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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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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会心中惴惴不安。到了那时候,谁还敢尽心做事?做得不好东家会不高兴,做得好惹了祸东家更不高兴,傻瓜都会知道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我便猛然支起身体,笑道:“胭红宝训,端木秀铭记于心!”顺势在胭红脸颊上亲了一下,也不去看她羞涩的模样,哈哈大笑,似是要把心头不畅顺着笑声甩脱一般。
晚上便亲自给王晓敬酒庆贺,席上热闹非凡,我心中却不免羞愧,口是心非啊。
经过这个事件,那些黑道混混们似乎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开封府也在追查那死者的身份,并加派了巡街兵丁在我的店铺附近巡逻,情况又平静下来。
我却是在伤脑筋,虽然那些无赖可恶,须得惩戒惩戒,但若伤了人命却不是我想见到的后果。那些家伙此计不成,难免又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可惜现在没有电击枪、橡皮子弹、催泪瓦斯之类的非致命性武器,真是难办。
思考良久,忽然想起天龙八部里面阿紫将渔网缠住褚万里的故事来,心中一动,便捉摸着怎样设计一个类似的武器,碰上敌人只需将这东西掷出,便可以制服敌人而不伤人。这东西须得够大,可以一下子网住几个人,又要方便使用,不需要特别训练便可用来对敌。
若有什么急性的迷药也可以,弄个喷筒对人面上一喷,想逃也难。想到这里,不由得高兴起来,何须什么迷药,只需在喷筒里面装上辣椒水、芥子细末等刺激性强的物事,喷到人脸上眼中,谁还能跑得掉?
一边想着一边在纸上用笔开始描画喷筒的草图,造型倒是简单,以前见过的手持式喷雾器正好可以拿来用用,不一会就画好了。将图样封好,出门交给个家人让他赶紧送到工程院去,依照式样做上五十个,每个店铺作坊可以准备好几支。
自己越想越得意,也不像刚才那么烦恼了,便出门往吕周住处而去。
吕周如今颇为悠闲,朝廷中没有职务安排,报馆的事情现在也是井井有序,不像最开始开张那会儿忙上忙下的。一见我走来,便高声呼道:“子晰来得正好,再过几日开封城中便有大热闹可凑,正好咱们兄弟一起前去!”
“方衍说的什么大热闹?”我心想我见过的热闹也算不少啦,还有什么值得这般大惊小怪的热闹事情?吕周笑道:“开封城中最热闹的时候,是从除夕直至正月十五上元灯会那段时光,除此之外,便是中秋前后。上元灯会那还得过上好几个月才能看到,这中秋节可是就在眼前了,岂不算是大热闹么?”
“原来是中秋节,那是到了吃月饼的时候了!”我不禁感叹一句道,吕周闻言颇觉迷惑,问道:“子晰所言月饼,是为何物?”我呆了一呆,说道:“月饼不就是每到中秋节要吃的食品么?莫非方衍未曾吃过?”
吕周奇道:“中秋节要吃的食品固然很多,我怎么从来未曾听说过这种叫做月饼的?”这时贺铸正好跨进门来,听到我们对话,也问我道:“何止方衍兄未曾听说过,我也是这第一回听到,子晰兄可否为我们解释一二?”
我顿时头大,猛然记起来,中秋月饼似乎是元末起义时民众用来联络互通的东西,还有种说法是说从蒸饼发展而来的,应该是到了明朝才有确定的名称。而此时乃是北宋,还不到月饼正式登场的历史时刻,这下可糟了。
不过他们都等着我的回答呢,我脑筋急转,只好又搬出许久不用的海外习俗胡诌一番,说道:“因为海外宋人也过中秋节,而他们大多为商人贾客,经年在外飘泊行商,常年难得回家看顾家人。所以每到中秋佳节,家里人便要做这种形似明月的月饼食用,并在亲朋好友之间互相赠送,以示合家团圆之意。”
他二人抚掌道:“原来如此,果然有些意思,这回可长了学问了!”我心中暗自惭愧,脸色却不改变,只是笑道:“这月饼做法也不很难,将面粉发酵作饼,内里裹以果肉、豆沙、花生等甜品,烘烤至熟便成了。咱们不妨要厨子依式做出来,中秋节时请大家品尝,也是一件乐事。”
这等好事他们自然赞成,吕周笑道:“中秋节晚间诸楼各坊皆要举行灯会晚宴,更要评选花魁娘子,这般品花赏秀的热闹可不是常常有见得到的。子晰切莫忘了,到时刻我们会邀你齐去。”
我哈哈笑道:“那是自然,若兄弟们忘了我那可是原谅不得的!”心想评选花魁娘子,那就是公开选美了,不知道秦依依会不会参加?我看多半不会。
这时又想到,既然月饼已经从我这里跨越时空提前问世,不如就专门做上一大批,大做广告,低价销售出去,这么新奇的食品必定会引起轰动,也算是宣传宣传自己。当然,我要特制一批精致的专程送给亲朋好友,尤其是云阳伯府、绥阳王府、樊楼秦依依处是少不得的。皇帝那里送不送呢?想了一阵,这个小玩意寓意吉祥,应该没问题罢?想想做皇帝也蛮可怜的,真有什么新奇也不敢先让他得知,怕惹出什么祸事来啊。
胡思乱想一通,忽然省到居然是过中秋节了,而我说起来可是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亲人,不免神色惆怅起来。吕周知我心意,伸手在我肩头拍拍说道:“子晰不必伤怀,云阳伯和叶姑娘现在不就是你的亲人么?我等不就是你的兄弟?”我感激地看着他,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午间我们便在吕周府上喝酒闲谈。这才仔细得知,这中秋花魁大赛是开封城里各处楼馆一年一度的大事,选花魁只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前前后后的排场、节目,一个都不能等闲对待,在人们心中那可是要分出品级来的。到了这时候,开封城里有名的文人雅士也都会接到邀请,前去观赏助兴。到了评选花魁的时刻,还要有请的名家组成评选团,末了还要各出诗词书画相赠,那花魁娘子自然得到最多。而她所属的楼馆更是名声大起,日后更是财源广进了,难怪都这般尽心尽力。
据说秦依依便是在前年花魁选拔中初一露面,立刻就艳压群芳,拔得头筹,传为佳话。去年秦依依没有参加,参选的评委们居然不肯评出花魁娘子来,很是闹了一阵,最后选了潘楼的韩婵姑娘,其中还有几个秦依依的忠实拥护者愤然弃权。
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多花样?想一想还有人为了维护偶像弃权,真是好玩啊,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吕周感叹道:“前年秦姑娘当选的时候,人还未现身,只凭一曲琴音便倾倒所有人众。后来她只是抱琴在评委们面前表示谢意,并未像其他姑娘一样登台表演,那花魁娘子的称号别人就不敢再做奢想了。秦姑娘便是自那次才开始在樊楼出现,这东京八大都行首的名号便传开来,而秦姑娘是稳稳的头把交椅。”
贺铸早已拍案叹道:“可惜可惜,小弟晚来开封了,如此佳人,竟不得见一面,此憾如何可消?”
我心想你贺大才子还怕没机会?大不了我们再做一次小厮,捧个食盒送月饼去。当然我只是想想,真要我再去做可是不愿意了,这种点子可一不可再,还不如直接登门拜访。
正说得高兴处,忽有人前来送请柬,指明是交给我看的。打开了一看,竟然是何不凡亲笔写的请柬,邀请我明日上午前往开封城北杜家集,到新开张的嵩山武馆参加开馆典礼,上面说了一大通慷慨激昂的话语,大有东山再起、雄风重现的架势。
请柬上也说得清清楚楚,邀请了许多武林同道、江湖前辈前往观礼助兴,这个可吸引住了我,能够亲身参与这样的武林盛事可是我的愿望啊。唔,说什么武林盛事是给他们脸上贴金了,不过热闹总是没错的,值得前往一观。
既然那些黑道无赖确实现了身,也就是说何不凡不是报的假信,事实到底如何暂且不论,这个朋友眼下还是要认的。更何况,到了那里当面也可问问他,他总不好再遮遮掩掩罢?
这种事情不能瞒着薛莲,她是不折不扣江湖出身的,如此豪杰群集的大场面岂可不亲身参与?第二天一早我便和薛莲带了两个担礼资的家人一齐策马往城外驰去。
杜家集只在开封城北七八里远,在官道运河交汇处,虽然名字叫做集,却远不是一个小小的寻常市集所能比拟的。远远看去就是重重叠叠的粉墙青瓦,街面宽阔,人头攒动,好不热闹,颇有一种在二十一世纪大都市旁的卫星城的感觉,我倒是由衷佩服起何不凡他们挑选地点的眼光来。
“这地方不错!”我脱口赞叹道,路旁碧树成荫,紧傍着大道的是潺潺流淌的小河,两边都是住宅店铺,不减开封之繁华,却有小镇之清幽。如果在这里购得一处别院,倒是个散心放松的好地方,又不怕离城中家业太远不便照顾,我想。
“小伙子!过来,过来!”忽听到路旁仿佛有人叫我,偏过头一看,只见路旁一个茶棚内坐着个老者,仔细打量,原来是那日替嵩山派报信的“影钓客”。
第六十八章 小窥江湖
那老头子依然是一副渔翁装扮,头发乱蓬蓬的,眯着双眼睛看着我们。我正催马转向路旁,只见薛莲早跳下马来,整整衣衫,恭恭敬敬地向那“影钓客”施礼道:“长空门下弟子薛莲拜见上官老前辈!”
唔?原来薛莲认识这老头子,不过也不算稀奇,他们毕竟都是江湖人么,瓜瓜葛葛的多少有些熟悉关系。薛莲是什么长空门下弟子,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呢,可能因为我不是江湖人物的缘故,这些事情薛莲也没和我说起过。
老头子眯眼打量一下薛莲,说道:“长空居士的门下?唔,老朽十年前在老鬼那里做客时似乎见过一个小丫头,那就是你了?”
薛莲依然十分恭敬地回答道:“前辈好记性,那正是晚辈。”老头子呵呵笑道:“老鬼的弟子看起来满有出息么,不错不错!”薛莲这么礼貌,我也不得不礼貌一些,走上前行礼道:“晚辈端木秀见过上官前辈!”
“影钓客”哈哈笑道:“你并非江湖同道,在老朽面前就不要前辈晚辈的称呼了,老朽复姓上官名冥,是那个幽冥之冥,你可不要认错了。”我心中嘀咕,这么晦气的名字肯定是这老头子自个儿改的,没有谁家父母会给孩子这么取名,笑道:“在下亦是复姓单名,与上官先生颇有缘分。”
上官冥大笑道:“这缘分二字倒是随处用得。你们是不是去嵩山派参加他们开馆典礼的?”见我们两个都点头,站起身往街上走去,一边说道:“我本不想赶这个热闹,无奈两家师门渊源颇深,拉不下老脸,一同去罢。”我连忙把马牵来请他上马,这老头子却理都不理便独自朝前走去,我和薛莲只好牵着马跟在背后,肚中暗暗骂了几句。
刚走到街口,只见两名青布衣衫、黑带束腰的精壮青年迎上来,问道:“三位英雄是否前往参加嵩山派武馆开馆典礼的?”我点头称是,他们立刻躬身行礼,便有一人上来在我们前面领路,说道:“在下为三位引路,这边请!”
穿过一条街,面前豁然开阔,一座巍然高大的大门出现在面前,门头上匾额用红绸遮住了,两旁站立着一般装束的汉子。门前宽阔空地旁更是停满了马匹轿乘,来来往往都是江湖打扮的人等,看来真是来了不少武林人士啊。
我们三人跟着走到门前阶下,将请柬名帖递过,立时便有门口汉子喊道:“端木秀端木公子并薛莲薛女侠前来道贺!”这老头子可没有名帖,外面的年轻弟子估计也不认识他,我嘿嘿一笑大声喊道:“‘影钓客’上官前辈也光临嵩山武馆!”心想这老头子是不是吹牛啊?说什么与嵩山派渊源甚深,怎么这些个嵩山弟子都不认他呢?
立刻从里面就疾步行出一帮人来,为首的是个须眉花白的威猛之人,后面跟着的正是何不凡以及他那几个师兄弟。这一些人看到我们都紧赶几步,齐朝上官冥施礼道:“未知上官师兄、师伯大驾光临,未有远迎,失礼处还请师兄、师伯原谅。”那为首的老者是喊的师兄,何不凡几个都是喊师伯,可见他们之间渊源确实不生分。
上官冥哼了哼道:“我不算什么大驾,这位端木公子才是,你们先别忙着和我讲客气,招待贵客要紧!”
这边何不凡早向我施礼道:“端木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失礼失礼!”我哈哈一笑道:“开馆事务繁忙,何兄何必如此多礼?”
何不凡稍稍退开,向身后那位威猛老人说道:“在下来为端木大人介绍,这位便是在下师叔吴东廷,江湖人送美名‘夺魄手’,一身功力罕有敌手!”他知道我对江湖上的事情不甚了了,所以也就介绍得较为清楚。我也依着江湖人的模样,和薛莲连忙上前行礼道:“晚辈端木秀、薛莲见过吴老先生。”
那老头子倒不摆武林前辈的架子,忙上来握住我双手道:“端木大人能够赏脸前来,那是嵩山派的荣幸,二位请里面上座!”态度颇为热忱。
我心想你肯定是知道我身份了才这么客气,若是换作其他不知名的年轻后辈,能不摆摆架子才怪了,估计是面都懒得出来见。难怪上官冥瞧他们不太惯,态度冷冷的,若不是师门渊源,只怕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薛莲在江湖上并不出名,但是他们在打招呼时依然是久仰久仰、慕名慕名之类的套话,我不觉想笑,幸好很快就完事了,接着便被迎入大堂入座。
大堂中来宾不少,坐好后我左右一打量,里面有僧有道、有男有女,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当真是形貌诸多,面目各异。薛莲这么漂亮的年轻姑娘一进来,立刻引来不少肆无忌惮的目光,就好似当年我们大学中的食堂里一样,令我不禁有熟悉之感。
北宋毕竟是礼教甚严的时代,平时我打交道的多是有身份的上流人物,虽然不乏清狂不拘的人,也不敢这般放肆打量人家年轻女子。就算是我这样和端方二字扯不上边的家伙,平时在公开场合也不敢太过于在某位女子身上停留目光,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来。嘿嘿,这些就是江湖人物了,再看看薛莲,居然也泰然自若,毕竟是见过世面的。
上官冥老实不客气,坐下来和几个熟识的人打了打招呼,就自顾自地吃起桌上茶点来,也不管自己江湖前辈的身份。和他坐在一起的都是些有了年纪的,估计是老一辈的人物,听上官冥轻声介绍了一下,当中有开封几大镖局的代表人物,也有几个江湖门派的掌门、长老,都是有武林身份的人。
这里面就只有我和薛莲两个年轻人了,我还好,大场面近来见得多了,没有丝毫不习惯,薛莲就显然拘束起来。
庭中不少人打量过薛莲,又开始注意到坐在她身旁的我,可能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份,不由得面露诧异之色,私下说着什么。
唔,这里人肯定有不少听说过我的事迹了,都知道我那鬼神莫测的“霹雳神机”。心中不免有些警觉,我这玩意儿在外面被传得神乎其神,他们该不会认为是什么神兵利器罢?说不定会生出据为己有的心思来。就像那个屠龙刀、倚天剑之类的,神兵在手,纵横天下,很难有江湖人会不动心的。
不好,不好,我轻轻摸摸腰间的家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说不定有人想对付我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大堂里慢慢地越来越热闹,人也渐渐感觉有些挤了,看来嵩山派确实邀了不少人,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关系重大的事情。
“诸位武林同道!”大堂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声若洪钟的嗓门,原来是那个叫吴东廷的嵩山派长老在说话。只见得他抱拳说道:“我嵩山派今日能在开封城地头上开设武馆,弘扬我嵩山武技,全多亏各位江湖朋友支持照应,吴某在这里先谢过各位朋友了!”场中立刻响起一片答礼声。
我忽然想起一事,低声问道:“嵩山派掌门人似乎不是这位吴老爷子罢,怎么这等大事,掌门人不亲自前来呢?”上官冥听我发问,回答道:“吴东廷是掌门人的师弟,一身功夫倒不在掌门人之下,主持这边是完全胜任的。再说嵩山派答应了少林寺封山,在开封开设武馆都只能借弟子们的名义,若是掌门人下山来,那就是公然违诺,输了道理。”
我嘿嘿笑道:“嵩山派同少林派打架必然热闹,上官先生同嵩山派关系颇深,想来也是亲身参与了,可否描述一二给我开开眼界?”上官冥“呸”了一声道:“那是他们自己招惹的是非,我凭什么要去帮忙?最多人死绝了去帮他们收尸!”我禁不住哈哈一笑,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自知不妥,赶紧闭上嘴。
这时也不知道那吴东廷又说了些什么,只听到四周轰然叫好,正奇怪,薛莲推推我说道:“还呆着做什么?走罢,都去外面正式挂匾了!”
一大队人闹哄哄地走出大门,围在大门阶梯前。吴东廷说了两句颇感雄壮的话,挥挥手,当中的大师兄卓不平便飞身直起,伸手向匾上红绸摘去。
猛然一个破空之声传来,同时两声暴喝道:“且慢!”、“看打!”都是同时说出,却是听得分分明明。卓不平大喝一声,不知使个什么手法将疾飞来的物事接住,但是红绸也没法揭下来了,身形一顿,落回地面。“什么人?”“什么人闹事?”嵩山派各人都转过身大声怒吼起来,忽见变故,观礼的众人也都向刚才发声处看去。
只见远处四五个灰衣人站定,从装束上看,正是少林和尚的打扮,其中三个倒是认得,便是那号称少林“达摩三杰”,达摩院首座弟子智觉、智能、智方了。嘿嘿,都是老熟人,看来有好戏要上演。
“又是你们!你们这些少林秃驴想怎么着?”何不凡冲出几步,指着他们厉声喝道。
智觉也大声喝道:“你们嵩山派好不要脸!早答应了我派要封山收手,现在又偷偷摸摸到这里来开什么武馆,还讲不讲江湖信义了?”
“放屁!”、“管你们屁事?”“少林秃驴们找死!”、“爷爷们开不开武馆关你少林和尚鸟事?”这边已经破口大骂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好大的声势。不过开骂的主要是嵩山派弟子,再就是和他们关系甚铁的少数人,其他人自然不会去傻到得罪少林派。
几个少林和尚大步走近,也不管对方如何气势汹汹,径直来到众人面前。智方喝道:“上回约你们比试,你们倒找借口避开,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这时看清楚了,除了达摩三杰之外,还有一个年级稍长、满面络腮胡须、怒目圆睁的大胖和尚,以及另一个年轻高瘦和尚。
何不凡怒道:“爷爷是师门有要紧事才脱不开身,早托人通知你们,什么避开不避开?还当谁怕你们了!”
“既然不怕就好,今天我们可是站在这里,你们还找什么借口避开不?”高瘦和尚忽然说道,面色不屑,看来是很不把嵩山派众人放在眼中了。
“你们只管划下道来,爷爷们今天就陪你过几招,叫你们这帮秃驴开开眼界、认得死字是怎么写的!”罗不灭哪里还按耐得住,厉声吼道。
吴东廷在后面看了半日,冷哼一声,徐徐说道:“我道是小和尚们如何这般大胆了,原来是有圆戒你这个家伙撑腰,是想来找我报那一掌之仇罢?”大胖和尚声音比他大得多,喝道:“你那些徒子徒孙偷偷摸摸地开什么武馆,原来也是仗着你这老不死的在这里,好,好!乘着今天好日子,江湖同道都在这里,咱们便来清清老帐!”他虽然没有扯开嗓子喊叫,但是声音直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看来内力相当了得。
这和尚法号是圆字辈的,年级不过四十左右,估计是达摩三杰的师叔辈了,而且似乎还和吴东廷有不小仇怨,这下好,新仇旧恨一起算,热闹之极。
双方对喝几句,火药味急剧增加,少林僧显然是不让嵩山派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办武馆,而嵩山派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杀杀少林寺威风,既报旧仇,也可以为新武馆扬名。
少林和尚只有五人,而嵩山派这边可有三四十个,只不过大多是武艺低微的年轻子弟,真正称得上高手的也就是吴东廷、卓不平几个师兄弟了,人数稍多,但也不占多大优势。四下里来祝贺的人虽然不少,不过敢帮着嵩山派对付少林寺的人恐怕没几个,基本可以排除。
“比划比划!五局三胜!谁输了谁走人!”旁边已经有人喊开了,大家一听这主意不错,都大声鼓噪起来。
少林和尚们互相一点头,智觉立刻说道:“就这么办!我们五个人,你们也出五个人,五局三胜。你们输了立刻卷铺盖走人,我们输了也不来干涉你们行事!”
吴东廷扫视一下门下几位得力弟子跃跃欲试的神情,也沉声喝道:“既然少林寺划下道来,我们忝为主人,岂可让远客失望?就这么办!”
第六十九章 受人之托
嵩山武馆大门内便是一处占地广阔的习武场地,正中间是一块三丈见方、三尺多高的平台。台上土色为赭黄色,据称是从嵩山太室山上专程运来堆积夯实的,看来他们这次是准备将此地做为重振雄风的根据地了。这一来倒也方便了双方,不用另外去寻一处比武之地。
到底嵩山派人手多,做起事情来也极为利索,不一会儿,便将平台四周整理干净。
百十个各色各样的武林人物围在平台周围,呼喝助威,好不热闹。我和薛莲都算是特邀贵宾,可以和上官冥一起坐在比武台正面的椅子上,观看这场武林闹事便方便了不少。
我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连同一支四寸长的炭笔,又用一柄小刀细心地将炭笔头削了削。旁边不少人奇怪地看着我,不明白我这是些什么玩意儿,只有薛莲知道其中奥秘,嘻嘻一笑,便只顾看台边上两派人排定出场人次了。
本来我是准备制作铅笔的,不过还没有试制成功,就用裁切好的细柳枝做成木炭条,外面用粗纸粘合裹紧,做成了一支方便实用的炭笔。这东西我才交给一家小作坊开始批量制做,眼下还没有在开封市面上销售,只是配发给我下面的作坊、店铺、书局、报社等人使用。吕周、贺铸他们试用过后都赞不绝口,说这炭笔用来随时记录书写极好,可比原来使用的毛笔墨砚方便多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东西有些浪费,那些粗纸虽然都是边角废料做的,可也总是一次性使用就完了,要能做出配合铅笔芯使用的笔身就好,只需换笔芯即可。
出于《京华快报》新闻报道的需要,我要求书局、报社的人都必须随身携带这一套纪录物品,以便随时记录可资报道的偶发事件。我是老板,自然要身体力行,以身作则。
这次少林、嵩山两派比武过招,算得上是有吸引力的社会事件,值得开封民众在茶余饭后探讨研究一番。再加上辽人事件在开封城带来的轰动效应,少林寺在老百姓心目中名声大振,我恰逢其事,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文笔有限,只能将眼下发生的事情做一个详细记录,然后交给贺铸去加工润色,那是他这个做主编的看家本领了。
地点:开封城北杜家集,嵩山武馆大院内。人物:少林寺两辈五位僧人,嵩山派三辈六七十人,四方来宾一百余人。事件起因、经过……正在进行之中。
本来以为很快就会开打的,不想双方在出场人物上分歧颇大,正在由几个武林宿辈商量着该怎么办。双方都怕对方用出田忌赛马那一招,以下驷对上驷、上驷对中驷、中驷对下驷,所以都不肯先说出自己的出场名次。两派只有一位长辈师长,这个倒不用担心,他们自重身份,还不至于不顾名声地去对付对方小辈,那赢了也不光彩。
焦点就集中在互为同辈的八个人身上,少林寺有达摩三杰和那个不知名的和尚,嵩山派有卓不平师兄弟三人,然后就是左不奢和林不封当中任选一人,这两人不知道谁更厉害些?
看到他们争执不下,我高声道:“在下不才,倒有一个建议,不知列位前辈可否一听?”吴东廷瞧向我,拱手道:“端木大人有何指教?但说无妨。”我笑道:“指教可不敢当,只是想,吴老爷子和圆戒师父都是老一辈的高手,自然互为对手,这无可争议。”众人都点点头,接着听我说道:“后面各自四人却不好排定,本来有心同对方切磋,出场时却轮不到,心中自然有了遗憾,不免怪对方人员安排不周,这比武也就不能尽善尽美。”下面都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依在下以为,后面出场的八人就各自写好出场名次,交予现场为证的三位武林前辈,不可更改,也不让对方知晓。到时候谁轮上谁皆是天意,公平合理,大家以为如何?”
一帮人议论了一阵,都纷纷表示赞同,上官冥鼻子里哼了声道:“你这算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看谁运气好罢了。”我嘿嘿笑道:“如果不是这样,两派人争执到明天也未必拿得出双方满意的结果来,还不如这样做来省心,反正双方机会均等。”
闲话不说,比武开始。
首先上场的便是两位前辈高手了,我离比武台还有一定距离,虽然还不见他们举拳抬脚,肃杀劲气却是立刻扑面而来,远比何不凡等强横得多。这气势迫得我有些心神不定,偷眼看身旁前后的人,都随意平常,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免心中惭愧,又鼓起不少精神来。
我正凝神缓气地认真看台上,上官冥忽然侧身低低说道:“听说你和少林和尚们颇有些交情?”我一愣,回答道:“此话从何说起?能够结识少林高僧固我所愿,但是我以前只不过见过达摩三杰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了?”
上官冥眯着眼睛,摸摸下巴胡子道:“上次你为朝廷处置辽人寻事那件事情,让朝廷不至于迫于辽人压力而对少林寺施加惩处,他们很是感激你呢。”我笑道:“有这么回事吗?端木秀为朝廷效力乃是分内之事,并非为了让人感激。”
他嘿嘿笑了声,说道:“少林寺是名门大派,决不会知恩不报,你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和尚们帮忙,他们定会尽力的。”我心想这事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我和少林寺之间的事情啊,又与你何干?不由问道:“上官前辈说这番话的意思,决不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个罢?”
“你不愧是聪明人。”老头子被我一语道破,干笑着道:“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也知道,少林派和嵩山派之间的恩怨不是一时三刻解决得了的事情,这次比武无论输赢,双方都只会更增仇怨。俗话说得好,冤家易结不易解,长久下去两派将无法和解了。现在,少林寺卖你的面子,而嵩山派你也熟悉,不如作个鲁仲连,将这段梁子帮忙化解了罢?”
我说道:“这些往事上少林寺争的是名,还不算太难放下。而嵩山派争的是一口气,江湖上人最重意气,怕是不会甘心了。”上官冥摇摇头道:“嵩山派的人不是傻瓜,和少林寺明里争斗,他们永无出头之日。若想争些上风,怕只有使用阴毒手段才成,但嵩山派虽不算名门正派,也还不敢作出那等勾当来,那可真叫身败名裂了。再说老头子我和嵩山派的渊源你也看到了,我去说项,如果能与少林寺和解,他们求之不得。”
听他这么说,我不觉有些心动。倒并不是因为做成这件事情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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