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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毒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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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修不语,将外表十分美观的面食推到柳婵面前,这个很好吃。
  柳婵也不客气,这些早餐做的还是很有水平的,不止好吃,长得也好看。
  吃过了饭,柳婵便又转战软榻,因为一会儿要走了,所以趁着现在有时间将最后的符文雕刻出来。
  符文没什么麻烦的,因为她深深的记在脑子里,所以也不存在会忘掉的事情。
  精细的雕刻,最后几笔刻完,柳婵拿起来冲着阳光检查了一下,随后又拿回去补了几下。
  长修一直在看着她,诚如她所说,她真是难得认真。
  又在阳光下看了看,这回柳婵满意了。
  换了另外一个工具,柳婵开始在绿松石的最上头钻孔,因为要穿一条绳子进去,所以必须得钻孔才行。
  “要你的人准备一些较好的绳子,流苏的那种就行。黑色的,和金色的都准备一些。”钻孔,柳婵手上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闻言,长修起身走出房间,什么都没问。
  耗费了半个时辰,最后的钻孔也结束了,直起腰背,柳婵直嚷着酸痛。
  “走吧。”尽快离开青州,也免得被那些人再找到。
  “成,赶紧撤,现在这地方也不安全了。”柳婵自然同意,那些人就像赶不走的苍蝇,实在凡人。
  将做好的绿松石收起来,柳婵还没打算给长修,毕竟现在还没有最后完工。
  顺着楼梯走下一楼,柳婵也算清楚了,这里还真是典当行。前头那柜台很高,想进来很困难。
  没有多看,柳婵随着长修顺着后门走出去,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后门的巷子里,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车夫。若是这样上路的话,确实不会引人注意。
  上车,柳婵这心也算放心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她倒是挺相信长修的。
  马车前行,不急不缓,车窗关上,柳婵也不敢往外看。
  将长修的属下准备的绳子拿出来,质量不错,黑色金色俱全。
  各拿出来两根,柳婵开始手工编制,她的手很快,不过一会儿就编出了一截来。
  “大师瞧瞧怎么样?戴在脖子上不会难看吧?”拿起来给长修看,柳婵自认为好看。
  长修看着,随后微微颌首,表示满意。
  翘起红唇,柳婵继续编制,那手指纤细,她的确适合做这些,冲锋陷阵什么的实在不适合她。但她似乎只是不服气,并没有意识到。
  马车出了城,马车里,柳婵也编制出来很长一截。
  看了看,柳婵觉得长度差不多了。抬眼看向对面的长修,柳婵挑了挑眉,“别动,我试试长度如何?”
  话落,她起身靠近长修,将手中编制好的绳子缠绕在长修的脖子上,然后在脖子下合并。瞧了一下长度,她微微颌首,“还得再来一点。”不能太短,否则难看。
  长修动也不动任她动作,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松香味儿,很好闻。
  抬眼看向她,近在咫尺。
  松开手,柳婵打算坐回去,哪想马车忽然拐弯儿。她没有武功,没有那稳定下盘的功夫,所以自然而然的随着马车的拐弯儿栽了过去。
  然而,她不会武功,另外一个人却是会。长修伸手,很轻松的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拽了回来。
  惯性使然,柳婵直接朝着长修收回手臂的方向扑过去。
  下一刻,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愣了,趴在那儿,一时呼吸间都是长修身上的檀香味儿。
  车轮轧轧,柳婵猛地弹起来,退回对面坐下。
  长修淡然的收回手,看了一眼对面的柳婵,他面无波澜。
  扯了扯胸前的衣服,柳婵几分不自在,刚刚貌似,她的胸撞到了他脸上。
  没人说话,柳婵继续编制手里的绳子,很快的编制完毕,然后将那绿松石穿上去。
  带有技巧性的结尾,然后剪断,完工。
  “成了,给你。”递给他,柳婵面无表情。
  接过来,长修看了下,随后戴上。
  这东西不一样,戴在身上便有些特别的感觉,长修也不由得微微皱眉。
  “有感觉?”看他那样子,柳婵还是很好奇的,毕竟这东西对她无用。
  “嗯。”微微颌首,的确有感觉。
  翘起二郎腿,柳婵倒是几分得意,她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该记住的东西绝对记得住。
  “从此后大师就有金钟罩了,别客气哦。”这能有效的防御一些厉鬼的攻击,不会再发生像上次那种背后一个乌黑大手印的事情了。
  “谢了。”看了她一眼,长修面无波澜,可是那眼睛却好似藏纳万千,最起码柳婵觉得是这样,也让她几分不自在。
  将那绿松石放置在衣服里,紧贴着皮肤,不让它外露出来。
  转眼看向别处,但是又不能打开窗子,柳婵倒是几分百无聊赖。
  而且昨晚没有睡觉,逐渐的她开始有些困倦。
  倚靠着车壁,她闭上眼睛,神思开始迷糊。
  对面,长修看着她,浅褐色的眼眸的确蕴藏万千,一眼看不透。
  车轮向前,蓦地,对面睡着的人开始朝着旁边倾斜,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最后直接奔着旁边的横榻砸了过去。
  一只手更快的在她的头砸到横榻时接住了她,长修身形一转,坐到了旁边,顺便托着她的头放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柳婵没什么反应,似乎感觉更舒服了,稍稍挪动了下,然后就没动静了。
  垂眸看着睡在腿上的人,五官娇美没有瑕疵,虽乍一看很娇弱,可是细看她眉目间就会发现,一些傲慢和执拗在其中,她很有脾气。
  抬手,以两指捏住她脸上的发丝,缓缓挪开。指尖碰触到她的皮肤,如同看到的那般,细滑的很。
  不过她仍旧没有感觉,睡得安然,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情况。
  浅褐色的眸子氤氲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旅程还是充满趣味的。

  ☆、087 专死儿子

  一路低调,长修与柳婵也不再住进客栈,夜晚路遇小城镇没有长修名下的典当行,便夜宿山林。
  而大城市有典当行,他们则直接住进了商行里。
  这样就能有效的甩到那些追踪的人,柳婵是满意的。
  “大师真是财产遍天下,这典当行一年盈利多少啊?这么多的宝贝,啧啧,若是想一夜暴富,直接来打劫你就行了。”一家商行的二楼,一个偌大的房间是仓库,各种典当来的宝贝都在这里。
  柳婵观赏着,不时的翻出来一个把玩一下,的确都是好东西。
  典当行这种生意,其实利润很大,任何珍贵的东西基本上都当不出它的本来价值,都会被贬上几倍。
  “你的确很识货。”长修坐在不远处,柳婵拿出来观瞧的那些都很有价值。
  “是么?那我就踩好点儿,到时来打劫。”柳婵弯起眼睛,好东西其实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可以试试。”长修看起来很淡定,丝毫不怕有人来打劫。
  将东西放回去,柳婵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刷的翘起腿,那动作几分风流。
  “距离朱城还有多远?对这大梁也不熟,说真的,大师要是现在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一手撑着椅子扶手,柳婵看着长修,这么侧面看着他还真是好看。
  这人若是长得好呀,前后左右都好看。
  “三日吧。”长修其实也没来过,但是朱城位置在哪儿他知道,稍稍推断一下,就估算的出来。
  “希望这段路太平。”柳婵说的是那些追踪她的人,不要碰到,永远不要碰到。
  翌日再次上路,马车朴素,看起来也不打眼。车窗关闭,也瞧不见里面,所以没人对这辆马车好奇。
  然而,两日后还没抵达朱城时,却在官道上碰到了一行送葬的队伍。
  队伍很长很长,所有人皆披麻戴孝,乍一看白的刺眼。
  路上不少来往的人都停在了路边,为这行送葬的队伍让路。
  那哀乐吹得人太阳穴疼,可是声音却很大,冠盖头顶。
  窗子半开,柳婵的视线望出去,不禁皱眉。
  这人家应该很有钱,披麻戴孝的人这么多,这葬礼很隆重。
  缓缓的,抬棺的人进入视线当中,那棺椁华丽又很厚重,数十个人抬着。
  柳婵的视线多停留在那棺材上一下,随后收回视线。
  对面,长修也在看着外面,浅褐色的眸子如同净水,毫无波澜。
  棺椁过去了,然后就是那吹哀乐的队伍,距离过近,刺耳至极。
  纸钱漫天飞,路上那些躲避的行人不禁的挥手打开,这东西不吉利。
  他们终于过去了,让路的人也开始启程,柳婵将窗子关上,再看向长修,他却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了?”莫不是,他这双眼睛又瞧见了什么。
  “那棺材上坐了一个小女孩儿,不超过五岁。”长修看着她,淡淡道。
  挑眉,“你的意思是说,棺材里的是个小女孩儿喽?”
  “不,在大梁,若是孩童死亡,是不会以这个阵仗下葬的。棺材里的是个成年人,男人。”长修微微摇头,每个国家每个地区风俗不同,而他深知大梁风俗。
  “那小孩儿是孤魂野鬼,碰上这样的队伍新鲜罢了,跟着玩闹。”柳婵却觉得没什么稀奇的,小孩儿鬼也不是没见过,多数调皮。
  “或许吧。”长修也只是一瞥,并未过多观看。
  满地的纸钱,车轮轧轧,压过那些纸钱。而后风起,纸钱随风飞走。
  即将进入城里,喧嚣的声音传来,人气重现。
  听着外面的声音,柳婵缓缓皱起眉头,而对面的长修也注意到了。
  “陆家这回已经将赏钱涨到了一千两,不过呀,我看难,这事儿没人能做。”
  “也未必,天下有本事的人那么多,闻听风声定然来分一杯羹。”
  “有本事的人多还是骗子多?看陆家死了多少人就知道了,大部分都是骗子。”
  “说的也是。”
  声音越来越远,柳婵却是听得清楚,这城里有人家出事了,而且花了大价钱请人呢。
  “看来还真是满天下这事儿,咱们这一行也不怕饿死了。”柳婵双臂环胸,这种事情其实处处都有。
  “你这种情况,暂时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她正在躲避追踪,大张旗鼓很容易暴露。
  看向他,柳婵点点头,“的确如此,而且被你打击的,我现在已经无心冲锋陷阵了。”尤其这个世界有那些飞来飞去的武功,她又不会,看着更生气。
  眸子浮起淡淡的笑意,长修看着她那不甚乐意的样子,“真的不会再冲锋陷阵了?”
  “嗯,不会了,目前来说,我还是急于想要我的自由。”柳婵无声的哼了哼,她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那么多时间为别人排忧解难。
  那时被闷在柳家,其实她也没那么渴望自由。但是现在,她极其渴望,不希望被束缚。
  有了自由,就可以四处游走了。而失去自由,她不止会被关起来,那么这些人她就再也看不见了。
  这城里有典当行,马车绕到后门,柳婵和长修也快速的顺着后门进入了商行。
  有落脚的地方就是好,免得现身在客栈酒楼那种人多的地方,说不准就会暴露。
  这商行里人不少,做事的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而且因着长修的到来,他们看起来更规矩了。
  柳婵倒是不觉得长修这个老板有多吓人,不过到底是他们的老板,还是要谨慎对待的。
  一个年轻人将柳婵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休息,而长修则留在一楼,不知他在做什么。
  窗边的软榻极其高档,柳婵直接奔过去,旋身躺下,全身放松。
  跟有钱人一同赶路真是舒坦,柳婵如今更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若是到时浪迹天涯,她身无分文,那日子不知有多糟糕。
  不过,她希望到时也可以借长修的光,就是不知他让借不让借。
  但瞧他那六根不净的样子,估计是对她有点别的想法。
  思及此,柳婵不禁轻哼,又想躲在佛门清净,又对她有想法,花和尚。
  他若是还俗的话,柳婵倒是觉得可以试试,毕竟她也没谈过恋爱,鬼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长修长得很好,有钱,貌似也没什么值得挑剔的。就是蓦一时的眼神儿有点色,他要是能改改,那就更好了。
  蓦地,房门被从外打开,柳婵歪头看过去,只见长修与另外一个长发及肩的男人走了进来。
  坐起身,柳婵看着那个男人,这头发半长不短,而且身形魁伟,乍一看吧,有点奇怪。
  “这是我的师兄钟添,两年前他已经还俗了。”走过来,长修给柳婵介绍,不过他并没有向钟添介绍柳婵是谁。
  柳婵恍然,这就能解释了,为什么这个钟添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那就是佛门之气。
  钟添样貌周正,五官看起来皆是很有力量的那种类型,一看就知道他功夫不错。
  钟添微微点头,随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长修则坐在柳婵身边,一同看向钟添。
  “师兄到底有何事,请说吧。”长修淡淡然,他对谁好像都这样。
  柳婵也看着他,这人阳气极盛,满处皆是男人阳刚之气。
  “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我一个朋友,他前些日子去了这城里的陆家。不过,昨晚不知被什么攻击了,直至现在昏迷不醒。”钟添开口,并且还真的是长话短说。
  柳婵挑眉,陆家?那不就是刚刚在路上听说的嘛。
  “长修你的眼睛与众不同,我想请你去看看,他到底还在不在附近,能不能活过来了。”钟添是来求长修的,他知道长修是阴阳眼。
  柳婵扭头看向长修,这厮刚刚可是在马车上说不管闲事的。
  似乎知道她在看他,长修转过脸来,两人四目相对。
  挑眉,柳婵让他自己做决定,不过他若是去的话,她肯定会跟着去看热闹的。
  “人在哪里?”半晌后长修转过视线,答应了钟添。他只是去看看,其他的也不会做。
  “还在陆家。现在陆家有很多人,赏金很多,还有许多人应该在赶来的路上。”钟添是为朋友,并非为赏金。
  “那陆家,到底怎么回事儿?”柳婵开口,几分好奇。
  钟添看向她,随后道:“不知怎么回事儿,从年前开始,这陆家的男人就开始生病。陆家家大业大,这代的家主妻妾成群,亦是生了无数的儿女。迄今为止,已经死了八个了,死的都是儿子。”
  柳婵无声的唏嘘,“生的还真多。”
  “事不宜迟,长修,我们走吧。”钟添看似很着急,他担心他朋友挺不住。
  微微颌首,长修起身,那边柳婵也立即站了起来。
  “你也去?”垂眸看向她,显然长修是想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我蒙面。”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柳婵直接说出解决方法堵他的嘴。
  长修果然没话说,微微颌首,“好吧。”
  用丝绢遮住脸,柳婵看起来倒是几分神秘。出了商行后门坐上马车,然后朝着陆家而去。
  钟添连连深呼吸,那朋友对他来说很重要,连柳婵都感受到了他的焦急。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专门死儿子。”因为以前的家族重男轻女,别说柳婵还有点开心。
  “不要幸灾乐祸。”没有看她,但长修似乎都知道她丝绢下的表情。
  斜睨他一眼,柳婵无声嘟囔了句脏话,这他也知道?
  这陆家果然是有钱人家,高门大户,比尹逸飞的家还要阔气。
  马车在侧门停下,这侧门也挂着白纱,显然是刚死人。
  下了马车,柳婵环顾一圈,随后看向长修。追随着他的视线,没准儿他的眼睛看到了点儿别的东西。
  不过,长修倒是没有专门盯着哪一处,环顾一圈,便随着钟添走进了大门。
  入眼的所有人都穿着白色的孝衣,这阵势倒是有点眼熟。
  “今儿咱们在路上碰到的那送葬队伍,应该就是这陆家吧。”阵势大,棺椁上档次,显然有钱人家。
  “应当是。”长修微微颌首。
  “要是我们家有儿子死了,那老太爷得哭死。”柳婵小声的讽刺,这些事情深植她的脑海里,多少年也忘不掉。
  “不管他们死没死,在那个世界,你已经死了。”长修看了她一眼,声线淡然,却是提醒她忘记那些事情。
  “说的是啊,他们肯定很开心。”柳婵撇嘴,她都能想象得出他们开心的样子。
  这尹家人果然很多,尤其是下人,小厮丫鬟,来来往往,不过却规矩的很,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钟添在前带路,走下一个回廊,一些小院儿出现在视线当中。
  每个院子里都有人,他们穿着各种各样,显然不是这府里的人。
  “他们都是冲着赏金来的,这赏金从最初的一百两涨至如今的一千两,无数人眼红,有人死都已不在乎了。”钟添压低了声音,可见他也是有些鄙视的。
  “这陆家除了死了儿子外,前来驱邪的人也有死亡的么?”柳婵听着钟添的话头,似乎是这个意思。
  “没错。”钟添点头,的确如此。所以他朋友昏迷不醒,他才会很担心。
  这就更邪门了,连驱邪人都死了,看来这陆家真有凶鬼呀。
  瞧着那些人,柳婵微微摇头,先不说有没有真本事,看他们这打扮就挺寒酸的。跑到这陆家来,要钱不要命呀。
  钟添直接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小院儿,这里很安静,院子里也没有人。
  走进房间,钟添直奔卧室,长修与柳婵随后。
  “长修,就是他,这一路来你有没有看见他?”床上躺着一个人,朴素的劲装,年逾四十左右。
  长修看着床上的人,然后微微摇头,“这府邸里没有鬼魂。”
  钟添面色一沉,“这么说,他真的活不成了。”
  长修不语,面无波澜。
  站在长修身侧,柳婵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随后向前一步,然后旋身坐在床边。
  看了看那人的脸色,柳婵抓住那人的手,掐住他中指指根,稍稍试探过后,柳婵就皱起了眉头。
  “他的魂没了,消失不见了,可是这身体居然还活着,真是神奇。”柳婵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长修和钟添看向她,皆几分惊诧。
  “魂不见了?”钟添深吸口气,那他的魂去哪儿了?
  “没错,不见了。”柳婵站起身,就是这样。只不过,显然这个身体也活不了多久了,毕竟没有灵魂,这身体只是一坨肉。
  长修微微垂眸看着她,“这府里没有任何的鬼魂,所以他的魂怕是凶多吉少。”
  微微颌首,“嗯,有可能。”
  “这府里的确很怪。”奇怪至极。
  “所以这钱不好赚,当时他来我就劝他多想想,无论如何命重要。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看来他还是没躲过。”钟添长叹口气,对自己朋友的遭遇,他十万分无奈。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柳婵转过身,这府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倒是真的好奇了。
  专门杀儿子,啧啧!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喧哗声,柳婵微微皱眉,随后看向长修,“又出事儿了?”
  垂眸看着她,浅褐色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脸,如此娇美,“去看看。”
  举步走出房间,小院儿外有人在往另一侧跑,看起来都汇聚起来了。
  走出小院儿,也瞧清楚了怎么回事儿,所有跑到这里准备驱邪拿赏金的人都出来了。
  而一个穿着白色孝衣的中年人则站在那儿,正在说着什么。
  “大概又是哪个少爷病了吧,昨日死的那个少爷就是在十天前发病的,然后昨晚就死了。”钟添也走了出来,看着那帮人,他没什么表情。
  “这少爷真多啊,依我看,怎么死也死不完。”柳婵双臂环胸,其实她倒是想去看看热闹。
  长修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少说风凉话。
  柳婵不甚在意,反正这热闹好看。
  “各位谁有办法现在就请过去,若是能治疗好十三少爷,一千两赏金当即兑现。”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是管家,个子不高,但是很有气势。
  一听这话,那些人不禁沸腾起来,当即兑现?
  “十三少爷?这儿子真多。”柳婵呵呵了两声,果然啊,死了八个了,还有呢。
  “一千两当即兑现,看来他们也很焦急,怕是也没剩下几个儿子了。”长修淡淡开口,显而易见这陆家甚是焦急。
  “一千两?真不少啊!长修大师,咱们去看看?”柳婵歪头看向长修,这个赏金对她来说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看起来她更像是去要看热闹。
  “你要赚这笔钱?”长修看着她,好奇。
  转了转眼睛,丝绢下的脸被挡住,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想来很丰富。
  “瞧热闹嘛,能赚的话,就赚喽。”不怕钱多,但是若麻烦的话,她就当做看不见了。现在她不想惹麻烦,自己麻烦本来就够多了。
  “走吧。”长修没有再多言语,看着柳婵那叽里咕噜转动的眼睛,答应了。

  ☆、088 说话

  在这陆家的驱邪人很多,穿着各式各样,有的脚上的鞋都是破的。
  有没有能耐不说,单单就这些造型,一瞧就是奔着赏金来着。
  长修与柳婵还有钟添走在最后,他们看起来和前面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因为根本不兴奋。
  他们一听说赏金当即兑现,各个兴奋的不行,好像他们能马上给解决问题一样。
  这府邸真大,而且各种回廊拱桥精致,从各处都透露出来四个字,财大气粗。
  这种人家,主子有多个老婆看起来应该是很合理的,只不过,柳婵仍旧鄙视,像这种家庭一般都很热闹。
  终于,来到一座小楼,这小楼外观豪华,可想里面定然十分舒适。
  小楼内外下人很多,这陆家这么多的少爷,每个少爷都配置一堆的下人,放在一起算算,可想这陆家有多少下人。
  那走在前面的管家在进入小楼前告知大家要安静,尽管看起来是请这些人驱邪,但很显然这陆家也看不上这些人。
  走在最后头,柳婵双臂环胸,尽管脸上挡着丝绢,可是也仍旧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鄙夷来。
  钟添也没什么好脸色,尽管他以前是和尚,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六根不净,并不适合佛门。
  长修面无表情,但想来他心里也唱着嘲讽的调调。
  走进小楼,那些人不由得四处环顾,这么豪华,这些人想必也是没见过。不由得好奇,反而这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乡巴佬。
  那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铺着厚重的地毯,看起来那地毯也相当值钱,而且楼梯扶手外侧的墙上还挂着琉灯,琉灯外罩金线粼粼,一些人已经看的眼睛发直了。
  走在最后,柳婵瞧着前头那些人不禁摇头,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看着他们都上去了,这边才举步踏上楼梯,柳婵环顾了一圈,随后看向走在身后的长修,“不知大师看见什么了?”这楼里不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暂时什么都没看见。”长修微微摇头,他淡漠出尘,让人看之一眼便不由得仰望。
  继续往楼上走,二楼的走廊上铺就着整块的地毯,柔软的踩在上面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这地毯不错,不过想来不适合穿着鞋子走在上面,否则用不了多久这地毯上的毛毛就被踩扁了。”若是光着脚,肯定很舒服。
  她的声音长修自然听到了,垂眸看了一眼,随后淡淡道:“这地毯是柳城特产,并不稀奇。”
  歪头看向他,柳婵翘起唇角,“听大师的意思,这东西也不入你的眼。”有钱人说话就是敞亮,值钱的东西在他们看来也不算什么。
  看了她一眼,长修没有回答,不过那眼神儿却显而易见的很,她答对了。
  撇嘴笑,他们也走到了卧室门口,一群人聚在房间里,这偌大的卧室也显得很拥挤。
  没有往里面挤,柳婵身子一歪靠在门框上,一边微微翘脚,不过她个头有限,实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长修大师,你海拔高,瞧瞧里头怎么样了?”也看不见,柳婵看向身边的长修,他长得高,应该能看见。
  垂眸看向她,长修神色淡然,“别急。”
  “这些人一听给钱已经失去理智了,不会治也会说能治,说不准儿一会儿这十三少爷就送命了。”瞧着那些人跃跃欲试,一千两啊,能买个差不离的宅子了。
  “也或许有高手。”长修语气淡淡,看不出情绪来。
  “大师,你说的话自己信么?”挑着眉尾看着他,柳婵很想大肆鄙视一下他的虚伪。
  看着她,长修的眼眸浮起笑意,已经不加遮掩了。
  瞧着他的眼睛,柳婵忍不住耸肩,可是他笑起来没完,将近一分钟都保持着那种笑。
  抬手,柳婵直接遮住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别笑了?真应该让你自己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有多道貌岸然。”
  抓住她的手解救自己的眼睛,长修继续看着她,不过眼里的笑意却收敛了些,“我只是笑,就又变成道貌岸然了?”她总说他道貌岸然,原来自己笑也算其中。
  眸子转了转,柳婵随后看向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他的手修长,而且还很热,她的手被温热包围,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发热了。
  刚想说什么,房间里却猛地响起一声嘶吼,随后众人喧哗,有几个人快速的顺着房门跳了出来。
  长修拽着柳婵的手极快的闪开门口,带着她掠至走廊尽头,那边钟添也避让开来。
  房间里的人一窝蜂的跑出来,稀里哗啦,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
  那些人发出受惊吓的声音,一窝蜂的跑出来。可是里面人太多,房门又狭窄,总是来不及。
  只见一把刀的刀尖猛地穿透了房门左侧的雕花窗子,然后被一股大力带着,直接将那一长排的窗子豁开了。
  钟添快速的顺着楼梯下了一楼,那边跑出来的人也快速的下楼,这边柳婵睁大了眼睛,“这刀好锋利啊,要是切在人身上,肯定跟切菜一样。”
  长修抓着她再次后退,两人已经退到了走廊的尽头,身后就是窗子。
  没人知道刚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反正那些人一窝蜂的跑出来,然后那上好的雕花门窗就被毁了。
  下一刻,一个样貌粗鲁的人从房间里蹦了出来,他手上就拎着刚刚那把将门窗劈碎的大刀。
  他目露凶光,而且衣襟上还有血滴,从房间里冲出来,他便直接冲下了楼梯。
  他动作很快,但是柳婵也看得清楚,“长修,这人撞邪了!”
  “不止是撞邪,他肩上有东西。”长修的眼睛看到的更多。
  “东西?什么东西?”柳婵扭头看向他,不知他瞧见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儿。”长修面色淡漠,但字字清楚。
  “小女孩儿?诶,你记不记得今天撞见这陆家的送葬队伍,你就说在那棺材上看见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这个词儿,长修已经说过一次了。
  “没错,是同一个。”长修微微颌首,他看见了就不会忘记。
  “同一个?这么说,一切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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