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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凤朝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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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现出鱼肚白色,已是夜尽天明了。

裘克心怔怔回想这一夜间的遭遇,就像是作了一个曲折而又离奇的梦似的,他,看看四周景色,一声轻吁,懒洋洋地道:“庄姑娘,咱们也该走啦!”

庄敏芝那澄如秋水的妙目,凝注裘克心俊脸上,半晌之后,才樱唇一撇道:“哼!谁稀罕跟你一起!”

调转身躯,扬长而去。

裘克心心知是适才一句“庄姑娘”伤了这位任性,刁钻,骄傲,而又热情的少女的心,虽然那是一句顺口而出的称呼,并非故意疏远她,不过为柯秀琴与宋文英之间的三角关系,正自深感傍徨,内心之中也的确希望她不要再来介入,然而,此时此景,他能将自己的心意向对方说明吗?

他,来不及有所思考,一闪身形,拦在庄敏芝面前,歉意地笑道:“芝妹……”裘克心仅仅叫了一声,他实在不知要怎样接下去才好,只好突然住口了。

心灵上还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庄敏芝,被一声“芝妹”软化了,尤其是当她的妙目接触对方那情深款款,朗若晨星,而特具男性魅力的目光时,竟禁不住芳心如鹿儿乱撞,娇靥微酡地嫣然一笑道:“早那么叫,不就好了吗!”

这一笑,如玫瑰乍开,如百合初放,似春风拂面,似醍醐灌顶,说不尽的娇美,道不出的温馨,本是满怀心事乱如麻的裘克心,竟然痴痴呆呆地楞住了。

庄敏芝忍不住地抿唇微笑道:“走呀!发什么楞!”

裘克心情不自禁地道:“芝妹,你……你真美……”女孩谁不爱受人赞美,裘克心这由衷之言,当然使庄敏芝内心甜甜地非常受用,但她表面上却是故作娇嗔地一跺莲足道:“看你这馋相!”

说着,当先疾奔而去。

太阳由东方升起,放射着万道金芒,寂静的大地复生了!

在鸟语啾啾中,在银铃似的笑语中,一白一紫两条人影并肩疾驰而去。

就当裘克心庄敏芝二人并肩离去之后,他们方才存身的古松之上,陡地飞起一条淡得几乎是肉眼难见的人影,以一种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向隐藏白莲教余孽的那座庄院方向疾飞而去。。每诵挠胱糁ザ瞬⒓绫汲圩旁焦阶逋罚⒕跞栽谌悍逦浦校闹墙较蚺恚焉钊巳荷街辛耍缓猛O吕粗匦斜姹鸱较颉?

刚好他们停身处的左侧十丈处,是一道小形瀑布,因隆冬季节,水源减少,那道瀑布已稀薄的可怜,一眼可以看透瀑布后面的景像。

庄敏芝目光一掠瀑布,不由“咦”了一声道:“心哥,你瞧!那瀑布后面还有一个石洞哩!”

裘克心方自全神在打量出山的方向,闻言之后,仅仅目光一扫,漫不经意地嗯了一声。

但庄敏芝童心未泯,跟着:“心哥,你等一等,我瞧瞧去!”

说着,也不等裘克心的反应,已是巧燕穿帘似地,越过瀑前小潭穿瀑而入。

裘克心虽心知庄敏芝一身艺业并不比自己差上多少,但其阅历却比自己还不如,深恐其骤遇意外有所失闪,也只好跟着向瀑布内奔去,但他的身形刚刚穿入瀑布之内,却听到石洞中传来庄敏芝的欢呼声道:“啊!真是太好了!”

裘克心以为庄敏芝有什么意外发现,急急走入石洞,一瞧之下,却原来仅仅是个约二丈方圆的天然石洞,内宽外仄,洞口只有三尺宽度,洞内因受瀑布雾水的影响,湿漉漉地满布寸许厚的青苔,不由殊感失望地向仍在眉飞色舞,满脸愉快之情的庄敏芝讶然问道:“这死洞有什么好呀?”

庄敏芝俏皮地一笑道:“猜猜看!猜中了有赏。”

裘克心摇头苦笑道:“我最怕猜谜,还是请……”庄敏芝微笑地打断对方的话道:“别向自己脸上贴金了!干脆承认自己是一条笨牛不更光彩一点吗!”

裘克心尴尬地一笑道:“就算我是一条大笨牛吧!我的好小姐,请快点将谜底宣布好吗?”

庄敏芝抿唇娇笑道:“先叫一声好听的!”

裘克心心中既甜密,又微感不安地低声唤道:“芝妹!”

庄敏芝故意撒娇地道:“不行!叫姊姊!”

裘克心一声苦笑,讪讪地叫道:“芝姊姊!”

庄敏芝忍不住地“噗嗤”一声娇笑道:“唔……乖弟弟!”话锋一顿,娇脸一整,这才转入正题道:“你瞧!这石洞不正是你服灵药后行功的绝佳之所吗!这是死洞,只有一个三尺宽的进口,有此地利之险,我这负护法责任的人也可以少担一点心事,是吗?”

裘克心点点头道:“难为你设想周到,只是这么湿漉漉的……”庄敏芝白了他一眼道:“行功调息,安全第一,湿一点有什要紧!总共才一个对时呀!”

裘克心俊脸一热道:“是!是!芝妹说的对……”庄敏芝嫣然一笑道:“姊姊说的话,那有不对之理!喂!你带的干粮还够用吗?”

裘克心道:“只够一个人一天的份量了。”

说着,由行囊中将所带腊肉,馒头等取了出来,庄敏芝目光一掠道:“马马虎虎,横直你只吃一餐,剩下的就给我将就着用吧!急不如快,我着你立即就开始服药行功吧!”

这妮子,别瞧她俏皮,刁钻,办起事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裘克心与庄敏芝相识才不过一个晚上,但因在生死边沿共过一次患难,这一份情感,自非寻常可比,而庄敏芝这妮子,更是集俏皮、刁钻、任性、热情……等于一身,也的确是惹人喜爱,此刻的裘克心,只有怀着喜尤参半的心情,对眼前这位刁蛮公主唯命是从了。

当时他匆匆吃过一些干粮之后,向庄敏芝略为交待几句,即服下忘我师太所赠灵药,跌坐洞中行起功来。

庄敏芝这俏妮子,失去了说话的对象,也只有乖乖地闭上嘴巴了。

她,落落寡欢地一个人吃过干粮之后,呆呆地向静坐行功的裘克心注视着,妙目中充满了希望的光彩,俏脸上浮现出甜密的笑容……哪个少女不怀春!这情窦初开的小妮子,不是正在编织未来的粉红色的绮梦吗!

良久良久之后,她陡地俏脸一阴,发出一声幽幽长叹,调转娇躯,斜倚洞口,以手支颐,目光透过那稀薄得有如珍珠串帘的瀑布,凝注遥天的悠悠白云,凄然!默然!怪了!这天真未泯的少女,难道也有什么难言的心事吗?

在寂寞中,时间似乎过的太慢了!

好容易挨到太阳下了山,夜幕笼罩了大地。

庄敏芝站起身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负手在洞前的空地上来回地踱着,一面喃喃自语道:“只有一夜的时间了!希望这漫漫长夜,也能平安地渡过……”她,重行回到洞中,向静坐行功的裘克心端详了一下,吃下最后的一点干粮,然后手握太阿神剑,倚在洞门口跌坐,闭目养神。

说到她是闭目养神,是有点不对的,因为她的妙目略为一闭之后,又惊觉地睁了开来,向瀑布外探索着,原因是瀑布虽然稀薄,但响声却不小,在此种情况之下,她这身负护法重责的人,由于无法利用听力而只有凭一双妙目担任警戒了。

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庄敏芝于迷蒙中陡然被一阵闪光惊醒,只见瀑布外的水潭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已聚集了五个武林健者,其中两个劲装壮汉,并各自高擎着一支火摺子,另外三个花白长须老者,则正在指着瀑布后面的石洞,似乎在争执着什么问题。

庄敏芝悚然一惊之下,连忙悄悄地将娇躯隐于石洞之内,只留一双妙目在外,凝神注视外面的情况,但因飞瀑响声甚大,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她可没法听到。

少顿之后,两个执着火摺子的劲装壮汉中,其中一人将火摺子交给同伴后,即绕过水潭向瀑布后面走来。

此时,庄敏芝心中可是十分紧张了。

本来她自信家学渊源,足以睥睨一切武林人物,尽管昨夜曾几乎送掉小命,但那是败于妖人的邪术之下,并非自己武功不行,眼前这几个武林人物,她自信足能应付,但要命的,却是裘克心正在行功的紧要关头,如果受到意外的惊扰,重则丧命,轻则亦有走火之险,因此,她不能不提心吊胆地心念电转着,这些人是冲着自己两人来的吗?

如果是的话,则自己是在洞口迎敌?还是冲出去,先发制人地,将他们杀了的好……但事实上已不容许她再思考了,那劲装壮汉已穿过瀑布,一手擎刀,小心翼翼地向洞口走来。

距离一步步缩短,庄敏芝的心房跳动也逐渐加速,她,并非是怕敌不过对方,而是一时之间,尚未想好妥当的应付辨法。

那劲装壮汉已卓立洞口了。

这位仁兄块头虽魁伟,但胆子却小的很,他,紧张万分地,将手中的厚背砍刀,在洞中胡乱地搅了几下,回头作了一个洞内没有人的手势。

此时正是黎明前的一段最黑暗时间,那劲装壮汉又是由火把下走来,因此他不但不能看到洞内的情景,即连洞口庄敏芝那一对紧盯着他的妙目也无法看到。

庄敏芝一见对方的手势,紧绷的心弦方自一弛,但洞外人的回答手势,是示意那劲装壮汉进入洞中来查探,不由地又紧张起来了。

那劲装壮汉口中嘀咕了一声,单刀护身,全神戒备地伸足踏入洞中……此刻的庄敏芝,事实上已不容她犹预了,银牙一挫,以迅疾绝伦的手法,扬指点了那劲装壮汉晕穴,顺手一抄,将他的身体放置一旁。

这刁蛮公主一见对方如此好打发,紧张的心情一松,却引起了她的童心,不由地低声笑语道:“这办法倒不错!来呀!看本姑娘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半晌之后,那外面的人,见进洞的劲装壮汉没有消息,又互相交谈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短小精悍的老者一纵身形,越过水潭穿瀑而人。

那老者似乎因方才那劲装壮汉的入洞,不见消息,而提高了戒心,在距洞口八尺之处,即停步扬声问道:“赵大,有什么发现没有?”

中气充足,虽在巨大的瀑声中,仍然清晰可闻,足见他功力已臻上乘。

少顷之后,他又指着问道:“洞内是何方高人?请现身答话!”

庄敏芝一直静静地期待着,不则一声。

那短小精悍的老者再度扬声说道:“裘克心!本教的徐先生,已算准你藏在这洞中,乖乖出来领死吧!”

庄敏芝心中暗忖道:“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了!”

短小精悍的老者一声冷哼道:“龟缩着,老夫就没法奈何你了吗?”

说着,已撤出一对判官笔,凝神向洞口逼近。

但他刚刚走近洞口,一缕凌厉无匹的指风,已向他“期门”重穴射来。

他,骇然一声怒叱!闪身横飘五尺,双袖猛甩,两枝红色信号火箭已冲霄而起,紧跟着洞外也射出四枝同样的火箭。

此时,庄敏芝已心知无法善了,不由银牙一挫,恨声叱道:“老贼!本姑娘先宰了你再说!”

一道金虹如匹练伸展,迳向那短小精悍的老者疾射而至。

那短小精悍的老者一见对方剑势如虹,精芒四射,心知对方不但功力高过自己,而且使的又是一枝前古神剑,金虹展处,威力已笼罩两丈方圆,他懔骇至极之下,也顾不得丢人,于间不容发之间,伏身贴地一滚,经向瀑布前的小潭中滚去。

但此时的庄敏芝,情急之下,已抱定杀…个的宗旨,哪还能容对出,一个尸体已被绞得支体破碎,惨方逃出手去?一声清叱声中,金虹电闪,那短小精悍的老者连哼声都未发不忍睹。

同一瞬间,两声沉叱,两道灰影穿瀑而人,精芒电掣,一齐向庄敏芝扑来,但当他们眼看那短小精悍老者死状之惨,不由又不约而同地骇然分向左右暴射而退,足尖一点地面,又穿向瀑布外面而去。

庄敏芝冷冷地一声娇哼道:“不怕死的就进来吧!”

说着,悄悄地回到洞口,将那已点住穴道的劲装壮汉又加点了两处穴道。

这时,外面火把齐明,隔着瀑布,将石洞口照的如同白昼。

庄敏芝由暗窥明,份外清晰,但见瀑布外的敌人已增至十五人之多,而且还在不断地增加,显然地,附近的普渡教徒都已看到旗花信号而集中了。

她回头瞧瞧正在行功的裘克心,只见他宝相庄严,周身已开始冒出一丝淡淡的白气,敢情是已进入行功最紧要的关头了。

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公主,此刻面对瀑外逐渐增多的敌人,却不由她不内心感到心寒了,她倒并非为自己的生命担心,而是深恐正在行功的心上人受到干扰因而走火人魔甚至失去生命。

惶急中,她不由地一挫银牙,恨声说道:“该死的魔崽仔!你们晚来一个时辰多好……啊心哥哥,万一今宵我不能保护你的安全时,我会知道怎么做的……”“呼’’地一声,三枝火把穿瀑而人,打断了庄敏芝的自语。

庄敏芝悚然一惊,紧了紧手中的太阿神剑,妙目含煞地注视着随着火把纵入卓立丈远处的两个花白胡须的老者。

那右边的老者沉声说道:“丫头,今宵你们两人插翅难逃,但本教并无伤害你们之意,只要你们乖乖就缚,老夫保证不为难你们!”

庄敏芝瑶鼻一耸道:“老贼,少做你的清秋大梦吧!你们两人如不见机一点,这遍地残骸,就是你们的榜样!”

那左边的老者一声怒叱道:“丫头,在前辈长者面前,恁地放肆,你认为老夫们不敢治你吗?”

庄敏芝樱唇一撇道:“哼!阿猫阿狗也敢自尊前辈,本姑娘如果亮出身份来,你至少得尊本姑娘一声姑奶奶哩!”

此刻的庄敏芝,已暗中打好主意,自己只要坚守洞口,对方不冲进洞来,我也不主动攻击,拖一刻算一刻,如果侥幸能拖到心哥哥功行圆满,届时双双联剑突围,自是再好不过……因此,她竟耐心地跟对方斗起嘴来了。

至于那个花白胡须的老者,因适才那老者的惨死,已心生懔惧,而裘克心又躲在洞中不知搞什么名堂,同时自己的有力后援还没来,所以也乐得借斗嘴的时机拖下去。

双方的心理竟是不谋而合,谁都认为拖下去对自己有利,于是都不急着出手了。

右边的老者阴地一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知道老夫们是谁?”

庄敏芝微微一哂道:“听你这口吻,好像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右边那老者道:“老夫‘丧门剑客’任敏珊。”

左边那老者同时接道:“老夫‘千手人屠’程正。”

庄敏芝一声娇笑道:“失礼!失礼!想不到两位还是位列当今十大高人中的人物,只是,两位在一奇、双侠、三魔、四怪中位列二三两怪,那么,在普渡教中,地位也决不会低的了?”

两个老怪见对方对自己的来历那么清楚,不由非常受用地手拈山羊胡,傲然地点点头,并由‘千手人屠’程正答话道:“丫头识见还不错,老夫们在本教中任总护法之职,现在,你既然明白了老夫们的身份,总该相信老夫们的话,可以随老夫们走吧!”

庄敏芝一阵“格格”地娇笑道:“两位知道姑娘我的来历吗?”

“丧门剑客”任敏珊道:“谅你一个黄毛丫头,有多大来历?”

庄敏芝漫声接道:“‘环宇一尼’,‘乾坤四怪’,两位高人总该听说过了?”

“丧门剑客”任敏珊,“千手人屠”程正齐都一怔,接着“千手人屠”程正色厉内荏地怒声叱道:“凭你还能跟这五位久已不问世事的前辈异人有什么渊源吗?”

庄敏芝微笑地道:“本姑娘庄敏芝!”

“丧门剑客”任敏珊暗中一懔道:“你姓庄?难到你是庄老酒怪的后人?”

庄敏芝道:“我爷爷位列乾坤四怪,你们这些妖魔小丑,也居然敢以‘怪’名,我不治你们借用名号之罪,但你们可非得叫本姑娘一声姑奶奶不可!”

“千手人屠”程正冷哼一声道:“丫头!乳臭未干,谅你能有多大能为,今宵你已自陷绝地,纵然是那老酒怪,也难逃本教的天罗地网!”

这对话之间,那洞前的飞瀑竟已逐渐减少地变成涓涓细流了。

本来因瀑声的干扰,他们的对话都是提气扬声说出才听的到,此刻却不须那么费事了。

庄敏芝心中暗忖隆冬水浅,瀑水本就不壮观,眼前这情形,必然是对方将上流的水源堵住了,这些魔鬼崽仔来的可真不少……这时,洞前水潭对面,火把照耀如同白昼,人数足有三十名以上。

此情此景庄敏芝表面上处之泰然,但她的内心之中可实在有点忍不住气了。

“千手人屠”程正似已看出庄敏芝内心的怯意,阴阴地…笑道:点吧!”“丫头你瞧,瀑布都被堵住了,天然的障碍本教都能克服,你还是识相一庄敏芝微微一哂道:“应该识相的是你们……”“丧门剑客”任敏珊打断她的话道:“丫头!裘克心那小子怎么不敢出来?”

庄敏芝樱唇一撇道:“不敢出来?哼!杀鸡还用得着牛刀吗?”

“千手人屠”程正怒声叱道:“乳臭未干,竟敢口出狂言!”

庄敏芝俏皮地道:“片刻之前,临阵脱逃的大概不是你们两位吧!”

两个老怪尽管皮厚,也不由窘的老脸一红,偏偏适时由水潭对面传过一个浑雄的语声道:“两位护法怎么还不动手?”

两个老怪本已老羞成怒,再经那浑雄的语声一催,不由双双做会心的一瞥,同时一声狂吼,分进合击,一齐向庄敏芝扑去。

“千手人屠”程正更是一声狞笑道:“贱婢找死!”

这两人一个使丧门剑,一个使每字夺,双双联手,又是含愤之下出手,威力自非等闲。

但庄敏芝家学渊源,酒怪庄百川因爱子与媳妇神秘失踪,久寻不获(庄百川子媳失踪情节详于后文中),失意之下,对这位宝贝孙女,特别成全,所以她年纪虽轻,一身功力比不上裘克心,在年轻一代中,却也算是顶尖高手的了。

此刻,一见两怪疾扑而来,自知已难免一战,宝剑一紧,剑走龙蛇,招演“指柳分花”,轻灵美妙地挥洒出朵朵剑花和丝丝寒闪,招式虽平淡无奇,但平淡中却令人无懈可击,而且守中有攻,两个老怪的丧门剑和令字夺,竟同时被迫撤招自保,双双暴退八尺。

庄敏芝旨在守护洞口,一招迫退两怪之后,也不追击,只是冷冷地一哼道:“如此脓包,两位大概是冒牌货吧!”

“千手人屠”程正瘦脸上掠过一丝阴笑道:“贱婢现在你尽管逞口舌之利,待会落到老夫手中可够你受用的了。”说着已再度抡动令字夺,作势欲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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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行功园满

庄敏芝深知这老怪一身淬毒暗器,而且他手中的吒\字夺中也暗藏机关,令人防不胜防,才博得一个“千手人屠”的绰号,因此他口中说的虽轻松,却并未松懈自己的戒备,而且已暗中将“大乘神功”提聚到十二成,在周身布成一道无形防线,以防对方暗算,同时她也下了一举搏杀此獠以消除暗中威胁的决心。

此时业已夜尽天明,她暗暗估计,再有半个时辰,裘克心就可功行圆满了。

她偷偷地微偏螓首以眼角余光瞧了一下正在洞中行功的裘克心,只见他的周身已被一团浓密的白色气体笼住,这情形,正是已达最后紧要关头了……“怎么不见裘克心那小子呢?”

这浑雄的语声使庄敏芝于沉思中更提高了惊觉,原来就这刹那之间,两老怪的背后已出现两个神态威猛的青衫老者。

“千手人屠”程正垂下手中每字夺,神色恭顺地答道:“那小子一直没见到。”

“丧门剑客”任敏珊接道:“那小子可能已受伤了,正在洞中疗伤,否则这贱婢不致于一个人死守洞口。”

那较胖的青衫老者微微点首,脸色一沉道:“仅仅这么一个女娃儿守住洞口,集你们三位护法之力,不但攻不进去,而,且还死了一人……哼!”

千手人屠程正恭声说道:“禀供奉,那女娃所使是太阿神剑,而她更是酒怪庄百川的孙女……”那胖老者神色微变,但旋即峻声打断对方的话道:“贵座这‘千手人屠’的绰号,难道是装装门面用的吗?”

“千手人屠”程正惶恐地道:“卑座正想再度出手……”另一个较瘦的老者沉声说道:“那你还等什么?”

庄敏芝一面静听对方对话,一面心念飞转,这两个什么供奉,既然地位功力都高于两个老怪并明知两个老怪不是自己敌手,却偏偏还指定要“千手人屠”程正出手,如非两个供奉另有其他企图,则可能是这“千手人屠”的暗器手段非常高明的了,自己孤身一人,责任重大,可不能涉险上当她,一见‘‘千手人屠”程正已于一声嗷应声中再度作势要扑向自己,不由心中一动,一声清叱道:“且慢!”

“千手人屠”程正收住身势一声阴笑道:“贱婢!你害怕了!”

庄敏芝右手握剑戒备左手却已由衣袋中掏出一枝长约五寸,经约一寸的黑色小棒,微微一哂道:“剑底游魂,不足言勇!你且退下!”

不等对方答话,太阿剑一指那胖老者,一声脆笑道:“供奉大人,方才他们两人联手还敌不过本姑娘的一招,又何必还教他单独前来送死,尊驾既然地位高于他们,想必功力也高人一等,为何自己不上来赐教几手惊人绝艺?”

这妮子人小鬼大,她认为自己仗着地利,还是斗斗功力高的供奉比斗那满身淬毒暗器的“千手人屠”程正要安全一点,所以一面发话相激,一面也是藉机拖延时间,因为以目前情况而言,最好的办法还是不发生打斗,一直拖到裘克心功行圆满为止。

但那胖老者老奸巨滑,已洞悉庄敏芝的心事,对他的话竟相应不理,只是向那趑趄不前的“千手人屠”巨目一睁,沉声喝道:“程护法,你还等待些什么?”

“千手人屠”程正闻声身动,令字夺舞成一片乌芒,向庄敏芝揉身疾扑,同时左手一扬,“呼”地一声,一股凌厉掌风已先行击向石洞门口。

适时,庄敏芝一声冷哼,“铮”地一声,左手中的黑色短棒已暴伸二尺左右,电光石火之瞬间,将其往右掌中与太阿神剑一并,翻腕迎着“千手人屠”程正的掌风一迎一缩,右手太阿神剑招演“春风化雨”,金芒电闪,硬行迎向由舟字夺所幻起的一片乌芒。

“千手人屠”程正这一招两式,都是虚招,其目的在使对方分散注意力,自己好乘机施展其百发百中的淬毒暗器。

但此刻的庄敏芝,为了个郎的安全,已尽敛平日的狂傲习性,早已有了万全的打算。

“千手人屠”程正那强劲的掌风,一与庄敏芝的掌劲相触,不但如泥牛人海,一点未发生作用,而且他的身躯还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的向前一个踉跄,手中的奇.字夺也跟着向那无坚不摧的太阿剑上碰去……庄敏芝本已抱着杀一个少一个的宗旨,尤其对这满身暗器的老魔,更是必欲除之而后快,此刻一见自己初步计划奏功,不由芳心窃喜地一面加强宝剑上的真力,一面左掌一翻,一股强劲潮涌而出,同时,撇唇一声清叱道:“老贼!你名‘正’而实邪,早该伏诛,今天是你的报应到了!”

“千手人屠”程正于身躯被吸得向前一个跄踉之瞬间,心中一懔,此时,他手中的令字夺与对方的太阿神剑相距业已间不容发,如照原计划发动令字夺中的机关施行暗算,对方固然难逃一死,自己也无法逃出对方的剑下,如果临时变招后撤,则事实上更是只有枉送自己一条老命,惶急中不由钢牙一挫,恶念横生,拼着自己成名兵器被毁,身体受伤,也得毁了这贱婢……但他念头尚未转完,一股重逾山岳的暗劲已电涌而来,同时一阵“铮铮……”地金铁交鸣之声过处,手中的令字夺也已被绞成一蓬铁雨,而太阿神剑的森森剑芒也已疾斩而下“千手人屠”程正亡魂俱冒中,但觉胸口一紧,头顶一凉,已失去知觉。

同一瞬间,一条青影电疾射至,“砰”地一声巨震,庄敏芝被震退三步,那胖老者已卓立她面前八尺之处,而“千手人屠”程正的身躯已被胖老者于千钧一发的瞬间,甩到“丧门剑客”任敏珊的手中了。

由“千手人屠”程正进招,双方交手,一直到胖老者飞身抢救“千手人屠”程正,与庄敏芝互换一掌为止,写起来虽冗长,但事实上却是发生于顷刻之间的事。

庄敏芝冷不防那胖老者偷空出手,致使她于匆促之中不及增加真力而被震退三步,不由激发了她的小姐脾气,清叱一声,戟指胖老者脆声叱道:“老贼!你这供奉的职位,大概就是靠偷击暗算换来的吧!”

那胖老者肥脸上呈现一片困惑神色,注视庄敏芝,沉思不语。

庄敏芝一声冷哼道:“老贼!与其偷击暗算,不如一起上吧,本姑娘一并成全你们就是!”

这妮子激怒之下,已忘了拖延时间对自己有利的既定策略,竟主动叫起阵来。

胖老者试探地道:“丫头,你少卖点狂!老夫提醒你,‘千手人屠’程正的令字夺中有无数细如牛毛、见血封喉的淬毒钢针,只怕你中了毒针还不自觉。”

庄敏芝撇唇一哂道:“本姑娘是何许人,岂会中你们的暗算?”

手中太阿剑一扬,一蓬暗蓝色的针雨朝胖老者激射而去,同时一声清叱道:“这些破铜烂铁赏给你吧!”

原来她手中那能伸缩的黑色细棒,竟是磁铁所制,能吸收一切金属暗器,如贯以内家真力,则吸力更强,所以她于交手的瞬间,将其并人握剑的右手,目的就是在绞碎对方兵刃时吸收淬毒暗器。

此刻,她再度以内家真力将粘附于元磁棒上的淬毒钢针逼的向胖老者射去,慌的胖老者大袖齐挥,发出一阵狂飚,才将那一蓬针雨震散。

庄敏芝向那正由“丧门剑客”任敏珊为其推宫活血的“千手人屠”程正冷冷一瞥,只见他双目紧闭,面白如纸,嘴角沁出一丝血渍,头顶连头发带皮去了一大片,虽然没死,伤势却是够重的了。

她,一面暗中可惜不曾搏杀此獠,一面向那胖老者脆声说道:“老贼!秩送馈陶诒竟媚锸窒挛醇耙徽校捅偃松耍绮皇悄愦影迪缫焉ッ蠼淘趺淳∮玫恼庑┡О跎俊?

胖老者阴阴地一笑道:“丫头,别得意的太早,你且运用真气试试看!”庄敏芝察言观色,深信对方决非无的放矢,不由暗中默运真气通行奇经八脉。运行结果,不由使他娇容剧变,原来她发觉到“丹田”与“关元”重穴之间业已闭塞不通,显然已是中毒了。

那胖老者看到对方脸色剧变之后,不由发出一声得意已极的狂笑道:“丫头!那‘千手人屠’程正的令字夺中,除了藏有淬毒钢针之外,还有一种五色无臭的毒气,你虽倚仗元磁棒吸住淬毒钢针,但那五色无臭的气却已深入你的胸腹之间,现在,你除了静待毒发而死之外,就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了!”

此时的庄敏芝,虽然急愤交并,方寸大乱,但她却也想到裘克心行功已到最后关头,只要能挨到那时刻,则不但个郎的安全无问题,自己所中的剧毒也有解救的希望,如果自己忍不住气,步骤一乱,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因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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