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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6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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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心情也有关吧,乔金宝为感受不同找到了注解。
  出租车启动离去了,乔金宝这才戴上墨镜,迈步走向前方。其实出租车完全可以停到前面那处所在,但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到过这里,即使陌生出租车也是如此。
  步行了一百多米,乔金宝来在挂着“隐庐”牌子的建筑前,四下看了看,快速拾阶而上,闪身进了大厅。
  大厅里依然很清静,没有喧嚣的感觉,乔金宝取出手机,准备询问具体房间。
  迎宾女孩迎了上来,面带笑容:“先生,请问您是姓乔吗?”
  握着手机,乔金宝“嗯”了一声:“我姓乔。”
  “有位阳哥在‘雅士’等您。”女孩伸手示意,“请跟我来。”
  还是那个房间。乔金宝闪过这一念头,跟着女孩走去。拐廊道,进屏蔽门,右转再右转,换了两次女孩引领,乔金宝到了那个标着“雅士”的屋门前。
  “先生请。”门前女孩轻轻推开屋门,示意着。
  乔金宝稳了稳心神,迈步走进屋子,身后屋门轻轻关闭。
  虽然是白天,但屋子里依旧亮着灯光,刚才整个行进路段也都亮着灯。外屋装饰和上次见的一模一样,依旧典雅、别致,带着文气。
  外屋没有人,乔金宝来在中间屋门前,抬手在上面敲了三下。
  “进来。”屋里传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不是阳哥,还是上次那人?带着疑惑,乔金宝推门走了进去。
  一个清瘦男子坐在圈椅上,对着进门的乔金宝喊了声:“去掉‘武装’。”
  边摘墨镜,乔金宝边看向屋子西北角方向:“常哥,这是干什么?故弄玄虚。阳哥呢?”
  “别着急,我来了。”西北角墙壁出现洞口,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这就是阳哥?看到这个迎面走来的男子,乔金宝顿时觉得矮了半截。对方的气质、神态、步履都体现着身份,根本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阳哥你好。”乔金宝迎了上去。
  “老乔,你很守时嘛,还不到十二点。”阳哥伸出了右手。
  “主要是城里堵车,其实不到十点就到了。”乔金宝握住了对方右手。
  “阳哥,我先去了。”精瘦男子起身,适时说了话。
  阳哥点点头:“好,你去吧,我和老乔谈谈。”
  精瘦男子没有去往阳哥出来的方位,而是由乔金宝进来方向离开了屋子。
  阳哥伸手示意:“乔书记,请坐。”
  乔金宝一楞,赶忙回了一句:“您请。”
  阳哥没有再客气,而是直接坐到了圈椅上。
  乔金宝跟过去,坐到了那个精瘦男子刚刚离去的座位上。
  “乔书记,这个身份只有我知道,我和老常也没说,够意思吧?”阳哥面带笑容,亲手给对方倒了杯茶。
  “谢谢。”乔金宝微微欠身,“谢谢阳……明司长考虑周全。”
  阳哥收拢笑容,拉起了长音:“老乔啊,近段时间连电话都不接,差点把我逼的亲自上门,你这可不够意思呀。”
  “阳哥,斗来斗去没意思,我不想玩了。”乔金宝说出了想法。
  “好像以前你就说过,为什么呀?”阳哥缓缓的说。
  轻咳两声,乔金宝讲说着提前想好的措辞:“我和他并没有原则冲突,以前也不认识,只是在他随党校学员去县里考察时,才第一次见面。那次见面,他还给我帮了忙,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去年十月份,他出任安平县长,我俩搭起了班子 。虽说他很年轻,但工作务实,非常有创造力,在主政这十个月中,做了许多具有开创性的工作,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以前为了单纯追求gdp,县里引进了好多污染项目,后来虽然意识到其危害,但一直也没舍得放弃这份政绩,便任由了顺其自然。是他到了以后,坚决推进对污染项目整改,采取关掉、改进、重新申报等模式实现了整改目标。实话说,即使有部委、省市文件支持,但如果没有他,整改工作不可能做的彻底,甚至还不到位。今天再来首都,看到这里的雾霾重重,再对比安平的碧水蓝天,更感受到他的眼界与魄力。
  安平县是农业县,也一直号称农业大县,但除了耕地占比稍微大一些外,根本就没有农业大县的样子,而完全是一个落后山区县的面貌。也是他发现了经济发展短板,强力推行经济作物种植,从目前来看,这个策略是非常正确的。这项产业虽然刚刚起步,规模也不够大,但却展现了强劲的生命力,不但解决了部分剩余劳动力再就业问题,而且肯定会增加农民收入。
  刚才说的事项,只是他众多成绩的缩影,其它还有很多。比如社会治安大整治,现在安平县社会治安面貌大大改观,得到了社会各界一致好评。再比如社会景观整治,以前脏、乱、差的好多街道,现在是既整洁又美观,按照计划,再有两年,城镇面貌会发生质的变化。而且更难得的是,不但做了这么多有益的工作,却没有过多占用政府资金。如果让我做的话,我肯定做不到这么好,很可能都未必能做成。有他这样的领导和搭档,是安平县之福,是所有老百姓之福,也是我乔金宝之福,我没有和他斗的道理。”
  “精彩,说的真精彩,就跟真的一样。”阳哥夸张的鼓了鼓掌,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和他斗的死去活来,不可开交的?”
  “哎。”乔金宝叹了一声,“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狭隘了,总怕人家抢了风头,怕人家取而代之,当然我们也没有斗的那么厉害。其实人家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就是想把工作干好,想踏踏实实的做事,而且人家也看不上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位置。退一步讲,即使他做书记,也绰绰有余,我不嫉妒,只有祝福。再说了,没准我还能沾了这些政绩之光,也能再有所发展呢。”
  “哼哼哼。”阳哥“嗤笑”起来,“是你太单纯,还是太幼稚呢?或者你本就说的是假话?即使你上面说的有道理,即使你想和他沾光,可你也不想想,你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家能饶了你吗?我问你,他的老乡秘书是谁整的?他为了秘书,竟然可以当众打人,还可以大骂县委常委,秘书在他心中够重了吧,他能饶过始作俑者?”
  乔金宝道:“是那个周公瑾呀。”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信这个结论吗?他信吗?他会饶了幕后黑手吗?”阳哥冷笑连连,“柯扬、陈玉军被你们整过吧?乔海涛让你们攻击过吧?赵中刚上门挑衅期间可是和肖月娥推杯换盏过的,你别说不知道。还有刚刚发生的曲勇被诬一事,还有……”
  听着对方列举的一件件事项,乔金宝心乱不已,但还是强自镇静的说:“有些事是误会,有些事我根本不知情,他也都表示了理解和谅解。我真的不想玩了。”
  “老乔啊,放弃幻想吧,想不想玩不由你。”阳哥说话间,一抹玩味笑容浮上了嘴角。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偶有不适
  虽然曲勇被还以清白,吕梓琪、赵新重归于好,但整个诬蔑案还是没有最终结果。关键是案子没法继续进行,因为那个孙子铭虽然醒了,虽然能吃能喝,可却一直什么也想不起来。胡广成又几次向楚天齐汇报、请示,但楚天齐都没给出明确答复,而是让继续等着,看看再说。
  楚天齐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最担心的是老天会不会出乏相,操心的是那些经济作物会不会遭受洪涝甚至冰雹的侵袭。于是,他天天关注着天气预报,不时向乡里追问、提醒。
  就在这种担忧和不安中,时间一天天过去,中旬也即将过完。按照惯例,每年这个时间基本不会出现强对流天气,近二十年都是这样。而且现在这茬蔬菜已经收获、销售的差不多了,估计到月底就能全部售完。因此,无论是种蔬菜的贺家窑乡,还是种药材的黑山乡,乡干部们都乐观了好多。
  随着夏季极端天气可能性降低,楚天齐心里的紧张度也渐渐下降。但当他感受到乡里的态度变化后,反而又增添了新的担忧:骄兵必败。
  不行,绝不能功亏一篑,必须有始有终。正是带着这种担心,楚天齐连着好几天都去下乡,以警示和提醒人们,不要麻痹大意。
  今天本是周日,而且已经连续下乡好几天,但楚天齐还是决定下去。好多乡镇都已经去过,自己再三强调了防洪抗灾重要性,乡干部们也给予了应有的重视。今天再去转一下,该走的乡镇就都走过了,也就放了心。
  由于是周末,应该休息,不愿惊动乡里,而且也想看到更真实情况,楚天齐便没有提前通知。
  相比前些天,早上的温度要低了一些,但依然暖烘烘的,只是感觉又舒服了一些。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县长专车已经停在楼下,秘书也已在车旁等候了。
  坐上汽车,楚天齐直接说了声“黑山乡”。
  司机回了声“好的”,汽车缓缓启动,驶出党政大院。汽车一路向南,穿过不长的城市街道,左拐上了乡下公路。
  公路两旁,绿叶环绕的杨树郁郁葱葱,织成了浓密的树荫大伞。田野间的庄稼由绿转黄,饱满的籽粒好似微微颤动,压的秸秆大都弯下了腰身。路肩上,茂盛的绿草挂着露珠,露珠晶莹欲滴。放眼望去,好一派田园风光,既蕴含*着勃勃生机,也满是即将收获的金色希望。
  黑山乡是离县城最远的一个乡,其间需要经过两个乡一个镇。一路饱览了田园大好风光,行驶大约两个小时,才进入黑山乡政府驻地黑山村。楚天齐没有到乡政府,而是直接去了田间,奔向种药材地块。
  离着药村地块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田地间有两个人影,但一时却又看不清楚。汽车停在路边,楚天齐从车上下来,向那边地块走去。
  刚下车时有树荫,走下路肩才感觉到,大太阳还挺毒的。虽说已经出了伏天,但上午九点多的温度依旧很高,尤其太阳显的也低了好多,直晒的厉害,很有“秋老虎”的威风。
  紧挨路边的是玉米地,玉米棒子都吐着长长的“胡须”,虽然包裹在绿色棒皮中,但依然能够感觉到籽粒饱满。由于置身在玉米地里,有秸秆遮挡着,虽然楚天齐、刘拙个子都不高,却一时看不到刚才远处地块里的人了。
  穿过玉米地块,视野宽了好多,立刻便望见前方整个山坡,那两个人影就在靠近山坡的阴坡地里了。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楚天齐,立即喊着“县长”,大步奔来。
  楚天齐冲着对面连连挥手:“别过来,别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对方自是不听“良言”相劝,而是执意迎向县长。
  迎面两人到了近前,正是黑山乡党、政一把手杨福瑞、高佳明。
  “欢迎县长莅临检查指导。”杨福瑞先说了话。
  看到眼前两人,楚天齐很是欣喜,他既欣赏两人的工作劲头,也羡慕两人和谐的党政关系。如果不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歧义和联想,他真想给两人颁发一个“和谐党政楷模”之类的奖状。听到对方欢迎语句,楚天齐一笑:“你俩怎么在这儿,知道我要来?”笑着,还转头看了看。
  杨福瑞马上道:“不知道您要来,刘秘书可没通知我们。我俩是利用周末不办公,专门到地里转转,看看白术苗的长势。”
  楚天齐“哦”了一声:“那是偶遇喽。”
  “偶遇,纯属偶遇。”高佳明点头应承。
  边说边走着,头顶的热度渐渐散去,进入了山坡遮挡区域。相比起太阳底下的三十三、四度,现在的温度也不过二十六、七度的样子,刚才还烈日当地,现在忽然进入背阴区,身上顿觉阴冷。人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待的时间过长,但却适合白术育苗工作进行。
  白术药材喜阴凉,耐寒性很好,对土壤水分要求也不严格,育苗期要培育壮苗。因此,专门选在这种有一定坡度,坡度不超过二十度阴坡生荒地或撂荒地。这种地块都比较瘠薄,生长起来的壮苗生命力都比较强。反之,过肥地块的白术苗枝叶就要过于柔嫩,抗病力也会减弱。
  相比起上次所见,眼前的白术苗又高了好多,尤其有一部分苗更显茁壮。
  指着面前地块里的白术苗,杨福瑞讲说起来:“在气温三十度以下的时候,白术植株生长速度随气温升高而加快,气温超过三十度生长反而受抑制。伏天这段时间,白天最高气温能达到三十六、七度,大部分时间也在三十三、四度,就是背阴地方也得三十度以上。这几天气温下降了一些,背阴地方也就二十七、八度左右。所以,刚过去的四十多天长的并不快,反倒是近一、两周‘蹭蹭’的蹿。今年把壮苗培育好,明年栽种基础就好,到时收成也更有保证。
  白术就怕水*多,即使在这种坡地也要防止形成洼涝,这些排水渠发挥功能尤其重要。所好的是,这里是沙质土壤,一般不积存水,这个季节也基本过了大暴雨时节。不过我们也不敢大意,尤其今年热的不正常,更得防着洪涝水灾,我俩今天过来,主要就是看看这些排水渠是否畅通、淤积。刚才周圆圈转了一下,水渠都很通畅,没有淤泥,也没有杂物。来的时候,我俩也没通知种植户,不过就冲这些管理,他们肯定在及时关注着这些事……”
  听着杨福瑞讲的头头是道,楚天齐调侃了一句:“杨福瑞同志,你身为乡党委书记,有些‘不务正业’呀。”
  杨福瑞先是一愕,随即“嘿嘿”笑了:“党委主要就是党务、人事、组织等工作,务虚的更多一些,乡里就那么几十个人,也没有那么多人事、组织的事。再说了,组织委员、宣传委员就把事办了,稍重要点的,和老高他们几个一商量,很快也能解决。我这人喜欢干具体工作,这么多年都这样,主要是老高有胸怀,从不嫌我伸手过长,否则我也不能老掺和。”
  “已经习惯了杨书记领导,这些年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党委那边的事,书记也让我参与很多,我俩都有些‘不务正业’。”高佳明补充着。
  “你俩这‘不务正业’好呀,要是人们都能这样的话,就能做更多实际工作了。”楚天齐有感而发。
  由杨福瑞、高佳明陪同着,把整个种植药材区域都转了个遍,包括这里的白术,还有别村的地黄药材。一圈转下来,楚天齐对黑山乡药材种植管理非常满意,对杨福瑞、高佳明的工作态度也很满意,尤其两人的责任心、警惕性更让他称赞。
  ……
  回到乡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为了说话方便,还是把大师傅叫到乡里,在乡食堂吃的午饭。虽说是中午,但今天属于休息时间,楚天齐和杨福瑞、高佳明喝了些啤酒。整个吃饭过程很和谐,很融洽,也谈的非常投机。
  本来不准备休息,但在吃饭后期,楚天齐觉得头有点疼,就到乡里客房睡了一会儿。
  下午三*点多,楚天齐醒来了,头疼似乎轻了一些,但却有些恍惚,头重脚轻的。
  看到县长这个状态,可把杨福瑞、高佳明吓坏了。
  杨福瑞顾不得抹去额头的汗珠,焦急的说:“县长,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院,现在就联系县医院做准备,让乡卫生院医生跟着。”
  楚天齐一笑:“我不过是偶有不适,要是让你这么一弄,别人还以为我身患重症呢。没事,我直接回去就行了。”
  虽然楚天齐不去县医院,但也接受了让医生看看的建议。
  时间不长,乡卫生院院长到了,经过询问和简单检查,断定县长是“受阴”所致。建议县长上床休息,还给开了两样药片,言说过两个小时就会见轻了。
  见大家都是一脸焦急,杨、高二人更是诚惶诚恐,楚天齐没有硬拗着,吃过药后,又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夜救小娟
  吃完药躺下不久,楚天齐睡着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才注意到身上出了一些汗,症状减轻了好多,看来药片对症了,看来卫生院长判断的很准。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楚天齐就准备乘车离去。
  肯定是听到了屋里动静,杨福瑞、高佳明来了。二人询问了县长状况,还说天有些阴,恐怕要有雨,建议县长留下休息,明天再走。
  楚天齐表示明早有事,执意要走,杨、高二人也只得顺了县长的意。
  在乡书记、乡长相送下,楚天齐一行出了屋子,奔向前院。
  “呀,怎么一会儿阴成了这样,刚才还露着天呢。”看到黑压压的天空,杨福瑞忙道,“县长,天阴的这么厉害,还是别走了。肯定有急雨,等过了这阵再说,路上也不安全。”
  “没事,赶早不赶晚,趁现在还没真正天黑。即使下雨的话,走的大部分都是柏油路,也没什么事。”楚天齐执意要走。
  “咔嚓”、“刷”、“哗”,闪电、雷声、雨滴一气呵成。
  走在最前的楚天齐,赶忙收住脚步,堪堪还在过道中。只要多走出一步,肯定也会淋上雨了。
  “哗”,雨点很大,也很急。
  “人留天也留。”感叹一声后,楚天齐马上道,“这雨不会对药材有影响吧?”
  “照现在的雨势看,没问题,那些壮苗能长到现在,都是经历过多番风吹雨打的,肯定能扛的住。要是再大一些,就难说了,千万可别吓雹子。”杨福瑞的语气中不免一丝担忧。
  不止杨福瑞,现场众人都担忧。
  现在正下着急雨,而且楚天齐也担心地里的药材,便决定先留下来。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急雨变成了中雨,看样子一时还停不下来。楚天齐只得和众人一起,进了最前排屋子,眼巴巴的看着院外的水帘,希望雨能尽快停下来。
  外面的中雨并未遂了人意,就那样一直下着,只不过在将近六点的时候,雨势小了一些,但也并非小雨。
  晚饭吃的面片儿汤,是乡长高佳明做的。吃完午饭的时候,没告诉大师傅再来,现在又下着雨,也不便让人家冒雨前来,高佳明就亲自下厨了。
  还别说,做的挺香,楚天齐吃了两碗稠的,喝了一碗稀的,又出了身汗,身上轻松了好多,不适感基本没有了。
  将近晚上八点,雨势终于更小一些。时间不长,就彻底停了。
  虽然天空还阴着,看样子应该下不上来了,杨、高二人也保证药材肯定没问题,尤其今天也看到了通畅的排水渠,楚天齐谢绝乡里挽留,离开了黑山乡政府。从乡政府院出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时间,正好八点整。
  出了乡政府大院,汽车很快便上了公路。虽说是国道柏油路,但毕竟是乡下二级公路,路况差了好多,平时还不显,一下雨到处是不大的水坑。汽车走在上面,总是激起水花,也有些湿*滑,速度快不起来。
  平时晚上车就不多,又刚刚下过雨,汽车更是少的可怜,五十多公里出来了,就遇到过两辆汽车,还都是顺向的,应该也是要返回县城的样子。
  “慢点。”楚天齐轻轻拍了拍司机座椅后靠背。
  其实在楚天齐拍打后靠背的时候,汽车已经慢了下来。
  “救……”极其微弱的声音传来,楚天齐刚能听见,刘拙根本就感受不到。
  汽车玻璃摇下一条缝隙,声音又高了一些:“救……”
  “县长,好像有女的在喊,听不清喊什么。”刘拙侧着耳朵,满脸疑惑。
  “不是好像。靠过去。”楚天齐分别对秘书和司机各说了一句话。
  “县长坐好。”司机岳继先提示一声后,关好车窗,汽车开始提速。
  随着车速提升,一股股的水流贱到车窗,打在车底盘上,但却听不到那个女声的呼喊了。
  目光透过车窗,楚天齐搜寻着前方的目标,同时也侧起了耳朵。
  车灯灯光照出很远,但却照不到行人,也照不到车辆。
  “右前方岔路。”楚天齐说了方位。
  这次岳继先没有搭茬,而是操纵方向盘,迅速拐到了那条岔路上。这是一条乡间砂石路,由于雨水的浸泡,已经泥泞不堪。所好司机技术不错,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也有一定的车速。侥是这样,汽车也打滑了两次,打滑幅度不大。
  岔路上黑黢黢的,两边都是农田,并未看到车辆或行人,但却传来了声音:“救命啊,救……”
  “县长,好像有人喊救命。”这次刘拙听到了。
  楚天齐并未回复秘书,而是对司机道:“追上去。”
  车身摇晃、颠簸的又厉害了一些,显然汽车又提了速度。汽车爬上一个小缓坡,向前冲去,前方出现了一辆汽车的影子。
  “唔……”女声又高了一些,但并不清晰,应该是嘴里被堵上了东西。
  两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可以看到前方是一辆黑色越野车。按说在这种路况下,越野车更有优势,但由于司机车技的差别,轿车反而追上来了。
  “停车,停车。”楚天齐摇下车窗,“停车,把人放了。”
  越野车并未停下,反而车身晃的更厉害了,显然是想提速。只是路况过于湿*滑、泥泞,而且前面又有一个小缓坡,它未能如愿而已。
  相比之下,轿车反而前进的快一些,离前车越来越近。
  “停车,放人。”楚天齐继续喊着,然后忽然转头,“减速。”
  几乎是与县长声音同步,岳继先减下车速,并向右又打了一些车轮。
  越野车后车门忽然开启,一个重物滚出汽车,跌落地上,而后越野车继续向前冲去。
  “吱、叽。”轿车猛的停了下来。
  楚天齐推开车门,一个箭步跃出,奔向地上重物。
  刘拙也要推门下车,被一只手拉住了,他转头斥道:“干什么?”
  “不要下去,你坐在车上就是给县长帮的最大忙。”岳继先依然抓着对方。
  “那怎么行?松开。我……”刘拙使劲推着对方手臂。
  岳继先道:“挣扎也是徒劳,看看一会儿能不能给县长帮上忙吧。”
  “你……”挣了两下,果然是徒劳,刘拙只得做罢,焦急的看向前方。
  此时,楚天齐已经到了近前,看到泥水中躺着一个红裙女孩。
  “唔……唔……”女孩发出了声音。这是女孩躺到泥水中以后第一次出声,估计刚才被摔晕,或是吓懵了。
  “姑娘别着急,我是好人,我来救你。”说着话,楚天齐转到另一边,蹲了下去。看到女孩的脸,他惊讶道,“小娟,是你。”伸手扯出了对方口中的破布。
  “唔……呜……哇……”女孩哭出了声,正是小娟。
  “别着急,我给你解。”楚天齐说着话,又去解对方手、脚上的绳子。
  “呜……县长,谢……呜……谢你。”小娟呜咽着。
  楚天齐安慰着对方:“小娟,别怕,没事了。轻轻活动一下手脚,看能不能动,也动动脖子。”
  小娟哭着,伸了伸胳膊、腿,又转转脖子:“没事,都能动,也不疼。”说着,就要起来。
  “别动。”楚天齐伸手制止,并追问着,“你确认都能动、不疼?”
  “嗯,能动。”小娟抽泣着,又要起来。
  “你别动,我帮你起来,送你去医院检查。”楚天齐双手伸到小娟腰下。
  “我自己起,不用去医院。”小娟声音很害羞。
  “不要动,听我的。”说话间,楚天齐抱着对方,站起来,向轿车走去。
  此时,刘拙才被岳继先放开,适时打开了车门。
  楚天齐把小娟侧放上后坐椅,让对方斜靠到椅背上。
  “县长,我来。”刘拙关上车门,转到另一面,上了汽车。
  坐上副驾驶位,楚天齐回身问:“那辆车上,还有被劫持的人吗?”
  小娟抽泣着说:“没有了,就我一个,剩下的仨家伙都是坏蛋,他们……”
  “先不要说了,去医院救治要紧。”楚天齐打断对方。
  此时,汽车已经启动,向后慢慢倒去。
  楚天齐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一通,直接道:“我是楚天齐,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涉嫌绑架人质,马上派警力截住他……人质已经被我救下……方位是……”转头看向车外,楚天齐讲说了具体位置和越野车逃跑方向。
  结束通话,楚天齐又对刘拙说:“联系县医院。”
  “好的。”刘拙取出手机,在上面拨打着号码。
  ……
  晚上十一点,安平县医院大楼前依旧灯光明亮,院长带领一干医务人员,全都身着白大褂,站在楼门口张望着,有人还带着口罩和专用帽子。
  院门口车影一闪,一辆黑色“帕萨特”汽车冲进院子,径直停在医院大楼外的停车平台上。
  副驾驶门迅速打开。
  院长立即上前,喊了声:“县长。”
  一个高挑身影快步下车。沉声道:“救治伤者。”
  “诶。”院长答应着,伸手打开了右后侧车门。
  医务人员探身进车,把浑身是泥的女孩弄下汽车,放到手术床上,快速推进楼去。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躲不开的七夕劫
  屋门打开,院长走出急诊室,径直来在楚天齐面前,说:“县长,您也在等着呀,我向您汇报一下情况,去办公室吧。”
  楚天齐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和院长一同走去。
  来在院长办公室,坐到沙发上,楚天齐道:“情况怎么样?坐下说。”
  院长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回复:“伤者自到院开始,神智一直清醒,情绪也比较平稳,只是眼神略有发呆,不愿与人交流,疑似受到惊吓。把伤者推进急诊室以后,我们马上对她进行了一些常规检查。伤者双手手背有抓痕,右腿脚踝处有轻微擦伤,腮旁有两条指甲划痕,其它处未见外伤。伤处并不严重,我们已经为其进行必要处理,两、三天即会痊愈。
  伤者血压略高,高压一百三,低压九十;心率八十,心电图未见异常,这些指标都属于正常范围。伤者四肢能够自主活动,起卧、转身等动作能够独立完成,略有头疼,没发现部位出*血现象。医生马上会为她做头部ct,还将做胸排、心脏b超等七项检查,检查结果最迟会在明天早上七点全部出来。从目前已经做过的初步检查结果,以及病人的整个状态来看,情况比较乐观。”
  “谢谢你,院长!”楚天齐露出笑容。
  “县长,伤者叫什么名字,家属是哪位?”院长语气略有迟疑,马上又补充着,“这是医院建档所需,也便于对病人进行治疗和回访。”
  明白对方的意思,楚天齐说:“我和这个孩子非亲非故,但机缘巧合,与她父母和她都有过接触,今天相遇纯属偶然。今天我去黑山乡调研,晚上返回途中……”楚天齐简单讲说了过程,略去了好多细节,但也说清楚了整个事情经过。
  院长竖起大拇指,赞叹连声:“热血县长,大爱父母官。县长见义勇为,真是我等学习的楷模,虽然我永远学不到县长精神一二,但一定会追随您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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