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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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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谢谢!”
他看我喝完酒,大笑着伸出手掌往沈殿英肩头上一拍,沈殿英那么肥硕的个头都被他拍得一晃,几乎要摔倒。只听他说道:“沈当家,你这个朋友可比你要爽快多了,某家喜欢!”
“斛金场主的眼光自然错不了,我们这位端木直阁可是大宋罕见的青年英杰,开封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端木兄弟,这位是大辽国富甲一方的大牧场主,斛金赤斛金大爷,更是非常了得,你们多认识认识。”沈殿英连忙揉揉肩膀,看他苦笑着说话的样子,一定很疼了,不过说起奉承话来可一点都没受影响。
难怪死胖子对这契丹大汉如此巴结,大牧场的场主嘛,那可是死胖子皮毛生意的衣食父母,不巴结不行的。
不过我似乎记得,在这种古玩奇珍的买卖中,传统办法是买主私下报价,卖主不满意才会转向下一个买主,怎么这里玩起公开竞拍的游戏来了?我轻声问过沈殿英。这才知道,原来这寒玉蝉子是汉淮南王的珍贵遗物,物华坊还没有出卖,就有好几个买家要了,最后无奈,就采用了不多见的公开竞拍办法。
这时听到上面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各位大爷,斛金大爷已经出到七八了,还有没有更高的?再没有更高的价,这当年汉淮南王流传下的寒玉蝉子就属于斛金大爷了!”
那老者从唇中吐出两个字:“七九。”
斛金赤笑得如同雷鸣一般,直震得周围的侍女仆役们纷纷捂住耳朵,他慢慢收住笑声,大声说道:“跟你这老儿竞价真没意思,算了,你只管拿去,懒得浪费时间,我和这位端木大爷好好聊聊。”老者听到他这么说,死鱼眼中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只是把头转向曹睿,也不说一个字出口。
我嘿嘿笑道:“这位老先生看起来是志在必得啊,只不过,二人竞价未必会比三个人竞价轻松呢。”
曹睿也笑道:“没办法,小侯对这件玉器也是颇为喜爱,实在不好放手,只能得罪老先生了。我出八二!”“八三。”
没想到这老头子会跟得这么快,看样子,他是准备永远比对手多那么一点点了,也就是说他的确是想得到它。曹睿将眼光射向那老者,半天不作声,那老者依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只听到台上女子的报价声。
未等那女子拍定,曹睿忽然说道:“九零!”这下所有的眼光都看向那老者了。老者低低咳嗽了一声,叹了口气道:“这是何必呢?九一。”
什么寒玉蝉子,这么值钱?我不禁凝神向漆盘中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似乎想了很久,曹睿抬起头来,笑道:“老先生既然这般看重这件东西,那本侯也不愿夺人之爱,就让给老先生了。”顷刻间,那老者堆起满面笑容,喜不自胜。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反正不管我的事,不理它。
斛金赤根本不理会竞拍的结果,对我说道:“端木公子来得也正是时候,这里有一件稀世之宝出售,在下已经出价购得。既然你喜爱书画典籍,想必颇有造诣,愿不愿意一起观赏观赏?”“哦?是什么?”我问道,心想造诣虽不敢说深,不过钻研了这么久,至少真假还可以辩出一二来。
“是晋朝王羲之的一幅字迹,货真价实的!”斛金赤笑道。书圣的字迹?我一听立刻精神大振,急忙说道:“现在在斛金兄身上吗?可否让小弟观看?”
“当然可以!”斛金赤倒是十分大方,吩咐下人取来一个精制木盒,颇为郑重,大家早听说,立刻围了上来。木盒子打开来,里面居然是一个小点的锦盒,再打开,才现出一束古旧的绢帛,众人都轻轻赞叹一声。
绢帛缓缓展开,我们个个都看得入神,好久,我才叹道:“果然是书圣神墨,妙极,妙极!这物华坊端的厉害,竟然连王右军上呈皇帝的奏折都能弄到!”
斛金赤十分得意,说道:“端木公子知不知道这份奏折的来历?”我自知无此能耐,难得谦虚地说道:“还请斛金兄赐教。”这契丹汉子虽然豪壮,言谈却不粗鲁,只怕还真有几分真才实料亦未可知。
“这其中有个典故。当时王羲之在朝廷任职,那年有一个州郡遭遇水灾,但官府课税不减,民不聊生,四散逃亡。”斛金赤解说道:“王羲之便要写一份奏折面呈皇帝,请求朝廷减免受灾民众的赋税,休养生息。但是,王羲之怕皇帝不允许,便将奏折字迹写得十分精彩,那皇帝也久闻他字写得好,看了那奏折上笔墨淋漓,不禁赞道‘好!极好!’王羲之当即谢旨,皇帝虽然中了圈套,却不好反悔,也就顺水推舟准许了。”
一番解说听得大家都鼓掌说道:“好一番佳话!王右军笔墨神妙,又慈惠爱民,正是仁人君子!”斛金赤得意洋洋,将绢帛收起说道:“某家购得的这篇,就是那令皇帝赞叹叫好的奏折了。”
我看着那盒子,心中思潮澎湃,只想着:这么稀罕的珍品,不要说带回后世了,就算现在也是让我心动之至,不行,一定要设法弄到手!
第七十九章 财神降临

“想不到这卷王右军真迹还有如此来历,真真便宜斛金大爷了。”主持拍卖的女子也已走近来,娇声说道。
斛金赤哈哈笑道:“说得不错,确实便宜,只不过花了我区区四百万贯,珍大娘子想来是后悔了罢?”
那珍大娘子将金丝汗巾往斛金赤面上一拂,香气四散,只听得她咯咯笑道:“大爷说的什么话?斛金大爷慧眼识珍,就该赚这个便宜,我们佩服都还来不及呢。”斛金赤伸掌抓住她的手臂,放到鼻子下使劲闻闻,笑道:“香!”
我此刻一门心思都放到那卷真迹上了,心痒难耐,忽然问道:“不知斛金先生是否有意将此物转让?”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都看向我。
斛金赤愣了一下,笑道:“端木公子果然爽直!只不过,某家虽然是个塞外粗人,却也心慕中原风雅,这卷王右军真迹,我也喜欢得很,欲做收藏。转让一事,怕是要让端木公子失望了。”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不肯以金钱交易了,估计再加两百万,他也未必会肯。当然了,就算他答应,六百万的现钱,我也根本不可能凑得出。
唉,看到这般异宝就在面前而得不到,真是可惜,我心中不由得长吁短叹。
大概是看到我是表现得实在明显,斛金赤笑了笑说道:“其实这样的文字真迹,能够伴随在端木公子这样的文人雅士身边,最是相宜,我这般粗人,倒是辱没王右军了。也罢,某家喜的就是珍奇之物,端木公子如果有我感兴趣的好东西,可以用来同我交换这卷右军笔墨,你认为如何?”
珍奇之物?我眼睛一亮,“珍奇之物”我倒是还有几个,像那个什么至宝自来火、圣骑士小刀等等,不过都在明毓郡主手上。而且,自来火已经没油了,小刀看起来怎么也值不了六百万。还有,望远镜、罗盘也算好东西,不过暂且不谈值不值六百万,这些东西落到契丹人手中似乎对宋朝也大为不利,行不通。
当然还有我那名震天下的“霹雳神机”,这个绝对是值钱的宝贝,但是也更不可能交给他人了。
我想了好久,缓缓摇头道:“王右军墨宝天下难求,在下虽然有几件还算稀奇的物品,却也都抵不了右军字迹的价值,难以作为交换,也罢,也罢。”斛金赤哈哈一笑道:“端木公子太过谦了。”
曹睿忽然在一旁说道:“端木兄说的什么话,王右军笔墨虽然宝贵,对我大宋来说也不过是随便可得的物品。别的不说,就凭你那件天下无双的‘霹雳神机’,又有什么宝物可以比拟?区区一件笔墨字迹,是万不能相提并论的。”
我还没说话,边上已经有人发出赞同的声音,斛金赤双眼圆睁,大声说道:“原来那号称天下第一利器的‘霹雳神机’便是端木公子之物,某家久仰有时,今日来这里可来对时候了!”
什么来得对不对的?我心想,难不成你想拿那卷字迹和我换这个?做梦吧!虽然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还在研制比这个更好用的家伙,但是如果落到别人手里了,相对于现在这个时代,可是大祸害。王右军的真迹固然更吸引我,不过火器事关社稷,权衡利弊,还是放弃的好。
我转过头对沈殿英说道:“沈兄,我们还是往前面勾栏中去看看杂耍,听听书如何?”沈殿英再怎么愚钝,也看出现在气氛尴尬了,连忙点头道:“甚好,那余九麻子的说书也好久没有听过了,该出了新的本子罢?”
“莫急莫急,端木公子何必如此匆忙?转让右军墨宝之事,我们还可以谈谈的。”斛金赤见我要走,居然主动说起这件事来了,看起来,他对“霹雳神机”的兴趣要远远超过对王羲之书法的关爱。
我笑道:“不劳斛金先生费心了,先生高谊,在下心领。即便先生答应出手,莫说这五、六百万贯,即便是先生原价收购的现钱,我现在也不可能拿得出,多谢!”
话这么说,心中却有些感慨,人家塞北草原上的一个大牧场主拿出四百万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而我这个所谓的开封名商却无力支付,真是丢脸。不过怎么说也只能算是我根基太浅,才做几个月的生意嘛,能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错啦。来日方长,等我把什么金属工业托拉斯、纺织托拉斯、燃料托拉斯、交通运输托拉斯等等建立起来,走着瞧罢,几匹牛马算什么?
等我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台阶,斛金赤忽然在背后说道:“端木公子请留步。既然公子这么喜欢王右军的真迹,某家便给你一个机会,同我一赌大小,这卷真迹便是我押的赌注,公子意下如何?”
赌博?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个爱好?说不定是个中高手呢。心中想着,脚却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转身问道:“既然斛金先生开出了赌注,那么在下该押上什么才算合适?”你要我把“霹雳神机”作赌注那就免谈,我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这个简单,如果公子赢了,这卷右军真迹便立刻属于公子。如果某家侥幸赢了,那么公子便将那‘霹雳神机’交给我把玩把玩,只两个时辰,当着公子的面,就在此地!”斛金赤立刻回答道。
只是把玩一个时辰?我颇感意外,用神机作赌注任谁都知道不可能,不过我认为他至少也要说三天的时间,这似乎才抵得上四百万。只是倘若要拿走整整三天,那么他可以立刻召集能工巧匠观摩复制,仿造一支火枪并不难。但如果只是两个时辰,又当着我的面,能够看出什么来呢?
肯定有什么阴谋,不过,只两个时辰而已,火枪的秘密全在火棉制作上,再怎么他也不可能弄明白这个。再说了,赌博是个碰运气的事情,谁说我就一定会输?
那卷右军真迹我可真的是很喜欢啊!我眼珠转来转去,牙关一咬,上前伸出右掌,对他说道:“好!既然斛金先生如此爽快,端木秀再推三阻四倒显得小气了,我们击掌为定!”
斛金赤大笑着和我互击一掌,笑道:“这就好!珍大娘子,快叫人来开赌局!”周围立刻炸开锅一般热闹起来,各色人等纷纷聚集,都来看这个奇特的赌博。
“老弟你这次可赚翻了,赢了可就是几百万啊,就算手气太差,你也没损失不是?这斛金赤果然是赛北蛮子,一点都不会盘算,就算赢了,光拿在手里看一看有什么用啊?”沈殿英眉飞色舞,凑在我边上低声笑道。
这胖子想得倒简单,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在这马行街开赌局倒是容易得很,因为这里除了物华坊的珍品以外,最出名的就是九源赌场的赌局了,一句话下去,须臾间就准备妥当。
斛金赤在我对面坐下,说道:“咱们以什么为赌?双陆骰子、叶子戏、推牌九,端木公子自认为可以的,只管挑选。”
我握住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轻轻摇晃着,显得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当然,自己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嘛,不就是给他把玩把玩吗?
赌博这玩意儿我并不精通,看到斛金赤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我不禁犯嘀咕了,这家伙到底是和我一样强作平静呢,还是真有本事?不过就他这副尊容来看,很有可能是见多识广的老手了,不管玩哪种赌具,他都能应付自如。
不行,我可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定下主意,哈哈笑道:“我们玩的不是寻常消磨时间的赌局,何必玩那些花时间功夫的,简单点,掌柜的,去取一吊铜钱来!”斛金赤点头微笑不语,只是看着我行动。
一贯铜钱立刻送到,我解开串绳,将那一千文钱往赌桌上抛去,顿时洒满桌面,叮当滚动,颇为好看。我朝斛金赤平伸左掌道:“就请老兄随意分一下,我们来猜单双如何?”
斛金赤满面笑容说道:“这赌法好,公平简洁,端木公子自己分了即可,何须某家多此一举?”
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愿意他来分呢,毕竟这家伙深藏不露,要万一他有那种控制自如的手法,那我岂不是输定了?自己来分虽然没有分寸,但大家都一样没把握,算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机会均等。
我大笑着伸臂朝桌面上一划,分出一小堆钱币来,旁边庄家立刻将一幅红绸盖住分好的铜钱,接着又有人端着托盘上来,将剩下的铜钱都取走。
大伙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那堆铜钱上,估计个个都在捉摸,这堆钱币到底有多少?要知道,这下边可不只是百十个铜钱啊,它代表着几百万贯巨资呢。
“双数!”我也懒得思索,说出了我的答案,斛金赤立刻接着说道:“既然端木公子猜了双,那我就是单了。”
珍大娘子嘻嘻娇笑道:“这活儿定然是我来做了。”说完伸出粉嫩长臂,捏着一支约莫一尺左右的细长银拨,开始慢慢从红绸下拨出铜钱来。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旁边诸人都随着铜钱的拨出齐声数数,眼看到红绸下的圆形越来越少,气愤也越来越热烈。
“三八!三九!”喊声忽然停顿,因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红绸褶皱下隐隐只有一个圆形的凸起了,也就是说,最后的数目是单数!空气似乎凝固,珍大娘子也停住了手,朝我看了一眼。
“犹豫什么?大家都等着看呢!”我笑道,心中暗自叹息,怎么运气这么背啊?
“恭喜端木公子,公子赢了!”斛金赤忽然开口说道,我们大家立刻望向他,都露出惊疑的神色。旁边那庄家却点头道:“斛金大爷说得不错,确实是端木公子赢了!”说完用银拨挑起红绸,只见桌面上的铜钱却是一个。没等有人疑问,庄家用银拨轻轻点了一下铜钱,那铜钱霍然分开,变成了两个,原来是两枚铜钱摞在一起了。
我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弛下来,再也顾不上故作镇定了,长吁一口气,财神保佑!
斛金赤哈哈大笑,将装有王羲之真迹的木盒送到我面前,说声:“某家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逢!”
我见他豪爽,不禁脑门一热,拉住他道:“斛金兄慢走,今日我能结识兄台,实属奇缘,若兄不嫌弃,可否与小弟我喝上几杯?”不等他答应或是拒绝,又说道:“兄台所喜之‘霹雳神机’正在我身旁随身携带,酒席之上,尽可请兄台赏玩!”
斛金赤目中放亮,拍着我肩头哈哈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要拼命多喝几杯了,也可以赏玩得久些。”
这一顿酒确实喝了不少时间,直到日头西斜才散去,不过斛金赤把玩火枪的时间并不很长,我们海阔天空的聊得甚欢,而且,我的酒量也不算很差不是?
暮色渐近,马车刚在家门前停稳,一名家人就急忙上前来说道:“大人回来得正好,有一位老者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据他所言,他是大人母亲家的远房舅父。”
“什么?你说什么?我母亲家的远房舅父?”我一下子酒全醒了,惊奇得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搞什么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就算真有什么母亲家的远房亲戚,那也远在二十一世纪!
那家人见我如此惊奇,忙说道:“那老者自己是这么说的,我们都不太相信,但因不辨真假,又不敢怠慢,所以请他在大人的前庭就坐,正在遣人四处寻找大人呢。”
在里面?很好,我哈哈一笑道:“我也不记得有没有这么个舅父,还是进去看看罢,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碰见这种稀奇事,精神居然变得振奋起来,带着江越蹭蹭蹭地往院子里赶,抓骗子还算是件激奋人心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哪来的骗子,竟然骗到我堂堂端木直阁头上来了。
一跨进门,我就大叫道:“自称是我舅父的那个人呢?在哪里?”目光一扫,只见屏风前有一个花白发髻、锦绣长袍的老人,正背对着我看屏风上的字画。
听到我的叫喊,老人转过身来,笑道:“一别数月,该不会就把我给忘记了吧?”
我登时瞪大了眼睛,直指着这老者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老头子我还真的认识,认识得不能再认识了。就听到他说:“没想到,就这么几个月时间,你混得还真不赖!我原来还以为,你现在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原来这家伙竟然是久别不见的财神!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上前去扯扯他的长胡子,直到听到他哎哟哎哟叫痛了,这才明白眼前所见是真的。
财神朝我挤眉弄眼,拍着我的双肩哈哈笑道:“这小子,见到舅父这么没礼貌,哈哈,哈哈!”
我这才清醒过来,嘿嘿笑道:“舅父说得是,刚才一时高兴得糊涂了,江越,你们先退下去,我要和舅父大人好好聊聊。”众人看到我这么说话,也都信了,纷纷行礼出去。
听到他们步履远去,我立刻揪住财神问道:“你不是在你的财神宝殿里面好好呆着吗?我又没有念那个鬼咒语,你这时候冒出来做什么?”
财神推开我的手,笑道:“我是神仙,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难道还要经过你的许可不成?我在天界上呆得腻了,惦记着你,所以前来看看你生活得到底如何。”
“是吗?你有这么关心我?”我当然不相信他说的话,这老儿说话的时候神态不对,给人感觉就像是在撒谎。
似乎并不把我的怀疑放在心上,财神说道:“这你也不信?好歹我们算是有缘的,我来看望一下你有何奇怪?”
这老家伙越是说得若无其事,我就越发怀疑,冷笑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已经看过我的生活状况,还算安居乐业。好了,你可以回你的财神宝殿了罢?”
“这个,这个,我又不急着回去,难得下凡间一趟,随处看看也好。”财神连忙说道。我立刻接着他的话说:“那好,您老人家就自个儿随处看罢,我很忙,恕不奉陪。过个三年五载,你再来看看我,考察一下我的生活状态。”
“不用这么急啊,我又没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多聚几天有何不可?”财神笑嘻嘻地说道,摆明了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我只是看着他冷笑,一句话也懒得讲。
财神看到我这副架势,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哎,不瞒你说吧,我这次是来避难的。”“避难?避什么难?你们神仙还有什么难要避?”我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惊讶不已。
“你不知道啊,这些日子天界不太平,两边打起来了。”财神伸出指头往天上指指,见我不相信,又说道:“天界本分神魔两界,互不相容,但已经息战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魔界的魔头们又开始向神界发动突袭,前些日子还一度攻入紫薇宫附近。”神魔大战?没说的,那一定很眩了,我眼前顿时显现出少时看过的《圣斗士》、《天空战记》等动漫情节来。
“打得好!这等热闹岂可错过,你带我回天界去看看如何?”我脱口说道。
财神吓了一跳,赶紧道:“你疯了!就算我能够带你回到天界,不小心就会被擦着碰着,我们神仙还不要紧,你肉体凡胎,还没看个明白就会一命呜呼!”
“对了,你说魔界攻入紫薇宫?”我忽然想起来,问道:“前些天天象异变,客星犯宫,是不是与此有关?”财神点头道:“正是!想不到你对天文也颇有研究了,不错不错。要知道天界诸般变化,都会对人间造成一定影响,地面上的人们可以通过星象观察到的。”
“天界争斗激烈,双方都损失了不少得力人物,你们注意看就应该会发现,有不少星辰忽然变得暗淡无光,甚至陨落。因为要支持天界的作战,到处在征集宝物法器,许多神仙不堪其扰,都纷纷寻找洞天福地去躲避一时。我想着你正在开封呢,于是就来看看,既然你生活得挺好,那我也就在你这里避避风头了,嘿嘿。”
我哈哈笑道:“你倒是挺会想啊,不过呢,客随主便,先让我考虑考虑。”
第八十章 往事如烟

财神真的是因为天界混战而来到这里吗?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总感到这是个借口而已。算了,管他什么理由,我们也算旧相识,照顾照顾也无妨。
不过不管怎么说,财神还是能带来福气的,嘿嘿,一想起我赢到手的王羲之真迹,心中不禁美滋滋。
“你来得也好!”我嘿嘿笑道:“当初向你借的三颗宝石,我可没有动一下,今天先来个完璧归赵!”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个铜角包边的厚木柜子,从绢包中取出那三颗宝石来。
财神眼珠滴溜一转,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有了这么多家财,三颗宝石自然是算不上什么了,不过你可别忘了,这可是你起家的本钱呢。要不然,你哪来的钱做生意?哪能有现在这么风光?你小子休想过河拆桥!这三颗宝石,到现在起码也能抵得上三十颗!不、三百颗宝石!”
嘿,这老头子居然摆出了一幅敲诈勒索的嘴脸来?三颗宝石几个月时间就变三百颗,你当那是播种收谷子是不?
我哈哈大笑道:“您可别说得这么严重,我这里有各种单据可以证明,当初开玻璃坊的十几万贯资金另有来源,后来向钱庄借款更和您没关系。”我这话可没有哄他,这钱本来就是薛莲给我的,当然也出自步金镇王大老板的无私奉献。至于那三颗宝石,只不过在王老板的钱柜中呆了一小会儿,就又回到了我的背囊里。
财神有些尴尬,伸手接过宝石,仔细地用袖口擦拭了一下,放入袖中。又看了看我,忽然笑道:“别当真啊,我是什么人,还能在乎这三颗小小的宝石吗?别的不说,光靠猜大小赌钱我就能把整个开封城给赢过来,上至皇帝的紫辰殿、下至乞丐的破陶碗,一个也不拉下。”
见我顿时一副崇拜之极的神情,他笑得更舒畅了,又说道:“想当年我和陈抟赌,这老儿使遍了千种神通,也赢不了我,哈哈!”神仙们互相赌博?一定极有意思。我赶紧问道:“你们赌什么啊?”
财神翘起二郎腿,微微笑道:“这老儿赌我不知道他手中酒杯之中有多少滴酒。”
我听了一呆,说道:“这可是如何赌法?水滴大小并无一致规则,形成的水滴小数目就多,形成的水滴大数目就少,如何赌得?”
财神哈哈笑道:“赌倒是不难,只需要将酒杯倾斜,一滴一滴倒在桌面上,倒干为止。我也懒得想,只是随口回答他道:你说有多少?我反正就比你多一滴。那陈老头就喜欢和我抬杠,当下说老夫猜是四十九滴,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比我多出一滴来。当时就倾斜杯口倒酒,酒水滴到桌面上,每一滴都凝聚成一个圆球形状,整整齐齐,一行十个。滴到第五行还差最后一个时,酒杯便干了,陈抟高兴之极,伸掌往桌上一拍道:这次是我赢了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到我听得聚精会神,便接着笑道:“他这一拍,末尾那滴酒水居然滚动了一下,又分出一滴来,成了两滴小水珠。哈哈,你不知道那时候老小子气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由得回想在马行街下赌的那一注,依照我平素的赌运,本来估计是要输的,却鬼使神差让我赢了,看来,这财神的运气还真不是吹的。
“你们的赌注是什么?”我问道,心想神仙们总不会是赌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俗物罢?
“赌的一瓶蟠桃酒。”财神说道:“你要知道虽然我不靠它益寿延年,不过滋味确实难得,上回群仙会上才得到一瓶,早喝光了。”
蟠桃酒?我心中灵光一闪,猛扑上前,扯住财神的衣襟大喊道:“正好!正好!把这酒给薛莲喝了,一定能让她复原!”
财神将衣袖一挥,把我隔开来,嘿嘿笑道:“这蟠桃酒可是仙界异品,你想要就要啊?”
我一看他的神态,心中便有了底,整了整衣衫坐下,微微一笑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想我要拿什么来换,只管说明白。”
财神又嘿嘿笑了,分明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模样,我懒得看他,只将头偏开看书案上的古藤雕笔筒,听他说道:“你这么大方?你不怕我要你的全部产业?让你变成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
我冷笑道:“首先,我并不害怕变成什么穷光蛋,千金散去还复来,丈夫脚下无穷途。其次,你一个财神还在乎这么点银钱?少来了,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却听得财神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做财神就有花不玩的金银珠宝了是不是?不瞒你说,金银这东西嘛,在天界上是用不着的,金山银山也不过是泥土堆。只有到了人界,这才派得上用场呢。”
我不由得两眼发直,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了,只顾说道:“既然天上金银无用,不如你多带些下来,也好派上用处,造福人间嘛。”
“你少妄想了,既然天界金银无用,自然也就没有金银可用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神仙身上带银子的?就算有金银,也不过是些金器、银器,金饰、银饰,难道我偷来给你?”财神嘿嘿笑着,双掌在身上到处拍拍说道:“不过现在我是在你这里做客,你不能不尽地主之宜罢?”
我呸,说了半天,原来也就是个穷神仙。我禁不住鼻中哼了一声道:“你不是神仙么?你应该将拂尘一摆,念念有词,要什么便出现什么才对。”
财神揪揪自己的胡子,说道:“那搬运法术我自然精通,不过天界自有律令,不得在人间随意施展神通,否则定受重罚。而且……”他忽然止住不说了,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也没兴趣深究下去,接着说道:“你有什么理由我不管,反正,那蟠桃酒我是一定要拿到手,要不,你用其他的什么仙丹神水换也行。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财神盯着我半天,渐渐地笑开了,说道:“既然你这么替朋友着想,我也不能太吝啬,只要你能帮我办好一件事情,那小丫头就一定能活蹦乱跳,比从前还健康十倍。”
“那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问道。这老小子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久,其目的就是现在这句话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他好歹也是一个神仙,虽然法术可能不算高明,但总不至于要我这么个凡人来帮忙吧?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心中不由得告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事情说来话长。”财神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也别担心,观察你来此处的所作所为,我们应该算是志同道合。对了,照你们人间的说法,叫做同志!”
我瞪了他一眼道:“谁跟你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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