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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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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缓息,气沉丹田,在未来的岳父面前,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展现最佳精神状态,决不可有丝毫失态的表现。
“云阳伯过誉了,晚生虽然在海外游历,但是毕竟年轻识浅,又未沐故国上邦的礼仪风范,怎么当得起如此称誉?”我连忙说道。
微微一笑,叶师陶又问道:“端木公子自海外归国,路途遥远,未知是从海路回来还是从陆路回来的?”
哎呀,岳父大人在考问我的来历了,幸好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几次,有所准备。
“从西方归国,路途艰辛,且要翻越鸟飞不过的帕米尔高原,气候极端恶劣,兼之强匪流寇横行,所以未曾选择陆路。”我平静地说道:“自海路从巴格达出发,经波斯海域到天竺,然后经过锡兰,后来在缅甸登岸。本来可以乘船经过暹罗直到广州,但晚生却性喜猎奇探险,听闻大陆西南风景绮丽,所以走陆路从缅甸进入大理,而后游览川中,再然后从剑阁出川。一路尽寻山水胜迹,游山观水,最后到的开封。”
叶师陶倒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弯着路走,不由得赞叹了一声道:“想不到端木公子只身一人,竟然不畏艰险,做出如此惊人的行程,几可抵当年汉博望侯张骞西行啊,真是壮哉斯行!”
我连忙谦虚一番:“晚生不过是少年气盛,再加上当时单身一人,也一时忘了顾虑,莽撞行事,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端木公子太过谦虚了,常人若有这一半的历险,都足以快慰平生。”叶师陶笑着说道:“端木公子请用茶,这茶要乘着这个时候喝才好。”
我低头喝了一口,满齿生香,忽然心中一动,这茶好熟悉啊。当下谢道:“真是好茶,晚生多谢云阳伯与叶姑娘。”叶师陶微笑捻须不语。
这茶分明就是叶筠妍煮的,我在拾翠园和她们商量毓筠明绣坊事宜的时候,她亲自给我们煮过,连茶叶也分毫无差。霎时间,脑海中浮现出叶筠妍正在后面烧水煮茶的情形来,很有可能,她现在正在墙壁后面听我和她父亲的谈话呢。
我将茶杯轻轻放回身旁案几上,诚诚恳恳地说道:“云阳伯对晚生如此礼遇,令晚生如沐春风。晚生有个不情之请,还往云阳伯成全。”
叶师陶看着我笑道:“端木公子有何事,但凡老夫帮得上忙的,自不会令公子失望。”
我站起来躬身行礼道:“端木秀自幼流离海外,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舅父过世也早,一直是孤身一人闯荡。虽然喜欢交朋结友,但是难得有长辈提点垂爱。云阳伯若不嫌弃,可以称我贤侄,我也好尊称您为叶叔叔,日后也方便向您请教。”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拉关系,先叫叔叔,后喊岳父。
叶师陶目光一闪,忽然笑道:“好,好,既然贤侄不嫌弃老夫,老夫就冒昧充个大,讨个长辈做了。” 我立刻屈膝跪下,轻磕一个头道:“小侄拜见叶叔叔。”叶师陶连忙扶起我,笑道:“贤侄无许多礼,快快请起。”说完抚须大笑,笑声中满是畅快之意。
我看他现在心情极好,也高兴地说:“岳……叶叔叔,小侄来开封已有两个月了,一直就听闻叶叔叔是开封城里各商行的领袖。本来早就该来拜见叶叔叔的,又不敢贸然求见,所以才延至今日,失礼之处,还请叶叔叔见谅。”
叶师陶微笑道:“不妨,不妨,你初来开封经营,自然有极多的事情先要料理,何谈失礼?叶叔叔也不过只是开封城里大小商家中的一员,哪里算是什么领袖呢?那是外头的朋友给我脸上贴金,愧不敢当。”
唔,初次见面,看来我给岳父大人留下的印象蛮好,我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印象一好话就容易聊开,谈了几句,叶师陶说道:“贤侄这番来开封经营,从海外带来了不少新奇的物事,又施行了一些新鲜的经营规程,现在看来,效果似乎不错。”我连忙说道:“那是小侄幸运,才略有所成。”
叶师陶哈哈笑道:“贤侄才来两个月时光,便有如此成就,实属罕见,岂可妄自菲薄?听闻贤侄进献异域宝物给皇上,皇上大为高兴,赐封你为从五品游骑将军?”
我赶紧回答道:“小侄献的也不是什么宝物,只不过是将我历年来在西方游历的所见所闻整理出来,作一篇简录,呈给皇上御览。”
“这比什么宝物还要好。”叶师陶笑道:“皇上聪敏睿智,又怀有励精图治的理想。这样的东西呈给皇上,在皇上眼中,比那金珠宝玉要好上十倍。”
忽然又盯了我一眼,问道:“贤侄这番举动,可有攀附皇家,进身官场之意?”
我坦然道:“小侄这样做,无非一是希望能对皇上有所襄助,略尽大宋子民的心意,再者有个身份,做生意的时候好有所庇护。毕竟在大宋朝来说,官民之间等级分明,将来生意做得大了,小侄也不想有太多无谓的麻烦。”
叶师陶紧盯着我问道:“经营者无非谋利。经营米粮布帛者,获利不过几成,至多数倍,而经营王侯权势者,获利可至千百倍。如今贤侄已得到皇上赏识,以你的才能见识,若尽心侍奉皇上,以后不难飞黄腾达,难道贤侄不有所动心吗?”
嗯,经营王侯,岳父大人您就是表率啊,要不您这个云阳伯怎么来的?
要说这经营王侯,最有名的例子莫过于秦丞相吕不韦了,只不过,他最后又是落了个什么下场呢?我差点冲口而出。
我笑道:“金银权势可以让人达成许多愿望,所以这世上很多人把这些看得极为重要。但小侄认为的世上最宝贵的事物,是光用金银权势换不来的。”
“哦?”叶师陶闻言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来,问道:“既然权势利禄不能打动贤侄,不知贤侄所言的世上最宝贵的事物,乃是何指?”
终于开始被我引上正题了,我一脸真诚地答道:“小侄认为这世上最可宝贵者,其一是能与心上人不离不弃,携手白头。其二是能做自己喜爱之事,且能有助他人。”
当叶师陶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脑筋飞转。这位岳父大人到底希望我走什么样的路呢?万一我回答的不合他的意愿,那我这个女婿岂不是前途堪忧?一边回答着,我一边留意岳父大人的神情。
我的话一说完,叶师陶并未立即作声,细细观察之下,只见他脸上竟然有一丝落寞之色。过得片刻,才听到他轻声叹了口气道:“不离不弃,携手白头,这话说来容易得很,可世间能做得到的有多少?”
天啦,该不是我的话触动了岳父大人年少时的一段什么情缘吧?看看岳父大人的模样,也猜得出他年轻时一定是风流倜傥的少女杀手级人才了。
我一下子不敢说话,只得凝神屏气的端坐着,端起茶杯喝一口。
叶师陶看了我一眼,面露歉意道:“我一下沉浸到往事回忆中,倒是让贤侄不自在了。”我连忙说道:“是小侄说话不妥,还请叶叔叔原谅。”他微微笑道:“你说的话并无不妥,恰好相反,是说到叶叔叔的心头上了。筠妍母亲撒手离我们父女而去,想来也有十年了,贤侄刚才一句话,却是勾起了一些往事回忆,以至失态。”
哦,原来如此,记得是听叶筠妍说过,她母亲过世得很早,而他父亲至今未另娶。我不禁对岳父大人有了好些敬仰,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要做到这一步还真不容易。
既然岳父有这份情怀,那么我刚才回答的第一个问题肯定不会有错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就看第二个回答能不能够让他满意了。若以一般人看来,我的回答显然有些胸无大志的感觉,不知道岳父大人怎么看?
叶师陶站起来,我赶快站起来垂手而立,看着他慢慢地在厅中踱了几步,然后停下来站到我面前。
“你的第二个回答,给我倒有些惊奇的感觉,你年纪轻轻,便可以将功名利禄放下,算是很不错了。”叶师陶缓缓说道:“只是我看你在开封的经营运作,给皇上呈奏书简,所作所为,似乎与你的这个理想有些不合啊。”
我答道:“小侄所作的一切,经营运作,是为了让开封的百姓能用上更经济适用的物品,能让更多的贫民挣钱养家。呈奏书简,是能对皇上治国强军有益,让大宋的老百姓生活更加安定。一人致富,若天下人皆贫,则富不能久;一人独安,若天下人皆困,则安不能享。”
叶师陶看着我良久,忽然哈哈大笑道:“听贤侄一言,胜读十年圣贤书!”
我看他高兴,当下作揖道:“小侄冒昧,还有两件事情求叶叔叔。”叶师陶奇道:“两件事情?贤侄不妨说来听听。”
我说道:“第一件事,小侄听闻叶叔叔专营棉纱布匹,开封城的棉纱布匹生意,叶叔叔便占了三成有多。然而当今大宋棉布皆由农户手中自行纺织,工艺简单,效率低下。小侄知道一种纺织机,用畜力或人力驱动,一次可以纺成八根棉纱,效率是原来的八倍。叶叔叔将这些织布机组织起来,统一招募织工在作坊中生产,可以大大地提高效率。”
“八倍?”叶师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奇地看着我问。我点点头道:“正是,实际上还有可以增加的余地,若是叶叔叔有意,我便先把它试制出来,看看效果再说。”
叶师陶思索一会儿,问道:“贤侄方才说有两件事情,那么第二件是何事?”
我拱手回答道:“这第二件事对我而言最为重要。我想,我想娶筠妍做妻子,还望叶叔叔成全!”
叶师陶怔了片刻,笑道:“你刚才说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为这后面的请求做铺垫了?”我连忙回答道:“今日小侄来拜访叶叔叔,本来只是为了筠妍的事情,只是刚才同叶叔叔谈起了经营运作之事,便想到了这上面,就和叶叔叔说了。小侄自己,预备发展的方向却不在此,还请叶叔叔明鉴。”
“不错,你如真有心如此,以你的聪明,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叶师陶笑道:“我相信你。只是叶叔叔还有一丝好奇之心,你所说的预备发展方向,所指为何?”
这就好,我可是惊出一身冷汗啊,差点让他误解了。当下回答道:“端木秀现在做的玻璃及煤火生意,只是为了后面的计划作最初的资金积累。以后要发展的并非生产物品,而是决定这些物品生产的商业贸易。”
叶师陶笑道:“贤侄所说的这些新鲜词语,一时间还真难叫人明白。也罢也罢,今日先不谈这些了,天色已晚,贤侄这就陪叔叔我小酌一杯如何?”说完便拉着我,向客厅左侧的一扇门走去。
我也笑道:“叔叔有命,小侄自当奉陪。”心里不禁忐忑不安,岳父大人还没有答复我的提亲啊。
叶师陶忽然转身看着我,说道:“贤侄可是奇怪我为何不立刻答复于你?”我连忙道:“此事于小侄一生幸福休戚相关,未免太过急躁,还请叶叔叔见谅。”
叶师陶赞道:“你不是作伪之人,甚好,甚好。”我紧张得气都不敢出,等着他从口中说出几乎是判决我生死的那句话来。
叹了一口气,叶师陶说道:“不是叶叔叔不相信你,实在筠妍于我便如整个天地一般,我断不可贸然从事,贤侄你可明白?”我心头一沉,头不禁低了下去,整个人霎时变得冰凉。
忽然又听到他说:“叶叔叔给你一年时间,一年时间过后,若是我完全放得心下,便给你们办亲事。”我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不觉哽咽道:“多谢叶叔叔成全!”霎那间感觉就像再世轮回,重获新生一般。
叶师陶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笑道:“贤侄可知,今天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好生谢谢你才是。”我不明所以,连忙说不敢不敢,看他说得认真,心里不免奇怪,是什么事情呢?
他笑道:“我与筠妍父女十八载,今日正是头一回喝到筠妍亲手烹制的茶,却是托了贤侄你的福气啊,你说能不谢谢你吗,哈哈。”
第二十五章 多情却恼

厅中一张花梨圆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六色菜肴,四个冷盘,三副杯碗筷子,一壶酒。
叶师陶拉着我在桌旁坐下,边上两名侍女立刻上来给我们斟满酒杯,我举起酒杯向他敬道:“小侄敬叶叔叔一杯。” 叶师陶微笑着饮了。
屏风后传来衣裙悉索的声音,我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叶筠妍手托一只描金托盘走进来,盘中大汤碗里热气腾腾。此刻的叶筠妍身着水莲色的长裙,发型素雅,没有戴什么饰物,全然一幅居家打扮。
她并未多看我一眼,走到我身侧,将汤碗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中央。隔得近了,我看到她脸上隐隐透着绯红,嘴角微微露出一缕笑意,不由得心神一荡。
这些菜肯定都是叶筠妍亲手做的,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她分明在询问我,这菜合不合我的口味。那还用问,我一边品尝一边不绝口地称赞,不要说她做的菜本来就好吃了,就算难以下咽,我也不会有丝毫表现啊。
这餐饭吃得极是融洽,就如一个幸福小家庭里的人一样,我心里暗暗说道。席间我一直给他们讲述西方的奇闻轶事,风俗民情,说到精彩处,几乎可以说是形神并茂,连旁边的几个侍女都听得入了迷,差点忘记给我们添酒了。
吃过饭后,叶筠妍忽然说她要去毓筠名绣坊,我们便告辞他父亲,一车一马往毓筠名绣坊而去。
毓筠名绣坊后院小花园旁专门腾出来一间房子,前面是花厅,后面是睡房,由叶筠妍按照她喜欢的风格布置,算是她这位总经理的办公室兼卧室。毓筠名绣坊刚开张的那阵子,因为事情太过繁杂,忙得不可开交,叶筠妍还在这里住过两晚上。没办法哦,我忙的地方太多,而那个小姑娘是根本指望不上的,不给你捅娄子就算不错了。
一路行去,我们没有说一句话,虽然眼望前方,隔着马车的青油车壁,但我知道我和她的心正痴痴地对望着。
忽然叶筠妍掀开窗帘,我立刻凑上前,只听得她轻声说道:“父亲要你等我一年时间,你不会有什么怨言吧?”我笑道:“我明白你父亲的心思。叶叔叔是希望我在开封稳妥发展,要做到既不需要我去刻意靠拢朝廷的哪一派,也要让这些朝廷势力感到我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不偏不倚,方是长久之道。”
叶筠妍微笑道:“算你聪明。”我看着她的脸庞道:“岳父大人这是怕他的小丫头将来受累,所以给我一年期限,如果我还站不稳脚跟的话,那就没资格做你叶家的女婿。”
她嗔道:“没羞没脸的,谁是你岳父大人?”我开心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孟夏的夜色中,月亮看起来都是暖暖的,路旁柳影婆娑,蔡河中此起彼伏的蛙声听起来也不那么烦心。
不知不觉就到了毓筠名绣坊门前,刚扶叶筠妍下车,我突然注意到门口停了一辆马车,看起来挺眼熟,咦,那不是明毓郡主的座车吗?
叶筠妍看了我一眼,脸色一红,我心中立刻明白过来。果然,我们刚进后院,就看到叶筠妍的房中灯烛通明,小姑娘已经站到门口等着我们了。
看到我和叶筠妍走到近前,她伸开双臂拦住我们,仔细打量我们的脸色,忽然笑道:“看起来是成了,恭喜叶姐姐!恭喜端木姐夫!”
叶筠妍脸色通红,羞道:“郡主别取笑我!”拨开她的手臂往房内去了。我笑道:“同喜同喜,恭喜明毓郡主多了一位姐夫。”小姑娘立刻道:“你什么时候下聘礼?”
这小丫头,你急什么急?我说道:“岳父大人还要考验小婿我一年时间,聘礼么可以慢慢准备。当然咯,郡主如果急着要送礼金的话我可以提前收下。”
两人嘻嘻哈哈地进了房内,只见房中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冷盘小炒四份,酒壶酒杯一套,看来这小姑娘早有准备呀。
明毓郡主自己先坐下,提起酒壶斟满三只杯子,笑道:“来,来,一年以后的事情一年后再说,行乐须及时,咱们三人今天先庆贺一下。”我拉着叶筠妍坐下,三人一起举起酒杯,欢笑声中,一口干尽。
小姑娘又细细询问我和叶师陶谈话的经过,我只得说了一遍,但是我和叶师陶中间关于经营王侯之类的对话没有说出来。毕竟这种话传出去可没好果子吃的,虽然相信小姑娘不会存心害我们,但是还是小心为好。
看着她们两个姑娘心情都很好,我开始想,是不是乘着这个机会把樊楼发生的事情和她们说一说,拖久了倒显得我虚心了。
举杯喝了一口酒,我拿定主意,便问道:“你们想不想听惊险故事?”她们两个一齐望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要跟她们讲故事来。
“话说前天晚上,开封第一名楼樊楼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凶案。”我开始述说前晚发生的事情。当然了,从我见到吕周,得知他考取进士开始细细说起,尤其是在何不凡他们三人现身以后,极尽言辞,手舞足蹈。那一段追逐说得最是精彩,虽然她们现在看到我好端端地站在她们面前,还是禁不住连声问我伤着没有。
详细的描述一直持续到我安然无恙地退入帘后,然后就慢慢简略起来。等说到进屋内面见秦依依了,几句话就轻轻带过,显得那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唉,这番话可费了些脑筋,既要交代清楚,免得以后被追问,还要让她不把关切的重点放到有关秦依依的事情上去,而且这事还得尽快的说出来。真是难为我了。
“真是难为你了。那秦姑娘义薄云天,于你有救命之恩,你当认真准备礼物,该得好好感谢人家才是。”叶筠妍微微笑着说道。
我赶紧点头道:“这是肯定的,我准备做一套最好的玻璃器具送给她。”“器物不过是身外之物,秦姑娘不会看重这个,我是说你的吉他做好以后应当不负秦姑娘所望,一酬知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秦姑娘与我不算什么知己,不过是恰巧她喜欢音律,互相交流一下而已。”
叶筠妍淡淡地说道:“不算知己吗?这话若让秦姑娘听到,她或许会很伤心呢。”
天啦,我顿时心慌意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姑娘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到了那天可不许你一个人偷偷溜去,我们都要去一观那位开封城第一绝色的风采。”
这可不行。这样一来,本来是一件清清白白的事情,倒弄得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我倒是没什么,但是这样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不是让秦依依难堪吗?
当然这时候这么说是肯定不行的,要不然没事也会变成有事,那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忽然想到,我昨晚说和兄弟们一起去也是不妥,照秦依依的性情来看,十有八九会不高兴的。
左右为难,我左右为难啊,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我心里悲伤地唱道。唔,现在的情形似乎是这样的。
忽然心里想到,我对秦依依只是出于感恩戴德的心理吗?或者说只是一段萍水相逢的友情吗?我做不出肯定的判断。
不过眼下还算好,这两个姑娘都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一直追问下去,可能是避免我太难堪吧?兴趣转移到我说的那件西方乐器吉他上来。叶筠妍尤为感兴趣,仔仔细细地询问吉他的形制特色,我赶快从书案上取来纸笔,在桌子上仔细给她们画了个样子。
说到兴起,我用筷子敲击盘碟,给她们演唱了一曲约翰。丹佛唱的《Take Me Home CountryRoad》——乡村路带我回家。这支歌我一直就喜欢,而且这种音乐想来她们也比较能够接受,这不,她们支着腮帮都听得极为入神哩。
可惜现在没有吉他,这支歌要用吉他来伴奏才是真正的好听呀。我忽然又想起对秦依依的承诺起来,我得好好选择一下,哪些歌我唱得比较熟练,哪些歌又比较能让她接受。
多谢丹佛老兄,有了这支歌做帮助,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这样优美的异国歌曲所吸引。她们听不懂英文发音,我只好用汉语再唱一遍。没想到她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也学模学样地跟着唱起来,等我唱了好几遍后,竟然给她们学会了。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敲击碗碟的声音、我们三个的歌声,还有欢畅的笑声。
夜色已深,她们居然还兴致勃勃,要我再唱几首给她们听。
我这时候巴不得她们一头扎到里面来,再不要想起秦依依就好,当然不敢拒绝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又给她们唱了一首《友谊地久天长》。她们的神情立刻又专注起来。
哎呀,不妙,刚唱到“让我们来举杯畅饮”那一句时,实在忍不住了,打了个哈欠。
“很累了吧?”叶筠妍看见我脸上实在掩饰不住的疲倦,关切地问道。我很不好意思地说:“真没面子,今天就是和岳父大人谈了一阵话,人也许太紧张,想不到就这么疲惫了。”
叶筠妍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对小姑娘说道:“太晚了,郡主还是回王府去吧?要不王爷该担心了。”小姑娘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精神正好着呢。”叶筠妍笑道:“以后再听就是了。
我赶紧笑着说道:“多谢郡主和筠妍宽宏大量,这些歌曲其实需要有吉他伴奏才最好听,等我把吉他做出来了,首先便来弹给你们听,包管会让你们满意。”
小姑娘说道:“这才像话,你可别忘记了,酉时制好了,戍时便要来,我们可等着呢。”老天,怎么和我跟秦依依说的话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惭愧,我对秦依依的许诺是不能遵守了,还是老婆要紧。
依依姑娘我们可是朋友,俗话说得好,为朋友两肋插刀都可以。两肋插刀就不劳您了,就原谅我失信一回吧。
告辞叶筠妍,把明毓郡主送回王府,我径直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兴奋得久久不能入睡。虽然还要等一年时间,但是至少云阳伯已经明确认可了我和叶筠妍的交往,一年就一年呗,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正好在这一年时间内拼命发展。
我想到的那个酿造白酒的生意一定要尽快开展起来,这可是财源滚滚的生意。这也不算什么很难的技术,有一家酿酒作坊,再加上一批有经验的酿酒工,按照我说的制造一套酿酒设备,试验两次,就可以了。
酿出的酒叫什么品牌呢?唔,就叫做“金玉液”。想想那些酿酒的谷物在成熟的时候都是金灿灿的一片,精制出来后就成了白生生的米麦,可谓形神兼备,这可是个好名字,我高兴得几乎笑出声来。
宋人善饮酒,也喜欢饮酒,这种气香味醇的白酒一旦投放市场,可以想象,必定会对原来喝的米酒、黄酒、果酒造成冲击。销售前景已经不需要我过多考虑,虽然现在的宋人可能还有点不适应这样浓烈的蒸馏酒,但是我可以通过各种广告手段促使他们接受并且喜爱。
现在的宋朝人已经懂得采用广告手段促销了,记得书上有记载的,什么品尝试新、酒库展览游行什么的,算得上是很热闹了。
不过要比广告手段,嘿嘿,毕竟是刚会使用一些初级广告手段的宋朝,哪里找得出我的对手来啊?保证叫他们大开眼界。
还有,穆罕默德在波斯和南洋做了很长时间的香水生意,他带来的蔷薇香水可就是当今大宋人喜爱的高级用品,对这些很了解。我可以和他合作,再招募胭脂香水铺里干过的制作工人,专门生产各式香水。然后进一步发展各种化妆护肤用品,取个中国化的名称,就叫做“念奴娇”好了。
“念奴娇”,这是宋人熟悉的词牌名,既好听又贴切。唔,还可以请名家填词一首作为广告用语,发展起来了又是一个品牌啊。
几乎一整个晚上我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开心,直到凌晨,捂在被子里发出一串长笑后才睡着。
第二十六章 可敌可友

这些天天气毫无征兆地猛然热了起来,听街坊里的人议论,往年这时候还舒坦着呢,今年热得太早太猛,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现在穿着薄绸长衫,软底丝鞋,顺着路旁的树荫走着。这些衣服穿着很贴身,也不觉得闷,只是有点热,唉,现在有点怀念汗衫短裤凉鞋了。
江越没有跟着我,他被我交代了个事情,就是每天陪着穆罕默德游览开封,咱们天朝上国,对远道来的朋友自然要招待周全不是?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又是十几天过去了,我依然还是每天在玻璃行、煤火行和毓筠名绣坊之间打转。
穆罕默德的开封旅游告一段落,我们合计了一下,准备将他的香水换装到我特制的香水瓶里面,还是用波斯香水的名义出售。毕竟波斯香水名声在外,“念奴娇”的品牌慢慢再来发展,现在准备还不充分。
玻璃行上回碰到个棘手问题,因为订货的太多了,尤其是上次皇宫里一下就订购了大小上千面各式镜子和数百套精制玻璃器皿。再加上开封城里官僚贵族又多,纷纷来定购,照这样排下去,这两个月普通的平民百姓根本没机会买上。按什么先来后到的顺序是不行的,这毕竟还是在专制社会里呢,除非你不想要脑袋了。
我灵机一动,马上对外宣布,我下面的玻璃作坊专门有一处是烧制高级制品的,配备了最好的窑工和最优秀的烧制师傅,按照最严格的程序制作。这样一来,王公贵族官僚们就在这个号称为“官窑”的作坊按资论辈排下去,他们也不会去和那些在所谓的“民窑”里采购的人争抢了。
当然,“官窑”里制作出来的品质最好的,由我亲自设计监制的两套玻璃酒具,直接送往云阳伯咱岳父家里以及樊楼秦依依居处。岳父大人那里是我自己去送的,他的高兴就不用提了。
秦依依那里是着江越跑了一趟,回来后带了秦依依回赠的一盒自制的香酥点心。这小伙子还不绝口地称赞那小丫鬟翡翠漂亮善良,待人热忱,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问题。
尽心写好的奏折早已经上呈给了皇帝,里面不仅说得更加详细,还举了几个编造的所谓他国例子,显得有点说服力嘛。皇帝派了个胖胖的脸上笑眯眯的内侍总管出来,夸奖了我几句,并赐两匹紫罗。
唔,这小皇帝可真够节约的,反正咱也不图您的东西,意思意思就行。那内侍总管姓汤,我赶忙抓紧机会大说好话,说得那总管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现在端木氏各商行运作得极好,绝对可以说是财运亨通,说不定,那个财神戒指还真的起了作用了。嘿嘿,忽然想到了那位财神菩萨,也不知道那家伙还是不是老呆在那座大殿内,想着都无聊透顶。
从最开始的建立和修改,发展到如今,各方面的制度都已经妥善完备起来,我要亲历亲为的事情倒是不多。就如说新玻璃制品的开发,原本是我描画出各式图样,然后和工人们一起商量着解决。而现在根本不需要我过问,只需看看送来的样品就成。
记得有句话说得好,智慧就在劳动人民的脑袋里,就看你怎么去发掘。照此原则,我鼓励工人们动脑筋想新点子,凡是想出来的新东西一旦被采用,立刻就是现金奖励。每周各店面和作坊进行工作态度和生产质量的评比活动,落后者鼓励,优秀者奖励,还被文书记录在档,作为今后提升的依据。然后分玻璃行和煤火行,每个月也要举行一次全行业范围的评选活动,照样进行奖励和记录备案。
还出资鼓励青年们,根据他们的爱好分别组建了逑鞠队、器乐队、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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