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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毒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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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眉,柳婵更加专注的打量他,他在对着谁说话?亦或是,他在自言自语?
  再次看了看那半空,还是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转回视线看向他,却和一双栗色的眸子对上了。柳婵动了动眉尾,随后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栗色的眸子却没有挪开,穿过人群注视着柳婵,更好似已经穿透了她,看到了更深处。
  被盯着,柳婵自然感觉的到,这种打量很专注,不过让她很不舒服。
  这双眼睛,的确不一样,或许,她知道他的眼睛有何特别之处了。
  神奇的人她见过很多,但如他这般正常平静的,少之又少。

  ☆、007 独自为谋

  黑夜寂静,屋子里那唯一的一盏油灯根本带不来什么光亮,反而山下更为亮。好似月光,让人在屋子里也能瞧得见窗外的明亮。
  睡觉之前多喝了一杯水,迷迷糊糊中玲珑觉得有些忍耐不住,便被憋醒了。
  困乏至极,不过若是不去方便,她根本睡不好。又自己挣扎了一会儿,她便强撑着睁开眼睛,几分困难的撑着床坐起身。
  刚打算穿鞋,玲珑便觉得眼角余光瞥见了些什么。心头咯噔一声,立即精神了大半。
  缓缓的转眼看向窗户的方向,山下明亮,以至于她此时瞧着窗外都是亮色。
  然而这些不是重点,窗子上方,一道阴影从房梁上垂下来,而且那垂下来的部分在晃动,好像、、、好像头发。
  心跳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玲珑抓紧床沿,随后便尖叫出声。
  “啊!鬼呀!”
  隔壁,柳婵猛地弹起来,隔壁玲珑的尖叫穿破天际,她耳膜都在震颤。
  翻身下床,脚下生风,几步便奔到了隔壁。
  玲珑蹲在床沿边,两手捂头,极力尖叫,感觉桌子上的水杯都要被她震碎了。
  “怎么回事儿?”走过去,柳婵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
  “小姐,有鬼。”听见柳婵的声音,玲珑便一手抱住了她,另一手指着窗子。
  扭头看向窗子,外面很亮,窗子上什么都没有。
  “你在这儿待着,我出去看看。”将玲珑扔到床上,柳婵随即举步走向门口。
  窗台上还放着支撑窗子的木棍,拿在手里,柳婵便推开了房门。
  一片寂静,山下的灯火照亮了这里,即便不点灯也没关系。
  踏出门槛,柳婵环顾四周,下一刻,她缓缓的眯起眸子,好安静啊。
  太安静了,连虫鸣声都没有,安静的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蓦地,她盯着前方,树丛掩映之中,有几个亮点在其中。
  那亮点在动,有一个缓缓的冒出来,是和尚的光头。
  看着他,柳婵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待那个小光头彻底出现在视线当中,原来是一空。
  一空看着她,眼睛睁得巨大,他拿着哨棒,一点点的抬起来,指向了柳婵的头顶。
  抿唇,柳婵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随后缓缓抬头。
  “咝!”
  一张脸就在头顶一米开外,披头散发,舌头吐出外。他倒挂在茅草屋上,好似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样,悠然自得。
  一步跳出去,柳婵眸子瞪圆,盯着那倒挂于房上的人,正是昨天那个被上身的人。
  他这个样子和蛇一模一样,倒挂在房上,以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技法。
  “咝!”他又发出声音来,舌头卷动,蛇处于攻击试探时就是这个样子。
  “你们不是要用雄黄将它赶走么?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柳婵冷声,她就知道不行,偏偏那个什么长修大师一副他说了算的模样。
  “本来困住他了,大概雄黄太多,他跑出来了。”一空跳出来,身后十几个武僧也陆续跟着跳了出来。
  “哼,有个光头也未见得多聪明。我跟你们说,这个人不能救,也救不了。他欠的债,这些蛇灵就是来讨债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道。”柳婵皱眉,有些人的心肠黑暗的连恶鬼都不如,根本没有救的必要。
  “就算不救他,但是眼下怎么办?”武僧就是武僧,他们不是那些受过戒的僧侣,他们吃白肉关键时刻更会杀人。
  柳婵回头看了一眼,随后道:“你们真的不救他?”
  “不能让他再害人,这是净土寺,不容孽畜撒泼。”一个稍年长的武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下了决定。
  弯起唇,柳婵点头,“既然如此,我有个法子。只不过,我可能要稍稍受些罪。”
  “女施主,你要做什么?这回不用童子尿了吧。”一空仰脸看着她,若是要童子尿,他有。只不过,可能没那么多。
  “你的童子尿已经不管用了。哪位师父有匕首?或者锋利一些的东西?”柳婵将手里的木棍丢掉,一边道。
  十几个武僧互相看了看,“我们手中只有哨棒。”他们是不用刀剑的。
  “我这里有铁尺。”一个武僧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把铁尺来。这铁尺是用来清理香灰的,显而易见他今日清理香灰来着。
  “凑合用吧。”走过去,柳婵将铁尺拿过来,看了看,便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较薄的一头。
  攥紧,同时另一手抽出铁尺,她手心一痛,温热的血顺着指缝间流了出来。
  “哨棒拿过来。”夺过武僧手中的哨棒,将自己的血涂抹其上。
  “将他困住,然后敲打他的天灵、后腰、肚脐、脚底。各打七下,不要多不要少,开始吧。”随意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一条捆扎住流血的手,柳婵便后退至最外围。
  拿着一头染血的哨棒,那位最年长的武僧当先一步,“一空负责一会儿敲打他,其他人跟我把他困住。”话落,他便脚下一踮跳了出去。
  其余武僧立即跟上,他们武功高速度快,残影一一闪过,他们便上了房顶。
  然而,那一直倒挂在房顶上的人速度也不弱,可不似昨日那般只是扭动,他身体柔软的好似没了骨头,嗖嗖的朝着茅草屋后方爬了过去。
  十几个武僧立即追上去,眨眼间他们就跳到了茅草屋后面。
  一空握紧了手里的哨棒,脚下一动打算过去。
  “各打七下,不要忘了。”柳婵看了他一眼,叮嘱。
  回头看过来,一空点点头,随后又道:“女施主,你懂捉妖啊?”上次她也是随口说了那么一句,第二日他的身体就好了。
  笑,山下的灯火光亮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她的脸有些看不清,“我不会捉妖,我只会治病。”
  茅草屋后,十几个武僧辗转腾挪,一直从屋后追到了左侧的树林里。
  那个人就好像一条蛇,他不用双脚走,一直都在爬,并且爬的特别快。
  除却他们的追赶声,整个后山没有一点的杂音,虫子不叫,夜莺也没了声音。
  他在爬,并且明显被激怒了,朝着每一个奔他过来的人仰头咝咝叫。披头散发,但是却不阻碍他人瞧见他的脸。那张脸扭曲着,满是愤恨,好似要吞掉眼前的一切。
  蓦地,一个武僧跳出来,以手中哨棒敲了一下他的腿,他立即身体蜷缩,并发出微痛苦的咝咝声。
  见有效,其他武僧也随即跳过去,用手中哨棒不轻不重的打在他身上,他整个身体开始弯曲。
  围成一圈,十几个人将哨棒染血的一端抵在他身上,除却抽搐,他便再也不能爬了。
  “一空。”一人高喊,下一刻矮小的人钻进来,手中哨棒花式翻转,然后他便分别击打那地上人的天灵、后腰、肚脐、脚底。
  连打七下,那蜷缩抽搐的人就身体一松,没了动静。
  一空缓缓收回哨棒,又扭头看了看其他师兄,“他死了?”
  众人缓缓的收回哨棒,那人果然不再动了。
  一人蹲下,将手放在他的脸前试探了下,“还有气。”
  “阿弥陀佛,没死就好,我还不想杀人。”一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虽说他觉得恶人就该死,可是他从没伤过人。
  “把他抬下山去。一空,把女施主也请下山,接下来怎么办还得询问她。”他们不知该怎么做,所以还需要柳婵指示。
  两个武僧轻松的把地上的人拎起来,趁着夜色,快速的下了山。
  一空跑向茅草屋,刚刚柳婵所在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几步跑到茅草屋房门前,一空咳了一声,“女施主,您在么?”
  “进来。”里面传来柳婵的声音,以及细细的哭声。
  一空随即推门进去,拐进了卧室,便瞧见柳婵坐在床边,她怀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穿着单衣。
  一空随即背过身去,“女施主,师兄请您下山。接下来要怎么做,师兄不知道,所以还得请女施主做主。”
  “你先下山吧,待天亮后我就下去。”柳婵拍着玲珑的后背,她还在哭,真吓着了。
  “哦,小僧告退。”一空握着哨棒,随后便转身往外走。
  “等等,那有毛巾,你在毛巾上撒泼尿。”柳婵忽然叫住他,命令道。
  刚迈出去几步的一空停下来,“要我撒尿?”他小脸儿皱起来,不太好吧,眼前这俩人都是女子。
  “叫你尿就尿,你脱光了裤子我们也不会看,即便看到了也不会稀奇。”柳婵皱眉,人不大,顾忌的倒是不少。
  一空眨眨眼,小脸儿却莫名微红,“好吧,我尿。”
  拿过毛巾,他想了想跑到外面,当着女子的面脱裤子,他做不到。
  “行了,别哭了。那人只是被上身了,他又不会吃人。”说的简单,但想必任何寻常人见了都会害怕。
  “小姐、、、你要一空小师傅撒尿干嘛?”哽咽着,玲珑却想知道这事儿。
  “还能干什么?你吓着了,一会儿睡着了我要把那毛巾盖在你头上,童子尿不仅辟邪,还能压惊。”柳婵将玲珑推倒在床上,悠悠道。
  “啊?”玲珑立时忘了哭,把尿盖头上?

  ☆、008 闹事

  天气阴沉,将太阳都遮盖了起来。
  晨钟响过,之后便是木鱼和诵经声,此时即便暴雨倾盆,也不会让人觉得烦躁。
  一身黑裙,长发垂坠在脑后,随着走路,长发摇摆,恍若黑瀑。
  玲珑睡了,柳婵将那一空撒过尿的毛巾盖在了她头上,确定她不会被熏醒之后,她才出门下山。
  看了一眼天空,柳婵发出若有似无的叹息,“还知道悯人?假惺惺。”
  下了山,寺中僧人的早课还没结束,木鱼声和诵经声无端的让人心境平和。
  武僧不做早晚课,一个小身影站在下山必经的路上,拿着哨棒双手负后,一副村长的派头。
  “一空。”看见他,柳婵不由得弯起唇角,以前都觉得小孩子很吵很烦,不过这一空倒是有意思的紧,尤其他装老成的时候。
  “女施主,你来了。咱们走吧,那个人他还昏着呢,接下来怎么办啊?”一空快步走过来,仰脸儿瞅着柳婵,眼睛很大,睁得圆圆的。
  “不怎么办,通知他家人,把他带走。”抬手在一空的小光头上拍了下,手感还不错。
  一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女施主,我是和尚,你不能摸我。”
  “摸你?人不大,毛病不少。我姓柳,叫姐姐。”不大个人,一口一个女施主,听得她都觉得自己要出家了。
  眨眨眼,一空点头,“柳姐姐。”
  “嗯,这回听起来顺耳多了。”柳婵满意了,果然啊,她的心态还是很年轻的。尽管多活了一辈子,但不代表她已经老了。
  那个男人现在被放在药房,武僧都在,他们不知该怎么处理,而且又担心他会忽然的蹦起来,再到处爬。
  一空带着柳婵走进药房,十几个武僧随即过来,“女施主,接下来怎么办?”
  “让他家人把他接走,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更糟了。”柳婵走过去,绕着那躺在桌子上的男人转了一圈,随后抬手欲揭开他的衣襟。
  “柳姐姐,你做什么?”一空抓住她的手,后又忽的松开。别看人不大,但男女有别这句话却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低头看了他一眼,柳婵又在她头上拍了一巴掌,“我能干什么?占他便宜。”
  “啊?不太好吧。”一空张大了嘴,哪有女人占男人便宜的。
  不再搭理他,柳婵微微扯开那人的衣襟,脏兮兮的衣服下,他的胸口露出来,却是不同于寻常的皮肤,因为他的皮肤上居然长了一层灰色的细小鳞片。乍一看很慑人,但是若细看就会发现,这鳞片和蛇很像。
  “怎么会这样?”一空翘脚一眼看到,不禁皱起脸,太恶心了。
  “因为他把一窝蛇都吃光了。”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平稳很好听。
  转眼看过去,门口,一袭青色的僧衣先进入视线当中。衣角摇摆,恍若踏风而来。
  “长修师兄。”一空几步走过去,仰脸儿看着他,笑眯眯。
  “嗯。”长修低头看了他一眼,虽是面上依旧淡然,但是看得出他和一空还算亲近。
  柳婵看着走进来的人,不怪玲珑说从未见过这样的和尚,她也从未见过。这和尚就好似带着圣光,然后又载着无限的冷淡,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不过,其实想来和尚就应该是这样的,尤其是所谓的得道高僧,更应该如此。
  但是,瞧他这一身僧衣,头上也没有戒疤,显然他不是已经受戒的僧人。
  “你们将蛇灵封在这位施主体内,导致他一辈子昏迷不醒,作孽。”长修走过来,随着他走动,他身上青色的僧衣也微微摇摆,而且散着一抹淡淡的檀香味儿。
  十几个武僧一愣,后果如何他们真不知道,原来是这样。
  “这位大师,你的雄黄法子若是管用,他们也不会大半夜的追到山上去。”柳婵看着他的眼睛,这种颜色真特别。
  “一条性命。”长修看也没看柳婵,他抬手,转着挂在手中的佛珠,开始默念往生咒。
  柳婵无声的哼了哼,假慈悲。
  “长修师兄,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那么多的雄黄他都跑出去了,根本就困不住他。柳姐姐说,唯一的法子就是杀了他,但是现在最起码他还喘着气呢,没死已经很幸运了。”一空却不这么认为,不能因为这个人把净土寺闹得不可开交。而且,湛圆大师都因为他去世了。
  “长修大师德高望重仁心仁德,哪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比的了的。”柳婵哼了一声,随后举步打算离开。
  然而,她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外面的声音吵得停下了脚步。
  众武僧也快速移到门口,然而下一刻也不由得让开,因为冲进来一群人。
  他们衣饰不寻常,显然家庭条件很好,虽比不上达官贵人,但比那些普通的百姓要强得多。
  当先的是一男一女,年约六旬。进来后便直奔那躺在桌子上的活死人,甚至把那正在念往生咒的长修都推开了。
  “儿啊!”妇人扑上去,随即便哭叫起来,原来这是她儿子。
  那男人也以袖子擦拭眼睛,瞧着躺在那里毫无动静的儿子,可见真的很悲痛。
  后退几步,柳婵看着他们,一边缓缓扬眉,这一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这男人因为将一窝蛇都吃了,两条大蛇显然已修炼有了灵气,这般不畏自然,和他这父母有着直接的关系。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把他送来是驱邪的,不是送命的?”
  “我的儿啊!”
  夫妻俩一前一后,整个药房只有他们俩的声音。
  一空看了看长修,又看了看其他的武僧师兄,随后弱弱道:“他救不了了,保住他一条命还费了我们好大的劲儿呢。”
  “你说什么?这是净土寺,就是救人驱邪的地方。你们、、、你们这是杀人的地方么?”那老爷立时瞪大了眼睛,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上的翠玉亮的刺眼。
  “你说的什么话?为了救他,湛圆大师支撑不住已经圆寂了。哼,这若不是净土寺,你以为我们有功夫救他?”一迟脾气暴躁,当即反驳,光头上青筋凸起。
  “你、、、好啊,枉这净土寺一方净土,竟然残害人命。这净土寺大雄宝殿的佛像还是我花钱建的。你们、、、好好好,叫你们方丈来。”那老爷怒上心头,跟着他来的人立即吵吵嚷嚷,一副要打仗的模样。
  一空人小,这种阵仗他没见过,一时间慌了神儿。
  “长修师兄,怎么办啊?”不善言辞,吵架也吵不过,而且这个人的确为净土寺捐了许多的善款。
  长修垂眸看了一空一眼,并没有说话,显然他也不善争辩。
  柳婵双臂环胸,冷眼的看着眼前吵闹的一切。
  片刻后,一行僧人走进了药房,净土寺的方丈,以及寂言大师,还有几位上了年纪的高僧,这小小的药房瞬间被占满了。
  一瞧方丈出现了,那夫妻俩更是气急,直直的将方丈也逼退了好几步。
  柳婵挑高了眉尾,这整个净土寺居然没一个人能打嘴炮。方丈大师也就算了,那些武僧也一样,根本不善辩驳。一个个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关键时刻根本不顶用。
  整个药房吵闹的要翻了天,那一家人主子加上仆人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将一群僧人都逼到了墙角。
  “不要吵了!”蓦地,柳婵大喊一声,那边的吵闹被瞬时截住。
  放开双臂,柳婵走过来,虽是一副柔弱的外形,但她明显不耐。
  “吵什么吵?这是净土寺,这是寺庙,是吵架的地方么?你们夫妻爱子心切我们都明白,不过,你们还是先看看这个吧。”说着,柳婵直接走到桌边,一把将那人的衣服扯开。
  半个胸膛露出来,上面不是正常的皮肤,而是附着了一层灰色的细小鳞片。
  “啊!”那妇人随即尖叫一声,便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看清楚了?那一窝蛇大大小小数百条,它们来讨债,便是神仙来了也不好使。为了救他,湛圆大师去世,我的手也险些断了。这个瓶子里,便封印着那两条大蛇的蛇灵,显然它们现在还不满足,要把害死它们以及它们孩子的人通通都杀了赔命。”说着,柳婵拿出一个瓷瓶来,盖子盖得紧,但是她托在手里好似还很费力气。
  众人立即后退一步,恍若看着野兽一般的盯着柳婵手里的瓷瓶。
  弯起红唇,柳婵将那瓷瓶放在了桌子上,“这人和这两条蛇灵你们都运回家吧,这本来也是你们家的事儿,净土寺并没有责任帮忙。你们捐给净土寺的那些善款,我想方丈大师也愿意归还,从此两不相欠。只是可惜了,净土寺的大师们一身本领无处可用,本来能供奉超度这两条蛇灵的,但想来做不了了。”
  那一家人面面相觑,再看向那桌子上的人满胸腹的鳞片,和那诡异的瓷瓶,面露难色。

  ☆、009 对症下药

  “这、、、”
  “抬走吧,净土寺一方小小寺庙,僧侣潜心修行,根本不是这位老爷的对手。”柳婵双臂环胸,淡淡道。
  “大师、、、大师您看这、、、这两条蛇灵,还得劳烦大师供奉超度啊!我们、、、我们凡夫俗子,哪里懂得怎么超度。”那老爷脸色一变,随即朝着方丈大师鞠躬作揖。
  方丈白胡子一大把,手上挂着佛珠,刚要说话,那边寂言大师却先开了口。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这蛇灵若是跑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岂止不堪设想,它们想要谁的命,大罗神仙来了也不好使。”柳婵弯起唇角,就知道是这样。人啊,果然都惜命。
  “大师,大师您可一定得救救我们啊。您看我们一家老小,家中还有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您不能不救啊!”说着,那老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瞧这场面,不止方丈,寂言大师也愣了,变脸速度太快。刚刚一副要烧了净土寺的模样,现在却跪地祈求。
  “当然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供奉超度这两条蛇灵并非诵经就行的。它们怨气重,起码得建一座经楼给它们,让它们知道你们忏悔的诚意。再诵经念佛,直至它们怨气消散。”柳婵开口,她算看明白了,这整个净土寺没一个能打嘴炮谈判的,只有她了。
  “好好好,经楼没问题。只要它们不出来,不来找我们,怎样都行。”那老爷点头如捣蒜,一家子性命重要。
  “这是净土寺,佛门清净之地,还希望这位老爷往后不要带着大拨人冲进来吵闹。湛圆大师为救令公子旧疾复发,最终圆寂升天,现在所有僧人都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这位老爷这般吵闹,只会使得湛圆大师无法顺利登上极乐。”柳婵长叹口气,语重心长。
  “姑娘说的是,是我们唐突了。这样吧,明日我便派人为寺中各位大师送来新的僧衣芒鞋以示歉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老爷站起身,连连作揖。
  “这位老爷有心了。这两条蛇灵,我们会尽力供奉超度的。”说着,柳婵将那瓷瓶拿起,看起来那瓷瓶好像很重,她拿的很费力气。
  “好好好。快快,把少爷抬走,快。”瞧着柳婵手里的瓷瓶,不止那老爷,他身后的仆人都眼露惧怕。尤其一瞧那少爷身上的鳞片,更是满身鸡皮疙瘩掉下来。
  速速的把那活死人抬起来,仆人们一溜烟的跑出了药房。
  “哎呀,它们在挣扎,这瓷瓶怕是要关不住它们了。”柳婵手腕忽然一抖,她整个身体都要倒了。
  那老爷立时瞪大眼睛,连连拱手作揖后,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一时无声,药房里众人面面相觑,这就走了?
  “切,不见棺材不掉泪!”扬手,瓷瓶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滚了几圈,最后躺在了那里。
  “哎哎哎,轻点轻点,两条蛇灵啊,会要了我们命的。”一空立时跳过去,小心的把瓷瓶扶起来,小脸儿上皆是谨慎。
  斜睨他一眼,柳婵懒得理他。
  “没有蛇灵,那只是个空瓶子。”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正是长修。
  “啊?空瓶子?那柳姐姐,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一空睁大眼睛,这也可以?假话随口就来。
  “若不是那些假话,你觉得那一家人现在能走?而这位大师你还能在这儿说风凉话么?若是诸位大师觉得不妥,现在追下山还来得及。”柳婵冷哼一声,顽固不化。
  一空闻言立即点头,“柳姐姐做的没错,他们欺人太甚了。师公圆寂,都是因为驱邪,不然现在他老人家一定还在。”
  “一空,休得胡言!阿弥陀佛,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女施主。”方丈大师抬手,终于承认柳婵是帮忙了。
  “还是方丈大师讲道理,不似某些大师,关键时刻不出声,人家走了马后炮的劲儿倒是足。这空瓶子还是保存着吧,估摸着过两日那位有钱的老爷就会送钱来。盖一座经楼,造福大众。”双手负后,柳婵举步走出药房。
  一空把那瓷瓶拿在手里,分别看了看,然后送到了方丈大师前。
  “师父,这瓶子,保存着?”一空认为柳婵说的有道理。
  方丈大师稍稍沉思,随后点头,“先保存在药房吧。”
  阴沉的云彩终于要撑不住了,细细的雨点落下来,浇的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
  柳婵一路返回后山,脚步轻快,和她那柔弱又婀娜多姿的身材极其不相称。
  不过,就是这种不相称却莫名的在她身上很和谐。
  时近下午,大雨终于落下来了,那些乌云托不住它们,最终只能落下来了。
  玲珑被雨声吵醒,幽幽转醒后,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醒了?”一直都在这房间里,柳婵听见床上的动静,便起身走了过来。
  倾身,柳婵捏住玲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随后点头,“没事了。”
  “终于想起这味道是从何而来的了,一空的童子尿。”一咕噜坐起来,玲珑一把将头上的毛巾扯掉,整张脸皱成一团。
  “小孩子火气旺,尿有味道也正常。不过就是有味道才有效果,你看,你的小脸儿白里透红,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柳婵似笑非笑,瞧玲珑那样子,她显然很开心。
  “小姐,你是说一空的童子尿有护肤的作用么?不行了,奴婢去洗澡,这味道太大了。”赶紧下床,玲珑要被熏死了,她感觉自己满身都是尿味。
  柳婵轻笑,随后用两指捏着那已经发黄的毛巾扔到地上去,小孩子火气旺啊!
  洗干净了身体,玲珑又换了一身衣服,从内到外,这才感觉好些。
  “小姐,那个人怎么样了?”擦拭着头发,玲珑一边问道。
  “被他家人接走了。”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柳婵一边淡淡回应道。
  “这么说,他已经痊愈了?太好了,小姐你太厉害了。”玲珑睁大眼睛,原来柳婵真的会给人驱邪。
  眉尾动了动,柳婵不语。痊愈?她不知痊愈是什么,反正净土寺是清净了。
  “昨晚可吓死我了,不过最终解决了就是好事。咱们来这里其实就是被驱逐,谁想到来到这里也不得清净。”玲珑不知这是好还是坏,若是一直很清净,那就真的和出家一样了。
  “这样很好,我在帝都被关了七年,即便在这儿每日都腥风血雨的,那也比在帝都好得多。”柳婵却不这般认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血都热了起来。
  “小姐,你又开始说胡话了。”玲珑也已经习惯了,柳婵总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饿不饿?要是饿的话,待得一会儿雨小了,你就下山去吃些饭吧。要是吃不惯素菜,你就去找一空,他能给你找来肉吃。”武僧吃白肉,她们倒是可以借光。
  “真的?这两天吃素吃的奴婢都要吐了。太好了,一会儿我就直接去找一空。”提起肉,玲珑的两只眼睛好似都放光了。
  “我看你再吃两天素,就要把我当肉吃了。隔壁有伞,这会儿雨小了,下山去吃饭吧。”虽然在这儿比不上帝都,可是柳婵仍旧觉得很好。
  “好,那小姐你想吃什么?一会儿奴婢给你拿回来。”将头发梳起来,满身清爽,那难闻的尿味已经没有了。
  “随便,拿回来一些就行。”柳婵没有太多的要求,吃食什么的,和自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好。”得令,玲珑随即转身离开。步子轻松,好的不得了。
  起身,柳婵将掩在衣袖里的手拿出来,解开上面的布条,手心那一条伤口已经愈合了。相信用不过两日,就能痊愈。
  丢掉布条,柳婵将带来的各种药膏药粉翻找出来,找到对症的药粉,便草草的洒在了手上。
  用纱布缠上,她做的得心应手,这种事情于她来说,实在算不上稀奇。
  若不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她大概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巫医了。
  家族事业,神秘又有挑战性,她很喜欢。
  所以,从小便专心学习,任何场面她都把害怕藏在心底里,勇往直前。
  然而,在一切都要走上正轨的时候,她就‘死’了。再睁开眼,就在这个世界了。
  如今想想,柳婵就不禁叹气,都说天意难违,看来还真是如此。
  只不过,老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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