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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毒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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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彻底暗下来,尹逸飞花钱在城里的一家酒楼定了饭菜,因为给的银子足够,那酒楼里的伙计一路将饭菜送到了这庄园里。
  饭菜摆好,却不见柳婵,她把自己关在了厨房里,也不知在做什么。
  “给她留一些肉菜,你们先吃吧。”长修淡漠,吩咐了一句,便也转身离开。
  厨房里灯火幽幽,火炉里,木柴燃烧的旺盛。一个小铁锅放在火炉上方正在加温,而铁锅里,一些褐色的糊糊状物体也在冒着泡。
  柳婵搅拌着,不时的屏息,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厨房的门被敲响,柳婵皱眉,几分不耐,“谁?”
  “我。”淡淡的声音传进耳朵,除了某位大师没别人。
  “进来吧。”依旧皱着眉头,柳婵的脸色很不好。
  青色的身影走进来,复又关上门,看着那铁锅里的东西,随后视线落在了柳婵的身上。
  “很特别。”走过来在她身边停下,长修轻声道。
  “当然特别啦,这东西很贵的。”她这话并不真,因为听起来明显是讽刺。
  “尽管你口中的那个家族缺点很多,但不得不承认的确有真本事。”诸如从柳婵手里出来的药,很特别,当今世上怕是无人会。
  哼了哼,柳婵不置可否,几代传承下来,自然有本事。
  铁锅里的糊糊随着加温而变得更加粘稠,柳婵搅拌着,一边眼睛不眨的关注。蓦地,好像差不多了,她拿过旁边的毛巾垫在手上,将铁锅从火炉上拿了下来。
  下一刻抽出匕首,直接在手指上一抹,血流出来,滴进那些糊糊里。
  血落在上面,瞬时被吸收,而且难闻的气味儿也没了,松香味儿飘荡出来。
  差不多了,柳婵挪开手,还未动作,一条丝绢飘来,迅速的缠住了她的手指。
  仰头看向他,柳婵不禁抿嘴,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谢了。”以前都是自己,如今还有人给包扎,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接下来怎么做?”长修面色柔和,很容易能从他的眼睛里瞧见一抹温柔。
  “分粒。”话落,柳婵拿着铲子铲起一些来,那些糊糊将要凝固,所以也很听话。
  温暖的房间里,几个人已经用完了饭,不过留给长修与柳婵的饭菜还在桌子上,没动分毫。
  终于,柳婵和长修回来了,柳婵手上托着一个白瓷碗,里面大半碗的药丸。黑褐色的,并且泛着松香味儿。
  “尹大少,拿一粒给你师兄吃了吧,今晚子时再拿一粒融于冷水之中给他擦身,估计明早他就能醒过来了。”托着碗,柳婵一边道。
  尹逸飞快步走过来,瞧了一眼碗里的东西,不禁微诧,“柳姑娘,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歪头看着他,柳婵挑着眉尾。
  “很特别,我从来没见过。”拿起一粒来,尹逸飞看了看,一股松香味儿。他这么多年四处走,见过许多的驱邪人,但是像柳婵这样的,他从未见过。
  “别管特别不特别,管用就行。”随手把碗放在小几上,柳婵转身直奔餐桌。
  她与长修都没用饭,俩人落座,然后动筷吃饭。
  尹逸飞康娜围着那碗里的药丸,尹逸飞还是很惊奇的样子。一空和玲珑站在旁边,不禁有些难懂,一些鸡血和童子尿,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空则有些丝丝的不好意思,他的尿做出来的药,还要给人吃。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不知是什么表情。
  尹逸飞拿着药去给吕晋吃了,大约只是一刻钟后,他就发觉吕晋的眉头在动。
  “太好了,师兄明日肯定能醒过来。逸飞,你别再愁苦了,柳婵的药真的很厉害。”康娜拍拍尹逸飞的手臂,这两天他有多愁康娜尽数看在眼里。
  “没错,醒过来就好。”尹逸飞长长的舒口气,然后微微俯身小声的唤师兄,吕晋的眉头又动了动。
  “师兄好像能听到,今晚子时还得用一颗药,我在这儿陪你。”康娜也不禁叹息,真是管用。
  房门从外打开,填饱了肚子的柳婵走进来,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他有反应了是不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效力,她还是清楚的。
  “是,柳婵,你的药太厉害了。”康娜立即点头,看着柳婵,几分不可思议。
  “有反应就好,证明他这情况不严重。尽管我没见过他这种情况,但是药管用了,说明我这药货真价实,管的不少。”柳婵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自嘲,但其实嘲笑的是谁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说自己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可是做出来的药却还是很管用,柳婵,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康娜以前是听尹逸飞说过一些,但现在亲眼所见,也不得不承认。
  “承让承让。”柳婵笑眯眯,这被人当面夸,感觉还真是不错。
  “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逸飞他懂。他说你很厉害,那就是很厉害,柳婵,我想、、我想拜你为师。”康娜睁大眼睛看着柳婵,字句真诚。
  闻言,柳婵愣了,旁边尹逸飞也愣了,俩人一同看着康娜,眼睛不眨。
  “拜我为师?你认真的?”柳婵缓缓眨眼,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呢。而且,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可以教徒弟的。
  纵观以前,她都是为辅助家中那些男人的,她们做出来的东西被他们拿走天经地义,而且在外扬名的也是他们,和她一毛钱都没有。好东西都是他们的,也和她无缘。所以她心里才极度不平衡,总想冲锋陷阵,并且有时觉得自己会的这些东西也是无用,反而还拖累了自己。
  可是眼下、、、不止听到了夸赞感谢,还要拜她为师,太神奇了。
  “我自然是认真的,我什么都不会,跟着你们也毫无用处,有时遇到事情还得靠逸飞来保护我。柳婵你懂得多,我很佩服,而且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懂那么多。我很想学,所以你收我为徒吧。”上前一步抓住柳婵的手,康娜的确很真诚。
  “柳姑娘,康娜她很聪明的,而且胆子也大。若是可以的话,你收她为徒吧。”尹逸飞开口,帮康娜说话。
  看着康娜,柳婵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不过你得知道,我现在有麻烦在身,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而且我也不会教徒弟,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但是你得靠自己。”教徒弟,柳婵真不会。
  康娜一笑,随后便跪在了地上,“师父受徒儿一拜。”
  柳婵后退一步,心下几分震动,她是真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起来吧,既然此后你是我徒弟了,那么我也不会再客客气气了。尹逸飞,你该跟着改口了。”扭头看向尹逸飞,柳婵第一件事儿就是占便宜。
  尹逸飞本还笑着,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看了一眼康娜,他缓缓低头,“师父好。”
  “哈哈哈,这感觉好。既然是师父了,那么不给你点见面礼好像不太好。这碗药,给你当见面礼了。”那白瓷碗就放在炕边,柳婵拿起来递给了康娜。
  康娜睁大眼睛,尹逸飞也唏嘘,这么多她说送就都送了,毫不怀疑她还会做出更多更有效力的药来。
  “谢谢师父。”康娜捧着药碗笑,一声师父叫的柳婵心情顺畅。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还能当师父呢,由此看来她是不是该有个门派啥的,取个拉风的名字,雄霸天下。
  柳婵收徒,玲珑很意外,不过意外之后就是开心,康娜也是大家小姐,拜柳婵为师,证明柳婵更厉害。
  一空则很纠结,他那时还说想从柳婵那学本事,结果她说不外传。可是这眨眼间的就收徒弟了,不公平。
  长修很淡然,不过注视到柳婵那得意的模样,他的眸子也不禁浮起笑意,柔和他的整张脸,恍若朗月。

  ☆、101 得报应

  冷,干巴巴的冷,裹在厚重的披风里,柳婵也觉得那冷风穿透了,冻得她呼吸都觉得费力。
  走出庄园,柳婵快步的奔上马车,马车里能暖和些,最起码不会冷的人直打颤。
  玲珑也无意识的发出咝咝哈哈的声音,真是太冷了,这还没到最北方呢。也不知真到了北方会是什么温度,单是想想就觉得有挑战性。
  一空看起来则还好,有武功护体就是不一样。
  不过,他情绪不高,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大概心情不好。
  长修最后走进来,披着披风,他颀长又瘦削,但是怕是无人会认为他瘦弱无力。但凡走过,很容易的就能感受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力量。
  待得长修坐下,马车也缓缓离开,那从商行过来的伙计就好像长了透视眼一样。
  所以也不禁让人怀疑,那伙计并非只是个普通的伙计而已。长修手底下到底有什么人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很神秘。
  柳婵眉眼含笑,她心情不错,收了徒弟,从此后就有人管她叫师父了,她一时半会儿的还是挺新鲜的。
  长修自是看得出来,她得意洋洋的,若是长了一根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发现一空不对劲儿的还是玲珑,借着马车里昏暗的灯火,瞅着他的小脸儿,满是不高兴。
  玲珑想了想,然后抬手拍拍一空的肩膀,“你怎么了?”
  一空看了她一眼,嘴噘的更高了,“没什么。”
  对面,柳婵和长修的视线投注过来,也才注意到长修噘着嘴,情绪不佳。
  “小屁孩儿还玩起深沉来了?瞧你玲珑姐担心的,说说吧,为什么不高兴啊?”柳婵开口,她喜欢逗弄一空,若不是现在有自尊心了,她说不准还会扒他裤子逗弄他。
  一空看了柳婵一眼,那眼神儿简直了,都是哀怨。
  柳婵也不禁挑眉,和长修对视了一眼,以证明她没有看错。
  “心里有何冤屈?此时无外人,说吧。”长修淡淡开口,他自是看见了一空眼睛里的哀怨。
  一空的鼻子发出哼哼声,听起来像个小猪。柳婵不禁笑,“说吧,一空男子汉。”
  想了想,一空再次看向柳婵,然后道:“三少,你不是说你会的东西不外传的嘛?为什么转眼间就收徒了?而且康娜小姐和你才认识多长时间,我和你相识的时间更久。”说着,他的嘴又噘了起来。
  闻言,柳婵眼睛睁大,长修也恍然,那边玲珑不禁笑,小孩子吃醋了。
  “你就为这事儿啊?噘着嘴好像我欠你钱似得,你可吓死我了。”抬手,柳婵倾身拍了拍他头上的帽子,随后笑道:“想不到原来我这么抢手啊,居然还会有人为我生气吃醋,哈哈哈。”
  玲珑也跟着掩嘴笑,一边拍着一空的肩膀,让他淡定。
  “别再得意了,一空的委屈你打算视而不见?”阻断她的洋洋得意,长修微微摇头,她能因为这事儿开心,也实属稀奇。
  看向一空,柳婵仍旧笑眯眯,他那小脸儿看起来更怨怼了。
  “你真的打算以后做驱邪人了?你现在年纪小有选择,若是你认定了,那我可以教你啊。不过,我会的大部分都是适合女人的,但幸好我以前又偷窥了不少属于男人的,还真真是便宜了你。”翘起腿,柳婵优哉游哉,她那时不服气所以偷窥了很多家族男人所学,但自己都用不了。不过即便用不了,她也记在了脑子里。
  “真的?”一空睁大眼睛,大有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难以承受的样子。
  “当然。你真的想好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再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再告诉我答案。你若是想好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若是你不打算做驱邪人呢,日后这些事儿就不许再提了。”看着一空,这小子眼睛放光,看起来还真打算做这行。
  “好。”一空点点头,同意了,而且脸上都是笑,那些怨怼早就不见了。
  看他那模样,玲珑连连拍他的肩膀,在她眼里一空就是弟弟。
  一路返回商行,夜色浓重,那商行外挂着的灯笼泛着幽幽之光,能照亮一片地方。
  冲进商行,热气袭来,柳婵无意识的长舒口气,还是房间里暖和。这种天气,若是在外一夜,定然会被冻死。
  “小姐,你快去暖和暖和,奴婢去准备热水,一会儿洗漱一下。”玲珑脱下披风,她这小丫头还是很勤快的。
  “嗯。”柳婵笑眯眯,心情好,以至于她的脸一直挂着笑,娇俏又美艳,让人移不开眼。
  一空也跟着去洗漱,他现在已经不用柳婵督促了,知道清洗自己。
  将那只珠宝一般的眼睛拿在手里,柳婵转身走上二楼,她要继续研究。
  上了二楼,在楼梯口,柳婵无意的看了一眼楼下,长修还站在楼梯不远处,而他对面则是这商行的管家,并且他正把什么东西交给长修。
  眯起眼睛,柳婵站在那儿看着,那东西长修收在了手里,看起来是信封。
  信?不知又发生什么事儿了,长修这厮现在真不像和尚,一副神秘老大的德行。
  他有那么多商行,遍布各处,也使得人根本想象不出长修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他手底下的人到底都有什么能耐。
  但,即便是不了解不清楚,柳婵还是很相信他的。无端的,没有理由,只是看着他,她的心里就有安全感。
  那管家似汇报完了,长修也转身走上楼梯。柳婵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睛也不眨。
  走上来,长修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瞧他从自己身边走过,柳婵不禁哼了哼,他这德行还真挺像老大。
  跟着长修走进他的房间,热气扑面,柳婵抬手解开披风,然后也不管那么多的直奔热炕。
  在炕边坐下,柳婵舒服的抖了抖,热气顺着屁股底下上来,真舒坦。
  解下披风,长修手里的信露出来,乳白色的信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走至窗边的椅子上坐下,长修缓慢的打开,手指修长好看,映衬得那信封好像都上了几个档次。
  不眨眼的盯着他,柳婵很想知道那信里写的是什么,是不是事关自己。
  长修垂眸掠过信纸,他审阅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边关有携带兵器的大燕人意欲穿越边界线,与当地官兵相遇,发生了冲突,而且官兵有死伤。目前,边关守军已赶过去了。”看向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柳婵,长修语气如旧,但那眸子却柔和了许多。
  挑眉,柳婵呵呵了两声,“胆子还真大,原来我这么重要。”褚极?她搞不明白,褚极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拉拢柳承昭?她不信。
  柳承昭似乎还没那么重要,尽管他挺有头脑的,但终归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可是,他这么不死心不放弃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特别喜欢她一定要她做他媳妇儿?思及这个可能,柳婵立即摇头,她还是不信。
  “边关守军属雷将军部下,不用担心,他们杀人不眨眼。”长修看着她,一边淡淡道。
  雷霄的兵不怕事,不似官兵想的那么多,瞻前顾后。他们碰到了不寻常的情况基本上就是杀,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更不担心因此而与别国发生冲突,他们也不怕战争不怕流血死亡。
  “这么说,你早早的就通知了雷将军?”柳婵看着他,他那时写了几封信送出去,也不知是写给谁的。
  “嗯。”微微颌首,长修淡然承认。
  柳婵轻吁口气,“大师准备万全,我呢,这心里也就有底了。”看他那稳坐如山的模样,柳婵的确心里有底。
  “还需小心。”长修却不放松,面无波澜,他那个模样看起来很有杀伤力。
  不禁弯起红唇,那唇的形状好看,以至于她微微翘起来时看起来极具诱惑,尽管她没有诱惑。
  从热炕上跳下来,柳婵走到长修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歪头看着他,“你打算咱们一直到北方,然后在距离大军旁的驻地停留下来是么?”距离军队近,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阳戟城,大军驻扎之地,城里除了有百姓外,还有大军日夜都在。”所以,那个地方是最安全的。
  闻言,柳婵也不禁眼睛发亮,“不错,听起来就很安全。到时我在那儿买个宅子,此后就彻底在那儿安家。”
  “终于有机会挥霍你的万贯家财了。”她现在有多少钱是未知,但想来不少,买个宅子绰绰有余。
  “大师你羡慕?羡慕的话,我到时在我的宅子给你留个房间,如何?”手肘撑在俩人之间的小几上,柳婵受托腮,乍一看恍若一朵花,娇艳无比。
  烛火几分朦胧,照着柳婵的脸也带着光晕,长修看着她,眸色缓缓变深。
  柳婵自是瞧得见,后颈的汗毛开始一根一根的倒竖起来。
  终于,他眸子的颜色变得恍若浓墨,柳婵也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一把遮住他的眼睛,“不许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说你是花和尚你还开始得寸进尺了,没彻底还俗之前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会让我觉得我是一只妖精,专门勾引出家人。”
  手被抓住,从自己的眼前挪开,长修看着她,不过那眸子的颜色已浅淡了许多。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那个样子看起来格外的俊,又渗着星星点点的温柔。
  “这是事实,难不成你还怕人说?”长修捏着她的手指头,纤细柔软。
  微愣,下一瞬柳婵恍然他说的是什么,“怎么就事实了?我觉得是你先勾引我的。我这人心不坚定,你一勾引我就上钩了。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儿,免得早早失身。”眼神儿闪烁,她脸颊也微红。
  笑,堪比皓月,长修看着她,缓缓摇头,“只会吹牛。”
  斜睨他一眼,柳婵继续冷哼,虽然她也承认自己勇气不足,不过现在她的确没胆子。她没谈过恋爱,如今刚刚尝试恋爱,对方又是和尚。所以思来想去的,她就总是觉得有几分别扭。
  捏着她的手指,长修看着她,没有言语,眸子含笑,却看的人愈发紧张。
  几分钟后,柳婵也有些坚持不下去了,轻咳一声,然后起身,顺带着甩掉他的手,“我回去了。”话落,她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她脚步快,但一个影子更快,在她冲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影子也以奇怪的角度嵌进她和门之间。柳婵没收力,之后就撞了上去。
  “哎呦。”痛呼了一声,柳婵下一刻捂着自己的胸后退两步,瞪大眼睛盯着忽然挤到自己面前的人,眼睛也瞬间变得恶狠狠。
  “你对我的胸有意见啊?好疼的。”别看他长得瘦,那胸膛硬邦邦的,这撞上去好疼。
  看着她手捂着的地方,长修眸色微暗,“只是把披风给你。”的确,他手里拿着柳婵的披风。
  “你不会说呀?再有两次我的胸就被你撞成平板的了!”这是第二次了,柳婵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不会的。”依旧那么看着她,长修的回答也很平静。
  冷哼一声,柳婵放下手,但还是忍不住深呼吸,真的很疼。
  上前两步,拿过他手里的披风,柳婵继续冷哼,“让开。”
  眸子在她身上移动,长修深吸口气,“对不起。”
  撇嘴,“向我的胸道歉吧!”
  “我就在向它们道歉。”长修依旧很淡然,但是说的话却成功的让柳婵拧起眉头。
  直接抬腿踹了他一脚,“你故意的吧?说你是花和尚你还真不客气。色鬼,发春,你该去外面吹吹冷风。”
  纤薄的唇扬起,眸子里的笑意也缓缓的凝聚起,最后好似控制不住的要溢出来似得。
  抓住她的手腕,长修也不在意她乱踹的腿,蓦地带着她转身直接将她按在了房门上。
  以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然后举高,她手里的披风都掉在了地上。长修垂眸看着她,距离不过毫厘,呼吸之间的气息吹在了脸上,吹得汗毛好似都在摇晃。
  睁大眼睛看着他,柳婵也自动消停了,眼睛里都是长修,他盯着自己的样子,就好像欲发起攻击的野兽。
  四目相对,长修有片刻的停顿,随后他缓缓的压低身体,柳婵也不得不偏过头躲避。
  终于,他贴近了她的耳朵,无声的,他说了句什么。
  柳婵一愣,随后整张脸连带着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红,“道貌岸然的花和尚,说你是道貌岸然真是夸奖你了。不许再发春了,否则我真的动手了。”扭过头盯着他,柳婵虽是板着脸,但显然她很不好意思。
  薄唇弯起愉悦的弧度,长修看着她,笑意泛滥,“所以说,你的豪言壮语只是在吹牛罢了。”
  “哼,那也不用你表现给我看。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扭动,柳婵抿唇,实在看不得他发春的样子。而且他发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柳婵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似乎看她扭动很有意思,长修不松手,柳婵扭动的愈发厉害。
  蓦地,她一直握紧的左手松懈开,金黄色的珠宝一般的眼睛从手的缝隙中脱落下来,然后打在了长修的手臂上,最后弹跳的落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视线自是被引走,一同看着那落地的东西,地面坚硬,但它落地了之后也完好无损。
  刚欲说话,柳婵的手腕却一松,长修径直的倒在地上,眼睛也闭上了。
  一时愣住,看着长修,柳婵又看向那地上宝石一般的眼睛,这才恍然,长修被攻击了。
  “长修?长修?”俯身蹲下,柳婵抓住那个眼睛握在手里,另一手轻拍长修的脸,但是他却毫无反应。
  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厉害,连长修都躲不过。
  “一空?一空快过来?”扬声大喊,早已进入隔壁房间的一空立即蹦了过来。
  “三少?长修师兄?长修师兄怎么了?”跳到柳婵身边,一空看着长修,满眼紧张。
  “你快去尹逸飞那儿,拿两颗药回来,快去。”扭头看向一空,柳婵的表情几分凌厉。
  一空立即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小姐,长修大师怎么了?”玲珑听到了声音,也跑了过来。
  “过来,帮我把他抬到炕上去。”扶住长修一侧手臂,柳婵用劲儿,这长修别看瘦削,但是很重。
  玲珑转到另一侧,和柳婵合力,费劲的把长修挪到了热炕上。
  看着长修的脸,他神色安然,和吕晋一样,就是睡着了而已。抓住他的手试探了下,柳婵又摸了摸他的脸,确定他就是睡着了。
  深吸口气,她拿起那金黄色的眼睛,这个东西,居然攻击力这么强,实在是她没想到的。
  它掉落在长修的手臂上,其实只是一瞬,而且还隔着衣服,可是长修居然瞬间就睡过去了。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柳婵一时间很想将它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再看向长修,他还是那个样子,很安然。不禁撇嘴,让他发春,让他不正经的瞎说,这回得到报应了吧。

  ☆、102 渴望之事

  一空和康娜匆忙返回,带着冷风走进房间,瞧见躺在热炕上安睡的长修,康娜的眉头皱的更紧,“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儿?长修大师怎么也会一睡不起?”这是商行,又不是那庄园,相距这么远,长修怎么也会这样呢?
  “这事儿一会儿再跟你说,药给我。”柳婵没什么表情,即便她五官娇俏更甚至有几分柔弱,但是她眸色坚定,几分凌厉在其中,便让人无法忽视。
  康娜赶紧将药拿出来递给柳婵两颗,这些药自柳婵送给她以后,她便将它们装在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小袋子里,随身携带。
  拿着药,柳婵扶着长修的下颌,手很灵巧,她轻轻一掰,长修便张开了嘴。
  把药放在他嘴里,然后她的手滑到他脖颈,手指在他喉结两侧微微一捏,他喉结便上下滑动,那药吞进去了。
  康娜站在一边看的不眨眼睛,她不知柳婵是怎么做的,但显然这都是绝技,并非一日之功。
  “行了,一空和玲珑去休息吧,不用都围在这里,长修没事。”看向玲珑和一空,以及门外站着的商行管家和几个伙计,柳婵淡淡的说了句。
  一空和玲珑听话,俩人闻言便转身离开。门口的那几个人又停留了一会儿,复又短暂商议了下,随后朝着柳婵拱了拱手,便也离开了,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康娜解开披风扔到一边,然后拖着一把椅子过来坐下,看了看长修,复又看向柳婵,“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叹口气,柳婵抬起手,那金黄色的如同珠宝似得眼睛在她手里,“都是因为这个。”
  “这是什么?”说着,康娜抬手欲触摸看看。
  “不要碰,你现在若是碰了它,也会像长修似得立即睡过去。”收回手,柳婵握紧,看着长修,他的脸已不似刚刚那般安然,这药是有效的。
  “原来一切都是它?可是师父,为什么你碰就没事儿?”这很神奇,康娜也不禁睁大眼睛看着柳婵。
  “因为我有刺青。”说着,柳婵将左手的衣袖挽起,她一截小臂露出来,那刺青也进入了康娜的视线当中。
  抬手摸了摸,康娜满目震惊之色,“原来是这样!师父,这刺青是谁给你刺的?你师父么?”就是不知,柳婵的师父是何人。
  笑,柳婵放下衣袖,“我自己刺的,哪里有师父。你现在呢是我徒弟,这刺青给你刺上也算合理。不过,材料你得自己去找,还不能让尹逸飞帮你。”
  康娜微微点头,“好。”
  “夜晚时去坟地挖坟,取死人口中的铜钱,要十七个,九女八男。”柳婵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挖坟?”康娜的确没想到这刺青的材料在坟墓里。
  “嗯。”这很练胆量的。
  “好。”康娜重重点头,她看起来已经打定主意了。
  “其他的东西呢,我即便用嘴说你一时也未必能记住。这样吧,我写下来,能保存的时间更长。你无事时翻一翻,总是能记在脑子里。”而且柳婵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要她一时说,也未必说的清楚。若是写下来,她想起一些写一些,倒是能写完全。
  “好。”柳婵倾囊相授,康娜也很高兴。站起身,她从怀里又拿出一个荷包来,然后双手拿着递给柳婵。
  “这是什么?”柳婵挑眉,看了看那荷包,还挺好看。
  “这是我给师父的谢礼,师父倾囊相授,做徒弟的无以为报,只能拿得出这些身外之物了。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希望师父不要嫌弃。”康娜将荷包放到柳婵的手里,显然是一定要送给她。
  拿着,柳婵捏了捏,却发觉里面有东西。
  看了一眼笑着的康娜,柳婵将荷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一卷超级厚的银票。
  挑起眉尾,柳婵看向康娜,“钱?”
  康娜笑起来,“我本来想买个什么东西送给师父,可是逸飞说你喜欢钱,不如直接送钱。所以,希望师父不要嫌弃。”
  笑起来,柳婵分别看了看银票和荷包,“唉,这么客气,送银票就算了,还送荷包干什么?”嘴上这么说,不过却把银票又装进了荷包里,然后收下了。
  “师父,既然我需要去坟地,那眼下时间正好,不如我现在就去吧。”站起身,康娜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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