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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毒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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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她那两个死去的儿子,她现在估计也恨柳柳。
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配做母亲,像这种人,应该剥夺她们的生育权。
“别气了,再喝一杯吧,这茶清火。”将茶杯推到她面前,长修依旧满目笑意。
看向他,柳婵不禁皱眉,“你笑什么呢?长修,你越来越奇怪了。说,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龌龊肮脏的想法呀?”打量他,柳婵就觉得他是个花和尚。
“现在我笑也变成一种罪过了。”长修似乎很无奈,一副柳婵太过霸道的模样。
“少装样子!你这个花和尚,道貌岸然。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那就尽快还俗,说不定就能梦想成真了。”说着,柳婵拿起茶杯,转眼看向别处喝茶。
薄唇若有似无的弯起,“真的?”
“或许哦。”柳婵不看他,说的话也没什么力度。
雨淅淅沥沥,而且这一下就是三天。三天后,乌云终于散了,新年也马上就到了。
柳婵自是不想在这陆家过新年,但是无论如何也得等长修把事情办完。
那边的祠堂已经建的差不多了,目前正在装修室内,这些人动作极快,果然是有钱好办事。
开始摆放灵位,陆老爷特意将长修请了过去,柳婵自然跟随,也终于见着了这新建的祠堂。
尽管刚刚建好,可是当真建的不错,看得出用料都是最好的,地上是大理石的地砖,光可鉴人。
陆老爷的那些妻妾也都到了,每个人都做过打胎的事儿,所以她们自然得到场。
那些灵位进入视线当中,柳婵不由得骂了一句脏话,这么多!
粗略看了一眼,差不多有二十多个,每个上面都写了名字,也算给那些没机会出世的小生命一个证明,证明她们曾出现在这世上,并不是无人知晓。
在长修的指导下,那些灵位按照年龄顺序开始摆放,那些妻妾也在一起讨论,谁是先怀的,谁是在后的,这样能更精准的知道谁大谁小。
柳婵冷眼看着,这些女人看似一点都不心虚似得,真是死性难改,和那陆夫人一个德行。
陆夫人也在,她倒是没说几句话,看着那些灵位,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生了一场病,她的身体也遭受到了重创。
朝着陆夫人走过去,柳婵在她面前站定。陆夫人也看向她,注视着柳婵的眼睛,陆夫人有些心虚。
“陆夫人,今晚咱们便开始。将柳柳引出来,此后你也可以安心了,不用再做噩梦了。”柳婵看着她,语气也没有多好。
陆夫人点点头,看的出她还有些害怕。
“这耳环你拿着,待得日落之后你便在这里叫柳柳的名字,当年你是如何唤她的,现在便照旧。她出现了你或许会看见她,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会害怕,毕竟做了亏心事,总是会害怕的。”拿出那个耳环,柳婵的话很难听。
陆夫人接过,细看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是真的很害怕。
柳婵无声的冷哼一声,然后走开。
那些灵位摆放好,以陆老爷为首,带着妻妾开始敬香。
这一切陆老爷做的倒是虔诚,死了那么多儿子,他是真的怕了。
而这段时间各个儿子都好好的,没有再病倒,也没有再死人,他是死心塌地的相信长修。
一时间,祠堂里香火缭绕,长修则开始绕着祠堂慢行。
他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瓷瓶,每走出几步,便会以手指沾着瓷瓶里的东西在墙壁上涂抹一下。
柳婵看着他,不语,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想将柳柳引来,而防止她再遁走。
敬完香,陆老爷便带着妻妾离开了,他听从长修的,已经派人去寺庙里请和尚了。请和尚来诵经,而且接连七天,但这陆老爷没任何的怀疑,长修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一时间,这祠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柳婵双臂环胸的四处走了一圈,随后叹口气,“倒是不错。诵经超度,希望她们到时都能投胎转世。只是下辈子别再这么倒霉,投胎在这种家庭。”
“马上新年了,朱城近在眼前,今年的新年可以在朱城过了。”长修走过来,一边轻声道。
“是呀,若不是这陆家,咱们早就到了朱城了。水上世界,不错。”柳婵弯起眼睛,单是想想都觉得美好。
“朱城的新年很特别,有河灯,届时夜晚所有的河流里都亮堂堂,整夜不暗。”长修虽然没去过,可是了解的很多。
柳婵缓缓眨眼,“越听越不错,我喜欢。”柳婵连连点头,新年嘛,就得特别一些才有意思。
“今晚事情结束,咱们明日便启程吧。”长修看向那些灵位,他也不喜待在这陆家,很压抑。
“嗯。”柳婵自然同意,她也讨厌极了这里,特别讨厌。
太阳落了山,夜幕也缓缓降临,祠堂里灯火通明,燃烧的香味道飘渺,让人无端的很宁静。
陆夫人出现了,她一步步的走进祠堂,看她的脚步,几分虚浮。
她缓缓走至那些灵位前,然后跪在了蒲团上,手上拿着的是那个小小的银制耳环。
跪在那儿,不过片刻,她便发出了声音,“柳儿。”
在柳柳还活着的时候,她唤的是柳儿。
“柳儿,你在这里么?”陆夫人继续轻唤,听那声音,真的好像一个母亲在唤心爱的孩子。
烛火有飘摇,使得这祠堂里的光线也晃动,陆夫人跪在那里,脊背僵直,因为她感觉有冷风吹上了后脑。
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陆夫人的额角往下流,她是真的害怕。
后脑的冷风依旧在吹,陆夫人终于鼓起勇气,然后缓缓的朝着身后看过去。
视线触及身后出现的人,陆夫人立即睁大眼睛,身体一抖,随后快速的向后退,一直退到了桌子边。
眼睛瞪得大,陆夫人看着站在那儿的小女孩儿,即便她已经死去这么多年了,可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模样。
小女孩儿站在那儿,看着陆夫人,小脸儿上几分复杂。看着陆夫人,其实很显然她是想靠近的。
可是,陆夫人那惧怕的表情,躲避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上前。
“娘?”柳柳开口,声音稚嫩,而且很明显有着不确定,小心翼翼。
这一声娘,吓得陆夫人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身体继续向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桌子,退无可退。
“不要叫我,离我远点儿。”陆夫人死死地盯着柳柳,坚决不让她靠近。
柳柳那小脸儿几分受伤,可是片刻后就生气了。
正在这时,祠堂门口闪进两个人来,是长修和柳婵。而外面远处,则站着另几个人,陆老爷以及他的几个妾室。
柳柳现身了,所以任何人都看得到,外面的人明显很惧怕。
这时柳婵第一次亲眼看到柳柳是什么模样,小小的,长得很漂亮,可愈发这样她就越觉得她可怜。
“大师,大师,快收了她。”瞧见长修进来了,陆夫人继续大声嚷叫,她要被吓死了。
柳柳生气了,而且她生气时那张脸瞬间不再甜美,戾气很盛,和她调皮捉弄人的时候也不一样。
长修没有理会陆夫人,缠在腕上的佛珠拿出来,于手中缓缓转动,念经。
柳柳怒极,一下子跳起来,直奔长修。
不过,长修身上戴了东西,她那小手儿在抓到长修太阳穴的时候就被弹开了。
一下子跌落在地,明显她也很疼。
柳婵看着她,一边皱眉,心下怜惜。
那陆夫人也不眨眼,但是显然她更焦急于长修什么时候能解决了柳柳。
柳柳是真的很生气,再次从地上蹦起来,还打算去攻击长修。
“你不要再动了,我们不会对你如何,待得将你身上的冤魂都剔除,我们便带着你离开。”柳婵开口,劝她不要再想着攻击人了。无论是长修还是她,她都攻击不了。
看向柳婵,柳柳那眼睛凶气很盛,咬牙切齿,柳柳蹦起来,这次直奔柳婵。
那陆夫人和外面围观的人发出呼声,因为柳柳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柳婵动也不动,任那柳柳飞过来,可是刚碰到她的边儿,便被弹了出去,还伴随着她的惨叫声。碰到柳婵,更疼。
☆、094 收留、不好
眼见攻击两人无效,柳柳从地上跳起来,满脸凶相的瞪视了他们俩一眼,随后就要遁走。
可是她冲到了门口却发现根本出不去,门外围观的人不禁向后退,发出惊呼声。
门出不去,柳柳奔着墙壁而去,可是结果一样,还是出不去。
她真的生气了,嘴里发出尖叫声,从那小小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惊恐不容小觑。
窝在桌子下的陆夫人以及外面的人无不被吓着,祠堂里的灯火剧烈摇晃,使得一切看起来都很诡异。
蓦地,柳柳疯狂逃窜的身影忽然顿了下来,下一刻掉在了地上。
她发出略痛苦的叫声,躺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柳婵走过去,心知是被她控制住的冤魂开始脱离她,所以她才会这么痛苦。
冤魂离开她,她的力量也将被削弱。
在她一米之外停下,柳婵看着她,只露在外的眼睛几分不忍。
她没做错什么,如今却要遭这种罪,无比可怜。
柳柳的惨叫在持续,那边长修不停念经,摆放灵位的地方,那些灵位在晃动。
火光摇曳的厉害,整个祠堂里都在闪动,忽明忽暗再伴随着柳柳的惨叫声,这里一时间好似地狱。
那陆夫人睁大眼睛看着,她仍旧惧怕无比,尤其听着柳柳惨叫看着她满地打滚,尽管看起来很痛苦,可是在她眼里仍旧很吓人。
柳柳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翻滚的力度也没那么大,惨叫也好似没了力气。
柳婵微微皱眉,看她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其实她很想上前帮一把。
终于,柳柳的身体不再翻滚了,惨叫也变成了软软的痛呼,身体半透明的,她此时此刻都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那边长修也重新将佛珠缠在了腕上,额上沁出一层汗珠来,他也很累。
看了一眼那些灵位,在长修的视线里,它们似乎不只是灵位那么简单,他还能看见一些别的。
走近陆夫人,长修面色淡漠,“耳环。”
陆夫人回神儿,然后快速的把耳环递给长修,那模样就好像生怕那耳环带给她什么不幸。
拿着耳环走过来,长修缓缓蹲下,看着躺在地上的柳柳,“进来吧,然后我带你回寺庙。”
“不要,我要我娘。”柳柳脸上都是泪,又可怜兮兮。半透明的状态,她看起来很柔弱。
那边陆夫人一听,随即摇头,撑着桌子站起身,她快步的跑出了祠堂。
似乎知道陆夫人跑了,柳柳终是哭出声来。
长修几不可微的叹口气,“你已经死了,不能再跟着你娘了。不过你若是乖乖的听话,到时投胎转世,你就又能和你娘在一起了。相信,那时你的娘会比现在还要爱你。”
柳柳摇头,一边痛哭,眼泪横流。
“算了,她若是不想去,就不要逼她了。柳柳,如果要你跟着我,你愿意么?”柳婵看着她,蓦地道。
长修看向她,显然不认为她的说法现实。
柳柳歪头看着她,还在哭,声音却比刚刚小了些。
“我姓柳,正好你也叫柳柳,咱们也算有缘。你呢,就先和我在一起,何时你觉得自己可以走了,我就放你走。你若是不想走,我也不会扔下你。但前提是,你得听话,不能再出来做坏事了。”柳婵看着她,似乎她另有打算。
瘪嘴,柳柳眼泪鼻涕一大把,“我还是想要我娘。”
“你娘只是普通人,你若待在她身边,用不了几天她就会死的。我不一样,我可以一直带着你。”柳婵说的很违心,谁都知道那陆夫人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看柳柳如此可怜,说实话反而好像犯罪。
瘪嘴哭,柳柳最后点点头,“那你不许扔下我。”这似乎才是她最怕的。
“当然。”柳婵点头,她不会丢下她。
长修托着那耳环,“进来吧。此后不许随便出来害人,否则,我不会再留情了。”
看着长修,柳柳哼了一声,下一刻半透明的身体不见了,她又藏在了那个耳环里。
这个耳环的确对她很重要,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这里面藏身,如今已成了她的巢了。
站起身,长修将那耳环递给柳婵,“你确定你可以带着她?”她的血很特别,应该不行。
“现在自然不行,做一些改变就行了。”柳婵挑眉,她果然有法子。
“那我先代为保管吧。”长修微微颌首,尽管她用什么法子他不知道,但看她信心满满,应当不会出问题。
二人走出祠堂,外面那些人退开了些,女人尤甚,很是惧怕。
陆老爷倒是还算镇定,走过来,他轻咳一声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随后道:“大师,姑娘,眼下这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柳柳她、、、她不会再出来了吧?”
“已经解决了,明日我们便离开。柳柳,我们带走。”长修淡淡回应,那声线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就好这就好。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大师和姑娘回去用饭吧,歇息歇息,劳累多日了。”陆老爷很是客气,又挥手要管家过来相送。
柳婵和长修没有再理会,转身离开。
“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往回走,长修不禁问道。
“一会儿要他们准备些刺青的工具来。”柳婵回答,显然是要刺青。
长修看了她一眼,不禁有些担心,会对她造成伤害。
返回小楼,饭菜果然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是大餐。
洗了手,柳婵和长修各自落座,看着这满桌子的菜,柳婵冷哼一声,“一桌子好菜就想打发我们?太便宜了。明儿若是不拿出我满意的谢礼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吃吧。”长修面前都是素菜,柳婵面前的则是荤菜,分的明确。
拿起筷子吃饭,这些菜做的果然好,不止食材用的是最好的,厨子的手艺也相当了得。
吃饱喝足,外面大厅里也摆好了刺青的用具,这陆家的人动作麻利,一点不拖沓。
看着那些工具,长修旋身在椅子上坐下,“怎么做?”
在旁边坐下,柳婵拿出刺青的染料看了看,“随意用哪种染料都行,没有要求。重要的是刺青的部位,耳后。”说着,柳婵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后。
看着她不眨眼,“然后?”长修很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耳朵上的血本来就是最少的,所以隔绝出来也很容易。用这刺青做格挡,就能将柳柳带在身上了。”柳婵平静的说着,看似很了解。
“对你有何影响?”她不说完全,长修终是不停发问。
“影响?没什么影响,就是可能会容易生病。”柳婵挑眉看着他,灯火中,她的脸看起来娇美而又坚定。
长修微微皱眉,看起来并不是很同意。
“放心吧,你以为我胡说呢。我以前有个堂姐,她的第一个孩子天生心脏病,没活多久就夭折了。病死的孩子和出意外死的孩子差不多,即便去投胎也很容易迷路。然后她就在耳后刺了刺青,把孩子的魂召进了一颗珍珠里带在身上。大概有七年吧,那孩子也强壮了一些,完全可以去投胎了,这才离开了她。”柳婵之所以了解,是因为她见过,并非一时心血来潮。
“她身体如何?”长修继续追问。
“大师,你好啰嗦啊!我堂姐没事儿,期间还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呢。就是她身体不太好,总是感冒什么的,没有大问题。把那孩子送走之后,她就彻底好了,健康的很。”而且柳柳真的很可怜,柳婵完全是恻隐之心。
听她说完,长修似乎放心了些。
找出纸笔来,柳婵开始画那刺青,其实可以说那是一道符,只不过是他们家族的符,无论是道门还是佛门,都没有。
符也没有很麻烦,只是弯弯曲曲几笔而已。不过,若是懂行的人,很容易就看出门道来。
长修拿过来看了看,随后微微点头,“很玄妙。”
“我们家老太爷尽管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本领很大是真的。”这些东西,都出自他手。
浅褐色的眸子染上笑意,长修看了她一眼,她一日不骂人就难受。
将长发拢到左肩,柳婵将右侧的脖颈和耳朵都露了出来。她脖颈白皙,连带着耳朵,恍若象牙。
长修将椅子挪到她身边,随后坐下,近在咫尺,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
“会疼,而且我并不熟练,忍着点儿。”长修拿着工具,也几分没底。
“开始吧,我手臂上的刺青还是自己动的手呢,我本来也不会。”但是到了那时候不会也就会了。
以两指捏住她的耳朵,长修微微歪头看向她的耳后,肌肤细嫩白皙,这若戳破,肯定很疼。
他的手很热,捏着她的耳朵,让她也不由的觉得发热。
而且他呼吸时的气息打在脖子上,让她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快动手。”他在那儿保持着动作不动,反而让她心里发毛。
没有言语,长修微微倾身,距离她更近了些。呼吸时的气息全数的打在柳婵的脖子上,使得她不由得直起脊背。
长修动手了,疼痛袭来,柳婵这心里才算舒服了些。
有血流出来,长修将干净的丝绢垫在她的衣领处,不过柳婵倒是还好,对于疼痛她很能忍耐。
那符一共就几笔,但是刺在身体上却不简单,长修不敢太过用力,刺得太深怕她疼。
刺破皮肤,随后再次涂抹染料,他的手在她的耳朵脖颈间游移,柳婵一时间反倒忘记了疼痛。
他的手很热,带着檀香味儿,很好闻。
寂静无声,没人说话,柳婵忍耐着,而长修似乎也熟练了些,动作愈发快。
刺青的地方不止刺一遍,而是要三遍以上,已经破开的皮肤再次被戳破,自是更疼。
忍受着疼痛,闻着那檀香味儿,柳婵脊背挺直,一直一动不动。
“马上就好了,再忍忍。”似乎因为她一直紧绷着,长修也知道她定然很疼,不由轻声道。
“嗯。”柳婵回应了一声,其实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终于,最后一下刺完,长修缓缓放开手,柳婵一直紧绷的脊背也松懈了下来。
起身,柳婵找到两面小铜镜来照了照,瞧见了耳后,她不禁翘起唇角,“大师手艺不错啊,堪比专业人士了。”刺得不错,没有失误。
看了她一眼,长修拿出一个特别小的瓷瓶来,“过来擦药。”
走过来,柳婵再次背对他,感觉他的手摸了上来,她就忍不住的汗毛倒竖。
“很疼么?”她身体瞬时僵硬,长修自是感觉的到。
“还好。”疼倒是可以忽略,但某些东西无法忽略,尽管她已经尽力了。
美色果然害人,即便他还是个和尚,可是依旧迷乱人眼。柳婵此时此刻也不禁认同自己就是个凡人,被美色迷的,眼睛都花了。
动作很轻的擦药,长修的视线始终固定在她的刺青上,因着她无意识的缩肩膀,他的视线下滑,最后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脖颈修长白皙,灯火下好似泛着光,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而看起来格外优美。
浅褐色的眸子有片刻的闪烁,下一刻他收回手,“好了。”
走开,柳婵一边晃了晃脖子,有些不舒服,不过都在忍受范围当中。
“那耳环大师就先拿着吧,待得我这耳后结痂了,再给我就行。”看了一眼长修,柳婵的视线没过多停留,话落后便转身上了楼。
长修也没有言语,看着她消失在楼梯上,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看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
一夜过去,天晴日朗,今日柳婵和长修要离开陆家,那一大早的,管家就来了。
管家自然不是空手来的,而是带着谢礼来的,先不说谢礼有多少,单看他的模样诚意就很足。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若不是大师着急要走,说什么也得让大师在这儿度过新年才是。不知接下来大师要去何处?府中车马齐备,老爷说一定得相送才行。”管家将那个小匣子给了长修,一边连声道。
“多谢陆老爷的好意,去往何处一切随缘,车马就不用了。”长修语气淡淡,他的拒绝让别人无法拒绝。
“是。”管家拱拱手,似乎知道他们这行人很怪,也没有再说什么。
从楼上下来,柳婵遮着脸,但是只露出的那双眼睛也气势颇强。看了一眼长修放在桌子上的小匣子,她走下来,直奔过去。
管家向她问礼,柳婵只是点点头,然后拿起那小匣子,打开。
一沓的银票,比上次厚重的多。柳婵几不可微的挑眉,随后以手指拨了拨,数目不少,她还算满意。
“咱们走吧。”将银票收起来,柳婵不稀罕要那小匣子,看向长修,她是真的没打算把这钱分给他一点儿。
“嗯。”看了她一眼,长修没任何表示,早就说过这些钱他不要,都是她的。
管家立即相送,谁想到走到大门时,陆老爷以及一些小厮丫鬟都等在那儿,这场面倒是壮观。
柳婵无言,长修依旧淡漠,不过挡不住陆老爷的热情。府中的事得到解决,此后也不用再提心吊胆,陆老爷可不是一般的开心。
“大师慢走,若是有缘,大师路过城里,我亲自去接大师。”陆老爷相送,一直送到大门口。
“陆老爷留步吧,希望陆老爷不要忘了大师的话,有些事情就不要做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再帮忙了。”长修不语,柳婵代劳。
“是,大师的话,姑娘的话谨记心中。”陆老爷连连点头,这次他是真的不敢再胡做了。
“留步吧。”没有再说什么,柳婵与长修走下台阶,随后快步离开。
那陆家高门大院,一群人站在那儿直至看不见长修和柳婵的影子这才回去。
“钱不少,我还算满意。如此算来,我大小也是个富人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钱到了手里,柳婵这心里才算舒服些,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相信用不了多时,你就富可敌国了。”长修语气淡淡,但很显然的他这是揶揄。
柳婵斜了他一眼,然后将钱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你嫉妒?反正你那么有钱,就别在意这一点儿半点儿的了,给了我你就当扶贫了。大不了这次去朱城一切花销我来付账,吃吃喝喝,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若是我相中那地方,说不准儿就买个房子,从此以后就在朱城过了。”
“有生之年能听到你主动说掏钱真是不可思议。”长修看向她,眸中含笑。
柳婵冷哼,“不想让我请客就算了,我还省了呢。”
“你富可敌国,过些日子就仰仗你了。”吹捧,但还是能听出他话语中的笑意,他就是在笑她。
柳婵冷哼连连,自是知道他什么语气,不过她不跟他一般见识,否则别想再同路了。
往长修的商行走,却在拐进巷子之后停下了脚步,前方不远处就是商行的后门,但是钟添却站在那里,很焦急的样子。
“长修你回来了,快,一空刚刚被我送进去,他受伤了,还带着一个姑娘。”钟添是刚从后门里出来,思虑着该不该去陆家找长修,结果他们就出现了。
“受伤?”
“姑娘?”长修和柳婵对视一眼,不好的预感汹涌而来。
☆、095 追兵、贞操
走进商行,踏着楼梯上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门大开,女子的说话声也清楚的传了出来。
听到那声音,柳婵就知道是谁了,玲珑。
加快脚步,冲在长修前头走进房间,房间里,一空趴在软榻上看起来有气无力,玲珑则蹲在他身边跟他说话,眼睛也红红的。
“玲珑。”心沉谷底,柳婵看见玲珑,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小姐。”看见柳婵,玲珑立即奔过来,不管不顾的抱住她,然后就哭出了声来。
拍着她的脊背,柳婵深吸口气,“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官兵去净土寺抓我们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了。
长修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主仆俩,随后与钟添走向一空。
一空趴在那儿,几分有气无力,不过还清醒着。
“长修师兄。”看见长修,一空唤了一声,没什么力气。
“别动,我给你看看。”执起一空的手,两指搭在他脉门,眉峰微动,“内伤。”
“嗯,在路上碰到了他们,我没躲过,被打了一掌。”一空几分费力的说着,随着说话他后背发疼。
“一空后背受了一掌,目前来说最好不要动弹,好好休养。”钟添是在给他朋友下葬之后回城的路上碰到一空的。
那边,玲珑的情绪在柳婵的安抚下好了些,轻拍她的背,柳婵深吸口气,“看来以后咱们俩就要亡命天涯了。”
“小姐,不是老爷。”眼睛通红像核桃似得,玲珑看着柳婵,一边摇头。
“什么意思?不是柳承昭倒了?”柳婵挑眉,不是倒了,莫不是他成功了?
“来的人不是老爷,是军队。小姐你还记得帝都的禁卫军么?好像就是他们,身上穿着的盔甲都是一样的。”玲珑不认识这个军队那个军队,可是帝都的禁卫军倒是见过多次,他们的盔甲和别的军队也不一样。
“禁卫军?那属于帝都的守卫,怎么会跑到净土寺来?”皱紧眉头,柳婵看向长修,这太奇怪了。
长修面色淡漠,浅褐色的眸子也几分深暗,她们俩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的确是军队,他们到了寺里就要带走三少,还抬着软轿,特别好的那种软轿。寂言大师和一众师兄拦也没拦住,他们就闯上了后山。可是发现三少不在,就把玲珑姐抓起来了。”一空趴在那儿说着,还是几分生气。
“是啊,吓死奴婢了,他们好吓人。逼问我小姐在哪儿,我要是不说实话就对我用军法。”玲珑似乎又想起来了,眼眶再次红了。
“我偷偷的跑过去看到了几次,玲珑姐快被他们吓死了。后来趁着天黑,我就把玲珑姐带出来离开了净土寺。谁想到我们俩进了大梁,他们还追上来了,尽管穿着便衣,但一看就是他们。”说着,一空不禁几分气愤,他是未成年,玲珑是女孩子,他们还赶尽杀绝。
慢步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柳婵绷着脸,眼睛也定定的看着一处,“到底是谁呢?”
“一空受伤了,你来给看看。”长修看着她,蓦地道。
眸子一动,柳婵回神儿,随后起身走过去。
长修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出房间。
拿起一空的手,柳婵以两根手指全部搭在他的腕上。一空也看着她,那眼睛很大,不过现在却没什么光彩。
“不要动,我给你看看后背。”放下他的手,柳婵起身脱他的衣服。
一空果然一动不动,任柳婵将他的衣服褪下去,他的后背露出来,虽是有些精瘦,但是绝对结实,很多肌肉。
他的后背上有个红的发紫的手掌印,印在他的脊背上,可怜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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