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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凤朝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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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忍不住气,步骤一乱,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因此,她一面尽量使自己心情平静,一面运功将体内毒气逼聚一处,对那胖老者的话竟似充耳未闻。
那胖老者试探地说道:“你们两人一个负伤,一个中毒,拖下去只有更增痛苦,依老夫之见,还是投降吧!”
庄敏芝运功聚毒如故,心中暗忖道:“老魔,有话你尽管说吧!再有顿饭工夫,心哥哥就可功行圆满了……”胖老者接着说道:“丫头只要你弃械投降,老夫立刻给你解药,本教对你们两人并无恶意,只要你放乖巧一点,极可能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哩!”
庄敏芝樱唇一撇,冷哼不语。
胖老者一声冷笑道:“丫头,你别敬酒不蝎喝罚酒,这毒气任你功力再高也是逼不出的,纵然你将其逼聚一处之后再负隅顽抗,但一经使用真力搏斗,则前功尽弃,看你面孔怪聪明,却为何不智若此!”
此时,庄敏芝业已将所中毒气逼聚一处,不由芳心略放地微微一哂道:“这些都是本姑娘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你如果也算一号人物,敢让本姑娘调息顿饭工夫,无论单打群斗,本姑娘一律接下就是。”
庄敏芝本想以话相激,扣住对方,只要能等上顿饭工夫,这难关就算混过了。但她却不曾想到,这一激,反而招来了相反的后果。
试想,那胖老者是何许人,岂肯上一个女娃儿的当,他本就觉得裘克心不肯露面,庄敏芝死守洞口太以可疑,此刻,细一揣摩庄敏芝的话,更是觉得疑云重重,此中必大有蹊跷,念定之后,一面凝功前逼,一面阴笑道:“丫头!你的心机白费了!算不算一号人物,老夫不在乎,更不在乎有人骂我以老欺小或是打落水狗,现在,先擒下伯;再说!”
“呼”地一声,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向庄敏芝胸前潮涌而来。
庄敏芝暗道一声“苦也!”娇躯一侧,避过对方掌劲主锋,左掌一翻,也回攻了一记劈空掌。
那胖老者老奸巨滑,他已于方才抢救“千手人屠”程正时与庄敏芝对过一掌,知道对方内家真力与自己相差有限,此刻,他一方面顾忌对方的太阿神剑,不愿近身搏斗,一方面目的在消耗对方真力,使其逼聚的毒气再得流穿于经脉之中,同时也想测知洞中裘克心的真实情况,因此,他连与对方真正对掌都不愿,不等庄敏芝回攻的劈空掌力近身,一式“白鹤冲天”,身形拔高二丈有余,凌空一掌,由庄敏芝头顶上迳行向洞中击去。
试想:以胖老者在普渡教中,位居供奉之职的功力,这一记劈空掌,尽管距离在三丈以上,但如果击在洞中正当行功紧要关头的裘克心身上,那后果还能设想吗?
因此,庄敏芝惊怒交并之下,只好顺手将太阿神剑向石壁上一插,双掌齐扬,同时怒声叱道:“无耻老贼!你如果也算是一个人,就该到洞口来跟本姑娘一搏!”
说话之同时,“砰”地一声,胖老者身形斜飘丈外,庄敏芝则因系站于实地占了便宣,身形并未移动,但却震的体内真气一阵波动,那逼聚一隅的毒气也跟着一阵翻腾,几乎突破包围之势。
这凌空发出的一掌,逼得庄敏芝几乎尽泄隐秘,使那胖老者看到她那种情急拼命的样子,更断定洞中的裘克心必与眼前这片刻的时间大有关系,于是他仰首发出一串震天狂笑道:“丫头,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只要老夫再攻出一记劈空掌,不是你这丫头毒发身死,就是洞中的裘克心伤身毕命。”
庄敏芝一声冷哼道:“未必见得!”
她的话声未落,“嗖嗖”连响,洞前又多了两个玉面朱唇,英气勃勃,身裁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青衫少年那正是文人俊文人杰两兄弟。
庄敏芝方自一怔,文人俊却双目盯着她而口中却向胖老者问道:“冷供奉,这丫头是什么人?”
冷供奉(胖老者)神秘地一笑道:“大概是裘克心的情人吧!”
“裘克心呢?”
“在洞中一直未露面。”
“你见过他了?”
“没有。”
“既没见过,怎知道他准在洞中?”
文人俊的词锋咄咄逼人,大有未将这位居客卿的冷供奉放在眼中之意。
冷供奉肥脸一沉道:“老夫如此判断而已,信不信由你!”
文人俊对对方的态度和言语也不计较,只是一指那些残尸和受伤的“千手人屠”程正道:“这些死伤的人是谁干的?”
冷供奉负手望天,撇唇不语。
文人俊俊脸一寒似将发作。
一旁从未吭气的瘦老者似乎恐怕事态弄僵了,不由一声乾咳道:“文世兄,你自己瞧瞧就可明白啦!”
文人俊冷哼一声道:“本教恁多高手,难道就制不住一个女娃儿?”
冷供奉冷冷接道:“老夫等血肉之躯,难当太阿神剑锋镝,眼前这女娃儿已中程护法每字夺中的无形毒气,但其拼死顽抗,老夫等莫之奈何,文世兄艺业通玄,就请一显身手吧!”
这老魔年老成精,他料定方才庄敏芝激使他等待顿饭工夫必有原因,此刻,他估计顿饭工夫已到,又心愤文人俊的傲慢猖狂,乃顺手将高帽子朝对方一扣,好歹自己可不管了。
这窝里反的情形,自然也是庄敏芝所乐于看到的,此刻,她只是一声不响地静观发展,一面暗中估计,心哥哥该已功行圆满了吧……“呛”地一声清越龙吟,文人俊肩头的干将神剑业已出鞘,身形一闪,卓立庄敏芝面前八尺处,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本少爷实在不忍出手,你还是自动闪开吧!”
庄敏芝虽不认识文人俊兄弟,但由方才文人俊与该教两位供奉斗嘴的态度上判断,已大略忖知其身份。她本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公主,但此刻一则个郎安危所系,再则自己已中暗算,无法逞强,因此,迫的她对文人俊此种轻狂神态亦不得不暂时容忍仍,想企图拖延时间地樱唇一撇道::“就凭你这句话?”
文人俊剑眉一挑道:“丫头!你可得识相一点,文人俊固然喜欢怜香惜玉,但也有个分寸……”庄敏芝气的娇脸一寒,怒声打断对方的话道:“狂徒!你口中再不干不净,姑奶奶立刻教你血溅五步!”
文人俊轻蔑地一笑道:“‘口中不干不净’?哈哈哈……以今天对你的情形来说,本少爷是太斯文啦!丫头!你到底闪不闪开?”
庄敏芝强抑心头怒火,冷冷地道:“你自信比方才那几个人强?”
文人俊一声干笑道:“噢……原来你还得考验一下本少爷的工夫,嘿嘿……本少爷决不使你失望就是。”
话声未落,庄敏芝但觉人影一闪,洞口已弥漫着一片寒闪,森森剑气,砭肤刺骨。
文人俊于电光石火之瞬间,欺身、出剑、进招,一气呵成,快得不可思义,饶是庄敏芝平日眼高于顶,亦不由地心中一懔,振剑洒出一片金芒,硬封硬架。
“铮铮……”一阵金铁交鸣,金银两色寒闪交织中,进射出一串串的火星……寒闪一接而敛,双方脸色俱变,各自审视自己的宝剑是否受损?
文人俊目光一掠自己的宝剑之后,冷笑一声道:“丫头,果然有两下子,来再接本少爷一招‘云友月来’!”
话落招随,干将神剑幻起一片银色光团,就像清辉四射的满月,将整个石洞口封堵的不见一丝空隙。
方才一招硬接,表面上虽然是秋色平分,但庄敏芝因顾忌逼聚体内的毒气,不敢提聚全力,以致手臂被震的酸麻无比。
眼前这第二招的威势,比方才一招更凌厉了,庄敏芝如不出全力,势将非死必伤,她心念电转中,银牙一挫,真力暴提,太阿神剑像东升旭日似的进射万缕金芒,迎向那一个似清辉似的银团。
这在表面上看来,似乎仍然是硬架硬接,但就当金银两色光团即将接触的瞬间,金色光团蓦地收敛成一线金虹,穿透银团经向文人俊胸前电射而至……文人俊蓦不及防,懔骇至极之下,吸气缩胸,慌不迭地收招换式,饶他应变神速,胸前青色儒衫上还划破了一道三寸长的裂痕。
他,羞恨交并之下,一声怒叱道:“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贱婢,看你还能接下本少爷几招!”
话声中,银芒电掣,连演天衍剑法中连环三绝招“风云变色”、“斗转星移”、“日月经天”,将庄敏芝笼入一片绵密剑幕之中。
“天衍剑法”,本是巫山丁二先生(即乾坤四怪中的儒怪)所创,与裘克心所学同出一源,但此刻在文人俊手中使来,却不但比以前裘克心所使更具威力,而其招式变化的神妙也更见高明了。
庄敏芝方才使出家传“分光剑法”中的精妙绝招“金针浪厄”,本是拼着消耗真力重创文人俊,但想不到敌人未受创,反而招来一阵雷厉风行的反击。
此时她本因方才一招耗力过钜,胸中所聚毒气又已翻腾流穿,但眼前她既不能放弃防守个郎的责任,只好拼着任由毒气再度流穿,强提真力,尽展所学,撑一刻算一刻了。这两人再度交手,但见金银两道游龙,劈、刺、挑、格,交错纵横,剑芒余威所及,竟使石洞两边石壁上的石屑纷纷下坠。
两人都是家学渊源,艺业相当,年纪相仿,按理本该至少在千招以上才能分出胜负。
但文人俊因在交手第二招上吃了暗亏,激发了他那暴戾的本性,不但全力抢攻,而且着着指向对方的要害,一点也不留情。
庄敏芝则因系女儿身,在先天上体力就吃了亏,兼以她不敢放弃防守洞口,而洞口地势狭窄,碍手碍脚,施展不开,而更要命的是她体内所中毒气已开始流穿,不但真力打了拆扣,而那种忽冷忽热,似痒似酸的痛苦,更使她苦不堪言。
因此,接触未及十招,庄敏芝已是香汗淫淫,俏脸发白,连手上的招式也显得迟滞了。
这情形落在文人俊眼中,不由冷笑连连地道:“贱婢!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口中说着,手上的动作可更加凌厉了。
庄敏芝本已无法支持,但她那拼死为裘克心护法的精神力量,却支持着她强忍无限痛苦,勉力苦撑。
文人俊一声阴笑道:“贱婢,只要你再能撑上十招,今天之事,就此拉倒!”大衍剑法中的连环三绝招又源源使出。
一旁的文人杰不知是对庄敏芝动了同情心?还是另有作用,竟扬声唤道:“俊哥,这样你会伤害到她……”文人俊朗笑道:“杰弟,你居然也动起怜香惜玉的念头啦!好,我给你生擒过来就是。”
文人杰俊脸一红道:“我是提醒你莫忘了太上的话……”文人俊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了!”
这片刻之间,庄敏芝更不行了,如非文人俊手中的凌厉剑招已转缓和,极可能已溅血剑下啦!
此刻,这一向不知人间有痛苦的刁蛮公主,其所中毒气流穿全身的痛苦固然苦不堪言,但她精神上所受的痛苦,却远超过她肉体上的痛苦干百倍哩!
她,只因阅历欠缺遭受暗算,影响所及,不但自己生命难保,而且使心上人也连带地抱憾终身,甚至还会影响整个武林正邪消长之势……那真是百死不足以赎其罪了!
当此生死荣辱系于一发之际,她很想回剑自刎,一死了事,但裘克心的行功已到完成时候了,一丝希望却又支持她再度苦撑……文人俊继一声冷哼之后,峻声喝道:“丫头,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识相,那只好由本少爷成全你了!”
“当”地一声,庄敏芝手中的太阿神剑被震脱手,化成一道金虹,向洞中反射而去……庄敏芝一声悲呼道:“心哥哥……你我来生再见了……”翻掌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同一瞬间,文人俊疾如电闪似地经行扣向庄敏芝反拍自己天灵盖的右腕,同时峻声喝道:“丫头,你不能死……”这两方面发动的都是疾如电光石火,已经够快的了,但事实上还有比他们两人更快的……石洞中陡地卷起一阵和风吹向洞口,这一阵和风表面上并不疾劲,但却蕴藏有无穷无尽的潜力,这和风吹过的结果,首先是庄敏芝发出一声娇嗯,整个娇躯被吸的向洞中倒射而人,同时,文人俊的脑中“不好”的念头尚未转完,整个身躯已被震飞二丈之外的水潭中。
跟着,洞中响起庄敏芝喜极而泣的断续声道:“心哥哥……这……不是…做梦……吧……”裘克心的语声道:“芝妹,难为你了……怎么?你……身体怎会这么凉……”庄敏芝的语声道:“心哥哥……我……不行了……我已中……中了毒……啦……”裘克心以坚定的语气道:“不要紧,我有办法,芝妹,你且坐下来……”就当庄敏芝裘克心二人洞中对话的片刻之间,石洞外面的普渡教中人却已一个个全神戒备着将洞口包围住了。
当中是文人俊文人杰两兄弟,冷供奉与那不明姓氏的瘦供奉分立左右,“丧门剑客”任敏珊却已抱着重伤的“千手人屠”程正先行撤往水潭对面去了。
裘克心宅心仁厚,兼以顾念文人俊是先师伯的遗孤,还想伺机加以感化,所以适才出手极有分寸,仅将其震落水潭中而并未使其受伤。
此刻,文人俊一身湿漉漉地卓立洞口,戟指洞中咬牙切齿地恨声叱道:“无耻狗男女,滚出来!”
“……”
“暗中乘人不备,实施偷袭,算那一门子好汉,裘克心,你如有种,就该滚出来跟本少爷大战一千招!”
“……”
“裘克心,你再不吭气,本少爷可要骂你的祖宗十八代了!”
文人俊骂声未落,眼前一花,洞门口已卓立着一个白衫飘忽,丰神如玉的俊美少年,他……就是片刻之前,庄敏芝舍死忘生地为他护法,服过忘我师太所赠灵药之后,已祛除千年火龟丹毒,并已功力大增的裘克心。
此刻,他肤色如玉,隐泛宝光,双目开阖之间,神光如电,仅仅是匆匆一瞥,即使洞外的四个顶尖高手油然而兴自惭形秽之感。
仅仅是刹那之前,还在不可一世地破口谩骂的文人俊,眼前一见到不怒自威的正主儿,却反而噤声垂首沉默下来了。
裘克心威凌的目光朝四人一扫,随手提起被庄敏芝最先制住穴道的劲装大汉向文人俊一抛道:“这是你们的人,先还给你!”
…………………………………………………………………………
第二十三章智斗心机
文人俊接过那劲装大汉之后,看都不看一下,随手向水潭对面扔去道:“接人!”转头向裘克心色厉内荏地一声冷哼道:“裘克心,眼前的情况,你该明白了,是降是战,可速做决定!”
裘克心微微一哂道:“文人俊,此刻一切废话都是多余,我可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跟我打赌?”
文人俊实在没料到,此时此地,裘克心竟要跟他打赌,不由微微一楞道:“如何赌法?
赌些什么?”
裘克心道:“裘克心单掌一剑,独斗贤昆仲,百招之内,如果贤昆仲败了,贤昆仲就得脱离普渡教,重回巫山门下。”
文人俊道:“如果你败了呢?”
裘克心斩钉截铁地道:“裘克心自缚双手,去见你们教主!”
文人俊微微一哂道:“你自信有必胜把握?”
裘克心漫应道:“兵凶战危,谁也不能说有必胜把握,我方才说的是打赌!”
文人俊沉吟未答,裘克心接道:“你们本是巫山传人,无论胜败,这赌注对你们都是有利无弊。”
文人俊文人杰兄弟嘴唇微动,显然是以传音入密功夫在交换意见。
裘克心撇唇不语。
少顷之后,文人俊扬声说道:“眼前局势,本教已占绝对优势,你纵然插翅也难逃出本教所布的天罗地网,抱歉的很,这打赌的办法,本少爷不同意!”
裘克心淡淡地一笑道:“我知道你们不愿做没把握的事,这样吧,由我独斗你们四人如何?”
裘克心也真是艺高人胆大,眼前这四个敌人,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他却要以一敌四,这一份狂劲,真是够瞧的了。
但裘克心愈狂却愈增加了对方的戒心,文人俊摇摇头道:“不赌就是不赌,裘克心,你既然那么自负,想必功力又精进了,咱们还是在机智与艺业上一决胜负吧!看看是你脱出本教的罗网?还是我们将你活捉生擒?”
裘克心念念不忘恩师的心愿,总想设法将文人俊文人杰兄弟争取过来,但文氏子弟陷溺已深,他这一番心机算是白费了,只好暗中一叹蹙眉答道:“看情形,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那么,请划下道来吧!”
文人俊冷酷地道:“没什么道可划的,不拘方式,不择手段,一直到你就擒为止!”
文人俊口中的“不择手段”四字和他脸上的狠毒表情,使心雄万丈的裘克心亦不由地暗中打了一个寒噤,不由提高惊觉地向水潭对面的那一群人略一端详,却不曾有什么发现,他,尽管暗中咕‘着不知对方弄些什么恶毒阴谋,但表面上却是泰然自若地道:“文人俊,不论你使什么阴险手段,裘克心准能接着就是,现在就开始吧!”
文人俊阴沉地一笑道:“姓裘的,你这才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本少爷提你个醒儿!与其经过一番拼斗再束手就缚,何如目前就识相一点,自动投降,还可以绾住你那柳媚花娇的心上人一缕芳魂。”
裘克心冷然地道:“废话免谈了……”
文人俊截断他的话道:“你那心上人中的是‘千手人屠’程正的独门毒气,旁人无法可解,现在虽嫌略迟,但还可挽救,你如果再蹉跎自误,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救她了!”
文人俊心中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曾有过出手一搏的表示,却仅以心理攻势打击对方,似乎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但文人俊愈是如此却愈使裘克心生疑,他认为对方如非强有力的后援未到,就是还有什么恶毒阴谋未曾布置好,因此他深恐夜长梦多,已下了速战的决心,甚至准备擒下文人俊做为突出重围的人质。
他,星目含威地朝面前的四人一扫,徐徐拔出银虹宝剑,答非所问地冷然一哂道:“是四位打第一阵是吗?”
这轻描淡写的动作,却使面前的人情不自禁地齐齐后退一步。
文人俊似乎感到这下意识的一退不太光彩,一退之后,立即又前进一步,戟指裘克心沉声叱道:“裘克心,想不到你竟是此等过河折桥,忘恩负义之徒,方才人家舍死忘生为你护法,此刻,你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毒发死去……”裘克心怒声叱道:“住口!”
文人俊冷然一哂道:“怎么?你这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也会老羞成怒!”
裘克心道:“庄姑娘的生死,是本侠的事,与你何干!”
文人俊嘴唇一撇道:“与我自然不相干,但与你的关系却大的很,将来那老酒怪知道你漠视他那宝贝孙女的生命时,不揭去你一层皮才怪哩!”
裘克心始终认定文人俊这种拖的工夫必有阴谋,虽然庄敏芝正在洞中以自己的琥珀珠祛除所中毒气,这“拖”字对自己也不无好处,但因不知对方究竟弄些什么阴谋,心中总有点不安,所以对对方的话也并未注意去听。
文人俊却以为自己的攻心战术收效了,不由一声冷哼地接着说道:“裘克心,本少爷完全是一片好意,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适时,水潭对面传过来三声忽哨,一长两短,尖锐刺耳。
文人俊顿住话锋,朝两旁一施眼色,四个人竟一声不响地一式“金鲤倒穿波”,向水潭对面电射而去。
裘克心方自被水潭对面的哨音吸引得微微一怔,作梦也不曾想到对方四人竟会一齐偷偷溜走,等他警觉有变时,对方四人业已卓立水潭对面了,心知业已中计,并深悔方才不曾及早下手擒住文人俊,不由恨的他右足一跺,扬声叱道:“文人俊,你逃不了的!”
文人俊一听得意已极的狂笑道:“裘克心,逃不了的是你自己啊!”语声一顿,举掌轻拍三下道:“你仔细瞧瞧这些是什么?”
裘克心拢目向文人俊背后一瞧,不由心头一凉地说不出话了。
原来,对面三十多个人,竟已人手一枝九转索魂棒,一齐瞄准洞口,作势欲射。
九转索魂棒是普渡教用来称霸武林的法宝之一,裘克心虽没亲自领教,但却曲铁肩大师口中听说过它的厉害之处,如今,三十多枝九转索魂棒一齐将洞口封死,他纵然是艺业通神,也难以脱困了,何况还有一个功力低于他的庄敏芝哩!
此情此景,也就难怪他一时之间竟被震惊得连话也说不出啦。
文人俊冷哼一声道:“裘克心,你上当了,方才本教的九转索魂棒还没送到,本少爷才不得不跟你胡扯……嘿嘿……现在呢,你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啦!”
裘克心心中千回百转,筹思是否有脱困之策,但他表面上却神色泰然地撇唇一哂道:“几根破铜炼铁,还未必能难住本侠!”
文人俊道:“那你就不妨闯闯看!”
那位冷供奉同时说道:“裘克心,老夫方才已经对那姓庄的女娃儿说过,本教对你们并无恶意,现在老夫再对你重复一遍,只要你弃械投降,老夫保证你们毫发无损!”
裘克心实在不曾想到,自己神功更精进一步之后,第一次竟碰上此种进退两难的场面。
不错,普渡教主不致伤害他,但却难免不将他囚禁起来,有了前次被他逃脱的教训,如果再入牢笼,就不会有那种便宜事了。
但在目前情况之下,他能真如文人俊所言,束手就缚吗?果然如此,则撇开他个人的荣辱不论,又何以面对对他抱有殷殷期望的武林诸前辈?
不!投降两字,决不能考虑!
那么,闯吧!凭他目前的功力如以驭剑术冲出重围,他自信可以办的到,可是,庄敏芝怎么办呢?驭剑术可不能另带一个人碍…他暗中心念飞转,一时之间,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目前问题的焦点是在一个庄敏芝无法脱围,所以他惶急无所适从时,下意识地向洞中的庄敏芝投过深深的二瞥,但见庄敏芝手捧琥珀珠跌坐洞中,俏脸上已恢复了原来白里透红的颜色,看来不但所中毒气已全部祛除,而且一身真力也巨近恢复阶段了。
适时又传过那冷供奉的浑雄语声道:“不用瞧了,那女娃儿已过了解救的时限,已经返魂无术啦!”
裘克心冷哼一声道:“庄姑娘的生死,不劳关心!”
冷供奉微愠地道:“不识好歹的浑小子!老夫是希望你多为自己着想,早点决定……”文人俊峻声接道:“裘克心,本少爷给你盏茶时间考虑,届时如果还不投降,本少爷也就顾不得太上与教主的金谕,立刻请你尝尝九转索魂棒的滋味了!”
裘克心瞑目沉思,俊脸上呈现一片令人难以觉察的奇异神色。
这刹那之间,石洞前一片寂静,但寂静中,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承受的紧张气氛,因为有关裘克心个人的生死荣辱以及目前武林正邪势力消长的关键,就在这片刻之间即将有所决定了。
少顷之后,裘克心俊目倏张,十分肯定地扬声说道:“文人俊,本侠已决定接受你的意见!”
裘克心竟然这么快就决定投降了,这情形竟使文人俊不敢相信地反问一句道:“你是说决定投降了?”
裘克心神态凛然地道:“投降?哼!本侠在贵教教主面前的份量,你总该心里有数!”
文人俊困惑地道:“我的意见就是要你投降,既不投降,我又有什么意见能为你接受呢?”
裘克心道:“本侠同意去见贵教教主。”
文人俊恍然若有所悟地道:“哦!你是怕提及那难听的‘投降’二字,也好,本少爷作一次顺水人情,不提那‘投降’二字就是,现在,先将银虹宝剑丢过来!”
裘克心道:“丢过银虹宝剑就行了吗?”
“还有那洞中的太阿剑。”
“还有吗?”
“你自点‘中极’,‘气海’二大穴。”
“还有没有?”
“没有了!”
裘克心平静而又爽快地答道:“你没有了,我却还有一点要求。”
文人俊冷哼一声道:“目前你还缺少谈条件的资格!”
裘克心淡然一笑道:“不是提条件,裘克心是想在自点‘气海’,‘中极’二穴之前,徒手与贤昆仲及两位供奉做十招之搏,十招之内,你们胜了,可以不须我自行点穴……”话声嘎然而止,炯炯目光盯着文人俊,静待答覆。
文人俊一声冷笑道:“你设想的很周到,我们败了,你该如何却不说了!”
裘克心朗声笑道:“文人俊,集你们四人之力,还加上“干将”,“莫邪”两枝前古神兵,对付一个以剑成名而被迫以徒手相搏的‘神龙剑客’,如果还要事先说明你们败了该怎样如何,那不是意味我裘克心太以狂妄,而是太以瞧不起你们了?”
文人俊俊脸微一红道:“眼前是利害问题而不是面子问题,如果你不先将话说明白,并提出必须做十招之搏的充分理由,则恕文某人不予考虑!”
裘克心面色一整道:“既然如此,我就将话说明白吧,十招之内,如果你们败了,我裘克心不但不伤害你们任何一人,而且还是照原议自动去见贵教教主。”
文人俊道:“必须做十招之搏的理由呢?”
裘克心肃容侃侃地道:“裘某虽不才,但在江湖上业已小有名气,今天在贵教此种不光明之手段下,被迫做城下之盟,不明内情者,将谓我裘克心是贪生怕死,浪得虚名之辈,裘克心个人的生死荣辱事小,却不能有玷师门威望,所以裘克心才提出十招之搏的要求,情愿在贵教四位顶尖高手的联手之下被擒,以全师门清誉,同时并助众位一举成名,区区愚衷,不知能邀谅与否?”
文人俊微一沉吟道:“理由颇为动听,只是,本少爷对没有十分把握的事,不感兴趣!”
裘克心愠声叱道:“文人俊,我实在想不到我那位集忠、孝、节、义,于一门的文师伯,竟会生下你这样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脓包!”
文人俊毫不以为耻地双肩一耸,淡淡地一笑道:“裘克心,别枉费心机相激了!本少爷早已说过,眼前的局面是利害问题,不是面子问题,我不会上你的当。”
裘克心一声冷哼,振声说道:“裘克心目前的处境,恰与你相反!是面子问题而不是利害问题!”
文人俊怒声说道:“既然投降,还有什么面子可谈?”
裘克心手中银虹宝剑一挥道:“宝剑还在本侠手中,投降二字,未免言之过早,我的要求,你可以不接受,但裘克心既辱承武林朋友赐以‘神龙剑客’之绰号,总不能太以辱没这‘神龙剑客’四个字,自不能有负武林的雅望,现在长话短说,如你能接受我的十招之搏的要求,一切仍如前议,话声一顿,目射寒芒地注视文人俊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说道:“裘克心宁为玉碎愿与在场诸位半数以上的朋友,并语声锵锵,掷地作金石声,直震慑的水潭对面的群邪,文人俊不再发话,却与乃弟及两位供奉低声交谈着,四个人的神色都显的十分凝重。
说实在的,裘克心这几句话,在他本人来说,也许是另有作用,但听在群邪耳中,却深信他在被迫无路可走的情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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