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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于昨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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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我不再是你的学生,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哈利为男人的态度而恼怒。即使他非常高兴斯内普从不将他那些杰出的小头衔放在眼里——这意思是说,男人即使偶尔会在他身上寻找父母的影子,但却从来不将他当做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可是永远被当做没有任何行为能力的、需要时刻保护的孩子,是一件令他无比郁卒的事。
  哈利盯着斯内普的脸,用一股远超出他年龄的庄严说:“我早就不是你眼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哈利·波特了,你错过了我生命中的两年,斯内普,相当……精彩的两年,你甚至不能想象我战后的生活糟糕成什么样子。虚伪的奉承和死亡的阴影,政客的挤兑和媒体的骚扰……只要我稍稍做出有悖于人们心中的‘英雄’形象,就会有无数猫头鹰淹没我,所以我并不缺乏说教,谢谢。”
  斯内普张开嘴想反驳,但最后又猛的闭上了。有什么情绪在他黑色的眼底一闪而过,快的令人难以琢磨。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房间里的一扇门,再出来的时候拿着一瓶白兰地和两个水晶杯。他阴沉着脸将它们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斟了两杯,并将其中一个递给哈利,哼声道:“给,臭小子,这是邓布利多去年所能给我的圣诞礼物,非常贵,足够好到让你用来浸泡自己缺乏理智的大脑。”
  “非常感谢……”哈利为男人的话悄悄吐了吐舌头,但并不打算反驳,低头啜了一口酒液,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而对方显然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他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优雅的享受着自己的那杯酒液,眼睛盯着壁炉里跳动着的火焰,再次沉思着什么仿佛地窖里只剩他一个。于是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这另哈利感到烦躁,他又开始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了。他吞了一大口酒,有些无理的要求到:“说点什么吧,我认为我们之间有很多事需要沟通!”
  斯内普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投到哈利身上,脸上带着讥笑,浅浅的啜了口酒液才慢吞吞道:“哦?我记得有人在昨天才刚刚说过,不想在听我说任何一句话。”
  “呃……那,那是……”哈利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尽力为自己辩解着:“气话,你知道,你当时说的有多混蛋?好像我只要做了什么,世界就立刻会灭亡了一样。我又不是伏地魔,我只是想让未来变得更好,除非……”哈利猛的想起什么,脸色变成绝望的惨白。
  “除非什么?”斯内普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哈利的表情。“波特,猫咬住你的舌头了吗?”
  “除非我们根本不能!教授,赫敏说过没有人应该改变时间,时间方面搞混以后曾经发生过可怕的事情……”哈利惊恐的瞪着眼睛,急促的对男人说:“我们现在是不是类似于使用了时间转换器,如果……”
  然而斯内普没有丝毫紧张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开口,声音圆滑而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讽。“哦,祝贺你波特,你终于想到着这个问题,真不可思议,比我以为的要早了那么一点,原来你真的比巨怪更聪明些。”
  男人放下酒杯,将双手交叉着放在身前,带着一丝优雅从容。“那么你以为我会像你这样——百分之六十的冲动,百分之三十九的蛮劲,和百分之一的事先计划——我用了几乎一年的时间进行了充分的验证,证明了这个时空似乎已经我们从原来的历史上轨迹脱离了,我的任何行为都不在本该有的时间循环链上。否则,我怎么赶出现在霍格沃茨?”
  “你……验证过了?”波特茫然的说到,无意识地带上了询问的口气。而两分钟之后,他开始为自己的话而后悔,因为他的前魔药教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说。无数专业术语加上反复的理论论证,甚至比古代魔文更深奥艰涩。他完全不知道斯内普在说些什么,只能惊奇的瞪着男人开合着的嘴……真令人惊讶,斯内普实际上竟然有着一张赏心悦目的嘴——当然,是指它没有扯出讥笑的时候——薄薄的下唇看起来相当诱人亲吻。在那之后是他的声音。哈利一直知道斯内普有着居高临下的声音,更多从他口中出来的非急躁命令或恼怒评论。可是当除去那些话语中所有的讥讽色彩后,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哦,梅林啊,他在想什么!
  哈利在精神上猛踢了自己一脚,并强硬地将黏在男人身上的视线狠狠切断,拉回到自己手中的酒杯上。他,在面对斯内普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产生那样的悸动……虽然他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但是也的应该是喜欢德拉科那种长相帅气的年轻人,而不该是一只油腻腻的,足够当他父亲的老男人……是的,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因为和德拉科分开太久了,所以才寂寞空虚到对人乱发qing。
  哈利猛的将手中剩下的酒一口吞掉,然后自动自发的拿起桌子上的瓶子为自己倒了半杯并喝下。而当他打算倒第三杯的时候,立刻遭到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斥责。“该死的,波特,你想把自己醉死吗!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当然有。”哈利感到酒劲上冲,嘴巴不受控制地回答。而当他的视线和男人质疑的目光相遇时,不自在的脸红着闪了开。“呃……你说到哪了?”
  “你就不能有那么一丝丝的认真态度吗,波特!”斯内普忍无可忍的对哈利怒吼:“你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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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你是个性感的混蛋。’哈利在心中为自己翻白眼,叹了口气祈求地开口:“对不起,先生,我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又经历了一场……嗯,也可以算是战斗,所以有点走神。请告诉我,您说到哪了?”
  “算了,我本来就不该对一只没脑子的狮子抱太大的希望。”斯内普瞪了他一会儿才开口说,平时圆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干巴巴的感觉:“你只要知道我已经论证过,在这里你无论做些什么也不用担心破坏魔法界的时间法则,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在原来的法则内。”
  “也就是说……”哈利尽量将思维跟上斯内普所说的话,而忽然的,有什么灵感在他脑中忽然闪过。他抬起头看向男人:“你本来就想干预未来的对不对?要不然你为什么回到这里?如果你真的想让事情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你完全可以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尽管其变!而你昨天说的那些,全是假话……你在试探我?”
  斯内普意外地看了哈利一眼,慢慢扭曲了唇角。“没错,我必须确认你是否有足够的决心。要知道冲动是每一个年轻人共有的缺点,更何况做事不经过大脑的格兰芬多。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再当一回英雄,却在遇到困难或者见到牺牲的时候后悔、退缩……”
  “不会!我明白这不是一场游戏,先生,我知道这有多重要。”哈利严肃而坚定的保证道:“虽然从十一岁开始时,我一直都是被迫和伏地魔战斗,但是在七年级时,我已经认清了打败他有多么的重要。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退缩,因为我要保护那些对我最重要的人。”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拿起酒为自己和哈利满上,然后无声的对他举杯。
  哈利和对方碰了杯,喝了一大口酒,垂下了眼睛。想起来到这里后接触过的人——祖父母,掠夺者们,莉莉,邓布利多,当然,还有斯内普……少年的那个。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躺在那?还是……
  哈利喝掉了杯中酒,觉得晕乎乎的。“你还是不能那么对他。”
  “谁?”男人对他皱眉。“说清楚,我假设你还没醉?”
  “快了……”哈利摇了摇开始眩晕的头,嘟囔到:“我是说斯内普,西弗勒斯,你不能那么对斯内普。”
  前魔药教授顿了一会儿,嘴角出现了明显的抽动,咬牙道“……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波特!”
  “哈利,叫我哈利。很明显,你们都是‘斯内普’,但我们相识这么多年,而且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我应该叫你的名字,而你也一样。”借着酒劲,哈利带着任性的肯定说:“你不能那么对他,既然你打算改变未来,他应该有个和你不一样的人生,更轻松更幸福的。你不该为了他善待一只猫而……”
  西弗勒斯对他冷哼,但喝了一口酒,却没再反驳。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哈利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皱起眉毛,用奇怪的表情看对方。“你早在哪了?你都看见了?”
  斯内普挑起一根眉毛看着哈利,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你是说,我看见了你是如何无赖地爬上别人的腿吗?”
  “梅林,求你别那么说。”哈利为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爬上西弗勒斯的腿的画面而自我厌恶着,懊恼地揪了揪头发。“我是一只猫。我不怎么清醒……我的意思是说,当我是猫的时候,很容易被猫的思维影响,会变得有些幼稚。能理解吗?”
  “是的,完全。”男人恍然大悟状地点头,眼睛里带着恶意地讥笑:“那么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的蠢狗教父布莱克为什么总是……”
  “哦,西弗勒斯……”哈利低吼着打断他,将手中的酒全部喝掉。“请别。我明白我的父辈们确实像是欺凌弱小的混蛋,但是求你看在我和我母亲的份上,嘴下留情。不过,我们真的不能任他受欺负,他还是个……孩子,需要保护。”
  哈利这次感到头晕的厉害,知道自己真的醉了,他隐隐的听到对方说:“掠夺者对……他来说,只是成长中的小挫折。他将来要面对的是一场战争,每个人都必须自己学会坚强,你不能保护他一辈子。Pot……哈利,管好自己,离他远一点儿。他不需要你廉价的怜悯和同情。”
  “不,这不是同情或者怜悯,西弗勒斯。也不是……”哈利疲惫的靠向身后的靠背,打着酒嗝咕囔道:“不是虚情假意……我如何才能让你明白,我……是真的关心他,就如同你……关心了我这么多年……”
  18
  哈利在流水的声音中醒来,痛苦地发现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他立刻睁开眼睛,透过眼镜朦胧中认出了地窖中阴暗的光线——这是斯内普的办公室。他摇晃了下疼痛欲裂的脑袋,探寻自己十分模糊的记忆:他记得和小斯内普在湖边有个相当愉快的午睡,然后意外发生了。还好西弗勒斯即使出现制止了一场格兰芬多的恶作剧,并把他强制来到这里。他们交谈然后喝酒……哦,是的,喝酒!他终于找到自己的身体为何像被一群马人反复踩过的原因了。
  哈利再一次试图辨明四周的情况。显然,他还睡在那张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黑色的斗篷——从颜色和样式来看很容易猜出它的主人是谁。之前用过的酒瓶和杯子早就消失不见了,屋子里甚至闻不出来酒精的味道……除了他自己。
  他试着动了动四肢,但它们沉重的就好像灌满了铅水似地。于是他叹息着放弃挣扎,闭上眼,任自己沉浸在萦绕于鼻头间那清香的魔药味中,并极力忽略不断施压的膀胱,直到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住才朦胧地撑开眼皮,看着西弗勒斯从里面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浴袍,完全是西弗勒斯的风格,它就像对方平时穿的那种长袍似地,谨慎地将男人的身体包的非常严实。
  但这该死的增添了禁/欲气息的诱/惑……
  哈利呻/吟着将身上那件披风拉起来盖住整张脸,企图隔绝那纯黑的衣料与男人身体的苍白带给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还有那在脸的四周柔软地晃荡的、闪着水光的头发……但是,该死的,为什么这衣服上的味道闻上去这么地好!
  ‘我没有对油腻腻的老男人产生xing/趣!这都是假的,没错!我的审美观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哈利在精神上安慰自己,并将身下那一阵阵骚动归罪给耽误他去洗手间决绝生理问题的西弗勒斯。
  失去了视觉让听力变得出奇的好,哈利清晰的分辨出对方优雅而稳健的脚步声走离开一阵又立刻回来,再之后就彻底停在他身边。哈利完全能想象出西弗勒斯在用怎样戏谑的眼光盯着他,毕竟装睡是小孩子都不屑于用的拙略把戏。但是他没法保证当自己拿下遮掩后,牛仔裤下明显的帐篷一定不会被男人注意到并成为取笑的把柄。
  梅林啊,哈利困窘的咬牙,试着以意志让自己消失,但脑海里忽然听见赫敏的声音说:“得了,你不能在霍格沃茨的土地上瞬移。难道你都不读书吗,哈利?”。又或者该祈祷伏地魔能及时跑来霍格沃茨的地窖,在他被强迫着将最尴尬的场面暴露于人前时,就直接阿瓦达了他。


  终于,斯莱特林蛇王对哈利“躲猫猫”的游戏失去了兴致,不耐烦的出声道:“我假设,我们的救世主并不打算就这么把自己给捂死。”
  哈利隔着衣料对声音低沉到xing感的混蛋瞪眼,但还是任命的露出脑袋来。男人正站在他不到一臂的距离处,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皱着眉斜靠办公桌侧边上。
  “治疗宿醉的魔药。”西弗勒斯淡淡的道,用目光指示了离哈利最近的桌角上,一小瓶药剂静静的放在那。
  “谢谢。”哈利张开嘴,用干涩的嗓音咕囔一声,迅速抓起来灌了下去,古怪的咸苦味立刻从喉咙处蔓延到胃,但身体上一瞬间舒服了不少。哈利咂咂苦涩的嘴,将空瓶放到桌子上,然后对着还在他身边站着的男人眨眼睛。
  “呃……西弗勒”在有若实质的瞪视下,哈利干巴巴的改口。“教授,现在什么时候了?”
  西弗勒斯假笑:“傍晚,你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恭喜你,你完整的错过了午餐和晚餐。”
  “哦……这么晚了。”难怪他的胃这么难受,不知道能不能在躲避了家养小精灵的情况下拜访一次厨房。哈利为自己的胃叹息一声,随即带着湿漉漉的潮气的橄榄味直钻进他的鼻孔,他这才懊恼的发现男人依然没有要移动脚步的意思,依然站在他身旁。哈利在心中哀号,并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干咳着暗示:“那我真该走了,谢谢您的酒。”
  “去哪?你能去哪?你想去哪?别告诉我你要回去睡格兰芬多女生寝室。”西弗勒斯轻柔的说,眼睛眯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当然不会!”哈利有些生气的反驳,但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仿佛斗篷下的尴尬已经全都暴露在男人眼中,火热的感觉烘烤着哈利的脸颊,他干涩的说:“我……不过会有地方的,也许有求必应屋是个不错的选择。”
  “哪?”
  “有求必……”当西弗勒斯带着危险地的、严重质疑的语气向他倾身地靠过来的时候,哈利才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于是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他必须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否则……然而他的目光几乎被占据视线的东西——巨大的、线条挺直的鹰钩鼻所吸引。哦,该死的诱人,如果他现在是一只猫该多好,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咬上去……
  “只是一个……我会绝对安全……但非常特别的地方……”哈利强行的将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闭上眼睛用飞快的语速道:“等以后我们再谈这个,先生你能让开点儿容许我起来离开这吗?”
  男人无声的审视他一会儿,冷很一声终于退开身强硬道:“不!你那也不能去,波特。为了你的身份不被暴露,你以后要住在我这儿。”
  “什么?”和男人分享一张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身而过,差点儿将哈利呛死。他涨红着脸为了自己未来身心健康拼命争取到:“不!我是说……我是说……你有空出来的卧室吗?”
  显然,这个问题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才道:“……我允许你睡我办公室的沙发。”
  哈利拼命摇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任性的坚持到。“不,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床!”
  这完全把前斯莱特林院长惹火了,他怒视哈利,冷声道:“波特,听好了我没有地方再给你放一张……”然后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地顿住,目光闪烁的说:“你的阿尼玛格斯不错,可以为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什……”哈利的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和主宰者有什么关联,但是西弗勒斯显然不想再回答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室,并头也不回的命令道:“去洗漱,别想带着一身的酒味糟蹋我的卧室。”
  哈利这才愤愤的掀开身上的斗篷,站起来。“我要离开!”
  “不行。”不容置疑的声音立刻从另一个屋子里传来。
  “我抗议。”哈利咬牙。
  “驳回!”
  “我……”
  西弗勒斯猛的阴沉着脸走出来,对哈利咆哮道嘶嘶的说:“该死的格兰芬多,别让我忍不住掐死你!”
  ……哈利最终还是妥协下来。
  当然,那不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前魔药教授已经快要失去仅有的耐心,而且还因为他自己对洗手间需要进行一趟迫切之旅。
  十分钟之后,解决了最基本问题的哈利已经舒服的躺在了的浴缸里。任热水冲说着自己的皮肤,他开始打量这里——一条微潮的绿色浴巾搭在浴缸边的架子上风干,上面绣着斯莱特林的标志。浴巾旁是一盒装着灰绿色肥皂的碟子,一阵阵橄榄油的柔和味道扩散开来。
  哦,天啊,橄榄油……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
  黑色的长发,墨色的眼睛,修长的身高,精瘦结实的身体,薄薄的嘴唇扯出一抹冷笑的画面猛的冲击哈利,令他活跃了一下午的yu/望再次被扯动。
  哈利吞了吞口水,被yu念染成暗绿色的眸子盯着那块儿肥皂,着了魔一样的伸出手……


  19
  “波特!你这个麻烦的代名词。难道你进浴室前从来都没有给自己准备一套睡衣的习惯吗?要不是我这里正好有一套新的……我放在门口——不准挑剔!”
  西弗勒斯有些烦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地,但对于此时的哈利来说——鉴于他正将罪恶之手伸向那块儿散发着男人体香的肥皂的事实——却如同在耳边敲响的警钟,心虚的感觉使哈利像是被热水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带着仿佛从满色/情的天堂直坠现实地狱的不适感,喘息着瘫靠在浴缸的边缘处。
  梅林在上,他差点儿做了什么?幻想西弗勒斯的体香来一场手/淫吗?虽然对一个身体健康的,并且已经和前男友分手半个多月的成年人来说,感到xing冲动是完全正常的,但是……但是因为yu望而对西弗勒斯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太该死了!
  那是他的魔药教授——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了——他母亲的好朋友,还曾经无数次救过他小命。就算除去西弗勒斯为了他和莉莉做的那些,单从一个为了胜利牺牲自己灵魂和生命的间谍来说,也应该得到每个人给予的敬重。而自己却在他的浴缸里幻想着他的身体,特别再这个男人又一次的收留下无处可去的自己之后,这简直罪无可恕。
  自我厌弃的罪恶感像一桶冰水一样将哈利燃烧了一下午的yu/火完全浇灭了,他咬着牙草草地洗完了澡,从浴缸走出来,悄悄将浴室门打开了缝隙,迅速拿到了搭在门边凳子上的睡衣,套在身上。
  直到哈利不耐烦地系好第N个扣子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一件事——黑色的袍子,和西弗勒斯的身上的那件是同一个款式……
  艰难的将念头停滞在他们正一起享受着相同丝质布料的优质触感的层面上,而不是向着更过分的方向深想下去,哈利从旧衣服里搜出魔杖塞进袖子里,就慌乱地走出浴室。
  西弗勒斯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认真的读着一份报纸,听见哈利出来头也不抬的说:“去吃你的晚餐。我已经让家养小精灵去给你准备一套新的洗漱工具,大概在你吃完了就能送到盥洗室。”
  哈利这才注意到壁炉旁的小几上,正摆放在一份简单的食物。被很好地照顾着的认知,使得哈利对刚刚那份罪恶的内疚愈见加深,他也许应该被直接淹死在浴缸里。
  哈利焦虑的咬着嘴唇,在茶几前坐直身体,背对着西弗勒斯以掩饰脸上的忐忑:“对不起……我是说,谢谢你,教授。”
  屋子里一阵沉默,哈利紧绷着身体尽力聆听另一个人的呼吸,但是直到过了一断足够久的时间后,他才对方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如果那半瓶白兰地没让你醉到将自己一下午的经历全都遗忘,波特,类似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了,而我也没有打算再重复一遍回答的愿望。吃你的饭,并且少给我添些麻烦,这就是你现在能回报给我最好的事。”
  “哦。”哈利用平静的语调回答,但实质上正在为男人将他当做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而温怒不已。想象西弗勒斯也许正摆着一副不耐烦的嘴脸,他恨恨的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
  当哈利用完他的晚餐并进行了简单的洗漱,被西弗勒斯领着走进斯莱特林的卧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他带着惊讶的情绪看着他眼前的景象。
  哈利记得自己曾经对魔药教授卧室的想象——绝对没有生着火的壁炉,没有家具,没有舒适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应该只有一张简单的小床和一条用旧了的毯子,看起来更像是僧侣的房间,或者是牢房。完全不应该像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这样世俗才是。
  稍稍为自己错误的认识而感到尴尬,哈利干咳一声,四下寻找另外一个可以供给自己休息的地方,但是显然,屋子里真的只有一张床。“那么我该睡在哪里?”
  “那。”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指着房间最角落,也是离床最远的地方,暗绿的地毯上正摆着一个篮子。
  从西弗勒斯本人的性格来推测,那篮子之前绝对不是盛放水果用的,很可能装过恶心的魔药材料,比如某种动物尸体的一部分。但不管怎么说,它现在被变形为一个还算好的形状,并塞满了绿色的布料,看起来像是一个宠物的窝。
  对此,哈利目瞪口呆。“你……你让我睡在那?为什么?”
  “虽然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但以后在这里你最好随时保持着猫的形态,毕竟你的面貌不能暴露,而伟大白巫师继承格兰芬多的优良传统,没有敲门的好习惯。”斯内普坐到自己的四柱床床边,用一种懒洋洋的语调说,“所以,一个舒服的窝,足够让你在阿尼玛格斯形态下当做床来睡。”
  “但是,这不公平!在你享受床的时候,你的客人却睡地板。”哈利冲着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瞄了一眼从床幔中露出来绿的羽绒被和银色的丝绸床单。“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留下,应该让我分享一张床。我可以睡这一侧,放心,我的睡相挺好的,而且不会占太大的空间。”
  “不要得寸进尺,该死的波特。”西弗勒斯嘶嘶地用耳语一般大小的声音说,但听起来比刚才更加气势汹汹饱含威胁了。“否则我就用昏睡咒,直接帮助你进入睡眠!”
  “变成猫也不行吗?”
  “波特……别让我说第二遍!”
  强权,专制,毫无人道主义!哈利咬牙切齿的哼哼,但是在男人的瞪视下只能妥协下来,不甘心地变成一只猫。
  暗暗向男人的方向呲牙,然而对方却懒得再理他,轻挥了一下魔杖,就将卧室里的蜡烛熄灭,躺回他的床上,留下哈利一个人对着黑暗中对墨绿色的床幔的干瞪眼。
  ……
  他承认西弗勒斯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师长,一个信任的战友,但这掩盖不了他有时候就是一个混蛋的事实!
  悻悻的叹息一声,哈利只能去巡视自己的床。
  总体来说看上去还不错,篮子嗅上去没有任何古怪的味道,甚至带着淡淡的魔药清香。据目测,里面的填充物很厚,哈利用前爪揉抓它的表面,感觉异常舒适——料子不错。


  得出了还算满意的结论,哈利跳上去,在里面爬下,皮毛奇妙的温暖感觉席卷全身,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咕噜声……
  但30秒后……
  “闭嘴!”恶狠狠的声音从卧室的一端钻进哈利的耳朵。“否则石化咒!”
  该死的混蛋!
  20
  哈利醒了,尽管事实上现在才凌晨三点多而已,但是他就是醒了。诅咒属于猫的生物钟!
  几次三番地努力着将思维深入睡眠,数绵羊或者是清空大脑,却都以失败而告终。哈利任命的睁开眼。
  微弱的月光从窗帘边沿透进来,但卧室里依然昏暗,不过哈利还是完全可以分辨出眼前的东西——衣柜、壁橱、床头柜和那张四柱床。男人规律的呼吸从床幔里传出,显然还在熟睡着……好吧,当然在睡觉,现在甚至还没到黎明,如果他能解除阿尼玛格斯形态并有一张自己的床的话,他也会像这样舒服的睡着!
  愿某只油腻腻的混蛋做恶梦!
  喷着鼻息,哈利从他舒服的篮子里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百无聊赖的在地毯上散步。
  现在他该多点什么呢?当然,捉老鼠这事儿他可不干,即使他现在看起来是只猫,也不代表非要做完一只猫所有的任务。哪怕是虫尾巴变得斑斑躺在他面前,他也没兴趣将牙齿咬进他的喉咙……恶,快停止联想那个画面!
  那么一只早起的,却不打算捉老鼠的猫该干点什么呢?哈利将脚步停在西弗勒斯的床尾,歪起头深思。
  嗯……也许可以捣蛋。
  比如撕碎那墨绿色的床幔,看看床上的人是否在裸睡……好吧,这几率不大,而且太冒险了……嗯……或者绿天鹅绒的窗帘是个不错的选择,撕成一条一条的,那么太阳一出来就立刻能透过丝质的帐幔晃到西弗勒斯的眼睛——说起来,地窖竟然也可以修窗户?魔法真神奇——在西弗勒斯床头柜的黑木头上留下抓痕的想法也很美妙……不过如果他能将摆在上面的几本魔药书籍撕掉几页,某人大概会气出心肌梗塞来……哦,那茶杯,要是将它撞到地上一定会发出好听的脆响……还可以直接在地毯上画幅地图,用……
  ……天啊!这些想法都是打哪来的?哈利抽动嘴角的胡须,抬起脚继续之前的散步旅程。
  考虑到前魔药教授的恶名,如果他真的将刚刚的想法付诸行动,西弗勒斯虽然不会将他的皮剥了扔进魔药,或者像从前那样扣光格兰芬多的宝石,但也总会有其他办法来折磨他。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哈利果断的将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但是,太无聊了。你怎么能指望一只精神兴奋的猫老实的坐在窗前看日出!他该被放出去!
  是的,他该出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哈利猛的停下绕床走动的脚步,幽暗的绿眸瞄了眼没有丝毫波动的丝绸床幔,悄悄的来到门前接触了变形,将门打开一丝缝隙,逃了出去……
  ‘霍格沃茨的夜啊,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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