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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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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里,都能够闪电般的激射而出,如果他的技艺真的像传说中那样高深的话,恐怕自己没有任何反应就会死去。黄虎以前还不相信这些传言,但是今天,自己精心布置好的梦境禁止,被无声无息的破开,已经验证了传奇的真实性。
“确有此事。不过这也是很多年前了。”毛蛋回答道。毛蛋那有些稚气的脸,说着如此沧桑的话,让黄虎的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发笑的感觉,但他马上制止了这种冲动。
“小辈问这个,只是因为脸谱岛上的规矩。想必前辈也知道,那就是无面者是不可以跟学士合作的,不过现在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前辈虽然出自于学城,可现在并不在那阵营当中,再说你是属于学城和脸谱岛共同的传奇,同传奇合作,是在下的荣幸。”黄虎深深的鞠了一躬。“时候不早,我相信前辈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可以了,小辈一定尽力而为。”
“其实要求很简单,你最近应该要带着潘七返回脸谱岛,到时候也顺便带上我,我有些事要过去办。”毛蛋很平静的说,好像这是极其平常的事。
“这……这恐怕有点不妥。”黄虎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颤抖,他很为难,如果答应铁学士的话,脸谱岛这边不好交代,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自己名在顷刻。
“我知道你的顾虑,脸谱岛的位置跟学城一样,都是秘密中的秘密。你也应该听说过我的故事,我的传奇开始于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当时利用了我的善良,混进了学城,她也是一名无面者。当然其实后来,我也到过脸谱岛,只是海上的事对于一个旱鸭子来说的确是有几分陌生,我想再去那,全凭自己,确实有几分难办。当然了,这些肯定不足以说服你,那么我再加上一条,就是百年前占卜的其他部分,关于脸谱岛的命运,我想这个你应该感兴趣吧。”毛蛋说完话之后,眉毛一挑。
这个问题极大的诱惑着黄虎,脸谱岛现在的确到了十字路口的边缘,千面的失踪,一切都显得那么扑朔迷离。不如先听听铁学士的话,再做判断。
“事关重大,小辈想先听听前辈的高论,然后再做定夺。”黄虎诚恳的说。
“好,处事谨慎。面对我这样的老人家也并没有盲从,这样很好。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才能够真正的代表未来。”毛蛋一边点头一边说。
已经很久没人叫黄虎年轻人了,这个称呼在他听来也有些不习惯。但是一想到面前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传奇,他叫自己年轻人,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不妥。“前辈谬赞。”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脸谱岛上应该是一片大乱,这一代的千面已经失踪了,是这样吧?”毛蛋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性,他好像非常明了黄虎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但却绝对不会一下子把答案展示给黄虎。
“是的,前辈所言不虚。”黄虎点头承认。千面失踪,这是秘密中的秘密,脸谱岛上面也只有一些比较高层的人才知道这件事,铁学士就算是再离开,也不可能身在中原,在没有黑鸦的帮忙下,了解到这一信息。看来百年前的占卜确实存在,不知道那占卜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好,连千面失踪的事,也告诉了我老人家,我很高兴。”毛蛋的脸上微微一笑:“其实你不必担心,这一代千面并不是真的失踪了,而是她离开了脸谱岛,现在身处中原。她要寻找的是属于学城的那一枚陨铁戒指。今年应该是陨铁戒指真正出世的年头,它会找到自己新一代的主人,但是没过这个新年,它的主人暂时还成不了气候,所以,你们的千面才会亲自去夺取戒指,以阻挡脸谱岛未来的厄运。”
“这戒指几年前出世过,然后迅速的就销声匿迹,小辈也曾经收到过去寻找的命令,但都没什么结果。那戒指的主人既然还没成气候,就必定不是千面的对手,看来两枚陨铁戒指,都要归脸谱岛所有了。”黄虎嘴上说着这些,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停止对于潘金莲的行动,否则千面回归之时,自己将是第一个刀下亡魂。
“不一定,那戒指的所有者可不是一般的来头。”毛蛋冷笑着:“罢罢罢,这些东西也不是我该多说的,你了解这些也没有用。然后咱们再说那个潘七潘金莲,反正叫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女人,你可知道,千面让你带她回去有何用意?”
又是一个关键点,黄虎做过很多的猜测,但都感觉靠不上边。这个女人虽然心思还算缜密,求生欲望也很强,可距离最为优秀的无面者,还有很大的距离,这样的女人在中原也能找到很多,为什么千面偏偏选中她呢?难道……千面也知道那个百年前的预言?
“不知道,望前辈告知。”黄虎盯着毛蛋,期待着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第一百九十九节 活着的传奇
“在百年预言之中,这个叫做潘金莲的女人,要是能够活着到达半天堡的话,那么学城和脸谱岛对峙的局面将结束,她讲成为脸谱岛的王牌,将学城粉碎在沙漠之中。这两个诞生了千年的组织,必定不能够永久的存在下去,它们需要有一个先消亡。”毛蛋说这个话的时候毫无感情。
毛蛋说话的口气让黄虎有些不解,再怎么说,这个传奇人物都是出自学城的,而自己则是脸谱岛的骨干,他在谈论这两个组织会有一个消亡的时候,居然完全是事外人的语气,而且好像,完全没把自己的想法当回事。
不过,这百年预言应该是机密中的机密,最起码在脸谱岛上从来没有听过相关的话,现在铁学士说给自己听,是不是代表……他确定可以随时的取走我的性命,所以他才这么放心……被这种传奇人物盯上,也许会是很大的机缘,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成为大人物的炮灰。黄虎心中所想的都是关于自己的安危,他发现,面对这种威压的时候,脸谱岛和无面者的未来究竟是怎么样,他反而不关心了。不过黄虎仔细的品味了一下铁学士的话,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前辈,你说学城和脸谱岛需要有一个先消亡,言外之意是不是……即便是胜利者,也会很快的消失?”黄虎直接说出心中的疑惑,面对这种传奇是难得的机会,最好趁着他高兴,把一切自己疑惑的问题问清楚。
“孺子可教,哈哈哈。你的心思还算是敏锐,但是小朋友,我也要指出你的缺点,你这个人有的时候有些太自信了,也许这种自信会在未来要了你的命。”毛蛋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黄虎,把黄虎看的身上有些发毛。“哈哈哈,你别害怕,我虽然能够看到你的死期,但那并不是今天。你说的没错,在百年前所做的两个预言当中,呈现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势,但是有一点却是一致的,在学城五脸谱岛的争斗到达最高峰的时候,其中有一方将彻底消亡。但不会等太久,另一方也会随之而去。称雄千年的两大组织,是不可能单独存在的,没有了猎物的猎手,什么都不是。”毛蛋谈笑间,说着这些话。
那就是说……无论怎么样,脸谱岛都会灭亡?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我还在争什么权力,趁早找个地方好好的躲起来,只要保留住性命,那么我一身师从于脸谱岛的本事,能够让我在中原呼风唤雨,那岂不快哉。脸谱岛上才能有多少人,而中原又有多少人,大片的土地,大好的河山。黄虎在心中激动的想道。其实他一直想要留在中原发展自己的势力,但怎奈,脸谱岛规矩法度森严,一着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是现在,脸谱岛即将覆灭,那么这些顾虑也就可以说完全不存在了。
不过……等等,谁也不能保证铁学士跟我说的就是真话,他已经活了上百年,在权力和斗争的漩涡中无数次的起伏挣扎,最后依然谈笑风生的坐在这。这个人可能会对我说实话吗?毕竟我是一名无面者,我是……他的敌人。想到这,黄虎对于铁学士所说的话产生了怀疑,他也不相信,学城和无面者在失去对手之后会自行消亡,屹立千年而不倒,怎么可能如同沙堡一样,经不起一点点潮水的冲刷。
“前辈,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如你所说,千面应该是知道百年的预言的,那如果我是千面的话,我就不要潘金莲这个女人,这样的话,预言就会被完全的打破,脸谱岛和学城也许就不会爆发大型的争斗,也不会有任何一方消亡。活下去总要比什么都重要吧,为什么明明知道,命运的未来是不可挽回和逆转的悲剧,却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呢?”黄虎心中升起了一种好胜心,他甚至幻想着能从言语的逻辑中,击倒眼前的这个活着的传奇。
“年轻人,说的好。”毛蛋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古往今来就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知道必然悲剧的结局,却一直的走下去。你能说他们傻吗?不,你不能够,这其中有很多伟大的人,他们身躯所散发出的光辉,即便是再过一千年都不会消散,即便是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学城和脸谱岛的时候,人们也会传诵着他们的名字。其实人,就是这么的一种动物,年轻人,你有没有想过,每个人都是注定要死的,从这种角度上来说,再伟大的人,也注定要获得悲痛的收场,再大的丰功伟绩,也会在死亡到来的时候烟消云散,死者的世界,并不认同生者的功勋。即便如同我……也会有一天死去,而因为逆鳞丸,我死后甚至不会有灵魂。”毛蛋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满含笑意的看了一眼黄虎,继续说:“所以,对于人的生命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过程,只有过程是最重要的。再稳固的结果,对于生命来说,也只是一种过程。当波澜壮阔的剧本已经写好,当让人热血喷张的角色摆在眼前,作为一个渴望存在感的灵魂,怎么可能错过命运的这种伟大的邀约,去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们的千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算是个英雄。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上的英雄够多了。”
黄虎听着毛蛋的话,内心中惊涛拍岸,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言论,脸谱岛上从来不会这么教导人。黄虎自小所听到的就是,要夺取,一切东西都是要夺取,荣誉、地位、权力,它们不会自己跑到你的手里,只有当你握着这些东西的时候,那么生命才可以继续延续。否则的话,弱肉强食,你所珍爱的东西,会被敌人轻而易举的夺走。黄虎一直笃定的深信这条真理,可当毛蛋这气势磅礴的言论如同黄钟大吕般在耳边敲响的时候,黄虎的意志开始走向崩溃,他开始对自己一直以来秉承的信条产生了怀疑。
第二百节 雄辩
“那前辈,如果说,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早已经固定好的,甚至如同千面这样了不起的人物,命运在百年前都已经被别人知晓。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努力的生活着呢?书生在读书,武人在练剑,国家在征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黄虎希望铁学士能够彻底的开释他。
“小朋友,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还是那种微笑,挂在毛蛋的脸上,不曾消退。“我记得脸谱岛上有的时候也会演戏吧,反正你们打扮起来也容易,需要庆祝的时候,就演上一段。”毛蛋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转向问黄虎。
“没错,确实是这样,脸谱岛上的人都爱极了看戏,这算是我们平时生活中难得一见的乐趣。前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这个?”黄虎不解,他知道自己一定抓紧这个问题,不能够让铁学士,轻易的扭转话题。他冥冥中似乎觉得,今天晚上谈话的主导权好像完全的操控在铁学士的手里,似乎截止到现在为止,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彻底的了解,都是模模糊糊知道个大概而已,而越是这种大概,就越让人心里好奇。
“小朋友,你不要着急,道理总是一点点的明了的。那演戏的时候,舞台上会发生什么,你们也是知道的吧,据我所知,脸谱岛上的剧本更新可不太频繁。”毛蛋说到这的时候,话语中微微有一种打趣似的嘲笑。
“是的……”黄虎不得不承认,他心里也感觉纳闷,为什么铁学士不是脸谱岛上的人,却对脸谱岛的生活细节了解的如此清楚。“脸谱岛上没人写剧本,所以演的都是一些固定的剧目,别说剧情了,即便是舞台上的演员,该什么时候转身,脸谱岛上的居民也是清晰明了的。”黄虎隐隐当中感觉到了铁学士的意思,这让他越发的心痒。
(在我国的确存有类似的戏剧剧种,表现最突出的就是秦腔,很少有新唱段,但是老唱段经久不衰。这算是一种封闭环境下的独特的文化现象。故脸谱岛孤悬海外,出现这种类似的文化现象,从理论上来说,是可能的。)
“可是我问你,黄虎。”毛蛋的话语中突然提到了黄虎的名字,这让黄虎身上一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演这些戏中,不同的演员演起来,感觉是不一样的吧。”
“确实,有人演的好,下面的人连声叫好,有人演的不好,观众们昏昏欲睡。”黄虎点头承认,他的脑子有些根不上毛蛋说话的节奏。
“作为你们无面者来说,能够随意的改变身体的外观。所以演个戏,外观上都一样,不存在什么扮相上的好坏,也不像中原,戏台上的角儿讲究的是身段唱腔,这在你们那都是被扯平的玩意。那么这种所谓的‘好’和‘坏’,就体现在演技上,或者说,对于这种表演,是否用心上。现在你明白了吧,即便命运是规定好的,就好像是脸谱岛上一直不变的剧本一样,可是每个人都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舞台上做更加精彩的表现,赢得观众的声声喝彩。如果你说活着的意义,我想那就是这个了。当然,小朋友,这只是我从记事以来到现在的思考结果,未必正确,你可以沿着我的思路,继续向下思索。也许等你的活的再长远一些的时候,你能够获得更多的收获和体会,并且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人的身躯无法传递,但是思想可以,这种思考成果可以,其实你在无形当中,已经成为了我在对于人生思索方面的传人。”毛蛋微微的拍了拍黄虎的肩膀,以示鼓励。
“前辈也是这样吗,你也知道自己命运的终点是什么样,然后依旧在做着努力吗?”黄虎急迫的问。
毛蛋愣了半晌,然后才缓缓的说:“是的,我知道我命运的终点在哪里,尽管那并不是让人快乐的感觉,但我却必须正视这一点。我也是在舞台上,当然,我希望自己能够演的好一点,我来找你,也就是因为这个。怎么样,年轻人,你愿意跟我这个活了很久的人,一起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演奏吗?”
“我愿意追随前辈。”黄虎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就答应了毛蛋。
“很好,能够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边,这才是可以活到未来的人的样子。”毛蛋点了点头,不住的赞叹。“那小朋友,你现在该不反对,我跟你一起去脸谱岛了吧。”
问题终于转了回来,黄虎现在才意识到,实际上铁学士所说的这很多话,都是为了这样的终极目的,他要去脸谱岛。那么他去脸谱岛的原因是什么,在经历了漫长的谈话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黄虎刚才所燃起的一身热血,在这一瞬间冷静了下来。毕竟他过去所经历的岁月,大多数都是充满了荆棘的。虽然在铁学士眼里,黄虎是个不入流的小辈,但对比大多数人,黄虎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我该问他原因吗?黄虎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如果铁学士想告诉我他去脸谱岛的原因的话,在刚刚的谈话中,他就应当跟我说明。但是他没有,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实际上只是在说一个问题,我追随着他,就可以更好的诠释生命的意义,更好的实现自己。他让我追随他,说到底,还是想让我无条件的为他服务,就眼前来说,就是应当没有丝毫阻碍的把他带到脸谱岛上去。
我傻吗?不,黄虎在内心摇着头。早听说过学城的学士善于雄辩,他们可以让你完全的沉寂在他们的逻辑当中去,完全攻陷一个人的心里防线。这跟无面者们所擅长的幻境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的雄辩虽然见效慢,但是更容易让对方深信不疑。以我这么深的经验,仍旧被铁学士的雄辩所激荡内心,看来学城能够和脸谱岛一样屹立千年,确实是拥有自己独特的法门。
只不过,雄辩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经不起反复的琢磨。黄虎刚才对铁学士深信不疑,但是当谈话回到原点,铁学士再次的提出,让黄虎带他去脸谱岛的时候,黄虎习惯性的把事情重新想了一遍,自然而然的看穿了铁学士的计谋。
那么我该怎么办?我该反抗吗?不,显然不能。如果能够反抗的话,在一开始我就那样做了,依照铁学士的老练,没有瞬间就可以杀死我的办法,是绝对不会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到我的卧室的,这件事从开始的时候我就处在被动之中。对于我来说,选项只有两个,要么接受他的要求,要么就去死。
我不想死。黄虎非常确定这一点,那么我只能答应他的要求。既然铁学士跟我这个小辈不厌其烦的说了这么多话,想要拉拢我,这就证明在未来,他还有很多的事,要我帮忙。要是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假意的答应他,然后把他带到脸谱岛上去,那里是属于无面者的他土地,应该是可以凭借人数优势,把他拿下。铁学士的经历再传奇,说到底他都只是一个凡人,而无面者从来都不惧怕什么凡人。我能够把活着的传奇带到脸谱岛,这在千面面前,应当也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黄虎也就打定了主意,实际上,这是他能够做出的唯一的选择。
“既然前辈这么抬爱,我愿意带前辈前往脸谱岛。只是如您所知,千面现在并不在脸谱岛,所以岛上的情况可能会比较乱。以我在脸谱岛的地位,正好是在权力波动的中心,所以回到岛上之后,我可能会自顾不暇,疏于对前辈的服侍,还请您莫要见怪。”黄虎谦卑的说,他下了床,单膝跪在地上。
毛蛋把手按在黄虎的头上,然后轻声说:“年轻人,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也许你将成为我最后的传人。不过你就不问我,去脸谱岛到底是为什么吗?”毛蛋说的很慢,语言中充满了戏谑。
“前辈想让晚辈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前辈不想让我知道,我问的话,也没什么用。我追随前辈,将不问原因的为您服务,请您相信,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从。”黄虎没有抬头,虽然他知道,在这个动作下,铁学士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但是这个险是必须要冒的,铁学士如果存有杀死自己的心的话,应该不会等现在再下手,这就是黄虎心中的依仗。
“好,我对你很满意。那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哦,对了,潘金莲那里你不要透露什么,我也不会过分的干扰你在她身上完成三个名字,不会让你在千面面前不好交代,这个你就放心吧。”毛蛋说完之后,哈哈大笑,并没有再理会黄虎,而是径直出了门。
第二百零一节 马车
武松是被一阵颠簸弄醒的,在这之前,他沉睡在最为安静的梦里,仿佛是一只受了重伤的猛兽,在危险之后那种疲惫至极的安睡,虽然说,仍然有很多问题等待着他去解决,但他却不能支撑。
这阵颠簸,让二郎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他也突然感觉到了,身上的莫名其妙的疼痛,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但二郎并没有睁开眼睛,他好像已经忘了睁眼的感觉,好渴啊,这时候要是能有一杯水该多好。不要那种在衙门里经常喝道的热茶,再好的都不要,他最想要的是,在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在清河,所喝道的清澈的泉水。一想到那泉水的冰凉,武松就更加无法忍受,他觉得喉咙里似乎着了火,一定要喝到那样的冰冷的水,才能让他安心。
被这种焦急的期待一激,武松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炽烈的光让他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无法适应,因此他的眼睛马上又闭上了,好半天,才挣扎着,再次的把眼睛睁开。
武松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这才看清楚,原来他身处于一辆马车之中,能够透过车底的木板,听到车轮轴上的吱嘎声,以及那从木头轮上清晰传来的车辆的震动,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颠簸,二郎才从睡梦中苏醒。
武松想要站起来,经过了几次努力之后,他发现他竟然做不到,别说两条腿了,好像活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极其困难,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难道瘫痪了?武松随即想到,这一定还是在梦境之中,否则的话,好好的,我怎么会瘫痪了,这是一个噩梦,只要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况且,在刚才,我不是还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吗?身上还会疼,怎么可能是瘫痪,这真是一个毫无逻辑的梦,等到我睡醒了,一定会讲给其他人听,他们一定会乐得哈哈大笑。二郎想到这里,自己也想笑几声,可努力了几次,他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动嘴唇的能力都没有了。经过几次试验,好像身体上,唯一能动的地方,只剩下了刚刚睁开的眼皮,以及那勉强可以转动的眼珠。
这还真是一个无聊的梦,这样的话,我想看看马车里的全景是什么都看不到,真是好无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醒过来。武松感觉这梦有些过分的真实了,甚至这样的梦也称不上是什么噩梦,只有这样无聊的事物作为填充,估计坚持不到睡醒,就会被完全的遗忘吧。
但二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记得以往做梦的时候,所看见的东西,似乎都带着毛边一样的模模糊糊,只是这个梦,他能够看得到马车里木头的纹理,如果想仔细的查点的话,甚至能够把那些纹路都数上一遍,这就显得有些清晰的过分了。还有,刚刚传来的吱嘎声,太过于真实,梦中想出现这样的场景,也过于的困难了。最重要的是,刚刚睁开眼睛时,光芒刺眼的感觉,武松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梦会有这些根本不重要的细节,在他过去所做的梦里,都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的争斗,以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意,当月牙出现之后,武松还经常梦到自己是一头猛虎,呼啸山林,威压百兽。类似于现在的梦境,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也让二郎有些焦虑。
提到月牙……武松感觉到脑袋一阵疼痛,似乎……在月牙身上发生了什么很悲痛的事,可是为什么我会想不起来呢?对了,以前从来没有试过在梦中呼唤月牙,今天既然想起来了,就试试看,不知道我跟她的精神沟通,能不能在睡梦的时候依旧保持。
二郎想到这,就马上开始实施。他像平常一样,在精神领域中,大声呼喊月牙的名字,但是在月牙本该出现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出现,空空如也的感觉,让二郎有一些失落。看起来,在梦中,我们的沟通是无法进行的,不过这样也好,无法跟月牙进行交谈,至少能够证明,这确实是个梦境,我并没有真正的瘫痪。
另外,跟其他梦一样,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现在回想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马车,甚至……之前的事,我也想不太清楚,这些足够证明,现在我所看到的单调的马车棚顶,只是一个因为我过于疲倦,在脑海中所勾勒出的,最为单调和无聊的梦境。
想到这,武松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这个梦境好像有点过分的慌乱了,尽然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证据,这是多么愚蠢的时刻啊,等我再次睁开眼,一切就都好了。嗯,再睁开眼睛,我就让官差去阳谷县最好的井那,去给我打一壶冰凉的井水,我要一口喝下,来浇灭我喉头的火焰。武松的思绪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感觉到有些疲惫,那马车并不规律的颠簸还很舒服嘛,伴着这个节奏呼吸,二郎有说不出的畅快,在思考了这么多无聊的东西之后,他终于坚持不住,再次的睡着了。
意识清醒的时候,仍旧是那颠簸的感觉。二郎没有睁眼,他首先确定自己的意识是否是清醒的,在确定无误之后,他有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声音,车轴的吱嘎声还在。
看来可能我就是在车上睡着的,二郎只能这么想,他最想做的,就是动一动身上的其他部分,看它们是否像梦境当中一样是瘫痪的。但是武松没敢动,他有些不敢承受这样的结果,实际上在感觉到了一样的颠簸,和听到了一样的吱嘎声的时候,二郎的心中就已经产生了不祥的感觉。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我要是真瘫痪了,身上应该是毫无感觉的,又怎么会感觉到车辆的颠簸呢,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的好。二郎想到这,心中快慰,而且他发现,好像自己的喉头,并不那样的干渴了。
第二百零二节 向西
在寻找到了跟之前唯一的不同之后,二郎的心中有些底了,他决定睁开眼睛,就像之前的人生无数次那样勇敢一样,来审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就在二郎刚刚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张脸出现在视线中,这种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景象,吓了武松一大跳,他本能的闭上眼睛,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住,接着,一股温暖的水流,润进了喉头,二郎自然而然的把这些水咽了下去,虽然不像小的时候所喝的泉水那样甘甜,但倒是有一种独特的温暖和粘稠。这……二郎随即明白,这是有人在用嘴巴给自己喂水。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睁开眼,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自己手下的官差,应当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喂水吧……
视线里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那张脸的眼睛是闭着的,因为对方的嘴唇还紧紧的贴着武松的唇,这时的武松,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慌乱,他能够很清楚的辨认出,这个用嘴唇给自己喂水的人,正是自己的妻子——海砂。
武松感觉到了心中的温暖,他突然很想把海砂抱住,抱在怀里,这是自从他跟海砂结婚之后,第一次的感觉到这样的温暖,他也第一次有了做丈夫的感觉,在这样的时刻,怎么能不来一个痛快的拥抱。
可是……武松用了几次力,连手指都没有挪动一下。看来自己是真的瘫痪了,不过这一刻的二郎,居然没有任何悲伤,他所想到的,只是让海砂马上知道,自己已经苏醒了,自己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爱,并且想要回应她。这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冲淡了一切哀伤的情绪。
海砂的唇长久的没有离开,就这样仅仅的扣在武松的嘴上,而她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似乎是一种非常享受的表情,武松的脸能够感觉的到海砂呼吸所散发出的热气,海砂好像是活着的充满生命力的雕塑,长久的凝固在这充满爱意的一刻。
武松的内心无比迫切,他在内心中狂吼,但那有什么用呢?海砂并不是月牙,她是听不到这种声音的,而自己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皮和眼珠而已。
对,我的眼皮还能动呢。而眼皮上是长着睫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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