”。

别看两人表面上谈笑自若,但两人却暗中窥探着对方的气势,以求找出对方破绽所在。冷暮云找不出对方的破绽,忽然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没有破绽就是最好的破绽,所以,他才会当先发难。

柳生一剑就怕冷暮云站着不动,因为他知道中原剑法,最讲究的就是“以静制动”,虽然在冷暮云暴起的哪一刻,他依然看不出对方破绽在那里,但他有信心找出来。

“杀”的一声,柳生一剑将魔阳剑一挥,迎了上去,两道剑光在半空相遇,剑气四射,魔阳剑的光芒足以和烈日相比,但阿难剑的光芒却堪比那深蓝的大海。

冷暮云自小学剑,历练十载,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将精神提到最高。以往,和他对战的人,很多都躲不过三剑,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将阿难剑法使到第十招,今天,他的对手是柳生一剑,扶桑的第一高手,当他将阿难剑法施展开来的时候,他知道,柳生一剑将会破掉他以往的记录。

柳生一剑的“必杀一剑”,杀气十足,威力非凡,鲜少有人避开,在他所遇到的高手中,也只有孤岛上的白发老头和天都圣人能相抗(严格上说,钟锦铃不算),可是,他的“必杀一剑”在阿难剑法面前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了,任他的速度如何快,力道如何足,也攻不入对方一尺之内。

冷暮云紧紧护住心神,将阿难剑法从第一招使到第八十招,阿难剑那深蓝的剑光足以挡住魔阳剑的烈芒,但柳生一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他大为头疼,别看柳生一剑攻不进他一尺之内,但这时候的他已经感到气血有些沸腾。论内力,他自认不在对方之下,但论力道,他却略有不如。

场外两女业已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见两道剑光在半空互相交叉,强大无匹的剑气四散开,八丈之内,无人敢入。

不知道过了多少招,柳生一剑手中的魔阳剑光芒暴涨,达到极点,冷暮云手中阿难剑的蓝芒激射,两人身形在半空一合,两剑相撞,发出“当”的一声巨响,无边的剑气排山倒海般冲出,身在远处观望的两女就如处在狂风中一般。

两人的身体从半空缓缓落下,但姿势保持不变,依旧是双剑相交,强烈的光芒使得两人都闭上了双目,推动内力,渊源的不断经过手中剑轰向对方,好在魔阳剑与阿难剑都是天下绝好的宝剑,不然早在无上的力量下爆炸粉碎。

场外两女终于不能平静,粉脸紧张,手心都流出了汗。

两人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柳生一剑的双目忽然一张,眸子内就如闪着两个烈日,竟推着冷暮云一步步的后退。冷暮云额头隐隐见汗,猛一咬牙,双目大张,瞳孔深蓝,不顾一切的激发了以往的斗气,将柳生一剑推回原位。

钟锦铃见冷暮云扳回劣势,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露出了一种悲苦之情。这时候的冷暮云已经回到了原来那个冷酷,毫无感情的人,他固然浑身充满了杀气,充满了斗气,但这并不是钟锦铃想看到的。

柳生一剑心头大喜,冷暮云越是这样,就越能激发他体内的潜能。天下绝没有一门武功能在杀气上盖过他,因为他手中的魔阳剑不知吸收了多少人的血。

这时,两人就如两只发狂的野兽一般在场上较量起内力,较量起杀气。

过了一会,樱子忽然从腰间解下笛子,放在嘴边,呜呜的吹起来,笛声并不悠扬,反倒充满了悲壮。柳生一剑脸上露出了一种怪异的冷笑,双眼闭上,用心去凝听笛声,任冷暮云如何发力,都万难撼动他。

钟锦铃大惊,看了看樱子,又看了看场上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冷暮云闷哼一声,朝后退了一步,柳生一剑脸上依旧保持那种怪异的冷笑,内心与笛声相应,一波一波的杀气冲向对方。

冷暮云再次后退一步,脸上表情痛苦异常,他忽然觉得现在的柳生一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魔,一个能操纵万千生灵的魔鬼。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冷暮云步步后退,钟锦铃芳心大痛,如果能够,她愿意代替冷暮云承受痛苦,正急得没有法子可使的时候,忽然看见身边不远有一棵古树,她心头一亮,飞快的走上去,身形纵起,摘下了一片树叶,稍一卷,放着嘴边,幽幽的吹起一种古怪的声音。

笛声与树叶声此起彼伏,各不相让,若论音律,樱子远远在钟锦铃之上。尽管冷暮云已经听到了钟锦铃的树叶声,但这仅仅只能让他稍微抵住了一下柳生一剑那强大的攻势,树叶声怪异的想着,冷暮云依然步步后退。

不过,这时候的冷暮云心情却起了一些变化,这树叶声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小的时候,在天山上,便有一个小女孩子经常在身边吹起树叶声,尽管吹不成曲调,但他喜欢听,喜欢那种感觉。

看着冷暮云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步步后退,钟锦铃越吹越想哭,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音律,樱子的笛声不知比她的树叶声好听多少倍,冷暮云若死在柳生一剑的手中,全都是因为她不好,她责怪自己。

冷暮云的身后是一片陡崖,虽然只有十多丈,但这十多丈足以让柳生一剑在冷暮云失足踏空的时候倾力一剑,斩杀对方于剑下。

陡崖越来越近,冷暮云脸上的痛苦越来越强烈,他想要让钟锦铃不要吹了,但他叫不出声,他唯有闭上眼睛,想籍此逃避什么。

“锦铃,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希望来世你能原谅我。”

这是冷暮云心灰意冷的想法,不是他不想争取反攻,而是他根本反攻不了。阿难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心情,光芒跟着减弱。

眼看冷暮云就要被逼到陡崖旁边,钟锦铃双眼一酸,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她忘了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她强忍伤痛,只想把这首曲子吹完,那怕所花的代价是她的生命。这种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柳生一剑冷酷的脸上杀气陡然加强,将冷暮云的一只脚逼出了陡崖。

“杀!”的一声暴喝,柳生一剑全力催动内力,猛然将冷暮云的身子震出了陡崖,同时凌空纵起,魔阳剑当作长刀使用,从上而下的劈出充满了无上力量的一剑。剑光闪耀,剑气缠绕,剑芒伸缩。

就在同时,钟锦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树叶声戛然而止,随后,只听“轰”的一声,无数的碎石滚下陡崖。

柳生一剑的这一剑刚劈下去,便暗自一惊,他只觉这一剑不是劈在冷暮云身上,也不是劈在阿难剑上,而是劈空了。

这怎么可能?冷暮云到了什么地方?

匹练般的剑气自剑身涌出,将陡崖毁了大半,陡崖的石壁上本有两尊石像,自此以后,消失在人间。

柳生一剑一击不中,心生警惕,霍然转身,只见冷暮云犹如鬼魅一般,静静的立在自己身后不远,脸上笼罩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柳生一剑大惊,他刚才是有些狂喜了,但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冷暮云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避开剑锋并转到他身后,这未免有些神乎其微了,可是,事实就摆着眼前,不由他不相信。

冷暮云全身猛然散出一股神奇的力量,右手一振,陡然一剑刺出。

这一剑刺出来,毫无出奇之处,但别有一种力量,剑尖轻颤,捉摸不定。柳生一剑大吼一声,魔阳剑闪电刺出。两剑剑尖相碰,柳生一剑竟被震出一丈,急忙将身一纵,凌空斜移了三丈。

可是,当他落地的时候,阿难剑的剑尖如影随形,离他的心口不过一尺。柳生一剑冷酷的心再也静不下来,在冷暮云这古怪而又神奇的一剑之下,他的“必杀一剑”竟然全无用处,他只有逃避,但无论他逃到那里,剑尖始终紧逼着他。

樱子不再吹笛,她发现柳生一剑的心已经乱了,她脸上升起了悲伤之色。

钟锦铃情动之下吐出鲜血,但这也恰好救了冷暮云的一条命,她忘了去擦嘴角的血迹,呆呆的看着冷暮云追逐着柳生一剑。

柳生一剑从来没有失败过,他痛恨失败,他觉得失败是一件可耻的事,被冷暮云逼得使不出“必杀一剑”就是他最大的失败,就是他这一生中最可耻的事。

他突然停下脚步,不顾自己的性命劈出一剑,这一剑虽然不是“必杀一剑”,但其中的“死意”要高于“必杀一剑”。

“砰”的一声,胜负便见分晓,一道人影摔了出去,滚到地上。有人惊呼一声“柳生君”,朝滚到地上的那条人影扑了上去。

深蓝的剑光转动,眼看就要将两人刺穿,剑的主人轻叹一声,竟不顾自己是否有能力控制剑势,硬将阿难剑一收,剑光过处,一道鲜血飞溅,一股剑气冲出,将卡在远处石壁上的那口棺材击中,顿时炸得粉碎。

滚到的地上的是柳生一剑,扑在他身上要替他挨剑的是樱子。柳生一剑虽没有事,但樱子的手臂却被剑气的余芒扫中,已是伤了。不过,两人都没有生命之忧,算是万幸中的万幸。

“樱子,樱子……”柳生一剑将樱子抱起,大叫着道。

樱子脸上露出笑容,颤声道:“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冷暮云道:“你应该感谢樱子小姐,若不是她舍身相救,世上早没有你这个人。”

说罢,将身一纵,阿难剑准确无误的插入石壁中的剑鞘内,轻轻一拔,练剑带鞘的抽出了石壁,脚尖在石壁上一点,落回原位,转身大步而去。

钟锦铃飞奔而上,喜极而泣的望着冷暮云的脸,说不出话。

“锦铃,谢谢你,若不是你给我信心,我早已死在了柳生一剑的剑下。”

“我……我早已说过,你若死于他的剑下,我也会跟着你一块下去。”

冷暮云深情的看了她一眼,拉起的手,朝山下走去,他击败了柳生一剑,他不怎么高兴,但听了钟锦铃的话,他却忍不住要动情。

眼看两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古树间,柳生一剑的声音传来,道:“姓冷的,你刚才哪一剑叫做什么?”

冷暮云头也不回的道:“阿难剑法最后一招,九九归一。”

话声中,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古树间。可是,就在两人来到半山的时候,冷暮云突然张口吐血,脸色苍白,若不有钟锦铃扶着他,他已是扑到在地。

“暮云,你不要吓我,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钟锦铃颤声道,疼惜的眼神几欲落泪。

“你放心,我死不了,我难得想通了一些东西,怎么可以就此离去。”冷暮云只觉浑身轻松,就如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第五卷 第五百四十一章 岭南羽士

方剑明与白依怡在海岛边上听了半会琴声,白依怡对于音律是一窍不通,只觉好听而已,方剑明却从这琴声中听出了一些东西,这弹琴人所弹奏的是一曲“樵歌”,乃南宋琴师毛敏仲所创。琴声中隐隐有问来人的意思。

由于大白鹤的身躯过于庞大,容易被人发现,方剑明便让麒麟鼠在此陪伴大白鹤,自己则与白依怡施展轻功,朝琴声处掠去。这座海岛并不是一座孤岛,它有六个山头,到处可见参天大树,林中时而闪过一两只小动物,见了陌生人,也会好奇的停下来观望一下。

翻过一座山头,便见对面山中有几间屋宇,那琴声正是从屋宇处传来的。

就在这时,一曲“樵歌”终于弹完,白依怡指着右首远处的林中,轻轻的道:“那边有人。”

方剑明运功一听,顿时发觉,暗道:“这些人大概就是两只大船的主人。”不敢大意,与白依怡将身形放缓,籍着山中树木,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上了那群人。

琴声停了一会,突然,“铮”的一响,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道:“来人止步。”

方剑明与白依怡急将身躯一纵,躲在一旁,只听有人“哈哈”一声大笑,道:“武林后辈段淳风,与数位好友特来拜谒老前辈,听君一曲‘樵歌’,胜似人间仙乐,前辈的琴艺,已然登峰造极,佩服,佩服。”

方剑明听了,大吃一惊,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春秋上人”段淳风竟会在此地出现。

“樵歌”乃浙派代表琴曲之一,民间多有练习者,段淳风能听出此曲,也并非什么难事。

方剑明想看看圣母是否也在这里,便将脑袋从一棵古树后探出来,运功于双目,只见林中远处站着八个人,其中两个,正是他非常熟悉的段淳风和圣母。

圣母手中拿着一具七弦琴,除了段淳风外,另外六人中,有三个人也拿着七弦琴。不过,与段淳风和圣母打扮不同的是,这六个人乃扶桑人。

“你说你姓段,与大理段家有何关系?”苍老的声音传来道。

段淳风笑道:“晚辈正是大理段家的人。”

苍老的声音“哦”了一声,道:“段承天是你何人?”

段淳风道:“他老人家乃晚辈的舅太爷。”

苍老的声音道:“他是否还活在世上?”

段淳风道:“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

苍老的声音道:“看在你是故人的后代份上,老夫放过你们,你们走罢,再来打扰老夫清修,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方剑明听到这里,微微吃惊。段淳风至少也有六十多岁了,他的舅太爷如果还活着的话,起码也是和张向风一代的,而这弹琴的老人竟然说段淳风的舅太爷是他的故人,岂不是一个老怪物。

段淳风淡淡一笑,道:“晚辈本不该前来打扰老前辈的清修,但老前辈隐居海外,恐怕还不清楚当今中原的情形。”

苍老的声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淳风道:“当今中原,已呈乱像,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叫做血手门的门派,势力广大,可以和武林正道相抗衡。蒙古异族野心勃勃,重新卷起,早有夺回天下之意。满人逐渐壮大,不堪忍受明皇帝压制,已起反心。老前辈此时若能回到中原,振臂高呼,定是群雄相应。晚辈……”

不等他把话说完,苍老的声音冷冷打断他的话,道:“住口。老夫问你,你可知道老夫的来历?”

段淳风道:“晚辈略知一二。”

“铮”的一声,那人猛然一拨琴弦,琴声暗含真气,从半山间急袭而至林中,就在这时,圣母与那三个拿着七弦琴的扶桑人同时一拨琴弦,四道琴声传出,堪堪接下了那人的琴声。

“你们果然是有备而来。姓段的小辈,老夫再奉劝你一句,赶快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此岛,否则,老夫就要大开杀戒了。”

段淳风没说话,站在他旁边的一个扶桑人冷笑一声,怪声怪气的道:“尊驾的口气未免太大了。”

苍老的声音道:“你是何人?”

那扶桑人傲然道:“扶桑黑龙集团的领导人之一,伊藤次郎。”

苍老的声音冷声道:“三十多年前,一个叫做伊藤春男的扶桑剑客,率领一群扶桑武士要占据本岛,老夫一怒之下,割了他的一只耳朵,才让他离去。你也姓伊藤,莫非你想试试被割耳朵的滋味?”

伊藤次郎隐隐动怒,道:“伊藤春男正是家叔。”

苍老的声音“哈哈”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来替他报仇的?”

段淳风急忙向伊藤次郎递了一个眼色,道:“我等怎敢冒犯老前辈的雄威。”

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躁,沉声道:“那你们还不赶快离开本岛。”

段淳风眼珠一转,道:“晚辈猜得不错的话,老前辈就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岭南羽士’。”

话声刚落,“铮”的一响,一道声波从半山下来,直向段淳风奔去。这次,不等圣母三人动手,段淳风暗运真气,食中二指一并,往前一探,一股剑气飞出,正是大理的“逍遥神剑”。

声波与剑气相遇,林中卷过一阵狂风,段淳风站着不动,脸色微微一沉,道:“你虽然是武林前辈,我等却未必怕你。”

弹琴老人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大理‘逍遥神剑’乃武林绝学,看你出手,想来已得八分真传,果然是后生可畏。”

大理的“逍遥神剑”向来难练,数百年来,能将这门绝学修炼到十分的,寥寥无几,这弹琴老人看出段淳风已将“逍遥神剑”练至八分,便有称赞之意,殊不知,段淳风的外甥,也就是段彦宗已将“逍遥神剑”修炼到了九分。

顿了一顿,弹琴老人突然叹了一声,怀着无限感慨之意,道:“不错,老夫正是‘岭南羽士’,除了你之外,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人记得老夫了。”

方剑明听到这里,将记忆中的武林前辈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岭南羽士”一人。

段淳风听对方承认了,脸上微微一喜,道:“前辈侠肝义胆,晚辈敬仰万分,当年若不是被奸人所害,岂会……”

岭南羽士猛然喝道:“胡说,老夫几时被人所害?”

段淳风听他有生气之意,忙道:“前辈莫要着怒,晚辈也是听人说的。想当年,前辈与七个武林高手,合称‘南派八雄’,汉王礼贤高士,特聘前辈等八人为汉王府的八大尊者。斯时,群雄并起,唯有朱元璋与张士城可与汉王相抗,令人扼腕的是,那朱元璋奸猾无比,煽动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与前辈等八大高手比武,结果是两败俱伤。朱元璋背信弃义,乘前辈等人受伤之际,派遣众多高手,沿途袭击,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倘若不是朱元璋奸计得逞,天下又那里会是他朱家的?”

方剑明听了,大吃一惊,暗道:“听老禅师说过,汉王陈友谅座下有八大高手,当年与张真人比武,被张真人险胜,回程中先是被辛老婆婆惊扰了一番,后又被看老袭击,半数逃走。这逃走的四个高手,过了不久,也因重伤不治而死。这‘岭南羽士’既然是八大高手之一,怎么还活在世上?”

这时,岭南羽士的声音传来,道:“天下间的事,大多是以讹传讹,朱元璋为人狡猾,虽当不得英雄,但也不失为一代枭雄,他能得到天下,也并非全靠奸诈。当年之事,老夫不想再提。言尽于此,你等赶快离开。”

段淳风见他不肯“上道”,哈哈一笑,道:“前辈若能忘怀当年之事,你老又何必在此苦研‘焦尾琴’?”

此话一处,岭南羽士和方剑明都是大吃一惊,岭南羽士所惊者,乃段淳风怎么知道他所弹的是“焦尾琴”,方剑明则是惊奇“焦尾琴”的出世。

“焦尾琴”,传为东汉文史大家蔡邕所斫,来的琴声,妙比仙音,因此琴琴尾留有烧焦的痕迹,故名“焦尾”。南北朝时期,为齐明帝获得,珍藏宫中,可惜,自此之后,消失无踪,久不现人世。

方剑明在断崖下的时候,曾在爷爷文若望书房中的资料中得知一些有关“焦尾琴”的传闻。他怀中的“蓝潮箫”,论名气,是比不上“焦尾琴”,但在隋朝之前,两件宝物曾有一段时间被一个叫做公孙亮的所得,到了隋朝初年,“焦尾琴”不知所踪,“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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