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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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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闻言,顿时急出一脑门子汗水来。这些日子他只是费尽心机的追踪女真人的痕迹,根本就没有反思女真人当日的举动。此刻太史昆一股脑提出这些疑问,林冲有口难辩,只好大声叫冤。喊了几嗓子,太史昆只是摇头不信,林冲情急之下破口大骂,太史昆皱起眉头摆摆手,命人将林冲押解到大牢里去了。

待到林冲被押走,徐宁这才是讪讪说道:“昆哥,那林冲与我也算是老相识,当年一起当教头的时候这林冲心高气傲招人厌烦是真的,但说起为人来……乃是个愚忠之辈,不像是个做奸细的人。”

“我也晓得他不是奸细,只是把他放归皇帝身边,说不定会妨碍我下一步做事,如今找个茬子将他关起来也是无可奈何。总之咱们暗中好酒好肉的伺候他吃喝,不叫他受苦就是了,待到我的事儿办完,再将他放了就是。”太史昆道:“不过老徐啊,方才林冲讲述的被抓过程应该不是妄言,你是不是也觉得女真人抓皇帝的过程有些蹊跷呢?”

徐宁点了点头,道:“蹊跷,非常耐人寻味呀!这里面要不是有奸细搀和,就只能说女真人料事如神了。”

“哼,他们要是料事如神,就不会到咱们天京城下来送死了。”太史昆道:“如果只是开封府中有些奸细,女真人只能是多多派遣游骑,四处搜寻皇帝影踪。开封府四周道路四通八达,没有五十个小队伍根本不能完成搜索。依照女真人的兵力,一个游骑队伍至多也就是安排二三百人,但是袭击护驾金吾卫的,却是三千人规模的大队。女真人好像很精准的就找到了皇帝的影踪,这样说来,只能是皇帝的随从中也有奸细。”

徐宁听了太史昆的分析,攥拳垂案道:“想必女真人掳到皇帝之后,这个奸细就已经领到厚赏去享福了!没有落到咱们手中,真是可惜!”

“奸细真要是已经落跑也就罢了,怕就怕是奸细依然埋伏在皇帝身边,那他们的图谋就大了。”太史昆道:“老徐,你带些兵丁,悄悄的将那些太监都囚住,搞清楚他们之中有没有人失踪。同时,我得邀请巧音小弟出马,挨个儿审审他们,看看能不能再得到些线索。另外那两车女眷交给李巧盼负责,同样也得看看有没有女特务存在!至于童贯、蔡京、王黼这三个家伙,稍后再去与他们计较!”

当日皇帝一行被女真人囚禁与马车之中时,多亏了童贯有一身高深的内力,才护得赵佶、蔡京、王黼三人周全。而乘坐于其他几辆马车的太监、女眷之中并没有会武功的,因而在马车追逐奔波的时候,多数都在车中滚来滚去的受了伤,那些运气好些没摔到的,亦是被晕车的感觉搞得精疲力尽。如今那几辆马车中的太监女眷脱了困,却是都在李巧盼的医馆中治疗,并没有伺候在皇帝的身边。因而在太史昆下令抓人之后,徐宁光明正大的就将这些人等扣留了。

当今大宋的皇后乃是王皇后,不过她的身子骨柔弱多病,因而并未跟随赵佶出逃。如今这些女眷之中,有身份的乃是郑贵妃、刘才人、韦婕妤,剩余人等,皆是侍女、宫女。这些女子出宫时是这些人,如今在天京城的还是这些人,并未曾失踪一个。三位娘娘动不得是自然的,余下那些女子都被巧盼挨个儿叫过去盘问。问了半晌,却发现这些女子对于琴棋书画皆精通的很,对于政事却是一点也不知道。这样的女子正合了巧盼的胃口,于是乎,李巧盼一口咬定这些女子之中并没有奸细,又将女子们都接进漱玉宫保护起来,寻思这如何才能将这些大宋的宫女变为自己的侍女,却是不让太史昆接近了。

话说女真人见了太监也是有些瞧不起,所以抓获了太监之后,绳绑棉塞的施了暴虐的手段对待他们。因而在太史昆将太监救护之后,就已经有七八个死了多时了。即便如此,两车里面剩余的那十来个太监,居然也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里面一个看着比较木讷、却又明显是头领的太监,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梁师成,而另一个昏迷不醒的,居然就是演义中害死卢俊义的宦官杨戬。

这两位都是恶名昭彰的家伙,太史昆一听了这么两个名,本能的就要指定他两个是奸细。不过凡事还需证据,于是乎太史昆暗暗下令,要巧音小弟下毒手给这些个太监上刑。不过巧音听了这个建议,两手一摊,无奈道:“昆哥,凡是上刑,没有不留下伤痕的!若是让皇帝看了他心爱的太监们伤痕累累,咱们如何交代呢?”

太史昆哈哈一乐,道:“无妨无妨,我让你柳叶儿嫂嫂专门设计了一种刑具。此刑具,乃是两块磁石分置左右,一根金属环至于当中。若是摇动金属环,便可产生雷电之力,而雷电之力用大漆涂过的铜线连接到人体上,嘿嘿嘿!那滋味,不亲自试试绝对形容不出来!而且,还不会留下伤痕!嚯嚯,此刑具,名曰手摇直流发电机,巧音小弟,你可要好好利用哦!”

四十八 一纸诏书

做奸细这一行,被人捉出来就是必死无疑,因而自古以来捉奸细都是件费力气的活。一连两天,审讯工作都没有什么进展,反倒是各地的新情报送到了。

天京城离着开封府一千余里,武柏、秦暮城两路人马歇马不歇人,竟是两夜一日便赶到了。两人所要打探的消息虽然都是天京城最需要的,但却不一定是机密。新旧两党争夺的是天下政权,自是得将各自的优劣展示给民众观看,他们展示出来的这些东西,正好就是天京城急需的。

秦暮城发回来的情报最令人震惊,此次拥立简王赵似的头功果然是落在章惇的身上,而他的手中赫然有一份赵佶亲笔书写的让位诏书,也就是说,赵佶并不是命令赵似监国摄政,而是切切实实将皇位传给了他。若事实真是如此,赵似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

这份诏书章惇早已经呈现在朝堂之上,供各位大臣鉴定,臣子之中精通金石技艺的不在少数,可无论是谁看过这份诏书,都找不出一丝作假的痕迹,且诏书中赵佶退位的原因是说要去龙虎山修道,恰恰符合了赵佶一贯的性格,将最后一丝疑点也抚平了。既然大伙认定这是真的,那么自是要遵旨,也就是说,如今开封府内不但是元祐党人,就连新党的曾布等人也尊赵似为帝。

而城外的种师道,又是另一幅光景了。作为武将,他本能的就对皇帝只见退位让位这种事疑心重重,因为自古以来,这种勾当从来都是伴随着阴谋、血腥的。所谓的让位,只不过是谋反成功后的一个托词。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武将,他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曾经效忠过的君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一群文官搞得“被让位”呢?因而种师道纠集西北诸将,将开封府围得滴水不漏,只是说要见“太上皇”赵佶一面,亲耳听听他是不是要让位。

武将围城,城内的文官自是害怕。适时有前来勤王的莱州知县宗泽、宗室子弟赵希夷组织城内禁军,将开封府内城牢牢守住,把种师道等人挡在城外。这宗室子弟赵希夷号称将太祖的蟠龙棍法练出了九成九的火候,乃是宗室内第一勇将;而宗泽虽身份只是知县,但其军事才能却是整个大宋武人圈子里公认的大宗师,他所书写的兵书、总结的练兵法则是大宋军中最火爆最畅销的读物,就连种师道等人操练士兵的手段,大多都是出自于宗泽的兵书。这两个人和在一起要身份有身份,要能耐有能耐,种师道等人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两边的气氛稍有缓和。

而城内的文官们见种师道气焰消沉了些,马上传出来了新皇下达的旨意:太上皇出巡并不在京城中,命令西北诸将速速率部退却,否则,将加以大逆不道的罪名。

这样一来,反倒是种师道进退两难了。说要打起“清君侧”的名号强硬进城吧,他不敢;说就这么奉旨撤退吧,他又不甘心。恰好这个时候武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带来了皇帝的消息。种师道闻言大大舒了一口气,逐解了开封的围,反倒是领了十万兵马,说是要去天京城迎接太上皇返京。

种师道可不仅仅是说着玩的,他不但将西北诸将捆在自己身边,还将前来勤王的各路兵马也一并胁裹了。什么济南府的张叔夜、信安军的王进等人,反倒是都成了他的部下。

他命令,刘延庆、刘光世父子为前锋,领兵一万,进驻信安军;王厚、张叔夜为右翼,领兵一万,进驻沧州;折可适、折可存为左翼,领一万兵,进驻雄州;他的兄弟种师中领兵一万作为后部,进驻大名府,组织后勤;而他本人率兵五万,进驻保定军,视为帅旗。令派遣王进作为使者,先一步去天京城,请回太上皇本尊。

而夜来香负责打探的女真人一路,也有消息传回。从开封府抢夺而来的财宝果然是由大国师完颜撒改绕路辽国中京道送回来的,女真人见了这么多的财宝,大大狂喜了几日。而仅仅几天过后,阿骨打的残部也返回辽阳城,去了几万人,如今只回来了几千伤残,女真人几乎每个家庭都有痛失亲人的,整个辽阳城又陷入了悲哀之中。

这样的大喜大悲,人心自然不稳。在大国师撒改的建议下,女真人统治阶级开始了造神运动。他们要将阿骨打塑造成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人,并让百姓膜拜他,从而稳定民心,加强统治。因此,目前辽阳城中一片吹嘘阿骨打单枪匹马砸开大宋皇城的颂词,反倒是听不到一点真实的消息了。

当日率领三千兵马捉拿赵佶的人是完颜银术可,不过他已经死在了天京城下,从他那边探听消息已是不可能了。而策划整个进攻大宋计划的人,乃是完颜宗望,不过此时他亦是失去踪影,不知是死是活,当然也是无从打探。也就是说,夜来香实际上并未从女真人那边打探出又用的消息。

不过有了这几方面的消息,已经足够帮助太史昆做出一些决断了。在太史昆看来,这宗事端最根本的缘由就在于“诏书”两个字上。若要是按照之前情报上所说的,赵佶只是请赵似摄政监国,那么在女真人退却后,自然是赵佶还京重新掌握政权,赵似交还大权,继续玩他的音乐去。以目前大宋朝政的稳定程度来说,根本闹不出什么龌龊。但若是赵佶真的下达了让位的诏书,局势就是另一个模样了。

今日的情报分析会乃是在佣兵协会二楼举行的,天京城诸位头领人物,包括许多佣兵团长都有参加。看到太史昆为了诏书二字沉思,柴进进言道:“那份诏书不是放置在皇宫宣政店旁边的御书房内么?我们先找个辨别字迹的高手,而后再将诏书偷出来检验就是了!”

太史昆微笑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如今事主就在我们天京城,我去问一问他,若他真的写了,这一份诏书就是真的;若他没有写,这份诏书自然就是假的。章惇此人是个奸细还是个办事的忠臣,咱们顷刻便知。”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善。太史昆又道:“与皇帝谈论这些事,自然不能有旁人在场。柴进,你去将蔡京扯住,说是请教民政;而徐宁将王黼绊住,说是请教军法制度!这两个么,别管他们愿不愿意,只管手下用劲儿强行带走便是。只是最后那个童贯么……这厮应当是有身好武艺,不好弄走啊!”

旁边朱大贵说道:“无妨!西门庆与童贯甚是说得来!每天下午,他们两个都要结伴出去散步聊天呢!想支开童贯,尽可以让西门大官人出马!”

“啥?西门庆?”太史昆诧异道:“他怎么能与童贯一见如故的?”

朱大贵支支吾吾道:“一来么,他们都是二十余岁才不做男人的!你想想看,那些从小就不做男人的,什么也没有体会过,各种观念与他俩有所差异;而咱们这些做男人的,更是难以理解他俩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们两个也许是在整个人生中第一次碰到同类呢。”

“那个童贯是二十多岁才做了太监的?怪不得他下巴上还有几根稀稀疏疏的胡须呢!”太史昆叹道:“可是他们两个都谈论什么呢?真是想象不到啊!”

“理想!他们两人谈天时并不避讳旁人!那天他们两人结伴来我这儿喝酒,我无意听到童贯与西门庆的对话,发现他们谈论的是理想!”马植上前一步,道:“西门庆说,他很迷茫,他不知道未来的目标是什么。他的日化厂日进斗金,他掌管着所有佣兵的资料与佣兵点数,他活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可他一点快乐也体会不到。旁人眼中最令人激动的工作,他做起来却是如同嚼蜡。”

“哦?竟会是这样?”众人的八卦心顿时被勾起来了,这会儿什么国家大事谁也不考虑了,而是所有人支起耳朵围在马植周围,个个聚精会神。尤其是太史昆,抓耳挠腮催促道:“那童贯是怎么回答的?”

马植捏起兰花指,模仿着童贯的声调说道:“庆儿啊,你说这人儿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实话儿给你说,人儿活着,就是为了另一个人儿!画画的,是画给人看得;写小说的,是写给人看的。文官熬夜写折子,武官流血打天下,都是为了取悦一个人儿,是也不是?那人儿乐了,你也就乐了;你不乐呢,是因为那人儿没乐!”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表示这听不懂哇!

马植继续尖着嗓子学道:“庆儿啊,写折子,打贼寇,都是为了取悦人,反倒是还不如直接伺候他衣食起居来的直接呢!我还得给你说,虽然咱们少了些快乐,但是咱可以把快乐寄托在他身上啊!他看了折子乐,咱就跟着乐,他得了领土乐,咱还是跟着乐!甚至啊,他搞到了相中的女人乐,咱们不也就同样能跟着乐一乐了吗?小庆子,你理解了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理解不了。马植摊开双手,道:“西门庆听了这番话,喜上眉梢,甚至高兴的掉了泪,一个劲儿的抱着童贯的胳膊,说懂了,说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四十九 无法交流的人

果真是非常人行非常事,不当办公室主任的永远不知道办公室主任整天忙和个什么劲,同样,不当太监的也着实搞不懂太监的心思。一伙人叽叽咕咕猜测一阵,谁也没猜出个所以然,因而一伙人顿时觉得这段八卦索然无味,干脆继续办正事。

太史昆道:“既然皇帝的三个跟班都能摆平,那么也到了我去面圣的阶段了。哎,对了,如今皇帝都在哪儿活动呀?”

负责安排皇帝视察线路的乃是朱大贵,太史昆的问题自然得由他来回答。朱大贵回应道:“先前那两天,皇帝陛下还在天京城转了几次来着,不过他总是嫌弃咱们天京城文化品位比较低,因而后来这几天,他干脆就不出门,只在民族风情园里玩了。”

“这么毛病?”太史昆嘟囔道:“我可是听说,这个皇帝就喜欢逛窑子来着!你没令他去看看特殊服务场所玩玩么?”

朱大贵哭丧着脸,道:“能不去么!只是人家做皇帝的,玩窑姐儿的讲究那叫一个多!他也不动手动脚,就是一个劲的让妞儿们吟诗唱曲儿,还必须得是原创的!咱天京城这些高丽妞连开封话都说不好,哪有那本事!结果,皇帝老人家嗤了一句低俗,就不再来了!”

太史昆听罢,摇头道:“那他整天在园子里干嘛?”

“有咱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皇帝他就是玩儿呗!”朱大贵道:“反正风情园里就那么些人,皇帝他除了和蔡丞相写写字,就是和漱玉宫里的人玩儿呗!燕青小白那几个小伙子和他蹴鞠,师师、瓶儿跟他学几手丹青,在也就没别的事儿了。”

“什么!?师师和他在一起!这可不行!”太史昆一拍桌子,吆喝道:“马上都给我行动起来,我这就要去见见赵佶!好好的一个师师妹子,可不能让他给糟践咯!”

话罢,太史昆起身就走。朱大贵见状连忙扯住太史昆衣袖,道:“昆哥,最后提醒你一句,和皇帝说话老费劲了!甭管你说么,他就只是按着他的思路走,根本不理别人的岔!简单点说吧,咱和他根本没法子交流!”

“这么神仙?”太史昆淡淡一笑,道:“哥哥我最擅长和怪人打交道了,尤其是这种精神世界比较怪异的!哼哼,哼哼!”

天京城行事的速度向来很快,蔡京、王黼、童贯这三个人,马上就被群豪依计拐走了。尤其是为了对付童贯这个高手,还特意将卢俊义从前线上请回来暗中跟随控制。

终于,在可以躲开五天之后,太史昆又见到了这个天真的一塌糊涂的皇帝陛下。此刻正是申正时分,也就是下午四点来钟的光景,正午的暑气消散了许多,海风带来一丝清凉萦绕在风情园草地慢坡,正是运动的好时分。

曾经的真龙观,如今的皇帝行宫前,果然有几个身影在玩蹴鞠,而两道倩丽的身影,正在一旁观看喝彩。蹴鞠所用的皮球,乃是十二块熟皮缝制,皮子里面衬上几层牲畜的尿泡,充足气体制成的,与如今的足球已是非常接近。

这蹴鞠的玩法儿分两种,一种是分组对抗的比赛式玩法,这种对抗非常激烈,甚至于橄榄球不相上下,多流行于军中,亦是贵族们组建球社,相互比赛押注赌斗的玩法,就相当于如今的正规足球比赛;而另一种玩法叫做“白打”,乃是掺杂了许多踢毽子的技巧,注重的是能否将皮球踢得好看,就如同如今的花式足球。

行宫前面,这几人玩得正是“白打”,身材壮硕,动作生猛的白衫少年乃是张云张小白;那稚气未脱,生的俊美无比,球技却无比娴熟的乃是刚刚成长为少年的燕青;而那个将皮球踢得最为优雅的,自然就是道君皇帝赵佶了。旁边两个拍手叫好的女孩子,不是师师、瓶儿还能是谁呢?

皇帝身上那件无缝编制的绸衫早已经换下去了,如今穿着的,乃是金莲制衣坊进献的贡品。在如今这个年代,无数商家还要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商品贴上“贡品”的标签,而在大宋这个真的有皇帝存在的时代,有贡品称号的商品就更了不得了。要说各地特产的水果蔬菜被冠以贡品还好说,毕竟都是地上长的,谁也不能将原产地搬到京城里去。可是皇帝穿的衣服都是承衣局造的,哪里出现了好绣工,一纸圣旨调入京中去就是了,因而世上的制衣坊想要挂上“贡品”的称号,几乎就是不可能了。如今皇帝落难,身边连个换洗的衣裳也没有,却是只好穿金莲进献的衣衫了,如此一来,倒是让金莲欢天喜地的抢到了“贡品”的名声。

毕竟是伺候皇帝,是生活在封建体制下的布衣平民伺候皇帝。看得出来,金莲的制衣坊真是费心了。量产的衣衫肯定是不能当做贡品的,金莲集中了所有最好的裁缝、最好的面料,连夜给皇帝赶制了许多衣衫。

今儿这件衫子,面料是顶尖的象牙白雪纺绸,镶边的是冰蚕丝,衣襟上,用了四百四十九粒高丽深海七纹芒星珠点缀出个活灵活现的蟠龙来。要说拿到别人身上,这件衫子绝对高档的不能再高档了,可是放在皇帝身上,却是完完全全被皇帝那种雍容的气质遮盖住了。比起当日皇帝穿的那件大罗金仙衫来,这件珍珠衫子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俗!

想到此处,太史昆心中微微一动。大宋真正顶尖的人才,天京城至今毛也没有摸到一个。既然改变不了人们的传统观念,那么迎合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见到太史昆到来,燕青、小白两个连忙停下了脚步,退在一旁。皇帝赵佶意犹未尽的又独自盘了一会皮球,这才停下脚步,脸上依然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转身指着太史昆,喜滋滋道:“哈哈,正想着太史义士呢,你果然就来了!义士啊,此情此景,你我各自吟几首诗词吧!”

太史昆温雅一笑,道:“回圣上,今儿我来是想和您聊聊开封府的局势,吟诗这等事,咱们有空再玩吧!”

赵佶从瓶儿手中接过一块白巾,用手指捏了,在双颊沾了沾汗水,双目微闭,轻声颂道:“韶光婉媚属清明,敞宴斯辰到穆清。近密被宣争蹴鞠,两朋庭际再输赢。”

太史昆听罢诗词,拍手称赞几句,道:“圣上,敢问一声,您出巡的时候,可曾留下圣旨指定负责京城安危之人?”

赵佶呵呵一笑,摇了两下头,道:“惭愧啊,这几句的味道还是严谨了些。太史义士乃是走的边塞路子,寡人已经做好准备,听听如何粗犷的吟诵蹴鞠了。”

太史昆脸上堆的笑意满满减淡了不少,他脸色一正,道:“圣上怕是还不知道,开封府内新旧两党,文武两殿的大臣们快要内讧了吧!”

赵佶昂着头远眺片刻,忽然对太史昆说道:“北侧那些个冒黑烟的铁塔是做什么的?好生煞风景!都给寡人拆了吧!”

太史昆摇了摇头,勉力说道:“拆不得,拆了那些,咱们欺负人的武器就做不出来了。圣上啊,要不是有我的武力威慑着,您的东京城可就真要生灵涂炭了。”

赵佶猛地一拍巴掌,道:“哎,对了!这个小童燕青是你的义侄,师师姑娘是你的义妹对不对?这两个孩子寡人喜欢的很,今儿寡人封他们为紫药金童、青莲玉女,从此后就跟着寡人吧!”

太史昆的一张脸,已是变得铁青铁青,燕青、师师等见状,吐了吐舌头,连忙悄悄离开了。可怜那赵佶根本没发觉,而是带了几分揶揄地说道:“太史义士啊,你可真是狡猾!推搪了这么久,吟诵蹴鞠的诗词可是想好了?”

“嘿!”太史昆火冒三丈,捏紧铁拳,抡圆了胳膊,“嘭”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揍在了赵佶的小腹之上。

“哦!哦……哦也!”赵佶带着满脸震惊之色,痛苦的捂着肚子,哆嗦着缓缓伏在地上,半晌,才听得他喃喃吐出两个字:“好……痛!”

太史昆泄了愤,吐出一口浊气,忽然想起了临行前朱大贵说的那番话:“跟皇帝没法儿交流!”原来所谓的“甭管你说么,他就只是按着他的思路走,根本不理别人的岔!”就是这么个意思!可惜啊,当时把兄弟的话当作了耳旁风,此时此刻一个不留神,居然是动了火气,将皇帝给揍了。

您想想,这做皇帝的,哪个敢打?若说其他的皇帝吧,小时候有老皇帝教养,兴许也会挨过两巴掌,可赵佶三岁的时候他父亲神宗就过世了,而无论是后来的皇兄哲宗还是曾经摄政的高太后、向太后,都没理由体罚他不是?因而,这个道君皇帝赵佶,竟是从出生到现在一巴掌都没挨过!今儿长到二十来岁了挨了太史昆这一记铁拳,心中对于挨打的吃惊甚至超出了身体上的疼痛。

两道清泪从赵佶脸上缓缓滑落,他满脸难以抑制的惊讶,探出根手指指着太史昆,颤声道:“你……你竟敢打寡人!”

“唉!”太史昆叹了口气,道:“小赵啊小赵,听你的口气还不服怎么着?难不成你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既然要动手,就一定要打的对手服气吗?”

话罢,太史昆上前一步,一个大脚丫子踹过去,将赵佶蹬翻在地,而后,昆哥对准赵佶的翘臀,亮开大巴掌,实落落的抡圆了扇了上去!

“哎哟!哎哟!好疼啊!”

“服不服!”

“哎哟!哎哟!寡人不服!”

“嘿!哥哥我专治各种不服!嘿!嘿!嘿!”

“啊!哦!爱卿别打了!寡人服了!”

“嘿!嘿!谁是你爱卿!该怎么称呼我,没听别人说起过吗?嘿!嘿!”

“啊!昆哥!昆哥别打了!寡人服了!”

“嘿!嘿!寡人?敢在哥哥我面前称寡人。我看你也不是真服!我打!我打!”

“嗷!嗷!昆哥在上,小弟服了!服了!”

“那好,我来问你,把皇位传给赵似的诏书可是你写的?”

“是,是!是我写的!”

“什么!”太史昆俩眼瞪得灯泡似的,顿时愣住了。

五十 哥哥给你抱!

“你是说,是你自愿将皇位传给了赵似?”

听闻道赵佶这个回答,可谓是出乎太史昆的意料。自古以来的皇帝在世的时候有哪个愿意将位子让给别人做?哪怕是让给自己的儿子,心中都是老大不情愿,又何况让给同父异母、平时都不怎么见面的兄弟?

更重要的是,在接二连三收到大宋政局紊乱的情报后,太史昆、包括天京城高层的这些兄弟们实际上已经摩拳擦掌准备插手大宋内政了,可若是此次让位出于赵佶的自愿,那么……大宋的朝政会迅速平稳,包括种师道这些人也会迅速臣服于新皇灰溜溜的去戎边。届时,风平浪静的大宋便根本不需要太史昆等人了。

想到此处,太史昆竟是生出了几分失落。难道费了许多章节描述的各种猜测,到头来只是一堆废话?太史昆脚尖一踢低头不语的赵佶,道:“小赵兄弟,你给我听清楚,今后只要是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仔细,想清楚,然后快速回答!再这么不搭不理的,小心我扁你哦!再问你一遍,你是自愿将皇位传给了赵似?”

“是,自愿传给他的。”赵佶嘟囔道:“当年最支持赵似当皇帝的不就是章惇么!我好人做到底,临出京的时候将他叫来,写好传位的诏书后就给他了!哈哈,章惇此次有了拥立之功,怕是要封王了吧!”

“真是不可理喻啊!”太史昆摇头道:“你那老婆孩子你就这么扔京城里了?”

“没意思昆哥,成婚后的生活真是没意思!就给你说吧,我这几个老婆,包括我带出来的这些,都是老太后身边的侍女。当年哪个侍女表现的好,老太后就赏赐她们做王府的贵妇!太后身边的人,最好的标准就是最死板!不拘言笑,老实木讷就是好侍女的基本条件!这种人生活在一起,能有意思吗?尤其是我扔京城里的皇后,整日里就三件事——吐血、晕倒、哭啼!”赵佶双手抱着膝盖,眼圈微红,道:“那种地方,寡人待不下去了!”

太史昆干咽了一口唾液,又是说道:“家庭琐事不谈也罢,那国家大事呢?不能醉卧美人膝,能醒掌天下权也不错呀!”

“天下权!!!???”赵佶悲恸哀嚎一声,道:“掌权的分明就是那些大臣,寡人又能掌得了哪门子权?臣子们送上奏章来,寡人要是批了,他们歌功颂德叩拜一番;寡人要是不批,他们就以死相谏三天三夜也不让孤肃静,最终,还是得批!昆哥,你说这是掌权的吗?”

太史昆好言相劝道:“不是还有军队吗?天下军队掌握在你手中,这可是杀伐大权呀!”

赵佶勉力苦笑道:“军队?打了胜仗,献上来的是血淋淋的敌人头颅;打了败仗,呈上来的是自己人冰冷的尸体。此乃是胜也倒胃口,败也倒胃口啊!更令人愤恨的是,无论输赢,开口就问寡人要钱!着嘴巴一张,还尽是百万贯千万贯的军费!孤家平日里身上分文不带,就是因为嫌弃这铜臭味,他们却好,整日里拿一个钱字来膈应孤家!这杀伐大权,正是寡人最讨厌的权利!”

“嘶!”太史昆吸了一口冷气,道:“当皇帝耶,这么好的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呢?”

“什么好事!”赵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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